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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古今之宝戒奇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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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又如何?还能比皇权更为尊贵,难道堂堂太子比不过一个沈家?哪怕,沈家在京城之中颇有威名又如何?就是父皇平日里助长沈家的嚣张气焰,这俩兄弟才如此胆敢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太子亦是故作愤然的说道。
沈家俩兄弟听着太子这番言语,心亦是怦怦直跳,渐渐的面无人色。
“那他们。。。”
“押出去,明日午时,断头台斩首。”
沈家兄弟亦是失魂落魄,二人不明白,不过进了一趟皇宫,怎会落得个如此地步,二人真是百口莫辩啊。
“可圣上那里要如何交待。”那太监不敢直视太子殿下。
太子余光瞥了那太监一眼,可恶,一再地质问提醒,本太子倒要看看,一个沈家算得了什么?
“这沈家俩兄弟在东宫大殿上行事乃是有目共睹的,沈家他们推脱不掉。”太子如此说道。
“冤枉啊,太子殿下。”
“冤枉啊。”
沈家俩兄弟亦是求饶道。
太子亦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把他们的嘴封住,再拉出去,免得惊了父皇,扰了皇宫里的清静。”
太子进到寝殿,悠闲的躺在拔步床上,亦是如释重负,这下终于解了心头之恨。
良久,殿外传来一声禀报。“太子殿下,萧世子进宫了。”
“快请。你们都出去,没我的差遣不得进到寝殿。”
众宫女,太监们走出大殿之际,亦是拘谨的轻轻抬头,瞄了那寝殿内一眼,那摇曳的烛光亦是柔和,映照着拔步床前的影姿甚是秀长,此时,万籁俱寂,无一人惊扰,以至于,这寝殿中都弥漫着淡淡温馨的错觉气息,众人心底深处亦是如释重负,深呼吸一口气,脸庞皆是绽露欢欣之颜。
是了,这太子的行宫向来是暮气沉沉的且让人不寒而栗,也只有在那人来到太子的寝殿之际,这东宫才有些许生机可循,不再象阎罗地狱那般可怖。
可这次不知怎的,一声咆哮在寝殿内响起,吓的众人亦是推开大殿的门疾步惊慌而逃。
咆哮声的回荡合着呼啸而起的风声,在众人耳畔响起,亦是惊扰了这静寂而深邃的夜空。
寝殿内。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事儿让你父皇知晓以后,该当如何?好,退一步,暂且不说圣上。”一个翩翩少年站在拔步床前,深呼吸一口气。
“你是储君,未来的天之骄子,仅仅因报复,却如此不惜命,当真就不顾你的身体了吗?平日里你娇纵任性也就罢了,岂能如此心胸狭隘,诬陷与他,好歹他是你的手足兄弟,你就如此心狠?连他你都可以肆意诬陷,是不是哪一天我都要惨遭你的毒手?”那翩翩少年深邃的眼眸里痛惜,愤然,无奈不断的交织着。
听到那翩翩少年如此之说,拔步床上的太子哪怕很是虚弱,‘噌’的想坐起身,却也被蔓延在心底深处一股莫名的忧伤气息所镇压住,‘咳咳’了一声,又躺回原处。
那翩翩少年见此,心有不忍双手踌躇不安,却也没有要上前搀扶。
“萧沐阳,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自幼相识,在这勾心斗角的深宫里,也只有你,在我彷徨无助之际,陪伴我度过难关。可说,你我情同手足,结下的深情厚谊,难道抵不过一个所谓的三皇子?”太子见到那翩翩少年深邃的眼眸亦是颤动了一下。
“在这明争暗斗的深宫,倘若,反转过来,换成他是太子,我也躲不过,你想想我同胞的皇兄,自幼他是怎么对付我们的?然而,今日你竟为了一个外人来谴责与我?真是可笑。”拔步床上的太子言语甚是激烈,愤然一通发泄,便静默不语,侧身而躺,闭上了双眸。
“真是执迷不悟,外人,亲兄弟你给我说是外人?你恨大皇子那么对待你,你就该知道被人残害,诬陷的滋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那自幼流浪在民间,尝尽人间疾苦的兄弟,他岂能是这种人。也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幼在皇家看透了尔虞我诈的事端,也难怪你这么做。只是,你因此不惜拿命来作诬陷的筹码也太荒唐了。你知不知道,在府中听到你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兄弟我都要心痛死了,倘若。。。”顿时,萧沐阳亦是无语凝噎。
………………………………
第八十二章 神奇之术
