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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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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她走,为什么让她这样活着,她憎恨所有势力眼的女人,无比憎恨。

    穷人家的孩子,总是敏感的,来到新学校,看着周围的同学,他们的吃穿用度,她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在听到老师说,“秦小雨同学申请了贫困金。”

    他们窃窃私语,“秦小雨谁啊?这年头还申请贫困金!”

    “是吧,那家里得多穷啊。”

    “你不认识啊,就是最后一排,那个土包子。”

    “哦,知道知道。”

    秦小雨不知道老师会把她深情贫困金的事说出来,她本就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摸起来都有些烫手,如果可以,她只想钻到桌子下面。

    “秦小雨?”清脆如银铃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又是来欺负我的吗?是我买不起名牌,我什么都买不起,我甚至上不起学,吃不起饭!!这就是你们一直欺负我的原因吗?你们生来想要什么都有,可我呢?我除了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喝酒闹事的父亲,我有什么?”她是个要强的女孩,隐忍许久的话终于爆发开来。

    林梓彤似乎被她吓到了,皱着眉头说,“我只是想借一下你的笔记。”

    “借我的笔记干嘛?”虽然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这个女孩,她还是冷冷的的说道。

    “因为你学习很好啊。”秦小雨注意到,面前的女孩长得很漂亮,眼睛很大很亮,穿的很漂亮,很时髦,她此刻愁眉苦脸,却依旧是好看的,“他嫌弃我学习不好,我决定好好学习。”

    秦小雨这时还不知道那个他,指的就是所白。

    那个让林梓彤甘愿放下一切的男人。

    她的笔记很详细,字也写的好看,一来二去,林梓彤总喜欢问她借笔记,成绩却还是提不上。

    她就开始帮林梓彤补习,她很耐心,成绩又好,又或许是因为她一直没有朋友,就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学到的都教给林梓彤。
………………………………

第30章 

    她们成了朋友,林梓彤会带她吃好吃的,给她买好看的衣服,但她知道,秦小雨是一个很要自尊的女孩子。

    给她买怕她不接受,她就说自己吃不下了,或者买了觉得不喜欢,不合适,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心,在秦小雨眼里,同样被扭曲。

    又或许,心灵扭曲的人,对待所有事都是扭曲的吧。

    第一次见到林趁,秦小雨就爱上了他,他是那么温柔,那么美好。

    他很成熟,不同于学校里的小男生,调皮又幼稚,学习不好还喜欢骂脏话,他很好,懂很多她不懂的知识,不会嫌弃她,总是温柔又温和的叫她,小雨。

    秦小雨很喜欢来林梓彤的家,因为可以见到林趁,尽管只能远远的看到一面,她就很满足。

    看到他如沐春风的笑容,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糟糕了。

    可是那个女人,她居然拿合作来威胁林趁,林趁对工作有多看重,如果她真的爱他,怎么会这样逼他!

    林趁为公司的事烦躁不已,选择去山庄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她跟着林梓彤来到这个山庄,只因为林趁也在,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也在,为什么她要这么阴魂不散!!

    她看到林趁冷硬的侧脸,看到他有些憔悴的神色,他的笑容少了……

    林趁哥哥,你看起来很讨厌她对不对?

    这天,她肚子痛就跟林梓彤说她回来上厕所,她居然听到了陈婉仪和王尔的对她,果然,她的真面目是如此的恶心!

    她讨厌这个势力的女人,她怎么配得上她心中的男神,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还敢拿公司威胁林趁,她真该死!

    对,她该死!

    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活着?

    林趁哥哥不是也讨厌她吗?

    那就让她消失好了。

    这样就没人威胁林趁哥哥了,她秦小雨这辈子,什么都不在乎。

    唯一在乎的。

    可能只有那个温柔如风的男人了吧。

    ……

    原本美丽的别墅,此刻被拉满了封条线。

    黎瑾得知,所有人都要去省厅做笔录,她的神情有些凝重,坐在庭院的花架下,不声不响。

    像是被遗弃的,无家可归的人,带着满世界的孤独。

    顾清余的目光突然的就落在了她身上。

    突然意识到,这山庄出了事,只怕以后很少有人会来了,她又该怎么生活?

