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门贵女-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八悄闱椎艿馨。∷耐确狭耍∧闳盟趺椿睿∧阍趺幢涑闪松咝某Φ娜肆耍∥以趺椿嵘履阏庋纠钡呐。俊�
唐安夏被翠荷推搡倒地,她垂下眼睑,隐藏了眸瞳中的那份复杂又无比坚定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唐安夏没有还手,任由着翠荷对她的拳打脚踢,眼睁睁地看着亲弟弟被打成废人,明知晓危险却未能阻止,唐安夏也确实心疼。
但,依然改变不了唐宏自食恶果的真相。
待翠荷打累了,打乏了,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那张爬满了细细褶皱的脸孔泪流纵横。
她捂脸痛哭:“宏儿,我的宏儿啊……我的宏儿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时,庭院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仓促脚步声。
下人们闻声望去,一个个立刻端正站好,纷纷跪地叩首:“参见将军,参见大夫人。”
唐振天和华瑶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瞧见了情绪崩溃哭天抹泪的翠荷,还有头发揪得凌乱不堪、脸上还印着血痕的唐安夏。
唐宏看见了当家做主的唐振天,一个翻身从软榻上跌落下来,趴在地上,仰着头,如同瞻望着他的救命恩人般,由于激动声音略微颤抖道:“父亲,您一定要为儿子做主啊!父亲,文亲王欺人太甚,根本不把你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他,他竟然忤逆你诋毁你!他该死!”
翠荷见缝插针,急忙跪着行走到了唐振天的脚下,抱住了他的小腿,抬起了满是鼻涕眼泪的花脸,嗓子有点撕裂道:“将军啊——我们的宏儿腿废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那该千刀万剐的文亲王!把我们宏儿的膝盖骨头给打碎了!他是多狠的心啊——这是摆明了要和我们将军府为敌啊!您一定不能饶恕他,一定要灭了文亲王府的满门啊——”
唐振天紧锁宝剑眉,俊秀的眼睛黑白分明,盯着唐宏落魄难堪的悲惨样子,声音冷厉堪比外面寒冬刺骨:“宫里的太医来看了吗?”
唐宏的贴身婢女秋儿福了福身:“回将军的话,文亲王打伤了二少爷,便命令宫中的太医前去诊治,敷了药确定无生命之忧,才送回到我们将军府的,轿辇里还有太医开的几味药和处方,按时给二少爷换药服药即可。”
唐振天轻抿削薄的唇,眯起了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思索着:“文亲王一介文弱书生,怎会对宏儿下此毒手?若说他真想要了宏儿的性命,与我将军府势不两立,为何寻得太医前来救治?”
旋即,他那一双如黑夜中雄鹰般锐利的眸子睨向了唐安夏,盛气逼人道:“前因后果你来说,不可有所隐瞒。”
唐安夏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芳嫣帮她拍打拍打衣裙上的灰尘,又整理散了花的发髻,心疼地搀扶着她原本就虚弱的身子。
唐安夏定了定心神,缓缓道:“父亲,你可知唐宏在昨夜的宫宴,犯下多大的错误?若不是女儿及时赶到阻拦,恐怕今日我们将军府都要遭殃!”
“唐安夏!不得胡说八道!”翠荷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立刻神情紧张兮兮的打断,怒气冲冲的阻拦道。
华瑶一见这架势,便知晓其中必有端倪,挑起了柳叶眉,探究地盯住了翠荷慌乱的脸孔,红唇张开,说出一段抑扬顿挫的话来:“二夫人呀,您这是有意隐瞒将军什么要事吗?胆子不小啊!”
