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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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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家已经开始细化内外务管事了，只要有能耐，就算是管事也可以比家族子弟过得有脸面，过得好。没本事的就碌碌无为一生未必不是福气，总比出去闯祸强。”
老侯爷听后赞赏地点点头，看了看两个儿子和孙子们，“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大族的底蕴，包容开明海纳百川。”
“岚儿，回头你跟你祖父说一声，把这个东西给我们看看，我和你大舅舅商议一下，我们要整顿家族的纨绔子弟。
只知道躺着吃喝，早晚要败坏百年基业。这东西既然要做我们就要光明正大的去借鉴经验，而不是从你这偷偷拿，这不是君子之道。”
杨林想了想十分果断，先经过宋家同意才能从岚儿手里拿东西，岚儿姓宋啊，不能借亲戚的情分蒙骗孩子，家规这是家族最大的财富，岂能说给就给。
子岚甜笑点头，“好，我回去跟我祖父商量一下，让他老人家给您指点几招。”
“好。”
“这样，抽个时间我亲自去拜访亲家一趟，过年时太忙乱，我也不好开口，老伴准备点礼物，你跟我一起去。”
“好，交给我吧。”
老太太点点头，族人这些年确实太安逸了，尤其是岚儿的主意赚了不少钱，他家也不是自私的人，也给族里添置了很多东西和产业等。
但没想到的是，和宋家却呈现了两极化的区别，养大了族人的胃口，开始惦记岚儿，不愿意她外嫁了。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他们去宋家主要是探讨一下家族未来的方向，作为宠臣其实也危机四伏，想要家族延绵下去必须拿出一个合理果具有决前瞻性的家规出来，再一次变革。
杨家也到了这个节点上了，改换门庭并不容易，但我们可以做好自身，勒令族人紧守规矩，积极向上总可以做到吧。
中午歇晌时，老太太翻来覆去睡不着，子岚靠着她低声说话，“外祖母，你在担心杨家的未来么？”
“都有，还包括你外公百年后的事，我们老了，百年以后杨家怎么办呢，你大舅舅并非名将，将来我们走了势必会落一层，这倒罢了，我就怕树倒猢狲散啊。”
“也未必如此，我倒觉得杨家失宠一些并不可怕，反倒是族人们不肯上进，好吃懒做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杰出人才也可以守成，宋家也经历过这个阶段，起起落落都有过，可终究还是要子孙有出息。
首要的就是不能让他们太安逸了，要有竞争意识，不抢就要饿肚子，我宋家男孩女孩都知道这一点。谁有能耐谁吃肉，没能耐别眼馋，嫉妒别人，全族人都喷死你，这是长久以来的教养。
我觉得杨家最大的问题是，穷人也太安逸了，每个人都想照顾到，结果拖累太重了，就算不出头不努力，也不要紧啊，还有我外公大舅舅他们撑着呢，怕什么。”
老太太转过身靠着外孙女，悠长的叹口气，“你说的太对了，我何尝不知道他们这种心思呢。
有的时候直接就这么表露给我，各种夸捧。可我心里委屈啊，帝王心术哪里那么好伺候了，你们谁心疼过我的老头啊，半百的人了还要操心受累退不下来。”
老太太说着说着有些伤心的掉了眼泪。
………………………………
第202章
杨栋杨林都是很精明能干的，有老爷子看着基本没出过问题，偶有瑕疵也能及时改正，人也端方清正，担心的地方并不多。
可是杨家族人确实有些问题，大体还不错，家风也清正，但老侯爷这些年日渐受宠被皇帝看重，族人们已经开始安逸奢侈了，暴漏出很多问题。
“外祖母，您别伤心，我大舅舅二舅舅还有表哥他们都是人中龙凤，心里很有决断呢。
这回您好好和我祖父他们商议下，争取拿出可行的建议，雷厉风行，让族人知道厉害才好。”
