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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浅情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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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午为了偷懒的我,硬着头皮和沈之言组成了一个绷皮筋的小组合,此时此刻她就站在我的对面,眼中的目光比中午的更像要吃人一样。
我们上了四十五分钟的一节课,她就瞪了我整整四十五分钟,下课铃声响起来的瞬间,我庆幸我解放了,谁知道她可不这么想,她猛地转身朝后跑去,因为巨大的拉力,我只得跟着跑,但我的小短腿节奏显然没她的快,所以在皮筋即将扯断的时候,她将皮筋从头顶举起来,放手,将我弹倒。
我的身体因为忽然失去皮筋的牵力猛地就朝后倒去,可是这回没有卓欧在后面抵住我,我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并且在摔倒前还成功的被她放回来的皮筋弹到了肚子。
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肚子那里像是灌进了辣椒水一般的火热,急的我想扯开衣服看看,却被体育老师一把从地上抱起颠簸着直奔进了医务室。
林医生一看又是我,还以为是我又顽皮去吹了空调发烧了,他朝着体育老师问:“她又发高烧了吗?”
体育老师一愣,伸手就去我额头试了试温度,要是放在往常我可能会躲过他的魔爪,可这时我的双手无法从肚子上挪开,因为真的很痛,当医生将我的手挪开,伸手按压我白白胖胖的肚子时,我疼的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朱老师是在林医生拿着听诊器已经帮我检查完成之后带着蔫头巴脑的芭比娃娃进来的,芭比娃娃向来是个很能装的娃娃,她站在我的病床前,眼泪巴沙的哽咽着说:“对不起。”
我当然没有大度到直接和她说一声没关系的地步,我横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就将头扭到了看不到她的那一面,却发现了门口站着的萧然哥和一脸严肃的卓欧。
卓欧现在很喜欢严肃,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可爱的笑,也不像以前一样嬉皮笑脸,这让我反而莫名的有些心动,当然,这时候的我不知道心动为何物,我只知道,我开始在意这个男孩子了,和在意萧然哥一样在意。
朱老师在林医生面前还是那样的羞涩,尽管此时此刻关心我的病情事大,她仍旧一副慢慢吞吞的样子,急的我都想坐起来批评她不要见色忘学生,可惜我坐不起来。
萧然哥和卓欧并列着朝我走来,卓欧靠近我一些,他问:“怎么样?”
萧然哥也接着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看着他俩一脸严肃目光灼灼的看我,丝毫没有将眼光分给我身后的芭比娃娃分毫,我内心十分的雀跃。
我故作冷静的摇摇头,微微皱眉说:“除了肚子疼,其他地方都还好。”
我听见医生对着朱老师说:“她的肚子上被弹了道红色的印子,我刚看了下没什么大碍,你们晚上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另外等过两天再给她揉一揉,消一消淤血。另外她的手掌撑到地上,有点破皮,我开了药,你们晚上睡前帮她抹一抹,尽量不要碰到水。。。”
显然,医生的话比我的话要更有力量,卓欧立刻将我的手从床上拉起来,低头凑上去看,看了半天,才说:“是还好。”
我想把手抽回来,因为看电视剧里说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就是这种时候,可卓欧好似也和我较劲似得,拉着我的手不放,还是萧然哥上前将他的手掰开,我才得以解脱。
当时我瞧了瞧卓欧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些不舍和不放心,可我身上因为医生按压再次袭来的疼痛感让我停止了转动脑筋,立刻龇牙咧嘴的喊:“疼,疼,疼。。。”
我在校医室休息了整整一节课,他们都去上课了,我躺在病床上,林医生竟然体贴的开了空调,还将我挪到了靠近空调的那张床上,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眨巴着眼睛问:“林医森,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呀?”
林医生被我问的一愣,我立刻解释道:“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他随即就笑了,朝着我问了句:“那么请问别黎小朋友,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呀?”
我立刻咧嘴冲他笑道:“有呀有呀!我想吃可爱多,草莓味的,我还想吃棉花糖也是草莓味的,还有还有。。。”
“小贪心鬼!”林医生轻弹了弹我的额头,“你干脆把整个小卖部的零食都说一遍好不好呀?”
