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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切安好-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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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怔愣了一下,心里头嘀咕着。这是什么情况?这太上皇管得也太宽了吧,宽的与太平洋警察有得一拼了,连人家要不要同床共枕都得管。
太上皇这次见林成和安好再次没有回答自己问题,倒是没生气,只是欣赏起墙壁上安好的画作。
林成和安好都不想分床睡,可又不能明着反驳太上皇,毕竟在封建社会,婚前同居可是会被浸猪笼的。
思量了半响,决定还是先屈从封建礼法,暂时分开睡吧,到时候早点成亲就是。
于是安好回答道:“爷爷说的在理。”
太上皇道:“清婉,你明白爷爷的苦心就好。那你们从今晚开始就别再同床共枕了。”
安好道:“是,爷爷。爷爷对清婉的爱护,清婉心里明白。大恩不言谢,清婉就记在心底了。不过爷爷,清婉已经在没有和林少爷成亲的情况下,和林少爷同床共枕这么些年了,正如爷爷所言,这与礼法不合,如若被有心人知道,孙女恐难做人了,所以孙女请求爷爷,尽快帮我和林成主持婚礼,这样已有夫妻名分了,就不再害怕别人说什么了。”
太上皇看着如今已经渐露倾城之貌的安好,想着安好的灵气聪慧。心想清婉要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该有多好啊。看着已经玉树临风的林成,想着林成的横溢才华,心想林成要是哪个有着爱新觉罗血统的公主的额驸,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些,太上皇忽然很不想成全林成和安好,尽管内心里不得不承认他们很相配,但私心却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于是太上皇道:“我倒是很想早日为你们举办婚礼,只是天意弄人啊,你们在这三年内恐怕成不了亲了。”
林成诧异地道:“为什么?”
太上皇对林成道:“林少爷,告诉你一个噩耗,你的爷爷去世了。我此次前来就是来向你报丧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回京奔丧3
林成怀疑的目光看向太上皇道:“爷爷,走了?”
太上皇道:“是的,五月底过世的,我也昨晚才接到消息的。“
太上皇说完看着林成眼中的悲痛,道:“林少爷,生老病死是人都是在所难免的,你爷爷他是上了年岁了,能无病无灾的寿终正寝,已经是一件幸事了。这人死不能复生的,林少爷节哀顺变。”
林成没有听太上皇后面说了什么,听见爷爷过世的消失之后,脑海里与爷爷相处的三年的一幕幕在眼前一一闪现,最后定格在爷爷最后一次和自己告别时的样子,那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了,已经满脸皱纹的脸上,带着慈爱而又落寞的笑意,眼中满是对自己这个他亲手带大的孙儿的不舍,慈爱和祝福。他转身离去的那刹那,他那曾经矫健的身躯,已然有些弯曲了,老人在仆从护卫下远去的身影,显得那样的寂寥和无力。
林成想起了自从自己踏上周游旅程之后,爷爷写给自己的那一封封厚重的家书。想到了爷爷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对自己难以遮掩的思念,想起了爷爷那满纸的关切话语。如今爷爷走了,在这异世生活中给了自己最多关切和温暖的异世人走了,那个无私的爱着自己的老人走了。林成忽然觉得自己生命中丢失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心里头的代表着亲情的某个角落忽然就空落落了,就那样空了起来,
一种难以抑制的悲凉和对老人的不舍从心底喷涌而出。化成了林成眼眶中盈满的泪水。
在泪水即将滑落的瞬间,林成硬是忍住了没哭出声来,对太上皇重重的下跪道:“请太上皇允许林成即刻回去奔丧。”
太上皇看着林成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悲凉,看着林成眼中满眶的泪水,听着林成声音中的哭音,太上皇忽然有些羡慕起林知府来,虽然林知府的儿孙中除了林成多是不孝之徒。可他起码有个林成这个孙子,真心的敬爱着他,为他的过世感到深刻的悲痛。而自己呢?虽然儿孙满堂,可当自己归西之日,可有人会为自己真心的流一滴泪水?太上皇的内心一阵一阵的悲凉,枯寂感空前强烈的袭上心头。
外面的世界已是花开柳绿,温暖和煦。可太上皇的心底却是秋风萧瑟,一片寂寥。眼底的萧索,使得这位老人在一刻间就似乎苍老了许多。
安好见太上皇迟迟的没回答林成。而是兀自发呆着,林成还跪在地上,安好想到林成跪下的那一刻,膝盖敲击地板的重重响声。不禁担心起林成的膝盖有没有受伤,于是也跪下道:“爷爷,请您准许清婉随林成哥哥一同回去祭拜林知府。”
太上皇沉浸在悲凉中的思绪被安好的声音给拉回来了。太上皇看着眼前跪着的林成和安好,良久才道:“起吧,我这次前来报丧就是让你们回京奔丧的。”
林成和安好谢恩站了起来。
太上皇道:“先别谢的太早,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林成和安好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了难以遮掩的担忧。
安好道:“爷爷,您还有什么话还没说完?”