“你说得对，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好好的拾掇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艰难才行。凭什么我们辛苦挣钱，他们却在一旁什么都不干就能享受了，凭什么。”
老太太睁开眼表情冷厉坚定，下定了决心，要整顿家族。
下午子岚才回去了，倒是有些担心外祖母和外公，毕竟两位老人已经有岁数了，还要这样操心受累，确实不妥。
没几日就听说老侯爷带着老伴亲自上门拜访了宋家族老，恳谈了一上午，直到下午才回去，而且只有他们几个老人在谈话，没有年轻人参与。
回去后老侯爷和老太太突击检查了族人，开了族会，将一些偷偷放高利贷的，在外违法干偷摸事的都揪了出来，当着族人的面把他们打了军棍，打的是皮开肉绽。
老侯爷雷厉风行的修改了家规，也增加了内外管事，开始吸纳外来人才为家族效力。
首先提拔的就是跟着他出生入死一辈子的老家将们，他们的儿子也有特别出色的，立即给与提拔。
有愿意当官的给机会升官，有愿意发财的当管事赚钱，一点也没犹豫，并且将这些规定写进了家规中。
得到了族老们的大力支持，反对的也有不少，都是些好吃懒做，不愿意下力气却想要享受的儿郎们。
但大部分族人都接受了这个规矩，不是没有人看到现在的隐忧，只是人微言轻，现在老侯爷亲自出来主持，自然愿意大力支持。
表决通过了修改家规的决定，族里的一些儿郎也得到了提拔，并且重新整顿了族学，将规矩再次修改了一番，这些都是宋家族老给他量身定做的规矩，有些事要一步步来，急不得。
这番动静不小，老侯爷还抓住了有几个外心的管事，狠狠整顿了一番，搜捡了不少的银钱宅院等东西出来，族人们脸都黑了。
皇帝也知道了，并且亲自询问了一番。
“爱卿何故发如此大的火气啊？”
皇帝很是好奇。
老侯爷叹气，“皇上，臣对不住您的信任啊，不查不知道，一查我方才知道族人们安逸太久，开始有了小心思。
作奸犯科，贪图享受，再这样下去，杨家百年基业就毁在我的手上了，我对不住列祖列宗啊。”
说罢咬牙切齿的再度开口，“这次决不能放过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疼，犯事的族人我也发配去西北边疆做苦力了，我杨家决不能毁在这些废物手上。”
皇帝舒心的叹口气，眼里可见的是赞叹和满意的神色。
“爱卿辛苦了，幸亏发现得早，为时未晚矣，朕知道这些年爱卿操心受累了，朕需要你。”
赞了一句也就罢了，但这代表了皇帝很满意的态度。
族人不找麻烦，就是给他脸上增光了，不然他还要碍于老臣的面子，轻重都不合适。
他确实看重杨侯爷，忠心坦荡不作伪，为人有大才，儿孙也有出息，堪大用，就这么废了着实可惜。
“多谢皇上体谅，臣定会看紧族人，不让他们出来丢人现眼。”
杨侯爷跪在地上再三表示忠心。
从宫里出来，老侯爷松了口气，外孙女简直是福星啊，要不是她提醒，让自己下定了决心整顿，还不知道杨家已经出现了很多问题，甚至有了腐朽的迹象了，简直太可怕了。
幸亏来得及，皇上的态度也十分欣慰，说明早就有关注过，心里一本账了。
老侯爷心里掂量着回去要给儿子孙子们再敲打一遍才行。
此事让个别世家也观望了一下，林家在静默半个月后，也把族人拎出来挨个揍了一回。
查抄了管事，竟然真的搜出来不少银钱，老太太差点晕过去，雷霆大怒，命令儿子给我狠狠敲打族人。
子岚见杨家收效很好，心里也放心了很多。
今日穿戴一新，特意穿了一身新的藕荷色高腰襦裙，梳了个漂亮堕马髻，簪了一根白玉钗，还有一柄鬓银镶红宝石梳，一对可爱的精巧的镂空灯笼金耳环。
“妹妹好了没？”
子琰在门口等候，今日李家的夫人带着儿子李卿过来拜访，其实就是相看的意思，他家儿子和子琰同岁，配子岚也挺合适的。
二奶奶的意思是多看几家，好女百家求不算事，目前没决定就是看看。
“来了。”
子岚打扮的娇俏美丽，不会过度艳丽，显得清新俏丽附和姑娘家的打扮就足够了。
子琰审视了一回，“不错，走吧。”
“哥，你认识李卿么？”
“见过几次面，能说上话，和我同岁，不过他是在族学上学的，没去书院，也是举人了，名次也靠前，目前在家呢，听说准备出去游学了。”
“哦。”
子岚听后点点头。
