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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病好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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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太后点了点头。
一众的宫女太监这才应声退了下去。
等到这正殿之中再没有其他人了，长宁长公主这才扑到了庄太后的跟前：“母后，您可得替我作主啊，我不过是与那卫芙在千秋宴上有些小争执而已，压根儿就是不痛不痒的，皇兄怎么能就这样将我的封地收回去呢？母后，难不成在皇兄的眼里，我还没有区区一个卫芙来得重要吗？”
说着话，想到自己的委屈，再想想外人，尤其是那卫芙这会儿正在如何暗暗笑话自己，长宁长公主的眼眶都不由泛了红。
虽然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儿女都已经快要成家了，但在庄太后这里，长宁长公主从来都只当自己是个孩子。
而庄太后，在她的眼里，长宁长公主也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大抵便是如此，才能养出长宁长公主这样的性子吧。
见着长宁长公主这般委屈，庄太后自然心疼，她轻轻拍着长宁长公主的手背，安慰道：“傻孩子，你和你皇兄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你皇兄自然是心疼你的，你先别着急，母后这就唤了你皇兄过来，咱们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旨下得突然，事先庄太后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而长宁长公主又来得太快，庄太后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过问这件事呢，她与长宁长公主一样觉得震惊。
听庄太后这样一说，长宁长公主这才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庄太后跟着就使了宫人去寻景文帝。
景文帝当初能够成为太子，进一步登基为帝，庄太后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因而对于庄太后，景文帝向来都极为敬重，因而慈宁宫的宫人找来时，即使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景文帝还是放下手里的奏折去了慈宁宫。
“母后唤儿臣过来，可是有何要事？”景文帝故意没看坐在一边的长宁长公主。
自从知道了长宁长公主胆子大到敢径自向百姓加税之后，景文帝对于长宁长公主就一直极为愤怒。
但庄太后和长宁长公主可不知道个中内情，因而见着景文帝对长宁长公主如此视而不见，两人心里都是一惊。
长宁长公主被庄太后惯坏了，哪怕明知道景文帝乃是一国之君，这时候还是忍不住用着质问的语气道：“皇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然就要收回我的封地？就为了我和卫芙之间的小打小闹？卫芙和她那闺女，还有那沈家的姑娘可什么损失都没有，反倒是我这个长公主，简直就成了旁人眼里的笑话！”
想想自己的封地，长宁长公主又是委屈又是伤心，当着庄太后和景文帝的面，就这样哭了起来。
庄太后向来宠着长宁长公主，见她如此，又如何能不心疼，连忙看向景文帝：“这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也就这么一个亲手足，难不成还连个外人都不如吗？”
说话的同时，庄太后对直接导致了这一切的卫芙，却也不喜起来。
景文帝这时候却是冷笑一声，道：“母后，您怕是还不知道长宁都做了些什么吧？在千秋宴上肆意往镇国公未来的儿媳妇的身上泼脏水，逼得镇国公夫人说出要去公主府门口碰柱子的话来，您总不会不知道，这样的话若是传了出去，会引起怎样的后果吧？若是镇国公夫人真的领着她那儿媳妇去公主府门口碰柱子，那朕这个纵着妹妹胡来的皇帝，是不是就要为千夫所指了？镇国公会如何想？边关的将领们又该作何想？”
