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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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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转身走到萧初云身旁,刚想抬手安慰安慰她,却没有勇气将手落下去,只得缓缓收回,低声说道:“波月教虽是江湖门派,教徒遍布天下,可背后若是没有朝廷上的人撑腰,又怎么敢让萧正卿夫妇死无全尸。所以……我能做的……”
“所以,你能做的就只有抓住杀人凶手,而那个在幕后真正握着这把杀人刀的,只有逍遥法外,却奈何不得!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官官相护,荣华富贵前程似锦比那五十多条冤魂重要!对吗,江越?”萧初云双眼含泪,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只要你想,我会查到底……”江越看着她,甚是心疼的说着。
萧初云猛然的转过身,红着眼睛留着眼泪,怒不可遏的说着:“算了吧!我萧家这五十多条人命会脏了你的锦绣官途,我家的事,我萧初云一个人来扛!”说到这里,抬手擦去了眼泪,又复说道:“就像你刚说的,什么都做不得数,既然你说的都做不得数了,那我说的你也当做飞花逐水流,一切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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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蒙尘的真相
当太阳升至半空中时,整个人身上都是暖洋洋的,到处都充斥着春节的气息。
一进锦台,便看到在镇中心的一片较大的空地上,一些男女老少正在垒着篝火,一旁还早早的摆好了烟花。每家每户的门上都会挂上一个桃木牌,牌上刻着钟馗的画像,以求太平安稳 和趋吉避凶之意。
这一路上萧初云和江越从未说过半句话,他也在驿站换上了官服,和安世墨两人 带着一众捕快,将剩下的三人齐齐地带回了锦台县衙。
从江越离开锦台开始算起,这十多天里,宫思齐从未睡过一天安稳的觉,当他得知除夕过后二皇子也会到岸陵,而他到岸陵之前,必定会经过锦台 ,到那时要是这个案子还没有了结,后果便是不敢想象的了。
一群人在路上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奔向了县衙,所有人着急锦台的县令宫思齐更是急的火烧眉毛,一听说他们回来了,便连忙升堂。
江越和安世墨押着那三个黑衣人,萧初云紧随其后一同来到了大堂之上,而夜骞咋跟着人群站在大堂之外,冷眼旁观着这大堂上的一切 。
仰头看着大堂之上那明镜高悬牌匾下的麒麟跃水图 ,两旁的衙役拿着上黑下红的水火棍,不停地轻敲着地面口中喊着“威武”二字。
宫思齐穿着浅绿色花纹绫的官服,头戴黑纱官帽,一脸严肃的走了上来,坐在大堂的桌案前,无形之中给这间屋子增添了几分严肃、可怕的气息。
“威……武……”
啪!
一声惊堂木响 ,宫思齐看着大堂上下跪的这一行人 ,一脸肃穆的问道:“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萧初云看了看一旁的那三个黑衣人,见他们默不作声 ,便低头开口说道:“民女萧初云,为萧正卿遗女,萧家唯一的活口,家族上下五十多口无辜人命枉死,还请大人做主,将恶徒绳之以法!”
“汝之冤情,本官已知晓!”话音落,便看向一旁的三人说道:“你们速速报上名来!”
“偃服!”
“左熊!”
“记邦!”
三个黑衣人低头回答道。
这时,江越从一旁走到大堂正中,低头回答道:“杀害萧家上下五十多口的,一共有五人,分别是偃服、左熊、记邦 、孟令、石苍。而孟令、石苍二人,再从岸陵咋送回锦台的途中,不慎逃脱几经追捕最终已服正法,尸首已送往义庄! ”
宫思齐听后思虑了片刻,随即厉声说道:“说,你们三人是如何杀害萧家满门,萧正卿萧老爷夫妇的首级,又在哪里?若从实招来可从轻发落,若敢隐瞒半句,定斩不饶!”
这时,堂上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左顾右盼了许久,最终偃服开口道:“此时正值元正大朝会,陛下仁德大赦天下,你不能杀我们,否则便是罪犯欺君!”