我眨着我的眼睛极力的想要俘获这位说要给一整个小卖部我的帅气医生,然而,下一秒林医生就拿了手电筒照我的眼睛,边照边翻我的眼皮问我:“眼睛不舒服吗?是不是进了脏东西。。。”
我:“。。。。。。”
我心想,怪不得朱老师每次使用抛媚眼这一招都没能成功,原来林医生压根不知道什么叫放电呀!要是我把这个小发现告诉朱老师,朱老师会不会奖励我呢?
在林医生照完我的眼睛后不久下课铃声就响了,林医生扶着我从床上坐起来,又揉了揉我肥嫩的小肚子问:“还疼吗?”
我摇摇头,林医生就帮我穿上了鞋子说要送我回去上课,因为下节课是英语。
他抱着我打开医务室大门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着卓欧和萧然哥了,他们看着高高在上的我,对着林医生说:“林医生,我们接别黎回去,不麻烦您啦。”
林医生看着他俩又看看我,问我,“可以吗?”
我点点头,他就放我下来了,我站到地面上的那一刻,我的肚子还是很疼,只是为了回到班级的怀抱,我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一步一步的朝着萧然哥和卓欧的方向走去。
他们扶着我,像扶着个肢体无法正常移动的病人一般,我的脚几乎离开了地面被他们架回了班上。
班上的那群小屁孩儿还是玩的不亦乐乎,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我不在而影响半分,受到影响的恐怕只有那位芭比娃娃了。
我刚站到教室门口就感觉到了她哀怨的目光,不用刻意看就能知道来自于她,因为这种感觉我无比的熟悉。
被她当众欺负了之后的我趾高气昂的坐到了我自己的位子上,看都没看她一眼。
芭比娃娃当然也不在意我看不看她,她只在意她的萧然哥哥看不看她,我知道她的想法,我自然知道怎么让她难受。
我拉着萧然哥附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你可千万不要和芭比娃娃在一起,否则我就不和你玩了,我会叫卓欧也不和你玩,然后还有。。。”
可能是我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让他觉得很痒,他不耐烦的躲过了我无聊的这些嘀咕,用只有我们俩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
第八章 人呢
我的生日之后不久就要过年了,幼儿园也放了寒假,我终于在三四个月没见到的父母面前泪眼婆娑了。当然,这不是因为感动或者想念太深,而是因为,他们带来了我最喜欢吃的炸鸡汉堡。
萧然哥礼貌的和我的爸妈打过了招呼,然后就去了他家派来接他的黑色轿车上,和他一起上车的还有卓欧,这让我觉得很诡异,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卓欧也是为了他来的这所幼儿园吗?为什么他坐萧然哥家里的车呢?
这之后的不久就过年了,爸爸妈妈带着我回了趟老家。
我在家里过新年向来就是大家的开心果,不仅仅是长辈们喜欢我,就连亲戚家的小孩子们都喜欢我,我的愿望成功的实现了,尽管我只是当了几个孩子的孩子王而不是那个小区的孩子王。
那天,我在家里和姑姑家的小弟弟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的爸爸拿着小灵通走到了我的身边,亲切的喊我:“小黎呀,萧然来电话了,你接一下。”说罢将手机放到我的耳边,我伸手要拿他却不放,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我接听了萧然哥的电话。
萧然哥在电话里问我:“我给你的数学习题册写完了吗?”
我的大脑一阵蒙圈之后,回他:“我还没开始呢!”
萧然哥的声音就不柔和了,他说:“开学之前必须写完,我到时候要检查的!想要和我读一所学校,你就得努力。”
我问:“我为什么想要和你读一所学校?”
他顿了两秒,“我说让你和我读一所学校,怎么,你还有更好的学校吗?”
当了几天孩子王的我得意忘形,“你说让我怎样就怎样啊?我偏不听!”然后我就跑开了,爸爸没法只得将电话放到了耳边,我不经意的瞥见他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客客气气的说着‘好,好,好’。
于是,爸爸的好好好演变成了我接下来痛苦的寒假假期。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除了除夕和大年初一我玩疯了似的,爸爸没有管我,也没让妈妈插手,剩下的时间我全被困在那些题目上了!