庄太后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后果，只不过，她太心疼长宁长公主了而已。
但长宁长公主这时候却不忿起来，她红着一双眼，极力辩解道：“皇兄，我哪里有给人泼脏水？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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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运气
长宁长公主只觉得憋屈。
她虽然是想让卫芙丢脸，但她可没有说任何一个字的谎，她说的都是真的，沈家那小姑娘当初本来就与家人走散了，一个人在外面呆了几日！
可她说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皇兄，沈家那小姑娘的事可不是我编的，这可是当初贴身服侍过沈珺的丫鬟亲口说的，谅那丫鬟也不敢在我面前撒谎！”长宁长公主道。
听她这样一说，景文帝与庄太后不由对视一眼。
庄太后这时已经接受了事实，知道景文帝既然都已经下了旨将长宁长公主的封地收回了，那这件事就再不会有转圜的余地，因而也没想着再劝说什么。
不过……
庄太后本以为，长宁长公主在千秋宴上会将沈家姑娘的事给揭出来，只是单纯的因为与镇国公夫人过不去，但现在看来，这其中，只怕是还藏着别的事的。
而景文帝，也与庄太后有着同样的想法。
对景文帝来说，他虽然因为长宁长公主在永宁县的胡作非为而震怒，从而夺了长宁长公主的封地，但只看景文帝只是收回封地，却并没有其他惩戒就能看出来，对于这个唯一的同胞妹妹，景文帝也并非是一点不看重的。
长宁长公主在千秋宴上能那样闹一场，这其中是有景文帝和方皇后的放纵在其中的，甚至可以说他们本就希望长宁长公主闹上这一场，从而给景文帝一个收回永宁县的理由。
但是，这并不代表，景文帝就能坐视别的什么人算计长宁长公主了。
这是他的亲妹妹，他自己可以对她施以惩戒，但别人想要算计，那却是不成的！
景文帝看向长宁长公主，微微眯了眯眼睛，道：“长宁，当初服侍过沈家姑娘的丫鬟，怎么会在你那里？”
要说巧合，景文帝是不相信的。
听景文帝这样一问，长宁长公主一时之间倒是将所有的委屈不甘都暂时压了下去，反而变得有些得意起来：“皇兄，这就是我运气好了！”
运气好？
庄太后和景文帝都拧着眉头。
好歹也是皇室公主，怎的这般天真？
长宁长公主可没有注意到庄太后和景文帝的表情，她有些自得地道：“母后，皇兄，就前些日子，我出门散心的时候马车撞到了一个邋里邋遢的丫头，原本是想让人将她赶走的，她却是说她是沈家的丫头……”
知道那丫头是沈家的人，长宁长公主倒是有了些兴趣，后来干脆就将人带回了公主府。
后来才知道，那丫头倒也不算是说谎，只不过，她曾经是沈家的丫头，还是沈珺的贴身丫鬟，但现如今可就不是了。
在发现那丫头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明显是想隐藏什么，长宁长公主就更有兴趣了。
应该说，对于与卫芙有关的人与事，长宁长公主都很感兴趣，那沈珺又是卫芙未来的儿媳妇，若是能从这丫头嘴里知道一些关于沈珺的事，说不定还能带来些惊喜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长宁长公主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最后到底是从那丫头的嘴里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那丫头叫樱桃，从前确实是沈珺的贴身丫鬟。
只不过，在七年前，也就是沈珺十岁的那一年，却是被发卖了出去。
至于发卖的原因……
“那个叫樱桃的丫头说得再清楚不过，沈珺那一年就是与家人走失了，在外面足足呆了三日才被寻回，自那之后性子就变得像现在这样胆小，要说那三日在外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反正我是不相信的！”长宁长公主冷哼一声，“我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又不是恶意中伤，皇兄，你可不能为了这么件小事就把我的封地收回去！”
景文帝看了长宁长公主一眼。
他倒是相信长宁长公主所说的这些，只不过，封地既然已经收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再给出去。