    “你不想去?”他在她的对面坐下,直勾勾的看着她。

    黎瑾抬头,有些不悦,声音却是软绵绵的,“不要观察我。”

    她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很温柔,但此刻不知为何,或许是被吓到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他听出她有些无助,他只能尽量克制住不去仔细研究她的表情,但是职业病这种东西,实在是很难控制。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轻轻叹了口气,“能跟我讲讲吗?你是怎么发现凶手的。”

    “想听?”说起这个,他的眉眼间有丝骄傲。

    “嗯,想听。”黎瑾的眼睛亮晶晶的,“感觉很神奇。”
………………………………

第31章 

    他突然笑了,不同于平时讽刺或者冷笑,眉目间都染上一抹柔色,“哪有什么神奇不神奇,只要作案就会留下证据,被发现只是早晚问题,只是刚好被我撞上了而已。”

    看着黎瑾托着下巴,一副认真听的乖巧模样,他也来了兴致,“从头说给你听。”

    “首先,从今天早上刚接触这一群人,我就在观察他们,职业病而已,先是秦小雨,邀请我去钓鱼,你不觉得她很反常吗?被拒绝后正常人都会自然而然的离去,而她的脸上,有一瞬间狰狞的表情,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她的好闺蜜,不过我当时没有意识到,其实她的精神,已经渐渐趋向偏激,陈婉仪死后,我就知道,凶手里有女生,我一直在怀疑她。”

    “然后是王尔,除了你,他是我第二个就直接排除的,性格特征太明显,他身上有种打抱不平的心态,这种心态不会在凶手身上出现,他是阳光的,但同时,他的智商实在是太低了,有点莽夫的感觉。”

    黎瑾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一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他有一个姐姐的,还很漂亮。”

    顾清余微微诧异她还记得,不过还是解释道,“他手腕上戴了一块手表,很精致,不是他喜欢的款式,更偏向女人挑选送给他的,价值不菲,他没有女朋友,父母也不可能,他看起来不太喜欢,好几次都在调整,如果是女性朋友送的,完全没有必要一直戴着,很显然,是姐姐。”

    “就这么简单?”黎瑾微微张了张嘴。

    “就这么简单。”顾清余点头。

    “……”黎瑾,“好吧,你继续。”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神奇,当你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凶手的模样就会在你面前慢慢浮现,还记得江北延看过尸体后的说的话吗?”

    “记得,那也是推理吗?很精彩的样子。”

    “哼,”他不屑的切了一声,有些不悦,“那叫心理画像侧写,他说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并不是完整的画像,他不过是个外行人,你居然觉得他厉害?你可知真正的画像大师在你面前坐着。”

    黎瑾有种面对小孩子的错觉,只能说,“你们都很厉害。”顿了顿,“那你是怎么发现陈如凡是凶手的?”

    “他真的不要太明显,这起案子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这两个简单又稚嫩的初级凶手,就这样惊扰了我的休假,真是不爽。”

    “别跑题。”黎瑾瞪他。

    “时间线开始,我就在猜测是他,觉得一个人枯燥,多么拙掠的借口,还有杀鱼,你见过有人一次杀半筐鱼的吗?这已经体现了他的初步变态,喜欢割肉,这也刚好符合陈婉仪的伤口,他享受刀片划过肉体的声音……查找证据,对他们来说听起来是多么无聊的事,他却没有抱怨一句,反而乐在其中,是因为他觉得我被他玩的团团转很有成就感,可真是个蠢货。”

    黎瑾听到割肉,又是一阵恶寒。

    “不用怕。”他盯着她,轻声说。
………………………………

第32章 

    黎瑾愣住了,他的眼睛为何如此明亮,像是漫天星河都藏到他的眼里,她瞥过头,不想再看。

    “这就是你发现的过程?陈如凡的还说得过去,秦小雨的就太不现实了吧。”黎瑾说道。

    “不要质疑我。”他轻哼一声,“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你说太慢了,还一直跑题。”黎瑾脱口而出。

