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天,你确定了吗?什么时候?我陪你一起!”江越有些着急的问道。
萧初云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微笑,眼睛之中流露出安心的神情,缓缓说道:“好了!这么多人呢!我没事的!”
说罢,转了一下身子,正对着江越,深深地提了一口气,要说的话又在心里仔细过了一遍,斟酌了又斟酌,随即鼓足了勇气,注视着江越的目光,又再次问道:
“三天后,殷云祁会和我订下婚事,那天这里的人一定很多,借着这个空子,我会离开这儿!你……和不和我走?”
“……你……想好了?他对你很好,你
舍得吗?而且……他能给你,我都没有!”
萧初云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禁的浮现出殷云祁的脸,和他略带轻浮的声音,可一想到他,便会想到这几日被当猴耍一样。
可这一摇头,江越心里顿时又多了了几分没底,看着面前的这个姑娘,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半句话,怕只怕再说半句,就会听到这个姑娘改变主意的话语。
萧初云看着一旁放着的紫砂碗,瞧着碗壁上挂着的金色液体,缓缓拿起碗,用小紫砂汤匙,慢慢的挂着碗壁。
“江越,你的身上为何会有近三四年的毒?你真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捕快吗?”萧初云诉说着心里的疑问。
问到这个问题,江越忽然眉目一低,沉默了片刻,要回答的话也在心中盘桓了数百遍。
当萧初云又开口问了一遍,江越才缓缓抬眼看着她。不知为何,从萧初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悲伤、害怕的意味。
此时的江越,心里愈发的疑问,这几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的!会是殷云祁伤害她了吗?
“江越,你若是不愿意说,我便不问了。你……休息吧!”萧初云见江越有些望着她痴痴的发呆,心顿时凉了许多,落寞的说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另一旁,石春芳端着一个宽的木盘,盘中放了一小碟红豆酥,和一个白瓷茶壶与两个茶杯,大大方方的通报了收着的虎豹骑,便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看到钟窈琴在屋中轻轻唱和
着,手臂随着脚步轻盈一点,跳着极为妖娆的舞步。
只瞧着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抹胸衣裙,肩上只覆了一层极薄的淡紫色蚕纱,修长的脖子,将她锁骨、上身衬托的极美。
细细的软腰,随着歌声轻轻扭动,腰间的淡紫色穿着珍珠的流苏,也如同会唱和跳舞的小人一样,上下左右跟着她的舞步摆动。
石春芳放下盘子,看了她一会,见钟窈琴也不想搭理她,本来想转身出去,可萧初云的嘱咐又猛然的想了起来。
于是乎,停下了转身离去的脚步,直接拍了拍了桌子,说道:“喂!你先别跳了!小云让我来问问你,你想清楚了没有!”
钟窈琴背对着她,继续跳着舞,两只胳膊时而上,时而下,手指很是熟练的翻着花,微微掐着兰花指,随意摆动。
听着身后石春芳不耐烦了,这才开口轻飘飘的说着:“没有!”
话音落,钟窈琴踏着舞步缓缓转身,目光转向了桌子旁站着的石春芳,本是不屑一顾的瞟了一眼,哪知却让她腿一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站住!”钟窈琴一声呵下,直指石春芳,有些怔住的看着她。
瞅着石春芳腰间那枚玉佩,一时间竟然忘得出了神,眼睛也刹那间湿润了,眼泪也是不听话一个劲往下流。
圆形流云纹白玉玉佩,是路炎的贴身之物,一向都不离身,她曾经问过他,也向路炎可不可以送给她。
她记得很清楚,无论无何也忘不了那时的他,眼睛里有多少冷漠,又有多少温情可言,那一刻的路炎极其的陌生,仿佛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此时此刻,心里不止一遍的问着,那声音也越来越大……
瞅着玉佩,慢慢爬起,一路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扶着桌子,刚要伸手摸一摸玉佩,石春芳便很机警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害怕的指着她,连忙说道:“你……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别过来啊!外面可都是人,你占不到便宜的!”
“啊!”