“李卿长得好，一表人才，不比我长得差，和崔浩也能比比。才学能力都是一流的，不过比崔浩确实略逊一筹。”
子琰自己忍不住和崔浩拿来对比一番。
子岚到没多想，“那也是顶尖的人才了，我见见吧，多个机会也是好的。”
“行吧，崔浩去游学了，前儿还给我写信了呢，还问你需要什么给你带回来。”
子琰笑了一声，这么一对比好像那小子还行啊。
“我也没什么需要的，家里都有，南来北往的管事们知道我那点喜好，都拼命的给我带东西呢。我还真不缺啥。”
如今她代掌家长令，大部分产业都在她手里流动，管事们都拼命巴结她，一点喜好都打听的真真的，各种好玩的稀奇的有趣的拼命往她院子里送呢。
子琰见妹妹没上心顿时高兴地咧着嘴，“先去见见李卿吧，这二年也不会定下来，怎么也等爹娘回来看一眼才成呢。放心吧，不喜欢不会勉强你的。”
“嗯，我知道了。”
子岚这才开心的笑了。
………………………………
第203章会客
子琰兄妹来到正堂，李夫人和儿子已经在和二奶奶她们说话喝茶了。
右侧下手位置做了一个少年郎，长得清俊儒雅，一身蓝色绣竹枝的长袍，腰间扎了天蓝色的腰带，配了玉扣，也是气度翩翩夺人眼球。
“给祖母请安，给李夫人问安，给李大哥问好。”
兄妹二人一起行礼问安，李卿比子琰大几个月，不到半岁。
李卿也立即起身回礼，“子琰兄有礼了，子岚妹妹好。”
“坐吧，难得今日李夫人来咱家做客，这可是贵客呢，李卿和琰哥儿还见过面，倒是岚儿没见过你李大哥吧。”
二奶奶笑着打开话匣子。
子琰和子岚也在右侧下手的位置坐了下来，子琰先开口，“过年时见过李大哥，那一手柳体我很是佩服呢。”
“子琰兄过谦了，我爹可说我这二年没有进益呢。我那年过年时见过岚妹妹，只是那时她年纪小，可能也不记得我了。就是四年前，那会子宋叔叔还在家呢。”
李卿温文尔雅，谈吐大方得体。
“咦？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子岚倒是好奇的外头去看他，想辨认一下搜寻记忆也没什么印象。
“那会子人多，都是来拜年的，你帮着宋奶奶主持中馈，忙的一道劲。没印象也是有的。
我记得那会你穿着大红色的裙装，很是好看，只是有些老成，脸上却一团孩子气，很有意思呢。”
李卿真的记得她。
“真的，对不住啊李大哥，我确实没印象了。”
子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真的见过呀。
李夫人却和颜悦色的笑了，“岚儿主持中馈也有年头了吧，了不得这么小就能拿下来了，我姑娘还不乐意学呢。”
也不过是客气的谦虚话，大族之女都得学，哪怕就是像诗诗这样不乐意做宗妇嫌弃太累，但自己过自己的也要学的，你的陪嫁可没人帮你打理。
“哪里呀，是祖母们教导我呢，我不过是鹦鹉学舌罢了，小时候觉得发号施令像将军一样，特别威风，抢了来玩，管事们哄着我罢了。”
子岚谦虚的笑笑，真真假假的客套着。
“这孩子聪明也稳重，性子如此，我倒希望她跳脱些，开朗些就更好了。”
三奶奶笑着接话，不否认也不承认。
李夫人转动了一下眼珠，看来传言是真的了，听说宋家有个大小姐手段理财能力十分了得，这几年让宋家大翻身，赚了不少钱。
关键并不在于钱的多少，而是当家人要有高瞻远瞩的眼光和决断的能力。无疑这个锐意进取的人肯定是个年轻人，有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长得貌美如花毋庸置疑，容貌在姑娘里头那也是排前三的，无可挑剔。
一身气度高贵清雅大气，眼神坚定不移，见了客人没有丝毫慌张和羞怯之意，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心有丘壑不会轻易被人动摇心中所想，是个极其坚定果决的姑娘。
李夫人既欢喜又有点犹豫，大族之女嫁过来好处多多，但见过世面的姑娘也极其可怕，比优秀的嫡出儿郎也绝不逞多让，想在她面前玩心眼是个可笑的行为，压服媳妇就更不可能了。
这点私心让她有点犹豫不决。
