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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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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们去准备吧，我可要出门了，不然就晚了。”
杨氏已经化好妆要回老宅了。
“恭送伯母，我会把岚儿平安送回来的，下午太阳落山之前回来。”
崔浩很贴心的说了时间，免得让长辈担心。
杨氏满意的笑了。
“你是不是来拿好东西的。”
子岚歪着脑袋不依不挠的让他表态。
崔浩伸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也不行么。你这样怀疑我，我可伤心了。”
“嘁！我才不信呢，不过我要出去逛街，今儿有集市呢，你带我去看杂耍吧。”
她拽着崔浩的袖子晃了一下，好些日子没出门了，都快长毛了。
“好。那你快去换衣服，我带你出门，去吃好吃的。”
“好，你等我。”
子岚欢快的飞奔回屋洗漱打扮去了。
不一会换了一身天蓝渐变色的高腰襦裙，外罩白色的半臂罩衫，头上戴了东珠的发钗和一根金累丝镶红宝石的发梳，显得清新素雅。
“走吧。”
“我让人给你把飞行器拿上了，还给你一盒解毒丸，你帮我试验一下效果，这是琼心做的，还需要进一步验证呢。”
“好，交给我吧。”
“对了，我收获了一些很好的米，送给崔爷爷和崔奶奶熬粥吃吧，比胭脂米还要贵重些，拿钱也买不来的，剩下的我都酿成酒了，就是你喝的最好的那种酒就是这些米酿造的。”
“这么贵重放久会不会坏？”
崔浩微微挑眉后问了一句。
“不会，我放在木桶里的，你不要拿出来，取用后盖上盖子就好了，我外公外祖母他们都时常吃这个米，现在身体已经有了好转，你也知道我外公常年打仗伤患很多，有了这个米调理身体，太医说恢复的很喜人呢。”
“好，岚儿谢谢你了，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也没什么值钱的礼物送你，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崔浩窘迫的挠挠头，他能给的起的，子岚自己都买得起。
“别这么说，礼物也不是这样用价值衡量的，何况我心里还有个私心，我想将来清算耿家人还得需要崔爷爷出大力呢，他老人家要是有个万一，我们这几家人家恐怕立刻就会遭到清算，这些年没有崔爷爷的保护，不知道多少官宦之家要被坑害了。”
崔老爷子之所以受到敬重不是因为相爷的官位，而是为官十分公正客观，为国为民一腔赤诚。耿家朝堂作恶扩张势力，崔爷爷用自己的人脉和地位，保护了不少清白的好官和家族。
甚至是为前线打仗的武将们奔走粮草，为他们说话，这些功绩是有目共睹的。
崔浩叹口气，“这还真不能给你做保证，但耿家一定会清算的，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祖父也在等，等合适的时机，不动摇过本不牵扯党政，不让百姓遭难。”
“是啊，时机很重要啊，算了不说这个了，走我们去玩去。”
“好，你想买什么，我带你去铺子里转转。”
“好呀。”
二人坐了马车出门，今日是市集，难得热闹非凡，崔浩拉着子岚的手陪着她慢慢地转悠，帮她隔离拥挤的人群，免得她被挤到。
子岚兴致勃勃的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好玩的面具，很粗糙的街边摊位的首饰，给她的鸟买了全新的鸟笼。给雪茵买了个滚球的玩具还带铃铛呢。
转到首饰铺的时候崔浩领着她进去了，子岚挑眉瞧他一眼，“你搞什么鬼呢，非要拉我进来，我又不买首饰。”
“瞧你看看怎么了？我给你买。”
崔浩抿着嘴瞪她一眼，这才让管事的把东西拿出来。
“崔少爷提前定做了两套首饰，是少爷亲自画的图，让工匠给定做的。这工艺有点复杂但样子非常好看，是独一份的。您瞧瞧。”