石春芳话刚说完,便被钟窈琴掐着脖子,一直抵到墙边,一把拽下她腰间的玉佩,放在手上泪眼朦胧的看着。
片刻,甚是愤怒的转头看着她说道:“你这玉佩哪来的!”
石春芳连着呛咳几声,有些无辜、有些害怕的哑着嗓子说道:“要你管?这玉佩是我的!你还给我!再不给我,我喊人了!”
钟窈琴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的恨意好狡黠,直接把玉佩扔到了她的手里,掐着脖子的手,微微用力,石春芳便疼痛难忍。
“你听着,想让我就范,就把外面所有人都撤了,让萧初云一个人来见我!”顿了顿,恨意满满咬牙切齿的说着:“明天这个时辰之前,我若还看不到她,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单刀赴会鸿门宴
次日黄昏,雅园居的人尽数撤了出去,按照萧初云的吩咐,还备了一个马车。
在萧初云去雅园居之前,空荡荡的雅园居里,忽然有人从房顶悠然落下,身着白色绣着零零星星红色的彼岸花,背着双手,闲庭兴步的走到门口。
当微风吹过鬓角,乌黑的发丝微动,眉间的那一点朱砂痣,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手轻轻一动,门便缓缓打开,这人脸色冷漠的扯了扯衣角,抬脚迈了进去。
一转眼,便看到钟窈琴坐在桌子前,慵懒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淡粉色锦绣桌布也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眼睛也有些浮肿。
只瞧着身着白袍的夜骞,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瞥了她一眼,冷冷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说轻咳了一声。
听着钟窈琴有些心如死灰的趴在桌子上,含着哭意淡淡的说着:“教主怎么亲自来了,是来取我的命吗?”
夜骞依旧是没有说话,而是往旁边走了几步,继续背对手,冷言瞧着她,时过片刻,冷言到:“是!”
这时,钟窈琴缓缓的站起,绕着夜骞转悠了一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嘴角微微上扬,冷哼道:“我若死了!萧初云也别想活!让他来见我!我要见他!”
话音落,夜骞转身离去,刚踏出房门,便纵身一跃跳上屋檐,很快便消失在雅园居。
为了不让人起疑,夜骞迅速的离开了落英别苑,可前脚刚踏出落英别苑,后面便被人尾随。
直至一旁杳无人烟的湖边,停下脚步,余光一直注意着身后,谨惕性极高的冷言到:“何人?”
话音刚落,只听得:
嗖!
一只银色炼钢所制的菱形流云飞镖,冲着夜骞便飞了过去,只瞧着夜骞头微微一侧,那飞镖便擦着他的耳边划了过去。
还未来得及转身,又是连着三个菱形流云飞镖直直冲着他的后心飞来,这身穿白袍彼岸花的夜骞,下意识的立即俯下身,迅速转身一低,看着那三枚飞镖从眼前飞过。
那人来势汹汹,借着暗暗的夜色,一身的黑袍将他伪装的极好,可他并不想让这个夜骞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见夜骞连连都躲过了,便从腰间直接抽出一柄软剑,朝着夜骞的腿便刺了过去。
夜骞抬腿往后一撤,眼前冷光一闪,那人手中的那柄软剑,便贴着脸从下至上直接划了过来。
在这黑袍人站在银灰色的上弦月的夜空之下,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异常冷淡的杀气,看着面前这人有些连连退后了几步,便直接提着软剑,快步走了过去,朝着这夜骞的心口而去。
当这白袍夜骞连连后退侧身躲过了这夺命一招,而黑袍人余光一瞟,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软剑顺着夜骞的下颌一挑,夜骞的脸顿时被浅浅的划出了一道血口。
随着黑袍人手中的软剑的落下,地上也掉落了一张眉心带着一点朱砂的人皮,面具落在地上。
哗哗哗
这一刻,两人身旁不远处的湖面开始剧烈的泛着涟漪,不过多时密密麻麻的水珠从湖面缓缓升起。
眨眼间那些水滴,便直直冲着那白袍一滴不落的飞了过去。
那白袍人下意识的后仰往一旁撤着,手顺势拿起
地上的一些石子,直接往那些飞过来的水滴扔了过去。
只瞧着那些水滴将石子几乎击的粉碎,同时也随着这些被击碎的石子落在地上。
“呃!”
