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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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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清此时笑了笑,冷哼一声,看着这唐门霹雳弹,缓缓说道:“这是加了毒烟霹雳弹,你们所有人都会在顷刻间呜呼哀哉!”
目光下移看着地下的众人,旋即又道:“明日,朝廷便会接到落英别苑变成一座死宅的消息,白皎栎会变成这整个事情的替罪羊,而我将会带着所有钱财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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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帅等于酷等于好看
在落英别苑里,钟窈琴也没闲着,经过这几日,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府里的事虽然没有参与,但一点没有少听。
不过,既然到这岸陵了,钟窈琴也不能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算算时间,她该去找一个人了。
钟窈琴一路上装作无事,晃晃悠悠的走到后院人少僻静处,正好有一池塘,边上种了一排的竹子,青翠欲滴甚是好看。
她站在一旁,看着湖中金鱼无忧无虑的游着,不过多时,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还未等她转过身来,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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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查抄云梦
当萧初云从雅园居里跑出来时,直面看到了万玉现在不远处,于是抹了抹眼泪,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便走了过去。
“万将军,在等我吗?”萧初云甚是平静的说道。
万玉点了点头,目光微低,说道:“生路通往云梦楼!”
这些萧初云基本上都已经料到了,就在刚才,让她不怀疑云梦楼都困难,可若是随意包围搜查,也是要落人话柄的,此事只有先行知会二皇子墨玄华。
折腾了一晚上,墨玄华也精神的很,并未睡下,而是待在书房之内,静静地写王羲之的《兰亭序》,一笔一划都临摹的非常到位,尤其是王羲之最为出名的之字,他也是写的入木三分,颇有几分味道。
万玉将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遍,只瞧着墨玄华沉默了片刻,便一边书写一边说道:“锦云县主真的以为虎清背后与他人相助?”
萧初云顿了顿,随即说道:“不信!不过也猜的**不离十!”
“是吗?不妨说说!”
“波月教!”
墨玄华忽然停下了笔,悬在半空中,一滴墨掉落在纸上,溅出了一团墨花,然后慢慢晕染开来。
下一刻,将笔放下,随手将这纸撤了下去,换了一张干净纯洁的纸张,又复提笔舔了舔墨,重新写着《兰亭序》。
“有何凭据?”墨玄华一边写一边问道。
“无凭无据!直觉!”话音落,微微低头斟酌片刻,开口道:“两件事,第一,彻查云梦楼;第二,开山!”
后面两个字着实吓到了墨玄华,这也让他异常惊讶和不解,随即停下了笔,坐了下来,看着萧初云说道:“为何要开山?”
“岸陵一年少雨,导致此地常年干旱,而岸陵城外的那座山,也就是极乐楼的藏身之地,那里异常潮湿,若是没有水源,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那县主怎知我会不会答应?”
萧初云这时顿了顿,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理由,可无一不是被一个个否决的。正当她楞在那。一筹莫展之时,忽然有人敲了两下门。
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殷云祁从外面走了进来了,站在萧初云身边,刚刚作揖行礼,墨玄华便说道:“有何事吗?”
殷云祁看了萧初云一眼,挑了挑眉,甚是轻松的说着:“我的小娘子进来许久,不用想,一定是二皇子问的太刁钻。所以,我进来给她解围的。”
墨玄华嘴角浅笑,一边写一边说道:“她要开山引水,你能替她解吗?”
“能啊!岸陵之地的确干旱的异常,多点水也不错,再说二皇子来一趟岸陵,便解决了此地的干旱水源问题,这对于您来说可是有益无害的,何乐不为呢!”
“好,明日清晨锦云县主便带人去开山吧!”
殷云祁三言两语便让墨玄华脱口答应了下来,这也让她有些无奈,若是殷云祁在晚点到,这个理由她也是能说得出来的,这么好的机会,居然硬生生的被抢走了!