此话一出,宫思齐气的狠拍了一下惊堂木,气的直接站起指着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番思虑后最终扶着桌子开口道:“萧老爷乃开国功臣萧腾将军之后,祖辈尽受朝廷优待重视,就这一条,就该受凌迟之行! ”
“那我们几个兄弟没什么可说的!”偃服将头扭到一边置气地说道。
萧初云抬头看着江越一眼,心中有个问题迟迟不解,可也不愿开口问他,随即便看向身旁的偃服,便问道:“敢问什么是……元正大朝会?”
偃服冷看了萧初云一眼,随即回答道:“我朝皇帝向来以仁孝治天下,在新春开始之时,会在元正朝会上的大赦令,是以大赦天下,对犯罪者既往不咎,罪轻者可免除罪行还于家园,重罪者免除死刑!大人我说的可对呀? ”
宫思齐听后更是满肚子的火气,正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说话间抬手作揖道:“如若从实招来,本官可像圣上一表,请求皇上网开一面!”
这时,偃服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夜骞,嘴角一笑,冷冷的笑了笑,随机说道:“萧家满门是我们杀的,在杀之前,萧正卿夫妇已经中了我们独门秘制的仙人醉,那火也是我们放的!”
“仙人醉?”萧初云和江越几乎同时质问道。
江越没有想到,仙人醉这种迷药,波月教还当真制了出来,原以为是个传说,却没想到自然成为事实。
“偃服,我且问你,锦台南城送信的驿使和城外客栈里的老板、店小二,可是你们所杀?”宫思齐又复问道。
“大人认为呢?”偃服有些桀骜不驯的说着。
此话说尽,惊堂木一拍,随着宫思齐的摆手,他们三人尽数被带了下去,而夜骞在萧初云回头见,嘴角微微神秘一笑,和围观的人群齐齐退了出去。
这时,宫思齐坐在原处扶额沉思了许久,一声叹息,便低沉着声音说道:“安世墨,拿着口供去找他们画押,就此结案送审刑部!”
萧初云此时从地上慢慢站起,走到桌案前,有些怒气的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县令,她抱着一线希望走上这公堂,没想到最后还是如江越说的那般,果真草草了事。
“大人当真对得起头顶上那明镜高悬这四个字,这么多条人命就这么含糊过去了,大人当真清明啊!”萧初云有些冷嘲热讽道。
“萧姑娘,不可对大人无礼!”江越在一旁说道。
宫思齐缓缓抬头,朝着江越打了打手势,随即有些为难的说着:“并非是本官糊涂,而是这件案子只能如此!”
萧初云心中烧着一团火焰,压着火气说道:“为什么?难道这五十多条人命,就真的如草芥一般?”
宫思齐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眼睛发红眼皮发肿,很显然是哭过一场的,为了让她死心,也为了那一份的于心不忍,才缓缓说道:“本官知道,萧家灭门的死因并不是这么简单,但是这件事不能在纠缠下去!”顿了顿又复说到:“在未出事前,皇上曾有意招萧老爷为元帅,执掌三军抗击外敌,可公文刚到我手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姑娘聪慧,可细心一想,若是此案查下去,祸及的不止是波月教,还有整个朝廷。如今外患未除,若是在起内忧,可就真的是天下大乱了!”
萧初云听后冷笑道:“不愧是读书人,把贪生怕死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呵呵~不过都是官官相护,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而已!”
说罢,萧初云向后退了两步,随即行礼作揖道:“民女多谢大人做主!”
话音落,萧初云立刻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走到衙门口,见夜骞现在台阶下默默的等着她,便径直的朝着夜骞走了过去。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放心他们过来认罪,原来正直元正,你算准了皇上会大赦天下!”
“是啊!这些我早就知道!”
夜骞对这一切都是轻飘飘、淡淡然的模样,似乎这所有都对他像身外之物一样的廉价。
萧初云对着夜骞冷言到:“你
答应我,要把他们的命给我!你什么时候兑现了承诺,我什么时候把宝藏给你!”
“今日,我看到了宝贝,他们就自然不会活着!”
