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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和我的前世今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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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好苦,有没有准备点什么?”?

    那浓浓的药味儿激活了我的整个嗅觉和味觉,当我被药的味道熏得几乎要呕吐的时候,一颗红色的糖丸及时送到了我的嘴边,是庄洛,我迅速咬住那糖丸,瞬间掩住了中药的苦味儿,整个嘴里只留下浓浓的话不尽的香甜。

    庄洛的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后拍了拍我柔顺的长发,刚毅的脸上浓浓情意贯注眼底,他不知道这一切,被一旁紫风看得一清二楚。

    晚上,小陆子报帐的时候说:“小姐,今天可是酒楼营业销售额最高的一天。”

    我一听心里乐翻了天。

    “浅浅姑娘,你说过的,会答应我们一个条件。“紫风笑得很邪魅。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们的条件不要太苛刻哦,否则没门!”

    “其实,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带我们去你的新家看看,怎么样?”紫风说出了口,一旁的北堂、庄洛都点头,几个家伙,就象事先商量好了的一样。
………………………………

热闹的新房(六十五)

    我回头看了看小红,她向我眨眨眼,又摆摆手,我轻笑,问:“你们真想去吗?”

    “是,我们都想去!”几个人异口同声说。

    我沉默了一下说:“好吧,不过大家去了,可得答应帮我再做点小事。”

    我们骑马城西去,疾驰一刻钟左右,才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静园,是这吗?”北堂问道。

    我点了点头。

    北堂感叹道:“人生匆匆几十年,四处奔波很累的,能在这休息是难得的心境。”

    “因为刚刚才租下这宅子,还有很多事没做,大家既然来了,就帮我整理一下子吧。”我笑着对大家说。

    我的手有伤,自然是不用亲自动手,小红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我开始分配任务。

    “北堂太子,你的个子这儿最大,就请你,帮我把那些石凳搬到院子里固定好。“那些石凳,少说一个也有五六十斤,十几个石凳子搬过来,他应该会累趴下吧。

    “庄洛太子,这屋顶的瓦还没重新翻盖完,这事就拜托你啦。”

    我转头向着紫风,还没说话呢,他轻笑一声说:“浅浅姑娘,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

    我站了起来,避开他流露出危险的眼神,轻声说:“紫风国师,你放心,你的活最轻。”

    紫风的微笑还没有收回去呢,我用软软黏黏的声音说:“看见没,那边茅厕的门还没有装上,这味道就没那么好闻了,麻烦你帮我把茅厕的门装上吧。”

    他的笑容顿时冻在那里,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坐在特别加厚的软垫上,品着茶,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的。

    “小姐,他们说让你给他们唱首曲子鼓点士气。”小红帮我添水时说。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可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他们却是什么意思?他们做事还要我给他们帮唱吗?

    不过看他们大汗淋漓的样子,我还是乐呵呵地唱起了儿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严,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几个人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别说这些太子们平时应该很少做这种事。但做起事来还是像模像样。没多久,他们手上的活,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为了犒劳大家,我让小李去准备吃的东西,又让小红把大家带进正屋。正屋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圆形的红星靶。大家对着这个挂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诉说着自己的猜疑。

    “小红,你把那边盒子里的东西拿给我。”我没有正面回答大家提出的问题,却对小红下了个指令。小红走过去,把墙边桌子上一个盒子拿过来打开,我从里面拿出了几只带羽毛的小铁镖过来。

    我招呼大家站在我身后,镇定了一下,说:“我给大家展示一下这个怎么玩。”我右手上拿着铁镖,一支一支地发过去。按我平时的水平不说百发百中,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应该有吧。可谁知,五支发过去,只有一支扎在了靶之上。

    本来有点微微得意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扬眉说:“可能是我不常练习,有点生疏了。”

    “我来试试。”北堂微微一笑,从小红手中接过了一把铁镖。

    1、2、3、4、5……北堂的确很厉害,我一看,所有的铁镖几乎全部都刺在了到靶心附近。

    我红着小脸有点尴尬,只好望着面前这位帅哥,眨了眨眼睛。

    大家纷纷上前,抢着玩这游戏。新房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对了,我搬新房子,你们还得送东西祝贺一下吧?”我有尖酸刻薄的说。

    “今天我们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改日一定送上礼物。”庄洛说。

    “我们今天帮你做事了,不能算作礼物吗?”紫风说。

    好你个紫风,我还没找你要帐呢,那一日你在酒楼白白拿去我那么多银子,今天正好,钱还我吧。

    我笑盈盈看着他,将手伸出去:“别人的可以算,你不行,拿来吧,我的银子!”