三人从书房出来后,都是不言不语,只有殷云祁问了万玉在云梦楼的部署问题,他才说已经派人暗中盯着云梦楼,只待墨玄华一声令下,便可查抄云梦楼。
而萧初云此时心心念念着石春芳,生怕她会落到虎清里,也更怕虎
清或者他人对石春芳下毒手,不亲眼看到她,终归是不放心。
走了一路,萧初云忽然意识到身边少了一个人,不禁有些嫌弃的问着身旁这个人:“哎!冰儿呢?她怎么不见了?”
殷云祁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走着,没走几步萧初云便有些耐不住性子,瞬间变了一个嘴脸,好声好气的说着:“殷云祁,冰儿去哪了?你一定知道,你就告诉我吧!”
“你说呢?想不出来了吗?”殷云祁甚是简单的说着。
“难不成……万掌柜口中丢失多年的女儿,就是冰儿?”萧初云思虑片刻,才敢有些不可思议的说出口。
不过,也是,父亲没了,总要尽一尽孝道的,虽然自小被拐卖,但血缘中的亲情,是无论如何都是无法磨灭的。
当萧初云踏出落英别苑之时,回过头看了一眼殷云祁,见他没有回去的意思,随即停下了脚步,抬手做着往回哄的架势,很不想搭理他的说道:“这么多人呢!我不会有事的!你老还是快回去吧!要是让你娘知道,手受伤了还跟着我四处晃荡,我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没有跟着你啊!我是跟着万将军,省的有些人说什么帅啊,酷什么的,我得看着他点!”殷云祁嘴角一抹浅笑的说着。
殷云祁跟在萧初云后面,默默地走着,这一路上他不禁的冒出一个念头,这几日是不是对她太过分了?
看着萧初云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看着手上被划伤的刀口,心下有些不自主的怀疑,这么为她打算,到底是好还是坏?是不是真的无错呢?
从她的眼睛里,殷云祁看到了一股不服输的气势,在这气势之中夹带了很多的柔情与善良,明知道萧家灭门惨案背后势力巨大,也敢于凭借一己之力与波月教相较量,为了江越,次次拒绝殷家这庞大的势力和财力,也当真是有些与众不同。
若是常人,即便是要报家族仇恨,是绝对不会放过殷云祁这个得天独厚的好帮手,而她却丝毫不在乎。
可反念之,谁又能知道萧初云这不是欲情故纵呢?以她这几日破案的聪慧程度,让殷云祁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
“小娘子,你的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殷云祁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的感叹,一个马上十五岁的小姑娘,心思缜密的居然有些出乎意料,原本是想让冰儿帮一帮她,却没想到冰儿根本就出什么力,这可一点也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思。
等到殷云祁晃晃悠悠的走近云梦楼的时候,只看到这里的所有人都被抓了起来了,而万玉和萧初云则直接去了云梦楼后院。
这次殷云祁并没有打算要跟过去,而是直接走到老鸨面前,随即低声问道:“钟窈琴是不是你们的主子?”
“大爷,您弄错了,我们是本本分分的生意啊!钟窈琴前些日子就被赎出去了!”老鸨一副冤窦娥的模样。
殷云祁眼神一冷,嘴角微微一勾有些嘲讽的说着:“我可是钱祖宗,你在我面前说假话,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
话音落,语气又冷了些,很不友好的说着:“他们下手可不会有轻重,你可得想好了!”
不过片刻,老鸨立即点头犹如捣蒜一样,口中还连忙说道:“是!是!可这她做的事儿和我们没关系啊!一切都是她来了,我们才变了的,明面上
我是这里的妈妈,实际上我们都得听她的。”
顿了顿,又复说到:“她的手段可厉害着呢!就那么随手一指,从人身边走一圈,人就能在顷刻间没了气息,我们这里的人谁都不敢惹她,一切都是听她吩咐的,和我们没关系啊!”
殷云祁思虑片刻,又复开口道:“那我问你,极乐楼同道云梦楼的机关暗道,是从何时开始建造的?”
