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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有颗仙灵果-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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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能否自保都还不一定,束云白肯定是不会将小景带在身边的。
主仆一场,以束云白的性格,断不会就这样扔下小景不管,怎么都要想着替她寻个更好的出路来。
束云白眼眶微红,心中一片感动不已。
她纠结了那么久的事情,原来烈姑娘都明白。
“行了,丑死了,赶紧梳梳头吧。”
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冯烈儿换了个坐姿背过身去,指了指门外道,“你处理。”
“嗯嗯,”其实不用她说,束云白已经发动了绘香簪。
束水绿虽说水平差了些,但终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真要放着不管,小景肯定要受伤的。
既然绘香簪都用了。。。。。。
就顺便使唤着她把院子地扫了吧。
自家这个三妹,真的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啊。。。。。。
连她自己都不敢招惹烈姑娘的说。
“小姐。。。。。。”
小景蹭到门口,见束云白正一脸纠结的同自己的长发搏斗,急忙走上前去接过梳子,悉心替她梳了起来。
“那个,你想好了吗?”
抿了抿唇,束云白有些迟疑道,“我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你若是不喜欢修炼也没关系的。”
“小景愿意。”
将梳的顺滑的青丝仔细的编好,挽出漂亮的发式来,小景的身子有些颤抖,小声道,“小景从前。。。。。。偷偷想过。”
没人愿意一辈子做下人,她喜爱束云白,伺候束云白,这些是她的本意没错,但偶尔还是会羡慕那些受人尊敬的修炼者。
也曾想过,如果自己能洗精伐髓,成为修炼者,一定会努力千倍百倍,也许就会比一般人的修为要高出那么一点点呢。
束云白看着铜镜中被打理仔细的头发,反手握住小景有些细茧的柔弱小手,笑道,“我偶然得了一颗归元丹,想着你或许用得上,便带回来了。”
“小姐——”
小景猛然抬起头来,透过铜镜看着束云白笑眯眯的脸,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行了行了,别扭死了。”。
这边正上演着主仆情深,那边的冯烈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望了一眼门口仍然在兢兢业业打扫着的束水绿,皱眉道,“赶紧把这傻货弄走,晃来晃去的烦死了。”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各位久等了
直到束云白解开绘香簪的幻境,束水绿都没将院子打扫出什么名堂来。
也难怪,虽说是不受重视的庶女,但好歹也称得上一声“小姐”,粗活累活什么的肯定是碰也没碰过的。
不明所以的扔掉手中的扫帚和抹布,束水绿狠狠瞪了一眼屋内谈笑风生的三人,跺着脚转身就走。
对此束云白表示。。。。。。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
小景见状轻叹一声道,“自从小姐去了皇城,白云院就不允许人随意进出了,三小姐无处撒气,偶尔碰见小景总会挑出许多毛病和由头来针对。”
给她惯得。。。。。。
束云白摇摇头,拍了拍小景的肩膀道,“一会儿我将归元丹给你,你放心去闭关就行。”
“那小姐这边。。。。。。”
“不用担心,我在学院时也没见把自己给饿瘦了,去吧去吧。”
从天蛇袋中掏出精心准备好的瓷瓶来塞进小景怀中,她挥挥手笑眯眯道,“我会在你房间周围布下法阵,除非你主动出来否则没有什么能影响到你。。。。。。”
她顿了顿,调皮的眨着眼睛道,“除非,有什么武圣专门跑来要夷平束府。”
“小姐。。。。。。”对她奇怪的玩笑有些接受无能,小景攥着瓷瓶紧张的欲言又止。
“别听她瞎说,赶紧去吧,洗精伐髓也用不了多久。”
冯烈儿一把将束云白扯到一边,随手揉了揉梳理整齐的小脑袋,挑眉道,“还有事情没解决呢,你倒有闲情逸致在这开玩笑。”
呃。。。。。。
说起这个。
束云白目送着小景回了屋,又望了望院中的桂花树,不由得怀念起小妹噗在身边的日子。
“还是去封信给苏慧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冯烈儿轻声道,“他也失去了家人的。”
“嗯。。。。。。”
束云白点点头,正要转身回屋取些信纸,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惊叫声远远传来。
“哦?终于来了么?”
