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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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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锦台的夜晚十分安静,入了冬除了晚上打更的更夫便再也瞧不见其他人。

    刚刚酉时过半,夜色就黑的看不见五指,在各家商户门前的灯笼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从天空正慢慢飘落的雪花。

    在萧府门前,一阵冷风吹过,便齐齐站了五个黑衣蒙面人,手握弯刀,杀气凌厉。

    “一个不留!”

    一声令下,那五人齐齐越墙而入,动作极快且不留声响的,便将值夜的两人杀于床榻之上。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整个萧府上下就只剩下萧家家主萧正卿的屋子还平安无恙。

    一眼望去,血溅窗棂,带着温度的血液从窗棂上慢慢滴在地上的白色雏菊上,瞬时,窗台下的白色雏菊尽数变成了鲜红妖媚的雏菊。

    向来武功不凡的萧家老爷,今日却和她的夫人贾云蔓睡得很熟,甚至是没有听到屋外他的儿子的拼死一搏,最终却死在弯刀之下的惨叫。

    那五人手中的弯刀,从银晃晃的异常锋利的刀片,但现下一半鲜血凝固一半刚沾染还在滴答,冷的犹如这正在满天飞雪的寒冬一般。

    那五人从倒在门前的尸体前踏过,毫不犹豫的破门而入,直奔床榻上的夫妻二人。

    “你们两个去找双鱼玉佩!”其中黑衣人冷言道。

    而剩下的三人,刀起刀落直接砍下了萧正卿和贾云蔓的头颅,他们二人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睡得很安详,走的也很安详。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二人从门外回来禀报道:“双鱼玉佩不在萧府!”

    他们五人提着人头,将事先准备好的烈酒撒在了每间屋子里,只瞧着他们手中正在燃烧的火折子向屋子里一丢,整个萧府如同黑夜里忽然升起的太阳一般,顿时照亮了整个城南。

    本应是“冬雪抚大地,洁白耀人间”,而此时的冬季却是白雪皑皑下覆盖了鲜血遍地。火光漫天,却无一人知晓事先策划好的萧家灭门惨案,会在今日发生,给这冬日带了丝丝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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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噩耗

    露瑶山上的栖霞观

    清晨,众人皆醒,尽数身着灰色尼姑袍,头戴灰色尼姑帽,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双手合十不紧不慢走向观音殿做早课。

    这样的清晨,萧初云不知度过了几个春秋,枯燥乏味的尼姑生活,几乎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是来自2020年的一个附属医院的本科女护士。

    她依稀记得,那年她二十五岁,从医院门口出来,便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中,一时间没了知觉。

    等到她再有痛感之时,已经是躺在床榻之上的九岁女童,而这个原本的萧初云是顽皮爬上假山,不慎掉落,正巧不巧的摔到了脑袋,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

    而她的家人,为了救活她,只能希冀于神灵,这个曾在萧初云出生时,为她算过命的栖霞观主持身上。

    九岁,是她的人生大劫!度过了,便一片春熙灿烂,度不过,便就此殒命!

    因为这个预言,她的父亲萧正卿,平日里对她可谓是呵护有加,生怕她有半点不舒服,刚过九岁生辰,身边就从四个丫鬟添到了八个,时时照看,却还是躲不过这一灾难。

    在萧府躺了三个月,气息一天比一天微弱,满城的大夫尽数都说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得求助那位栖霞观自清住持。

    而从现代而来的萧初云,正好是在她来到栖霞观后昏迷的第三天,这个身体便换了一个主人,萧初云也不再是萧初云。

    她在这个栖霞观里,是带发修行,虽然顶着一个尼姑帽,但依旧可以看到帽檐下的乌黑的发际线。

    在这里她有一个法号,名为:悟生。

    “悟生,你家可是锦台萧氏?”一旁年纪与她差不大的悟心,一路从山门口跑了过来。

    “是,是锦台萧氏!”今日,若不是悟心提起,她怕是都快遗忘了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古代,还有家人。

    “你……你快回去看看吧!刚才锦台县衙捕快在山门前,说你家在三天前阖府上下全部死于大火,一个活口都没有,快和主持说了,回家看看吧!”

