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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计划:爹地追妻1+1-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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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哥,不要这样对我!”沈桐拼命摇头,不愿意相信这个男人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实。
“沈小姐,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如果只是哭诉的话,贺斯年真的没兴趣,只是,他刚扭头,胳膊又被抓住了,沈桐一脸哀求的看着他:“不要!斯年哥,刚才那个人……那么可怕,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他……还会来的!”
“他已经被我打跑了,按照道理讲,他不会再来。”贺斯年掰开沈桐的手,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斯年哥……”
身后又传来沈桐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为了见你,在这里守了一整天了……你就真的忍心这样对我吗?”
贺斯年充耳不闻继续走,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刚开出去几米,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贺斯年褐色的眸子沉了几分。
“上车。”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蹲在地上埋着头的沈桐猛然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那张精妙绝伦的侧脸。
“贺斯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沈桐想也没想的奔上去,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就准备上去,却再次听到男人冷凌的声音。
“去后面,这不是你该坐的位置。”
沈桐震惊的望了男人一眼,却在看到对方冰封一样的面容时,犹豫了一下,又垂下头,悻悻然的关上门,乖乖去了后座。
“斯年哥,你最近怎么样?”
“斯年哥,我看你最近好像憔悴了许多,那个女人让你不痛快了吗?”
“斯年哥,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吗?就像是做梦一样,你真的放下我了吗?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深深爱着你……”
一路上,沈桐都在试图找话题,可是,旁边的人却始终不发一言,甚至连侧目的动作都没有,就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沈桐低下头,把脸埋在阴影里,原本无辜的大眼睛里,逐渐变幻成幽黑色,却依旧是委屈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斯年哥,我今天知道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见对方依旧没有反应,沈桐又幽幽的补充:“是……关于沈清欢的……”
“讲。”
对方的突然关注,让沈桐的心又狠狠痛了一下,使劲用手指掐着大腿,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我今天看到沈清欢了,她……带着那个孩子,在大街上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呢……”
“呲——”
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沈桐完全没有防备,脑袋狠狠磕在椅背上,吃痛却不好意思叫出口,只好捂着,龇牙咧嘴的看贺斯年,不明就里。
“斯年哥?”
“下车。”
“啊……啊?”沈桐扭头四下里看看,距离她的家还很远,完全不理解男人这么做的用意。
“下车!”
男人重复了刚才的两个字,却明显带着怒意,沈桐一惊,忙打开车门跳下去。
“斯年哥?”沈桐扭头看看,越发觉得这大街上荒凉,不禁裹紧了衣服,可怜兮兮的看贺斯年:“这里都没什么人了,我怕……”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发动机的声音轰然响起,男人绝尘而去。
“贺斯年!”沈桐气急败坏的在原地跺脚。
男人?那个女人竟然敢当众跟其他男人搂搂抱抱?贺斯年紧紧锁着眉,一路上都是刚刚沈桐跟自己说过的话。
她不会说谎,因为她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她绝对不敢贸然在他面前说谎,所以,那个男人,就是真实存在的!
竟然无协议约定?沈清欢,谁给你的胆子?一路疾驰,贺斯年一边开车,一边给沈清欢拨电话,可是,一遍遍拨过去,一遍遍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清欢,多吃一点,你都瘦了!”江渭南夹了一块鱼放在沈清欢碗里,引来了某人的不满。
“哼,木木不喜欢南爸爸了!”
江渭南一愣,看到小家伙气呼呼的模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确实欠妥,低低一笑,忙又挑了一块更大的鱼块放进小家伙的碗里:“原来是怠慢了咱们的乖儿子啊,真是该死呢!”
“嗯,看在我的鱼块比妈咪的大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啦!”小家伙神气洋洋的点点头,又低下头忙着把好吃的往嘴里扒。
“慢点儿……”江渭南温柔的看着他,时不时的给他擦去嘴角的污渍:“没人跟你抢,会噎到的,啊!”
“别管他!”沈清欢对着江渭南笑笑:“他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都这么大人了,你也赶紧吃吧!”
橱窗里,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俨然一家三口,橱窗外,男人静静的坐在车里,手指拳成拳头。
………………………………
第二十八章 爸爸和爹地
“渭南哥,这次回国,打算呆多久?”
江渭南抬起头来,看向沈清欢,不答反问:“你呢?”
沈清欢愣了愣,又淡淡的笑了笑:“渭南哥,我在问你呢,怎么又变成我了?”
江渭南抿唇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我听思思说,这次回来,不打算再去法国了?你回来,是打算带着木木好好生活下去的吗?”
