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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古今之宝戒奇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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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向后一看,手底下的人也追了过来,当下放开了手,不屑与她纠缠。
而那少女不慎被甩在地,站起身来,便要逃跑。
那妇人从容不迫示意道:“带上来。”
那少女一听,转过身来,眼底掠过一抹异样,怛然失色。只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被捆绑从打手中押着走出来。
那妇人嘴角向上微扬,面目狰狞道:“给我打,一个穷小子竟敢对我春玉楼里的姑娘起了贼心,你也配的起?”
围观的人群中一阵惊呼,聚集的看客中,男子有妻子陪伴的,有女儿作陪的,无一不作警惕之色紧紧护住。
谁不知,春玉楼是京城最大的花楼,那妇人便是春玉楼的老鸨。
众人再看向那老鸨之时,目光中多了鄙夷之色,春玉楼里,那老鸨干了一件件丧尽天良的事,多少良家妇女失足于此,多少少女被拐卖到春玉楼。
围观的人群,再看向那少年,目光中多了敬佩之意,因那春玉楼背景深厚,京城无一人敢撼动它的地位。
那老鸨见到那少年作痴情失意的样子,甚是不屑,发出鄙夷的哼声,老娘年久经营春玉楼,什么负心男子没见过。
春玉楼里的打手都是经过严格的筛选与魔鬼般的训练,个个威武雄壮,下手狠毒。
此时,拳棒相加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身上,那少年被打的皮开肉绽,遍体鳞伤,但眼色正气凛然,未出发出一声痛叫。
那少女见此,心底深处痛不欲生,哭的是泪眼婆娑,肝肠寸断。
“你们放了他,我跟你们回去就是了。不要再打了。”
这一声声哭喊,惹的众人生怜悯之心。
围观的人群把指责的目光投向老鸨,人言啧啧。
纵然如此,那老鸨自始至终,无动于衷,神色淡然处之,毫无恻隐之心。
闻言,那少年瞬间惊恐万分,泣不成声道:“不要,颜儿,不要跟他们走。”
“对不起。”那少女哭喊道。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保护不了你。颜儿,我的颜儿。”那少年的心悲痛欲绝。
伤口的疼痛掩盖不了内心深处的悲痛。
二人皆是万念俱灰。
老鸨见他们不再反抗,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动手。
梁天泽四人见此一幕,一口同声道:“放开他们。”内心深处的声音不谋而合。
话音刚来,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诧异的神色又似是预料之中。
志同道合者,却相见恨晚。
那老鸨听到有人捣乱,叱责一声。“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挡我春玉楼的路?
围观的人群目光随之而去,众说纷纭。“这不是先前那几个人吗?”
“仗义之人。”
闻言,那老鸨噗之以鼻,轻蔑的哼了一声。“仗义?你们不识我春玉楼?这死丫头的卖身契在我手中,进了春玉楼的就没有放这一说,她哪儿都不能去,告诉你们,春玉楼有京城的梁大人做主,小心我让你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梁天泽一行人不知该惊还是喜。
客栈不远处的茶棚里。
“秋少爷,就是他们,我在京城郊外见过梁大人的堂兄,梁天泽。”一个乞丐模样的男子看向围观的方向对眼前的男子说道。
“游说梁大人在京城各地方施粥的就是他。”那乞丐暗地里不安。
“你可以走了。”随即递给手下的小弟一个眼色。
手底下的人给了那乞丐一枚银子,那乞丐诧异随即感恩道:“谢过秋家少爷。谢谢。谢谢。”
这人便是拦住梁天泽一行人的秋子羽,可谓是风度翩翩少年,品性宅心仁厚,骨子里却又那么一股邪魅之气,演出这一场戏,众人亦不会生疑。
“老大,想不到他真是梁大人的堂兄。你看要不要。。。”言下之意很明了,要不要帮助他们。
且不说秋家以善为本,就说秋子羽与梁大人的情分,也得帮他们脱离困境。
按说秋子羽和梁叶的品性在善恶的极端。一个传言中的大善人,一个传言中的大恶人,俩人之间却也有情谊可言。
秋子羽敢放言梁叶的威名,也是无意间救过梁叶,有这份情谊在,因这梁叶不拘小节倒也不在乎这些传言。
“当然要救,再去多找些人来。”秋子羽道。
………………………………
第三十七章 济世阁
“识相的赶快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那老鸨一个眼色示意,十几个打手作好决斗之姿。
那老鸨的目光扫视到苏洛轻之时,眼神飘来飘去,露出贪婪之色。
“哟,这位姑娘倒是好货色,有没有兴致到我这春玉楼里来?”
