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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之巨星专宠小助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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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陈爸陈妈就把陈瑞峰‘赶’出家门,要他早些回学校复习,徐小雨也就跟着一起。“大哥说今天会来学校找我。”徐小雨如是说,陈瑞峰侧过头看她,脸上是让他腻味的表情。“家里又没电话,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还娇嗔上了,陈瑞峰如是想。
陈瑞峰背着两个包,前胸、后背各一个,一个他的、一个小雨的,手上还帮忙提了一个袋子,都是陈妈准备地腌菜,一人两瓶,够吃一个礼拜。小雨两手空空的跟着他,但还是因为腿长的关系时常掉队。
路边的野草舒展着嫩嫩的绿芽和各色的小花,随风轻摇,和小雨额间飘散的发丝相映成趣,小雨随手采下一朵小黄花,轻轻晃着,跟在陈瑞峰的身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两人今天都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比陈瑞峰矮了一截的小雨,绑着一条马尾辨,随着她的脚步上下跳跃着,仿佛跳出了她嘴里那首不知名的曲谱来,而始终和她保持着三四米距离的陈瑞峰,不是熟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对感情极好的兄妹。一高一矮、一快一慢、一前一后,相伴去上学,也是一道不错的青春风景线,和这春天特别的搭配。
“徐小雨你走快点!”不用转头,陈瑞峰也知道小雨脚步慢了下来,嫌弃地催促着。小雨就回以长长的“哦……!”小跑两步,跟上他,“知道了小叔子。”她知道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但就是喜欢叫,“再叫一次你自己背书包。”“嘿嘿,不敢叫不敢叫。”小雨傻笑着,眼睛眯成两道新月,露出一口大白牙,煞是好看,陈瑞峰不敢多看,只是一眼就转过头去。她永远看不到他嫌弃嘴角下、难以察觉的微笑。“小短腿。”“小……气鬼。”
上午十一点多陈瑞峰先把小雨送到镇中,他因为快高考了就没陪她吃午餐,直接回了学校,先到宿舍放下装衣服的包,然后草草解决了午饭,就回教室做试卷。课程早已讲完,老师每天也只是讲题讲题……他从课桌上高高堆着的课本里抽出一本数学卷,开始认真做题。春风吹了进来,带来丝丝暖意,教室里其他同学多数和他一样,当然也个别在睡觉和看小说的。
一个下午陈瑞峰就在试卷堆里渡过,期间只起来去上过一次厕所,为了节约时间连水都没敢多喝一口,直到肚子开始叫起来才拿着饭盒去了食堂。
晚餐还是水煮白菜和萝卜,他拿出老妈做的腌菜,准备开吃。“陈瑞峰!你哥出车祸了。”“什么?”“快去教务处……”男同学从教务处一跑来,大口喘着气。他顾不上吃饭,扔下晚餐飞跑去教务处接电话。
陈瑞峰接完电话,心脏狂跳,手脚开始发软、发麻,靠着教务处的外墙呆站了好一会才冷静了一点,立马飞奔回教室随便拿了几本书,乱塞进书包,也不管拉链有没有拉上,来不及请假就跑出校门,用仅剩的钱叫了辆摩托车赶去车祸现场。
陈瑞文出事的地方就是那处让陈瑞峰无端生畏的山崖,每次回家经过恨不能贴着路内侧的山壁走,从学校到车祸现场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的事,此时天已经开始慢慢变暗下来,警察早已拉起警戒线,路已经被封锁,只给行人留了条小道,有几个附近的村民在一旁看热闹,更多的是来救援的和亲属。现场特别的嘈杂,风声、哭声、骂声、喊声,进到他的耳朵里全成了尖利的像针扎过手指一样痛的惊叫。
他从摩托车下来别到脚,还是司机手快扶了一下才不至于摔跤,他一步步靠近,耳边听到的自己的心跳声特别的大,鼓噪的厉害。“陈瑞峰?你是瑞文的弟弟吧!”一个中年男人拉住发懵的他,他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