翠荷多年来忍受着华瑶的压迫,纵使心中有千万的怨气,当着唐振天的面前都不敢发威,更何况华瑶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只得怏怏不乐的低下头:“妾身不敢。”
唐振天厌弃地瞪了她一眼,犀利的眸光转移到唐安夏清冷的脸孔,动了动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嘴唇:“安夏你如实说来。”
“是。”唐安夏福了福身,樱桃小口娓娓道,“昨夜唐宏醉酒,依仗着皇上大赦天下,宫里的下人们偷闲,竟然跑到了明月殿撒野。唐宏躲藏在公主的闺房,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意图非礼玷污公主。女儿早有察觉,偷偷跟踪到公主的百叶窗下躲着,听到殿内打斗声,赶忙跑进去阻拦。”
继而,唐安夏掀开额头前的碎发,晾出伤疤给众人看:“这是与唐宏拉扯时候,撞击到殿内瓷瓶受的伤。女儿被撞晕了,还好芳嫣去寻求文亲王帮忙,他及时赶到,阻止了唐宏的愚蠢行径。女儿猜测……”
唐安夏深思熟虑,不能让唐振天察觉到李君麒的异常,如今的文亲王府,本就处于风口浪尖,被皇上朝臣虎视眈眈,若唐振天这股势力再与他敌对,李君麒的秘密怕是保不住了。
倏尔,唐安夏抬眸,目光炯炯犹如漫天的繁星般璀璨,薄唇轻启:“女儿猜测,文亲王知晓,依照着明月公主的刁蛮泼辣性子,断然不会放过唐宏,玷污公主乃是滔天大罪,公主若是向皇上告状,整个将军府都会被拖下水。索性,文亲王亲自动手打碎了唐宏的膝盖骨,一方面替公主解恨,念在文亲王的薄面上不再追究此事,另一方面保住了将军府的安宁,实则是用心良苦啊!”
这番解释字字玑珠,句句感人肺腑,来龙去脉毫无破绽可寻,众人听得仔细,倒是恍然大悟,理解了文亲王乃是思量周全,迫不得已才出手。
唐宏一脸蒙圈地瞪着唐安夏,她的话如五雷轰顶般,把原本受伤的自己再次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唐宏岂能甘心?
他不可置信的嚷嚷道:“你胡说!唐安夏你还是我的亲姐姐吗!?那文亲王,分明是替你报仇!看我不小心撞伤了你的头!害我残废替你解恨!他亲口所说还能有假!父亲,你千万别听唐安夏这个贱婢的蠢话!你要替我报仇啊,父亲——”
………………………………
第56章:我们母子一起死了算了
唐安夏无辜的眨了眨眸子,眼角的余光瞥了下面色沉稳、冷静沉着分析此事的华瑶,扬起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韵味,透着机敏和灵气,讥笑道:“我这么小的伤口,不至于让文亲王大发雷霆,与整个将军府为敌,更何况我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文亲王权衡利弊,怎么会因此而伤害唐宏呢?”
复而,叹了口长气,她惆怅道:“父亲您想想,文亲王命令太医立即给唐宏医治开方子,就说明他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他也不忍心让唐宏残废度日。但,公主的威严和地位,岂是旁人能撼动的?万一……”
唐安夏佯装无意的瞅了瞅华瑶,怯生生道:“万一唐宏玷污公主,被人猜疑成了唐宏意图当驸马,妄想着来日继承您的官位,被朝臣的敌对势力大做文章,我们将军府将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刁难啊!?公主身份高贵显赫,文亲王真的是无计可施,才会对唐宏下毒手。”
这话,直接戳中了华瑶的戒心。
她的儿子唐晟乃是将军府的嫡子,而且是长子,将来名正言顺的继承唐振天的官衔。至于庶子唐宏,一向嚣张跋扈,年少轻狂,华瑶对他早有提防。
毕竟唐振天膝下只有两个儿子,若是唐宏能安分守己,不痴心妄想,华瑶还会留他性命,让他安稳度日。
但,唐宏一旦动了觊觎家业的念头,华瑶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眼中闪过的锋芒一瞬间隐藏起来,换上一张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为了大局着想的面孔,伸手一边帮唐振天整理西川红棉百花袍,一边弯起两片似月牙的朱红色唇瓣,一张一合,晶莹的贝齿若隐若现。
她言道:”将军,说到底还是咱们家唐宏不懂事,连累了安夏不说,还险些连累了将军府上下。假若唐宏不动玷污公主的心思,文亲王自然不会出手伤他。这到头来啊,还是唐宏自个儿惹火上身,怨不得旁人。”
唐振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华瑶是出自大户人家的嫡女,祖父乃是教过皇上的太师太傅,她的话在唐振天的心中颇有分量。
翠荷一看情况不妙,所有人都不偏袒唐宏,甚至有责怪他的意思,一想到自个儿还没有可依靠的娘家,顿时急火攻心,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嘴巴里絮絮叨叨的嘟囔着:“我的儿啊!你要怎么活啊!你父亲都不帮你,为娘以后指望谁啊!我们母子干脆一起死了算了!”
