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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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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岚一听就明白了，外公还是心疼淑慧，各方考量都替她想到了。
“你说的很对，还是会给她相看世家子，尽量选择好的吧。”
“主要是家风清正懂规矩，还有当家人和接班人脑子要清明，不能太过贪慕权势富贵，容易走偏了路，祸害一家子。
再一个未来姐夫人品要过关，耳根子不能软，也不能愚孝，要有真才实学，品行要过关决不能好色。
兄弟姐妹也要看看关系如何，有庶长子的家不要考虑了，未来婆婆懂不懂规矩，人品家风怎么样，还有她娘家有没有什么贴心的表妹表侄女一类的奇怪种子，这样的坚决不能考虑。”
子岚歪着脑袋停顿了一下，琢磨自己漏了什么。
老太太和淑慧赵萱儿还有嬷嬷等人都抿着嘴快憋不住笑了，选秀都没她要求高呢。
“还有还有，要查一下他家欠没欠国库的债务，这可是大事，欠了国库的债不还，呵呵呵！将来可是个大祸呢。”
“这有什么妨碍，各家各户都会欠一些的。”
老太太也不以为然。
“怎么没关系，打个比方，如果您的奴才陪嫁都欠了您的银子，导致您都捉襟见肘，暗示几次都不还钱，能对他好脸色，能不记仇？咱家不会欠债了吧？”
子岚突然瞪大眼睛问道。
老太太摆摆手，“之前欠了一些并不多，这几年每年你外公都还一部分，这二年咱家因为你帮着赚了不少，你外公早就还清欠债了。咱家不欠别人钱。
你外公说了，咱家赚钱满京城都知道，还欠着国库的钱不给，就让皇上心里不舒服了，还了也算给儿孙们留给福泽了。”
说完老太太自己也醒过味来了，一拍大腿，“墨家欠了不少国库银子。”
脸色一白，想到了什么可能性。
“不会吧。”
子岚也吃了一惊，她其实也是说着说着才顺口说了一句的。
“真的，世家这块没有秘密，墨家早年也是一流世家，但老爷子走后就逐渐落了下来，皇上也开始冷遇，不知为了什么。现在看来可能就是你说的欠国库的钱？”
老太太觉得似乎自己猜到了什么。
“就是因为欠国库的钱，他家才逐渐被皇上冷落的，岚儿说的一点都没错。”
杨老爷子从宫里陪皇上下完棋回来了，听了一嘴。
“外公，您回来了，我们在说姐姐未来夫婿人选呢。墨家真的欠了国库钱啊，哎呦！我这嘴点金啊。”
子岚笑着调侃。
老爷子进屋换了身衣裳出来洗漱了一下，才坐下来，萱儿主动给奉了杯茶问道：“外公，要按妹妹这么说，墨家怕是不合适吧。”
“不错，墨家我压根就没考虑过，他家其实产业也还可以，每年还一点也可以还上的，但坚持不愿意还，觉得大家都没还，并不要紧。
我当初还钱的时候可是跟各家各户交好的都通了气了，只有林家跟我一起每年还上一些，早先那几年我们还挺困难的呢。
可正如岚儿所说，我一直觉得欠债不还是个祸患，就想着趁着我还活着，每年节衣缩食还一些，十年左右也就能还完了，毕竟欠的也并不多。
后来墨家老爷子一走，墨家就被冷遇，我就知道这个钱该还了。当时国库很紧张，我和林家去还钱，皇上神情显得很激动，走对了一步棋啊。”
老爷子提起当年那段过往，直到现在还庆幸自己的决策太英明了，备受皇上宠信就是从还钱开始的，直到钱还完了皇上对他也是十分信任了。
“要不是岚儿提起，我都忘了，你受皇上肯定信任几次被交付重任，就是从还钱以后开始的。”
老太太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早先几年都到了贴补她嫁妆的时候了，那会子老二还是半大小子呢，确实困难些。
“可不是么，你们都不知道，我也没说过，头三年还国库的钱我用的是你外祖母的陪嫁，也是因为如此皇上才觉得我赤胆忠心，倍加信任的。”
想起那些年的艰苦，老爷子幽幽一声叹息，眼里还有很多复杂之色，当初只是为了保住自己不被清算，那会子皇上暗示他们还钱了，可只有他和林家决定还钱，其他家都当没听到。
“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多故事。那我慧儿姐姐您可要给选个脑子清明的人家啊。”
