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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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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说!你先松开我嘛!”

    “……”

    江越送了手,却依旧站在床旁,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和她此刻的神情,只听着她说道:

    “我是看到了一个人,他在山洞里陪了我一晚上,他说是他救了我,临走时又说,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为了彼此的声誉,让我不要说,所以……”

    “当真?”

    萧初云此时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推开了江越,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直接站在他面前,伸出双手,有些生气的说道:“假的!一切都是我骗你的,你要是抓不到凶手,就把我抓回去吧!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

    吱~

    说的正兴起的萧初云,被端着清粥小菜的半夏忽然打断了思路,正所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迎面走来笑着的半夏,萧初云也只得暂时收起怒火。

    半夏将饭菜放于桌上,便对着江越说道:“老头子找你有话要说,正好我也有话要和姑娘聊聊,你先出去吧!”

    江越冷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而萧初云则被半夏拉着坐到桌前,还没说话,便听着半夏说道:“你也别生气,他这个人也是着急案子……来,先喝点粥,伤刚好,粥是最合适的。”

    “谢谢!”萧初云接过粥,刚喝了一口,才发现这粥里掺了肉沫,好吸收也便于伤势恢复。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他分内之事,既然心仪姑娘,那萧家灭门之事,也该尽心尽力,只是姑娘,还得节哀顺变。”半夏说道。

    “节哀顺变有何用?伤心还是会伤心的……”半夏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萧初云她目前的身份,作为萧家的女儿,她此时应该是悲伤的,而不是向她这般淡定。

    半夏看着面前闷闷不乐的萧初云,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白事在身,这可苦了你们俩了……”

    我们俩?

    这个词,让萧初云顿时警觉,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落夫人刚才说,江越心仪于她?瞬时间,让她愣了,是江越守了她七天,让落夫人误会了,还是……江越真的心仪她了?

    “嗯,一定是江越守了我七日,让落夫人误会了,一定的!”萧初云心下反复说道。
………………………………

第七章  义庄仙人醉

    “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人沉睡,连死亡的疼痛都可以忘记的呢?”江越坐在一旁问道。

    “没有!”落神医很笃定的说着。

    江越看着一旁正挑拣药材的落神医,脑海里忽然浮现一种药物,名叫“仙人醉”是波月教许多年前已经失传的一种迷药,相传在圣祖皇帝征战四方时,中了毒箭,周围肌肤也因毒而不停地长出新肉接着腐烂在长,痛苦不堪。

    与此同时,一位游方郎中,用了仙人醉,只小小的一点剂量,便让圣祖皇帝全身毫无痛楚,刮骨疗毒,剜肉去腐,病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落苏木,你可知道仙人醉?”江越立即问道。

    “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落神医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回过头看着江越,江越很少会这么叫他。

    “仙人醉!”江越站起走到他的身旁,又复郑重的说着。

    落神医有些不悦瞥了他一眼,随即转身走到一旁,低头自顾自的看着咕嘟咕嘟的药罐子,根本不想理会江越,更别说什么仙人醉了。

    江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见落夫人半夏端着木盘,从萧初云的房间里出来,面色平静祥和,念头一转,看向一旁生着怪气的落神医,他不回答,并不代表嫂嫂不会说。

    绕道后堂的江越,远远的站在院子中央。

    过了半盏茶时间,半夏沏了一杯清淡茉莉茶,朝着院子里的江越招了招手,便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有问题?”半夏问道。

    “嗯!”江越点了点头,坐在一旁说道。

    看着半夏低头一笑,江越便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仙人醉!”

    半夏听后顿了顿,面色之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平静的说着:“仙人醉,最早出现在圣祖皇帝出征的时候,起初只是起到了麻沸散的作用,后来只是在里面加了一味不起眼的药材,便成了后面的仙人醉,以讹传讹、捕风捉影,最后传的都变了样。”

    江越听后,思索了片刻,又复问道:“现在还有人能调制的出仙人醉吗?”

