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宴席结束后,萧初云慢慢走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没走几步,便只听着楚子衿趾高气扬的走到她身旁,十分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说道:“别以为有二皇子撑腰,就可以高人一等,说到底你还是一个不知礼教的野丫头!”
萧初云手插着腰,扭了扭屁股,甚是慵懒的说着:“我说殷伯母,我这个野丫头再不济,现在可是挑了你们殷家整个担子,这五天我若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呢……没什么损失,但是你们一大半的生意和财产可就全归朝廷了!”
顿了顿,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腹前,故意做出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微微低首,声音温柔且软绵绵的说道:“殷伯母啊!有时间和我拌嘴,倒不如说一些和银票有关的事情,帮我也是帮你们自己嘛!”
话音落,便昂首挺胸的朝着江越那里走了过去,身后的石春芳有些耐不性子的在一旁说道:“小云,刚才你们在里面说什么了?怎么殷夫人和你像仇人一样?”
萧初云叹气到:“我怎么知道?她看我不顺眼,嫌弃我脏了她这地方呗!”
话音落,目光慢慢移向一旁的冰儿,随即问道:“冰儿,殷伯母可有什么背景?家世如何?能和我说说吗?”
冰儿听闻,一边走着一边低头说着:“夫人娘家姓楚,原是楚国公的小女儿,自幼娇生惯养,又是家中老幺,所以自小都是被家人宠大的,虽然楚国公在早些年家道中落,但在朝中还是能说话的。”顿了顿,目光移向萧初云,说道:“老夫人一向都是这脾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但心眼是很好的,少夫人包容些,老夫人会理解的。”
楚子衿的家世背景,落到萧初云的耳朵里,差点没摔一跤,原以为是看她不顺眼,没想到是从小的嚣张跋扈且横蛮无理。
哎呀!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反正我是没打算做她儿媳妇,容忍她两天,又有何妨?
走到角落里,见江越正拿他的佩刀,斜坐在大理石护栏上,看着一旁湖水里无忧无虑的橘红色金鱼,一言不发。
萧初云转头看了眼冰儿和石春芳,对着她们轻轻“嘘”了一声,随即蹑手蹑脚的走到江越身旁,刚想吓他一跳,哪知他早已发觉。
“怎么了?宴席结束了?”江越望着湖水淡淡的说道。
“哼!都不给个机会,没结束我能出来吗?”萧初云鼓着腮帮子噘着嘴说道。
江越这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从护栏上起身,看了看天边的夜色,正对着她缓缓说道:“夜深了,回去安歇吧!”
“哪能啊!我刚刚在二皇子那下了军令状,要查清假银票的案子,否则我可就遭殃了!”萧初云故意报怨道。
“假银票?”江越有些不解的说着。
萧初云拍了拍江越的肩膀,带了两个虎豹骑侍卫,便朝着岸陵大牢走了过去。
一路上,将这一切的经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江越,也希望他能够帮一帮,毕竟他做捕快多年,至少在这方面,他还是很不错的。
走到大牢门口,江越低声说道:“你为什么说,白皎栎失踪不一定是坏事?”
萧初云看着江越嘻嘻一笑道:“白皎栎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我们来到这,就失踪了,你以为这些人是怕他说什么?若是如此,早就把他劫走了,那还会等到现在!”
“所以呢?”
“所以,这恰恰说明了,白皎栎是无辜的,而他今晚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所踪,八成是幕后的人,想让我们把目标放到他身上。”
江越看着前方大牢越来越近,听着她这一番说辞见解,倒是破有几分道理,选择这个时候劫狱,这不明摆着给二皇子一个下马威吗?
可这白皎栎也并非没有嫌疑,毕竟这假银票和真的一模一样,这银票刻板只有他一人制作,且他的手艺也难找出第二个人。
至少银票刻板之事,他就算无辜,也是知情人士!