老鸨低头想了想,犹如抓住一根稻草一般,满心的只希望说出一切可以为自己挣得一线希望。
“差不多是三年前,有人给了我们一大笔钱,一整箱的金子,只说要从我们这儿挖一个地道,可我们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也就答应了。至于钟窈琴是一年前来的,从那以后都是听她的,她的事真的和我们没区别啊!”
“好了!我知道了!”
殷云祁转身和一旁的虎豹骑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向云梦楼,这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如同一个警钟一样,在不停的敲打着他。
三年前!极乐楼从三年前便已经开始了,波月教费劲波折不会只为了一个销金窟吧?还是他们早就计划这件事?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用了三年的时光,在这个时候抛出来,难不成就为了给萧初云创造声势?
走到后院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外,虎豹骑整整齐齐的守在那里,这时的萧初云已经扶着石春芳走了出了来,身后还有被羁押的白皎栎。
石春芳看到殷云祁,顿时想起来那天有什么重要事情告诉她们,立即停住了脚步,拉着萧初云的手,急忙说道:“小云,虎清和钟窈琴是认识的,那天我本来是想告诉你,可我找你们不到,没想到就抓到这了!”
萧初云甚是暖心的笑了笑,捏了捏石春芳的脸颊,语气和缓的说道:“这个我已经猜到了,现在你只要给我回去,安安心心的陪着我就好!”
顿了顿,旋即又道:“对了,你可知是谁把你劫到这里的吗?”
石春芳低头想了想,可依旧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那天遇到南云逝之后的事便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可南云逝也不像坏人啊!
“想不起来,只是感觉走着走着就不记得了,不过云梦楼的人倒是没怎么伤害我,时时一壶水,日日一碗参汤的。”顿了顿,又复说到:“小云,你让这些人放了她们吧!她们如果真的是大奸大恶之人,又怎么会这么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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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三日后清晨,所有人都齐聚与此地,让岸陵百姓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真的会有一条庞大的水源。
经过这几日的开山寻找水源,几位年过半百的老者在山中徘徊了许久,在山的中心处,发现了一个庞大的地下泉眼。
这泉眼有四五个熟识水性的男子三次下去摸索过,几乎可以说是深不见底,而越往下水流波动便愈发的强烈。
这泉眼的石壁上水流冲刷的痕迹、沟壑,几位老者打眼一看,便说已有一两百年之久。
岸陵的百姓都因为好奇全部聚到了这里,有的是期盼的这里的泉眼,能够缓解岸陵少雨带来的影响;有的便是说这里挨着乱葬岗,是个不吉祥的地方,用了这里的水,会让整个岸陵都带来灾难。
这些话落在萧初云耳朵里,并未觉得刺耳,倒是觉得颇有几分道理,在这个时候和他们讲科学,显然是不正常的。
不过,和他们说说封建迷信,他们应该是听的进去的。
“二皇子,这水源之地挨着一个乱葬岗的确不太合适,说出去也不太好听,”萧初云对着一旁安坐的墨玄华缓缓说道。
“怎么?县主有办法?”墨玄华不以为意道。
萧初云往前走了走,看着面前嘈杂的人群,几声高喊却依旧没见停下,随即四下瞅了瞅,拿起手边上冰儿递过来的茶水,便朝着地上砸了过去,人群顿时安静了许多。