    半夏笑了笑,很是淡然的说着:“你是想问,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萧老爷这样武艺卓绝的人,在熟睡中被杀,却不自知?”

    江越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便只见半夏低头甚是温柔的笑了笑,又复说到:“是我家老头子不乐意告诉你吧?”

    “嗯!”

    “也不奇怪,早些年他的师傅为了复元仙人醉的配方,劳心劳力,至使不幸殒命,他当然不愿意提起。”

    江越虽然知道落神医的师傅早已逝去多年,但却不知还有这般隐情,可这却让他没有办法在问下去,与落神医的交情在,他也不好在揭人伤疤。

    半夏看出了江越的难处,瞅了一眼外面,平静的又复说到:“看在你与老头子的交情份上,我且告诉你,仙人醉虽已失传,但还不至于绝迹,我与老头子已退出江湖,不理世事纷争,只求的一方平静,但江湖上的事,我们也并非一无所知。”

    这一番话,江越听懂了,这一刻仿佛迷雾之中获得一丝光亮,立刻起身作揖行礼,甚是谦虚的说道:“还请嫂嫂指点一二!”

    “两个月前,曾有人花重金请了波月教五位护法做客卿,而这姑娘中的也是波月教独门秘法乌云掌,波月教方士众多,其中不亚于我们夫妻二人的,也大有人在,你可明白?”

    “多谢嫂嫂,江越明白了!”

    这一番话,让江越有了些许头绪,几句话虽然都不离波月教,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谁花重金聘请五位护法做客卿?

    而且,也正如她所说,仙人醉虽失传,但还不至于绝迹,波月教方士、毒医众多,也难保不会调制出于仙人醉相仿的药物。

    “想一想,能花黄金万两请客卿的,这世上有几人?”落神医不知何时走到江越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的说着。

    话音落,落神医便走到半夏面前,苦着脸说道:“死老婆子,不是都说了嘛,不理江湖事!这些事他迟早会查出来的,我们何必掺和呢!”

    半夏听后,直接瞪了他一眼,耷拉着脸子,抬手指着他的胸口,甚是嫌弃的说着:“江越可是你兄弟,是谁晚上不睡觉,天天在我耳边嘀咕,要不要帮他的?现在老娘替你说了,你还怪我,你到底几个意思?”

    “我……我哪里说了?”落神医连忙否决到。

    “意思是我还冤枉你了?”半夏立刻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额头,有些怒不可遏的说着。

    话音落,落神医便低头瞟了他们两眼,头也不抬得,灰溜溜的走了,而半夏则皱着眉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生着闷气坐在椅子上。

    “嫂嫂和气些,不好吗?”江越看着犹如冤家的二人,有些无奈的劝解道。

    “小老弟,你还没成家,成了家就明白了!有的时候啊,脑子糊了,得有人给开开窍,才能看的明白的!”半夏眉梢上虽是带着几分薄怒,但说话时的嘴角,总透着些许开心的气息。

    时至午后,江越来到萧初云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吱~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萧初云打开门说道。

    “去义庄,认尸首!”江越淡淡的说道。

    “尸首?”萧初云有些疑问。

    “姑娘,不想给自己的双亲准备后事吗?”江越对于面前这个女孩,愈发的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萧初云?

    反应过来的萧初云,脸上拂过一丝苦笑,眉头微微一皱,关上房门,换上了落夫人给她准备的衣衫,便和江越出了门。

    走在街上,雪花零零星星的飘落,江越穿着一身红色官袍,手握弯刀,双眼炯炯有神,头上银制发冠将头发束起,甚是潇洒。

    而萧初云则是一身海蓝色袄裙,披着宝蓝色的棉质披风,头上盘着一顶歪髻,几朵白色茉莉微微点缀,后肩上披着的头发,一瞬直到腰间,而她此时此刻怀里也不忘揣着那枚双鱼玉佩。