从大年初二开始,我便老老实实的被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对着那些糟心的加减法作业,挠得满头乱糟糟的头发还要忍受着楼下那一群熊孩子嘻嘻哈哈刺激的我心痒痒的玩笑声,虽然我的灵魂已经飘到了楼下,我的身体却没法逃脱魔掌,因为爸爸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坐在我的身后打着瞌睡,但你绝对不会相信,只要我弄出一丢丢小小的声响他立马就能瞪大眼睛,那迅速敏捷让人怀疑他打盹只是在装样子,实际上是眯着眼在监视我。
我搞不明白我才三四岁的年纪,老家和我一般大的小屁孩都流着鼻涕扯着爸爸妈妈的衣角一家一家的串门点炮的时候,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让我在这些举国同庆的日子里成为一个害怕节假日的人。或许是这时候的后遗症,我长大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喜欢过周末,更不说什么节假日了,当然,这时候痛苦的肯定就不是我了,而是那群因为我没有怜悯之心的下属们。
果然,和萧然哥的猜想一样,凭我的智商只能以勤补拙,我一整个寒假扑在了那本练习册上,终于在年后开学之前做完了所有的习题,然后在分班考试里成功的分到了和萧然哥一个班上。
我原以为这种让我费尽心力的分班考试会让我们上升到一个多么不一样的层面,谁知道,只是换了间宽敞些的教室,活动更加自由了些,并且,通过观察发现卓欧和芭比娃娃也分进来了这件事让我深深觉得这次的考试分班根本就换不回我那一去不复返的美好假期,我仰天长啸后看到芭比娃娃坐到了原来胖子的位子上,得意洋洋的看我。
说实话,我不明白她那么得意洋洋干嘛!她不是喜欢萧然哥嘛?现在这样的座位反倒离萧然哥远了不止一星半点,甚至随时有可能因为穿的厚厚的我挡住她抛媚眼的视线。可我没算到,她是想挡住卓欧看我的目光,尽管她和卓胖子比起来薄了许多,但她的个头却让卓欧有些费劲了。
当然,我不可能注意到这些,这是某天午休之后,大家都还在穿衣服的时候,动作迅速的我站在寝室门前碰到同样站在他们寝室门前的卓欧他告诉我的。
那天他盯着我看了将近一分钟,我的身后才出来一个穿好衣服的小萝卜,然后他就收回了目光走到了我的身边,吐吐舌头说:“去教室呀。”
上次我说他自作多情之后他就没有再怎么和我说话了,更别说这么古怪的卖萌了。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短路,没瞥见身后跟着的芭比娃娃,紧跟着卓欧亦步亦趋,然后在寝室的大门口,有一小节凸起来的门槛,我的背后忽然就试到了一股强劲的推力,我就扑到了前面的卓欧身上。
那时候卓欧因为生病瘦了不少,我过年吃得好,体重飙升,这一扑,他自然面朝大地的倒了下去,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拉起了我,我一扭头是萧然哥,然后,卓欧也自己爬了起来,瞥了一眼我身后的芭比娃娃,瞪着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凶狠,他大声吼她:“沈之言你有病啊!”
芭比娃娃显然因为一石二鸟的做法有些愣住了,她可能原本只是想推我的吧?
她被卓欧的大吼声怔住,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得!恶人先告状!身后的老师刚赶过来,她马上扑到了老师的怀里,呜呜呜的可怜兮兮就是不解释情况。
萧然哥瞧瞧我又看了看卓欧,问了句:“没事儿吧?”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我还是卓欧,只记得我和卓欧异口同声的说:“没事。”
然后他就一手一个拉着我们离开了是非之地,坐到教室里之后盯着我说:“一会儿老师问什么你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知道吗?”