冯烈儿提气轻盈一跃出现在白云院的墙头,她手搭凉棚向着声音来的方向望了一眼,招呼道,“走吧,江家好像来了个狠角色呢。”
束云白心中一沉,不由自主的随着冯烈儿的脚步奔去。
远远地,一簇火光冲天而起,束云白一边奔跑一边自怀中掏出一块灵石,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尽数灌注其中。
这块灵石是她出发前祁白送的,据说是块“子母”石,将“母”石埋在阵眼处,只要启动“子”石便能随时随地开启阵法,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果不其然,随着她手中“子”石的光芒大盛,两人脚下突然一空,眼前景物瞬间朦胧下来。
束云白拉着冯烈儿,脚下踩着小型的缓落阵法稳稳落地时,周遭的一切才逐渐清晰了起来,她环顾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眯起眼睛看着前方不相干的一众人等,心情颇好的出声招呼道:
“各位,久等了。”
因着环境骤变,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反应迟缓,听见有清脆的女声传来,纷纷回头去看。
只见一名娇小的紫衣少女,面上覆着金色流苏面纱,精致的发髻上松松挽着一支桃花簪,一双大眼水汪汪的扑闪着,显得既无辜又动人。
而她身边立着的窈窕女子,美的简直耀眼,只简单的一袭杏红常服站在那里,就宛如朝阳一般,直逼得人快要睁不开眼。
“朝乐公主?”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束云白稍稍一愣,同冯烈儿对视一眼,总觉得这声音哪里听过。
果然,人群一分,居中走出来的一人古铜肤色,灰衣素褂,眉眼平平却自带一股傲然之气。束云白觉得眼熟便歪着头细细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惊道,“江淳风?!”
“嗯?”
没想到这紫衣少女竟然认得自己,江淳风皱着眉头细细打量了一番,实在想不到此人是谁,于是暂且搁置,只对着冯烈儿行礼道,“不知公主在此,有何贵干?”
冯烈儿心下也是稍惊,但到底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面上仍是悠然的样子,只勾起嘴角礼貌性的点点头,并不作答。
“那个,你们是来束府找人的吧?”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束云白挠了挠头决定先打破僵局,“找束云白?”
“嗯,你知道她在哪?”见这少女一脸天真的模样,江淳风不由得放松了两分,点头道,“是她做的手脚?叫她出来见我。”
啧,一看就是来找事的,口气这么大,怎么不上天飞一圈。
束云白撇了撇面纱下的小嘴,弯起眉眼笑眯眯道,“我认识她,有事吗?”
“叫她出来见我。”
感觉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类似于大型传送法阵的东西,江淳风虽不敢掉以轻心,多年的上位者生活却让他放不下身段,仍是干巴巴道,“你是何人?”
小果子眨巴眨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突然歪着头道,“我是。。。。。。江皖鱼的朋友。”
“你放肆!”
还不待江淳风开口,人群一分又走出来一华裳妇人,豆眼窄鼻宽额头,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她嘴角极为不屑的一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一般,语带刻薄道,“皖鱼的朋友本夫人知道,那是涉衣部族的奂琅圣女,虽说不是什么大世家,但好歹有个武圣师父在,与她交友也不至于辱没我江家,可是你。。。。。。”
她再次打量了一番束云白,注意到她发髻上桃花样式的簪子时微微一顿,双手一抄,下颚微微扬起道,“你姓什么,叫什么,说出来本夫人听听?”
“哦,我嘛。。。。。。”
偷眼看了看身边面露无奈之色的冯烈儿,小果子嘻嘻一笑,乐呵呵道,“我姓郑哦,是郑家的远亲。”
“什么小门小户。”
“你胡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束云白看着人群再次分开,走出一名布衣的中年男子,面色憔悴神情却是激愤,他先是毫不畏惧的瞪了一眼江夫人,然后怒视着束云白道,“我郑家哪里有什么表亲,你小小年纪休要信口雌黄!”