一共两套放在红木托盘里，用红布盖着的。
先打开第一个，是一套东珠首饰，用累丝金镶的，花样极为新颖是镂空的设计，镶嵌了大颗的东珠，还有一个珍珠项链，搭配了一颗碧玺的珠宝，是瑰丽多彩的蓝色，十分的抢眼好看。
“呦！真漂亮啊。还有华盛呢。”
华盛区别于发簪等物，一般以花的造型卡在后脑或是发髻上，特别好看，但造价很贵，多数都是镶嵌宝石会显得特别出彩漂亮，是梳发髻专用的，一般有钱人才戴的起，华盛比簪子等价格昂贵很多。
这个是东珠的华盛，雍容华贵透着温润的光泽，这几颗东珠就十分值钱了，难得是他亲手画的图，这份心就让人感动了。
“好看。”
崔浩耳朵红红的，望着她发呆，管事的着急的朝他挤眼睛，“给小姐试试新簪子啊，这华盛很美的，小姐气质这么好，一看就是大家小姐，戴上肯定好看啊。”
“哦哦。”
崔浩这才反应过来，帮她替换上自己定做的东珠首饰，给她试试。
………………………………
第293章用心
华盛很美，除了东珠还有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做点缀，形成花朵围绕的图案，造型很新颖却极为素雅温润，不会抢夺气质和光彩。
崔浩亲手为她佩戴上华盛，簪上东珠的发簪，动作小心翼翼，目光温柔甜蜜。
用簪子送给男人，有代表着爱情的意义，这样的东西有特定含义，例如比翼双飞的荷包，女孩佩戴的簪子，男孩的玉佩。
她的定亲礼就是崔浩的传家之宝，羊脂玉佩，是他贴身佩戴很多年的东西。
“真好看。”
管事眼里都露出了惊叹之色，这姑娘本身容貌就数一数二的美了，气质又很清雅大气，带上东珠首饰真的是相得益彰。
“好看么？”
子岚摸了摸头上的华盛，笑靥如花，自己也很喜欢这套首饰。
“好看，岚儿戴什么都好看。”
崔浩望着她眼里满是惊艳和痴迷。
“这还有第二套呢。”
第二套首饰也是全套的，造型不同，镶嵌的是红碧玺的珠宝，有着和红宝石不同的通透感，会有一种清艳剔透的美。
“哇，真好看，我好喜欢，谢谢你浩哥哥，我都很喜欢。”
子岚开心的笑了，东西确实用了心，她真的很喜欢。
“少爷为了这首饰可没少费劲，造型很美可不好做呢，他几乎跑遍了京城大小店铺，最后才找到我家的，我家有个老工匠会做，足足用了大半年光景才做好呢，可真是费心了。”
管事的替崔浩说几句好话，看样子这个应该是他未婚妻宋家大小姐，那个唯一一个单独得了皇帝赞赏的姑娘。
子岚瞥他一眼，眼里带着喜悦和感动，唇角带着微笑，眼神波光潋滟多了几分娇媚之色。
“咳咳！不算什么，是我画的复杂了些。只要你喜欢就好。我手笨自己雕刻的也不好看，还是让工匠做了才好戴出门呢。”
崔浩轻咳一声不自在的解释。
子岚眨巴下眼，这是之前雕刻了首饰不满意又决定自己画图的，想到这心里偷偷的乐，很开心自己被人重视。
“东西包起来送去宋府，琼心，赏。”
子岚回过神来吩咐琼心给管事打赏。
“多谢小姐赏。”
“您辛苦了，以后我还回来定做首饰的，手艺不错。”
他家店铺不大，但目前看来手艺是真好，以后可以来定做首饰了。
“我们走吧，带你去别的地方玩一圈。”
崔浩见着子岚满意，心里也松了口气，这会子心情也是阳光灿烂。
二人离开首饰楼又接着逛市集，这一条街从头到尾都是集市，可以一直逛下去呢，街尾就是杂耍的地段，围拢的人也很多。
街上有各种好玩的东西，都很有意思，子岚还买了几盆花草和药草呢，还吃了一些小吃，看了杂耍，十分过瘾。
看玩杂耍子岚扭头看他一眼，“崔浩，你今日特地给我送礼物带我来玩的？”
“是啊，不然你又该埋怨我不理你了，拿东西堵你的嘴。”
崔浩瞥她一眼，抿着嘴笑，明明很开心嘴上却不留情。
“哼！我是看在礼物的份上。”
“我就说吃人嘴短吧，果然有用。”
崔浩摇头晃脑的调侃。
“哼！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了，我肚子饿了，去吃饭。”
“好嘞，祖宗您请，我订了馆子，你没吃过的。”
崔浩微微弯腰一伸手，拿腔作调的逗弄她。
“呵呵呵！要是不好吃就打你板子。”