那一声声低沉凄凉的啜泣,亦是回荡在东宫大殿之中,宛如黑夜之中的魑魅,彰显着一丝诡异气息,幸而,此时大殿之中没有人,否则真的要被这凄厉的呜咽声吓疯不可。
不光佯装闭目的太子感到诧异,就连掩藏在暗处的高昀城几人皆是为之惊憾。任性的太子向来目中无人,哪怕萧沐阳是太子的兄弟,可太子在心底深处始终对萧沐阳保留着一丝顾忌。
其实,早就在他告知萧沐阳对那人实施计策之际,他就后悔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萧沐阳不向父皇告状还好,假若,萧沐阳真的禀告与父皇,父皇发怒就真的使他进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可此时,萧沐阳出乎意料的忧伤亦是让太子感到心虚,太子睁开双眼,缓缓地坐起身,掀起御寒的罗衾,双脚下了地,深邃的双眼瞥到别处,眼眸亦是隐隐透露出一丝猜忌。
他原本以为萧沐阳感到愤然是替那人抱打不平,然而,听到他最后那句言辞,当琉璃灯盏映照在萧沐阳脸庞,那眼泪簌簌流下嘴角,他这才感受到萧沐阳对他的兄弟情谊,心底深处的猜忌也随之消逝。
往昔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他二人一起在宫中长大,即使年幼之际面对皇兄的诬陷,萧沐阳挺身而出,仗则五十大板,那皮开肉绽揪心的痛楚,萧沐阳亦是没有服输,流下一滴眼泪。
俗言,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此时,为了太子,萧沐阳竟哭的象个泪人。
暗处的高昀城依着城墙的遮蔽,盯着那翩翩小少年萧沐阳,霎时间如雷轰顶,那原本消逝的浮影乍现脑海之中,在来到这里之际,养心殿内,萧沐阳那悲恸欲绝的画面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高昀城亦是感到好奇,萧沐阳的堂姐,现如今,他得查清楚,萧沐阳口中的堂姐是谁,才能救人。
“你看你哭什么?旁人不知晓的,还误以为我欺负你。太医明言过,我中毒不深,只需多休养几日即可。”太子宽慰的说道。
听到此话,萧沐阳的啜泣声戛然而止,脸庞浮现茫然之色。“真的?这你没骗我?”
太子在这深宫历经世事,见惯了漠然视之的人性,也深知世态炎凉,坚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此,因生存他一再再而三的任性,狂妄。
可此时,他竟觉的萧沐阳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以防他在邪恶的道路上前行。他的这句话,瞬间,击中了他坚硬的心,柔软了起来,见他这般模样,竟是心头酸楚涌现,宛如波涛骇浪。
“真的。我这可绝对没骗你。”太子微微一笑。
“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萧沐阳道。
寝殿里,琉璃灯盏的光影遮挡住太子的脸庞,一滴眼泪也夺眶而出,流下衣襟,太子,萧沐阳二人的影姿亦是在烛光下渐渐拉长。
然而,说到底,二人只不过豆蔻年华,尚且还是个孩子罢了。
太子或许是适才一时动了气,亦是环绕在寝殿的冷风中‘咳咳’一声,打了个寒颤,虽说中毒不深,终究还是有损了身躯。
萧沐阳抬脚赶忙上前,搀扶住太子,叮嘱他好生歇息,便退出寝殿,走出了太子的行宫。
高昀城,龙炎,凤凰,麒麟,常寿在斑驳的城墙穿梭而过,宛若交织的光影一般,城墙外警戒的侍卫对此浑然不觉。
高昀城几人被一声如公鸭嗓的咆哮阻扰前行,“怎么才来,要知道这时间我早就该休息了,真是麻烦。”
高昀城几人定睛一瞧,一个太监装扮的人站在那房檐门口,那人言语之间,尽是尖酸刻薄。
“别喊了,惊扰了别处宫殿的主仆,你我都承担不起。”旁边稍微年长的太监谨言慎微的说道。
“知晓扰人安眠,这么晚了,就别给我添麻烦。”那鸭公嗓的太监鄙夷道。
“这人都来了。”
“是啊,那有什么法子,扰了我的清静还能让他逃过这一劫不成,那人是哪家哪户的,报个名来。”那太监如此说,不过是看其有无靠山罢了,即便他知晓,没有这一可能,但以防万一,还是要问。
“你出来说。”那个年长的太监冲着屋里挥手招呼了一声。
那房檐之下窗棂上的影姿亦是在皎洁月色的映衬下渐渐拉长,走出来一个豆蔻年华的翩翩少年。
“苏喜。”高昀城,凤凰,龙炎,麒麟,常寿亦是一口同辞,这人不是苏喜还能是谁。
高昀城几人亦是彼此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长的倒是精致,报上名来。”那公鸭嗓子的太监紧紧的盯着苏喜,眼眸里多了些尖锐,多半是不怀好意。
“苏喜。”苏喜被盯的紧张兮兮的,听着那太监阴阳怪气的语调,心里涌起莫名的一股悲悯。
“家有何人?”那公鸭嗓的太监带有轻视的敌意说道。
“苏喜是一孤儿,故才进宫。”苏喜漫不经心的回道,此时此刻,什么问题还重要吗?