我扭头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卓欧,心想,你怎么不和他说呢?但我还是乖乖的点头了,因为我怕他,怕他一个想不开又和我爸花言巧语让我再葬送一个假期。
我学着卓欧的样子趴在桌上,但那个姿势十分不舒服,我就想刚才是卓欧帮了我,我该谢谢他,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我的小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将过年妈妈多给我的点心拿了出来。
当吃到这个点心的时候我觉得世界上竟然还有比炸鸡汉堡更好吃的东西,然后就毫不在意他人眼光将面前的一篮子点心全部提到了我的卧室,谁知我前脚进卧室,后脚妈妈就跟了进来,她一把从我怀里将宝贝点心拿走,然后不客气的给我一个爆栗,我憋屈的想哭,呜呜的瞪着黑漆漆的大眼瞅着妈妈小心翼翼的伸手说:“妈妈,给我一个嘛,我想分给同学吃。”
妈妈的脸色忽然就柔和了些,然后从篮子里拿出来两个,说:“给,带去给你萧然哥吃,你上学还是多亏了人家呢。”
我问:“多亏是什么意思?是吃了很多亏吗?”
妈妈对我各种怪问题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在白了我一眼后,没有耐心的摇着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现在,我看看这两个点心,我十分庆幸我没有拿给萧然哥吃,因为尽管我只是坐在萧然哥身边,芭比娃娃就能不顾形象的推我,要是我给他吃了我的东西,她还不得拿着小刀追着我满教室跑呀!
我从柜子里将两个点心全部拿了出来,视如珍宝的捧在手里,慢慢的迈着小短腿走到了卓欧的桌子跟前,芭比娃娃还没来,这是个好机会!
我将点心放到他的桌上,然后卓欧就歪着脑袋笑着看我,好像在等我说什么,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师就抱着还在哭的芭比娃娃进了教室,并且将她放到了座位上,然后拍拍手让我们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我十分不舍的看着我的点心,缓缓的走回了座位上,坐在萧然哥的身边闷闷不乐。
然后我听到芭比娃娃朝着卓欧说:“我要吃那个!”
我扭头看她,顺着她的纤细白嫩的小手,我看到她指的是我的点心,我立刻大声道:“不行!”
此时,卓欧的表现我也十分欣慰,他一把将两个点心拢到了臂弯中,然后又趴下,稳稳的将点心罩在了自己的脑袋下。
我欣慰的笑了,然后我看见卓欧也笑了,他歪着脑袋朝着芭比娃娃相反的方向,但是侧脸仍然能看出他在笑,还有,颤抖的肩膀也能。
从那天之后,芭比娃娃可能也知道自己在萧然哥的心中没什么好形象了,也不再扭扭捏捏,反倒是放开了性子似得玩耍,以前班上不敢靠近她的小男生都围着她转,我终于也完成了我的作用,萧然哥放了我,让我坐到了卓欧的身边,虽然看不出来卓欧高不高兴,但是管他的呢!我高兴就行。
好景不长,我和卓欧同桌没到两个月,马上又要期末了,也就预示着暑假的来临。
当我皱着眉头从萧然哥手中捧来我可能又得为之奋斗两个月的习题册时,卓欧朝着我轻轻的笑,他问我:“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吧?”
我想,我这么明显的不开心,你可以把那个‘吧’字去掉吗?
我嘟着嘴趴在桌上看着眼前的习题册发呆,卓欧忽然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如果我不在这里读幼儿园了,你会和我一起吗?”
我扭头看他,不明所以的问:“为什么不在这里读幼儿园?”
他忽然就恶作剧似得敲了下我的额头,勉强笑着说:“没什么,我开玩笑的啦。”然后扭头看向了窗外,一直到放假都没告诉我他到底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读幼儿园。
在我经过了一个痛苦的暑假假期之后,兴冲冲的要来给卓欧分享我喜欢的雪糕时,我发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事情!
卓欧的位子上坐着萧然哥,他朝我招手,说:“过来坐。”
我问:“你为什么坐在卓欧的位子上啊?”
他没答话,而是伸手问我要练习册:“作业拿来我检查。”
我这么执著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上一个问题,我将练习册藏到身后继续追问:“卓欧呢?”