“别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吃完了带你去戏园子听说书唱曲好不好？”
崔浩想着戏园子女孩一个人来不了，带她来乐一乐也是好的。
“真的，我很久没去戏园子了，以前是我哥带我去，可明年就要科举了，我哥哥们都要努力读书了，不好让他们带我出来玩了。”
子岚歪着脑袋，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知道你最可怜了，今儿有角上场呢，我特意买了票呢，走咱们快点去吃饭，吃了饭再去看，早着呢。”
崔浩拉着她的手快步朝胡同里拐进去。
“去私房菜馆啊。”
子岚感兴趣的两眼发光。
“对呀，退下来的御厨，开了个小馆子，只有一些官员常来这里吃，规矩挺多的，但东西确实好吃，要排队么，他不是天天做饭的。”
崔浩饶有兴致的跟她讲解这个地方的奥秘。
今天为了让她高兴，特意约好了退役的御厨为他们做饭，果然他们到的时候，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进门有人伺候着热水洗手热帕子擦脸，让你舒缓一下，能够放松下来。
就坐后，丫头围上为他们围上围兜，恐怕是为了避免身上的华服弄脏了。
弄好后丫鬟躬身退下全程不发一言，很有规矩。
“这很不一般啊。”
子岚拿眼一瞧，这侍女风水画的屏风是沉香木的框架和底座，价格昂贵。
座椅一水紫檀木雕花的，茶是今年上等的新茶，可以说一般店铺可玩不起。
崔浩朝她笑笑，“不一样吧，这不能点菜只能说你不吃什么东西，我们要按规矩才能吃得舒坦，不讲规矩就吃不上了，人家下次不接待我们了。”
很快先上凉菜，一道道菜就端了上来，每盘菜东西并不多，也就够他们两个人的量，浅尝即止。
旁边还有一杯清水，是用来漱口的，可以细心品尝下一道菜。
丫头帮你把菜夹在你的碟子里，然后撤下盘子，动作优雅利落。
紧接着就是热菜了，色香味俱全，加上精妙的刀功雕花，每盘菜几乎成了一种视觉的享受和艺术品，让人赞不绝口，吃菜也能吃出一种诗情画意来，真是极致的享受。
子岚吃的十分尽兴，二人全程静默，没有任何交流，却吃的十分舒服畅快，菜色很棒，每道菜都有菜本身的原味，却有着很好的层次感，不会过于重口味，却让你品尝到了好滋味。
这里是不能喝酒的，大概是防止客人喝多了闹事的意思，只有清茶一杯。
吃完后丫鬟奉上漱口水，伺候的十分周到。
“果真是一种享受啊，我还是第一次吃饭吃的这么舒服呢，好手艺。我要不送点礼物都不好意思了。这样吧，出来时带了一罐蜂蜜，您帮我送给老板，替我说一声谢谢。”
子岚使了个眼色，让琼心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花田的花蜜，年头久了也有很好的养身疗效。
“多谢大小姐馈赠，奴婢会转交给主人的。”
………………………………
第294章议论
二人起身崔浩替子岚拉开椅子，给她穿上宝蓝色的锦缎薄斗篷，这才扭头冲丫头道谢，“替我说声谢谢，改日厚礼相赠。”
“崔少爷客气了，您二位慢走。”
丫头彬彬有礼很懂规矩。
离开小院，子岚还笑嘻嘻的开口，“浩哥哥，这家店的主人很厉害呢，不光菜做得好，服务也很周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香楼也改一改规矩，出一些丫鬟伺候着包间？”
“不要，现在就很好，香楼人杂一些，小二是男的，挨打挨骂也略皮实些，女孩么你也知道很容易被欺负闹出事来。
他这里人少，纯粹是为了爱好，还可以多赚一份钱，他儿子就是官，而且很有实干能力，在皇帝也挂了号的，一般人也不会招惹他就是了。”
“哦，你要这么说是我想的不周到了，之前就怕姑娘们被欺负，考虑再三还是用的小二不敢用丫头。”
“你的顾虑是对的，香楼每天那么大的客流量，不能用丫头，你那世家贵人去的多，有规矩好的，也有规矩不好的。
要我说应该再调配一些拳脚好的护卫过去保护，这样会更安全，也应该留存一些机关和武器，避免出事。”
