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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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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祁陪着萧初云走到岸陵县衙门口,现在两个石狮子旁,指着门口站着的衙役,随即说道:“有什么事问门口的衙役就好,进去了只能是打草惊蛇!”
见萧初云准备自己过去问时,殷云祁一把拉住了她,随即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冰儿,一个眼神示意,冰儿便已领会,朝着衙门口走了过去。
“这种事,冰儿去最合适,你一个县主去了,只会引人注目!”殷云祁说道。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你全家都对!”萧初云不禁的吐槽道。
看着冰儿在衙门口与衙役有说有笑,不过片刻,便提着锦盒走了回来,看着他们二人一眼,便低声回答道:“少爷,少夫人,我刚才问过了,按照账本上的时间,虎捕快的确在岸陵且没有外出公差。我也问过,那段时间虎捕快没有朋友来访。”
萧初云听后,看向那两个衙役,不禁的又复问道:“冰儿,你再去想办法问问,白皎栎失踪那天,落英别苑设宴之前,虎清在哪?”
当冰儿在此离去询问之时,殷云祁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娘子,这些问题……问虎清本人最合适啊?”
萧初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手抱怀现在石狮子旁看着冰儿,语气笃定的说着:“问是要问的,但我也不能只问他一人啊!皇帝上朝听政还得广开言路呢,我为什么就不能多听听其他人的证词?”
话音落,萧初云又复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他,为什么大牢里看守白皎栎的狱差,为何三天三夜都不曾休息过?难不成整个岸陵城穷的连可替换的狱差都找不到吗?”
“感觉就像有意要放走白皎栎一样,是吗?”殷云祁在一旁笑着说道。
一语话尽,萧初云微微转身正对着殷云祁,眼神犀利充满着怀疑,脸上的表情也冷了许多,嘴角一丝狡黠弧度,说道:“殷云祁,你是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就等我慢慢的往下跳啊?”
“小娘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我也只是查到了这里而已,后面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殷云祁,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虽然你无赖的像个流氓一样,但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谎言,所以我相信你!你如果敢骗我,那今后你休想从我这儿得到一句真话!”
待冰儿回来后,他们三人才准备回落英别苑,可还未回到别苑,萧初云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一时之间甚是尴尬。
不过,这一路上除了肚子在叫之外,脑袋也没闲着,因为冰儿带回来的消息是,捕快虎清在宴席之前,曾经到牢狱里看过白皎栎,一番严刑拷打无果后,便离开了。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看望过白皎栎。
回到落英别苑,殷云祁便打发了冰儿,直接带着萧初云来到了厨房。
临近正午的厨房,可谓是说已经人满为患,一个将近快宫殿大的厨房,洗菜的、切菜的、配料的、炒菜的、最后装点的、还有配送的,全部守在自己的岗位。最出奇的是,一边还站了一排试毒的,没有皇帝的架子大,却有皇帝的排场,怕是普天之下也只有殷云祁这个家族了。
殷云祁拉着萧初云躲在一旁角落的窗户下,轻轻的“嘘”了一声,看了看上面,低声说道:“等我!”
话音刚落,殷云祁便蹑手蹑脚的站了起来了,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之间窗户下摆了一排刚做好的醉鸡和炸好的春卷。
殷云祁偷偷的端着两盘吃的,带着萧初云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厨房,来到不远处的亭子里,两人相视而坐,
“快吃吧!”殷云祁看着饿坏了的萧初云,笑着说道。
萧初云低头看了眼醉鸡和春卷,不禁的咽了几口唾沫,可理智让她继续保持着矜持,端坐着说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殷家少爷殷云祁,居然会来厨房偷菜,怕是他人早知道了,会笑掉大牙吧!”
殷云祁这时微微起身,轻轻敲了一下萧初云的脑袋,眼神宠溺却不带一丝愤怒,嘴角微微一笑,温柔的说着:“我也是生平第一次,只为了面前的这个小馋猫,不过……其他人也不必知道,因为我只给小娘子偷菜,此生也只会为小娘子偷菜!”
