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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要我七天爱上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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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帮你找找!”年轮再次潜进了水里,很快便找到了沉入水底的戒指…
她没看到,靳言在水面望着她的目光,回味中渐渐的幽深起来。
在她举着戒指浮出水面时,他的眸色染起了一道灼热,空荡的手指有些克制绷紧,良久道:“小年,其实我以前并不会游泳。”
而你,怎么可以把这些都忘了?
………………………………
第105章 不就是一枚戒指嘛
“哈?”年轮手里握着靳言的那枚戒指,不明所以地望着靳言,看着他眼眶中蔓延起的一丝幽深,心里咯噔地吓了一跳。
她不过就帮他捡了一下戒指吗?怎么感觉他突然生气了似的…
那她丢回去好了。
年轮手指一抖,戒指果断掉回了水里。
“啪嗒!”
随着水花微微的轻溅,一滴水飞到了靳言的脸上,他的眸色更加灼热。
很烦躁…真的很烦躁,他明明已经渐渐接受了她将他忘得一干二净的事实,可是,当看到她再一次潜进水里去给他捡戒指的瞬间,胸腔里一直克制的那道火,似乎化作了一只猛兽,疯狂地窜了出来。
明明是她给了他所有的希望,而她却将一切的一切从脑海里彻底删去…
那滴水顺着他的脸颊滚落到下颌,“嘀嗒”落回了地面,让他的轮廓变得无比冷冽。
年轮见状,更加莫名其妙,猛地一缩,赶紧弯下身,去捡回戒指:“啊,手滑了,靳叔叔,你别急,我再捡回来…”
忽地,正当年轮弯腰,她的腰却被一道坚实的臂力勾了住。
她感觉腰间一紧,已经被靳言拦腰捞出了水面,而且这力道较重,她竟从未感受过。
而待她回过神来时,不知为什么,竟被扔到了浴池一旁的大床上。
“靳叔叔!”年轮瞪大了眼睛,急忙从床上弹起来。
她就说靳言看她的眼神不对,那双眸里刚刚充斥的灼热,就好像烈火,要把她吞噬殆尽。
她虽然不知道靳言为什么会突然爆发这样的神情,但是她知道这种想法是燃烧着欲烈。
可是,这特么天不时,地不利,靳言这突然想睡她,不大合适啊。
而且还是别人家的床上。
然而,不等她蹭起来,靳言已经倾身而下,低哑暗沉的声音切着她的耳侧:“拉上。”
什么?
话音一落,突然,环绕在落地窗边的巨大窗帘,齐齐动了起来,往中间合拢,渐渐的遮住了所有的光亮。
嗯?这是声控自动窗帘?可是靳言怎么知道?而且,系统识别了靳言的声音。
没等想明白,她的唇瓣已经被倏然堵住,感觉到一道重力,在落吻之前,她听到他凝重的声音:“你又在想别的…”
可不是在想吗?
年轮很想开口,却只能被抵制得感受着口腔里浓烈的嗜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不得不抗拒…别开玩笑了!这可是别人家!
挣扎了半响,年轮终于长喘了一口气:“靳叔叔…你别乱来…这是别人家……我们有什么出去…出去再说…不就是一枚戒指嘛…”
“不就是…”
对于此时的年轮而言,她的确不晓得靳言为什么突然不高兴的原因,思来想去,她唯一可能惹到她的地方,就是她又把戒指丢进了水里。
然而,她的话,却让靳言瞳孔猛然一缩,停下来的神情,盯着她仿佛一把剑刺进她的灵魂似的。
不就是…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撞得靳言胸口猛地疼了一下。
虽然一直做好了准备,去接受忘记了他的她,可是当她说出口时,他还是觉得浑身刺痛。
记忆扎着心脏,她的笑靥那么动人心魄,那时的她说的:“…当然重要了,这戒指对靳叔叔而言可是希望,我不要命也得把它找回来…”
想到这里,靳言更急切更暴戾地将她推拒的双手压在了头顶……
………………………………
第106章 你要爱我一辈子
八年前寒冬…
“噗通!”一声水响,水花四溅。
靳言站在湖岸,所有的神经绷成了一条直线,惊愕地望着水面上圈起的波圈,一瞬间他有生以来感觉到了生命的静止,声音破天长空:“小笙!”