    “什么?”

    虽然萧初云睁眼醒来就是在这个栖霞观里,在这里四年了,她虽说从未回过家,家人也从未来看过她,可她每月都能收到她的母亲贾云蔓的书信,从字里行间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个母亲对女儿思念和担忧。

    听到这一消息的萧初云,再也坐不住了,立刻从蒲团上站起,夺门而出,朝着山门口奔去。

    打开山门,看到一名红衣捕快,正背对着站在门口,听到声响回过头,却也是一个星眉剑目,肤色微深,五官硬挺身材精悍,浑身散发着沉默、禁欲而刚毅气质的男子。

    “姑娘可是萧初云?”江越开口问道。

    “我家人如何了?”他们虽不是这个现代萧初云带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但也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一的家人,唯一时时刻刻牵挂她的家人,她怎能不担心?

    江越微微低头,说道:“死了!三日前晚上酉时,阖府上下全部死于大火,萧老爷和萧夫人也未能幸免,而且头颅也被人割下,不知所踪!”

    萧初云忽然一怔,一时间头脑发昏,腿一软倒在门框之上,犹如一记重击的她,缓缓开口道:“凶手呢?”

    江越有些愧疚的看了面前这个面色惨白的姑娘,心下不忍,脸上却依旧是那般冷淡,开口道:“找不到任何线索,凶手下落不明!”

    “那你是怎么做捕快的?连凶手也找不到,如何护的锦台一方平安?”萧初云怒了,一句找不到线索,就想让萧府上下五十多口人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化为黄土?

    萧初云慢慢站直,隐去了眼中即将泛出的泪珠,几声讽刺的笑道:“那你现在是通知我回去奔丧吗?”

    话音落,江越微微抬头看了看蔚蓝色的天空,缓缓说道:“除了这个,我们也希望萧姑娘能够说一些有用的线索。”

    有用的线索?

    萧初云听了顿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有用的线索?且不说她是一个和他们从未谋面的现代人,就算是原来的萧初云,也是九岁就被送到了几十里外的露瑶山上,四年过去了,她哪里还知道萧家有没有什么仇家。

    回到禅房的萧初云,从书桌上拿起她这个母亲上个月寄来的书信,眼泪顿时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字字珠玑的思念,仿佛也在诉说萧初云对现代的母亲的思念。

    看着每封书信最后那句,安好、保重!心顿时犹如刀割般疼痛,这何尝不是萧初云对妈妈说的呢?多么希望妈妈在她不在的时光里,可以安好、保重。

    “悟生……”住持自清这时从门口走了进来。

    “师傅……”自清是萧初云这四年来,日日为伴的良师,曾几何时萧初云也将这个师傅,当做了至亲。

    自清眉目之间透露的哀伤,让她的双眼更加透着对萧初云的怜爱,之间她微微低头,双手合十低声念道:“阿弥陀佛……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悟生……你是我俗家弟子,也该为父母尽一尽孝道,送他们最后一程。”

    “师傅……”萧初云这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突如其来的噩耗,已经让她无法思考。

    “可还记得为师为何为你取悟生的法号?”

    “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人生六道即为八苦,悟得生死方得解脱……”

    这几句话,说的极为轻巧,念了四年,却还是悟不破生死,她想回家却不知如何回去,若是心灰意冷则是悟道,想必也早就悟道了。

    自清什么话都没说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从衣袖里拿出一枚通体透明如冰的双鱼玉佩,放到了萧初云手中,语重心长道:“悟生,属于你自己的道也终究得你自己去悟,悟得方解脱。”随后,顿了顿,看着双鱼玉佩说道:“这是你九岁那年,你父亲亲手交到为师手中的,你这一去便不会有在回到瑶露栖霞的时候了,这也是时候交还与你了。”
………………………………

第二章 黑店

    萧初云和江越离开了栖霞观,从来未骑过马的她,只能安然的坐在马上,由江越牵着慢慢的走在返乡路上。

    一摇一晃的坐在马上,已经无法让她的思绪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刚才自清主持说得那番话,摸着怀中的双鱼玉佩,心下便觉得惴惴不安。

    她很清楚,这是明摆着仇杀,若是简简单单的觊觎钱财,想毁尸灭迹,不至于将萧家二老的头颅割下,在焚毁房屋,这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是仇杀!