    “就知道你会这样,拿去,我放在兜里一文没动呢。”紫风脸上有点可疑的红。

    我现代的母亲说过,新房子一定要有人气,所以,他们来,真的是人气旺旺的。

    小李子早已将院子里弄得亮亮的,还把前几天我让铁匠师傅做了的一副烧烤架子搬了出来。

    围着这个烧烤架子这个怪东西,大家转来转去地看。

    “要想吃都过来帮忙吧!”小李子将洗好的菜品和一大把铁签拿了过来。

    大家望着这个新奇的玩意,不知道如何下手。

    “今天我请大家吃烧烤,不过大家都要动动手,先象我这样,把菜穿在铁签上。”我说着拿了一个辣椒,很费力的和它抗争了一下,给大家做着示范。人多力量大,很快,我们就穿好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我在架子上刷上油,在菜品上刷上油,然后将菜放在铁架上。一会儿,香味四溢。

    庄洛捋起了袖子:“我来试试。”

    每个人都笑逐颜开的,连在众人面前不苟言笑的北堂也笑着。

    “以后我们要常来。”紫风边吃边说。

    以后你们还来?这可不行,我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雨夹雪。

    看着我呆呆的样子,紫风笑了笑。

    我抿了抿嘴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不是舍不得请大家吃,主要是我怕你们穿山跨国的跑来跑去,会太累。”

    北堂眼睛闪了闪,接了茬:“这事,不劳你烦心。”

    庄洛眉毛一扬,瞟了北堂一眼说:“风云国就没事做了吗?”

    我的胃一阵收缩。

    我的新房里,这些个家伙已经赖了两天还不肯走,他们难道真的不回去了吗?

    “小红,帮我把纸压一压,我想画画。”天气很好,我的心情也大好,虽然他们赖在这里,我还有好处的,那就是工基本上不用买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都是他们买了回来,这可给我节约了不少银子。

    我不是真正的画画,只是将北堂他们几个人的样子,一一画了出来,只不过是卡通版的。

    小红观望了半天,问我:“小姐,您画的是谁?”

    “你不觉得象小狗狗吗?”我笑着将那画举起来。

    “这哪里象狗,我怎么觉得有点象是太子他们。”小红可爱地说。

    我不点破,只说:“小红,你见过有哪国的太子,这样赖皮的吗?”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

    小红想捂住我的嘴,那眼神好象在示意我“你可别乱说呀。”

    身后有人一伸手夺去了我手中的画。

    “浅浅画的小狗狗,我看看!”北堂将画拿在手里,和紫风看了好半天,两人都有些不明的样子。

    我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头上扑闪的,冲着他说:“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一边想要溜。

    “这画上面三个字念什么?”他瞪着我问。

    我装作不解。每副画上的三个小字,写的是简化的“赖皮狗”三个字,我当然不能告诉他,

    “好朋友。”我一本正经地说,心里却忍不住想笑,他是不认识我的简化字的。

    他将信将疑,但脸上光彩象是明珠一样亮了起来,熠熠生辉。他将画卷起来说:“这画我要了。”

    “这可不行。我得挂在屋里做纪念呢。”我伸手去夺那画,他把画将得高高的。

    庄洛庄阳从屋外走了进来。

    “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庄洛拿过剩下放在桌上的另一副画,只看了一下,就使命地瞪着我。

    “谢浅浅,看我不收拾你!”庄洛咆哮着。

    我一哆嗦,妈呀,我还是溜吧,这坏事做不得啊!