“你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的,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和你一样,我什么时候见到了他们三个死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宝藏的秘密!”
夜骞微微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双手背在身后,随即说道:“天黑之前,他们就会死,不会活到明日!”
“什么?”萧初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宫思齐想草草结案,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们闭嘴,刚才他们在公堂上说的已经够多了,百姓已经看了到宫思齐想告诉他们的结果,就算宫思齐不动手,二皇子的人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活到明天!”注视着萧初云那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又复说到:“今日是除夕,明日二皇子就会到这里,萧家这个案子在朝廷上没人愿意提起,涉及皇家龙脉,他们是必死无疑!”
“哼!死几个喽当然没什么,你这个幕后老板坐收渔翁之利,当真不错啊!”萧初云甚是气氛的说着。
萧初云和夜骞同坐一辆马车,在江越的注视下渐渐驶远,也与落神医和落夫人擦肩而过,直奔南城已经烧成废墟的萧府而去。
这一去,她并没有底气,虽然知道这萧府守护的除了双鱼玉佩外,还有一本《金蝉经》,可当年她只是声东击西,抱着空盒子跳下去的。
而那本《金蝉经》也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被萧正卿放到了其他安全的地方,要么就是和萧府的大火,一同化为了灰烬。
马车停在了萧府门口,看着只剩下断壁残垣的萧府,萧初云心口不禁的又是一痛,心中的自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累加。
答应了萧初云要帮她洗雪沉冤,可换来的只有草草了事四个字。
夜骞可谓是用了一招幻术,让他的那些小喽,抱着希望投案自首,大概是期望着有一天能够破狱而出。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人人都想让他们死。
萧初云缓缓走上台阶,看着倒在地上发黑发脆的断木,心中顿生一记,开口道:“夜骞,关于龙脉,除了那个那几个字,还有一本经书,那上面就写了如何找到龙脉!”顿了顿,又复说到:“可时间久了,具体是什么样的,我也记不清了,再说这里经历了一场大火,我也不知道经书会在哪里!”
夜骞看着这破败不堪的萧府,抬脚缓缓走了进去,边有边说道:“萧姑娘若是不想知道双亲的项上人头在哪里,可以尽管和我兜圈子,只是不知道,过几日萧家二老下葬的时候,该是何等情景啊!”
萧初云听后,顿时火气猛增,可又是无可奈何,这经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又如何能告诉他?
于是,站在原地,甚是气氛的说着:“好!我告诉你!”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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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水
“玉山龙,月水玉。朝光会,落尘现。掌天下,杀灭央。这十八个字你还记得吗?”萧初云站在假山前说道。
“……”夜骞只是看了萧初云一眼,看着这满院子的废墟,他属实想不出有什么关窍。
萧初云绕着假山,轻抚着石壁,十分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可知道圣祖皇帝手下的‘死亡之师’?”
“知道一些。”夜骞低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道。
转身之间,萧初云看到远处江越走了过来,心下的五味瓶又再一次的打翻,走到夜骞身后,又复说到:“圣祖皇帝当年在玉客山与先祖萧腾和夜渊结义,而这‘玉羽俄看二客旋’看似没有关系,却是当年的写照。”
“山头鹿下长惊犬呢?”夜骞又复问道。
“说难也不难,关键在于这个‘长’字,可以念做‘chang’也可以‘zhang’,后面的故事我不知道,我只能凭着感觉,这个长是常的意思,按照字面意思,是那座山上有什么东西,时常会吓到别人,而这座山也可以理解为玉客山。”萧初云顿了顿说道。
夜骞摇了摇头,自觉的若真有这么简单,那还等的了这几百年,随即说道:“圣祖皇帝是何等精明之人,怎会如此简单。”
这时,江越已经走到了萧初云面前,低头默默注视着她,只看着萧初云毫不避忌的说道:“是人都知圣祖皇帝曾经南征北战,一定甚是精明,所以他留下来的东西一定不会这么简单,这几百年来所有的人都在探究这首诗到底有什么意义,总结出的十八个字 ,却在根本上忽略了这首诗字面上的意义 ,往往有些事物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达到目的最短的捷径,而你们所有人都被圣祖皇帝的光环所蒙蔽,当然看不到这些。”
话音落,萧初云故意往小湖边走了走,低头看了一眼这漂着绿色浮萍泛着绿光的湖面,那天梦中的一切仿佛又跃入眼前。
如果梦里的一切都没错,那本《金蝉经》 一定还存留于世上,经过那一次的事情,萧正卿绝对不会再把它放于原处,正所谓最危险的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会会把这本经书继续留的是湖里呢?