两人站在白皎栎原来所在的牢房,这牢房与其他牢房不同的是,四周都是用铁皮围成,只留了一个几个巴掌打的通风口,就连门也是用铁块制成,中间留了方块大的窗口,刚好能够将碗筷塞进去,同时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如何。
一行人站在牢房前,顿时被眼前的一切有些吓住了,这简直是固若金汤,白皎栎纵使有鲁班之能,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可他!却就这么没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见了!
“我的天!他是变蚊子飞走的吧!”石春芳不禁的在一旁吐槽道。
这话刚落到萧初云的耳朵里,便立即转过身,捂住她的嘴,义正言辞的说着:“你怎么知道的!”
石春芳轻轻掰开萧初云的手,有些傻里傻气的笑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大了,我不想听也听了,小云~你就原谅我嘛!”说罢,立即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的样子,说道:“我保证,我绝对不往外传,除非你让我传!”
“千万不能外传,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是要掉脑袋的,知道吗?”萧初云郑重其事的警告到。
江越在大牢里绕了一圈,只在地上发现了些许的灰白色粉末,轻轻沾了少于在指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只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看到这些粉末,便从看守大牢的衙差那里,拿来了些许纸张,将地上的粉末尽数收了起来。
刚装在怀里,萧初云便走了进来,而她却把江越一举一动尽数看在眼里,心下顿时有些不舒服,便故意问道:“江越,发现什么了?”
江越回过神来,回答道:“哦!没什么……”
这句话,顿时把萧初云气的够呛,直接黑着脸,说话带着火药,极其冲的说道:“江越!这个案子可是我负责的,为什么你找到了线索,却不告诉我?这次是这样,上一次你明明知道,萧正卿夫妇是中了仙人醉的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江越此时才发觉自己有些做错了,可出于习惯忽略了萧初云,心下顿时负罪感满满,于是满脸歉疚的说着:“对不起,我独自办案习惯了,我这就告诉你,你别生气了……”
“那仙人醉那次呢?为什么不告诉我?”
“仙人醉是波月教独门迷
药,我怕告诉你,你会做傻事,会有危险,所以……没告诉你……”
说话间,江越将刚才收起来的粉末纸包拿出,放在了萧初云手上,随即说道:“这灰白色粉末,是在地上发现的,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这样的牢房里,出现这样的粉末,很不正常!”
“小云,你说这粉末会不会迷药一类的,把所有人迷晕了,才把那个白皎栎救走的?”石春芳在一旁说道。
“你都能想到,少夫人想不到吗?”冰儿在一旁有些嫌弃的看着石春芳说道。
“好了!你们就别拌嘴了,我都一个头两个大了,你们消停些,好不好?”萧初云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这一行人,慢慢走出大牢的时候,不经意的瞅了一眼这些衙差,却发现这十几个衙差的眼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许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这位大哥,你们多久没睡了?看起来很疲惫啊?”萧初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便问道。
“三天!”一旁的衙差回答道,
萧初云点了点头便出了大牢,可一出大牢便看到殷云祁早已站在那里等候。
见萧初云和江越一同出来,殷云祁的脸顿时黑了好几度,直接走到萧初云面前,眼神一冷,随即说道:“我的未来夫人,查的如何?”
“殷云祁,你能不能不这么叫我?”萧初云有些生气的说着。
而一旁的江越,脸色有些失落,但也只能低下头默默的听着。
殷云祁扫了一眼江越此时的模样,嘴角微微含着笑意,稍稍弯下腰,平视者萧初云的眼睛,随即很是温柔的说着:“那边叫你夫人,如何?”
“你!你这是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你!你!你太可恶了!”
“不逗你了!小娘子,可有进展?”
殷云祁看着她此时有些羞愤的模样,顿时一乐,嘴角含笑,眉梢带喜的说着。
萧初云此时看了眼一旁的江越,见他沉默不语的模样,心下便一阵纠结,可看着殷云祁的脸,又顿时嫌弃的很。
听到他这么问,随即将手中用纸包起来的粉末塞到了殷云祁手中,脸便瞥到一旁,噘着嘴闷闷不乐的。
殷云祁看了看手中的纸包,随即备着双手,看了看萧初云身后的一行人,随即冷言道:“你们几个和这两个虎豹骑侍卫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和小娘子说!”