    而这个仇人,既然能做的这样大胆,也必定不怕他人追查,那这个人一定不简单,至少他的背景不简单。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萧初云就是萧家唯一的活口,若是仇杀,那她想必也很难逃过一劫。

    “你叫什么?”萧初云看着牵马的那人,沉默了一路终于开口问道。

    “江越!”冷言回答着。

    话音落,江越微微回头看了看马上的女子,身为捕快多年,他当然知道这个小丫头给这件案子提供不了太大的线索,可唯一的用处,就是可以用她将背后的凶手勾出来,既然是仇杀,那么仇家便不会放过一个活口。

    “江越,你知道双鱼玉佩吗?”萧初云摸着怀里的玉佩,总觉得这玉佩不会这么平凡。

    “知道一点!”江越一愣,她怎么会问这问题?

    听到江越的回答,萧初云心情顿时有了些许起色,好奇心越发的泛滥,便连着追问道:“那你给我讲讲!”

    江越听后,心头的疑惑愈发的大了,这双鱼玉佩不是萧家的传世宝吗?对于它的故事,萧初云应该比他清楚啊,怎么会反过来问他呢?

    “双鱼玉佩,是萧家世代的传家宝玉,相传是四百多年前,圣祖皇帝赐予开国将军萧腾萧将军的,从那以后,这玉佩便世代相传。”

    “哦哦……”

    萧初云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怀中揣着的是萧家的传家宝,看来这萧老爷子对与她这个女儿还是极为看重的,不然也不会将这块家传宝物留给这个女儿,而不是他的儿子。

    想必是觉得她这个女儿顽皮,怕打碎了这宝玉,所以交由住持自清保管。

    可惜!萧初云早已经死了,留下她这个现代的萧初云,若是他们二老在天有灵,怕是会死不瞑目吧。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想必就是代替原来的萧初云,为他们这二老好好的哭一哭,最后送他们一程,也不枉她这个母亲贾云蔓日日来的挂念。

    而走了这一路的江越,望着天色将黑,正巧路边有一客栈还在开着,往年这时候,店家和店小二都回家过年团聚了,很少会有开门的。

    咚……咚……咚……

    吱~

    “呦,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个身着灰色麻布的店小二开口迎客道。

    “住店!”江越在外向来不愿意多说,因为没必要和旁人说太多,久而久之也不愿意多说半个字。

    “您们二位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店小二跟在他们身后,殷切的问着。

    “一间!”话音刚落,又复开口道:“将马安置了!”

    小二朝着柜台里的店老板喊了一声,便牵着门外的枣红马,往客栈里院走去。

    这时,萧初云拽了拽江越的衣袖,虽然与他共处的时间不长,但也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看得出,他不是好色之人。

    对于江越只要了一个房间,萧初云并没有立即阻止,而是低声询问道:“要一间房,你是打算守夜吗?”

    江越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丢了个眼色,随即跟着店老板上了楼。

    进了屋,便立即插上了房门,打开一旁的窗户,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黑店,一切小心!”

    简单的六个字,萧初云已然明白刚才他为何要了一间房,两间房分开来住,江越很难顾得周全,不如一间房,事事都了如指掌。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疑问,于是耐不住内心的好奇,终于开口问道:“江越,你是怎么发现这是一家黑店的?”

    江越随手在桌角一拍,整张桌子瞬间四脚朝天翻了个个,用手中的刀指了指桌背面的划痕,和被水有些泡发的痕迹。

    见萧初云此时好奇的低下头看着,便在没有多说,而是继续打量着这间房屋。

    “今晚不得熟睡。”虽然江越穿的是官服,拿的是官刀,可他不确定这家黑店晚上会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动手,毕竟身后这个姑娘,是唯一的活口,他不能大意。

    “明白!”萧初云脱口应承了,没有丝毫犹豫。

    现在,她对眼前这个人有了一些改观,不是一个单纯只知办事押送的捕快,仅凭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判断这家客栈是个黑店,也是很厉害了。

    不过,今晚想必没什么事,这家伙穿的官服,这些匪徒胆子再大也不会对官家的人动手吧?