“那是自然了，老伴你还记得于家么？”
“于家，于培武。”
老太太琢磨了一会，说了个名字。
“对，就是他，过年还来拜年呢，他家有个嫡次子，叫于涵，目前也是蓝翎侍卫，那孩子我见过好几次，言谈举止很有睿智，文韬武略都相当出彩。在世家子里面也算是排前三。”
“你怎么想起他了，他家和咱家关系并不亲近，不过我知道他家很厉害，老牌一流顶尖世家，能人辈出，家风极为严谨清正，在武将家里面，他家是少有里了家规，子弟不允许纳妾要通房小妾的，对子弟很严格。”
老太太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了，这可是好人家，以往都说不上呢，底蕴比自己还要深厚一些呢。
“于培武主动来问我淑慧是否定亲，并且直接了当表示想替他儿子说一说。”
老爷子眉眼也多了丝欣慰满意的笑容，这才是他想给孙女说的人家呢，什么墨家呀。
“蓝翎侍卫，我大表哥一定认识吧，回来严加拷问。”
子岚用力点头做了个捏拳头的表情。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淑慧都被她笑的红了脸。
“要这样，你怎么说的？”
“说是过两日上门做客。”
杨老爷子呵呵一笑。
………………………………
第235章想法
（） “什么时候，我也来看一眼，萱儿姐姐到时候你打扮漂亮点。”
子岚眼珠一转出了个坏主意。
赵萱儿一时纳闷，不明所以的问道：“啊，又不是看我的，我打扮个啥劲。”
不由得皱起眉头。
“看看他是不是正人君子啊，若是看到打扮的漂亮的你我就移不开眼睛，家世再好也不能要，贪花好色不是好人。”
子岚要小小的试探一下，反正不是说给她们的，她俩可以出去见客的，观察一下对方是个什么反应，眼里有没有惊艳或者多看几眼的神色等等，初步验证一下。
“哦，你拿我做试金石啊，真坏，我不干，慧儿妹妹对我那么好，我才不干这事呢。”
赵萱儿本能的排斥摇头。
“哎，这可不是对不起慧儿，是帮她试试好人坏人。”
子岚自觉自己找了个好办法。
“我觉得你的法子没用，世家子教养好，怎么会在面上反应出来呢。”
赵萱儿躲在淑慧身后朝子岚吐舌头做鬼脸，嘲笑她。
“傻孩子，那法子不好使，还是得去调查一番，我的乖宝。”
老太太也笑的不行，搂着她摸索。
“不管用啊，唉！那算了。”
子岚可惜的叹口气。
说亲还是要长辈们商量的，她们女孩说了也不算，子岚拉着俩姐妹去花园里玩了。
“妹妹，你看我画了一幅金茶花的图，一直没给你看，你帮我瞧瞧好不好？”
淑慧和赵萱儿日渐喜欢画画，也觉得陶冶情操放松心情很不错呢。
“呦！有点韵味了呀，真不错呢。”
子岚一瞧淑慧还真画出了金茶花秀美的风姿，画的相当好，韵味十足呢。
“是吧，我就说她这幅图我最喜欢了。”
子岚也笑着点头，“确实好看，真不错，大有长进。”
她也忍不住称赞连连。
淑慧轻笑一声，“我就是因为喜欢才一直坚持的，我还记得姑父跟我说过的话，喜欢就一直坚持下去，好不好的碍别人什么事了，不喜欢可以不看。
这些年我一直画的不如你，可我没觉得多失落难堪，画画的时候我就觉得忘记了一切烦恼，沉浸其中特别快乐，画的好时候会很欢喜，很有成就感。”
“姐姐比我厉害，这二年我画画确实少了很多，赚钱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父亲也一再说过我，现在看来是我有点太过于钻营了，确实不好，我比不得姐姐纯粹专心。”
看到淑慧大有进步，子岚也审视自己，是不是操心的太过了，太过钻营了。
“你那是孝顺姑父和姑母，怎么能是钻营呢，不过作为姐妹我也希望你能轻松一些，这些年你把自己过得太累了。”
淑慧望着她颇为心疼的劝道。
“你说得对，这不定亲了，族里的产业也收回去了，只是哥哥不在家，所以我才定时操心着看一看，多了很多时间来找你们玩了。”
子岚一摊手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放松一下，看看自己喜欢的书籍，调香画画，过点闺阁少女轻松自在的日子，也就这二三年快活时光了，嫁了人可没有这样清闲不操心的好日子了。
“是呢，来啊，咱们画画啊，画肖像好不好啊，咱们互相画啊。”
“好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子岚一拍手高兴地大赞。
