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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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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

    “为何?江公子可知……窈琴今后是无处可去了,公子若是不收留,窈琴真的便只有一死了……”

    江越忽然停住了脚步,用余光看了她一眼,随即看着远方的天空,心下虽然知道这个钟窈琴不可全信,但能进到波月教也是有她的帮忙,若是夜骞起疑,那她也是活不久的。

    这时,钟窈琴伸手拉着江越的衣袖,红着眼睛脸颊上划过一行清泪,甚是无助的说着:“现在,窈琴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公子……在世人眼里,公子虽与窈琴共处一屋多日,但公子处处礼敬有加,从不越举半分。窈琴知道,公子接近我,是为了偃服,可公子却愿意为了窈琴的安危,宁愿另寻他途,从那时起,公子便已经在窈琴心里了,若是公子也不收留窈琴,窈琴真的只有一死了……”

    “我曾答应过一个人,我身边的位置,是留给她的!”江越转身慢慢的往回走着,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像是有跟针一样,在一点一点的扎着。

    钟窈琴看了一眼那山后,随即舒了一口气,转身立刻跟了上去,在江越身边故作失落和吃醋的模样说着:“窈琴知道,那人是萧姑娘,可窈琴并不想和她争夺什么,只想跟在公子身边,哪怕是做一个丫头……”

    江越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这才正视着她,一脸的冷漠和怀疑,这把钟窈琴倒是吓得不轻,只见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浑身一抖,随即听着江越说道:“那你为何会在这儿?”

    这时,钟窈琴微微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地上掉,一脸满满都是道不出的委屈,可只有她知道,这时在躲避江越的目光,声音孱弱,有些娓娓道来的意味说着:“我看着波月教的小喽啰将你带走,本想一路跟上去,可只因我这浑身的香气,极易让人认出来,所以只能远远的瞧着,一直跟到这里,你便没了踪影。”

    “然后呢?”

    “我不敢回到云梦楼,生怕你什么时候出来找不到我,所以一直守在这附近,刚才是听到这附近有动静,才想着是不是你出来了,才过来看一看,真的……”

    她这一番舌灿莲花的说辞,江越虽然没有反驳,但也未全信,毕竟她曾经可是为波月教卖命的,又怎知这次不是在骗他呢?

    江越看着躺在棺材里的偃服,心中顿时有种感觉,宛如他自己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冥冥之中在被人牵着走。当萧初云到达岸陵的时,仿佛之中有一个无形的推手一般,在催化这件事。难不成,这个偃服当真会乖乖的回去认罪伏法?

    “江公子,他醒了!”钟窈琴说话间往江越身后躲了躲,有些害怕的说着。

    这时,偃服在棺材里慢慢睁开眼睛,头脑清醒后,四下一看,顿时犹如过节老鼠一般的胆战心惊,扭扭捏捏的站起,本想离开这棺材,却不想往后一倒,却顺势摔倒在地上。

    江越站在原处面不改色的细细打量着,虽然全身的功夫都被奇经八脉封住了,但见过些许世面的他,却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这时若是露出一丝害怕,便是给敌人露出了死穴。

    偃服此时犹如一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不停的爬着,想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当他一转眼看到钟窈琴也在,便对着他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几日夫妻,你就当真如此狠心,不来扶一把吗?”

    “江公子,我怕!”钟窈琴依旧是躲在江越的身后,拽着他的袖子颤颤巍巍很是害怕的说着。

    可江越丝毫没有要帮钟窈琴的意思,正如偃服刚才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偃服都是被绑着,连扶都不肯,难不成是专门做给他江越看的?

    偃服见状,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口一口喘着粗气,甚是不平的看着他们二人说着:“当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当日床榻之上你我是何等缠绵悱恻,今日却如同仇人一样,真真是无情无义!”

    钟窈琴见江越依旧是无动于衷,对她的态度是冷了好几分。看着偃服如此光天白日的羞辱她,便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气呼呼的甩着衣袖,走到偃服身边,揪着他的衣领便拽了起来。

    看着偃服一副招人恨的模样,钟窈琴抬手便抽了他几巴掌,揪着他的衣领甚是气氛的说着:“若不是为了云梦楼,为了那些姐妹,鬼才愿意搭理你,你还在这大放厥词,我真的应该一刀杀了你!”