一滴漏网的水滴,落在了白袍人的肩膀上,瞬间他便被击倒在地,整个右臂瞬间麻木不已动弹不得。
当微弱的月光照射到那黑袍人身上时,那衣袖、衣角上金线绣着的流云图案,便在此刻显得熠熠生辉。
只是他的脸上,依旧是遮着黑色面纱,带着墨色斗笠,唯有眼睛一直透着一股冷漠。
“万将军,我教教主,岂是那么容易假扮?”路炎一手握着软剑,一边捡起地上的人皮,面具,便朝着跌倒外地动弹不得万玉走了过去。
万玉冷言仇视的看着面前这个黑袍带着斗笠的人,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你是谁!”
路炎也懒得废话,直接将软剑搭在万玉的脖子上,有些轻蔑的看着面前的万玉,傲气十足的嘲讽道:“你没有命知道了!”
话音落,两人耳边顿时想起一阵笛声,笛声悠扬之间夹带着些许让人不易察觉的忧伤。
笛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周围的树木也开始沙沙作响,湖面也微微泛起了涟漪。
当笛声戛然而止时,路炎将软剑从万玉脖子上移开,抬手掐着他的脖子,不屑的冷言道:“今日算你命大,下次再敢假扮我教教主,你不会如此幸运!”
另一旁,萧初云收拾停当,将一瓶迷药塞在了腰间,与平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她用醉嫣红花瓣掺着朱砂染了一个大红色的指甲,身着淡粉色绣着不是很明显的牡丹的齐胸襦裙,穿着一双绣花鞋,梳着淡雅有些俏皮的发髻,别了一个简简单单的簪花,便出了房间。
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刹那,有些把萧初云有些吓到了,她没想到殷云祁和江越居然会站在一起,而且还是相安无事的站了许久。
而同时,这两个大男人,也有些望着萧初云出了神,在门口房檐上朱红色灯笼的映照下,萧初云整张脸都是泛着丝丝红晕,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站在这儿干嘛?”萧初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说道。
殷云祁忘了忘旁边的江越,随即似笑非笑的拿出几张纸来,当萧初云走了过来时,便将其递给了她,说道:“这是栖香阁关于云梦楼和虎清的所有账目,在还回去之前,我抄录下来的!”
萧初云猛然的想起来还有账本这一茬,当初留下账本是想着和虎清对质的,哪知虎清这么扛不住,账本还没出现,他就已经不行了。
说好的三天还,倒是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不过……还好,听到殷云祁这么说,想必也是早早的归还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这方面脑袋的确好使的有些出奇,让人不能不注意到他。
想一想,有他这样的心思缜密、油嘴滑舌,那贺渺星想必也是扛不住的。
“谢谢!”萧初云接过抄录的那几页账本纸张,收在了怀里,随即看向江越,说道:“你怎么来了?身上的毒解了吗?”
“我担心你……”江越点了点头,有些腼腆的说道。
话音刚落,只瞧着远处蓝君玉提着剑便跑了过了,直接将江越推到一旁,看了一眼萧
初云,便转身质问着殷云祁,道:“凶手是谁?谁敢给小爷我下毒!不把他骨头拆了,不然他就不知道小爷我的厉害!快说,是谁!”
“凶手已经死了!给你下毒的人,还没死!”殷云祁缓缓说道。
“哼!是不是那个肮脏的钟窈琴?怪不得我看着那么多侍卫从雅园居里撤出来!”顿了顿,有心不满的指着殷云祁的鼻子便指责到:“放着凶手不抓,你把人撤出来,是想放虎归山吗?还不快把她抓起来!”
这时,萧初云有些看不过去了,直接将殷云祁往后拉了拉,挡在他的面前,直面对着蓝君玉说道:“你要是还想在中毒,你就去吧!我们绝不拦你!”