“嘁!花言巧语!”萧初云有些耐不住肚子里的馋虫,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春卷吃着。
殷云祁此时看着萧初云的吃相,不禁的有低声说了一句:“而我……却更想偷小娘子的心,只想偷你一个人的心!”
………………………………
第九十一章 我愿倾其所有!
殷云祁此话刚刚说完 ,萧初云手上的春卷立时掉了下来 ,有些吃惊和尴尬的看着他 。愣了片刻,立刻扯下一块儿鸡腿儿,塞到了他的嘴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呵呵~这醉鸡不错,吃鸡啊!”
两人从吃饱喝足后,萧初云便来到了雅园居,只瞧着虎捕快和蓝君玉又发生了些许争执,便有了些许好奇,可这次并没有打算立即上去拉开,而是缓缓走了过去。
“说!你刚才在我房间干嘛!”蓝君玉那剑指着虎清,剑拔弩张的气愤瞬时冷到了冰点。
“蓝公子,我说了是有可疑的人进去了,我才追进去的!你冤枉我了!”虎清躲在一旁连忙解释道。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说可疑的人,我看就你最可疑!除了你难不成是鬼?”
“人已经跑了,你倒是让我追啊!”
这时,蓝君玉注意到了萧初云和殷云祁两人慢慢走来,但一点也没有要把剑放下的意思,当着他们俩的面,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说着:“那上次你动我的床铺,也是抓人?您可真会抓,居然能抓到我床上去!”
这个时候,殷云祁和萧初云相视一笑,都没准备出面调解,他们俩都想看看这个虎捕快会如何解释。
“哎呀!蓝公子,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抓在人!”说罢,便拿出一个布条,便说道:“这个就是刚才在你房间里找到的,您不会认为我是从哪扯下来的吧?”
这时,殷云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蓝君玉的胳膊,示意他放下剑,转身便从虎捕快手中接过布条,细细看了一眼,随即说道:“这的确不是雅园居里的,是蓝小公子你的?”
蓝君玉将剑收了起来,看了一眼,随即抱怀侧着身子,有些不高兴的蔑视道:“不是!”
话音落,蓝君玉又复转身对着虎清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我的房间不是谁都可以进的!下次你没那么好运!”
“哎,虎捕快,刚才发生什么了?那个可疑人你看到他是谁了吗?”萧初云看着那个布条问道。
虎清摇了摇,也觉得很委屈,拉着脸生着闷气,悻悻的说道:“刚才我在房间里正在小憩,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只看着一个身穿褐色衣袍的人进了蓝公子房间,县主有交代,保护府中诸人的安危,我便追了过去,那人蒙面我与他过了几招,便被他越窗逃跑,而恰好蓝公子又回来了,接下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萧初云将布条收了起来,安慰道:“虎捕快也不必将此事挂在心上,蓝公子定事无心之过,我想虎捕快大人大量,也不会与他计较,是不是?”
虎清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作揖行礼道:“县主!不知县主找属下何事?”
萧初云在说话前看了殷云祁一眼,一番字斟句酌后,便缓缓说道:“虎捕快,今晚你带上人埋伏在暗处,我按照昨晚江越的办法,在探极乐楼,你们顺势尾随,找到极乐楼的入口!”
这时,虎清有些后怕的看了看四下,有些犹豫的说着:“县主,若是……极乐楼真是阴司之物,那……您想好了?”
殷云祁看着虎清此时的样子,嘴角不禁的微微一笑,随即说道:“阴司之事,只不过是有人拿出来哄骗大家的把戏!今晚……我与云儿一起去,你们尾随就好!”
萧初云顿时诧异的看着殷云祁,有些不满的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故意指鹿为马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我好心让你休息一下,你还要跟
着,你是不爱惜自己,是吧!”