    顾清余,“……”

    “最后确定他们两个是凶手,从行为分析上来说,是因为毫不起眼的一句话,陈如凡说,这房间的血腥味好大啊。”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

    “随后,秦小雨就说,她十一点半去陈婉仪的房间没有闻到血腥味,他在提醒秦小雨。”

    “原来她在撒谎。”黎瑾叹。

    “呵,十一点半,她估计正拿刀划的开心着呢。”顾清余淡淡说道。

    黎瑾……

    可以不说的这么风轻云淡吗?

    “我擅长从心里侧写和行为分析来解决案子,如果从刑事来说,这个案子的漏洞更多,指纹,脚印,血迹等等,这个案子很快就会被侦破,所以我的休假被这场稚嫩的谋杀破坏了,我真的表示很不爽。”

    黎瑾突然失笑,他真的很幼稚。“如果没有报警,我们今天晚上就危险了。”

    “如果没有报警,我也能立马揪出凶手,绳之以法,五花大绑,你看他还怎么继续杀人。”

    “……”黎瑾笑了,知道他说的有玩笑成分在,她问:“你一直都知道电闸是怎么被破坏的对吗?”

    顾清余挑眉,“不,是因为你说了引子我才意识到。”

    黎瑾哑然,“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所以你知道装置的过程,为什么不说出来?”

    黎瑾说:“只是猜测而已,用棉花包裹黑火药,层层叠叠,而大量堆放使里面透气性差,发热使温度升高,再加上微生物分解产生的的易燃气体,所以容易起火,应该就是这样,就算人不在,也能燃烧起来,她真的很聪明。”

    “你的化学学的不错,另外,多谢你今天的配合。”顾清余看着她说道。

    “所以,黎瑾小姐,你现在的心情看起来好一些了,可以跟着我回省厅做笔录了吗?”

    黎瑾的笑容突然僵住,有些冷淡的问:“你跟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跟你回去做笔录?”

    “你觉得我有那个外太空时间吗?”顾清余淡淡的睨着她,“不管你想不想去,笔录都得做,不过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不负责,我催你是因为,你答应了江北延晚上要跟我们一起吃饭,时间已经快不够了,所以正在闹脾气的黎瑾小姐,你可不可以快一点。”

    黎瑾别过脸,淡淡开口,“我没有闹脾气。”

    顾清余黑眸沉沉的盯着她,轻叹了一声,“我从未见过比你还麻烦的女人。”

    “……”

    “顾队长,该回省厅了,已经都收拾好好了。”一位穿着警服的年轻男子走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顾清余说。

    警察又转头。“黎小姐,请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笔录。”

    黎瑾神色漠然的点了点头。
………………………………

第33章 

    “黎瑾姐姐,我刚刚发现了这个。”林梓彤神色匆匆的跑过来,手中拿着一张卡片,眼里满是担忧,把卡片递给黎瑾。

    黎瑾伸手接过,看到卡片上的内容,她的脸色刹那间煞白一片,细白的手甚至微微颤抖。

    看到她的模样,林梓彤担心的叫了一声,“黎瑾姐姐……”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从她的手里拿过卡片,他的指腹划过她的手心,痒痒的。

    顾清余捏着这张卡片,脸色有些冷,沉声,“在哪里发现的?”

    “客厅茶几上。”林梓彤回答。

    客厅茶几,多么明显又刺眼的地方。

    “我不能出山庄。”黎瑾轻声说。

    林梓彤和顾清余没说话,警察难为的开口,“黎小姐,这个恐怕不行。”

    “看不到卡片上的字吗?”黎瑾清幽的抬头,直视着警察的目光。

    警察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犹犹豫豫的没说话。

    卡片上,字迹苍劲有力,只有寥寥八字。

    “我爱的瑾,该回来了。”

    顾清余将卡片递给警察,神情淡淡的,“拿回去做鉴定字迹。”