“就是么，咱们也给自己画几张画留作纪念啊。”
淑慧笑道。
“就这么办，去端些茶点来，我们要画画。”
子岚挥挥手吩咐道。
“是。”
丫头们赶紧去端茶点来伺候着，三姐妹摆了画板在花园里，准备作画。
摆上画板拿起笔，子岚逐渐找到了那份悠闲自在的心思，这二年还真是太忙了，应该歇歇了。
“岚儿，你定亲了什么感觉，你怕么？”
淑慧一边画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定亲那天我是有点茫然和惶恐的，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为族里做了一点点小事，长辈们疼我宠着我，没少夸我，其实是为了给我说们好亲。
可去了崔家不一定能做成这么多事了，因为信任有时候也很重要。
可能自己一个人老是瞎琢磨就想的多了些，我娘还陪着我聊了好一阵子呢，在家那些日子都是陪着我睡的。慢慢地也就好了，总有这个过程的。”
“你说的是，我有时候就有点惶惶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什么。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淑慧也有了一些小烦恼。
“可不是么，我也这样的，一旦嫁人就不再是爹娘哥哥宠爱呵护的宝贝了，要独自扛起很多事，要坚强大方勇敢独立，有时候想想就觉得有点胆怯，可我相信长辈给我们找的人选都是最合适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发挥所学，尽力做到最好，做不到也没关系的，只要我么过得安宁幸福，就是对爹娘亲人最好的回报了。”
“你说得对，无论怎样日子总要过下去，是我想太多了。”
淑慧听了子岚的画心里也舒服多了，到底是将门虎女，性格本就坚强，也不过是转换了身份一时有点茫然罢了。
赵萱儿专心画画，一直也不吭声，子岚看了眼淑慧，使了个眼色。
“萱儿姐姐，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其实愿意自立门户，真心话，可我就是担心自己撑不起来，不够坚强。
其实我知道老太太一直帮我找合适的呢，这次科举有不少士子，外公也替我忙前忙后的操心着，我都知道。
可我也知道，来说亲的都是看在杨侯府的脸面上，和我自己是否优秀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愿意重蹈我娘的覆辙，也没那么大的野心，就想着有个院子过点小日子，将来生个孩子，日子简简单单平和安宁就够了。”
“萱儿姐姐，你的要求并不高，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却很难，百姓都是这个日子，可他们也有他们的苦啊。”
“是啊，这些年我下了死力气却学管家理事，哪里还不知道外头的辛酸和苦楚呢，我能长在侯府是天大的恩德了。
至于亲事，哎！说实在的，我真的没啥信心，只是对不住老太太和外公，让他们为我操心受累挨白眼了。”
赵萱儿真的成长了很多，对自己的情况看的很清楚了，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决定未来的路才是对的。
………………………………
第236章建议
（） 子岚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倒觉得姐姐你的经商天赋还是不错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选择经商，背靠杨侯府，以后也能多很多便利，说些伤感情的话。
杨家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经商做事，毕竟一大家子人要吃要喝，不能都清高吧。
如果你能做这个合适的人，那么利益的捆绑下，大舅舅和二舅舅会维护你，将来表哥们也会看重你，不会轻易放弃你，对你而言不失为一个长远的靠山。
说句难听话，光靠感情是不长远的。我和宋家宗族也是如此，我如此钻营赚钱之道，也是为了拉拢彼此的距离，让他们看到我们这一房的能耐和才干，将来才有更多的话语权，看似不够纯粹，但也更加牢固。