“小娘子是真的爱惜我、心疼我吗?恐怕不是吧!”顿了顿,嘴角含笑绘声绘色的说道:“那个乱葬岗,晚上很恐怖的,尸横遍野、骷髅满地,还有鬼火飞来飞去,阴风阵阵的,我怕我不去,倒时候没人借你肩膀让你躲一躲!”
“县主,确定……今天晚上去吗?”虎清在一旁低头说道。
这时,萧初云转过身,点了点头,见虎清要离去的背影,瞬间叫住了他,故意拿出那瓶裸粉和他说说道:“虎捕快,你看!这香粉的味道就是银票上的,而极乐楼也有这种味道,所以银票一定是从极乐楼里流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虎清立刻接过了裸粉,低头闻了闻,忽然眼前一亮,确定的说着:“对!是和银票上的味道一样!”顿了顿,又道:“县主从何得来?”
“哦,这个是我偶然从栖香阁买的,要一千两银子呢!”停顿了一下,故意做出一副偶然想起的模样,甚是八卦的说到:“哎,虎捕快,我听杜夫人说,你最近也买过这么一瓶香粉,是不是有佳人了?快说与我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做个红娘呢!”
虎清此时憨憨的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的说着:“县主说的哪里话,我一个捕头,哪家女子能看得上我,也就是光棍儿一个,我是帮朋友买的,沾沾朋友的光而已。”
“哦哦哦~好吧!看来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了!虎捕快,你去吧!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切记别让人起疑了,容易打草惊蛇,知道吗?”萧初云最后嘱咐到。
看着虎清离去的背影,萧初云也慢慢的走出雅园居,可一只脚刚刚踏出这里,瞬间又收了回来,不禁的转身往江越的房间看过去,瞧那掩着的门口,不自主的走了过去。
殷云祁站在原地,有些脸色不好看的瞧着萧初云推门进入江越的房间,可想了想,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与萧初云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江越,身体依旧是那么的烫,嘴唇、指甲依旧是紫红色,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样子,萧初云怎么也没办法相信钟窈琴所说的一切,这看起来不像是他口中的睡着了,倒像是真的中了剧毒。
探着他的气息依旧是那么的微弱,微弱的几乎睡不着,抚摸他的手,除了滚烫的温度,便是让她心下无比惊痛的肿胀,她清晨离开时,江越的身体还没有肿胀,可……
“江越!江越……你不能有事!你绝对不能有事啊!江越!呜呜……”看到这一幕,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萧初云抱着一丝希望,慢慢掀开他的被子,卷起他的裤腿,只瞧着他的腿也开始慢慢发肿,尤其是胳膊,说是胖了三圈都不止,一按一个坑,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因为这……正映示了江越,他的肾在开始慢慢衰竭,失去它本能的循环功能,也是全身器官衰竭的第一步。
这是江越此时此刻唯一能告诉萧初云的,一种无声的求救,一种无声的警示!
看到这一幕,萧初云立刻转身跪在殷云祁面前,拉着他的衣摆,泪流满面急不可耐的连连说道:“殷云祁,我求你!你救救他!他快要死了!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殷云祁见状,立刻将萧初云拉了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这一刻,殷云祁他很想生气,可看到面前这个人如此伤心,却连一点脾气也提不上来。
当萧初云的眼泪,沾到了殷云祁的手上,也仿佛沾到了他的心里,看着面前的这个姑娘,梨花带雨的痛哭,心
下也不禁的疼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姑娘感到心疼,实实在在的心疼,可笑的是……让他心疼的姑娘,居然不是为了他而心疼。
“小娘子……”
“你救救他!他快不行了……他的身体各个器官正在衰竭,在不救他,他就真的没命了,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救他啊”
萧初云几乎是声嘶力竭,眼泪也早已经流成了河,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说出了她最后的底气和她最后的希望。
此时此刻,她想不到也找不到能有谁可以瞒天过海的把冷半夏和落神医接来,除了殷云祁,她找不到第二个人。
殷云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一次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走到床边,看着江越的脸色,幸好闲来无事,读了几本医术,便抬手诊了诊脉,能说的只有:气若游丝、火上熬油、几尽油尽灯枯!现下正有三中毒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徘徊、斗争。