“我负责她的安全,不能走!”江越直接看着他说道。
“那今天你可以不用负责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自然有我守护,不用你费心!”殷云祁面目一冷的说着。
话音落,殷云祁的目光慢慢看向萧初云,轻轻冷哼一声,抬手轻轻捋了捋她鬓边的头发,随即问道:“小娘子,你和不和我走?” 2k阅读网
………………………………
第七十五章 红烛亭
萧初云看了看众人,只得有些难为情的挥挥手,让他们离开,可看着江越也随了她的意转身离开,心下便甚是搓火,只得默默的骂到:“这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让你走你就走啊!”
两人慢慢的走在黑夜下的大街上,看着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模样,这两人显得各位孤单冷清。
殷云祁慢慢的走在萧初云身旁,看着皎洁的月光一缕一缕的撒在大地上,让整个夜晚都散发着淡淡的隐隐的银色,仿佛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神秘。
这家家户户喜庆之余,恐怕不知手里的银票是重号假银票,有的或许庆幸、有的或许开心,总之这些人在萧初云眼里是捡漏的。
起码这件事,殷云祁和朝廷不会公然抖出,他们现在手里的银票就和真的无二,一旦传了出去,怕是一夜之间所有钱庄的现银都会兑完了,而那些兑不上的,或许伤心、或许会为了生计和某种原因去偷盗、抢劫。
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所带来的危害,是不能预估和控制的。现下想来,五天的时候,也确实够多了,起码殷家可以少兑点钱出去!
“小娘子可还记得,在锦台与你相遇,也是在这样的夜晚,很美!”殷云祁一边走一边说道。
“记得,大半夜的,还从我这儿骗走了一次的救命之恩,怎么会忘!”萧初云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下的石子,一边吐槽着。
没有多久,殷云祁忽然拉住萧初云,从袖子里抽出一银色带子,随即温柔的说着:“和我去一个地方,专门为你准备的地方!”
“不!我不!我不不不!”萧初云立刻否决道。
此时她生气鼓嘴的模样,顿时让殷云祁一笑,只是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太可爱!
殷云祁抬手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边,嘴角含笑的说着:“小娘子好像忘了,在我这里不接受你的拒绝,所以……放心和我走吧!”
话音落,便将手中的带子给萧初云蒙上了,什么都看不见的萧初云,只得在原地跺脚。
“你蒙了我眼睛,我怎么走啊!”
“我背你?或者……我拉着小娘子走?”
殷云祁看着在原地气的直跺脚的小丫头,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走近,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在小娘子被我惹生气的份上,我背你吧!”
“你!……哎!哎放我下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说话间,萧初云已经被殷云祁背在背上,在背上不稳的她,只得紧紧抓着殷云祁的肩膀。
殷云祁微微回头,缓缓说道:“小娘子,我们这还没到地方呢,我这肩膀就要被你捏碎了,小娘子可以试着搂着我,这样更稳一些……”
萧初云顿时想起了什么,立刻拍着殷云祁的肩膀,连忙说道:“算了算了!我认输!你把我放下来吧!你这后背上的伤还没好呢,若是在裂开出血,你那小离还有你娘怕是要吃了我的!”
话音落,见殷云祁一点反应都没有,丝毫没有意思将她放下,萧初云有些泄了气的说着:“好了好了!我让你拉着,好不好?快放下我吧!这要是让你娘知道了,她估计会活扒了我!”
这时,殷云祁才把萧初云缓缓放下,随即拉起她的手,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随即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这可是小娘子说的!不许反悔哦!”
萧初云有些无语的将他的手打落,摆了两下手,随即悻悻的说道:“行行行!不反悔!我可是不想在见到你娘了,她要是知道,你伤还没好就背我,肯定又认为我是惹祸勾引的狐狸精了。到那时,我怕是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殷云祁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握着萧初云的手,慢慢朝着一个隐僻的小湖那里走去。
走近之后,萧初云竟然出奇的听到了流水声,这岸陵此时寒冷的天气,河水都尚未解冻,哪里会有高山流水?