“拉进去。”那公鸭嗓子的太监知晓他没有说实话,但这不妨碍他的事。
闻声,苏喜彻底愣住,如雷轰顶般,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可为了严婵儿他也只能如此。
适才,在那人没来到之前,他在这净身房里等待,就被这屋子的陈设吓的怦怦直跳,现在这些物件要用在他身上,他心底深处才感到不寒而栗,如临深渊。
这恐惧席卷全身亦是在心底打了个寒颤,瑟瑟发抖。
两个太监用绳结将苏喜紧紧的拴在床板之上,苏喜吓的紧闭了双眼,亦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身体。
见苏喜这般模样,那太监的脸庞亦是浮现眇视之色,轻哼一声。
手起,苏喜亦是心如死灰。
刀未落。
许久,苏喜未感到身下一丝异样传来,速即,睁开眼眸,那些太监还在,一双眼眸在那几个太监来回转动,细细查看,却亦是怔目结舌,惊恐万状。
这几个人莫不是要耍着他,为何一个个宛若木雕泥塑一般。
房外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在苏喜耳畔响起,渐渐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还好来得及时。”一悦耳之声,环绕在苏喜耳畔。
蓦地,高昀城几人亦是站在屋檐之下。
麒麟上前帮苏喜解开了绳结。
苏喜感到莫名其妙但在内心深处却存了那么一点点侥幸,速即,脸庞浮现惆怅之色,他终究还是要在这深宫陪伴严婵儿的,可要实现这一切,只有这一个办法。
“你们是什么人?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儿?”苏喜问道。
“他们都被定住了。”凤凰颇是得意的说道。
苏喜大吃一惊,不明所以,“难道是。。。你们点了他们的穴?”
高昀城几人都‘噗’的一声言笑起来。
“不是,这可要比点穴神多了,坦白说吧,这些个人在外人看来,一动不动,其实不然,他们的脑海之中已然浮现了正要做的事情。”龙炎亦是分析了一通。
高昀城也是第一次看到,第一次听到这静止之术的奇妙之处。
听到龙炎的话,速即,苏喜耳畔响起‘叮’的一声,如醍醐灌顶,难以置信的看着高昀城几人,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术。
“那你们,你们在这里要做什么?”苏喜揣揣不安的说道,他不明白,这几人为何要对他如此坦白,还如此大费周章的,将这些太监制住,究竟要做些什么?
“苏喜。”凤凰亦是脱口而出苏喜的名讳,随即,惊慌的捂住了润泽的红唇。
苏喜亦是感到莫名其妙,“你如何知晓我的名讳?”