    月色明如雪,凉风骤足歌。

    “明日我们就回去了。”北堂站在院子里对我说。他的眼神,从上至下,从左到右,有一件我不知道的东西在闪亮着。

    月色下的他,如同一副人间的美景画。

    “怎么,舍不得我们走吗?”他恶做剧的神情让我神经一紧。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脸上,银光一闪一闪的。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依赖他们了,把他们当成了自己,最好最好的朋友。甚至也真的有点舍不得,他们走。

    第二天,天刚亮,我听见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小红在我的窗边轻声喊道:“小姐,北堂太子他们要出发了。”

    其实迎来送往本是人间常情,可是我从不喜欢送别的情景。装作睡着了,我没有出声,躲在被窝里,我的泪花打湿了被头。
………………………………

轩辕遇刺(六十六)

    在江南最繁华的大街上,锣鼓震天。人们都涌在街的两旁,喜上眉梢的等着他们的皇帝。

    一条人少偏僻道路上,轩辕坐在轿子里,掀开轿帘,远远看着水泄不通的另一边,对程词说:“让那些民众散去吧!”

    秦淮的风光,当真是无话可说可说,柳叶如丝,蝴蝶翩翩。小道对面河畔边的音声笑语,交织的相当的热闹。

    “曾林实,你听听这曲子和你的相比,弹的好何?”路过一座红楼,轩辕忽命人停轿,红楼里传来琴声。

    “回皇上,此人亦是高手。”曾林实在轿前帘子处低语。

    轩辕已掀开轿帘,他的眼眸漆黑,深如苍空的海洋。他的身上透着冷漠的气息,嘴唇紧闭像是谁欠了他的一样。

    “刘太守,明晚,唤这弹琴的过来。和我的乐师比试一下,我们大家欣赏欣赏。”他的眼光落在一中年男子身上。

    “是,皇上。”一旁的刘太守恭敬地说。

    深蓝的天空上月儿莹莹,月光淡淡的地撒进行宫精美的地毯上,行宫面积不算大,但是园林设计的非常的合理,青砖红瓦,亭台楼阁在月下熠熠生辉,小桥流水,百花争艳,随风摇曳阵阵清香拂面而来。

    “程词,你好不容易回趟家乡,今天晚上,就不用赔朕了,有张宁在就行,你回去看看你的亲人吧。”行宫里,轩辕对程词说。

    程词听了鼻子微微发酸,一股莫名的感动涌了上来,他上前一步说:“皇上,老臣还是陪您吧,这毕竟不如京城。”

    轩辕挥了挥手:“你去吧,朕今天晚上也只是欣赏这江南丝竹,你早一点回来就行了。”

    听轩辕这样一说,程词也不再坚持,行礼后出去了。

    行宫的大厅里,刘太守向轩辕行礼道:“皇上,红楼的玲珑姑娘来了。”

    轩辕定睛一看,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盈盈地向走进大厅来,那女子向轩辕顺跪下一拜,说:“民女叩拜皇上。”

    “你就是红楼上弹琴的女子吗的?”轩辕问。

    那女子赶紧答“是”。

    “曾林实,快过来,和你比试的人来了。”轩辕显得特别轻松地说道。

    话落,身着白衣的曾林实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他晶亮的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光芒,好世锋利的利剑要直穿人心,但又瞬间敛去,恢复平静,却是温和地冲着大家笑了笑,

    “皇上,臣已准备好了。”他淡淡的开口。

    “那你们谁先来?”轩辕高声问道。

    “民女玲珑愿先献上一曲。”那女子抬头答道。

    “好,刘太守,张宁,我等作个评判,胜者朕重重有赏。来人,如此美妙的夜晚确,无酒怎行?”轩辕置地有声。

    “上酒!”张宁命道。

    那玲珑轻抚摸着大厅里准备好的琴,走到琴身的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她直到最后一个尾音结束都是全神贯注的,身心皆融入曲中。

    一曲弹罢,她柔声道:“小女献丑了。”

