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好的传达信息,并且养有很多的精壮马匹,可以供来往官职或者百里加急的驿差使用。
两人刚到驿站门口,便看到钟窈琴扶着左肩甚是虚弱的站在门口,一直在张望等待的江越,见他回来便高兴的不得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朝着边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江公子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撑得住吗?”
江越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答话,而是先行下了马,将萧初云牵了下来,看着萧初云一脸不悦的模样,刚想准备说什么,便只瞧着萧初云直接推开了江越,朝着钟窈琴走了过去。
“挺能装啊!之前不还是生龙活虎的吗?现在怎么变病秧子了?”萧初云看着她一番嘲讽,话音落还顺手推了她一下。
“啊——”钟窈琴随即倒地,捂着左肩有气无力甚是委屈的说着:“萧姑娘,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是我不该任由波月教的人带走你,可我已经后悔了,你就原谅我吧!”
江越见状,直接将钟窈琴扶了起来,而她则直接晕在了江越的怀里。
萧初云顿时气的鼻子都快冒烟了,刚想把钟窈琴从江越怀里拉开,没想到江越直接一把将她推开,伸着沾了血手给萧初云看,说道:“她没装!在偃服要杀我的时候,她替我挡了一刀,险些伤到了心脉,也是她带我找到你的,你就原谅她吧!”
“她!江越,你脑子没毛病吧!她可是波月教的人,她这是在做戏你给你看,你不明白吗?”
“起初,我也以为是这样,可她为了帮我背叛了波月教,若是做戏更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做戏!”
萧初云此时心里犹如万之可爱又可恨的羊驼跑过,看着这个钟窈琴,恨不得打她两巴掌,现如今和她玩苦肉计,那便让她爽到底!
“男女授受不亲!看在她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帮你把她扶进去!”萧初云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强行扯出一抹尴尬的微笑说着。
话音落,直接从江越怀里接过钟窈琴,扶着她直接走向驿站小楼,在驿差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一楼她的房间。
在萧初云刚把钟窈琴放在床上,正准备离开时,手却被她牢牢抓住,还没等萧初云说话,便只看着钟窈琴睁着一双大眼睛,对着萧初云微微一笑随即说道:“想泄我的底?我劝萧姑娘还是省省吧!江越我是势在必得,你争不过我的?”
萧初云一气之下,直接用另一只手掐住钟窈琴的脖子,此时的她,可谓是火冒三丈,说话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像他这种大猪蹄子,老娘不屑与你争,若是你真的从良也就罢了,胆敢在做一件坏事,我不会放过你!”
“那就要看,萧姑娘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钟窈琴颇为挑衅的对萧初云说着,话音落随即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萧初云还奇怪的时候,江越忽然端着纱布和金疮药推门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萧初云想要掐死钟窈琴的画面,顿时让江越有些不高兴,放下了手中的药,便走到床边一把拉开了萧初云。
探了探钟窈琴的鼻子和颈部的脉搏跳动,见安然无事后,便转身对着萧初云说道:“你忘了我和你说的话了吗?你就算讨厌她,要找她算账,也不该这个时候乘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江越,你的脑子是不是也让十香软筋散给锁住了?她现在好的不得了,刚才还和我示威,我的手都让她掐红了,你没看到吗?”萧初云大声吵闹着。
“我只看到你想掐死她!”江越冷言到!
萧初云听后气的更是手都在发抖,她不明白江越为何会变成这样,难不成真的中了这个花魁的迷药了?
想到这里,压着心里的火气,一个字一个字蹦着说道:“你不信是吧?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话音落,直接走到床边毫不留情的在她胳膊上狠掐了两下,见她没动静,便直接上手给了她俩巴掌,可她的脸上只有眉心微动,依旧不肯睁开眼睛。
“呀哈!装的挺像啊!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够了!你说她再装,那你要和我装到什么时候?”
江越有些生气的看着萧初云,毫不留情的将她拉到一旁,指着钟窈琴左肩上渗出来的血液,便说道:“你见过一个人能装成这样吗?倒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实话?”
萧初云忽然一愣,心下飞速的想着,可想来想去可依旧是没想到有什么是瞒着他的,于是便火冒三丈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就算要维护她,也不不该这么污蔑我!”