唐宏一听这话,心底压抑的怒火和哀痛欲绝再也按捺不住,他一点点挪动着身体爬向翠荷,哽噎难鸣、泪如泉滴。
翠荷赶紧迎上去,紧紧地拥抱住双腿废掉的唐宏,号恸崩催,几乎昏厥。
婢女秋儿眼睁睁看着这对母子如生离死别般感人的一幕,不由得掩面而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将军,求求您帮帮二少爷吧,求求您了将军——”
满屋子的下人们纷纷下跪,磕头祈求:“求将军帮帮二少爷!求将军帮帮二少爷!”
唐振天原本绷紧的脸孔为之动容,好歹是他的亲生儿子,哪怕惹了天大的祸患,哪怕得罪了至高无上的公主,终究还是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华瑶微微蹙了蹙远山眉,瞅着身旁高大伟岸的男子面露踌躇之色,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端庄的鼻子下面,红润的嘴唇说起话来妙语连珠:“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唐宏敢玷污公主的清白,宏阁的奴婢敢联手威胁将军!你们以为宏阁是皇上的金銮殿吗?能肆意妄为无所畏惧?!”
鼓足劲头叫喧的下人们面面相觑,立刻闭上嘴巴不敢言语。
华瑶的威厉,他们是畏惧的。
唐振天犹豫的神色渐渐消失,伟岸的英姿仿佛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塑,久经沙场的他早已看惯了生死残肢,悲欢离合于他而言已是世间常态。纵然内心有一丝怜悯,也会在一瞬间化作冷静镇定。
唐安夏察觉到了气氛的骤变,她趁机替李君麒求情,线条分明的小嘴温柔地吐出馨香的气息,婉转道:“父亲,您万万不可对李君麒兵刃相见。公主一事多亏了他,我们不念他的恩情便罢了,不可大张旗鼓的追究此事,否则牵连了明月公主,勃然大怒追究下来,父亲要如何收场?恐怕到时候,就不是打碎了膝盖骨那般容易了!“
话音一落,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寂静得连一根绣花针掉落在地都能听得见。
华瑶见机行事,如红菱般莹润姣美的嘴唇瘪了瘪,柔声叹息:”小不忍则乱大谋,明月公主势力庞大,又是皇上的宝贝明珠,单单是意图玷污她清白一项罪责,就要掉脑袋啊。“
唐振天舒缓的脸孔渐渐陷入凝重,他于心不忍地凝视着跪在地下那对抱头痛哭的母子,沉沉地长吁一口气:”你们真是冲动无谋,牵连我将军府不得安宁。“
复而,眼眸里充满了不落忍,语重心长道:”宏儿,你喜欢公主,为父可以找机会恳求皇上赐婚,或者你细水长流慢慢来,赢得公主的芳心,怎可动了毁她清白、逼她就范的念头!?换了其他女子,都会宁死不屈,更何况是高傲尊贵的明月公主?你今日的悲惨境地,乃是你们母子自作孽不可活。“
翠荷岂会甘心,她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得几乎晕过去,抓住唐宏的手臂撕心裂肺的呐喊着:“我的儿啊!你怎会这般命苦!我们一起去死!”
“住口!”唐振天愤怒的一声呵斥,翠荷刚刚扯开的嗓子马上没了动静。
唐振天狠狠地斜了她一眼,对神情绝望的唐宏道:”为父能做的,就是帮你寻个好郎中,尽量医治好你的腿,让你能如寻常般行走奔跑,你和你母亲好自为之,莫要惹是生非了!“
说罢,唐振天吩咐满屋子跪地不起的下人们:”好好伺候你们的主子。”
当即,转身拂袖而去,华瑶紧跟随着他的脚步,带着身后的奴才婢女们离开了宏阁。
唐安夏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李君麒终于没有被牵扯进来。
再看向母亲和弟弟,她的心难过的像是海绵里蓄足了水,一碰就会溢。
忽地,听到门外急匆匆的脚步袭来,转身,只见颖姿领着两个丫鬟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
………………………………
第57章:这宏阁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
一进门,颖姿悲痛欲绝地奔向了地上的唐宏,倒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二少爷,妾身一早听说您受伤了,发疯地赶来,您怎么会伤得这般严重?这让妾身怎么活啊!”
唐安夏沉了沉悲伤的心境,为了保全李君麒的安稳度日,为了教训唐宏不再图惹事端牵连唐家,她费尽力气。
但对于母亲和唐宏的惨状又心痛不已,那种感觉就像是尽管难过到了要死去,却依然倔强的舍弃掉,坚强的向前走,背着包袱负重前行,身心俱疲。
唐宏不耐烦地推开了颖姿,恶狠狠地指着唐安夏,咆哮道:“你,给我滚!从今以后,我唐宏没有你这个姐姐!我与你势不两立!”