    “查不出来的,不过是白费力气。”黎瑾冷淡的说。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顾清余看着面前温柔如水的女人,问。

    黎瑾轻轻笑了,带着讽刺,“你不是警察吗?自己查啊。”

    她的反应很让人生气。

    难得的见到这个永远温柔如水的女人,露出这种神情,乌黑的瞳仁映照出淡淡的嘲讽。

    警察目光不悦的看着她。

    顾清余没有生气,目光平静,“光明正大的把卡片放在客厅,是故意让你看到,他很嚣张,而且不怕警察。其次,他知道你的山庄发生了命案,你会被带出山庄,他一直都知道你在这里,知道你身边的所有事,说不定此刻,他就在某处看着你,观察着你,你觉得在这里继续躲着,有用吗?”

    顾清余看到黎瑾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冷着脸看着她。

    明明刚刚还气氛融洽的在聊天交谈,还不到一分钟,此刻两个人却冷眉相对。

    黎瑾突然直视他,美目里一片平静,“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能推理出他是谁吗?你能抓到他吗?”

    接连三个发问。

    果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仅凭一张卡片,推断出大千世界中的一个人,或许是神仙才能做到吧。

    黎瑾笑了,笑容里满是无奈,“你做不到吧,警察都拿他没办法,除了躲着,我能怎么办?”

    顾清余刚张嘴,就被她打断了。

    “你以为我没有试图反抗过吗?他无处不在,却又毫无踪迹,我报过警,可是有用吗?你们什么也查不出来,还冠冕堂皇的说可能是什么恶作剧,不会危及生命,甚至立不了案。”

    “所谓正义的警察,在我日日夜夜被恐惧吞噬的时候,你们,又在做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离开。”

    她的脸色涨红,是因为愤怒,目光却依旧清明。

    顾清余怔住了。

    她的眼里是那么无助,看着他的目光有悲伤,有愤怒,更多的,是失望。

    浓浓的失望。
………………………………

第34章 

    她曾经相信警察,却被无情拒绝。

    他的心脏猛的疼了起来,像是被人揪起来狠狠地攥住,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他一辈子也不会忘。

    他感受着女孩的生命在怀中流逝,她才十六岁,她是那么稚嫩,她还那么小,她会有美好的未来,她是那么的信任他。

    却因为他,因为他的失策。

    这个花季少女,生命永远停留在,那个最美好的年龄。

    “哥哥,你不是说,我会没事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啊……”

    “怎么办,我好疼啊,我的血它不停的往外流,我是不是要死了,哥哥,我不想死啊……”

    “哥哥,我想妈妈了,你帮我告诉妈妈,我再也不惹她生气了……还有他,我走了,谁还在乎他,他该怎么办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听了她的话,顾清余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最后,她死在他的怀里。

    女孩的容颜似乎和面前这个女人在慢慢重叠,她们的眼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都是那么的无助,还有浓浓的失望……

    顾清余一把抱住黎瑾,将她瘦弱的身子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像是要融入骨血里,他闭上眼睛,沙哑着声音,“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警察和林梓彤愣愣的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

    黎瑾也愣住了,随后颦起眉头,毫不犹豫的。

    使劲推开他。

    他被推开的瞬间,就松开了她,他的眼神先是晦涩难明,随后,冷漠的转身,只能看到他洁白的下巴,坚毅又冷硬的线条,他说,“带她回警局。”

    听完这一句话,黎瑾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深陷泥潭,无边的黑暗将她吞没,她的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

    上车后,黎瑾安静的闭上眼,睡了一觉之后,安静的可怕,醒来,是林梓彤担忧替她打开车门,看着她,“到了。”

    黎瑾下车。

    安静的跟着警察做笔录,案子已经结案了,所以没有那么复杂,只需要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记入案宗即可。

    警察对于这个清雅沉静的女人客客气气的。

    只是看到她的资料后,无一不放大了双眸,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还有一丝怜惜。

    另一边。

    审讯室中。

    顾清余依旧眉目俊朗的坐着,他的对面,陈如凡戴着手铐,神色却依旧不慌不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

    “你为什么选择去黎瑾的山庄?”一名负责询问的警察问。

    陈如凡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逃命啊,不然呢?”