太上皇道:“林成,你考虑过没有。你爷爷是在五月底就已经过世了,现在已经快六月中旬了,等你们到了北京,恐怕中旬都过了。林成,你作为林知府长房嫡孙,迟了那么久才回去参加你爷爷的葬礼。别人会怎么说你?”
安好道:“爷爷,为什么是回京奔丧,林知府他不是应该在济南过世的吗?”
太上皇叹息道:“林成你的那个继母所出的弟弟,看中了微服到济南游玩的裕亲王世子保泰的马,结果为了夺取马与保泰发生了冲突。结果他和他的随从,被保泰的侍卫门打的落花流水。可是你那个弟弟不甘心啊,之后居然带人在夜黑风高夜。带人准备火烧保泰他们一干人落脚的客栈,好在侍卫们警觉,你弟弟他们刚点燃火,火势刚刚开始蔓延的时候,就被侍卫们发现了。这才没酿成大祸。侍卫们当场就拿下了你弟弟他们,而当时被火惊醒的客栈的掌柜,伙计还有许许多多的房客,都看到了这个情景,都成了见证了。真真被惹怒了的保泰就命令侍卫们当即将你弟弟一行人押解到了官府。而当时审案的正好是你的爷爷,你爷爷虽然还不知道保泰的身份,但还是选择了秉公处理,大义灭亲,将你的弟弟押解进死牢,并决定秋后问斩。
可是你的父亲和继母整天整天的闹你的爷爷,说你的爷爷冷血无情,说你爷爷想要害死了你的弟弟,好为你留位置。还几次三番的试图闯进牢房放出你的弟弟。直到京城传来消息,你的父亲和继母这才知道你弟弟差点儿害死的保泰,是皇上亲哥哥的世子。谋害皇亲贵族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当时你的继母和父亲听到这个消息时,马上就不再管你那个弟弟的死活了,而是担心自己会被诛连,担心他们的另一个孩子,林成你的另一个弟弟也会因此丢了命。你的父亲和继母。这才消停了一段时间。战战兢兢的度过了一段时间。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又开始扰你爷爷了,一直让你爷爷,上京城去请求保泰为林家说说话,以期躲过这次劫难。你的爷爷不甚其扰,其实当时你爷爷早就已经知道了保泰和裕亲王因为你爷爷秉公执法,大义灭亲,对你爷爷很是赞赏,因此决定不再追究这诛连九族的大罪了。因为裕亲王已经秘密修书给你爷爷了。裕亲王和你爷爷都认为要让你父亲和你继母受点教训,这才没告诉他们。你爷爷被他们烦透了,于是决定到京城散散心,同时也打算就你弟弟对保泰的无礼,向裕亲王和保泰道歉,就裕亲王和保泰不再继续追究,使得林家得免于灭顶之灾而致谢。可是没想到刚到京城的第二天你爷爷就寿终了。”
林成道:“可是您不是说我爷爷他是寿终正寝的吗?”
太上皇道:“是寿终正寝的啊,他既不是死于病痛,也不是死于灾难。而且听京城来报丧的人说,你爷爷他去时,脸色安详。”
林成无语了。
安好道:“爷爷,那你之前说的那件事该怎么办?”
太上皇道:“哪件事?”