李夫人面上笑的极其慈爱，看待子岚也是要多满意有多满意，大家相谈甚欢，李卿和李夫人都是出自大族，学识渊博，言谈很有水平。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子琰兄妹两个完全不怵半点，引经据典言谈有物，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甚至都很实际，绝不是空口白话的孩子。
这份眼光和见识就让李夫人喜欢的不行了。
子岚兄妹俩是个很有毅力的人，这些年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宋家的藏书阁了，不提子琰多努力刻苦。
就说子岚自己就没少在空间里加班读书学习，学识渊博绝对称得上了，肚里有货何惧之有。
中午用膳后李家母子就告辞离开了，说是相看，其实就是做客看一眼，仅此而已。
李卿和子岚拢共就说了几句话罢了，大部分都是李夫人提问，兄妹二人回答。
返回李家的路上，马车里李夫人问道：“你觉得如何？”
“甚好，这兄妹二人都十分厉害，子琰将来必定前程远大不需要质疑。而宋子岚么，是个精明厉害且心志极其强大坚毅之人，很难掌控。但对咱家确实有看得见的好处。”
李卿靠在身后的靠垫上，表情悠闲自在，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嗯，我心里看好又有点犹豫。”
李夫人也在和儿子商议，还要问过当家人的意见，回去也要跟婆婆在商议一番，询个合适的机会再来宋家做客，让老太太也见一见子岚才成。
“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宋家这次家规变动，其实是得了他们兄妹的献策。
我观之子岚更为成熟稳重，且身上有着历练后上位者的威严，面对您都是一副沉稳平等的态度，客气尊重却没有丝毫巴结和示好的味道。”
李卿也是大族之子，观察细微，子琰很优秀毋庸置疑，但好像历练不足，这和他们努力科举学习有很大关系，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反倒是子岚身上的气质太明显了，说能压过自己也绝不过分。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这孩子太优秀了，我担心咱家人驾驭不住啊。”
李夫人自然看到了子岚的优秀，可也担心自家接不住这个宝啊。
“回去再跟爹商议一下，我心里也矛盾呢，按照利益我应该选择她才是最好的。
但我私心里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强势能干的女人，害怕将来会不和睦。女人么，要那么强势做什么，差不多就可以了。”
李卿眼里露出不赞成的轻蔑之色。
李夫人叹口气，儿子果然不太喜欢大族之女的厉害和精明，可凡事都有两面性，不能好都让你一人得了吧。
只是这话也没和儿子说，具体还要问过当家的才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个决定了他也得认。
一路无话回了李府。倒是宋家二奶奶询问子岚兄妹，“你们对李卿印象如何啊，随便说说么。”
………………………………
第204章建宁香
子琰想了想说道：“李卿很骄傲，很大男人气，我觉得并不是妹妹的良配，妹妹几次开口说话后，我有观察他。
李卿几次皱眉，脸上是不认同的表情，但妹妹说的言之有物，他无可反驳，我猜心里必定不痛快。”
三奶奶微微点头，面色含笑并不发表意见。
子岚想了想说道：“李夫人其实也很犹豫，他们母子想的一样，害怕不能驾驭我，让我凌驾于他们母子之上了。
而李大哥么，压根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子，对我兴趣不大，但因为利益的考量，才一直彬彬有礼很有耐性，可喜不喜欢是装不出来的。”
“嗯，观察得很仔细，此事容后再议，只是先看看，多个选择而已，未必就选他家呢。你也不必忧心，其实我心里也不太看好李卿。不如齐豫稳重谦逊，心胸宽广呢。”
“很是，我对齐大哥印象也是挺好的，他呀待人尊重诚恳，很讨人喜欢。”