他怎会想到,一秒之前…
当戒指落入湖中,这个小丫头,竟然毫不犹豫地纵了进去。
而此时,他的四周还有几个穿着黑衣打扮,被称为杀手组织的人,他们残忍嗜血,而他…双目染上了一层比他们更加冷冽的猩红。
那些人当看到他神情变得深寒之后,向他靠近的脚步微微一听,似乎在恐惧。
不过,纵使他们恐惧,也为时已晚。
他看向他们,一抹冷笑从唇边溢出:“她若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一起陪葬。”
话音一落,在这群杀手不断的后退时,只感觉一瞬间有比他们更快的速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分钟之后…
月光下的冷湖边,黑衣杀手们倒了一地。
而他站在湖面上,看着湖中仍然平静的没有半点水花,他的心也快接近静止了。
兴许也就是那一刻起,他终于意识到,他竟然如此看重她了。
他不会游泳,不能下水,理智还在提醒他,如果他下去,非但救不了她,还会多一句浮尸。
浮尸…他一想到浮尸,就觉得胸口透不过气。
他怔怔的对着湖面,喊着:“小笙,够了,快上来!不过就是一枚不重要的戒指,丢了就丢了!”
然而,还是没有回应…
寒冷的冬意,让整个湖面看起来就冰冷得彻骨,而他身体里的血液渐渐变得冰凉。
半响,她还是没回来。
靳言缓缓闭上了眼睛,迈步往湖边走了过去:“罢了,若你回不来,我便下去陪你。”
就在这时,忽然,湖面一动,一只小手伸了出来,手中举着一枚戒指,透过月色,那枚戒指闪闪发亮…
那一瞬,他的体温在回暖,血液开始流动,他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她的小脑袋钻出了水面。
“哇!冻死了!”
说着,她仰着头,不停的喘气,笑着对他喊道:“靳叔叔,我找到了!快拉我上来。”
她向水面游来,而他毫不犹豫,伸出手,将她猛地拉了起来,揽到了怀里,满是斥责:“臭丫头!你想死吗?这么冷的天,跳到湖里?这东西有命重要吗?”
她浑身发抖,手里依然像是要求表扬一般举着戒指:“当然重要了,这戒指对靳叔叔而言可是希望,我不要命也得把它找回来…再说了,我可是在M国长大,四面环海,我打小就会游泳,淹不死…不过,确实快要冷死了…”
说话间,她小脸冻得通红,而他把她圈得更紧。
她感觉到他怀抱她的力度,嘿嘿地傻笑起来:“靳叔叔,你是不是紧张我了?”
“是。”他坦诚了。
闻言,她笑得更开心了,明明已经冷得快要脱力,她还是激动的继续问到:“那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他顿了顿:“你还小。”
她闻言,继续不依不饶:“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再长几岁,你是不是就可以爱我了?”
“是。”他又再一次坦诚了。
“那好,说好了,等我再长几岁,你就爱我,爱我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爱我!”
“好。”
………………………………
第107章 她还是不要喜欢他了
随着窗帘的合拢,卧室内宛如黑夜降临,一时间只感觉静谧得能听到心跳声。
年轮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双手被禁锢得令她浑身发颤,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尖叫了出来。
她其实并不害怕跟靳言交欢这种事,但是,黑暗令她恐惧。
一年前,在贺利诚抱走年悠悠后,她就被贺母关进了一间暗室里,四周没有风声,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包裹着她。
她的最后的理智在黑暗中被一点一点瓦解…
“啊!”
