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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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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证据有什么用？又验证不了指纹。”林趁提出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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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顾清余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凉凉的反问，“你连凶手怎么作案都不知道，还指望抓到他？”
“时间来得及吗？天黑之前，我们还不知道他是谁不就危险了？”陈如凡说。
顾清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们继续跟我闲扯天黑的就更慢了对吗？”
众人，“……”
林趁思考了一下说，“分开找是不是更快点？”
顾清余点了点头，“天还没黑就迫不及待送死？”
林趁，“……”
“所有人，都不准离开我们所在的视线范围内，你们要确保，没有一个人掉队，我们才是平安的。”顾清余神色凝重的说。
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首先要找的，是破坏电闸和信号的炸药。
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就连一点渣也不剩，一定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然而就算众人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一丝化学成分的痕迹。
顾清余只是说，“继续找。”顿了顿，“黎小姐，跟我过来看。”
王尔看他跟个大爷一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为了造成不必要麻烦，林趁赶紧把他拖走。
黎瑾走到顾清余旁边，顾清余正看着破碎成渣的电闸。
看到她来，顾清余盯着电闸，“你说，没有人在的情况下，它是怎么被毁的？”
黎瑾只是淡淡回答，“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是炸药中黑火药的成分，但是怎么能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使用我并不清楚。”
“通常怎么使用？”顾清余问。
黎瑾很快的回答，“硝石或硝酸钾分解放出的氧气，使木炭和硫磺剧烈燃烧，瞬间产生大量的热和氮气、二氧化碳等气体。由于体积急剧膨胀，压力猛烈增大，于是发生了爆炸。”
“怎么能让硝酸钾氧化？”
黎瑾皱眉看他，有些不解，这不是常识吗？“有氧气啊，点燃，只要氧化不就会爆炸吗？”
顾清余看着这一堆破烂，目不转睛，王尔看过来，毫不留情的嘲笑，“你再看也看不出个花来，没有人点燃，它是不可能自己爆炸的。”
“顾先生。”黎瑾突然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你真的有把握吗？”
顾清余静默良久。
黎瑾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一直都是忐忑的，心里其实是不信任他的，却不由自主的，一直跟着他的步伐。
如果。
真的天黑了。
还没有找到凶手的话，该怎么办啊？
她迷茫了。
死亡，恐惧吗？
是恐惧的吧。
“黎小姐。”顾清余的声音很沉着，“山庄里的一切，凶手都了如指掌，他完美的安排了一切，却唯一没有料到唯一那个变数，是我。”
顾清余对上她黝黑明亮的双眸，他直视着她，“他没料到会有一个警察出现在山庄，尽管现在在他眼里我也不算什么，但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凶手。你知道，他是会继续像过街老鼠一样逃跑，还是不顾一切的杀人，继续找寻那种变态的刺激感吗？”
黎瑾被这个问题震住了，喃喃的回答，“我……”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顾清余追问。
“我不会成为这样的人。”黎瑾别过头不看他。
显然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顾清余默声，片刻后他说，“他会留下来，继续杀人。就像吸食毒品一般，现在的他不过是初尝浅止，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是不会收手的。”
黎瑾只感觉脊背上一阵恶寒。
“所以，明知道他会继续杀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他？”
顾清余说这话时的神态仿佛在这一瞬间定格，是那么嚣张，那么倨傲。从此在她的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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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黎瑾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在看着他们，她压低了声音，“所以你明明可以让我们离……”
顾清余动作迅速的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她以为真的没人在听吗？
可不见得呢。
黎瑾很聪明，没有再说，只是看着他，说出了心里想的话，就在她刚发现就在一直想的话，“我可以信你吗？”