    “妙妙,真是妙!”轩辕展颜一笑,脱口道。

    “民女谢皇上,请皇上恩准玲珑为皇上斟酒一杯。”玲珑道。

    “不可。”一旁张宁抚刀道。

    玲珑眼圈顿红,咬着嘴唇,似受了莫大的委曲。

    “无妨,来吧!”轩辕举起了酒樽。

    玲珑上前,从宫女后中接壶替轩辕斟了一杯酒解,正要退下,轩辕却开口:“就在一边侍着吧。”

    “该你了,朕的音师。”轩辕略带醉意地对着曾林实说。

    曾林实向旁边侍女示意,其会意地递过一楠木古琴,缓缓落座,他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们,琴声徒然在厅上响起,琴声时而委婉时而又刚毅,券券而来,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时而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时而又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众人已经完全又沉浸在醉人的乐声中。

    “不愧是朕的乐师,来,来,来,今晚你我就不分君臣,大家一醉方休。”轩辕又将酒樽举了起来,示意一旁的玲珑将酒给他倒上。

    “感谢这么多年来,皇上对臣的厚爱。”曾林实也举起了酒樽

    他的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玲珑突然向轩辕洒了一把白色的粉墨,那曾林实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柄短剑,向轩辕刺去……

    “有刺客!”这突发的情况厅里的人都惊恐呆了,只有张宁高叫了一声。

    当曾林实正要向轩辕的胸口补上一剑的时候,张宁的刀已经一下子砍在了他持剑的手臂上,活生生将整只手臂砍了下来。屋外的锦衣卫也迅速进来将曾林实、玲珑二人紧紧围住。

    轩辕两眼发黑,昏迷的瞬间,对抱着他的张宁说:“快通知五王爷回来,千万莫将此事走露风声。”

    “皇上,都是臣的错,臣不该离开的呀!”程词老泪纵横,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轩辕。

    “程公公,当务之急是我们要赶紧回宫,我已派快马前去报信,通知五王爷回宫。”张宁在一边说。

    “张将军,太医怎么说?”程词问。

    “太医说那一剑砍得不深,性命无忧,但皇上昏迷不醒,主要是那毒粉的作用,得赶紧回京,用奇药医治才行。”张宁回道。

    天空湛蓝,轩国和天竺的边境的一山坡上,一华服男子头带玉冠,长身玉立,一双美目如一泓清水清澈见底,鼻翼如削,一身宝蓝色的衣服是衬得他如天外来客,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远远的散出一种贵气来。

    “王爷,过了这个山头就进入天竺境内了。”杨风说。

    那男子转过身来,正是轩国的五王爷,轩辕皇帝的亲弟弟轩理。

    他轻轻说了一句“哦”。又转回去向远处望去理。

    “她现在会是怎样的生活着呢?”过了一会儿,他似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问着杨风。

    杨风不假思索地说道:“她必定会好好的。”

    一行人下了山坡,正要向天竺境内而去,忽然天空划过一道刺耳的红色烟弹。

    众人吃惊地望着天空,三颗,一共是三颗红色烟弹,杨风担忧地看着轩理,轩理骑着的马在原地转了转,终于,马的主人一扬马鞭,马向轩国方向疾驰而去。
………………………………

轩理摄政(六十七)

    轩国皇宫里。

    “五王爷,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还不醒?”蓉皇后颤颤巍巍地问道。

    “皇后莫要着急,太医说了,皇上并无性命之忧,只是那*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解药。”轩理说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众臣已知回京,若是皇上再不早朝,必引起朝中人心不稳国。”左相候方担忧地说道。

    “就向外宣称皇上染上传染病,不可见人,这样的一个缓兵之计,再拖几天如何?”右相勤仲说道。

    “两三天可以,但时间太长的话,现外界已开始怀疑……”候方说。

    后殿里还有一人,正是轩泽,他从轮椅上站起来,艰难地缓慢地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轩理的身后。