说罢,见蓝君玉有些不满,便又复开口道:“我!现在要去抓她去!你最好别掺和,否则在场的所有人都保不了你!”
说完,便不苟言笑的朝着外面走去。
没走几步,江越立即追了上去了,挡在她的面前,有些生死相依的神情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道:“钟窈琴善于察言观色,又极会用毒,带上我一起去,我保护你!”
“喂喂喂!”江越话刚说完,殷云祁便走了过来,拍了拍江越的胸口,便有些示威的说着:“江捕快,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小娘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要保护也轮不到你啊!你看你病歪歪的,还是快回去躺着吧!”
这话一出,江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初云顿时噘着嘴,黑着脸,甚是不高兴的瞅着殷云祁,语气有些发冲的说着:“我和你还没订下来呢!我和你现在还没关系!别满嘴跑火车!”
“什么?跑火车?”在场众人无不差异的惊呼,面对这个从未听说的词语,都是不禁的一头雾水。
萧初云的顿时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诸位,随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抬手拍了拍殷氏胸口,说道:“跑火车就是说你这种满嘴没一句话能相信的人!”
殷云祁这时也不恼,也不怒,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丫头很有趣,嘴角也开始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微微低头笑到:“小娘子,明日,你我可就定亲了,怎么样我不都得护着自家人不是?”
“你!哼!”萧初云顿时有些羞愤的看着他说道:“你们都待着!本姑娘还想多活两日呢!”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雅园居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当江越想跟上去的时候,殷云祁瞬间拦下了他,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站了许久的石春芳和冰儿。顿了顿,说道:“我已经派人埋伏在暗处,她不会有事!你听着,她是我的小娘子,关心她还轮不到你!”
话音落,瞅着冰儿和石春芳,旋即又道:“你们两个跟上去!冰儿,必要时保护她!”
………………………………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心与利益
吱~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钟窈琴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冷着脸瞅着走进来的萧初云说道。
“为何不敢?你若想活命,是不会杀我的!”
“活命?呵~我还有命活吗?”
钟窈琴一副极为后悔的表情,长长的仰天叹气,摇了摇头抬手拭去了眼角即将流下的眼泪,不由得苦笑一声,口中轻念道: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顿了顿,又复说到:“这诗写的多好啊!呵~呵呵呵~”
话音落,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萧初云身边,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可脸上依旧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尤其是略微浮肿的眼睛,让钟窈琴这张很美的脸,顿时平淡了许多。
萧初云看着钟窈琴绕着自己转圈,心里总是一股毛毛的,背后还直发凉,两胳膊上的汗毛也不禁的竖了起来。
只听得钟窈琴在她耳边有些自嘲和几分羡慕的意味,缓缓说道:“我真的很羡慕你,有江越这样的人在身边,你却始终不把他放心上!”
话音落,抬手有些嫉妒的看着她,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低微的说道:“你知道这几天他的梦里都有谁吗?”
“与我何干?我来这里,不是讨论他的!况且我与他如何?有没有把他放心上,也许你无关!”萧初云甚是平静的说着。
对于钟窈琴这个问题,萧初云内心很纠结,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也怕钟窈琴说出来了,会是一个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不过,转念一想,瞧着钟窈琴这语气,想必江越说什么梦话,有什么内容,也是猜到一二了。
钟窈琴淡淡的笑了笑,随即低着头十分伤感的轻声细语道:“温柔与我而言,早已经是历史了……”
萧初云叹了口气,不禁的有些为她黯然神伤,口气之中带了些许可怜的意味说道:“是你要把他变成历史的!你这是自作自受!”
说罢,萧初云从袖口里拿出誊抄的几份账本纸张,摆在桌子上,见她依旧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背着身,便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
钟窈琴微微回过头,瞟了萧初云一眼,随即拿起随意的一瞧,眉头便有些发紧,只是粗粗的过了几页,便直接将这几张纸瞬间拍在了桌子上。
有些恼羞成怒的转身掐着萧初云的脖子,眼神中都满满的恨意,一副美丽的面容瞬间变的扭曲丑陋不已,或许是相由心生,再美丽的容颜,也遮不住内心里的丑恶嘴脸。
此时,她身上紫色衣裙仿佛也是在隐隐的印衬着,她的心里是多么的阴暗,就如她的衣服一样,晦暗的没有一点彩色。
“我小瞧你了!你连这个也查的出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此话一出,钟窈琴立时仰天大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傲娇,甚是张狂的说着:“你以为朝廷有这个胆量吗?一个假银票案牵连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一个一个栖香阁便有上百人,就凭着你这几张纸,就能让整个岸陵视你为灾星!”