萧初云拍了拍手,看着众人说道:“各位乡亲们,你们所担忧的事情,朝廷早已为各位众乡亲都筹谋好了的,所以不日便将这乱葬岗有名和无名的尸骨挑一个好地方,重新安葬诵经超度,所以这里水大家可以放心。”
墨玄华听了,不禁的笑了笑,给自己贴金的时候,还不忘提一提朝廷,也是够古灵精怪。
“殷云祁,你这未过门的媳妇可是花钱的好手啊!把乱葬岗整修超度,可是个不小的功夫!”墨玄华看了眼一旁的殷云祁打趣道。
“殿下说笑了,这也是云儿的一片好心,这样一来对圣上不也更好交代了吗!”殷云祁回答道。
时至午后,数百名工匠从泉眼开凿了一条水渠直通山外。
当岸陵的百姓看到涓涓流水从山崖的一个小洞口流了出了,随着洞口愈发的扩大,水流也从一溪缓缓变为了一条小河。
这河道也是墨玄华提前派人三天不眠不休的一直引流道不远处的一片凹地中。
岸陵城久违的流水声,又在今日重新响起,源源不断的围绕在这每个百姓身边。今后,他们再也不用庄稼因无雨而发愁,即使是整年无雨,地里的庄稼也能有个好收成。
更有边上的那群孩子,纷纷的跑到水旁,甚是珍惜的拿手沾了一下,在脸上拍了拍,许久未见过如此情景的模样,在此刻犹如阳光一般笑的异常灿烂。
还有三两个妇人,跪在水渠旁,伸手犹如抚摸花朵般,抚摸着清澈的河水,轻轻捧起低头喝了一口,瞬间水的甘甜传遍全身,甚是回味无穷。
此刻,人群之中,有一位长者山羊胡子的长者站了出来,在众人面前招了招手,便立即说道:“各位乡亲们,我听说这锦云县主是锦台的萧腾萧老将军的后人,短短几天,便破了一桩杀人大案,这泉水也是县主发现的,她可是一位神女啊!她的功德我们不能忘啊!”
“对对!我听说这杀人案的凶手是钱庄的万掌柜和县衙的捕快虎清!”
“我听我在县衙的表弟说,他们好像是分赃不均,起了内讧!”
“这锦云县主可是一个福星啊!来
了我们岸陵就给我们带来了泉眼,还说把乱葬岗修整超度,她可是菩萨心肠啊!”
……
……
一时间萧初云成了众人眼中炙手可热的人物,还没反应过来,在场的百姓便纷纷跪在了地上,犹如神一般的朝拜。
看到他们跪拜,心里一阵的不舒服,越看越别扭,随即上前将他们拉了起来,甚是惭愧的说着:“你们不用拜我,这是上天给你们的恩赐,你们要谢应该谢谢上天,而不是我!”
“这是上天的恩赐,可若是没有县主,这泉眼不知又要沉寂几百年,是锦云县主给我们带来的,你就是上天派来的!”一旁的山羊胡老者说道。
“哎!我还听说,有为高人曾经为县主占卜过,说县主活不过九岁,若是躲过了这一劫,便是一片春熙灿烂!说不定,就是县主躲过了这一劫,变成了神女呢!”
“你们知道吗?县主和殷家少公子殷云祁已经订下了婚约,只待孝期一过便成亲完婚呢!”
“是真的吗?可我怎么听说,殷家和锦台贺家结了亲家,门当户对也是传了好久的!”
“哎,那殷家少爷岂不是坐享齐人之福,一下子娶了两个夫人?”
墨玄华这时冷哼了一声,故意将手边桌子上的茶杯碰到在地上,这叽叽喳喳的人群忽然间安静了下来。
脸色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众人,低眉思量了片刻,随即开口说道:“殷云祁,今日这众位乡亲们不提,本殿下倒是快忘了,本朝的锦云县主与你订下婚约已是低嫁,你怎能又与他人结亲,岂不是委屈了县主!”
此话一出,众位乡亲们纷纷低声细语,一大半人都在为萧初云抱不平,可也无人敢真的说出口,毕竟上面坐着的两个人,都是平头老百姓惹不起的人物。
这时,那个山羊胡子老者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先是行了一个礼,随即伏在地上说道:“我们这样平民百姓,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希望二殿下别委屈了县主!”
萧初云看到这一幕,顿时反应了过来,这家伙和水涨船高有什么区别?可说到底,朝廷依旧不会轻易放过她,就单凭这双鱼玉佩,二皇子便不会轻易地松口。
殷云祁见萧初云呆呆的站在原地,随即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拉了拉她的手,见她回过神来,便轻声说道:“小娘子,你可想好了?和他走可就得进宫了!”