唐安夏压抑住内心复杂的情绪,她轻描淡写地睨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子,嘴角微微上翘道:“你还真是不知悔改,你今日的遭遇,不是我的错,不是文亲王的错,更不是父亲冷酷无情对你见死不救,而是怪你意图玷污公主,觊觎了驸马的宝座。唐宏,母亲,你们好自为之,下次再犯,或许我和父亲都救不了你们。”
翠荷恨得咬牙切齿,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冲到唐安夏的面前,一双大手捞起旁边的扫帚,对准唐安夏的身子骨一顿抽打。
芳嫣眼疾手快,前迈一大步,心疼地抱住了唐安夏虚弱的身体,嘴里嚷嚷着:“夫人,不要再打二小姐了,她新伤旧伤还没好,您不能这样偏心!”
翠荷根本听不进去,扫帚像是豆大的雨点落在唐安夏和芳嫣的前胸后背,骂骂咧咧得不解气:“我打死你……打死你……都是你的错,坏了宏儿的好事!害惨了宏儿!我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儿!今儿非要打死你!”
骤然,唐安夏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挥舞在空中的扫帚,用尽力气抢夺过来,‘啪’一下子扔到了远远的角落处,清亮的眸瞳里喷发着隐忍的火光,线条分明的小嘴轻轻一抿:“母亲你该打够了!不要太过分!”
翠荷顿时愣在原地。
尽管她知道,女儿长大了,性情改变了许多。但胆敢当众忤逆她,抢夺她手中的东西,吼她凶她,真真是有史以来头一回。
唐安夏按捺住内心百转千回的惆怅之情,轻唤了声:“芳嫣,我们走。”
一主一仆转身离去。
颖姿蹙了蹙柳叶弯眉,忽地从地上动作麻利地爬起来,追了出去,在宏阁的庭院拦住了唐安夏的去路。
几日不见,唐安夏仔细地打量着如今升为主子的颖姿,灵巧的眼眸早已失去了当初的天真稚嫩,雅致的脸上画着与她这个年纪不符的妩媚妆容,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紫玉珊瑚簪子绾成了坠月髻。身穿一件烟灰色对襟长裙,外套枚红色锦缎夹袄,举手投足间俨然是一个红尘女子。
颖姿挑着眉头,言语带刺,尖酸刻薄道:“二小姐,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手段恶毒,为了文亲王,连亲弟弟你都忍心下手残害。我好不容易当上主子,偏偏嫁给了个残废,这口怨气,我早晚向你讨回来。”
唐安夏凝望着颖姿那张含沙射影不饶人的脸孔,清冷的眸瞳闪过一抹不屑一顾,面色镇定沉稳,小嘴如天上的一抹红霞,带着一股子耐人寻味的笑靥。
“颖姿啊,我也是小瞧你了。你身居宏阁,早早就知晓了唐宏被文亲王打碎了膝盖骨一事,偏偏迟迟不出现,就是为了暗自观察局势,明哲自保。如今我父亲和大夫人离去,你看透了此事将会不了了之,又在唐宏跟前冒充好人,跑来和我打抱不平,这宏阁啊,日后怕是你的天下了。”
颖姿扬了扬傲慢不逊的脸,斜睨着唐安夏,朱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二小姐,我既然舍弃了过去的身份,当上了主子,就要一辈子做人上人,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阻碍我的前路。为了拿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唐安夏知晓,这就是颖姿的性子,从前主仆情深,姐妹相助,怪自己眼瞎,看不透。
如今,看清了她,却再也没有曾经的那份真挚诚恳的交情。
唐安夏自嘲地笑了,或许,从开始就是她自个儿一厢情愿,颖姿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向上攀登的阶梯罢了。
“颖姿,若是将来有一日,你与我为敌,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平静的抛下一句话,唐安夏潇潇洒洒的扬长而去。
留下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的颖姿,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回到桂苑,唐安夏远远地就看见李姑姑依靠着门前的白玉柱子,伸长脖颈朝着她来的方向眺望,苍老的脸上挂着焦虑和担忧。
瞄见了唐安夏窈窕的身影,李姑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脚下生风般飞奔到了她的面前,略微凹陷的眼睛激动地险些流出泪水,上下打量一番,安心道:“二小姐,您平安无恙,来日必有后福。”
芳嫣瘪了瘪嘴角,哽咽着:“哪里平安无恙了?被夫人打了好几次,多亏穿着的衣袍厚实耐打,否则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这身子估计要酸疼好些天才能痊愈,夫人真是偏心二少爷,难道咱们家小姐就不是金枝玉叶了吗?”