哄。围观的人听到此话,目光追随到了苏洛轻的身上。
苏洛轻容颜秀丽,一身淡蓝色绸缎丝裙,穿着彰显落落大方,婀娜多姿,颇有闭月羞花之颜。
“这女子漂亮。”
“真是好看啊。”众人目光与言语间尽是赞许。
苏洛轻羞红了脸,若在平日,这些赞许苏洛轻或许可以引以为傲,可此刻,从那老鸨口中说出,围观人群复杂的目光,这些赞许瞬间演变成污言秽语。
她哆哆嗦嗦的紧了紧身躯,双手紧握住梁天泽的手臂,彼此却感觉到对方因愤怒,因害怕的颤抖。
梁天泽双手紧握,攥成了拳头,拳头咯吱咯吱作响。
梁天泽盯着那老鸨,如鬼魅,如地狱里的阴魂,声音低沉而嘶哑:“你说什么?”
围观的人听到此言皆是不寒而栗,只有那老鸨仍然满不在乎。
或许是终日守在春玉楼的缘故,那些姑娘的奉承,那些达官贵人的巴结,早已让她迷失了心智。
不知那老鸨哪来的胆子,甚是趾高气昂。“说就说了,老娘可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耗,想活命赶紧给我让开,别挡老娘的财路,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来客客栈,天字号阁楼。
“老爷,是春玉楼的那老鸨在闹事。你看要不要。。。”那管家说道。
“那老鸨也是可恶,但也不好惹啊,你去找些人乔装打扮,勿把秋家放言出来,把那一行人救了便是,无须招惹春玉楼。”
闻言,那管家满是诧异之色。
“你是不是觉的秋家不应该怕姓梁的?”
“老爷自有主张。”
“传闻,那春玉楼的背后不只一个梁大人。但也只是传闻。就是这传闻亦让人难以抗衡。”秋竹盎意味深长道。
这传言亦真亦假。倘若背后无人,消失的不过一个春玉楼,倘若背后有人那消失的就是百年为善的秋家了。春玉楼里,达官贵人亦是常客。谁知道,背后的势力有多少?
“是。我这就去办。”正当那管家转身之时,不经意瞥到楼外的人群,定眼一瞧,那不是少爷吗?
“少爷在那做什么?”那管家惊道。
秋竹盎伫立在雕窗前,细细查看,果然是秋子羽。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眉目间尽是俊秀,未免人生疑,依旧故作吊儿郎当的气势,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手下。
围观的人群中讶异之声传来。
梁天泽一行人亦是大惊失色,随即警惕起来,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的阵势。
却见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速将梁天泽几人团团围住。
二十几个人硬是从打手之中救出了那个十七岁的少年。
秋子羽与那老鸨对立。
老鸨见此一幕急的是暴跳如雷。
“你们又是谁?春玉楼的后台可有京城的梁叶梁大人”
沈家兄弟面面相觑,讶异之余,暗道:这梁大人究竟何许人也,进宫之事靠不靠得住。
梁天泽见那老鸨丝毫没有撒谎的痕迹,甚是纠结。
秋子羽看向那老鸨道:“你这春玉楼是梁大人的又如何?此人可是梁大人的堂兄。”
那老鸨啐道:“我呸,不要在这儿危言耸听,梁大人哪里有什么堂兄?”