可在这里,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有水声,而且很清楚!
“小娘子,可准备好一观了?”殷云祁现在萧初云的身后,双手轻握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
“准备好了!你不解开,我就自己动手了!”说话间便想自己将把银色布条解下来。
殷云祁抬手一扯,布条便随着他的手落下,应声而来的,是萧初云的惊讶。
“殷云祁,这……这……”萧初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面前的这座湖,是波光凌凌的、是微风一吹泛着涟漪的,湖中还有许多金鱼在肆意畅游,这不像是岸陵寒冷的季节所还有的景象。
湖中有一个小亭子,蜿蜒曲折的凭栏小路,直通湖心亭,亭子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听众还摆着一个白色玉净瓶,瓶中插着一株极其漂亮的红梅,还有一个白瓷酒壶和两个小酒杯。
而从萧初云此时所站的地方,到湖心亭,都用红色蜡烛在地上摆出了一条小路,而在这小路上,还摆出了一些花枝,花枝上还有花苞待放的玫瑰,这条小路像极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玫瑰花枝。
而在那湖上的蜿蜒凭栏小路,每一个扶手桩子上,都放了一个花灯,在那花灯上还挂着枝头绽放的红梅。
一切都显得浪漫极了!
“喜欢吗?”殷云祁在萧初云耳边悄悄说着。
萧初云有些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她没想到来着古代的四年里,马上快要踏入第五个年头了,还能看到这么浪漫美丽的景象。
若是……他……有此人这般开窍,该多好呢?
砰!砰!砰!
萧初云刚走了两步,天空上忽然几声炸裂,抬头望去,一束一束光的花朵,在黑夜的天空中绽放,有红色、有黄色、有蓝色,将这孤寂且漆黑的天空,带来了一抹欢愉的气息。
“殷云祁……这都是你做的?”萧初云几乎愣住了,有些傻傻的说着。
殷云祁站在她的身后,很是温柔的缓缓说道:“为你准备三天了,好看吗?”
“好看……可……”
“嘘!没有可是,这里是我送给你的,送给我的未来夫人!”
话音落,殷云祁牵着萧初云的手,顺着这个红袖小路,慢慢走向湖心亭。
而萧初云也被这一切有些惊的迟迟未缓过劲来,直到走进了湖心亭,看着亭中挂着的几幅画像,一抹神识更是陷了进去,迟迟未拉出来。
这上面挂着的一共三幅图:
第一幅,是他们在山洞初相遇,那天几乎可以说是大雪封山,站在山洞口一眼望去都是白花花一片。
他们二人站在山洞口,将一个披风来
回推让的情景,在这副图上,被刻画的真实无比,瞬间便将记忆拉回了那一刻。
第二幅,是殷云祁初到锦台,那时已是天黑,城门已经快下钥了,殷云祁在这最后一刻来到了锦台,正巧碰到了萧初云被追杀,将她救下两人相视无言的模样,也在写纸上浮现。
第三幅,是殷云祁和萧初云被关外波月教时,因为冬季寒冷,殷云祁发了高烧,萧初云用尽所有可用之物,来帮他退钱,包括画中枕头下面压着的,露出的那一角,是她贴身所穿的……肚兜……
第四幅,只有萧初云,是她穿着鲜红嫁衣的模样,凤冠霞帔,凤穿牡丹,面容犹如桃花般美丽,一双眼睛可谓是风情千千,说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也一点不为过。
这几个图,让萧初云越看越害羞,越看越脸红,同时也越看越觉得羞愤。
回过神来,直接转身红着脸,对着殷云祁便有些不留情面的说道:“殷云祁!你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你多次救我,还有上次我……我……我拿那个救你,就必须要嫁给你吗?”