他愣了半秒，回答，“可以。”
他胸有成竹的模样终于让她有一丝安慰。
“不用找了，我觉得找不到的关于炸药的蛛丝马迹的。”黎瑾特地扬声说，让所有人都可以听得到。
众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望着她。
黎瑾解释，“黑火药的配置需要精确的测量，稍有不慎就会有影响，凶手一定是提前就配置好了，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出手，这些化学成分是不可能被我们找到的。”
听了这话，众人觉得有道理，王尔和陈如凡早就不想干了，当场甩摊子不干了。
就连一直向着顾清余的黎瑾都出言反对了，众人的目光纷纷看着顾清余，有诧异有嘲笑。
他们都觉得这个警察是个摆设，或许就是个小白脸衣架子而已。
顾清余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黎瑾继续说，“如果真的要找，不如找可以点燃黑火药的引子，”
“引子？”众人都露出不解的目光。
“对，炸药不会留下痕迹，但引子会啊，因为不是每一个引子，都能确保可以使用的。”黎瑾点头。
顾清余突然开口，问，“所以通常会拿什么当引子？”
黎瑾沉思一下，回答，“易燃物。液体比如酒精，汽油，固体就是纤维丰富的东西，比如棉花。”
王尔终于忍不住了，他受够了这种被指挥来指挥去，最后还一无所获的现实，他说道。
“你们以为凶手有那么傻吗？非要把证据留下现场？我们这样找来找去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随后，王尔又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四点了，七点天就黑了，你还有三个小时，还要继续在这浪费时间吗？”
其实不止王尔，就连好脾气的林趁也是觉得，找了这么久一无所获，或许凶手根本没有留下痕迹。
只有陈如凡还好，神色淡淡的没有那么大的抵抗。
两个女孩则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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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顾清余也不知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只说了一句，“加大搜索的范围，每个人住的房间都要搜。”
火药不可能只有那一份，引子也不可能消失的那么干净。
这么久都没找到那只能说明，还不够仔细，或者范围还不够大。
一定还有什么来不及处理的。
在他们争论的过程中，黎瑾只是看着这堆黑乎乎的废渣。
好像不止是爆炸，还有燃烧。
是液体氧化还是固体？
用酒精或者汽油事先泼上去，然后点燃？
再混入黑火药让装置爆炸吗？
黎瑾突然恍然大悟，“棉花。”
“嗯？”众人不解。
顾清余笑了，“引子是棉花，现在找所有棉花在的地方。”
听了他的话，看着他一点也不诧异的模样，黎瑾突然觉得，他好像一早就知道，棉花是易燃物，黑火药的配方他也不可能不知道，那他为什么不说？要等她发现才说。
他究竟想干嘛？
确定了引子似乎又有些希望，还是勉强有些斗志的。
“三楼，搜吗？”陈如凡问。
所有人都是一愣。
因为刚来的时候，都被告知一句话，三楼，不允许上去，那是黎瑾的私人空间。
黎瑾在上面干嘛？为什么不允许别人上去？
顾清余先是看了黎瑾一眼，随后转身离开，“先搜二楼。”
众人开始一个一个房间找棉花，最后的收获可谓是大丰收。
所有人的房间里，都有棉花。
两个女孩子先不说，卸妆棉和棉签。
都是平时化妆用的东西。
王尔的房间发现了一大包棉花，王尔脸色很难看的解释，“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喜欢运动，所以身上会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这棉花是我用来抹红花油的。”
果然，棉花的旁边放着半瓶红花油。
而陈如凡和林趁，则是都有一个小的医药箱，里面放了几小包止血用的棉花。
他们的解释是，出来旅游，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受伤，所以准备了小医药箱。
看起来似乎再正常不过。
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指向的却是所有人。
忙活了这么久，就算找到了引子还是没用，众人都有些无力的疲惫感。
黎瑾叹了口气，找炸药装置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
凶手实在是太过高明了，他把所有可疑的嫌疑都指向在座的所有人。
我不怕我有嫌疑，可是别人跟我有一模一样的嫌疑时，我看你们怎么抓得到我。
“意外发现，林趁先生，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一下，你跟陈婉仪到底是什么关系？”顾清余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对着林趁晃了晃。
手机屏幕亮着，所有人都看到，这手机的锁屏，是一个俊秀的男生侧影，正是林趁的照片。
而这个手机，是陈婉仪的。
林趁扫了一眼，神色漠然，“我跟她不熟。”
顾清余冷笑一声。
王尔张了张嘴，有些意外，又有些情理之中，脾气暴躁的他，第一次没有发怒。
他们停留在二楼，手边就是陈婉仪的屋子，浓烈的血腥味越来越大，随着时间的流逝，让人越发越恐惧……
“这血腥味真大……”陈如凡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太刺鼻。
“我感觉死亡时间好像有些不对。”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低低响起，正是秦小雨。