他摇头说:“我不知道。”
………………………………
第九章 原来我喜欢卓欧
萧然哥真的不知道卓欧的去向,他为了表示自己不知道他转学这件事,还特意带着我找了老师询问卓欧的情况。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教室,我无精打采将手中的练习册交给了他,闷闷不乐了整整一个月。
虽然他还是像之前照顾我一样往我的碗里夹菜挑刺,还在好不容易出现的假期让他的爸爸带着我一起去吃了炸鸡汉堡,但我却和失了魂一样的提不起兴趣,一个月里我瘦了将近十斤,本就不胖的我终于成了和芭比娃娃一样薄薄的人,这一切,我归功于卓欧的离去。
我说不清自己对卓欧是个什么样的感情,只觉得好像生活缺少了一块,或许是他温暖的笑,或许是那段幼稚的长大要嫁给他的话没法实现的失落,或许仅仅只是没法和芭比娃娃炫耀有人疼我的那种自豪,也是,小孩子怎么会懂大人都搞不明白的东西呢?
开学一个月就迎来了国庆节,举国同庆的日子,我的爸爸和妈妈提前来接我,我拖着小箱子走到门口,然后妈妈接过箱子,爸爸将我抱起来冲着萧然哥挥挥手,笑着问他:“萧然哪,有空让你爸带你去我们家玩,我们家小黎还挺喜欢你呢!”
我忽然来了精神盯着爸爸,好奇的问:“爸爸,你说,喜欢是什么意思啊?”
看了那么多的偶像剧我大致总结出来,一个男孩子很喜欢一个女孩子,是会为她做任何能让她开心的事情的。但是我对萧然哥的态度显然还没到他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的程度,爸爸又为什么说我喜欢他?
爸爸尴尬的轻咳两声,和蔼的笑着看我,“喜欢就是喜欢呀,就像爸爸妈妈喜欢你一样,好吃的好玩的都细着给你吃给你玩。”
我哦了一声,然后又疑惑的说:“可是我对萧然哥不是这样的呀!我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要自己吃自己玩啊。”
那时我还没记起我给卓欧点心的事情,等到晚上睡觉我才想起来,捂着被子哭起来,爸爸焦急的跑到我的房间里,问我怎么了,我哭哭啼啼的说,爸爸,原来我喜欢卓欧,我把我最好吃的东西给他了。
爸爸将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我顺势就搂住他的脖子,仍旧哭得伤心欲绝,后来听我爸爸形容,当时的我是鼻涕眼泪一把抓的在他肩上蹭了好久,哭得嗓子都哑了,一直吵着要见卓欧,后来好不容易睡着,边睡还边哭唧唧,惹得大发善心的我爸第二天一早就给萧然哥家里打了个电话问卓欧的情况。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卓欧和萧然哥的关系,我只觉得他们的关系很亲近,很多时候像是哥哥和弟弟。
我问萧然哥没问出来个所以然,我的爸爸却比我有能耐,他问的萧然哥的爸爸,问到了结果就愁眉不展的来看我,然后对上我黑漆漆的眼睛就没法说谎,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卓欧去了国外上学。
我瞪着一双大眼睛又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只是爸爸没法回答的问题太多了,我问着问着就失去了兴趣,扭头盯着电视上的大阅兵看的滋滋有味,我爸爸见我恢复了正常,放心的去厨房做饭了。
妈妈在午饭端上桌的时间还没回来,爸爸就叮嘱我在家好好坐着不要到处乱跑,然后在我诚挚的目光和再三保证下,他终究没把我抱着一起去那个乌烟瘴气的棋牌室。
那一天,爸爸出去找妈妈,我眼尖的看到了电视柜旁第二格里放着的那种好吃点心,我就端着凳子放到了电视柜上,然后依着墙,身高还是不够,只能在脑海里勾勒了蹦到空中拿到点心再稳稳落地的花式体操动作,然而,事实通常是不尽如人意的,我成功的拿到了点心,却因为没站稳侧歪向了茶几,眉角磕上去的那一瞬间,我的左眼一黑,我以为我要失明了,然后一睁开眼就是猩红的一片,我害怕的歪在地上大哭起来,等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嚎了大概十分钟,嗓子本就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伤心欲绝嘶哑着,今天一嚎,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爸爸什么也没拿,抱着我就冲出了家,我从一片猩红中看到妈妈拿着她的包包快速的飞跑着追了上来。。。。。。
我从家里的板凳上摔下来碰到茶几上将眉角磕得鲜血淋漓这件事情让我爸爸一直后悔到我长大,他一度想要花钱给我将这个小印记整掉,因为他觉得我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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