殷云祁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很无辜的说着:“小娘子,你可是冤枉我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
“就是!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没话说了吧!哼!”萧初云有些生气的撂下一句便走了。
可绕过殷云祁离开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画着梅花的花灯,看着掉下去,下意识的连忙伸手去扶,可花灯没有扶起来,手倒是被花灯里的红烛实打实的烫到可,红烛里的蜡油,直接滴到了萧初云的手指上。
“啊!”萧初云顿时叫了起来。
殷云祁闻声,立刻转身看着萧初云,见她手被烫到了,顿时有些心疼,连忙将她拉入亭子,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便往她手上浇了下去。
嘴里还振振有词却不乏关心和心疼的说着:“还好,这酒我没让人去烫过,还是凉的,不然你的手明天得肿了不可!”顿了顿,又复说到:“刚才都和你说了,不许拒绝我,你倒好,却想着怎么开溜弃我而去。瞧!老天爷都不让你走!”
将酒壶放在桌上,轻轻吹着,旋即关心道:“小娘子,还疼吗?”
萧初云看着殷云祁仔细的为她吹着手,还有这为她将冰湖暖化,红烛铺地,烟花漫天,不禁的有些心疼和负罪感,忍不住的问道:“殷云祁,你为何对我这么好?论家世、相貌,我都比不上贺渺星,不值得你为我步步筹谋计划,而且……我对这假银票一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五天之内破案啊!”
殷云祁抬头看着萧初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捧着她的脸说道:“你都发现了?”
“这些我若是在发现不了,怕是早就被你哄回家了!”萧初云脸扭到一边去,耷拉着脑袋说道。
殷云祁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握着她的手,缓缓说道:“因为你就是你,是我的小娘子啊!缘分二字,有的时候不需要理由和解释的,知道吗?”
萧初云听道这句话,顿时转过头正着脸问他:“那这次的假银票一案呢?” 2k阅读网
………………………………
第七十六章 叫我殷缈!
殷云祁慢慢朝她走近一直将她逼到了亭子的角落里,低眉神秘的一笑,随即轻声有些挑逗的说着:“那小娘子觉得呢?”
这个时候,萧初云恶狠狠地看着他,眼神仿佛犹如一把刀一样凌厉,直接抬手一推,将他推了有三步远,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冷言道:“我看八成是,不然你怎么这么有闲心!”
说罢,便往外走,可还没走多远,殷云祁便将萧初云一把拉住,挡在她的身前,双手撑着两旁的扶手,有些苦恼的说着:“我说小娘子,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莫说五天,就算是十天我殷家也撑得住,可这些不妨碍我和小娘子谈情说爱啊!”
“殷云祁,这假银票一案若是真的是你一手策划,你就干脆行行好,别折腾我了,好吗?”萧初云有些无奈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说道。
“可这些。。。。。。真的不是我做的!”说罢,缓缓凑近了身子,在萧初云耳边又复说道:“我承认,有些事是我安排的,可这件事。。。。。。我对天发誓,真的和我没关系!”
萧初云撇了撇嘴,随即转身走向亭子中的石凳旁,很是慵懒的趴在是桌子上,苦恼的思绪已然爬上了脸,余光之中见殷云祁缓缓走了过来,随即嘟囔道:“哎!假银票你可有带在身上?”
“你叫我什么?”殷云祁挑眉坐在的一旁石凳上说道。
“怎么了?难道不能这么叫吗?”萧初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这话的语气却一点儿也没变,都是这么直来直去,冲的呛人。
殷云祁将胳膊放在石桌上拄着脑袋,满眼柔情的看着她,随即说道:“叫我殷缈!”
“什么?!”
“殷缈是我的名,云祁是我的字,或者。。。。。。亲密些叫我夫君也成!”
殷云祁今天这一晚上,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挑逗萧初云,说话也是三句离不开轻浮之态,只是他的眼神里除了流露而出的温情之外,还有一抹看不透的神秘。
不过看着萧初云快要发火的模样,殷云祁也是没有再多什么,直接从袖管里掏出两张假银票,放在了萧初云面前,随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