“那我自然知晓,如此神奇之术都能施展,知晓你的名讳又有何难?”凤凰如是说道,脸庞浮现掩藏不住的傲娇之颜。
终归是神之凤凰,不论何时,都不见她彰显谦虚之姿。
那到也是,苏喜暗中想到,对今日所见他不是不感到惊奇,只是他深信这世间万物皆有灵。世间如此之大无奇不有。
“我们来这是救人的。”高昀城如是解释道。
“救人?你们要救的人在哪儿?如何称呼?”苏喜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有缘之人。”凤凰说。
“别逗他了。”高昀城对着凤凰说道。
“我们是来救你的。”高昀城深沉的说道。
救我?苏喜亦是愣住了心神,不明就里,这几个人他不认识,他是孤儿,自然这些人与他非亲非故,救他,难道指的是这进入深宫之事?可这是他心甘情愿的,只盼有朝一日,在这深宫与严婵儿朝夕相处。
“你们要救我出宫?”苏喜满心好奇探究着。
“不是,诺,你吃了它。”高昀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果子,递给苏喜。
“这是什么?”苏喜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一红果。
“这是灵果,你吃了它,你与严婵儿可在三年后再续前缘,倘若,你不吃。。。”凤凰亦是调侃的语气道。
这让高昀城几人亦是低头,无奈扶额,好端端的,提什么严婵儿?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闻言,苏喜亦是瞠目而视,速即,怛然失色。
………………………………
第八十三章 瞒天过海
素月当空,月光皎洁如明晰的玉镜般,不染纤尘,映照着这深宫之中错落有致的宫殿,那些沉郁的殿影宛如披上薄薄的轻纱,黯然且飘渺,亦是带来阵阵沉重之感。
俯视之下,宫殿檐角蜿蜒而曲折,宛若一条游龙,徐徐腾空舞动。
淡雅的月光渐渐地缓行,挥洒在这房檐之上,那房檐下逐步拉长的树影婆娑亦是在这夜色之中彰显诡秘。
然而,这净身房外冷风呼啸而过,古柏树亦是沙沙作响,房内那各种刀具的陈列,空气中一时弥漫着阴森而古怪的气氛,委实令人窒息。
苏喜深邃的眼眸在高昀城几人之间来回探究,似是要将他们看透:“你们究竟是何人?你们认识婵儿?”
苏喜心底深处,由衷的感到今日之事,颇是离奇,他面前的这几个人也甚是古怪,他从未听婵儿提起这些个人物,言谈举止之间,颇为神秘。
再想起,临近傍晚之际,因进宫之事,他与婵儿起了一番争执,婵儿不忍心他如此进宫,却也不愿与他离别,二者权衡之下,婵儿也只好忍痛,狠心与他决裂,可苏喜岂能不知婵儿心疼他。
蓦地,苏喜脑海中忆起严家酒馆前的画面,浮影乍现,那些影姿与眼前的这几个人渐渐重叠在一起,他适才焕然大悟,如梦初醒。
对啊,临近暮色之际,在严家酒馆就是这几个人帮他们解了围,走出困境,他还道,假若再遇到这几人定要好好的向他们致谢一番。
如今,再遇到他们却一时没记起来,这让他心底深处委实惭愧。
高昀城几人还在惆怅之际,这下可好,总不能对苏喜说:他们这几人是从未来来的吧,不把他们当成疯子来看才怪。
“在严家酒馆,帮衬婵儿和在下解围的就是你们吧?在下因那些官兵,未胆敢向你们致谢,适才又一时没想起这事,实属惭愧,还望各位见谅。”
“在下还想着,倘若再碰到你们,定要致谢,想不到,在这儿又遇到你们,又一次救了在下。在下深表感谢,请受在下一拜。”苏喜双手作揖,弯腰鞠躬道。
“你也不必如此多礼。”高昀城劝诫的说道。
闻声,原本高昀城,龙炎,麒麟,常寿一起向凤凰投去嗔怪的目光,适才如释重负一同看向苏喜,幸好他想起来了。
速即,苏喜又怅然若失,脸庞浮现愁容:“你们也不必救我,我是心甘情愿的到这深宫里来,担此差事的,因只有如此,我才能与婵儿在这宫中相见。”
听到苏喜的这番话,高昀城几人亦是互瞧了一眼。
凤凰呵斥的说道:“我们来这就是救你的,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严婵儿被释放出宫,到那时,你怎么办?”