    话音落,江越才慢慢的走到偃服身旁,冷着脸看着这一切,仿佛刚才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

    只瞧着江越冷眼看着偃服,思量了许久才开口道:“萧家灭门,真的是你所为?”

    偃服将头一甩,把挡在眼前的头发甩到脑后,听到江越如此说,就像是听到他人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一般,得意忘形之态表露无疑,甚是高傲的说着:“是老子干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正卿和他夫人的头颅呢?你们藏到哪里了?”江越又紧跟着问道。

    “头颅?哈哈哈哈~现下,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偃服有些目中无人的大笑道,见江越还有些不明白,便又复说道:“人头被我们扔到了野狗岭,那里野狼、野狗无数,过去了这么久,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江越顿时怒火中烧,火冒三丈的上前一把掐住偃服的脖子,恨恨道:“他们与你有何仇怨,竟要如此对待他们?让他们死无全尸,为何!”

    这时,偃服微微低头看了看江越掐着他的手,顿时一声冷笑道:“手上没劲啊!不像习武之人的力道啊!是武功被废了吧?”话音刚落,偃服的气焰便更嚣张了些,说话的态度便更强硬了些,只听着他又复说道:“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

第三十八章  小娘子可还生我的气?

    次日清晨

    萧初云可以说是整夜无眠,自从知道江越目前犹如废人一般,和一个杀人凶手日夜在一起,只怕是回不到锦台。

    原本抱着必死的心留在这里,可现如今她想要活下来,在江越生死未卜的状况下,她不能死。

    她缓缓从简陋的床榻之上起身,在地上溜达了四五圈,手摸着这个木制墙壁,却依旧是想不出这是哪里。

    从她到岸陵的那一刻,便知道岸陵与现代的黄土高坡相差无几,都是少雨多风,当沙尘暴来临的时候,平平的房顶可以避免风呼啸而过时对房顶造成的伤害,且此地少雨,所以这样的房屋更适应此地的天气。

    可如此干燥的岸陵,屋内屋外理应都是干燥的,怎么会如此潮湿呢?况且这个季节可很少下雨,雪化了也不会流到这里,难不成这地方是盖在水里的?

    咚咚咚~

    声刚落,便有一个喽啰打开门,低头回答道:“教主有请!”

    萧初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这屋子两眼,随即便跟着喽啰去了正堂。

    “这位小哥,此地为何如此潮湿?”萧初云故意走在这喽啰身旁问道。

    这喽啰看了眼这四周,随即低下头,只顾往前走着,丝毫不敢回复萧初云的问话。

    走到正堂,夜骞正站在堂下,手拿一张纸正念念有词,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拉,眼角下垂,俨然一副苦恼至极的模样。

    当萧初云走近,夜骞便将手中那张纸递给了她,箫初云不以为意的低头一看,只见这纸上写了一首诗:

    玉羽俄看二客旋,

    山头鹿下长惊犬。

    龙鱼失水难为用,

    月明江路闻猿断。

    水寒手涩丝脆断,

    玉笙声沸惠山泉。

    朝朝暮暮楚江边,

    光添曙色连天远。

    会得阊门暂泊船,

    落花啼鸟纷纷乱。

    尘心终日自劳生,

    现蹀朝驰过上苑。

    掌五十六清光圆,

    天军猎到鸊鹈(pì tí)泉。

    下界应无不死人,

    杀牙出土兰心短。

    灭晖降望金舆转,

    央崖迢递弄悬泉。

    萧初云低声念了一便,只觉得没什么奇怪,只不过是一首普通的描写四时景物的打油诗而已,有什么可值得夜骞如此烦恼的。

    “一首打油诗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萧初云问道。

    “每句头一个字连起来,你在念一遍!”夜骞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萧初云又低头仔细看了一遍,只因这个时候的写作顺序是以右为始,从上至下的书写,也没有标点符号可以断句,当她在去读一遍的时候,忽然发现:“玉山龙,月水玉。朝光会,落尘现。掌天下,杀灭央。”

    “懂了吗?”