当初将永宁县给了长宁长公主做封地，景文帝心中本就是有些不愿的，只是碍着庄太后，才不得不同意。
在景文帝的眼里，这天下是他的，将自己的天下分一块给别人，哪怕那个别人是他的亲妹妹，那也是无法容忍的。
哪怕是没有长宁长公主在永宁县胡来这件事，能有机会收回封地，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更何况长宁长公主还敢那般大胆了。
是以，这时听长宁长公主再提起封地的事，景文帝的面色一冷，道：“长宁，你这样的说法朕和母后倒是能相信，但你觉得这样的说辞能堵住那悠悠众口吗？还是说，你想试一试那卫氏到底敢不敢去你的公主府外碰柱子？”
“她当然不……”
长宁长公主的话只开了个头，便又戛然而止。
按着她对卫芙的了解，她觉得卫芙是不会的。
可是，想想这十几年来卫芙的行事荒唐，长宁长公主却又不敢确定了。
她与卫芙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是有机会，长宁长公主当然乐得看着卫芙倒霉出丑，但这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卫芙去她的公主府前碰柱子这样的后果了。
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以卫芙的身份，不仅是她这个长公主，就是她皇兄，只怕也会被指责苛待功臣家眷。
到了那时，就不是收回封地就能解决得了的。
可道理归道理，真要让长宁长公主就这样接受这个现实，吃了这个闷亏，而且还是因为卫芙才吃了这样的亏，她又无法甘心。
她面带祈求地看向庄太后，想要从庄太后那里得到一些支持，但庄太后却只轻轻摇了摇头，很显然，庄太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要帮着长宁长公主向景文帝说情的打算。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庄太后知道，圣旨已下，一切都成了定局，既然如此，她现在就算是如了长宁长公主的愿帮着说情，难不成还能让景文帝将圣旨收回来吗？
君无戏言，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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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忘了？
最终，一直到景文帝离开慈宁宫，庄太后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长宁长公主又急又气，但她能有如今这尊崇的地位，靠的也就是庄太后和景文帝两个人，如今这两个人在这件事上有了共识，她就算再急再气，那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对此，长宁长公主再明白不过。
但她要是这就放弃了，那她也就不是长宁长公主了。
于是，眼瞅着景文帝离开，长宁长公主匆匆与庄太后道了别，就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皇兄！”长宁长公主追上景文帝，跺着脚道，“皇兄，你忘了你当初说过的话了吗？你说过的，一定会好好护着我，让我一辈子都活得尊贵体面，这些你都忘了吗？”
景文帝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长宁长公主说的没错，这些话，都是景文帝当初亲口说的。
景文帝登上帝位二十几年，在他的治下，景朝的国力比之先帝时期还要强盛几分，哪怕是边境上时有战端，但因为他的知人善用，边境上的纷争也并未给景朝的百姓们带来多少苦难。
这样一位帝王，说是雄才大略，也并无不可，着实不像是一个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这其中，也是有着一些因由的。
庄太后并非先皇的元后，先帝的元后在先帝登基几年之后就薨逝了，且并未留下子嗣，之后先帝一直未立皇后，中宫之位虚悬多年，就连后宫的各项事务，也是由当时是庄妃的庄太后以及先帝后宫中其他几位得宠的嫔妃一起处理的。
如此，当时后宫里的纷争有多激烈，也就可想而知了。
等到各宫主位都各自诞下龙子，后宫的纷争激烈的程度又更上了一个台阶，毕竟，从前只是后宫嫔妃们争宠罢了，但随着几位皇子渐渐长大，那争的就是这整个天下了，说是你死我活，那也是不为过的。