安好道:“就是林知府他过世已经那么久了,林成才到京奔丧。这该怎么解释呢?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太上皇道:“当然不能实话实说。现在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你和林成这些年究竟在干什么之外,大部分人都认为林成是在郊外随侍染病的清婉公主。林知府去世那么久了,林成都没露面,现在民间早传开了,说是林少爷眼里只有清婉公主,对于林知府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这才连亲爷爷过世了都不出面,还陪侍在清婉公主的身旁。”
林成道:“他人怎么说都无所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马上赶回去参加我爷爷的葬礼,赶回去见爷爷最好一面。”
太上皇道:“可是如果你现在不想出个合理的说辞来的话,林成,你的那些个对你成见很深的族亲是不会让你靠近你爷爷的棺椁的。现在你爷爷的棺椁还停放在了潭拓寺。:”
林成沉默了下来。
安好道:“爷爷,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太上皇道:“林成,你回到京城之后,不能马上赶往潭拓寺,而是应该先回清婉公主名义上养病的那座宅子。在那儿我已经让皇上派人准备了一口刚制作完工没多久的檀木棺材。到时候,你亲自和带人把那口棺材抬上潭拓寺,然后对不让你进潭拓寺祭拜而质问你的族亲说……”
太上皇说到这,停顿了下来。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向林成。半天不语。
安好道:“爷爷,林成哥哥该怎么说啊?”
太上皇道:“我林成,在爷爷的庇护下,才得以安然长大,在爷爷的养育下,才得以成长,可是这些年却没能尽孝。致使爷爷孤孤单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林成惊闻爷爷去世的噩耗,心里头顿时愧疚,悲痛不已。林成觉的无颜面对爷爷,于是林成就央求皇上,赐给我一块檀木,然后开始亲手日夜的制作这口棺材,希望今后爷爷能够在这口我这个不孝儿孙亲自制作的棺材中安享百年之后的生活。”
安好真心的赞叹道:“爷爷英明。”
太上皇道:“安好,你呢?“
安好又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诧异的道:“爷爷,我怎么了?”
太上皇道:“你不是说你也要前去祭拜林知府吗?”
安好道:“是啊”
太上皇道:“那么你想过你该以什么身份前去吗?”
安好道:“身份?”
太上皇道:“你不会是打算以林成未过门的妻子的身份前往祭拜吧?”
安好道:“是啊。”
太上皇道:“糊涂,你听过这大清有哪个未过门的儿媳妇会参加公公的葬礼的?”
☆、第一百三十章 风云起1
安好道:“这…。好像还真没有,不过凡事总要有个先例的吧。”
太上皇道:“先例?清婉,你难道不知道古往今来开先例的人是鲜有好下场的吗?”
安好道:“难道我不能参加林知府的葬礼了吗?”
太上皇道:“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有个普世之人可以接受得了的缘由。”
安好道:“爷爷,您博闻广见的,一定有帮清婉想出了好的缘由了是不是?”
太上皇道:“清婉,你就以大请公主的身份代表皇家前去祭拜吧。”
安好道:“皇家?这不是阿哥才能代表的了的吗?清婉还真没怎么听过有公主代表皇家参加臣子的葬礼的。”
太上皇道:“林知府的级别还够不上,阿哥亲自去参加葬礼的级别,再加上林知府在位期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政绩。公主代替皇室前去祭拜,就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再来,清婉你‘养病’养了六七年了,这‘病’也该好了。”
安好道:“爷爷,您的意思是?”