年轮不断惊恐地挣扎,一年前的种种不断在她脑海徘徊,仿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而她掉入了这样的深渊,无法挣脱。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面对年轮这个反应,靳言微微一怔,有些无措。
他的确是有点失控了,一想到她把过去的所有都忘了,他就恨不得把她拆卸到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此时看着她一脸惊恐,眼角间挤出了一滴眼泪,他始料未及。
靳言停了下来,看着她的眼泪,心底宛如被人生生剜了一刀,他翻过身,给她从身下逃了出来。
年轮感觉到了空隙,慌慌张张地逃了出来,顺着床边一滚…
“咚咚。”结结实实的砸到了地上。
而这一砸到是把她先前的恐慌砸得无影无踪,“哎哟”一声,也顺道把靳言眼底的黯然给冲淡了。
“小年!”靳言闻声赶到了床下。
只见年轮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地板上,埋在黑发下的小脸看起不清表情,只能听到“嘤嘤”的委屈声。
叹了口气,靳言蹲在了床沿,伸手欲去付她,她却动了动,躲了开,继续“嘤嘤”。
“小年,摔疼了?”
“疼!”年轮依旧趴着,一动不动,疼其实是骗人的,关键是羞,恼羞成怒,“不仅疼,而且还摔傻了!本来就摔到过脑子,已经失过忆了,这下好了,失忆更厉害了!你是谁,我不认识!”
虽说这只是一句年轮赌气的话,却让靳言笔直地僵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摔到过脑袋,脑子可不好使,你最好别惹我。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年轮说着,一轱辘爬了起来,缩在了地板的床头,刚好夹在床头柜的角落间,拉了拉凌乱的衣服,眼眶通红。
原本她一直觉着靳言脾气极好,纵使自己再怎么闹,也不会触碰到他的底线,可谁知道,他今天不知发的哪门子邪风,刚刚那一瞬间真的让她觉得,她会被他给拆皮挫骨…
若非如此,她今天还有个念头——不管她先前对爱情有多失望,如果能一直跟靳言这样待下去,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喜欢他一下下。
现在想想,她还是不要喜欢他了。
她这时像个扎手的小刺猬,说出的话,其实也只是强弩之末的防御…她在他面前真的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如今的她跟他的差距很大。
看着蜷缩成一小圈的年轮,靳言的眸色出现了短暂的怔忪,将注意力从她说的失忆那句话中拖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伸出了手,抚在了她额头撞出的小包上。
她刻意一躲,却没躲开。
只感觉额头冰凉的触感,倒也不疼。
听他竟然低哑的说到:“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
………………………………
第108章 忘了,就忘了吧
半响之后,扎手的小刺猬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靳言不知从哪找了一块冰,裹着毛巾,轻轻地敷着她额头上的小包。
那微微肿起来的小红包跟年轮挂着眼泪微红的眼睛看起来像极了双生子,竟不相上下的衬托了她的委屈。
沉吟良久,他又缓缓开口:“小年,你还在生气?”
“嗯。”年轮倒是干脆,回答他回答得干净利落。
他无奈地笑了笑,望着她挂泪的小脸,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是他的错,他太执念于过去,自从一年前再次见到她之后,他总放不下她将他忘却的事实。
现在看起来,是该放下了…
忘了……就忘了吧。
冰凉的冰块盖在年轮额头上,冰凉清爽,脑袋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肿胀的感觉。
年轮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宠溺的眼神,似乎看着自己,还有些心疼不忍。
她听他见她没理他,又好半天开口道:“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生气?”
说得这么诚恳,你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年轮望着他,嘟着嘴,想跟他赌气,却又不敢,她发誓等她有一天有本事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今天的委屈给换回来,咬他一口…
不过,现在,给他一点面子好了。
咬了咬嘴皮:“待会看演唱会的时候,你要给我买那种会发光的棒棒糖。”
靳言微微一顿:“只有这个。”
“不止。”
“还有什么?”