因为我足够强大，掌握了足够多的资源和人脉，你离不开我，我们是共同体切割就要伤筋动骨了。”
赵萱儿听了停下笔反复的思索后问道：“这是你说的自己强大就不畏惧任何状况？”
“对，我跟我爹娘都谈过这个问题，虽然未来还是会面对很多困难和利益的纠纷。甚至会伤害感情，但总比被人摆布命运要强多了吧，起码我还有一点点选择的权利呢。”
淑慧也点头道：“没错，我也赞成岚儿的话，你看我自己不也不排斥嫁给世家子么，其实我本身也是要为家族出力的，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我要发挥出我的价值，那么将来反过来哥哥们也会为我出头。”
人性本自私，不要排斥利益的交换，端看你有没有能力把事情发展为对你有利的情形，那么感情自然也会更好的。
好像赵萱儿的娘一样，感情真的纯粹么，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哪又有什么意义。
她娘杨氏也带了自己的任务嫁给父亲宋正天的，希望杨家和文官之家能够融合的更好，朝堂之上有为杨家说话的文官和力量可以借用。
这不是利益的交换么，但杨氏还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以及真心的付出，换来了丈夫的真心爱重，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人羡慕。
生活与我们什么样的考题，我们都只能接受，唯有努力的让自己过得更好。
赵萱儿想了想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说的我要好好想想，我怕我做不到你这么出色，到时候还贻笑大方。”
子岚顿时失笑，“我的亲姐姐啊，你不努力去做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你去争取啊，努力去做啊。
铺子田庄不是搭理的挺好么，我听外祖母说，你这二年盈利不少呢，比之前可多了不小的份额呢。”
赵萱儿抿着嘴咬着嘴唇，“我想试试，你说的我觉得自己挺感兴趣的，我想努力试试，为将来自立门户做准备，其实我偷偷告诉你们，我是愿意自立门户的，我不愿意像我娘一样软弱啥都不会。”
她想干点事，也想活的抬头挺胸被人尊重，这个前提是要自己能干，子岚也是靠自己的能耐获得了宗族的大力支持，也不是白来的，这些年她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那就试试啊，怕什么，长辈还在呢，做正事出了错怕什么呀，谁不出错，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
赵萱儿用力点头，觉得多了条出路，起码可以努力试试，也许自己有机会掌握自己的命运呢，自立门户说个寒门之子，靠着杨府，还有姐妹们给帮衬一点，也没人敢欺负自己。
她不愿意像她娘那样，堂堂杨侯府出来的姑娘却过成了那样，凄惨死去，这几乎成了她心里的梦魇了。
“姐姐先打点自己的陪嫁，干得好了自然大家对你的信心就多了些，我告诉你个不成熟的想法，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子岚朝她露出神秘的笑容。
“你说，我信你。”
赵萱儿很信服子岚，因为她是第一个对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这一点她一直记着。
“杨家在江南人手不多，当初姨母嫁给你爹也是因为赵家是江南的商人，且当时富商圈里实力也是足够的，四代的经营出了你爹这个进士，当上了官。
你爹走后你娘根本没有达到杨家的期望，所以被杨家彻底放弃，若将来江南这块你能捡起来，自然你的话语权就大了很多。
说句难听话，我也是一点一滴做到今日的，从族里的两间铺子营收翻一番开始，逐渐被长辈们关注信任。”
子岚扭头望了她一眼，赵家是她过不去的心魔，提都不想提，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她放不下。