    夜色将近,在不知不觉间,屋子里的碳便烧完了,温度瞬时降了下来,有些坐不住的萧初云正准备去叫店小二时,门率先一步被店小二打开。

    只瞧他端着一盆黑炭走了进来,动手添了了添碳,篝了篝火,正准备出去时,江越转身扫了一下炉子,随即说道:“小二,快到年关了,怎么还不回家团聚呢?”

    “小的家中无父母妻儿,回不回的都一样。哎!对了,二位客官晚上可进食夜宵?”小二问道。

    萧初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早就饿了的她,怎么能抵挡得住食物的诱惑?随即脱口道:“来一些粥饼就好!”

    江越只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话,而是转身打开了窗户,独自一人站在窗边,抱着他的佩刀,冷冷的看着窗外。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携带者几片雪花落在了萧初云手上,她本就是又冷又饿,被这冷风一吹便更难受了。

    正要过去关上窗户的她,被江越立刻制止,看着江越目光转向门口,下一刻小二端着一碗清粥和两个馒头,还有一碟咸菜,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多说便匆匆退了出去。

    江越对着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些把戏自然瞒不过他,刚想说什么,便被萧初云的话语打断。

    “你能不能关上窗户,这是大冬天啊,你不冷我冷!”萧初云说话间抬手就要关窗。

    “不能!”江越一把拉住即将要关住的窗户,话音落看着气呼呼的萧初云,随手将怀里的烧饼拿了出来,早上寒冷,原本是买烧饼放在心口御寒,可现下又有些于心不忍,随即说道:“饿了就吃这个,那些别吃了!”

    正在气头上的萧初云,甚是不乐意的接过烧饼,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确定没有怪味,瞥了他一眼,道:“我吃了,你吃什么?难不成站在窗户边上喝西北风?”

    江越看了她一眼,说话间将萧初云手上的烧饼抽了回来,说道:“黑店送上来的东西,你要吃我不拦着!”

    萧初云顿时反应过来,江越说过这是一家黑店,尽管这桌子面上修补的再好,可依旧是做不到完美无瑕,这食物说不定也下了药,想到这里,萧初云顿时卖好笑着,从江越手中又将烧饼抢了过来,说道:“嘻嘻嘻~还是烧饼好吃,怎么说也是你放在心口上捂了一天的,这份心意我就不辜负了……”
………………………………

第三章 山洞

    时至半夜,江越一人坐于窗前,闭目休息,不动声色。

    子时的梆子声刚响,屋外便有了动静,江越立刻睁开了眼睛,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打开了一条门缝,看着楼梯口店主和店小二嘀嘀咕咕。

    江越转头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萧初云,念头一转,走到床边轻轻撩起床旁帷幔,听着屋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嘴角轻轻一勾,便朝着窗外轻轻一跳,犹如蜻蜓点水般的跃上房顶,手中佩刀随手放在身边,甚是潇洒的斜坐在房顶上。

    而屋里,店小二先是透过门缝,往屋里放了一些迷烟,等了半盏茶的时间,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走到床旁轻轻一撩,却不见江越的身影,这让他们瞬间有些心慌。

    “老大,咱们下手吗?”一旁店小二有些发怵的说着。

    “到了这份上,煮熟的鸭子可不能让飞了!”店主看着床上熟睡的萧初云,既然打定了注意,做到这份上了,岂有退路可言!