秋子羽懒的再与她多说一个字。
秋子羽示意手下的人将那少年交给梁天泽道:“你们先走,这儿有我。”
梁天泽听他这么说,顿时对他心生诧异,但鉴于刚才拦路之事,没有吭声。
天字号阁楼。
“老爷,怎么办?少爷他。。。”
“无妨,子羽和那梁大人算是至交好友,我不担心。”随即又深沉道:“哪怕他惹了那春玉楼,拼了百年的秋家护着就是了。”
梁天泽挽着苏洛轻,看了一眼沈家兄弟道:“我们走。”
沈家兄弟搀扶着那少年,那少女跟在后头,就这样,老鸨眼看他们一步步走出街巷。
“好,你等着。”那老鸨见他们人多势众,负气离开。
走出街巷后不久,那少年似是觉的安全也不再逞强,昏迷了过去。
梁天泽几人也只得把他送至就近的医馆。
济世阁。
那个名叫花颜的少女,见他昏迷不醒,也甚是痛心,几度晕倒。
还是在苏洛轻的劝导安慰下,才强忍住内心深处的悲痛。
“你莫要伤心了,他不希望这样的,我想,在他心里,你安全了他亦就放心了,那些人下手这么狠,他若不是担心你,他早就昏迷了,他何苦强撑这么久,所以,照顾好自己,他还需要你,需要你的照顾。”闻言,花颜才打起精神来。
“谢谢,谢谢你们。花颜无以为报,受花颜一拜。”说完便跪了下去。
“不必如此,我们可受不起啊,你赶快起来。”几人大吃一惊,赶忙扶起她。
花颜见此,只好站起身来,走到床前。
那大夫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瞒各位,这少年伤的很重,把脉发现,这少年不单单有外伤,还有内伤。外伤很严重,内伤亦很糟糕,庆幸的是送来的及时,伤的这么重,这人毅力很强,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
“只是。。。”那大夫吞吞吐吐道。
花颜急道:“是不是银子的事,你说,只要能救他。”
那大夫还是犹豫。
梁天泽道:“大夫,有话但说无妨。”
“若是银两倒还罢了,外面的伤口我已帮他敷了药,只是,这内伤悲痛过度心中形成郁结,解铃还须系铃人,几位可知他为何如此?”
他们几人愣在原地,四人都瞧了瞧花颜,众人了然于心。
“不知大夫此话何意?又如何解?”梁天泽问道。
“既然几位有难言之处,在下就不多问了,如此说吧,这少年受伤之际,应是有生存意识在强撑,只是悲痛郁结而成,外伤没显现出来,生存意识在昏迷之际就因疼痛消失,如今。。。”大夫叹息道:“天意如何,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花颜听到此言,已是泪流满面。
梁天泽一行人触动心弦,亦是悲天悯人。
………………………………
第三十八章 万盛赌坊
从济世阁街巷走出来两个人。
“真是惨不忍睹,不知是谁下的手,亦太狠心了。这人也就济世阁敢接手了,换成别的医馆早就赶出去了,连济世阁都束手无措,我看那少年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不是吗?那人是不是惹了什么人?诶,里面陪伴他的人看见了吗?其中一人象是梁大人的堂兄。”
“你说的是京城传言中的梁大人?”那人谨慎看向四周。
“对,就是他。”
“我们赶快走吧。”两人互相催促离开街巷。
这一幕被小摊上喝茶的梁叶看在眼底。而梁府的马车就停在街巷的不远处。
堂兄出事了?梁叶瞬间忧心忡忡,正起身欲问二人济世阁之事,就听到小摊上的一番对话。
“诶,你知道不,咱家少主子原来的未婚妻,就是唐家大小姐,她要出嫁了,嫁的人就是杨家的大少爷。”
“不就是咱家少主心心念念的唐亦秋吗?亦是奇怪了,听说这二人还是咱家少主亲自退亲撮合的。你说稀奇不?”
“要不就说呢,咱家少主以前多倾慕那唐家大小姐,可以说是为了那唐家大小姐连命都可以舍。这不经长谷失踪一事,就象换了一个人。”
“失踪?那是怎么回事?”
“家有传信,杨天和唐家小姐所说,说是少主跳下悬崖绝壁,这事惊动了老爷,出动了王家上百人。结果,少主就在长谷山坡上,哪有什么事?”
“世间无奇不有。退亲这倒也是好事。”
“何出此言?”
