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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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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究竟是怎么预料到这些事会同时发生？
黎瑾说，他无处不在，如同鬼魅。没有人能抓得到他。
“顾队长，有情况。”
一声呼唤，拉回了他的思绪。
……
门铃突兀响了。
两人反射的起身，黎瑾率先走过去准备开门，兰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扯到自己身后。
黎瑾皱眉。
兰姨比了个嘘的口声，挡在黎瑾面前，面上是不容拒绝的表情。她拉着黎瑾走到门边，黎瑾背后靠着墙，墙的温度透过衣服印在她的身上，冰凉的，兰姨扬声问：“哪位？”
“隔壁的邻居。”回答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黎瑾和兰姨对视一眼，兰姨眼里是明显的谨慎，继续问：“有事吗？”
对面回答：“我看你们今天刚搬来，就想着以后都是邻居了，来打个招呼。”
兰姨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于是把门打开，门外果然站着一位中年妇女，温和无害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们，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她们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见到她们开门，她笑开：“好不容易见到这公寓住人了，平时也就见到打扫的阿姨，问她为什么只打扫不住人，她也不知道，只说这户主人付了钱她办事就行，我们都好奇的很，这不，终于见到本尊了，就来打个招呼，不会惊扰到你们吧？”
兰姨面容很雅气，所有人看到她都觉得是个好相处好说话的人，此刻她笑着说：“自然不会，平时也就想着房子一直不住到时住起来打扫也费劲，就让清洁的每周打扫一下，让房子也显得没那么冷清。以后住起来也方便……”
“对啊，现在的孩子们一出差就是十天半月不回家，屋子不打扫都能沾上一层灰……对了这是我刚买的水果，你们可以尝尝，总不好空着手来。”
兰姨连忙接过，说：“谢谢谢谢，你看我们刚搬来，屋子里乱的很，也没办法请你进屋子里坐坐，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都住在一起，时间多的事，这是你女儿吗？长得真漂亮啊……”妇女看到站在后面的黎瑾，惊叹的说。
“不是，是我朋友的女儿，我们暂时住在一起。”兰姨回答。
黎瑾笑着说了一句：“阿姨好。”
“哎哎。”妇女笑着应了，“姑娘长得真水灵，改日我把我儿子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多交个朋友。”
黎瑾：“……”
………………………………
第55章
此刻，黎瑾和兰姨正在吃晚餐，她们看似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心底则是忐忑不安，兰姨背后一阵阵发凉，那个人，真的会来吗？
就像顾先生说的，他会来送新的卡片。
因为，黎瑾终于离开山庄了。
我爱的瑾，该回来了。
回来？
回哪里去？城市吗？
他希望黎瑾回到城市，为什么呢？
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兰姨心慌意乱的，可是转眼看黎瑾的模样，她突然有些好气又好笑。
米色餐桌前，她穿着卡其色的针织上衣，坐姿挺直乖巧，还是那么温和柔美，眉目间依旧是那淡淡的微笑，好像什么也不能在她心底惊起波澜……
对面顶楼的天台，一排刑警隐匿在黑暗中，他们都分别注视着同一幢公寓，还有两位远程狙击手正瞄准着黎瑾所在的位置。
他们此行都只为一个目的。
为了抓住那个送卡片的神秘人。
顾清余坚信，那个人会来。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清冷的轮廓在黑暗中越发深邃，顾清余抬手举起望远镜，透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间房子里的景象，以及四周的情况。
站在制高点，他睥睨着整幢单元楼，夜风吹起他衬衫的下摆，整个世界在此刻仿佛都沦为他的陪衬。
他的望远镜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景象，黎瑾的方向正对着他，她垂着头，乌黑的发丝随意搭着，总给人一种慵懒的别样风情，脸上不施粉黛却美貌依旧。
不经意的，他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幅香艳的画面，女人白嫩嫩的肌肤，羞红的脸，以及那双水波盈盈的双目。
顾清余不动声色的移开了望远镜。
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久没有过女人了，毕竟已经二十六了，除了年少轻狂时谈过一场短促的恋爱，他后来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了工作中，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
以至于对一个只是认识两天，见过几面的女人就心头悸动，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她虽然美，但也不算惊天大美女，只是看起来很舒服，以及，很有故事。
看到她，他就有种很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细微，就像针尖刺过心头，不疼，但特别不舒服。