    刚伸手往萧初云身上摸了过去,一阵阴风忽然吹了过来,店小二咽了口唾沫,微微转头,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

    “呃!”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身后的这个人,眨眼间撂倒。

    那人走到床边,同样轻轻撩起床幔,目光从已经被迷晕的萧初云身上,移向窗边,一声轻蔑的冷哼,眼神顺着手划过萧初云的脸颊,腰际……

    “糟了!”江越见屋里迟迟没有动静,顿时感觉事情不妙。

    江越身体灵动敏捷,手轻轻一撑,扫过佩刀,身子一番便跃进了房间里,看着店主和店小二齐齐躺在地上,没了气息,而床上却空无一物,萧初云已不见了踪影。

    江越扫了一眼,只见房门大开,屋子里只有寒冷的过堂风呼啸,除了已经被人扭断脖子的店主和店小二,在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想到这里,毫不犹豫的跳窗跃上房顶,站在房顶上放眼望去,只有不远处有一人影闪过。

    江越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脚轻轻一点,便已跃出去几丈开外,可他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那个人影的速度,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消失在黑夜里。

    他停下脚步,慢慢落在地上,看着远去的方向,心中顿时惴惴不安,又懊悔不已,原以为只有黑店这一波人,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觊觎萧初云。

    不过,他很清楚,能在他眼皮底下,将一个姑娘劫走,且速度之快连他都追不上,那这个人的武功修为,不能说独步天下,也再难找出和他相媲美的人物来。

    一个人走回客栈的江越,他心里愈发的没底,这个人到底是谁?若是说仇家,那刚才就有机会动手,不至于抱着一个姑娘,去另外一个地方。

    萧家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不惜杀了萧家灭门,连萧初云也不放过。

    夜色慢慢退却,一抹清晨的阳光偷偷展露,一点一点的照道萧初云的脸上。

    缓缓睁开眼睛的萧初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中,身上盖着一个银狐皮做的披风,一旁的篝火还燎正旺。

    “醒了?”一旁的殷云祁慵懒的拿着手中的酒壶,歪头看着醒来的萧初云。

    萧初云这时才注意到,一旁坐着一个宽衣大袖的白衣少年,二十开外,长须美髯,迎风飘扬,慵懒的靠在石壁上,朗目星眉,双目精光毕现,正慢慢打量着她。

    “你……是……?”萧初云有些意外,她不是在客栈里吗?怎么会在这儿?江越呢?

    “有缘人!”殷云祁嘴角微微一笑,只说了三个字,便看向面前的篝火。

    萧初云慢慢坐起,摸了摸身上银狐皮制成的披风,用和他身上同样面料,且价值百金的白色苏绣所制的缎面。上面隐隐约约绣着云朵图腾,只这一眼,便知这个人一定富可敌国。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和我同行的那位公子呢?你可有见到?”

    “没有,只见到姑娘你沦落黑店,顺手便救了回来。”

    萧初云对这个回答基本上半信半疑,若是江越真的撇下她,又何必将她从栖霞观带出来呢?难道只为了让她沦落黑店,自己在逃之夭夭?

    不过面前这个,看上去也是牲畜无害的,暂且先看看他,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萧初云慢慢从地上起来,见此人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浑身发冷的样子,便毫不客气的将披风披在身上,往洞口走了两步。

    只见洞外白雪已经覆盖了大地,只有密密麻麻高耸入云青翠欲滴的竹子还保留着它的本色,只是竹叶上还是有层层叠叠的雪花。

    萧初云慢慢转身,看着坐在篝火旁依靠着山壁的他,眉目一低又复问道:“公子可否告知在下尊姓大名,以便日后初云报答。”

    殷云祁微微一笑,从地上慢慢站起,走到萧初云面前,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去,说道:“殷云祁!”见她没反应过来,便又复说到:“天冷,喝点酒暖和!”

    萧初云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曾经和闺蜜在外面K歌时,没喝几杯便醉的不省人事,何况是白酒了,尽管电视上说,古人的酒,酒精含量很低,她也不敢贸然尝试,并且还是在陌生的男子面前。

    萧初云摆了摆手,将身上的披肩瞬时脱了下来,披在殷云祁身上,连忙退了两步说道:“我不会喝酒,多谢殷公子好意。”

    几番无关紧要的询问,殷云祁也知道面前这个姑娘叫做萧初云,而他也没那么小气,一个大男人冷了也就冷了点,他可不愿意让美人受罪,于是又将披风又披回了萧初云身上。

    只见太阳越升越高,所散发的光芒,也愈发的耀眼,给这寒冷的冬日带来了一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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