“怎么说？”顾清余的声音没有波动，但薄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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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秦小雨似乎有些害怕，小声的说，眼泪就快要掉下来，“现在房间里有很大的血腥味，可是，我十一点半来的时候，没有闻到血腥味啊……”
顾清余的目光明显一怔。
“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难道是十一点半以后死的？”陈如凡问。
“可是十一点半后我们都在一起啊，凶手怎么可能在我们都在的时间里去杀人。”林梓彤摇摇头，当时他们都在院子里啊。
没有法医，无法确定死亡时间，如果是十一点半后死的话，凶手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所有人也都有不在场证明。
似乎更乱了，越查越乱。
“确定都在一起吗？不是有三个人不在吗？”王尔的倏地响起来。
三个人。
厨房做饭的林趁。
湖边的黎瑾。
消失的顾清余。
“那黎瑾，是不是也有嫌疑了？我们都在别墅里，坐在一起，只有你们都是单独的！”陈如凡突然说。“我们是不是该上去搜一下黎瑾的房间。”
黎瑾望着他们，眉目间还是淡淡的温和，说出来的话却是带刺的，“我说不允许，你们就不上去了吗？”
明显带着讽刺的话，陈如凡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最终，还是所有人都一起上了三楼。
他们终于见识到了黎瑾的房间。
这个房间跟她的人是如此的相似，干净，温馨，又带着疏离。
房间特别大，甚至比得上他们楼下三四间房间的大小，到处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大床，垂着长长的白色帷幔，桌子窗台摆了很多葱郁的绿色植物，整个房间里都散发着柔和的清香。
跟二楼的场景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比起来，三楼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存在。
除了卫生间的门，还有一扇门，林梓彤推了推没有推开，便没有说什么，走到一旁。
王尔看到也上去推了推，直接扭头问黎瑾要钥匙，语气不善，“打开这扇门。”
黎瑾唇角有着似有似无的微笑，走到书架旁拿起一把钥匙扔给他。
他接过钥匙打开了屋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扭头指着黎瑾，大喊。
“她！她就是凶手！她故意骗我们来山庄，就是为了杀了我们！”
黎瑾倚在墙边没有出声。
众人听了这话先是不解，随后看了看房间里的东西，皆是一个个倒吸声，神色复杂的看着黎瑾。
黎瑾注意到，顾清余只是淡淡扫了眼屋子，就没了反应，于是她开口，对着众人说，“看够了就下去吧，我不喜欢别人待在我的屋子里。”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王尔盯着她。
“解释什么？”黎瑾反问，语气仍然是温和的。“所以你们觉得我是凶手？就凭这个？”
“那你的房间有那么化学仪器怎么说？你是唯一一个拥有炸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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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没错。
那间屋子是一整个化学实验室，设备齐全，化学物品更是不用说。
硝酸钾，硫磺，木炭，所有化学用品应有尽有。
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里，有一整间实验室，还设备这么齐全，这不是太过诡异了吗？
林趁开口，目光冷静冷静“不能因为这个就断定黎瑾是凶手。”
林梓彤附和的点头。
他们的目光都在黎瑾身上，顾清余没说话，虽然心里知道不是她，但想看她怎么解释。
黎瑾很淡定的开口，“如果是十一点半她被杀，凶手是我，回去的路程十分钟，十一点四十你们都在院子里，你们看到我了吗？”
“你是山庄的主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有没有后门。”陈如凡说道。
他说的很有道理，也的确是事实。
“我跟顾先生在一起待了十分钟左右，我们一起十二点回来，我们待在一起就二十分钟了，请问我是怎么在十分钟里，从湖边到山庄来回，还不动声色的杀了陈婉仪。嗯？”
她一向是温和的，就连现在说话也是温和的，没有生气，没有愤怒，语气清淡。
唯独最后那一声微微上挑的语调，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不屑。
“那这些呢？”王尔指着屋子里的东西。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黎瑾的反应很冷淡。
“你！”王尔气急。
黎瑾只是说道，“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杀陈婉仪这就够了，其他的我不想多说。”
顾清余问，“除了你，别人能进这间实验室吗？”
看着他终于说话，黎瑾摇了摇头，“这间实验室所有的东西位置摆放我都知道，没有人来过。”顿了顿，“黑火药的配方其实很容易配置，每个人都可以做到，还有一种很简单的方法，鞭炮和烟花里的成分，也是黑火药，想得到这种炸药实在太容易，我既然拥有一间实验室，完全可以配置你们分辨不出来的炸药，何必配置这种最低级的黑火药，还亲口告诉你们成分，是傻子吗？”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清幽的目光落在王尔身上，没有敌意，没有愤怒，语调也轻幽幽的，却愣是让王尔心里一紧。