太上皇道:“正好借这次葬礼告诉世人,公主的‘病’已经好了,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回宫了。”
安好道:“可是爷爷,清婉没打算回宫啊,清婉待在郊外就可以了。”
太上皇道:“你要是‘病’着,怎么可以安排你去参加林知府的葬礼。要是你‘病’着,而在林知府的葬礼上,他人却看不出你像个生病的人,那么到时,肯定会有流言传出,说你清婉公主,明明已经康复了,却还装病,让林少爷随侍。使得林少爷连林知府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安好道:“那到时候在葬礼上我接着装病就是了。”
太上皇道:“参加葬礼不是过过场,不是一时半刻你就可以离开的。清婉,你装病装个一时半刻也许还可以,但如果装病装一整天呢?你还装的出来吗?葬礼上,人那么多,你一不小心漏点马脚出来,被有心人看见了,流言就势不可挡了。”
安好道:“那,清婉不参加林知府的葬礼了。等林知府下葬之后,我再找个机会前去祭拜他。”
太上皇道:“那也不行,你皇阿玛下旨让林成陪你在郊外‘养病’,而使得林成没能在林知府的跟前尽孝。甚至于他们祖孙俩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要是不去参加他的葬礼,你会愧疚终生的。”
安好道:“可是爷爷,我真的不适合宫廷的生活,我自由自在惯了,而宫里是讲礼法的地方。安好怕到时候与制度发生冲突而使得皇阿玛为难,甚至可能使得皇室蒙羞。”
太上皇道:“清婉不必自谦,以你的灵慧聪颖,一定能在宫里生活下来的。”
林成和安好在文斌和太上皇安排的暗卫的陪伴下,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到了京城郊外那座对外宣称是清婉公主养病的住宅。然后林成顾不得休息就和康熙早已安排好的几位侍卫一起抬着檀木棺材向潭拓寺行去。
而安好目送林成的身影消失在山峦之后。安好这才回房洗去了一路的风尘,然后草草的吃了点饭,就歇下了。
林成马不停蹄的赶到潭拓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寺庙门口的几位和尚(其中的两位恰好是虚云和空悟)看见抬着棺材前来的林成和一身侍卫打扮的几位男子,以为是哪家的亲人死人。想把棺材安放在寺庙里。当林成和几位侍卫抬着棺材走进几位和尚时,空悟双手合十对林成道:“几位施主你们深夜不辞辛苦的造访本寺,是为何事?”
林成抬头,满眶的血丝,透露出浓浓的悲通和疲惫。凌乱的胡子使得十六七岁的林成看起来沧桑了许多。
林成的眼光看向空悟和虚云几位和尚时,这才发现眼前有两个和尚就是六七年前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共度生死的虚云和空悟。
林成悲痛的眼中。自然而然的多了些淡淡的亲切温暖。
低沉沙哑的声音道:“空悟小师傅,虚云小师傅,好久不见。”
虚云和空悟见林成居然认识他们,不由的认真打量起了林成。尽管经过六七年的时间,林成已然由当初的稚子孩童成长成了翩翩少年,尽管此时的林成看过去狼狈不堪。但虚云和空悟都对林成有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曾经在哪见过?
空悟努力的回想着,目光无意间就触及到了棺材,这是一口檀木棺材,檀木可不是一般的贵族用得起的,在明清时期几乎就成了皇亲贵族的专用。能用檀木做棺材的,恐怕多是皇亲贵族。空悟在想最近好想没听说过有那个皇亲贵族病重啊?而且如果这口棺材里躺着的是某个皇亲贵族的话,这个只有七八个侍卫的护送队伍,好像有点少了吧。这不像是皇亲贵族的派头啊。忽然空悟想起了寺庙里停放着的林知府的棺椁,想起了前段时间里师傅为了让林成来得及送别他的爷爷,而打诳语说,林知府要在七月下葬才能使得子孙昌盛,这使得林知府的棺材,到现在还停放在潭拓寺。空悟还想起了师傅说,这些天林成就可以赶到潭拓寺了。
想到这些空悟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位少爷是谁了?
林成一路上虽然心底很想快点进去祭拜爷爷,可是如今到了潭拓寺忽然就有些情切了,忽然就不敢进去祭拜了,此刻的林成,还不愿意亲眼看着自己最敬爱的爷爷,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躺着棺材里,忽然不敢面对那个无私的给了自己无限慈爱的老人。于是林成就这样抬着棺材静静的站在寺庙门口。一直静静的,直到空悟和虚云回想起自己来。
由于林成满心眼的都在害怕自己接受不了看见自己最敬爱的爷爷,已然离世的样子,于是压根儿就没对空悟和虚云此刻出现在潭拓寺而产生疑问,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这空悟和虚云应该在七年前就随他们的师傅菩提和尚前往敦煌莫高窟了,他们现在应该在敦煌莫高窟研读佛经才对。
空悟道:“林成,小施主你是林成对吗?”