江越看着萧初云顿时也有些气不打一出来,目光往钟窈琴那边扫了一眼,随即看着萧初云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何时学会验死验伤的本领?别告诉我是自清主持教你的?”
“我!”江越这个问题顿时堵的她不知如何回答,难不成说她是穿越来的?来自现代?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小离忽然出现在门口,敲了两下门框,见萧初云回过头,随即低头说道:“萧姑娘,公子现下醒了,要见你!”
萧初云看了小离一眼,随即对着江越红着眼睛说道:“你就在这慢慢照顾这个奥斯卡影帝吧!让她慢慢的装给你看,装个够!哼!”
说完,转身之间,拭去了眼角即将落下的眼泪,头也不回的和小离离开了这间房。
而房中,江越看着萧初云的离去,捂着心口,摸着怀里揣着的那方蓝色帕巾,只是心疼的一笑,叹了口气,几分自嘲的摇了摇头。看着门口,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得一笑而过。
而另一旁,萧初云跟着小离上了二楼天字号房间,一进门便被屋内的陈设吓了一跳,如果说楼下钟窈琴的房间可以说是简单,那这里的便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
整个屋子,烛火通明由一面面鎏金铜镜折射照明,一旁窗户下的长条桌案上,还摆放着两个琉璃花瓶,瓶中还插着一束刚刚绽开的红梅,甚是美丽。
萧初云刚走近屋子,小离便关上门退了出去,此时的她和殷云祁共处一室基本上已近见怪不怪了,毫不见外的坐在桌前,直接拿起桌上的白玉茶壶,倒了一杯茶,随即喝了起来。
可茶还没喝到嘴里,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桌上铺着的素色锦缎桌布上。
殷云祁此时慢慢从床上坐起,看到美人哭泣,便强撑着身子,拿着一边放着的帕巾下了床,走到萧初云身边,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眼泪。
“小娘子想哭便哭吧!但我只允许小娘子今晚哭个尽兴……”殷云祁在一旁低声有些心疼的说着。
萧初云一把夺过殷云祁手机的帕巾,直接转过身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直接说道:“你说!是不是你让小离把我丢下的!如果你嫌我累赘,直接告诉我就好,我绝不多留半刻!”
殷云祁此时嘴角微微一笑,将身边的凳子往过拉了拉,坐在萧初云的身边,从她手中接过帕巾,一边拭去她眼角的眼泪,一边很是温柔的说道:“小娘子不必将在下面受得气冲我发,若是见不得钟姑娘,我命人将她打发了就是。可我要告诉小娘子,小离她是护主心切,若是为了这个生气,那我便任由小娘子处置,直到你消了气,原谅我为止,好吗?”
………………………………
第四十九章 深夜密话
箫初云从殷云祁屋里没有多待,匆匆的便出来了,现在她的心好乱,没有办法在他人面前好好释放悲伤,殷云祁说她的房间就在隔壁,而且早已命人收拾妥当。
她站在二楼屋外的栏杆处,仰望着夜空中寥寥无几的星辰和不是太明亮的月光,站了没一会儿,便看到在暗黑色的星空下,飘着点点的雪花,起初很小在不经意间便将这无边的黑夜,染上了一层隐隐约约的银色外衣。
将手慢慢伸了出去,看着雪花落在手掌中,慢慢变得冰凉逐渐融化,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现代人的心境,已近慢慢适应这里的社会,在原本的箫初云记忆慢慢苏醒的那一刻,她仿佛也用箫初云的眼睛,又经历了一遍不属于她的童年。
“听说萧姑娘破了一桩杀人迷案?”夜骞不知何时走到箫初云的身边淡淡的说着。
回过头时,夜骞一身淡黄色的棉质锦袍,腰间一条翠玉腰带,挂了一个香囊和一枚青色圆形玉佩,在看他眉间那一点红痣,俨然是一个翩翩公子,光看他的脸觉对想不到他是魔教的教主,曾经双手也是沾满了献血的!
“回来的路上,是你再派人跟踪我们?”箫初云冷言到。
“是啊!你若是跑了,那我可就亏大了!”夜骞说道。
箫初云转身正对着夜骞,看着他一副岁月静好的摸样,便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很是生硬的说着:“你把钟窈琴派到江越身边做什么?”