    走在他的身边,远远望去,宛如一对璧人一般。

    萧初云离义庄越近,心下便多一分痛楚,鼻子也愈发的酸,直到瞧见“义庄”二字,萧初云顿时眼前一黑,双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自己置身一亭台水榭中,两旁青翠的垂柳随风摇曳,湖中赤金色的金鱼无忧无虑的游着,好不自在。

    身旁一衣着干练精致的女子,眉目如画,眼若繁星点点,朱唇皓齿,肌肤细腻,一身犹如紫罗兰的衣衫,将她衬托的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蹲在地上轻抚着萧初云的额头,满是宠溺的说着:“云儿,玩了这么久,累不累?饿不饿?”

    “娘……”萧初云恍惚间低声轻喊了一句。

    随即,耳边一阵呼唤的声音……

    “萧姑娘?萧姑娘?”

    江越轻轻拍打着萧初云的脸颊,一声一声的呼喊着。

    萧初云缓缓睁眼,回过神来,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心下的痛楚更是添了几分。她清楚,这是萧初云的感受,原本的萧初云,在父母面前,她的感受依旧存在,而现代的她却感同身受,一样的痛苦伤心。

    萧初云默默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踏上义庄的台阶,轻轻推开房门,看着房间里停放的一口口墨色棺材,眼泪瞬间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她的脚不由自主的走向停放在墙角的那两口棺材,此刻,心底里仿佛有个声音,再告诉她,那两口棺材里躺着的就是她的“父母”。

    萧初云知道,此时她的心很痛,尽管以前的萧初云死了,但身体上的记忆,和埋藏在心底里的美好,是无法忘记的。

    毕竟,这里躺的是和她这个身体有割不断血缘的双亲。

    萧初云伏在棺材上,脸颊上滑落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棺材上,脑海中慢慢浮现了刚才那个女人的画面,不禁的一抹苦笑,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低声说道:“娘,我回来了……”

    话音落,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她说出来的,还是原来的这个萧初云说的,总之……这四年里,四十八封信,字字都是母亲对女儿的思念,今时今日又怎能不伤心呢。

    “娘,我还没收到年关这封信呢……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我呢……”

    “萧姑娘,节哀!”

    萧初云抬头看了江越一眼,神情瞬间冷了好几度,语气也冷了好几分,看着江越冷言道:“我……是萧家唯一的活口,你这几日的寸步不离的,是怕我也死了,对不对?”

    江越微微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转身倚靠在墙上,低着头,默不作声的陪着萧初云。

    时间慢慢流逝,日头也渐渐地下落,天边也微微发红,温度也慢慢冷了下来……

    萧初云拍了拍江越的肩膀,看着江越回过神来注视着她,平静着气息,缓缓说道:“江越,我知道……你是一个正人君子,你关心这个案子,是想还他们一个清白,但……你可不可以带上我,我不想让他们白死……”

    江越看着面前的女孩,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办案不能总带着一个姑娘啊?

    “可不可以?”

    “你……想好了?”
………………………………

第八章  最后一封信

    江越带着箫初云一路慢慢悠悠的回到县衙,刚踏进县衙大门,衙役便急忙说捕快安世墨有急事找他。

    箫初云跟着江越来到一间房门口,只是站在门口,并未进去。

    “何事找我?”江越走进门看着坐在桌旁的安世墨说道。

    “今日有一驿使送来了一封信,是箫贾氏十天前寄出给她女儿的,因为萧家出了这档子事,驿使也不敢送了,到今日我巡街时悄悄塞给我的。”安世墨说这话将信从怀里拿了出来。

    江越接过,刚要动手拆开,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微微转头看了一眼门外,随即将信放在了桌子上,缓缓坐下,思索片刻,看着安世墨说道:“那驿使呢?”

    “走了!”安世墨道。

    “走了?!”江越甚是诧异的说着。

    安世墨还不明所以的看着江越,只瞧着江越脸色瞬间铁青,眼神也凌厉了几分,有些肝颤的轻轻拽了拽的江越的袖子,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缓缓说道:“江越,怎么了?不就是一封信吗?至于吗?”