“嗯……”沈清欢垂下眸子,没来由的觉得对方过于明亮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言状的压迫,轻声说:“是啊,法国虽然也很好,可是,毕竟背井离乡的,木木也是中国人,让他回到自己的祖国,了解自己的国家文化,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责任,我就只想带着他好好在这里生活!”
江渭南的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你真这么想的?”
“是啊!”再抬起头来,沈清欢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微笑表情:“渭南哥你怎么啦?怎么感觉……你不相信我啊?”
对面那张脸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情绪,江渭南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变得轻松:“没有,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知道的,从小到大,你说什么我都信!”
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沈清欢不禁揶揄:“是啊,我说什么你都信,思思说什么你都不信,害得思思每每总是生气,吵着要把你这个哥哥卖给我!”
“哈哈,思思啊,总是长不大!”
江渭南再次给沈清欢夹了菜,看着她若无其事的吃着,他却不再动筷子,脸上舒展的表情逐渐收起来,带着雾气的眸底,对了一层忧郁。
她真的……只是打算带着木木回国好好生活的吗?
那些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伤痛,她真的能选择原谅吗?
江渭南始终记得,在法国见到沈清欢的情景。
一群壮硕的男人在她的出租屋里打砸扔,身型单薄的沈清欢紧紧缩在墙角,慌张的看着那群男人胡作非为,可怜又无助,就在某个男人准备把她当成目标的时候,他及时赶到拦住了男人挥过来的胳膊。
了解情况才知道,沈清欢因为欠了房东一个月的房租,所以才被那些职业收债人“教训”。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沈清欢,江渭南差点就认不出来了,身量瘦小的像个发育不良的儿童,面色也是暗黄中夹着苍白,干枯的头发随意拢在脑后,和记忆中那个温柔乖巧的沈家大小姐,完全判若两人。
全身上下,也只有那双虽然深陷,却依旧明亮的大眼睛,能让江渭南找到她曾经的模样,当时江渭南情不自禁的搂住她失声痛哭:“清欢,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法国?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清欢却始终没说。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除了她自己的父母和江思思,江渭南自认为自己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可是,沈清欢看他的眼神却始终带着惊恐和防备,甚至在他提出带她回自己的住处将就一晚的时候,沈清欢稍稍放松的神情忽然变得戒备,然后发了疯一样跑开了。
那一晚,江渭南穿着夹克衫,在法国近乎于零下气温的大街上,找了沈清欢一夜,最后在警察局门外的石椅上发现了她,紧紧裹着衣服躺在上面,睡的一点都不安稳。
这个傻姑娘,甚至都不敢去相对暖和的桥洞,可警察局大门紧闭,这里也未必安全啊?
江渭南脱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给她盖上,然后自己就坐在地上,靠在石椅上,疲倦的睡去。
次日,江渭南是被沈清欢突然坐起来的动作惊醒的,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外套就被她拎起来扔到自己怀里,一抬头,人又不见了踪影。
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又是遇到她被人欺负,江渭南上去替她解了围,却依旧没有得到要一声感谢,甚至,神情冷漠的沈清欢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段时间,江渭南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满大街的去找沈清欢,找到一次,被她跑掉一次,然后再接着找。重复很多次之后,江渭南意识到,自己需要换一种策略。
于是,再次找到她的时候,他不再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而是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会及时出现,帮她,护她,却在做完一切后迅速消失。
三个月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迎来了缓和,在江渭南再次为她提供帮助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清欢忽然在后面叫住了他。
“渭……渭南哥!”
江渭南回过头,看着那张清丽的脸上期待多于戒备的时候,他很开怀的笑了。
沈清欢终于对他敞开了心扉,她告诉他,因为做国内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她被送到法国来留学,但是,刚来了不到一个月,学费和生活费都被停掉了,还时不时的会遭遇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的骚扰。
沈清欢并没有讲的很详细,关于国内所发生的事情,她更是只字未提。
江渭南帮沈清欢解决了住处,又提出要资质她上学,却被她拒绝了。江渭南知道,敏感如她,能接受自己的房子,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便也不再勉强。
原以为,这三个月来,自己的努力就是对她的救赎,却没想到,沈清欢被查出正在孕期。经历了以后种种的事情之后,江渭南才清楚,之前的三个月,只是感刚开始而已。
孩子是怎么怀上的,那个男人又是谁,沈清欢铁了心的不开口。
江渭南后来也问过江思思,可是,低估了她们的闺蜜情,一向大大咧咧的江思思,这一次保密工作却做的极好,什么都不愿意说,最后无济于事的江渭南只有哀求了,江思思也只是勉为其难的告诉他,沈清欢的妈妈去世了,沈家换了新的女主人,仅此而已。
那段时间,沈清欢差点崩溃了。
同样快崩溃的,还有江渭南。
“嗯?南爸爸,你怎么都不吃啊?”