    “这是一首藏头诗,不会和龙脉有关系吧?”

    萧初云望着这首藏头诗,心下便有了几分底,不然夜骞不会平白无故的拿出打油诗出来,可这若是与龙脉有关,那到底会是什么呢?

    此时,夜骞若有所思的抬头望着黑压压看不到一丝光亮的屋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圣祖皇帝征战四方,才辟的本朝当今天下,四国俯首称臣,天下太平的局面。这首打油诗是圣祖皇帝在河山锦绣后,班师回朝后所做的一首诗。那时番邦都称圣祖皇帝为‘鬼谷子在世’,文武兼修谋略并齐,不会无缘无故写下这么生涩蹩脚的打油诗。”

    “原来……真的和龙脉有关!”萧初云低声喃喃道。

    夜骞转身看着萧初云,慢慢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随即说道:“在班师回朝的同年,萧腾辞官回乡,携一众家眷来到锦台,已世代守护双鱼玉佩为己任,而这首诗则是圣祖皇帝记载羊皮卷上,流传至今的。”话音落,看着萧初云若有所思的模样,又复说到:“你小时候就没发现什么?”

    萧初云顿时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帅公子,心里顿时朝着大脑抛出一个理由,随口说道:“我父亲每个我说这个……”

    “那你父亲和你说什么了?”夜骞追问道。

    “我……他……他说……他只说,在满月那天,站在北斗七星下,双鱼玉佩隐藏的秘密,自然会出现。”萧初云吞吞吐吐了半天,随口想了一个便搪塞了出去。

    “真的这么简单?”夜骞有些怀疑的质问道。

    “呵~呵呵~哪有这么简单,必须拿着双鱼玉佩,才能发现秘密的。”萧初云微微咧着嘴说道?

    这时,门外的一个小喽啰有些慌忙的跑了过来,直接单膝跪地在夜骞面前,低头抱拳的说着:“禀教主,殷家少公子殷云祁来了,声称……声称要带走他的娘子!”

    夜骞忽然冷着脸,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喽啰,瞬间质疑道:“他何时娶亲了?是你们哪个蠢货该不会把他的妾室抓了吧?”

    那喽啰有些害怕的发抖,颤颤巍巍的说到:“小的也问了,他说是未过门的媳妇,前些日子从锦台来,这会儿在咱们这里做客,还说……”

    “他还说什么?”夜骞疾言厉色道。

    “还说,今天必须带走他的娘子,否则我们波月教就会少了五位护法!”小喽啰甚是害怕的说着!

    说罢,夜骞摆了摆手,喽啰便匆匆的退了出去,见萧初云向后退了两步,瞬间一把拉住她的手,掐着她的下颌,甚是不高兴的说着:“我还真没想到,殷云祁居然会对一个姑娘如此上心,还是在街头不留情面骂了他一顿的人,你到底有何能力,让他对你如此啊?”

    萧初云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抓着夜骞掐着她下颌的手,心跳的加速,让她说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我……我怎么知道?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就乐意我骂他,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你要是不愿意我走,直接回绝了他,不是更好!”

    夜骞听后缓缓松了手,冷冷的看着她眼睛,随即说道:“既然你不想走,我这就回绝了他!”

    萧初云看着夜骞远去的背影,顿时惆怅满腹噘着嘴,甚是失落的坐在一旁的客座椅子上。

    面对殷云祁的到来,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这波月教这般隐蔽,他怎么会找到这里,难不成真的和黑道有什么关系?

    不过半个时辰,门忽然被打开,萧初云也懒得抬头,左不过是那个夜骞又回来,面对那个眉心一点红的家伙,真的是没话可说,一句一个龙脉秘密,他问的不嫌烦,萧初云倒是编瞎话编得脑细胞都死掉不少了。

    见那人现在她的面前迟迟不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萧初云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直接起身低着头,朝着身后的椅子竖着大拇指了指,随即说道:“我知道是你想坐,我现在让给你了,别迁怒于我就好!”