难道他真的要周末回家去见孙小姐？
顾清余有些烦躁的解开了胸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随后拿起对讲机，冷清的问：“有异常吗？”
“暂时没有发现。”对讲机里传来恭敬的回答。
“继续等。”
“收到。”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依旧没有丝毫动静，黎瑾的公寓四面八方都被他们监视着，就算有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会被发现，重重包围下，他只要敢来，就别想离开。
顾队长没有发话，他们依旧全身心投入监视的工作中。
顾清余的目光落在整栋楼上，他的眼神透着坚定，这个人一定会来。
他是个很有品味的人，属于社会中高端人士，这样的人大多严谨，聪明，有仪式感。
黎瑾在他眼里是个特别的存在。
………………………………
第56章
顾清余冷淡的睨了他一眼，面前的男人国字脸，五官端正，一双剑眉倒立，是个不好惹的硬汉，他亮出自己的证件，“公安部刑警，顾清余。”
“警察又怎么样，警察也不能私闯民宅啊，我又没犯法，你们有搜查证吗？”
一名警察回答：“我们正搜寻一位嫌疑人，请你配合一下。”
对方显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对于莫名其妙闯入家里的警察表示很生气。
警察就怎么了？凭什么牛气哄哄的闯进来？！
“智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啊，怎么这么吵呀？”娇滴滴的女声传来，说话的尾音一个个上挑，带着明显的诱惑。
警察们倒是没什么反应，张智勇看了他们一眼，甩开控制自己的警察，径直走向里屋，去安抚里屋的女人。
黎瑾这才发现张智勇没穿上衣，只是临时套了条短裤，有些了然，怪不得按了那么久门铃都不出来。
一转头，发现顾清余直直的盯着她。
她奇怪的看着他。
顾清余已经移开了视线，这女人，就这样放肆的看着别的男人裸着上身，一点也不害羞的模样，脸不红心不跳，跟昨天晚上裹着浴巾脸色红透的仿佛是两个人。
“顾队长，除了那间里屋，其他地方没有找到嫌疑人王大娘。”一名警察恭敬的报告。
张智勇出来了，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已经打扰到我了，请你们现在就离开。”
“我们需要搜查那间屋子。”一名警察很不服张智勇的口气，此刻也是冷着脸。
“没有搜查证就滚出我的房子。”张智勇冷笑。
顾清余的脸色沉了沉，问对面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基本信息我们需要了解一下。”
男人愤愤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懒散的回答：“张智勇，年龄三十五，独居，里面是我的***，你们要找的那什么王大娘我不认识，所以，可以离开了吗？我们接下来还有事要办。”
顾清余打量他两眼，又看了看屋子里的装束，是独居男人的风格。
没收的空酒瓶，书桌上的外卖盒，杂乱无章的摆放，以及书架上的几本色情杂志。
所以，里面的那个女人不可能是他的女朋友！
他径直走向里屋，警察们很有眼色，质押住张智勇，顾清余打开门，女人惊呼一声躲到被子里，他打开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开始搜。
女人感觉到顾清余只是在搜东西，随后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到顾清余的面容，她的眼睛徒然放光，这男人，长得可真帅啊。
随后她慵懒的靠在床头，饶有兴致的看着顾清余翻箱倒柜。
为了方便，手臂上的衬衫挽到肘处，露出紧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度，女人看着看着微微一笑。
开口：“你是干嘛的？看外面的人穿着警服，你们应该是警察吧，你怎么不穿警服呢？穿警服多帅呀……”
顾清余无视她的话，打开紧闭的柜门，一览无遗的是男人的衣服。
衬衫西装休闲服应有尽有。
………………………………
第57章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早点休息，我就住在你们斜对面，我姓王，你们可以叫我王大娘。”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兰姨说完，就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手机立马响起，黎瑾看了眼备注，是在山庄时她存上的。
顾先生。
“喂。”黎瑾轻声接起。
“来的人是谁？”他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低沉微哑，听起来忽远忽近，却又摄人心魄。
“隔壁邻居王大娘，来打个招呼，看起来没有异常。”黎瑾回答。
他停顿一下，说：“我们全方位都在监视着，不用害怕。”
“我知道。”对于他难得的安慰，黎瑾表示受宠若惊。
一边的兰姨突然奇怪的自言自语，嘀咕着：“这王大娘怎么会晚上买水果……”
房子很安静，兰姨的话顾清余可以明显听到，他明显怔了一下，问：“为什么？”
黎瑾瞬间明白他在问什么，不过她的通话不是免提，兰姨听不到，她立马转述：“为什么不能晚上买水果？”
兰姨顿了一下，解释：“山庄有送水果的农夫，为了保持新鲜，一般都是早上送过来，而超市里的，晚上的水果都是被别人挑剩下的，相对而言没那么好吃，王大娘是一个家庭妇女，应该知道这些的啊……”
透过手机的听筒，黎瑾明显的感觉那边顾清余的呼吸重了两秒，他的声音阴沉的吓人：“检查水果袋里，是不是有卡片？”
不等黎瑾转述，兰姨已经打开了水果袋，她惊呼一声，颤抖着拿出那张对折的白色卡片，目光惊惧。
黎瑾的心，徒然下坠。