赵萱儿沉思片刻后才说道：“你希望我从赵家做突破口，在江南有立足的本事，建立人脉关系网，这样一来大舅舅在那边就更便利了。
想法确实很好，可我目前做不到啊，就算我肯回去，赵家也不会给我丁点东西的，我爹的确有不少财产被霸占了，可目前我没有实力要回来啊。”
当然不甘心了，可形势比人强啊，当然杨家派人要回了杨家的陪嫁，还有一些赔偿，除了银钱以外就是赵家在京城开的店铺，也被要了过来。
如今都在赵萱儿手里，杨家没碰她的东西，但赵家的奴才被赶走了，没法信任。
为啥没给赵萱儿进一步出头呢，律法有规定，家族不允许女孩不能继承财产，只有男孩才有继承权，其次嫡长子比庶子有优先继承权等等，都有具体的条文。
除非是家族允许，或者是家里没什么族人，就这一个女娃，那没人反对财产就是你的了，否则就划归族里所有了，或者家死光的，例如受灾了家都死了，那就充公了。
所以赵家人不同意的情况下，赵萱儿毛也拿不上，早就被兄弟抢光了。
“你想啊，若你能够自信接下十家店铺都没什么问题的话，能力就说明已经足够了。
手里地管事和人手也有肯听号令了，到那时你可以请外祖父帮你出头啊，先把属于你父亲的东西抢回来。
抢回来以后再找人经营站稳脚跟，实在不行跟大舅舅二舅舅要人手帮衬啊，这就是家族关系网的便利之处，你看我宋家也和杨家合作做生意，互相借用人手，赚了钱大家一起分么。”
子岚朝她使了个得意的眼神。
赵萱儿眼前一亮，似乎被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她从来都没想过还有抢回父亲财产的可能。
………………………………
第237章观察
子岚见她心动了，继续说道：“还有啊，赵家也并非铁板一块，杨家的资源捧几个寒门之子为自己所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女孩经商虽然不太好听，但你可以嫁给寒门之子，将来孩子读书若好取得功名，马上就能改换门庭。
若是丈夫心疼你，第二子或者幼子为赵家姓，为你父亲这一房延续下去，我想你的路比你父亲要容易很多。”
毕竟赵萱儿的父亲出身商户，这是无法更改的，可赵萱儿是女娃要嫁人的，将来儿子也是跟夫姓，改换门庭比她爹要容易一些，先天名头上就少些歧视。
赵萱儿哪里能想到这些啊，顿时眼前一亮，“我从没有想过这些，妹妹你太厉害了。”
“我以前不敢跟你说，是因为年岁都小，说这些嫁人的事不合适，显得我不懂规矩带坏姐姐们。可你也大了，也要考虑日后的事。
我们姐妹一场，私心里我不愿意嫁入商户之子的家里去，将来前程并不算多明朗，还不如自己立门户找个寒门之子底蕴浅薄的人家，靠着侯府，只要他想要前程一辈子都不敢作夭，更不敢对你大小眼。”
赵萱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愤懑的小女孩了，二三年的经营让她手里也有了银钱，赚的没有子岚多，可也算是合格的水平，见识也多了起来。
“你说得对，男人心里最在乎的是前程，不然为什么都愿意娶大家之女呢。好妹妹你说的我一下子都激动了。
我要回去仔细想一想，真要是打算回赵家，我还需要拿出更多的实力，还有要布置一些人手，我爹以前的老人也许要联系一下，看看他们如今都过得怎样，能不能用了，赵家是个什么情况，这些我都需要知道。”
子岚听她这么说顿时满意的点头，这才是心里有分寸的样了，也就放心了许多。
“我也觉得岚儿说的对你更有好处，谁有都不如自己有，你自己有本事有钱，还怕什么呢。”
淑慧也认为子岚说的路更符合赵萱儿的情况，真要是能下定决心，也许真能闯出一条路来呢。
此事还需要赵萱儿认真地去想一想，大家也没再提了，专心的画起画来。
下午子岚去了外公的书房。
“我听许嬷嬷说，你护佑萱儿回赵家要财产？”
杨侯爷好笑的看着外孙女。
子岚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对呀，我说的，我是真的认真为她想过，好歹也这么多年的姐妹，我不想她没了下场，她过得不好我又得不着好还要难受不是。
咱家在江南人手确实不多，我家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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