夜骞听后,眉目微微一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即说道:“没什么,只不过官家有人好办事而已,而且郎有情妾有意的,不好吗?”
“既然如此,你干嘛还让偃服杀江越?难不成就是为了美女救英雄?”
“是啊!江越起初并不信任她,不妨给他们制造点缘分。”
箫初云看着夜骞冷笑了几声,随即绕过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推门,有些被吓到了,这个房间的布置几乎与殷云祁的房间布置一模一样,都是那般的富丽堂皇,唯一不同的是,桌上摆了一个香炉,里面所焚的香是殷云祁身上的味道,应是那价值斗金的龙涎香了。
箫初云甚是失落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从怀里掏出来的双鱼玉佩,不禁的连声叹气,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便气的想把这玉佩砸了,看着这又爱又恨的玉佩,闻着着淡淡的龙涎香,眼皮越发的沉重,在眨眼之间,眼皮便沉重的抬不起来,手中的双鱼玉佩也掉落在桌子上。
夜晚,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钟窈琴的房间里,忽然跳进来一个人,一直走到床边,依靠着床旁的柱子,静静的看着床上熟睡的她。
“看够了吗?”钟窈琴闭着眼睛淡淡的说着。
话音落,那人点燃了屋里的蜡烛,在屋内的光线慢慢亮起来的时候,刚刚跳窗而进的那人,身穿一身墨色衣袍宽大斗篷,倒斗式尖尖地帽子完美的将他的头遮掩,脸也是用同色的黑布遮掩,一眼望去只有眼睛还能勉强看得见,在袖口、领口、衣袍的边角,均用金线绣着烈日炎炎的花纹图样,就连靴子也是黑色的,只不过同样用了金线绣了烈日炎炎的花样,远远地望去,神秘之中多了几分贵气。
“他上的药?”黑袍人冷冷的问道。
钟窈琴缓缓地睁开眼睛,瞅了他几眼,随即坐了起来,往窗外瞥了几眼,淡淡的说着:“没有!把东西放下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你还要多久?”
“怎么?你吃醋了?”
钟窈琴慢慢起身,走到你那黑袍人身旁,手轻轻搭着他的腰际,嘴角轻笑一脸春光妩媚的看着面前这人,缓缓说着。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走到一旁,抬手摸了摸摇曳的烛火,还未说话,便知听着钟窈琴说道:“你就这么来了,不怕教主怪罪吗?”
“我一会就走!”黑袍人淡淡的说着。
“你还去哪儿?箫初云已经在这了,教主又给你派任务了?”钟窈琴问道。
黑袍人斜眼看着她,随即说道:“不问是本教第一条规矩!”
“那也包括我吗?”钟窈琴走到黑袍人身后,轻轻环抱着他的腰际,轻声说道。
黑袍人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地板有些不悦的低声说着:“教主让你去陪江越,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
钟窈琴依偎在他的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说道:“我不是怕你吃醋吗?再说也没做其他的事,一个不懂风月情事的木头疙瘩而已,可费劲死了,还让我白白受了伤,真是的!”
那黑袍人转身环抱着钟窈琴,轻轻挑起她的下颌说道:“教主让我来告诉你,江越对你的疑心并未尽除,江越和箫初云之间你必须尽快下手,不然这误会解除了,你可就没戏唱了!”
听到这句话,钟窈琴立刻将黑袍人一把推开,眉毛微挑怒目圆睁的看着门外,说道:“还要我如何下手?难道真的让我去委身陪他不成?他算哪根葱啊!路炎,我可是你私定终身妻子,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这人低头笑了笑,微微走近,斜看着她说道:“你现在想起来是我的妻子了?当初教主让你去云梦楼当花魁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
钟窈琴听到这句话,顿时转身一脸委屈的拽着这个黑袍人路炎的衣袖,缓缓地说着:“路炎,我是有苦衷的。。。。。。这些真的不是我自愿的,你相信我。。。。。。”
路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将袖子抽了回来,转身背对着她冷言到:“怕是我不出现,你都快忘了我的存在了吧?只怕是有了下家,一封休书先把我给休了!”