好啦,这下人都到齐了!
开心的咂咂嘴,束云白面上是喜的,眼底却是凉的。
将手绕到耳后取下面纱,随着流苏的波动,脸上的大块疤痕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她浑不在意,仍是笑嘻嘻道,“正经算来,你们还得向我行礼呢,娴玉郡主,都听过的吧?”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吵架嘴要快
“你,你是?”
“嗯,我,我是。”
众人惊,小果子淡定。
冯烈儿扶额,摇了摇头道,“她就是你们要找的束云白。”
“果然!”
不待江夫人开口,江淳风率先冲了上来,掌风带起滚滚烈焰,直冲着束云白细嫩的小脸拍上来。
嘿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暴躁。
束云白丝毫不慌的向后退了半步,身边立马闪出一人来,手中吞火阵大盛,稳稳接住了江淳风送来的一掌。
“江管事,脾气不小嘛。”
冯烈儿的声音清朗而醇厚,婉转如袅袅轻歌,她漂亮的凤眼一眯,手下毫不留情的一扭一推,江淳风整个人便如风卷的落叶一般,悠悠向着人群中摔去。
直到落地被人搀扶住,江淳风仍是怔怔回不过神来,完全没料到传说中低阶武王的朝乐公主竟然比他还要厉害,仿佛没用什么力气便将他狼狈击退,怪不得那姓束的什么小郡主敢正面同他叫嚣了。
“朝乐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没打算把束云白放眼里的江淳风咬了咬牙,语气稍软道,“我江家可没得罪过您吧?”
“没有呀,”冯烈儿点点头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呗?”
“那您?”
“哦,咱们彼此尊重嘛,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有问题吗?”仔细检查了一下指甲上晕染均匀的蔻丹,冯烈儿心情颇好的伸了个懒腰。
您这。。。。。。确定不是来捣乱的?
“这是什么阵法?”
倒是一旁的江夫人抓住了些重点,皱眉道,“公主殿下将我们移出束府的吗?”
“我哪有这本事,”冯烈儿耸耸肩,将手边的小果子推到前面道,“有话问她,打架找我,我们很公平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闻此事与冯烈儿无关,江夫人倒是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转而将犀利的目光投向束云白道,“你可知。。。。。。”
“得罪你们江家是什么后果?”
小果子摆摆手,无力道,“你们能不能有点新意?”
“你放。。。。。。”
“你才放肆!!”
不待江夫人出口训斥,束云白率先插着腰回击道,“本郡主是皇上亲封,这身边的朋友又是公主又是郡王的,对了,我师父还是国师大人,你们怎么就觉得我好欺负了?”
吵架嘴要快,不快没气势。
束云白连珠炮似的这么一轰炸,还真把江夫人即将出口的一通浑话给堵在了喉咙眼里,倒是将人憋的面色通红。
“你们有话就问,有事就说,来我束府作客可以,作恶就要挨打,想想吧。”
学着冯烈儿的样子将手一负,束云白面上神采飞扬,眼底仍旧是冷的。
冯烈儿看在眼里,忍不住心底微微一叹,突然笑道,“江夫人是想知道江皖鱼的事情吧,本公主告诉你。”
江淳风正束手束脚的虚扶着江夫人,听到这话忍不住眼前一亮,忙道,“还请公主告知,千万不要偏帮了。。。。。。”说着,他瞥了一眼束云白,怪声怪气道,“外人。”
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小果子没忍住,撸了撸袖子磨了磨牙。
我是外人,怎么你江家就是内人了?你知道内人什么意思吗你敢这么胡说?信不信我喊祁白来吃了你!
见小丫头一脸不爽的蓄势待发,冯烈儿笑吟吟的抚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道,“我不偏帮,我实事求是。”
说着,她将葱白的手指遥遥点向众人,缓缓画了个圈道,“你们家皖鱼啊,其实是死在你们自家人手里的。”
。。。。。。
哈?