林成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到空悟说些什么。
而虚云却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再次打量起林成来。很快也确定眼前的这位少年是林成了,于是道:“林成施主,好久不见。”
林成还是没听见。
虚云和空悟对视一眼。
虚云:“师弟你前去通知师傅林少爷来了。”
空悟双手合十道:“是,师兄。”然后就转身进寺庙了
然后虚云,走进了林成,加大音量在林成的耳边道:“林成施主,好久不见。”
林成这才回神。对虚云点头道:“虚云小师傅,好久不见。”
虚云道:“林施主,你一路风尘的赶来,想是急着祭拜您的爷爷。快请进吧,想来你爷爷的灵魂还在灵堂缠绕着,等着你的回来。”
林成听虚云如此说,压制着的泪水,终究难以控制的溢出眼眶。
声音中带着哽咽道:“还请虚云小师傅前面带路。”
虚云一边在前引路,一边道:“林施主,人死不能复生的,你节哀顺变。”
林成道:“虚云小师傅,谢谢。”
之后一行人便没再说话,都脚步匆匆的前行。
很快虚云就停了下来。林成随之停了下来,此刻林成没敢抬头,因为林成知道这里就是停放爷爷棺椁的地方了。林成的心底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害怕看见爷爷无声无息样子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虚云道:“林施主,把棺椁防在一旁吧,先进去见见你爷爷吧,想来他还在等你。他的魂灵还在等着见你而迟迟不愿回轮回道。只有见到了你,你的爷爷才会放下对这阳间的牵挂,安息而去,从而开始他新一轮的转世投胎。”
虚云的话音刚落,里面就传出来了和尚的念经声,那念经声的和缓,平复着林成的心情。
林成和几位侍卫将檀木棺材静静的放置在一旁。然后缓步在和尚和缓的念经声中进入了灵堂。
首先入目的就是厅中间一口粗大的棺材。林成的眼睛有一种刺痛的感觉,脚步更加的沉重。但无论脚步多么的沉重缓慢,林成终究还是走到了棺材旁。
林成看向安详的躺着棺材里的林知府。想起林知府对自己的种种好,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中包涵着的浓浓的悲痛,敬爱,愧疚。使闻着不禁潸然泪下。
林成的哭声,和尚和缓的念经声,寂寥的月夜,月凉如水。
赶来的菩提大师和空悟静静站在门外。听着林成的哭声,他们那自以为看透生死,看破红尘,如止水般的心湖,也难免起了涟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成的哭声渐渐的嘶哑了起来,后来是哽咽声,再后来已经嘶哑的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嗓子,慢慢的没了声响,只余了林成眼眶中还未干的泪水。
菩提大师这才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尘归尘,土归土。”
林成想回礼,可刚要发声,嗓子的刺痛感,才使得他发现,他的嗓子已经高负荷了,现在已经暂时罢工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云起2
林成指着自己的嗓子对着菩提大师歉意的点头致意。
菩提大师道:“林施主,你别说话,让你的嗓子歇歇。”
然后菩提大师又转身对空悟道:“空悟,你去泡杯茶端过来,让林施主润润嗓子。”
空悟道:“是,师傅。”
菩提大师看着疲惫憔悴的林成,心里头不免起了恻隐之心,于是打算扶着林成到一旁坐下,可是林成拒绝了菩提大师的好意,固执的跪在了林知府的棺材旁。
菩提大师见林成坚定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转身离开了。
刚出来,菩提大师就对虚云道:“虚云,你在这呆着吧,林少爷一路风尘的赶来,想来路上也没休息好,一回到京城,就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这,为他的爷爷守灵,再加上心情抑郁悲痛的,老衲担心他的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待会儿要是晕了,你就扶他到就近的禅房里休息片刻,在他的那些个族亲来寺庙之前,赶紧叫醒林施主,以免他的族亲来了,林成还在休息。他的那些个族亲本就对林成心存不满的,他们可不会考虑到林成是过度悲痛劳累昏过去的,他们只会认定林施主是在偷懒耍滑。”
虚云道:“是,师傅。可是师傅,看林施主刚刚的样子,恐怕林施主的嗓子,明天还发不了声音。那么他明天该怎样回答他族亲的质问?恐怕到时候只能吃哑巴亏了。”
菩提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皇上和为师早就预测到了林施主那天很可能嗓子发不出声音来,因此皇上与为师已经想好对策了。”
虚云道:“师傅,是什么对策?”
菩提道:“待会儿我会让空悟明天一早就在寺庙门口守着,看见林成的族亲一来,就将他们请进老衲的禅房,然后老衲就把太上皇预先为林施主想好的理由,说给他们听。说林施主,因难以接受他爷爷已经过世的消息。不敢面对已经躺在棺材里的林知府,心中对于这些年没能在林知府跟前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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