“他怎么中了三种毒?一个比一个久?他到底惹到谁了?”殷云祁不禁好奇的问道。
“夜骞!夜骞一直想杀我,他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之前在岸陵驿站,夜骞就给他下了十香软筋散和织幻散,这次……”话到嘴边,萧初云立刻停了下来,看了看门口,心下一番思虑,还是放弃了把钟窈琴供出来的念头,她不能拿整个落英别苑的人做赌注。
于是,顿了顿说道:“这次……又不知道被谁下了毒……”
殷云祁低眉垂眼,目光又转向床上的江越,开口否决道:“他身上并没有中十香软筋散的迹象,如果说是织幻散和今天所中之毒,更本要不了他的命,而是他身体里的另一种毒,隐藏的很深,只有毒发之时才能被人察觉,而这毒想必是被这另外两中毒混合勾起,三毒混合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此时,殷云祁站起扶着快要倒下的萧初云,将他抱在怀里,淡淡的说道:“我刚刚给他诊脉,他那毒少说也有三四年了……”
萧初云抬头望着殷云祁,望着她这仅剩的一点希望,泣不成声的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是说他没救了?不!不……你一定没有好好看医书,你不是大夫!对!你不是大夫!”
话音落,萧初云抓着殷云祁的胳膊,又复哭着说道:“我求你!你把冷半夏和落神医找来,他们一定有办法,一定有的!我只要他活着,求求你……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好!我现在派人去找他们,但你得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谁下的毒?”殷云祁有些谨惕的问着。
“我……”萧初云心如刀割的低下了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一边哭一边说道:“不!我……不知道……你找他们来,绝对不能让所有人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知道……”
“好!”话音落,殷云祁回过头看了江越一眼,心下顿时一阵不悦,尤其是萧初云为了江越,竟然肯说什么都答应,这更有些惹得他不悦。
于是,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说的,只要我救他,你什么都答应我?”
………………………………
第九十二章 命陨山谷,魂飞天外
当萧初云的目光投向殷云祁时,看着她的眼睛瞬间心便软了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好了!我帮你便是,但你不许哭了,知道吗?”
萧初云顿时一抹苦笑点了点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听到他这句话,心里的一块重石也终于放下。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时,萧初云看着蓝君玉的房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有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便拽了拽殷云祁的衣袖,缓缓说道:“殷云祁,陪我去蓝君玉的房间里看看,我想看看刚才虎捕快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娘子,你这反应可够慢的!”殷云祁在一旁摇头数落到。
“一边去!”萧初云吐槽道。
有的时候,殷云祁真的怀疑萧初云的脑回路,她是有什么勇气把这个案子接下来的?
勘察现场不是刚才就该去吗?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咚咚咚
吱~
“干嘛?”蓝君玉打开门有些皱着眉头说道。
“你不是怀疑虎清吗?我们来找找证据,看他是不是真的可疑!”殷云祁说道。
蓝君玉高傲的瞟了她们一眼,随即闪到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尤其是萧初云看看这里,瞅瞅那里,最后一旁的窗户处停了下来。
萧初云看着紧闭的窗户,伸手推开后,望了一眼窗沿,看着上面一尘不染的样子,便开口问道:“蓝公子,这窗户可是你关的?”
“不关,难不成要冻死吗?”蓝君玉说道。
“可擦拭过窗台?”萧初云又复问道。
这话一出,蓝君玉有些不耐烦的站在一旁,白眼道:“小爷我又不是殷家的下人,怎么可能去擦窗台!你们看完了吗?看完赶紧走!”
“最后问一句,你把虎清两次到你房间的情况,再详细的说一遍,说完我们就走!”萧初云关上了窗户,倚靠在窗前说道。
蓝君玉抱怀,有些不屑的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次次被我撞见,上次在我床上翻来翻去的,不知道的以为丢了东西在我这儿,我找他理论,他还不承认!这次,又被我撞到,说追可疑人,连个鬼看不到,哪有什么可疑人!事实就是如此,小爷我说完了!”