“你说得对，之前外公提醒我了，香楼在盖的时候就设计了不少的机关，我后来又让人添加了一些，过几日在增加些护卫和弓箭手等人，这样万一发生危险不至于无法应对。”
“是这个理。”
一路坐着马车往梨园走，崔浩枕在手臂上，“伯父是不是要回来了？我听我祖父说的，已经定了七王爷的嫡长子过去接伯父的位置，主要是查清耿家的事。”
“嗯，我爹说他年底就回来了，皇上终于要查耿家了么。看样子我祖父的仇可以期待报仇的那一日了。”
崔浩也叹口气，神色十分唏嘘严肃，“是啊，耿家这些年利用皇后的威势和皇上的无奈，迫害了不少的官宦，你家还算好的，到底是大族，耿家不敢太过放肆害怕玉石俱焚。
你可知道，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户人家被害的很惨，全家都死伤殆尽了，只因为不愿意和耿家同流合污，就全家都害了，有的是被污蔑有罪，妻女被流放充入教坊，男丁则一概流放砍头，真是凄惨呢。”
崔老爷子是相爷，书房有不少卷宗，崔浩打小跟着老爷子长大的，看到的东西远比子岚知道的更残酷，受到的教养也比她想象的更严苛。
子岚也深深叹口气，“每年祭祖的时候，我祖父二人都哭的十分伤心，每到忌日我父亲都十分沉默，祖父的事是家里的禁忌，大家都不敢提。我家都如此，可想而知那些根基不够深厚的人家会有多惨啊。”
“他们早晚会有报应的，皇后嫡子死亡何尝不是她作孽太多，老天不肯给她依靠。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崔浩挥挥手，越说心情越沉重了。
“对了，我娘前儿还教导我呢，提起了李卿，他是怎么被坑害的，让表妹怀孕了啊，按照李家的教养不至于吧，我一直都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如此。”
子岚也换了个话题，好奇的问起李卿的事来。
古人的教养是很严格的，尤其是官宦人家，未婚先孕这种丑事不光女方承受不了，男方也担不住啊，这是教养缺失，品德败坏啊，谁家还敢把女儿嫁你家去呢。
崔浩冷笑一声，“他自视甚高，连大族的姑娘都不放在眼里，挑挑拣拣鼻孔朝天的摸样惹恼了大族的长辈们，都不愿意搭理他，自己却不自知。
这也就罢了，偏偏和表妹纠缠不清，明知道家里的打算却还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女人，结果被自己的亲姨母给算计了。
喝酒没数，可不就做成好事了，底下人以为他们早晚的事呢，也就没拦着，也跑去喝酒了，事后李卿被家里快打残废了，直到现在还在家里养伤呢。
李夫人更是差点被写休书，宗族都恨死他们一房了，总之现在李家是满头包，等表妹进门也是个妾室，谁知道能不能活得长呢。
你不知道吧，李家也不允许纳妾的，李卿公开断了李家的规矩，没被除族已经是李大人跪在祠堂恳求的结果了，还替儿子挨了三十板子呢。”
“竟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些呢，我娘说我家要和李家慢慢疏远了，太没规矩了，儿郎都跟着学坏可怎么办呢，已经勒令儿郎姑娘们不允许和李家人继续走动了。”
子岚心有戚戚，没想到古代宗族对这样的事会如此忌惮。
“我家也是祖父亲自交代的，家里和李家要保持距离，不和李家姑娘儿郎结亲，也不允许过于亲近，若是敢有样学样，一概逐出宗族。”
崔浩轻蔑的哼了一声，对这样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给与鄙视，人和畜生的区别在于，人有理智和规矩的。
“那个表妹呢，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最后只换来一个妾室，何苦呢，李家的亲戚也可以说道好亲事的，真想不通她们为什么喜欢铤而走险呢。
就是我家的奴才都不敢做这样的事，一旦发现不管有没有孩子一概打死扔去乱葬岗，全家发配漠北，丝毫机会都不给的，下人们再不会做这样的妄想。”
宋家长辈对这样爬床的事是深恶痛绝的，连同首罪儿郎一概打死为止，祸害家族名声，死不足惜。