钟窈琴依旧不死心的拽着路炎衣袖,不停地撒着娇,可路炎却依旧不为所动,钟窈琴见状立刻火了,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给了他一巴掌,甚是生气的说着:“你就知道冲我发脾气!你有本事把他杀了啊!没本事就别再这里怪我!护不住自己的老婆,还要怪别人给你带了绿帽子!”
路炎听后一气之下直接抬手掐住了钟窈琴的脖子,将她拎的又半尺多高,甚是生气的说着:“你看清楚我的身份在说话!最好别惹怒我,否则在教主那里,对你。。。。。。我也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我。。。。。。知道了。。。。。。”钟窈琴有些喘不上气的说着。
路炎直接将她丢在了地上,从腰间掏出了一瓶药,二话不说的丢给了她,甚是不屑的说着:“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钟窈琴将地上的小白瓷瓶捡了起来,随即说道:“什么意思?”
“再有两天路程便到锦台了,明天你与教主故作亲近,而教主会在路上休息之际,暗中放出偃服,你在这时将解药交给江越,该怎么说,你知道吧?”
“然后呢?”
钟窈琴慢慢从地上起来,将装有解药的小白瓷瓶收了起来,随即很是生气的走到床边,倚靠着床半坐了下来,只看着路炎慢慢的走到窗旁,看着天边灰暗暗的月亮,背着手又复说道:“到时偃服会按照指示,佯装要杀了箫初云,这时江越必定会救她,而江越会因为功力尚未恢复,难敌偃服,必然会落于下风,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偃服对箫初云下手的时候,救她一命!”
“我这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呢?你却又要让我去送死,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钟窈琴愤愤不平的说着。
路炎转过身双眼冷若冰霜的看着她,回答道:“不是我让你去送死,而是教主让你去送死!而你在这里,不过是为教主卖命得一条狗而已,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你觉得你算什么?”
“你!”
“若不是办事不力,迟迟不能夺得江越的信任,教主又岂会出此下策!若是此次在失手,为夫我可保不住你!”
这一番话将钟窈琴气的够呛,直接走到桌旁拿起杯子朝路炎砸了过去,而路炎身子一侧,抬手之间便将杯子稳稳地接住,攥在手中。
看着路炎转身慢慢的走了过来,将杯子安然的放在桌子上,钟窈琴便抬手指着他说道:“保我?你何曾保过我?你从来都没有!你就算是知道教主把我安排到云梦楼,你也没有为我辩解过几句,也从未和教主说过把我要回来,你从来都没有!你和他一样,都是心私血冷!”
“我需要为你辩解吗?以你毒蜘蛛的名号,你若不愿,教主会让你去吗?”路炎反驳道。
“若不是教主拿你威胁我,我怎会答应?”钟窈琴又是气愤又是委屈的坐在一旁。
路炎见状便走了过去,冷冷的看着她抬手轻轻她的衣服慢慢往下褪了褪,露出左肩后,见伤口上的血已近渗透了纱布,钟窈琴刚想起起身躲开,路炎随手在她后肩穴道上轻轻一点,她便动弹不得。
随后拿起桌子上还未收起来的金疮药,一边给钟窈琴上着药一边说道:“只有帮助教主完成了他的夙愿,我们才能真正的远离纷争,所以眼下。。。。。。为教主办好事,才是最重要的!”顿了顿,又复说道:“放心,偃服那边我已经支会过了,你放心即可!”
钟窈琴看着前方,甚是失落的说着:“大年初一是我生日,你可以来陪我吗?”
………………………………
第五十章 九岁
“小云……小云……”
一声沧桑带有磁性的男性声音,把萧初云瞬时拉进了梦中。
梦中,萧初云依旧是那个九岁女孩,而这次不同的是,不是母亲贾云蔓陪在身旁,而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身着褐色锦袍的男子,站在一个小楼旁,对着萧初云招手。
萧初云慢慢走了过去,一蹦一跳的走到那男子身旁,只见那男子拉着她的手,上了二楼,将门窗紧闭。
“小云,今日为父有一件要事,要嘱托与你,你可有信心?”萧正卿站在她面前很是正中的说着。
见萧初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抽出几本书,轻轻拨动机关,便瞧着萧初云眼前的地板,忽然翘起,只见里面放着一个蓝色锦盒。
萧正卿将锦盒拿出,拉着萧初云的手,走到一旁的紫檀坐榻前,怀抱着九岁的女儿坐了下来,看着怀中的萧初云,见她甚是好奇的拨弄着锦盒,萧正卿便开口道:“小云,在打开这锦盒前,爹爹要给你讲一个故事,这故事关系到萧家的命脉,也关系到这锦盒内东西,要谨记这故事不可告诉任何人,懂吗?”