徒然,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将苏喜打入万丈深渊,那蔓延的恐惧袭击全身,那悲悯在心底深处涌现四处游走,二者相撞,苏喜是万念俱灰。
高昀城眼见着不安,惊恐,甚是悲痛的神色在苏喜的脸庞浮现。
“凤凰。”高昀城,龙炎,麒麟,常寿一口同辞地喊道。
“喊我作甚?我说的是实话嘛。”凤凰不满的说道。
“倘若,你真的想要和严婵儿朝夕相处,就把这灵果吃下去。”凤凰递给苏喜一个眼色,盯着他手中的灵果,示意苏喜吃下去。
“你放心吧,我们几个是绝对不会加害于你的。”龙炎开口说道。
这可让苏喜犯了难,这果子究竟是何物?为何这几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吃下这果子,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高昀城几人亦是紧紧的盯着苏喜。
“可这果子。。。”苏喜被盯的好不自在。
“你究竟在怀疑什么?别忘了我们救过你的,现在我们也是在救你。”麒麟说道。
常寿见他无动于衷,知晓他此时,心底深处还在有所顾忌,没了耐心,挥起手暗中施以灵气,将苏喜迷惑,使他失了心智。
高昀城几人眼见苏喜作痴呆之姿将灵果吃了下去,深感惊奇。
“这才对嘛。”一向不言语的常寿开了口,却盯着苏喜狡黠一笑。
凤凰瞧瞧常寿那阴阳怪气的模样,满心狐疑,又细细打量苏喜如此痴呆之姿,顿时,了然于心,速即愤然地说道:“常寿,你向来憨厚,一出手就对恩公施以毒手,你的心真狠啊。”
“诶,神龟憨厚乃是灵兽之德,不必凤凰你如此恭维。要不是恩公不肯吃下这灵果,我岂能这么做?”常寿说道。
“我这不是看你们这么游说着急嘛,我才这么做的。”常寿解释的说道。
“你,你这只神龟,别得意,有抓住你把柄的时候。。。”凤凰施以灵气,大手在苏喜面前一挥,解了苏喜的魔怔。
闻声,高昀城,龙炎,麒麟暗暗无奈对常寿深表同情,这常寿向来稳重,却因此冒犯了凤凰,要知道傲娇如凤凰,却向来对苏喜从火中救出灵戒之事无法释怀。常寿却不以为然,他也是要救苏喜的。
然而,苏喜魔怔之际,如同处在荒芜人烟之地,只能漫无目的的步步前行,一步,一步走不到头,仿若苍茫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无知,无识,无觉,对未知充满了恐惧,却只能任由他蔓延心底,凤凰施展的灵气在苏喜的面前幻化成一座宫殿,一道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苏喜漫了进去,适才清醒了过来。
“方才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我。。。”苏喜好奇的问,却又欲言又止,如此奇异之事,他们岂能知晓。
“时间差不多了,再谈下去,这几个人就彻底醒不过来了。”凤凰天外传音道。
高昀城,龙炎,麒麟,常寿,颇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你方才已经咽下灵果了,你放心,那果子绝对没问题,要想知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等这些人醒来,你就都明白了。”高昀城见他清醒如是解释道。
话音刚落,那咽下去的果子衍生出奇效,似是有一股暖流在腹中四处游走,直至全身。顿时,又似是魔怔了一下,霎时间清醒,睁开眼眸,可这时,他竟躺在床板上,面前哪里还有那几个人的身影?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就是啊。怎么回事儿?”
几个太监亦是不明所以,可身体的酸楚仿若劳累了一宿。
那公鸭嗓的太监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瞧向床板上躺着的苏喜,手上却还拿着刀具,瞬间,犹如五雷轰顶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清楚的记得,这已经忙碌了一阵,都要回到寝殿,躺在床上歇息了,这醒来却发觉还在这净身房。
一时之间,他甚是恐惧,他想不出所以然来,便使了眼色,差遣那两个太监看看苏喜究竟如何,“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那两个太监在苏喜身上一查究竟,对那公鸭嗓,颇有一丝权力的太监暗暗点头道:“公公,没问题了。”
那手持刀的太监将刀放下,瞬间,疲倦的身躯传来一阵痛楚,这让那太监颇是不满:“我这腰酸背痛的哟,你们这些人听好了,再在深夜扰我睡眠,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那公鸭嗓的太监将刀具拾掇好之后,便走出了这可怖的净身房。
那年长的太监看着苏喜深呼吸一口气,“从今日起,你就是小喜子了,跟在咱家身边你吃不了亏。”
眼见小喜子一直盯着小李子,诧异之色慢慢浮现小喜子脸庞,那年长的太监误以为他怕了小喜子,深感同情,便安抚道:“别看方才那人猖狂了一些,除了这净身房的事,他也管不到别的地儿去。你也不必太过但心。”
此时,苏喜满腹狐疑,衍生的惧意在心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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