那时的庄太后虽然也算受宠，但上面还有更受宠的皇贵妃、贵妃在，她所出的景文帝在皇子之中行三，既不占嫡又不占长，生母也不是最受宠的那一个，可想而知在这场纷争之中，当时的庄太后与景文帝其实是占不得什么优势的。
当时最被看好的，是皇贵妃所出的大皇子和贵妃所出的二皇子，皇贵妃和贵妃不仅受宠，而且娘家还非常得势，三皇子比起这两人，无疑就显得极为不起眼了。
但即使是这样，庄太后和景文帝的存在，到底还是碍了某些人的眼。
某一次，景文帝向庄太后请完安后，被庄太后留下一起用膳。
一起用膳的，还有当时才九岁的长宁长公主。
长宁长公主自幼就被庄太后宠着，因是先帝最小的女儿，在先前跟前也是极为得宠的，因而从小脾气就不太好，性子又独，哪怕景文帝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但看着庄太后对景文帝嘘寒问暖的，长宁长公主心里还是极为不满，只觉得景文帝抢走了庄太后对她的关爱。
这一不满之下，在庄太后给景文帝夹了他爱吃的菜时，长宁长公主一时脾气上来，挥手就将景文帝面前的杯盘碗筷给摔到了地上。
也是正巧，庄太后养了一只名叫雪球的波斯猫，在长宁长公主摔了碗盘之后，趁着殿内一片安静的时候，那只波斯猫悄然过来，却是吃起了地上洒落的饭菜。
等到庄太后冷着脸要长宁长公主给景文帝道歉时，三人就突然发现，那只叫雪球的波斯猫，在吃过地上的饭菜之后，没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就没了声息。
饭菜里有毒。
庄太后和景文帝极为后怕地这样想。
庄太后在宫里也呆了那么多年，当机立断的就让人去禀报了先帝，在先帝过来之前，没让任何人动桌上的饭菜。
宫里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对于先帝来说，这无疑是极为让人震怒的，所以得到消息之后，先帝很快就赶了过来，并且让人彻查此事。
这一查就查出来，这件事是对着景文帝来的。
因为，满桌的饭菜，也就只有景文帝最喜爱的那道菜里有毒，而且还是剧毒，但凡沾上一点，若是身边没有御医候着，是绝对不可能撑到御医赶过来的。
这让庄太后和景文帝都后怕不已。
毕竟，当时那菜可是庄太后亲手夹给了景文帝，而景文帝又只差一点便要送入嘴里的，要不是长宁长公主发作了那样一通，只怕景文帝就要丧命于那剧毒之下了。
庄太后当即就向先帝哭诉了一通。
能在后宫生活多年，还能平安的将一双儿女养大，庄太后就算表面上再怎么与世无争，那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她的这一番哭诉之下，先帝心中极为恼怒。
先帝虽然也知道庄太后是在上眼药，但他也知道庄太后说的并没有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有人敢于向他的儿子动手了，那是不是有一天，他这个皇帝若是碍了某些人的眼，那些人也同样可以给他下毒了？
也正因为如此，先帝因为此事动了雷霆之怒，在查出这件事之中不仅有贵妃的影子，就是皇贵妃也并不无辜之后，直接收回了皇贵妃和贵妃在后宫理事的权利，将暂时由皇贵妃掌管的凤印交到了庄太后的手里。
连带着，对于大皇子和二皇子，先帝也多了些不待见。
毕竟……
皇贵妃和贵妃这般费尽心机的想要除去景文帝，为的可不就是这两名皇子么，谁又知道，他日为了大皇子二皇子，皇贵妃和贵妃还会不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比如说，弑君。
也正是这件事之后，在储位之争中原本像是隐形人一般的景文帝，才开始渐渐有了发力的机会。
再之后，有庄太后帮着筹谋，再加上皇贵妃和贵妃慌乱之下昏招频出，这才彻底的招了靠后的厌恶，从而让先帝下定决心，立了当时是三皇子的景文帝为太子。
在景文帝登基的前夕，庄太后又在景文帝面前提起了这桩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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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高兴
真要说起来，在这件事里，景文帝也确实应该感谢长宁长公主的。
要不是长宁长公主那时候发脾气，挥落了景文帝的碗筷，那带着剧毒的菜肴，还真的就会被景文帝吃入腹中，又如何会有后来的成为太子，以及登基为帝？
景文帝很清楚，庄太后在自己登基的前夕提起这件事是为了什么，因而当着庄太后和长宁长公主的面，便说了之前长宁长公主所说的那番话。
而景文帝也确实做到了。