    江越转头看了他一眼,冷着脸说道:“驿使现在何处?”

    “呃。。。。。。城南双花巷子把头第一家。。。。。。”安世墨依旧是不明觉厉吞吞吐吐的说着。

    “城南?”江越听到这句话,心下更是惴惴不安。

    二话不说的直接将信揣进怀里,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而门口的箫初云见状,立刻快步跟了上去,幸好不是生来的大家闺秀,一路小跑便追上了他,可跟上了他的脚步,又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弯着腰喘着粗气,道:“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江越这才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前脚刚答应带她一起办案,顺便也好保护她,后脚便忘记了她从未习武,怎么更得上一个习武之人脚步呢?

    “找线索!”江越轻飘飘的的说着。

    “那你就不能慢点吗?让一个姑娘追着你,好意思吗?”箫初云气喘吁吁的说着。

    江越低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叹了一口气,转身继续走着,只是这时,心下一软,脚步慢了很多。

    “这是去哪?”箫初云看着行人寥寥无几的街道说着。

    “你不认识?”江越微微转头问道。

    “我。。。。。很久没回来了,小时候在府里也很少出来,所以有些不熟悉了。。。。。。”箫初云微微低头有些心虚的说着。

    这个理由让江越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这是去你家的方向。。。。。。”

    后面的驿使他没有说,因为江越不确定他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所以在此之前,他还不想透露给她,至少不是现在。

    当二人走到城南双花巷子附近,江越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这周围,这个巷口正好斜对着箫府,也是出入箫府必定经过的地方,安世墨说出了事驿使不敢送这封信,难不成真驿使真的看到了什么?

    等江越回过神来,只看着箫初云已经独自一人走到箫府门前,看着残垣断壁,破败的朱红色大门,地上那块还未烧尽的箫府匾额,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便能看到院子里被烧毁倒塌的一座座房屋,几乎一间都不剩,只留下被熏黑得褐瓦红墙,还有墙角被烧了一半的那株垂柳。

    “什么火。。。。。。能烧的如此干脆?”箫初云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这一幕总觉得不是滋味。

    “烈酒和火油!”江越缓缓走到箫初云身旁,淡淡的回答道。

    “蓄意谋杀?”箫初云大脑忽然有些发蒙的说着。

    “是,那天酉时刚过,便烧了起来,火势很大。。。。。。”江越说道。

    江越陪着箫初云在这里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向那驿使的家里走去,等箫初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巷子口。

    咚~咚~咚~

    咚咚咚。。。。。。

    这个时候,是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时候,驿使通常也不会送信了,一路走来街道上也几乎无人,驿使很显然在家里,可为何不开门呢?

    想到这里的江越,一脚将门踹开,引入眼帘的是房门大开,屋内桌倒凳翻,一片凌乱,而驿使则已经被人吊在了房梁上,和黑店的店主、店小二死法相同,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店主和店小二是死后被人用细长铁棍钉在房梁上的,而这个驿使是被活生生的钉上去的!

    血液虽然已经凝固,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从下颌的伤口处,一瞬喷出,进而墙面上、门上、地上、驿使的衣服上,都是喷射而出的血迹,双手微微弯曲,两眼怒睁,嘴微微张开,可见死前也是挣扎过的,是被人一招致命,且那个人出手很快,下手不留任何余地。

    “啊!”

    箫初云被眼前的一幕吓着了,瞬间尖叫起来,差点腿软坐在地上。

    江越微微回头,看了眼屋子,还是转身快步挡在了箫初云面前,轻声说道:“没事了!”