江夫人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本能皱眉道,“公主莫要开玩笑了,我们江家千里迢迢而来,不是为了陪公主玩乐的。”
“嗯我知道啊,你们没这个资格我懂的。”
冯烈儿收起手指吹了吹,又对着另一边脸色灰败的郑家主道,“至于郑修嘛。。。。。。”
她微微眯眼,想起漩涡中拥抱的少男少女,轻叹道,“他被苏春蛊惑,死在吞噬之城了。”
“修儿。。。。。。”
郑家主好似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一般,只将双眼一闭,跌跌撞撞倚在一棵小树旁,嘴唇微颤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此次到明梵城来,郑家其实是不愿的,关于学院挑战赛一事,学院的老师早有人修书到郑家大致说明情况,也计划了几个月之后各大家族派代表到学校详谈。
奈何江家不肯轻饶,郑家主心中也难免存疑,随意一鼓动,人便跟来了。
结果还是那个结果,只是再一次从别人口中切切实实的听到,更显得朦胧不真实了起来。
束云白看着郑家主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的冷意稍稍淡了些,又将目光移到了咬牙的江夫人身上,勾唇道,“恐怕,江夫人想问的也不是江皖鱼吧。”
江家又不止江皖鱼一个后辈,能为她兴师动众而来,其可能性微乎其微。
“是,我儿江溯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果然,江夫人闻言身子微抖,推开想要搀扶的江淳风道,“活下来的只有你们,说,是不是将我儿拉去垫背了?”
江溯源?谁?
束云白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道,“你们一个两个的有完没完,跟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不是我儿?我儿天资聪颖,十岁便到了四阶武士,刻苦修习多年都未曾喊累,你们呢?”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饶是束云白脾气一贯软糯,也被江家这股胡搅蛮缠的尽头给气到了,她嗤笑一声,难得用上了冯烈儿一贯的调调,嘲讽道,“我今年十一岁已经是九阶武士了,你儿如此蠢笨的天资,他不死谁死?”
“你,你。。。。。。”没料到这小丫头居然口出恶言顶撞于她,一贯养尊处优的江夫人直气的手也颤了嘴也麻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束云白皮笑肉不笑的学着江夫人的样子抖了两下,又道,“我不认得什么江溯源,只认得江皖鱼,她是被你们自己人给逼死的,若不是江家对她弃如敝履,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吞噬在前,旋涡在后,奂琅都尚且活了下来,江皖鱼若不是因为家族轻贱,不至于将一生都系在郑修身上,陪他慷慨赴死。。
而江家竟然还在叫嚣着什么从没听过的江溯源,浑然不在意江皖鱼的下落,这一切的一切实在让束云白不得不生气。
………………………………
第一百六十四章 自创的阵法
许是被束云白给气糊涂了,江夫人突然想也不想一把将身边的江淳风推出去,口中喝到,“给本夫人撕了她的脸!”
冯烈儿还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淳风哪里敢轻易上前,只得低声劝着,却全然得不到江夫人的谅解,一时间江家的其他人也纷纷凑上来七嘴八舌,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把他们丢在这里,我们回去吧。。。。。。”
束云白看着面前这所谓的大家族风范,回身拽了拽冯烈儿的袖子道,“还要给苏慧写信呢。”
先前冯烈儿将传送法阵的出口布在了距离明梵城百里远的郊外,一旦启动,是会将阵中的所有人传送至此的。
照理说,束家人也都该被传送,但束云白稍稍改动了一下,又多了几层禁制,故而束家的人还在束府安安全全的待着,面对客人突然不见,恐怕是会小小的惊吓一通的。
总好过束府被毁。
冯烈儿看了眼天色,指着面前的一众人道,“你不处理好,他们还是会打到束府去的,法阵也不能多用一次,到时候要怎么办。”
好像。。。。。。
也对。
束云白叹了口气,一个脑袋比两个大。
有的人讲理,自然会被奉为上宾;可有的人他不讲理,上来就要拆人家的屋子,要么就是一拳妄想打爆你的头,即便与他们好好讲道理,多半也是不会听的。
这样的情况。。。。。。
恐怕只有打服他们了?