唐安夏一边往回走,一边摇摇头:“好了芳嫣,此事不必再提。”
李姑姑紧跟在唐安夏的身旁,也低声宽慰道:“二小姐若是觉得这场仗打赢了,受点皮外伤就值得。想要大获全胜毫发无损,下次要更加小心谨慎,仔细筹谋。”
唐安夏微微颔首:“能赢到这份上,实属不易了。李姑姑,我让你派人打探宫中的消息,可有音讯?”
李姑姑转了转眼睛,四下扫视了一圈忙于手中差事的下人们,伏在唐安夏的耳畔窃窃私语:“宫中来信,明月公主亲自压制此事,皇上并不知晓。”
唐安夏一怔,记得前世,丑事败露,乃是丞相亲自出马,凭借着他权倾朝野的地位压住了风声,并且与公主私下交易,才瞒得过皇上的耳目。
今生,唐安夏阻止了这场牵连甚广的可怕阴谋,怕是又要改变所有人命运的轨迹。
不知她珍爱的李君麒能否回来,唐安夏越想越牵挂,喝了盅热茶,吩咐道:“芳嫣,备轿,我们去文亲王府!”
………………………………
第58章:我离开了她怎么办?
文亲王府,新岁已过。
天色凉如水,殿内红烛摇曳,殿外细雪横斜,薄雪顺着屋檐悄然滴落,腊梅已冲寒怒放,红蕾碧萼缀满枝头,冷香扑鼻、风光旖旎。
唐安夏穿梭于梅林间,嫣红色的花瓣腼腆地开满枝头,明媚的阳光穿透盛开的寒梅枝芽,斑驳的树影倒映在皎洁的白雪上,堆银砌玉。
云姑姑瞧见了唐安夏的身影,不如往日那般热情地嘘寒问暖,而是平淡的迎上去,如同对待其他主子般,恭敬地福了福身:“老奴参见二小姐,殿下正在厅堂用膳。”
说罢,面色冷漠的在前面带路,不再与唐安夏嘘寒问暖。
芳嫣注意到了云姑姑一反如常的情绪,也知晓如今她的主子是不会卑躬屈膝的主动服软,便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调皮道:“云姑姑近日可安好?”
云姑姑侧脸瞄了一眼处之泰然的唐安夏,冷冷回道:“芳嫣姑娘不懂我的辛酸,一边忙于文亲王府的大小事务,一边操心于年轻气盛的殿下,他但凡是意气用事,我总需想方设法替他善后,免得留下祸患。”
这话里话外言有所指,暗示着唐宏玷污公主一事,唐安夏自然是听懂了,她淡淡地抿唇轻笑:“云姑姑放心,君麒对我有恩,对我的好和帮衬,我都铭记于心,万万不敢忘记。我对君麒同样是有情有义,倘若君麒有需要,我赴汤蹈火上山下海在所不惜。”
云姑姑的眼底闪过一瞬间的质疑,她语气幽幽的,夹杂着几分不乐意:“老奴听说,大皇子从小到大贴身佩戴的冰花芙蓉玉赠予了二小姐。”
言毕,眼角轻轻地瞄了一下唐安夏的碧荷高腰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雪一般的白色,那枚精雕细琢着金龙玉凤的玉佩,明晃晃地挂在衣裙前。
云姑姑的脸色顿时暗沉了些,深陷的眼睛闪着不屑的黑光,嘴角一瘪:“大皇子身份地位尊贵,自然能护得二小姐周全,但是我们家文亲王也是皇亲国戚,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随意之人。”
寒风拂面,唐安夏感到白皙的脸颊像冰霜一样冷,她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云姑姑多虑了,我对于君麒的心思,由始至终都不会改变。至于大皇子赏赐的玉佩,随身佩戴单纯是为了自保,毕竟我与君麒一样,都是活在看不见的血雨腥风里。我若出事,也会牵连君麒,我若平安,也会护住君麒。”
云姑姑蹙了蹙浓眉,话已至此,她便不再说些弦外之音提点唐安夏了。
厅堂内,李君麒已用完了膳食,正坐在软榻上翻阅一本记载皇家历史的厚厚宗卷。
婢女们正在忙里忙外的收拾桌案,子瑜垂手站在李君麒的身侧随时待命。
见唐安夏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