就在兰姨惊呼的同时，顾清余挂了电话，拿起对讲机，“目标人物出现，行动。”
他们立马动作迅速的包围了这栋楼，根据“王大娘”描述的，她住在黎瑾公寓斜对面。
黎瑾公寓是走廊的尽头，只有一个斜对面。
此刻，刑警们贴着墙壁手里拿着武器，谨慎的盯着这扇门。
黎瑾的目光落在顾清余身上，他的眉目依旧清冷，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薄薄的嘴唇紧抿着。
使了个眼色，示意黎瑾上去敲门。
黎瑾轻轻点了一下头。
素白的手指点了下门铃，没有人应。
黎瑾看了眼顾清余，后者对她使了个眼色。
她继续按。
叮铃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诡异。
“谁啊。”终于传来一声应答。
却是男人的声音，很粗狂。
黎瑾一怔，说：“你好，请问是王大娘家吗？我是隔壁刚搬来的邻居……”
“找错了。”黎瑾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不耐烦的打断了。
“应该不会吧，王大娘说了她住在这里啊。”黎瑾继续说。
门被打开，男人面色不悦的看着她，“你这小姑娘吵吵没完了？说了找错了……卧槽，你们干嘛？？？？”
一群刑警浩浩荡荡的涌进，瞬间制服了男人，男人恼怒的瞪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大吼：“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们的！”
………………………………
第58章
兰姨先接过看了一眼，神情有一丝古怪。
递给了黎瑾。
黎瑾展开，同样的字体，同样简单的话。
“欢迎归来，瑾。”
顾清余也看到了卡片上的字，他从黎瑾手中抽走卡片，黎瑾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呆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眼里破碎，再也粘不起来……
不过这时顾清余并没有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卡片上。
他的指尖擦过字迹，沉着的开口：“凭字迹干透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前不久写的，他应该是刚得知你住在这里，然后立马写了卡片送过来，以他对你的重视程度，他不应该这么仓促，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的工作应该是繁忙的，他很忙，要处理很多事情，黎瑾……”
顾清余顿住了，黎瑾只是怔愣的站在原地，依旧保持着手里拿着卡片的模样，她的眼里黯淡无光，没有平时那么清明的色彩。
不用问也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她，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么悲伤？
无边的绝望似乎要将她吞没，就像是沉溺在海底的鱼，失去了生的希望，被抽走了全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在面对杀人犯，他也不曾见她如此悲伤过。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针尖刺过心脏，带起一阵细微的疼痛，传遍了四肢百骸。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应。
兰姨伸手紧紧握住黎瑾的手，苍老的眼里满是心疼，她的声音是极致的温柔，“小瑾，兰姨在，小瑾不用怕，兰姨会一直陪着你……”
黎瑾终于有了动静，她转头，看着顾清余，缓慢的闭上了眼，清淡的嗓音如同穿透过风：“顾清余。”
“嗯。”顾清余盯着她，心头似有万般沉重。
她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透着坚定还有强烈的无助：“抓到他，我想知道他是谁。”
她睁开眼睛，眼角的晶莹终于滑落，她的神情是那么悲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就快脱身于泥潭，却又无力抓紧，只能认命堕落消沉。
“我相信你，所以，拜托你了。”
顾清余纵然知道她此刻的精神很脆弱，但是他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沉默良久，还是开口：“你发现了什么，请告诉我。”
黎瑾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似在回忆中沉沦，她说：“瑾。只有他这样叫我。”
“他是谁？”
在清冷的夜色中，女人乌黑的长发，被泪水弥漫的双眼，在那一刻仿佛如画卷般定格。
她一字一句说。
“是我拿命也想换回来的人。”
兰姨将黎瑾送到屋子里休息了，她现在的情绪实在是太过脆弱了，兰姨给她喂了一杯带了安眠药的牛奶，才让她睡了过去。
她安静的睡颜实在太过美好，乖巧可爱的躺着，不问世事，就待在梦中那一方纯洁的天地，多好。
一旁的顾清余只是默不作声的站着。
兰姨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轻柔的给黎瑾盖上被子，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她起身，对着顾清余说：“顾先生，我们谈谈吧。”
………………………………
第59章
“警察哥哥，先说好，我可没犯事啊，我跟这男人不熟，也就是睡一觉的关系……”
门外的张智勇脸色黑的如同锅底。
“警察哥哥你什么时候要是也有这方面需求，可以联系我哦，135xxxx5687，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闭嘴。”顾清余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哎呦，别这么凶嘛……对待女生要温柔。”