想到这里,萧初云立刻深吸了一口气,纵身跳入湖中,这一举动让夜骞有些看不透,也把江越吓得够呛,看着她跳了下去,江越也没有多想,下意识的也跳了下去。
萧初云知道这湖里远没有之前梦里的干净,若是不睁开眼睛又怎能发现这些呢?
睁开眼睛又是一阵刺痛,这是湖中杂质一点一点的将她的眼睛染红。
当她刚刚看清这个湖底的时候,江越去抱着她往岸上拖,萧初云看着江越如此,心中顿时多了些许不可言喻的心情,可她这时不能放弃,便一把将之推开,又往湖底游了过去。
湖水浑浊看不清楚太多,伸手可触及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模糊一片,当时在这湖底的墙壁慢慢拂过时,只觉得这墙壁甚是平整光滑,只有在湖底,这个墙壁最下方,摸到了一些凸起棱棱角角。
当萧初云想在细细摸的时候,江越又是奋不顾身将她拖了出来,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将她托出水面,一手连忙拂去她脸上的浮萍,有些生气的说着:“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如今箫府这五十多条人命含冤莫白,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萧初云当然知道江越在她担心,可奈何一旁有夜骞的存在,也不得不如此说。
萧姑娘,你若是想死,可得先把答应我的东西给我。”夜骞站在一旁漠不关心的冷言道。
这时的萧初云眼睛已经疼的睁不开了,闭上眼睛依旧感受得到那股子刺痛,而她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在这湖里待着了,所以避免去的挣扎,任由江越把她托到岸上。
萧初云全身皆湿,甚是狼狈的坐在地上,轻轻抚摸着眼睛,她很清楚她的眼睛说是感染的结膜炎都是轻的,毕竟这湖里也不是那么干净,此时她只能默默祈祷,不要瞎了才好。
“有什么东西,是比这首诗更重要的?况且我离家四年,这里都被烧成了废墟,即便有什么东西,要么早被烧毁了,要么早就不在这里了。”萧初云回答道。
江越看着萧初云整个发红的眼眶,抬手小心翼翼的翻起她的眼皮,便看到整个发红的眼睛,仿佛在红一些,血便会顺着她的眼角流出。
看到这一幕,江越立即将萧初云抱了起来,正欲离开,夜骞伸手拦住了江越,冷言到:“你这么将她带走不太合适吧?”
“如果她瞎了,对你也没有半分好处!”江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凭着直觉,这件事一定和萧家灭门脱不了干系。
“她能不能看见,本座管不着,现在她的承诺还未兑现,她不能走!” 夜骞道。
这时,萧初云轻轻推了推江越的胸口,随即道:“放下我吧!这件案子已经了了,我的死活和你没关系,不用管我! ”
“那你父母的丧仪呢?”江越心中不悦的说着。
“什么意思?”萧初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复问道。
江越有些犹豫了,对于这个答案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夜骞看到了江越犹豫万分的模样,随即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没人愿意这个案子拖得太久,包括朝廷派来得二皇子,他更希望这个事情能尽早了结,所以当这个案子完结的时候,也就是萧正卿夫妇下葬之时。”
“江越,这是不是真的?”萧初云连忙问道。
“所以你现在不能死,马上就要正午了,下葬的时间快到了!”江越回答道。
江越此时看到萧初云的额头挂满了水珠,脸色也比之前发白,于是连忙放下摸摸她的额头,果然如料想的一样 ,她开始发起烧来了,有些急切的说着:“我带你去看大夫!”