“据我所知,那唐家大小姐对咱们少主亦无男女之情,退亲对彼此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二人穿着似乎是哪个店的小二,二人的言谈举止,让梁叶很是感兴趣,心底若隐若现的直觉,此事不简单。
正要询问,长谷在何处,此人又是何人,还未开口,便传来‘轰’地一声巨响,把街巷往来行人吓的仓皇失措,随即又是一声怒吼传来。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是你这无名小卒来撒野的地方?自古至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进赌场就该知道规矩,你赢了,算你走运,输了,你也得认命,赌的就是运气,欠这五百两银子,宽限日期已到,要是今天还不了,就剁了你的双手来抵债。”闻声寻源,只见到一个人被打出来躺在地上。
街巷上小摊上谈话的二人见此,立马起身往那人被打出来的地方奔去。
梁叶抬头一瞧,只见那赌坊门梁正中雕有气派豪华的‘万盛赌坊’四个大字,字与字之间雕饰甚是精美绝伦,亦衬出威风凛凛的气派。
原来是个赌坊,当下了然,敢于这般作派的也只有赌坊。
“给我抓起来,把他的手剁了。”闻其声才见其人,一个人高马大的人从赌坊门口出来,身后站着几个高大魁梧的打手。
在街巷小摊上的二人冲出来,其中一个人阻止道:“你不能这么做,要是让老爷知晓,万盛赌坊讨债如此残忍,我看你这位置过不了多久就要换人了。”
“诶,我说你俩是哪一边的?让你俩出去喝个茶都敢跟我叫板了?”随后指着那赌徒道:“知道这人欠了多少银子吗?五百两,整整五百两,要是每个人都欠债不还,我看,王家的万盛赌坊也不用开了。既然敢赌就该知道后果。”
“可是。”那人不忍,欲言又止道。
“可是什么?万盛赌坊不是慈善堂,这五百银两你要是能替他还咯我立马放了他。”
那人支支吾吾道:“我哪有那么多银子。”
“没有就滚回店里去,别在这多管闲事。”闻言,两个打手把二人推进赌坊里去。
围观的百姓愈来愈多,众说纷纭。
“这人啊,还是不要赌博才好,看看,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般狼狈模样。”
“就是,说是可怜,俗话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听到人群的谈论,钟铭是悔不当初。
那老板一个眼神示意,那些打手一个人拿着刀,几个人立马按住钟铭的双手。
“住手。”人群中有人高喊道。
手起刀未落。
众人纳闷,纷纷寻落声源。
从人群中疾步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身后跟着五个少年,脸庞皆浮现担忧之色,上前扶起钟铭。
“这是二百两银子,你们先拿着,剩下的三百两银子等我筹到之后我立刻给你们送来。你们先放了他。”说着便把银子递给万盛赌坊的老板。
那人思量过后,道:“你们是何人?”
“在下文善,我们都是他的兄弟,恳请多宽限几天,我定会按时把钱送到。”
文善?这名字好熟悉。梁叶适才想起这人是梁府的家丁,文善。
“哦?兄弟。你们兄弟情深我管不了,可你兄弟欠我万盛赌坊五百两银子,今日,要不就留下他的双手,要不你就替他还了这五百两的债,否则休要多管闲事。”那老板甚是盛气凌人。
“还是你也想留一只手。”
那老板又扬言威胁道。
文善和钟铭几人听到此言皆是苍白了脸色,钟铭那一双明亮的眼眸有些涣散。
“文善,事到如今,一切是我咎由自取。你们快走吧,不用管我。”
“钟铭,都怪我,要不是我多言你也不会如此。”文善愧疚道。
“文善兄弟,莫要如此说,是我欲以投机取巧,才弄巧成拙。不关你的事。”钟铭心如死灰道。
那老板亦懒的再听他们言谈,示意手下人一个眼色。
那些少年哪能是这些魁梧之人的对手,当下就被挟持住。
“给我砍了他的双手,以儆效尤,看那些人敢不敢在万盛赌坊闹事。”
众人亦是不敢目睹,吓的闭上了眼睛。
“住手。”梁叶高喊制止道。
又手起刀未落,钟铭被吓的丧魂失魄。
众人的目光投向梁叶的身上。
文善几人听言,亦看向梁叶,皆是深深震撼,惊愕失色,这不是梁大人吗?