萧初云点了点头,和殷云祁走出了屋子。看着她低着头甚是苦恼的想着什么,便也没有打扰。
当迎面碰到了小离,殷云祁便快步上前,把江越的事托付给了她,并且让大夫在江越的房间随时候命,务必保住他的命。
小离离去之时,看了一眼萧初云,尤其是她红肿的眼睛,便知公子殷云祁一定是吃了她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心里就一阵的不舒服。
萧初云这次又换了一套男装,青色文人衣衫,远远的看上去便是一个秀气书生,若是手里在拿一把扇子,那便是活脱脱的一个小白脸书生了。
走到门口,便瞧见殷云祁只备了一匹马,连马车也没准备,顿时有点让萧初云有些没反应过。
看着那匹英姿飒爽的枣红马,昂首挺立的站在那里,时而抬抬脚,时而晃晃脑袋,伟岸之间也不乏可爱。
“马……马车呢?”萧初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着。
话音落,只瞧着殷云祁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用白色布巾包裹着,还呼呼的冒着热气。
走到萧初云面前,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她,随即说道:“这是刚煮好的鸡蛋,快敷一下,好消消肿。”
萧初云撇着嘴犹如拎地雷一样,拇指和食指稍稍一掐,离自己老远,还未说话,便听到某人说了一句:
“把眼睛闭上!”
看到这一幕,殷云祁毫不犹豫的将鸡蛋夺了过来,慢慢的将剥好的鸡蛋包在随身的帕巾里,一把拉过萧初云,二话不说的给她敷着眼睛。
“殷
云祁,你是不是该整个马车了?一匹马我骑了,你怎么办?你是不打算走了吗?”萧初云闭着眼说道。
殷云祁手上的鸡蛋微微停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会骑马?”
“呃……会……会吧!”顿了顿,有些没底气的说道:“嗯,我会!”
殷云祁听后嘴角微微一笑,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拉着萧初云走到马前,拉着缰绳,踩着马镫,手上微微一用力,便翻身上了马,转身便朝着萧初云伸出了手。
见她站在原地,还故意四下张望,就是不搭理马上的这个人,殷云祁也默默的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她。
时过片刻,见殷云祁没有说话,眼神往过一瞟,便与他的目光重叠,瞬时间有种被人盯了许久的尴尬感。
“小娘子,坐马车可就错了时辰了,骑马刚刚好,不引人注目。”
“那……那也不用骑一匹吧!”
殷云祁朝着萧初云勾了勾手指,仿佛就在等待着她上马,有些没招了的她,只得把手递给了殷云祁,借着力终于坐在了马背上。
马蹄一动,让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骑马,还是江越接她下瑶露山,她坐在马上,由江越慢慢牵着缰绳,慢慢走着。
可这次骑马,却是什么都变了,她成了锦云县主,不在是那个无所事事未剃度的小尼姑,而江越,今时今日却躺在床上命悬一线,她却帮不了任何忙。
“殷云祁,你说……江越会没事吗?我好担心他。”顿了顿,又复低头说道:“尽管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案子上,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担心他,害怕他会挺不过去……”
话音落,殷云祁又拿起鸡蛋,一边骑马勒着缰绳,一边给她眼睛敷着,眉目间闪过一丝醋意,淡淡的说着:“不知道!”
两人骑着马,在夜幕降临之时,终于离目的地近了一点,当天空上的那一轮明月慢悠悠的飘到头顶之上时,他们二人也到了乱葬岗,身后的虎清也陆续尾随而至。
殷云祁将手里的缰绳绑在一旁的树上,将马停留在了这里,而他则故意丢下了萧初云,一个人往里面走去。
而原地的萧初云,没走几步,便看到眼前不远处,淡蓝色犹如火苗一样,漂浮在半空中,尤其是月光一照,那一个个被扔在路边的白骨便透着一股阴冷,这一刻看的十分清楚。
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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