陈如凡望了望众人沉思的神情，“如果顾先生是警察，黎小姐也不是凶手，而秦小雨又确定十一点半左右陈婉仪还没死，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剩下的那个人，就是在厨房做饭的林趁。
林趁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冷冷的说，“不是我，我一直待在厨房，没有出来过。”
林梓彤下意识抓住林趁的手，“不可能是我表哥。”
现在嫌疑最大的是林趁。
“林趁？”王尔似乎不相信。
顾清余正伸手拨弄着一小盆多肉植物，修长的手指和葱绿相呼应，瞬间吸引了黎瑾的目光，他懒懒的开口，“没有血腥味，陈婉仪就没死吗？你们是怎么推断的？”
………………………………
第21章
“她如果死了怎么可能闻不到血腥味？二楼现在的血腥味那么大！”王尔瞥了他一眼说。
顾清余突然走到秦小雨面前，看着女孩瑟瑟发抖的模样，赞赏的说：“你真是个天才，居然发现了没有血腥味。”顿了顿，回答王尔的问题，“因为，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所以凶手是林趁吗？”黎瑾轻声问。
她刚说完，就感觉得到林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眸，他眼里有着不可置信。
就连黎瑾也怀疑他？
顾清余沉声说：“现在凶手的范围已经缩小了，首先，王尔的嫌疑解除了，因为案发地点是厨房，而他，从始至终没有进过厨房。”
“厨房里从十点开始陈如凡就在，后来是林趁，凶手，就在他们二人之间。”
“目前林趁的嫌疑最大，十一点半前，房间里没有血腥味，而十点半，陈如凡就离开了厨房，如果他到陈婉仪房间杀了陈婉仪，那十一点半秦小雨上楼，就会闻到血腥味，不过只是推断而已，他的嫌疑不能解除，毕竟拿一个枕头撑起被子，伪装陈婉仪，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梓彤感受到了众人审视的目光，有些急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或许应该去厨房看看了。”顾清余抬步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跟上。
不过值得惊讶的是，厨房干干净净，除了林趁做饭还没收拾的锅碗瓢盆，其他均干净的不染尘埃，不过空气中则是弥漫着微腥的鲜血味。
顾清余来回走动，突然笑了一下，“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就是死在了厨房。”
“可是这里看起来很干净。”黎瑾说道。
“就是干净。”顾清余的手从一排刀具划过，“越是干净，越证明，这些被处理过。”
绑架章岚的嫌疑人，和杀害陈婉仪的凶手，似乎就快要浮出水面，在厨房两个人，陈如凡，以及林趁。
两个人其中一个。
王尔打量着这两个同样高大的男子。
林趁一直很随和很礼貌，对所有人都很好，给人印象很好，他下意识不相信是林趁。
至于陈如凡，他看起来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什么都漠不关心，跟陈婉仪毫无交集，甚至一句话都没说过，他也是不相信他会杀陈婉仪。
可是凶手的的确确在他们之间。
在别墅里一通折腾，又回到了餐厅，天色已经暗了不少，黄昏时分，太阳快要落山，依旧是那副美丽的画卷。
钟表指向六点。
距离天黑，还有一小时。
黎瑾看着林趁和陈如凡，他们两个不知为何都很平静。
“警方十分钟后就会到。”顾清余突然笑了一声，说了一句让凶手绝望的话。
“你报警了？”黎瑾诧异，“不对啊，这里没有信号，被屏蔽了啊。”
他轻蔑一笑，“这种程度的信号屏蔽，对我的手机没用，凶手是他们两个其中的谁，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如同电光火石之间，黎瑾突然就明白了，顾清余所有的做法，让她不理解的做法，一下午莫名其妙的折腾。
………………………………
第22章
他是犯罪心理的专家，不推理行为，却只是在不停的找证据，各种翻找，把整个别墅翻个遍。
不过是在，拖时间而已！
拖警察到山庄的时间，他早有把握凶手逃不掉！
怪不得，怪不得当她意识到顾清余有车，他不是乘车来的，而是开车来的，如果是乘车，她这里会有预约的提示，但是顾清余是凭空而来的，她本来想说他可以带他们离开时，他制止了她。
如果离开，凶手又会逍遥法外。
而利用凶手势在必得的自信，可以把他困在山庄里，从而等待警察的到来。
难道，他早就知道凶手是谁？
黎瑾突然有些怕面前俊美绝伦的男人，他看起来是那么心思深沉，这么短的时间，他都怎么知道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警方的人很快就到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来，众人终于感觉到了踏实感，秦小雨忍不住抱住林梓彤开始大哭，警察们都同情又心疼的看着两个女孩。
谁能料到只是出门走走，就会碰到杀人犯。
他们能体会女孩心中的恐惧。
见到顾清余他们都明显一怔，上前恭恭敬敬的打招呼，“顾队长好。”
黎瑾观察到，他们似乎很很敬佩顾清余，还有些惧怕。
他在警局这么大面子吗？
也难怪，毕竟他的推理那么出色。
“顾队长，这是你要的资料。”一名警察将一份资料递给顾清余，顾清余接过，嘴角有一丝自信的笑容。
“清余啊清余，接到电话我还有些不信，居然真的是你，哎呦，笑死我了，连休假都能碰上案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清朗儒雅的男声透着笑意，远远的就能听到。
黎瑾觉得这声音有点眼熟，远远望去，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西裤，外面套着一个白大褂，俊郎不凡，不染尘埃。
听他熟稔的语气，想必应该是顾清余的朋友。
“有空取笑，不如先去看看尸体，然后给我鉴定结果。”顾清余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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