木木的问话把江渭南从回忆里拉回来,伸手在小家伙头顶上摸了摸:“我已经吃饱啦,乖儿子,吃饱了没有?”
“吃饱啦!”亮晶晶的眼神落在盘子里还剩下的半只烤鸡腿上,小家伙又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不过,看在这顿是男爸爸请客的份上,我决定再把这最后一个鸡腿吃光光!”
“呵呵……”
看着小家伙大快朵颐的模样,江渭南忍俊不禁,却在想起往事的时候,眼底又闪过一丝歉疚。
这么可爱的孩子,可是,自己当时差点就剥夺了他生下来的权利。
医院里,江渭南双手钳住沈清欢的肩膀,皱眉看着她:“清欢,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父亲在哪儿都不知道,你不能留下来!”
“我想……留下来,他再怎么说,都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啊……”
“清欢,我知道你心底善良,可是,他不是小猫小狗,而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是需要一辈子对他负责的!你除了赋予他生命,你还需要为他提供良好的教育,充裕的物质生活,你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沈清欢泪流满面,几近崩溃:“渭南哥,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逼我?”
江渭南替她擦去眼泪,语气愈加温柔,却也丝毫没有想过让步:“清欢,我不是逼你,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所以,这个孩子不能要。听话,清欢,打掉他吧,我陪着着你,不要怕!”
“我不要!这是我的孩子,我凭什么没有权利留下他?”沈清欢猛然推开了他,逃也般的冲出了医院。
可是,有了之前的经验,哪怕沈清欢有一百种方式逃走,他就有一百零一种方式找到她,再次送到医院,甚至强制将她扭送上手术台。
可在最后一刻,江渭南还是心软了。
当然,也行是冥冥之中,老天爷的安排吧。
总之,看到小家伙如今长得壮实可爱,还聪明讨喜,江渭南暗暗在心里骂当时的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
吃完饭,江渭南抱起撑得不想走路的小家伙,三个人从饭店离开。
刚走到门口,抬眸看到迎面走过来的人,沈清欢脚步一滞。
贺斯年和一个打扮高雅的女子,手挽手走进来。
“清欢,怎么了?”身后的江渭南也跟着停下脚步,不明就里的看向沈清欢。
“南爸爸,怎么不走了?”木木背对着门口,疑惑的问了一句。
南爸爸?
贺斯年放在裤兜里的手,猛然握紧,眼帘遮盖住的眸底,有幽光在闪烁。
“贺先生。”
沈清欢识趣的往一边退了退,低眉顺眼的打招呼,一旁的江渭南疑惑的看沈清欢一眼,又将目光移到男人身上,忍不住大量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却让江渭南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敌意。
听到声音的木木扭过头,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冲着门口的人惊喜大叫:“爹地!”
爹地?
这一次,手指握紧的人,变成了江渭南。
………………………………
第二十九章 总裁的病怎么治
想不到这个男人和沈清欢母子已经这么熟了么?
江渭南脸上温和的表情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却依旧保持绅士风度,对着贺斯年礼貌的笑了笑,伸出右手:“原来你们是认识的人啊,贺先生……对吧?您好,我叫江渭南,是木木的干爸爸!”
江渭南故意将“爸爸”两个字咬的有些重。
很简单,木木这孩子天真无邪,给亲密称呼是他表示亲近的方式,不管是爹地还是爸爸,都不是特别的。
希望这位“贺先生”能明白这一点。
贺斯年只是神情淡漠的看了那只手一眼,又将目光落到木木身上,语气寡淡:“早点回家。”说完,便回头径直往饭店里面走去。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江渭南尴尬的收起脸上的淡笑,回头看了那男人的背影一眼,眼神复杂。
沈清欢看着江渭南,尴尬的笑笑:“渭南哥,你别介意,贺先生他平时就是这样的,很冷淡,但是他应该并没有别的意思!”
一丝惊讶从江渭南的眼底一闪而过,却很快恢复自然,淡笑着摇摇头,语气温柔:“没关系,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必要生气呢?”
可其实,只有江渭南自己知道,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心底却已经汹涌澎湃了。
他吃惊沈清欢母子这才刚回来不久,竟然就有了关系看起来这么熟的“朋友”,至少从木木的反应里,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当然,他更惊讶于沈清欢刚才下意识的反应,她竟然……会在他面前为那个男人说好话?
看来,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还是需要好好查一查!
“两份牛排,外加一瓶十年期的法国干红,要醇品,谢谢!”