“嗯,云儿一定不告诉别人!”萧初云回答道。
萧正卿从女儿手中接过蓝色锦盒,从中拿出一枚双鱼玉佩各一本名为《金蝉经》的黄皮经书,于是慢慢讲到:
在四百年前,萧家先祖跟随着圣祖皇帝到处南征北战,只用了短短十年,打下了今日百家诸侯俯首称臣,一望无际的锦绣江山。
当年圣祖皇帝与先祖萧腾和大司马夜渊在玉客山结拜为兄弟,他们二人跟随着圣祖皇帝连年征战,大大小小的战役数百场,却从未有过败绩,当时他们二人带领的军队,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死亡之师!
只要是死亡之师所到之处,就没有攻不下的城池,而他们也让敌军闻风丧胆,百里之外便已经胆战心惊。
而在第九年的时光里,世间忽然出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她极善歌舞,传说她在白日里舞蹈,会有蝴蝶成群飞舞;夜晚起舞,便会有犹如星辰的萤火虫环绕。
而她也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名叫蝶丹娇!
因为蝶丹娇的美丽,她可以轻易的让守城将领投降倒戈,十万兵马瞬时归顺,这样的人物圣祖皇帝又岂会轻易放弃,可与此同时,夜渊也爱上了这个蝶丹娇。
让众人没想到的时,这个蝶丹娇是敌军的细作,为的就是打破这个死亡之师,萧腾和夜渊之间的关系。
由于蝶丹娇的离间,夜渊背负上叛国投敌的罪名,是萧腾将其斩于三军阵前,自此便再无死亡之师,而夜渊一族,圣祖皇帝念其夜渊的功绩,便将其后人逐出关在,永远不许在进京城。
而这,也是圣祖皇帝班师回朝的原因。
当一切尘埃落定,原本萧腾是要受封异性王爷,而他却一再推辞,最终挂冠而去,来到锦台做了一个一方平民百姓,而这一举动,获得了皇帝的信任,也将这一重任交于了萧家。
“爹爹,到底是什么的重任?难不成与这双鱼玉佩有关?”萧初云用着稚嫩的声音说着。
萧正卿看着怀里的女儿,见她手中拿着双鱼玉佩玩的开心,便将锦盒里的《金蝉经》拿了出来,放在女儿面前,又缓缓说着:
当年圣祖皇帝手下的死亡之师,之所以没有败绩,是因为有一本书名为《落尘典》,传说这本书中不仅记载着各种计谋兵法、治国之道、用人之法,还有着绝世武功。
而圣祖皇帝感念太平盛世不易,便将数以百万的黄金财宝和这《落尘典》一同封存与龙脉地宫之中,为的就是让后世之君,能够做个安世的精明君主,若是哪一任君主不济,也可用此财富复国。
而这龙脉地宫的位置,就藏与这《金蝉经》中,这《金蝉经》一共有五本,其余四本下落不明,只要集齐五本经书,便可找到龙脉,而这双鱼玉佩则是开启龙脉地宫的钥匙。
萧初云听后立刻将手中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回锦盒,抬头睁着大眼睛和父亲萧正卿说道:“那父亲,为何咱们园子中的假山,每逢十五都会有一缕光芒照向这个小楼的二层,一缕照向前面的池塘呢?”
话音刚落,便有三枚飞镖直直冲着萧正卿飞了过来,还好他动作敏捷,一把抱起女儿连忙躲开,回过头望去,只瞧着一个黑袍人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父女二人。
萧正卿抱着萧初云向后躲了躲,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爹拖住他,你拿着双鱼玉佩和《金蝉经》快走,去找你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