顾清余搜完，没有人，就剩床上没搜了。
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咯咯的笑开了，那声音酥到骨子里。
顾清余喊黎瑾进来。
黎瑾走过来，他转身，背对着床，“搜。”
黎瑾：“……”
随后，黎瑾尴尬的上前，女人此刻了然的目光来回转，娇滴滴的笑了，“原来是有女朋友了啊，来吧，刑警小姐，看看我被子里有没有藏人。”
她的这一番话说完，两个人似乎都没什么也反应，她轻哼一声，顿时觉得无趣。
检查了一下被子里，除了女人光溜溜的身体，什么也没有，黎瑾退了回来，对顾清余摇了摇头。
“刑警小姐，你男朋友真帅啊……”
黎瑾看着她，女人长得还不错，就是从头到尾都透着风尘气，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着人，她淡淡的对她笑了一下，没认同也没反对，直接出了屋子。
顾清余是她男朋友？
那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顾清余不可能喜欢她。
而她，试问她能爱上一个人吗？
应该很难吧。
顾清余率先退出张智勇的家，例行说了一句：“多谢配合。”
张智勇脸色铁青：配合你妹！
没有找到“王大娘”，又或者她根本不是王大娘，只是一个假称呼而已。
想到王大娘那么自然的说话，还打趣要把她介绍给她儿子，黎瑾的后背就一阵阵发凉。
“去查监控。”顾清余说。
通过监控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凭衣服可以认出来那就是“王大娘”，电梯里，王大娘一直垂着头，根本拍不到脸，其他监控也只是拍到背影，或者模糊的侧脸。
监控一直追随到“王大娘”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就没了踪迹，宛如人间蒸发。
顾清余又带人去搜停车场，找到了被换下的衣服，正是王大娘的，扔在垃圾桶里，人不见了。
忙活了一晚上，还是一无所获。
除了兰姨和黎瑾知道王大娘的样貌，没有一处监控可以拍到她的模样。
“收队。”顾清余下令。说：“是个老手，有反侦查意识，已经跑了。”
警察们撤去后，吵闹的地下停车场安静了下来。
顾清余沉吟一下：“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那件衣服上会留下指纹或者毛发，如果能找出王大娘，就有机会揪出她身后的人。”
知道这种可能只是很细微，黎瑾哦了一声，目光清亮的看着他，她说：“卡片在楼上，内容还没来得及看。”
“我跟你们一起上去。”顾清余说。
寂静的深夜如同漂浮着迷雾般，层层将他们笼罩，那张卡片白的像雪一样，躺在米色的茶几上，卡片很常见，几乎在生活中随处可见，它没有信封装着，手掌大小，中间对折一下，跟山庄的一模一样。
………………………………
第60章
书房，依旧是米黄色的装饰色调，很舒服的颜色，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都是晦涩难懂的生物化学书，地上铺着纯白色的地毯，很干净，沙发上，兰姨正襟危坐，茶几上已经倒了两杯热茶。
“你想谈什么。”顾清余坐在沙发上，打量着面前的兰姨，她有着很温和的长相，以及精明的双眼，平日里隐藏在笑意中的聪慧，此刻一览无遗。
“小瑾为什么愿意相信你。”兰姨锐利的目光也同时打量着他，见他不慌不忙，她继续说：“我不问她相信你的原因，我只问你，你有把握抓到那幕后的人？”
“没有把握。”顾清余回答。
兰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顾清余学着她的口吻：“没有把握，就不抓了吗？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事。”
“别跟我说什么绝对不绝对。我要得到你的保证。”
一向笑眯眯的兰姨此刻是那么强势，外柔内刚的女人，可能描述的就是这一类人吧。
她继续说：“你以为我什么也没有做吗？被警察拒绝后，我找遍了全国的各大侦探，无论是被称为神探的事务所，还是国外赫赫有名的名侦探，他们都失败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向她承诺？”
顾清余缓慢的吐了一口气，“他们失败了只能代表他们，我还只是刚开始查，你又怎么能断定我没资格呢？”
如果这时黎瑾在旁边，一定会诧异顾清余这般好声好气的回答，因为他对别人，那可是嘴下不饶人，对于兰姨还是很尊重的。
然而，兰姨只是睨着他：“别那么狂妄，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立马，顾清余就很快的回答她：“再复杂的事情，都是由简单构成的，抽丝剥茧，总会找到被隐瞒的真相。”
猛然间，顾清余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似笑非笑的面容也是沉了下来，有些不确定，又或者，不敢确定。
兰姨轻蔑的笑了，看着他：“意识到了对吗？你会害死她的你知道吗？”
“为什么？”顾清余有些怔愣的看着兰姨。
兰姨的强势突然之间褪去，那双已经有些下垂的双眼有些微微的泪光，她说：“顾先生，如果你做不到，就别给她希望，我求你，她真的经不起任何伤害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愿意相信你。
但是，她已经失去了对未来的信心，你不要给她希望再让她绝望，那更残忍的你知道吗？”
顾清余看着兰姨眼红的样子真的是难受极了，他说：“你既然找了那么多侦探，求得还不是一个结果而已，纵然失败不是依旧继续查吗？为何不愿意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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