“一份。”
“啊?”大概是没有见过看起来打扮考究的男女只点一份牛排的,服务员有些疑惑的看了男人一眼,见对方一直保持着面容冷峻的模样,只好又把目光移到这边的女人脸上。
女人吃惊的看了男人一眼,抬头对着服务员尴尬的笑一下:“嗯,先点一份吧,尽快上菜!”
服务员走远,女人身子微微前倾,皱眉看着对面的人,小声问道:“贺斯年,你什么意思啊?一份牛排……故意让我难堪吗?”
男人静静的坐着,面不改色:“我不吃。”
“……”女人怒极反笑,却依旧很注意社交礼仪,压低了声音:“开玩笑,你不吃还叫我来陪你吃饭?你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转身。
“贺斯年?你干嘛?”
“治病。”
“……”目送着男人利落离开的背影,女人摇摇头,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又迅速调整坐姿,恢复高雅恬淡的模样,等着她的牛排和红酒。
哪怕只有一个人,牛排是要吃的,红酒也是要喝的,反正她那个老友贺斯年走之前一定会先买好单的!
听到敲门声,正在上厕所的江思思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冲水洗手:“宝贝,等一下,上厕所呢,马上出来给你开门!”
“我等的黄花菜都凉啦,宝……”房门打开,看清门外的人,江思思瞬间瞪大了眼睛:“贺……斯年?怎么会是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思思觉得今天的贺斯年,脸色要比平时还要臭,明明觉得他平时的脸就够臭的了!
“沈清欢呢?”
“她……吃去吃饭去了,还没回来呢!”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贺斯年蹙眉,路线是一样的,自己比他们晚离开人都出现在这里了。
“老熟人嘛,边吃饭边喝喝茶叙叙旧什么的,晚点回来很正常嘛……”
“老熟人?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看到贺斯年眼神忽然一冷,江思思暗叫不好,再联想到他说的话,自然就明白,贺斯年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不认识不认识,那个我……我只是听她说要去见跟一个老熟人吃饭什么的!”江思思一脸尬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那人是她的亲哥哥吧?
在江思思心里,哥哥江渭南的地位,可比贺斯年这个搞大了人家肚子至今还不知道的“渣男闺蜜男友”要重要多了!
贺斯年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撒谎。”
虽然这辈子撒了不少谎,可江思思偏偏最讨厌别人这么直接了当的拆穿他,当下脸色就变了:“哎,我说,我就撒谎了怎么样了嘛!”
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江思思思索了一下,勾起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贺斯年,我记得清欢跟我说过,你弄了个劳什子协议给她签了,其中就包括一条,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对吧?”
见对方不发一言,江思思胆子又大了些,继续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笑:“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难道说……你已经爱上我们清欢啦?”
男人转身往外走,江思思对着那个背影,依旧不依不饶:“怎么走啦?我们家清欢这么好的女人,爱上她不是很正常吗?别害羞嘛,贺总裁?”
这女人,跟男人吃饭,家都不回了吗?
贺斯年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没有了耐心,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盯着那个名字却迟迟没有按下去,意识到自己竟然会在“要不要给她打电话”的问题上久久纠结的时候,贺斯年暗暗恼怒这个不受控制的自己,手指往下一划,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
“你现在联系一下沈清欢,问她在哪里。”
“啊?”电话那头,Jesse的声音很是为难:“……现在吗?可是已经很晚了耶,总裁,打扰沈小姐休息会不会不好啊?”
“你是想让我换一个话少的助理吗?”
“不不不,我现在就打,现在就打!”短暂的停顿之后,电话那头又传来了Jesse小心翼翼的声音:“总……总裁,请问您找沈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找她什么事?
贺斯年瞬间语噎,是啊,找她什么事?要用什么理由才可以显得不动声色?
良久,贺斯年缓缓开口:“告诉她,明天有法国客户到天诺,她全权负责接待,让她晚上好好准备一下,还有,换天诺的人给她打。”
天诺?
挂了电话,Jesse脑子突然转过弯来,难道沈小姐在天诺上班?
怪不得!
怪不得前段时间总裁突然会对一直没什么名分的天诺感兴趣了!
“什么?明天有法国的客户来?要我负责接待?可是……我……”沈清欢回头看向正在包扎的江渭南,一脸为难:“总经理,您看能不能换个人啊?我……我家里有点急事需要我处理,所以……”
“清欢呀,你也知道,咱们公司就你法语最好,不找你我找谁呀我?再说,就算是找别人,我也来不及啊是不是?你就辛苦一下?”
“可是我……真的有事……”
“清欢,我都亲自给你打电话啦!你……你总不希望我明天就从公司混蛋吧?这次的客户也很重要的!就当是拜托你,行不行!”
总经理都这么说了,沈清欢也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那……好吧。”
“好的好的!就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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