萧初云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殷云祁一眼,随即回过头看着众位乡亲们,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墨玄华。
心下思虑了许多遍,将这其中利害全部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可若是答应墨玄华做了秀女进宫,把命运交给一个不靠谱的老头子身上,或许这辈子都得待在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永不见天日。
无论那条路,都是与江越越走越远,可现在江越身上的毒未解,钟窈琴这个定时。炸弹还留在这些人身边。
一切的一切都让萧初云别无选择,这些人她一个都放不下,若想顾及他们,便只能借助殷云祁的势力。
“县主可想好了?”墨玄华冷言道。
“我既然与殷云祁订下终身,便无反悔之理!”萧初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的说着:“殷云祁曾答应过我,此生只娶我一人,至于贺渺星,我相信他能解决!”
这话一出,墨玄华只是眉心微动,脸上丝毫看不出,他此时是高兴,还是愤怒,一切都掩藏的的极好。
不过片刻,墨玄华抬眼看着他们二人,嘴角微微一笑,嘴角带着几分隐隐的不悦,随即说道
:“县主虽然这么说,但本殿下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吧!明日清晨,你若是处理不好,那你与县主之间的婚约便就此作废,总不能委屈了她!”
夜晚,萧初云在殷云祁陪同下走在岸陵的大街上,今晚的星辰暗淡了许多,但天上的那轮明月,依旧是很圆很亮,晃晃悠悠的在灰黑色的乌云之中穿行。
银色如纱的光芒犹如潺潺的流水,一泻而下,将这寂静的街道,带了一丝神秘的静谧。
哒……哒……哒……
两人的脚步声像极了夜间的鸣奏曲,一轻一重,和着知了的叫声,耳边微微吹过的风声,倒是走了一种特殊的唯美之声。
“小娘子还在生我的气吗?”殷云祁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哪敢生你的气,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萧初云有些无奈和失落的吐槽道。
有了几步,殷云祁便看出了萧初云不高兴的模样,随即灵机一动,伸手拦住了她,随即抬手拉着她的手,一路小跑但岸陵城北一处废弃多年的戏台。
将她一同拉上了戏台,正当萧初云有些没反应过来之时,殷云祁抬手胳膊微弯,微微弯着腰,手轻轻一翘,绕着萧初云走了几圈。
注视着她的目光,慢慢唱着:
“咳!这铃声~好不做美也!渐渐零零,一片悲凄~心暗惊。遥听~隔山隔树,战合风雨,高响低鸣……”
唱罢,停在萧初云身边,微微低着头注视着她的眼睛,煞是温柔的说着:“这曲子唱的好听吗?”
萧初云有些无感的将头撇到一边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白眼道:“我不听戏曲,你唱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
殷云祁听到这句话,故意很是傲慢的拍了拍额头,双手甚是响亮的交叠在一起,后悔不已的说道:“哎呀呀!可我就只会唱这一段啊!既然小娘子还生着气,那我就在为小娘子演一个!”
话音落,殷云祁慢慢的走到萧初云面前,捧着她的脸,低声说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
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萧初云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不自然的撇了撇嘴,说道:“拿人家李白的诗来借花献佛,李白要知道了怕是要来找你了!”
殷云祁向前走了一步,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不用他的也可以啊!只用一句便可……”
顿了顿,旋即又道:“我殷云祁,心悦与你!”
………………………………
第一百零六章 共赴鸾台
“殷云祁,你是再向我表白示爱吗?”殷云祁的这一举动让她顿时有些心烦意乱,虽然听出了殷云祁的意思,可真的当那几个字说出口时,却切切实实的将她的心搅乱。
“是啊!小娘子这是受了我的情意了?”
“……”
萧初云一听,顿时退了几步,看着殷云祁此时深情款款的模样,脸颊不禁的犹如火烧一般,整个犹如苹果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心也有些不自主的慌乱,甚是尴尬的说道:“谁受了?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唱吧!我走了!”
殷云祁见状,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拦住了她,似笑非笑的说着:“小娘子今日可在整个岸陵百姓面前都说了,与我有婚约,非我不嫁的,要反悔吗?”
萧初云顿时很无奈的抬手指着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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