    “咳咳咳。。。。。。我没打扰你们吧?”安世墨忽然出现在门口,有些尴尬的说着。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进来看看你干的好事!”江越看着门口的安世墨冷着脸说道。

    安世墨一步三犹豫的走了进来,推开房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抹尴尬的苦笑着转身,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想不明白的看着江越,哪知江越挂着个脸子,直接给萧初云使了个眼色,两人正准备抛下安世墨离开时,安世墨连忙拉住江越,说道:“你……你别走嘛!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江越顿时火冒三丈,转身用刀柄点了点安世墨的胸口,指着被吊着的驿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你做捕快不是一两年的新娃娃了,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吗?驿使为什么有信不送?驿使的住处离萧家这么近,你就没想过他如此这般,是在怕什么吗?也许他是唯一的目击者,你懂吗?”

    安世墨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在原地自责着,而江越转身看了看萧初云,说道:“害怕就出去等我!”

    说罢,对着安世墨又复说道:“接下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安世墨顿时笑着说道:“请仵作和录仕,还有让兄弟们在这儿贴封条!”

    话音落,江越瞥了他一眼径直朝着屋子里走去,而萧初云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脚也朝屋里走了进去。

    “可有什么线索?”萧初云压抑着自己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显得十分平静的说着。

    “没有,下手很利索!”江越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

    萧初云看着被吊起来的驿使,避开地上凝固的血液,粗略的打量了一遍这屋子,看着一旁的江越,说道:“我看不是,这不是摆了一个很大的线索在这儿吗?”

    江越转身正对着萧初云,看着面前这个才有十三岁大的女娃,心下对她的看法又多了一层好奇,从那家黑店里便看出这个女娃有这和同龄女孩不一样的胆大,明知道危险,还要在进黑店里绕一圈。刚才明明都吓得花容失色,现在却敢大着胆子跟进来,的确有意思。

    江越故意装傻说道:“什么线索?”

    萧初云顺着他的话道:“这个人的死法和黑店里的店主、店小二一模一样,很显然他们是一伙的,奇怪的是……一个送信的驿使,为何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江越低头笑了笑,头脑的确比安世墨好使,粗略的看了一眼,便能说出这样来,头脑还不算太笨。

    “给!”江越将信拿出,递给了萧初云,看着萧初云有些茫然的目光,又复说到:“这是萧夫人在遇害前给你写的信,驿使或许是看到了那天的真像,所以不敢将信送出去,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萧初云立刻接过了信,迫不及待的拆开一看,可拆开后,瞬间犹如雷劈,信中写到:

    初云吾儿,

    数来已隔四年许,然思吾儿之念从未消减半分。缘吾儿慈父日日叮嘱,欲吾儿于年夕反家团聚,可耐俗世缠绕双月余,望日之时,遣人接吾儿还家。还望吾儿念及师座之恩,必当叩谢还恩,吾草草一纸,以慰悬悬之心,执笔之时,思之在思之,还望吾儿安好、保重。

    腊月十五日 母  笔书

    萧初云这才醒悟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驿使……是为了我家的事,才落得如此下场?”

    话音落,萧初云下意识的双手抓着江越的胳膊,眼睛有些泛红,有些抽泣的说着:“在黑店里,那个黑袍人、店主、店小二都是来杀我灭口的?”

    江越点了点头,这时他想安慰这个姑娘,可手刚刚抬起,却又缓缓落下,只得淡淡的说道:“有我在,必定护姑娘周全!”

    萧初云顿时再也止不住的哭了起来,这里面有伤心,也有委屈,为这两个素未谋面的爹娘伤心,为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而委屈。

    “给!”江越拿出自己的白色帕巾,递到了萧初云的手边。

    “呜呜呜……”萧初云接过帕巾,哭的更是泪流满面,这四年里她来到这个世界,从未哭过,可现在却让她无比委屈,身不由己的来了,却要遭受莫名的追杀,这一切老天都从未问过她。

    萧初云只有十三岁的身高,下意识的趴在江越身上哭着,而她却只到江越的胸口处,毫不避忌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尽数糊在了江越身上。

    而江越只能无奈的接受,甚是尴尬还有些难为情的低头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萧初云让他此时却毫无办法,只得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哭吧……”
………………………………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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