这么想着,束云白再次感到没有小妹噗的日子有多难过。
她看了看冯烈儿,又咬了咬手指头,终于下定决心,拾起一根树枝来,在地上缓缓画起了繁复的木土双属性法阵。
江家那边正僵持不下,另一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郑家主见状,忍不住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没事没事,”束云白用小棍戳了戳地上的小石子,笑眯眯道,“郑修死了,婚约也无法继续的,郑伯父若是平常也觉得江家傲气不欲过多攀附,大可一走了之。”
江家人不聋,虽然还有争执,此时却是整齐划一的将目光投向了郑家主。
江夫人嗤笑一声道,“郑陨,你在这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还是回去先行筹备丧事吧。”
顿了顿,见郑家主一脸气愤的样子,又扇了扇鼻翼,轻蔑道,“只是我江家也没多少银钱了,到时别仗着什么婚约,再来借钱才好。”
是了。
就是这副模样。
束云白眯起眼睛,面带笑意的低头继续画着阵法,也不做声。倒是冯烈儿眉心一闪,青翼火鸦乖顺的俯着身子出现在她身旁,只用火红火红泛着绒绒金边的脑袋蹭着她的衣摆,并不去看江家的人。
“王品高级灵兽!”
江淳风倒抽一口冷气,顾不上江夫人的面子,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一个冯烈儿他都没有什么底气去叫阵,更何况还多了一只实力相当的灵兽。
郑家主见状,也不欲在与江夫人斗嘴,只向着束云白和冯烈儿遥遥行了一礼,转身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来时只有他一人,走时也干脆利落。
郑家的希望没了,他本身也是不欲前来挑事的。
这边,在江夫人的怒骂声中,束云白终于长长舒了口气,伸了伸懒腰,满意的看着地上小而精巧的法阵,抬头笑道,“我再说一遍,江皖鱼是同郑修一起死在吞噬之城了,其中牵涉有些深,你们可自行去学院找老师了解情况,还有什么异议吗?”
“我儿溯源。。。。。。”
“都说了我不认得,可能,先前跟着大家一起被吸收了吧。”
见江夫人态度似有软化,束云白动了动,刚想站起身抹掉阵法,就听那边突然提起声调怒道,“你胡说!我儿若是死了,你们也跟着偿命吧!”
说着,她从身后狠推了江淳风一把道,“不将她们抹杀掉,你也不必再回江家了!”
江淳风踉跄着怔了怔,眼底突然就多了些鱼死网破的决心来。
冯烈儿看在眼里,余光瞥见束云白绘制完成的阵法,勾唇一笑,摇了摇头,脚尖轻点跃上火鸦宽阔的脊背,指着江淳风淡声道,“烧他。”
与此同时,束云白也不再多言,汇聚全身灵力一掌拍在阵法之上,顿时,众人脚下的大地都不自然的开始颤动起来。
“你们,去把她抓来!”江夫人左摇右摆的站不稳,指着束云白随口吩咐她身旁人道。
江家此次前来,带的人不算少,除却江夫人和明显等级很高的江淳风外,十来个人都有了,实力也均在高阶武士和低阶武王不等。
眼见着几人提气就要冲来,束云白不慌不忙的勾了勾手指,伴随着“噗噗”几道破土声,粗若手臂的藤条纷纷从地底汹涌而出,江家的几名打手还未来得及离开原地,便被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什么妖法?!”
江夫人看似强势,其实力也仅在三阶武士而已,见到这等奇景,她一时没忍住连声音都破了,大惊失色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呀,”束云白不在意的笑了笑,大方的告知她,“我自创的,扑突扑突阵。”
“扑。。。。。。”
从来没听过这么跳脱的名字,江夫人一边极力想要挣脱藤条,一边仍不死心的大声道,“阿猴阿鼠!还不快来帮本夫人!!”
话说,江家这打手的名字,取得可真是随意啊。
瞥了一眼正追着江淳风猛喷的火鸦和冯烈儿,束云白还是没想通这家伙是怎么从陵山异象中活下来的。
她跟冯烈儿都以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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