他登基之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尊庄太后为皇太后，册封亲妹长宁公主为长宁长公主，并且将永宁县给了长宁长公主做封地。
这也确实是给了长宁长公主极大的体面与尊崇了。
虽然景文帝做这些，很大的原因是庄太后的恳求，但不可讳言的是，他作为帝王，若是他真的不愿意，便是庄太后，也不可能逼着他做什么。
景文帝认为，他是做到了当初所说的话的。
这些年来，长宁长公主再怎么张扬跋扈，景文帝都从来都只是包容着，便是长宁长公主时常与方皇后这个中宫之主呛声，景文帝也多是安慰方皇后，让她多忍让些。
若这样都不算尊贵体面，还待如何？
因为当初的承诺，若长宁长公主只是张扬跋扈了些，那景文帝也不会与她计较，便是他对长宁长公主不喜，但这毕竟也是他的亲妹妹，当初也确实阴差阳错的救了他一命，纵着些，护得她一世尊贵也便罢了。
但长宁长公主径自对永宁县征税，这一点却是触到了景文帝的底限。
这天下是景文帝的天下，哪怕他将永宁县给了长宁长公主做封地，那也只是将永宁县的税银给了长宁长公主而已，并不代表永宁县就成了长宁长公主的私产了，长宁长公主为了银子而在永宁县径自征税，甚至还逼得百姓走投无路，在景文帝的眼里，这就是要乱了他的天下，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所以，这会儿听长宁长公主拿了当初之事出来说，意思再清楚不过，景文帝又如何能不动怒？
“长宁，看来朕这些年太纵着你了，将你纵得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难道这些年，你活得还不够尊贵体面吗？”景文帝的声音都带着寒意。
长宁长公主对景文帝的脾性倒也有些了解，当然能听得出来，景文帝这是动了真怒了。
她有些害怕，原是想要将没说完的那些话都咽回去的，但想想这几年从永宁县拿了多少的银子，她到底还是有些不舍。
“皇兄，你把我的封地收回去，在别人眼里我都要成个笑话了，又哪里还能有什么体面？”长宁长公主还想让景文帝改变主意。
景文帝这时却是冷哼一声，道：“你想让朕把永宁县还给你？”
长宁长公主心中一喜，虽然没点头，但眼里分明就是带着认同的。
“还给你，让你继续不把朕的天下当回事，在永宁县私征赋税，逼得永宁县的百姓走投无路之下生出反心吗？”景文帝的声音越说越大，由此可见他对此到底有多愤怒。
长宁长公主的面色却是一白。
她以为她在永宁县的作为瞒得好好的，所以才会那般肆无忌惮，她又哪里能想到，这件事会被景文帝知晓呢？
不得不说，长宁长公主虽是皇室公主，其行事又哪里有半点的公主风范了？
借着封地的赋税敛财便也罢了，她竟然还指望着这件事能够一辈子瞒下去，这样的天真，也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景文帝想到这里，看长宁长公主的目光也就更冷了。
永宁县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小，上下的官吏数量也不少，便是那些小吏没有上奏折的资格，但是永宁县的县令明知道长宁长公主是如何行事的，却始终都半点不敢对外言，俨然将自己当成了长宁长公主的大管家。
否则，这件事也不会瞒得这么久。
景文帝一想到自己的臣子，居然这般为长宁长公主打掩护，心中便止不住的愤怒，即使知道那县令是惧于长宁那个圣上亲妹的身份，也不能让这愤怒稍有平息。
“在母后跟前，朕给你留着几分脸面，没有提到这件事，若是你连这点脸面也不想要……哼！”话说完，景文帝拂袖离去。
长宁长公主呆立于原地。
她原本以为，景文帝之所以会下旨收回她的封地，真的是因为她在千秋宴上做的那些事，是因为景文帝想要借此来安抚镇国公府。
但现在……
她才知道，原来，千秋宴上发生的事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正惹得景文帝震怒的，却是她在永宁县敛财之事。
可见，并不是卫芙比她这个长公主还重要。
若是之前，知道这一点，长宁长公主定然会觉得高兴。
但现在，她又哪里还能高兴得起来？
*
长宁长公主那里发生了何事，卫芙此时自是半点不知的。
说起来，也不仅仅只是长宁长公主将卫芙当作是眼中钉肉中刺，卫芙对长宁长公主，同样是欠缺任何的好感的。
这不，知道长宁长公主没了封地，卫芙这天的晚膳都多用了半碗饭。
姜珩见着她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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