“棒棒糖上还要有艾碧儿的亲笔签名。”年轮想了想又补充道。
“简单。”靳言回答得干脆,一点也不含糊。
见状,年轮停了停,还是气不过,小心翼翼地抓了抓衣服:“还有,我如果钱一周后花不完,也不能把我拿来做人皮灯笼。”
靳言:“???”
看靳言久久不回应,年轮着急道:“你是不是不答应!你只是故意说来哄我的,是不是…”
话音未落…
忽然,年轮被他揽入了怀中,他的声音贴近她的耳朵,像一股暖暖的风:“好,什么都答应你。”
又过了好一阵子…
年轮这才想起来,她刚刚又是尖叫,又是砸地的,传出了如此大的声响,居然保镖们没有闯进来,倒也是一群奇葩保镖。
回过神来,年轮从靳言的怀里钻了出来:“对了,靳叔叔,我们赶紧走吧,万一那群保镖们又回来了怎么办?”
靳言淡淡一笑:“小年,有时候我觉得你挺从聪明的…”
虽然下半句他没说,但年轮却知道他想说:“有时候你又觉得我挺傻的是吧…”
“我不会说这种惹你生气的话。”靳言继续揉着她额头。
这让年轮不知该怒还是该笑,她撅了撅嘴:“你就是默认我还是挺傻的!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脑袋上有淤血,所以发挥的时候,总会出现智商忽高忽低的情况。”
听到此处,靳言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倒是严肃了几分:“说起来,你刚刚一直说你摔到脑袋的事是怎么回事?”
对了,差点这件事都忘了。
忙着安慰他的小兔子,居然把她失忆这件事给忘了,毕竟,总觉得这件事似乎牵扯了,一些关于他当年为什么会调查到她死了的秘密。
………………………………
第109章 他有想过掐过她的脖子
一小时后,世界级国际歌星艾碧儿演唱会现场,人流攒动,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年轮从车窗外凑出脑袋:“靳叔叔,你转过去不要偷看,我要换衣服。”
“车窗是镀黑膜,外面看不到。”
“那你也要转过去。”
看着年轮像是嫌弃一般地,将手撑出窗外,挥了挥…
靳言无奈,离车子远了五米。
小丫头,完全是掌握了——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的精髓。
看着年轮摇起的车窗,靳言这才彻底转过身,望着霓虹灯飞烁的演唱会大门,大拇指缓缓地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像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想起年轮刚刚向他解释的关于摔到脑袋问题——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听我妈说,大概我十三岁的时候,年纪小贪玩,从楼上摔了下来,没摔死,但是却砸到了脑袋,因此醒来的时候我的记忆就出现了问题…
我只记得一部分,都是关于我妈跟刘振声同志的事…”
“刘振声?他是你什么人?”
“我后爸!不过相当于我亲爸,对我跟我妈那是,我俩说东,他绝对不会说西的。”
“你亲爸呢?”
回想起来,当他问到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年轮的目光有些躲闪:“那个…我能选择不说吗?”