    “我为何迁怒于小娘子?”殷云祁低头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小姑娘,嘴角顿时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笑意的说着。

    听到小娘子这三个字,萧初云顿时愣了,正指着身后椅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滞,她没想过殷云祁会来找她,更没想到夜骞会高抬贵手放进来。

    殷云祁看着瞬间呆滞的萧初云,嘴角含笑的注视着她,抬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脸轻轻捧起。甚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捋了捋她鬓角的头发,随即关心的说道:“看来小娘子离开我的这几天,一定是吃不好,睡不着,瞧着都清瘦了不少。”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萧初云一脸茫然和不可思议的看着殷云祁说道。

    话音刚落,殷云祁便一把将萧初云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头发,微微俯下身低着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嘘~我一会儿和你解释,但现在还请小娘子和我演一场戏,在他面前做一对儿夫妻。”

    说罢,殷云祁将萧初云松开,轻握着她的肩膀,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说道:“小娘子玩够了,是不是该和我回家了?”

    还未反应过来的萧初云,只听着门口,夜骞带着怒气快步走来声音,和他那一声的否决:“不可以!”

    此时,殷云祁转身站在萧初云身边,甚是镇定的看着夜骞,随即面不改色的说道:“怎么?反悔了?”

    “不是反悔,而是在此确认而已!你说他是未过门的夫人,可为何不见殷家群发喜帖,昭告天下?”夜骞看着他们二人说道。

    殷云祁听后,低头笑了笑,随即拉起萧初云的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甚是不屑的冷言道:“我殷云祁的女人,什么时候也需要像你报备解释了!”话音落,顿了顿又复说到:“现在,我是给你面子,拿偃服来换我的小娘子,这已经是便宜你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萧初云看到这一幕,那一个发蒙的大脑还没回过神来,只听着夜骞又复说到:“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而已,若是她真是你的夫人,送你一个人情也无不可,所以你拿来什么证明?”

    话音落,殷云祁转身看着刚刚回过神来的萧初云,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即说道:“我说了,她是我的女人,难不成还要与你说的更细一些?”

    此时,夜骞犹如一个快炸了的一个气球,双眼充满着怒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二人,恨恨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拿来吧!留下双鱼玉佩,我便不找你夫人的麻烦,这也是你刚才答应我的!”
………………………………

第三十九章  小娘子,可否收留我一晚?

    “殷云祁,你到底答应他什么了?偃服怎么在你手里?江越呢?”萧初云察觉事情有些不对,便即刻严肃的问道。

    “他没事!”殷云祁忽然冷着脸说道。

    这时,夜骞看了一眼萧初云,察觉到她的神情有恙,随即在一旁冷言到:“殷公子抓了偃服,救了江越,一路找到我这里,以偃服和双鱼玉佩为代价,把你从我这里换走,不然萧姑娘以为,他怎么进的来?”

    萧初云一听瞬时有些炸了,直接看了一眼殷云祁,甩着脸子眉头紧皱,心下一狠随即说道:“殷云祁,你走吧!我不用你拿偃服来换我,偃服是杀我萧家满门的凶手,你若是真的看重我,便让他说出其他四人下落,让他们五个杀人凶手,为手上所沾染的萧家人命付出代价!”

    “小娘子,此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啊?”殷云祁说道。

    “不急?如何不急?再过几天便是除夕了,你还要我萧家五十多条人命在义庄停放多久?真凶一日不捉拿归案,官府便一日结不了案,我的家人就得迟一日入土为安!”萧初云看着殷云祁,泪水打湿了眼眶,红着眼睛抓着殷云祁的衣袖又复说道:“你若真的喜欢我,心里真的有我,那便帮帮我!拿偃服来换我,等同于放虎归山,那我父母的冤情就真的所诉无门了……”

    殷云祁还未说话,夜骞便微微上前,扫了一下萧初云,便将目光移向他面前这个身着白色华袍的殷云祁,面容也和缓了许多,嘴角浅笑有些讽刺的说着:“殷大公子,你这未过门的媳妇不肯走啊!不如这样,你这夫人我来帮你照顾,偃服呢……你怎么带来的,怎么带回去,他是死是活跟我无关,如何?”