子岚到是笑着开口。
已经见过齐豫了，是齐凌云大哥，大伯的孩子，她是二房的但是嫡女，她大伯没有女儿。
和李卿相比，齐豫就是那种见了面就很喜欢，想结交为知己的人，坦荡磊落，大方诚恳，性格特稳重有耐性，是个心胸宽广之人，又不失精明阳光开朗，让人印象极好。
“嗯，确实齐豫比李卿印象可加分很多。”
二奶奶也喜欢齐豫。
此话也就是说说，孩子还小，还需要各家走动看看，一时半会并不着急，只是有了合适的机会，互相引荐一二，给自家孩子多个选择机会而已。
但在子琰心里，李卿被排除了，不在名单中了，看到我妹妹说话一脸不赞成，摆明了就是喜欢小女人的做派，压根不喜欢妹妹这样能当家做主的女人，既如此没必要再接触了。
三奶奶想了想开口道：“其实有日子没见崔浩了，要说起来论才干，崔浩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崔家也是真正的望族，又有相爷深受皇帝信任倚重呢。”
有句话她没说，崔浩喜欢子岚，每次见了他们长辈去做客的时候，见不到子岚就第一时间询问，而且一定有礼物奉上，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他家也是我们主要考虑的对象呢，不过他游学去了，回来就要取功名了。”
二奶奶想起崔浩，也觉得这个更可心，不过具体还是要等这些孩子都取得功名才行呢，不然谁也别惦记我孙女了。
一个举人身份就想娶我孙女，做什么大头梦呢。
子岚想了想说道：“祖母，您觉得凌云姐姐如何？”
“哦，你的意思是？”二奶奶立即挑了一下眉毛。
“齐家也是望族，凌云姐姐各个方面不比我差多少，我觉得下手要趁早，好姑娘要早早下手，不然就被别人抢走了。”
子岚觉得娶回宋家来，以后可以常见面简直太幸福了，凌云是她的好闺蜜好姐妹，水平能力真的很优秀。
唯一比自己差的就是没有自己那么多人生经验，这样比较本身也不公平，所以齐凌云才是真正优秀的大族之女。
“嗯，眼光很好，我们也在考虑当中。”
三奶奶就看到子岚歪歪嘴，朝哥哥子琰的方向做小动作，然后给二老挤挤眼睛，二老笑得不行。
子琰没好气的剜了她一眼，“你别打我主意，我就一个举人身份，凭什么说人家齐家姑娘啊，没有功名是不可能说道好亲事的，别想了。”
“时间还早，可以先联络么，好姑娘可不多，就算是我怎么也要十五岁以后才能定亲吧，这些日子可以联络一二么，长辈们心里自然有计较的。”
子岚望天，她还是想给哥哥娶个好媳妇，不然人生不圆满。
“岚儿说得对，我回头带着琰哥儿去齐家拜访，先摆明态度再说，这也不妨碍么。”
二奶奶一拍大腿当即就决定下来了，怎么忘记这小子了。
子琰顿时红了脸，瞪了眼妹妹，“都是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是亲兄妹，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才对嘛。”
“嘁。”
子琰翻个白眼，不过想起齐凌云那丫头，嗯，倒是很有好感，性格开朗大方，才学渊博能力过人，和妹妹关系好很包容妹妹。
她们是好姐妹，将来姑嫂问题也能少很多吧，要这么想确实挺合适的，只要对妹妹好的人，肯定也是个好姑娘，都可以考虑。
子岚也并非刻意拉郎配，也不是自私自利，而是齐家比自家强是名门望族，不输于崔家的人家。
再一个齐凌云和自己一样如今也掌管齐家家业学习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宗妇，成绩不比自己差多少，虽没有自己这样的金手指，人家靠自己能力出类拔萃的好姑娘。
人优秀是首要考虑的，和自己是闺蜜，接触的很深，来往频密，什么样性格是真是假她一清二楚。
再一个齐凌云性格开朗大方不小气，性子直爽是很好沟通的人，和哥哥的性格也比较互补，而且也是哥哥比较喜欢的类型。
当然了具体还是要问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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