钟窈琴见萧初云有些懵懵懂懂的,似是有些不太明白,便又复说到:“丫头,这天下世事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容易?你以为就凭一个人,能把整个波月教从这世间上肃清?你知道为什么你身边没有人敢帮你吗?”
“因为人心和利益二字!”萧初云哑着嗓子,有些声嘶力竭的说着。
话刚说完,钟窈琴便松了手,在萧初云的面前把这几张誊抄的账本,毫不犹豫的撕了个粉碎。
当纸片从空中飘落,缓缓落地的那一刹那,一声大笑后眼泪却不禁的流了下来,嘴角有些嘲讽的笑着。
抬起双手,看着肤白如玉的双手,嫩粉色的指甲,瞬间很是嫌弃的走到一旁角落里的水盆前,不停的洗着手。
可当双手都有些被搓的发红,甚至是手背上已经出现了道道血口,也不肯停下。
萧初云这时低头看了一下眼袖口里的小瓷瓶,不动声色的将小瓷瓶拿出,在自己衣袖上微微撒了一点,便将小瓷瓶收了起来。
瞅准了时间,见钟窈琴的双手已经被她极其粗鲁的搓出了血,便快步走了过去,抓着她的手腕,便将她的手拽了出来,沾了粉末的衣袖刚好落在了她满是鲜血的双手上。
萧初云看着她这幅模样,眼珠一转,眉头一皱,眼神中带了些许伤感,口气也和缓了许多。
“这人心一旦与利益有了关系,便会变得晦暗、阴险!波月教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向来都是欲除之而后快,可没人敢出这个头!”顿了顿,萧初云又复说到:“就在这个时候,我爹萧正卿为了双鱼玉佩和波月教势不两立,朝廷既希望波月教可以就此覆灭,可也怕覆灭之后所带来的影响,所以皇帝最想看到的是两败俱伤,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从头到尾不费吹灰之力!就像你与波月教一样……”
“你能想到这点,是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从你没接那第二道圣旨时,我便知道你的心思,可我不知道的是,你有没有命继续和他斗下去!”钟窈琴抬眼恶狠狠的看着萧初云说道。
说罢,便掐着萧初云的脖子,从她袖口里拿出方才的小白瓷瓶,只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便开口说道:“冷半夏就拿这个来糊弄你?她真的以为就这点微不足道的毒药,真的能拿我怎么样?她这是让你来送死吗?”
话音落,便擒着萧初云向门外走去,守在院内的冰儿与石春芳,见状顿时慌了神。尤其是石春芳恨不得连忙过去,把钟窈琴胖揍一顿,可无奈萧初云被她挟持着,冰儿也在一旁拼命的拦着,生怕石春芳会激怒钟窈琴。
“小云!少夫人!”两人异口同声道。
钟窈琴看着她们二人,随即一眼周围,冷笑道:“给我备一辆马车,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她!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听到这句话,看着萧初云一点不紧张不害怕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在石春芳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便转身跑了出去,
萧初云被钟窈琴挟持着,在石春芳的注视下,慢慢退出了雅园居。
“小娘子!”
闻声赶来的的殷云祁和江越,这一幕顿时有些傻眼了,尤其是殷云祁看着萧初云再一次的被挟持,再一次的与死亡相伴,心里便一阵一阵的不是滋味。
当殷云祁微微抬起手,示意着暗处的人,可当暗处的人才才字露头,眉心便有一根极其细的银针刺入,不过一眨眼间,便没了意识倒在地上。
在看钟窈琴,一手掐着萧初云的脖子,一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