这次,夜骞没有阻拦江越带走萧初云,看着他的离去,夜骞唤来了路炎,对着一旁黑袍遮面的路炎说道:“告诉她,大年初一之前务必让江越和萧初云决裂,他们走的太近对于大计,可不是什么好事。”
路炎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回答道:“主人,一定要如此吗?”
夜骞听到路炎的求情,脸色更冷了一些,语气之中带了些许戾气,说道:“怎么,心疼她了?”
“属下不敢,只是……这两个日是她的生辰,就在此刻给她下这样的命令,只怕日后她会对主人不利。”路炎心下不忍道。
“那便杀了的她!”夜骞顿了顿,走到路炎身边,眉目一低,又复问道:“路炎,你可别忘了你当年追随本座,所发过的誓言,永远不会对一个女子动心,你可别忘记了!”
“路炎不会忘!”
话音刚落,路炎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这里,而夜骞则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口中轻念道:“玉客山,
玉山龙……”
萧初云被江越抱在怀里昏昏沉沉的,浑身湿漉漉的,体温越来越烫,意识也愈发的模糊。
江越一刻也不敢停歇,直接抱到了落神医的药庐里,众位百姓也是在门口围观了许久,指指点点了半天,才各自都散了。
落夫人冷半夏放下手上的东西,见江越抱着一个人回来,径直朝着萧初云原来所住的房间而去,脸色便愈发难看。
“夫人,看什么呢?脸黑的和锅底一样。”落神医在一旁说着。
“看那小子呢!”说罢,看了看一旁的落神医,甚是不悦的说着:“待着干嘛?还不干活去!”
冷半夏黑着脸走到萧初云的房间,见到江越守在床旁,用毛巾给那人擦拭着,揣着一肚子气走近一看,没想到床上躺着的居然是萧初云。
“小子,你怎么把她抱回来了?”冷半夏说道。
江越这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冷半夏,随即说到:“她落水了,眼睛沾了脏水,发了高烧,嫂嫂救救她吧!”
话音刚落,冷半夏低头细细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轻轻抬起她的手切了脉,便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很是淡然的坐了下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小子,她和殷云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心里一点都没你,你对她干嘛还这么上心?”
“嫂嫂,我与她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的……”江越低沉着声音说道。
冷半夏生气的叹了口气,直接起身走到江越身旁,抬手指了指他的脑袋,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走到一旁,瞥了一眼随即说到:“你啊!痴情的种子糊涂的蛋,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这般上心,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冷半夏坐下便说道:“去让老头子准备一身衣服去!”刚准备抬手准备给萧初云脱下湿衣服,一转眼看到江越还站在原处,又复说到:“还不快出去!”
见江越走了出去,刚给萧初云脱衣脱到一半,萧初云便一把抓住冷半夏的手,迷迷糊糊的说着:“别……不要……”
冷半夏握住她滚烫的手,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是我,是你的嫂嫂。”
此时,萧初云悠悠转醒,闭着眼睛轻声说道:“多谢嫂嫂,又麻烦你了……”
“别谢我,要谢就谢江越那小子吧!眼巴巴求我救你。”冷半夏一边给她褪去衣物,一边说道。
“他……他只不过是不想我死的太快而已,又怎么为了我求你……”
“丫头,有些事不是用眼睛看的,要用心去看!”话音落,又复说到:“在磨蹭,你的眼睛可就保不住了!”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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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打嘴仗
岸陵落英别苑
清晨,喜鹊站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将一抹天边的霞红扯到了屋里,正正好的照在了书桌上一纸画卷上。
这书房所在的院落,是被一片红色梅花林围绕,在这岸陵还未结束的冬日里,这些红梅开的正盛,片片如火鲜艳似血。
远远地看去,只见一株株梅树各有姿态地挺立在小路两旁的草地上边上。
那红梅像是被颜料染过似的,鲜艳夺目,成片的红梅树看起来犹如一丛丛火苗,在寒冷的冬季里跳跃。
渐渐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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