宋家经历过很多艰难，深知名声的珍贵，决不允许任何一个儿郎祸害家族几百年的名誉，干这样的丑事，打死你都活该。
“有规矩的人家哪个不是这样教导的，要不怎么说李家规矩这些年太松散了，这还是从李家姑娘选入宫廷开始的，这也是我们这些人家不让女儿入宫的主要缘由。
就是害怕儿郎有了走捷径的想法，靠着裙带关系，再加上周围人喜欢夸捧，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忘了自己还是个白丁，要靠自己的上进获得前程了。”
“哎！那个表妹这样进李家哪有好呢，李家人要恨死她了，就算生了个儿子也要被耻笑的吧。”
崔浩轻笑了一声，伸手摸摸她细嫩的脸蛋，“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天真呀，哪里来的孩子啊，她活不长了，女人怀孕生产多危险啊，让她公开去死的法子太多了，她活着就是李家的耻辱，焉能让她们母子活着，你小瞧了大族的冷酷和血腥。
这些事不干净，你祖父祖母他们也不会告诉你，往日里都是极尽所能的保护你，故而你也不知道这些了。”
………………………………
第295章筹谋
子岚砸吧着嘴，摇头叹息，也只是唏嘘一下而已，事不关己她就是八卦一下，也不会去同情这个表妹，自己作死怪谁呢。
崔浩见她一直也不出声，右手捏着她的耳垂轻笑，“莫怕，这些事你听听就好，不用理会，我会保护你的，你将是我的妻，无论何时我们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辱你就是羞辱我和崔家，我绝不会放过他。”
子岚朝他笑笑，“我不是害怕，只是一时有些感叹，世人对女人多偏见，女孩更要紧守原则，否则到最后还是害了自己。
反而李卿这样的却依旧能做官娶妻。我娘那会还说得亏没说给他，这会子要恶心死了，进退两难，真是老天保佑什么的。
不过我却庆幸你不是他那样没有分寸的人，你说得对，我们是一体的，风雨同舟荣辱与共，百年后你身边随葬的人只能是我宋子岚。”
这也是她对崔浩的承诺。
崔浩望着她星眸璨亮，眼里满是雀跃欣喜和感动，还有终于落地的踏实感，能得到这句承诺，他觉得很不容易也很珍重。
“你说得对，我身边除了你不会有其他女人。”
修长的大手摸索着她细滑的肌肤，小小的亲昵行为没有被排斥，默契温馨的气氛在二人中流转。
马车内一时静谧无声，良久马车停了下来，墨鼎站在车外禀报，“二少爷，梨园到了。”
崔浩回过神来收回手，先一步下车，又将子岚扶下车。
“走，今日是名角出场呢，我特意要了个包间，他可能要晚些出场，前面还有说书和评书也不错。”
“嗯，我还挺喜欢说书，很有意思呢。”
子岚被崔浩让着走进梨园，左顾右盼，大眼里闪烁着小小的兴奋和期待，脸上是开心的笑容。
崔浩见她高兴也不自觉的漏出一丝微笑来，墨鼎瞧见了很是松口气，只有和未来少奶奶在一起的时候，少爷的笑容才是最多的，平日里冷冰冰的，他们近身伺候的都要谨慎小心，不然要吃排头的。
上了二楼，崔浩领着她去了定好的包间，打开包间的大窗户，对面就是戏台子了，坐在那里喝茶听戏，也是一种很好的享受，还不用被周围人影响。
“崔少爷，您二位要什么茶？”
小二殷勤的上前伺候。
“岚儿你想喝什么茶。”
“绿茶吧，随便什么都行。”
子岚其实不挑嘴，会享受也很能吃苦。
“那就上碧螺春吧，要今年的新茶。”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很快小二上了茶水并几样果品和干果送了上来，悄悄的退了出去。
“今天说的什么段子？”
子岚抿了口茶，兴致勃勃的问。
“好像是江湖儿女吧，这阵子都说这个，听的人多，说的也不错呢。”
崔浩用手捏了核桃，挑出核桃仁放在盘子里，方便她食用。
“说道这个我最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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