    “不出省不出市,选择逃到山庄里?”警察显然是不信的。

    “如果这个山庄只有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以及一个年迈的阿姨呢?”陈如凡自如的坐着,低头看着手上的手铐,在炙热的白光下,银光刺眼。

    警察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

    顾清余终于开口,“说的没错,你想继续杀人,觉得又刺激又兴奋,而这个山庄里只有两个毫无抵抗力的女人,一切都合情合理,那么问题来了,你怎么知道这个山庄的存在,又知道这山庄里只有两个女人?”

    陈如凡脸色丝毫不惊慌,讽刺的看着顾清余,挑衅开口,“你管我怎么知道。”
………………………………

第35章 

    “逃命?你都把章岚吃的什么也不剩了,没有找到尸骨,她最多只会列为失踪算,而你却不管不顾的去山庄,明知道一杀人就会被发现,还是要去,不是很奇怪吗?”

    陈如凡眯了眯眼睛。

    “不过也不排除,你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山庄,然后知道里面只有两个弱小的女人,你觉得是一个作案的好地方,可以继续满足你杀人的快感。”顾清余继续说。

    陈如凡的神色刚一松。

    顾清余笑了,“可能性不大,我不相信你是毫无目的去的山庄。”

    “那你说,我的目的是什么?”陈如凡说。

    “陈婉仪?你早就认识她。”顾清余看他,“你去山庄就是为了杀了她,明知道会暴露,一旦杀人,你们都是嫌疑犯,只要一对比脚印,就会知道你就是绑架章岚的凶手,你跟陈婉仪什么关系?”

    “没关系。”陈如凡干脆直接回答。

    顾清余冷笑。“你似乎忘记了,你们都姓陈。”

    陈如凡的脸上终于露出狰狞的表情,他怒不可遏的吼,“是她该死!”

    “这就说的通了,每一个心里变态的人,他从小到大的生活,都不是顺利的,只有心理扭曲的人,才会发展成杀人犯。”

    陈如凡的目光变得悠长,眼神变得迷离,“我和我最爱的女人永远在一起了,我很满意,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够,我不是懦弱的人,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到,以后我该做什么呢,我看到电视里,陈婉仪落落大方的面容,人们都说,她是温柔大方的千金,还有好多人都觉得她是女神。”

    “呵,女神!她配吗?你们都没见过她的真面目,每次看到她在外人面前一副柔弱大方的模样,我都想撕碎她的脸。”

    审问的警察终于面色不悦的看着他,“你可是陈婉仪的弟弟啊。”

    陈如凡只觉得可笑,他哈哈大笑,笑声疯狂又狰狞,“弟弟?你会把小三的儿子当自己的弟弟吗?”

    他冷冷的勾起了唇角,露出森白的牙齿,“她每次看到我,都恨不得杀了我这个耻辱。”

    豪门狗血剧。

    顾清余直接起身离开,丝毫没有了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和陈婉仪的关系,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查。”陈如凡突然问。

    顾清余头也不回,“这个山庄是需要提前预定的,你预定的时间,暴露了一切。”

    紧跟着陈婉仪的时间预定,不是很明显吗?

    有了这条线索,顺藤摸瓜,就查得出来他们的身份。

    陈如凡苦涩的笑了。

    遇上顾清余,真是他的不幸。

    路过另一间审讯室。

    秦小雨安静又镇定的坐在椅子上,白嫩的手腕上扣着手铐,目光呆滞又空洞的叙述,“肚子痛,就回了别墅,撞上王尔和陈婉仪那个贱女人,她爱钱的样子是那么让人恶心,让我只想拿刀子去化它……”

    顾清余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就在顾清余走后,审讯室进来一个女孩,她有些稚嫩清丽的容颜,一双眼睛灿烂明亮,脸色却有些苍白,眉间有些疲惫,这女孩正是林梓彤。

    “小雨。”林梓彤轻声叫了一句。

    “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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