    这时,萧初云将殷云祁拉到一旁,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睛带着满脸泪痕的看着他,随即低声说道:“对不起!今天我不能和你走,我爹娘的死和双鱼玉佩有关,现在夜骞手里有和双鱼玉佩有关的线索,我必须弄清楚,否则在这件事上,还会死更多人!”

    殷云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失落和些许无奈,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拭去了萧初云脸上正滑落的泪水,捧着她的脸轻声说道:“可你在这里,我始终不放心!你完全可以跟我走,即便是偃服放虎归山又能怎样?我抓的了他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吗?小娘子可知……我只担心你!”

    萧初云将殷云祁的手从脸上拂去,甚是笃定的说着:“我知道,以你的能力,逼波月教交出真凶不是什么难事,可我不想假手于人,他们是我的父母,因为我怀中的双鱼玉佩而死,作为萧正卿的女儿,我必须也有责任,将真凶亲手查出缉拿!”

    这时,殷云祁什么话也没说的牵起萧初云的左手,在她手上戴了一个红豆手串,这红豆细看之下,是红色玛瑙制成,像极了红豆。殷云祁看着这手串,将她的握在手中,缓缓将目光转向她的眼睛,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只是有些不舍的说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个原本是打算在除夕那天送给小娘子的,既然小娘子这么决定了,那就让着手串替我陪着你吧!”

    殷云祁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萧初云拉住了他的胳膊,含着眼泪又复说到:“在那日酉时刚过,由偃服为首的五人杀了萧家满门,还割下了我父母的头颅,所以……请理解我!”

    话音落,殷云祁转身一把拉住萧初云的手,走到夜骞的面前,黑着脸双眼泛出丝丝的愤怒,甚是霸气的说着:“夜骞,今天我可以不带走我的小娘子,但我只给你五天,五天后的除夕之夜,我要看到我的小娘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我面前,就算是掉了一跟头发,你波月教在江湖上的生意,怕是也不好做!”

    夜骞看着殷云祁低头淡然的笑了笑,随即说道:“我要她,也无非是为了双鱼玉佩,可你殷云祁呢?身边美女如云,家世好的可谓是比比皆是,一向眼高于顶的公子哥,怎么也为美人折腰了?目的怕是比我还不纯吧!”

    “夜骞,你当真不怕偃服到了公堂之上,把你供出来?”殷云祁看着夜骞冷言问道。

    “不怕!”顿了顿,又复说到:“我波月教的规矩,向来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在我的眼皮底下,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虽说杀的人也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可说到底也是背叛了我,我没将他五马分尸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他若是再敢背叛我一次,恐怕死的就不止他们五人,有把柄在手,我当然不怕!”

    萧初云听到这么一番话,瞬间便听出了里面的关窍,随即便问道:“夜骞,你是说除了你,还有人想灭了我萧家满门?”

    夜骞一脸平淡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若非如此,他们也不敢收这顺风钱啊!”话说到这里,又看着萧初云嘴角笑了笑,随即说道:“你的仇人,可不止我波月教一个,还有那个花重金卖了你父母项上人头的人,他可也是你的仇人!”

    萧初云一时间眼前一黑,向后踉跄了几步,瞬时间浑身瘫软无力倒在了殷云祁的怀里,殷云祁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连声说道:“小娘子!小娘子!”

    殷云祁见她没有反应,顺势将萧初云抱了起来了,急不可耐的说着:“房间!她的房间在哪!”

    殷云祁一路将萧初云抱回了她那简陋的房间,直奔她那张简陋的只剩下一张床板的床铺,将其平放于床上,还未等殷云祁歇下来,夜骞便站在门口,身后还跟了两个女子。

    “殷公子不用担心,我特地挑了两个丫鬟,有她们服侍,你也可以放心的离去!”夜骞看似平静的脸上,却很好的掩饰了他内心深处想让殷云祁离开的心思。

    殷云祁坐在床边,看着萧初云急火攻心昏迷不醒的模样,紧紧握着她的手,用余光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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