她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不过至少她能坦诚的回应她不想说,而不是找个借口糊弄他,已经对现在而言,很好了。
其实,关于这一点,他在一年前再次遇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的性子和小时候一样,不想说的,她便坦坦荡荡的说她不说。
就像一年前他问她为什么会掉进海里一样,她当时就说,她不想说。
所以,也只有他自己去查。
他当然知道她不可能失足掉海,她从小在M国那样的四周环海地方长大,水性极好,若是掉海,她定能自救,唯一可能,她是自己跳海的,只有心灰意冷才会差点被淹死。
而恰恰是这么一查,他难免不能查到,她身边出现过贺利诚这个人。
当他发现了贺利诚的存在,虽然具体她为什么会跳海,他并不知道,但是他那时真的有一种想让贺利诚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的想法。
可是他若真的这么做了,他担心她会怕他,甚至恨他。
他居然这么小心翼翼的在意着她的每一种心情,她的活着…对他而言已经全部了。
在邮轮上初见他的时候,其实他并不能完全确定这个人就是她,可是那种强烈的感觉…对上她眼睛的一瞬间,他不能否认他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能感觉到她是她。
可他不能保证,他不能给自己希望,却发现她不是,最终更加绝望。
所以,他一直在观望,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次又一次的寻找着她过去的痕迹,直到十天后,她蹑手蹑脚爬进他的房间。
他不能确定她想做什么,甚至他开始担心…
她也许真的不是她,只是一个长得跟她极像的女人在模仿她,刻意接近他。
在她摔倒在他床上的时候,他的呼吸近乎凝结成了冰,甚至那一秒,他有想过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
第110章 你可以叫‘霸霸’
可是,靳言并没这样做。
他睁开了眼睛,示意她,他还醒着。
偏偏就因为他的开口,让他终于确定了,她就是她。
会做风车的人很多,但是只有她做的风车,带着她怪癖的小毛病。
风车的一角是往内翻的,而内翻的那个角,她会在里面涂一道黑线。
她一向喜欢独一无二,做的东西也不例外。
那一瞬,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像潮水一样,倾泻而出…
她是她…
她还活着…
她正鲜活的立在他的面前。
然而,他不能将她抱在怀里。
她的眼里,他只是个陌生人。
他不能吓坏她,又或者说,不能吓跑这场近乎于泡沫一般的美梦。
最终,他只能用记忆中她的方式,亲吻了她的额头,藏住了那句:“我好想你。”
……
所以,既然能压抑住对她的思念,那又何尝不能接受她对他的隐瞒。
她既然不想说,他自然会回答:“可以。”
…
此时,因为年轮衣服湿了,又索性在车里换了一套,靳言走到演唱会门外的一个摊位上。
卖棒棒糖的小男孩,看到靳言,有些惧怕。
这个男人的眼睛会杀人,冷淡中仿佛藏着一把利刃,见血封喉。
然而,小男孩看着男人竟然拿起了一支闪光的棒棒糖,问到:“多少钱?”
小男孩颤颤巍巍地回答道:“20C国币。”
靳言拿了一百给他:“不用找了。”
小男孩接过钱欣喜若狂,对靳言道:“叔叔…”
话音未落,靳言神色一凝,漆黑的瞳色像极了寂夜里的嗜杀:“谁让你叫叔叔的?”
小男孩冷汗直落,不叫叔叔,难道叫哥哥?我才十岁啊,大叔…
可是,面对靳言的不容置喙,小男孩难以启齿地嗫嚅道:“哥…”
正巧,这会儿,刚赶到靳言身边的阳修见状,看着小男孩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提示道:“你可以叫‘霸霸’。”
“爸…爸…”
小男孩更想哭…
好在,在他尾音快要落下的瞬间,被靳言给打断了:“你不会叫先生吗?想说什么?”
“哦,先生。”小男孩恍然大悟,“我是想说,这糖可以刻字,先生想不想刻点什么?”
靳言闻言,抬起了棒棒糖,他对糖果并没有兴趣,唯一的记忆,不过是曾经因为一个棒棒糖,导致小丫头粘他粘得像块糖一样,而在他离开她的时候,他曾答应过她,等她长大了,拿着棒棒糖去娶她。
如今记忆已不复存在,而他…
想了想,靳言突然笑了,将棒棒糖又交给了小男孩:“那就刻‘此去经年’。”
“好的,先生。”
小男孩接过了棒棒糖,开始认真的刻字…
看着小男孩的动作,阳修神情微微顿了顿,想起了靳言今天带年轮去摘花回来以后,却是只字不提,眼中滑过了一剂思量。
他考虑了片刻,试探着问到:“先生,今天在靳宅的事…您是不是不满意,出了什么状况吗?”
靳言不动声色地觑了阳修一眼,视线落到了灯红酒绿的街道中央,淡淡道:“哦,说起来我倒是忘了,今天参与‘追捕’我的,下个月奖金翻倍,另外,受伤的,外加一层提成…”
“是,好的。”阳修闻言,松了口气,忙用脑子记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靳言的神情虽没变,音色也没变,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冷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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