“为什么要赌博?”梁叶看向钟铭问道。
围观的众人不明此意。
钟铭亦六神无主,甚是不解。
………………………………
第三十九章 万盛赌坊(二)
在众人不明就里之际,一面容憔悴,神色疲惫的妙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钟铭。”那女子不安地喊了一声,似乎不相信这躺在地上招惹了赌坊的人就是钟铭。
闻声,钟铭浑身颤抖,抬起头看到那女子,她怎么会来。钟铭与那女子一个对视,尤其看那女子憔悴的面容,当下羞愧难当。
那女子苍白了脸色,这是钟铭,是夫君。凤雨梦随即不可置信的抬头仰望那门前的牌匾,万盛赌坊,赌坊,瞬间心灰意冷,潸然泪下。
她不能承受亦不敢相信,那个一心为妻的翩翩少年,进入了赌坊。赌坊是魔窟啊,自古至今那些赌徒因赌债牵连,倾家荡产,流落街头,抵押了妻子的,又有多少?他怎么能忍心堕落到这般地步,想到自己的病情当下花容失色,难道。。。
那老板见到这么多人凑热闹,顿时兴致盎然,对凤雨梦意味深长道:“看你这个样子,就是钟铭这小子心心念念的结发之妻吧?他为了你,不惜进入赌坊,可把所有身外之物都抵押上了,还欠下万盛赌坊五百两银子。真是可歌可泣啊。”
梁叶这下终于明白这少年赌钱的缘由。
赌博来钱快,可输的也快。
当下甚觉惋惜,不过他碰到了我。
闻言,凤雨梦心底深处一阵悲凉与凄楚,果然如此。
听到那老板如此之说,钟铭心头越发难过,她终究还是知晓了。
钟铭索性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凤雨梦见此,蹲下身,温柔的抚过钟铭的脸庞哽咽的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怪我,你一心为了我,我却对你生疑,可是为什么要进赌坊?没了你,就算,就算我的病好了又有什么用?”
钟铭急迫地问道:“那些郎中开的药不管用对不对,否则你的脸色怎还会这般憔悴,我终究还是救不了你。”
这一幕甚是感人至深,围观的行人无一不深受感触,更有甚者热泪盈眶。
“别在儿哭诉了,我这儿可不是佛堂。。。”
“五百两银子,本官替他还了。”那老板的话被打断,深觉匪夷所思。
众人听言,不可置信,怕是自己听错了吧?怎会有人如此慷慨大方,寻落声源,惊奇的目光投向梁叶。
众人惊呼一声,梁大人,京城传言中,那暴戾恣睢的梁大人?
众人如临大敌般浮现警惕之色,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殃及池鱼。
梁叶示意手下一个眼色,手底下的人立马拿出五百两,递给了万盛赌坊的老板。
那赌坊老板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的,这人真的要替这小子还债?
见到众人躲避此人,那老板深觉惊奇,这人究竟是谁?
春玉楼。
“你们都给我听着,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日之后谁不接客,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那老鸨趾高气昂的教训刚来春玉楼的少女们。
‘啪啪’的一声,那老鸨手中挥舞的藤鞭,鞭打在雕刻有凤凰图腾的扶手楼梯上。
瞬间,那凤凰图腾上多了一道裂痕。
那些少女见此,皆是瑟瑟发抖。
那老鸨将花颜逃跑的怨气,一股脑儿的发泄到了她们的身上,面目狰狞对那些打手道:“你们都给我看好了,不许她们走出这春玉楼一步,要怪就怪花颜那死丫头。”
“赵妈,花颜跑了,就这么算了?”打杂的小马狠狠的说道。
十个少女听到此话,闪了闪明亮的眼眸。花颜跑了?那些少女内心深处掀起一阵惊悸。
“哼,她跑,她跑的了吗?也不看看我春玉楼是谁罩着的,等我禀告了梁府的梁大人,有他们好果子吃。”那老鸨面色暗沉阴狠的说道。
闻言,那十个少女面面相看,关于梁府梁大人的流言她们不是没听过,当下忐忑不安。
突然,门被大力推开,赵妈妈一看,竟是春玉楼的打手,瞬间怒吼道:“怎么回事?”
“赵妈妈,你看把谁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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