    “五哥,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说?”轩泽说。

    “六弟请讲。”轩理伸手手扶住了轩泽。

    “所有的医术都有专攻,我听说天竺的庄阳公主对世间的毒药研究颇深,不如请她来为皇上诊断如何?”轩泽顿了顿说。

    “我亦听说过此事。”候方的眼前一亮。

    “不可,轩国的太医,医术都是数一数二的,怎可相信外人?”蓉皇后说道。

    “是啊,如果庄阳公主来给皇上治病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岂不是会不打自招,外界更会以为皇上的什么重病。”勤仲说。

    “右相说的虽有理,但到今天为止,皇上已昏迷了三天,这样下去岂不是更糟,与其这样,还不如请庄阳公主来试一试。”候方说。

    众人正在后殿里争论不休,忽然程词匆匆进屋通报“丽太后驾到!”

    想当年先皇退位时,整个**全被悄悄遣散,唯有轩泽的娘亲丽太后留在宫中,但她一心向佛,除去祭祖的日子,几乎不出她的宫殿来,忽然听她的来到,众人都暗吃惊。

    一身青衣的丽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进了后殿。

    “皇上尚在病中,你等理当为他分担国事,为何在这里争论不休,声音都传到了屋外?”丽太后一脸严肃地说。

    众人反应过来,上前行礼。

    “我这有先皇留下的诏书,你等就按此去办吧!”丽太后从怀里拿出了一金色诏书,展开来。

    众人上前一看,那诏书上写着这样的意思:朕的皇子们都还年幼,轩辕若有不测,轩理顶置,再有不测,轩泽顶置,如此下去……

    “不可能!”蓉皇后尖声的叫道:“丽太后,您这么多年都不出宫,如何会有这诏书?这诏书是真是假还说不准呢。”

    丽太后轻笑一声说:“皇后,如若是假,我为何不直接跳过轩理,写上我的儿子轩泽呢?还有,请各位细看,这诏书上还有辕皇帝亲笔签名,先皇的意思,每位顶置的人,都要这样做,就是轩理王爷也得在这诏书上签名才能即位。”

    众人顺着的丽太后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果然,在轩辕名字的上方,有轩辕的签名,那签名的独特,别人是模仿不来的。

    “皇上,只是生病中,并没有生命之忧,各位不得提让位一事。”轩理顿了顿,接着说:“还有,我也是不会同意顶置的。”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国师柳江走到丽太后面前,行了个礼说道:“启禀太后,各位王爷,各位大人,我有一办法,大家看这样行不行,在皇上病好之前,由五王爷摄政主持国事,等皇上病好以后,再做定论如何?”

    丽太后说:“柳国师这个办法可谓两全其美。”

    “这是当前最好的办法。”轩泽也说道。

    “轩理王爷身明大义,重兄弟情义,太后放心,我等定当尽心尽力,帮助我轩朝度过难关。为皇上分忧。”勤仲上前一步向着丽太后说。

    听闻大家都这样说,轩理转身向着蓉皇后说:“请皇后好好照顾皇上,等皇上的病好了,我仍然只会做我的王爷。”

    容皇后突然抽泣起来:“皇上,皇上,您什么时候才醒啊?”

    第二日早朝,大殿上众臣窃窃私语。

    “众大臣可还有什么事上奏?”轩理问。

    “那刺杀皇上的刺客,摄政王您准备怎么处理?”有人问。

    “众大臣放心,定当以国*处。”轩理毫无表情地说。

    御书房里面,轩理对轩泽说:“六弟,这些日子你就多陪陪六王妃,她马上就要生产了,你不用太为皇上的事情着急,我会想办法。”

    “五哥,那你找浅浅的事情怎么办?”轩泽担忧地问。

    “杨青已今去了数日,过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吧,当前,只能这样吧。”轩理苦笑一声说。

    轩国的大牢里,曾林实隔着铁栅栏问刘太守:“刘太守,如此帮我您后悔吗?”

    “我不后悔,为了林大人,我死也值得。”那刘太守脸上并无后悔之意。

    “玲珑姑娘,把你卷进来,实在不好意思。”曾林实又向关在隔壁的一绝色女子道。

    那绝色女子轻笑一声说:“公子不必担心,玲珑这条命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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