“我是你哥修理厂的老板。”“……”修理厂老板粗布一般的嗓声好像从天的另一边传来的,由远及近,“刚才是我给你打的电话。”这时他才听的分明,问出一句话。“我哥怎么了?”在电话里也没讲明白,当时彻底懵了的他只剩下害怕。
“你哥明天休息非要今天回去,说是要给家里犁田,和几个老乡找了辆面包车,下午三点多就从厂里走了,如果不是我有事刚好经过这里,你哥他们的车掉下悬崖的事不定什么时候发现呢……”
修理厂老板还在说话,陈瑞峰却只看得到路边又黑又粗的轮胎印,两条又长又乱的印子,那是车胎与路面发生摩擦后留下的,路边阻挡的水泥石墩有两块被撞的歪斜在一旁,几棵长在崖边的树被压折掉树顶,几根没断的枝桠在晚风里荡着小小的弧度。
警察在打着电话,调派更多救援人员过来,随着天越来越黑,救援只能拖到天亮。
“从这里掉下去……凶多吉少,唉!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
第一卷 13:4月24日(一)
凌晨三点多,山风吹过,遍体生寒,喧嚣早已平息,只余柴火燃烧地声音,和亲人们心间难掩的痛苦。陈瑞峰和徐小雨呆坐在路边,旁边烧着一堆火,是其他家属烧来取暖的。警戒线随着寒风飘荡,小雨从过来的那一刻就没说过话,看着悬崖默默流泪,掉下悬崖的人是敬她爱她护她的丈夫,是让她特别心安的人,可是现在……眼泪总是不自觉地滚落,越是想擦掉越是擦不掉,身上单薄的校服难抵风寒,可是心底的风寒又何止这一点点。
坐在旁边的陈瑞峰状态更差,心乱如麻又无助的徐小雨自然是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的,只得不时的看他两眼。刚来时他就像个得了狂躁症的人,在警戒线外走来走去,根本静不下来,数次想硬闯过去——跳崖救人,还好都被警察拦了下来,这时她才会跑过去把人拉住、然后强行拖回原地,来来回回数十次,弄得警察把他例为重点看护对象,就怕他一个想不开直接跳下去,后面不知他是累了还是想通了,就坐在火堆边死死盯着悬崖,也不眨眼,没过多久就自己抱着自己埋头痛哭,小雨还是没安慰他,她想着哭一哭也许就好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通知陈爸陈妈,叫她说那是万万开不了口的。小雨默默擦掉脸上的泪水,此时的天特别的黑,天上没一颗星星,也没月亮,火堆里的火光时明时灭的,烟尘被乱飞的风吹动着裹上天去,飘向无尽的黑暗。
“第一次和大哥见面,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他穿着工衣,洗的特别干净,都有些发白了,人特别高大帅气。我坐在离门最远的角落里,可是大哥一进房间就看到了我,那一刻我呆住了,然后我的脸就红了,像被火烤了一样的红,我马上错开了眼,移开眼前看到大哥好像也脸红了。”小雨突然用她带着哭腔的嗓声开口,自言自语着,也不管有没有人听。“那个房间里有好几个陌生人,我只认得带我来的梅姨,几个陌生男的守在门口,大哥进来后梅姨和另一个阿姨就和大哥说起话来。”
这时陈瑞峰才抬起头来,目光中有了焦点。“那个阿姨说我好瘦小,身上也没几斤肉、屁股还小。梅姨说别看我瘦小,但是我特别老实,不吵不闹,更不会跑了去。那个阿姨就看着我,特别像在看一头牛、一头猪那样。梅姨接着说我只要养一养就腰圆屁股大了。”小雨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陈瑞峰是否在注视着她,更不会知道他的眼神里那些复杂的内容是什么……
“最后我就跟着大哥回了家,在路上我问大哥给那个阿姨多少钱,大哥只是看着我,然后大哥就对着我笑,让我特别地意外,他牵着我的手说会对我好的。”听到这里陈瑞峰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其实第一天在家里看到她他就起了怀疑,但没有深想,也没多问就信了陈爸的话。
“那天大哥就是带着我走的这条路回的家,他告诉我爸妈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都特别的善良、勤劳,特别的纯朴;弟弟很聪明读书很厉害,就是不太爱说话,特别是不和女孩子讲话,篮球打的很好,长的又高又帅,不理人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大哥说弟弟肯定能考上北京的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到时候他要在村里大摆宴席,好好庆祝庆祝。大哥还说弟弟将来肯定能在北京找个好工作,再找个北京姑娘结婚,生一对儿女……”陈瑞峰听到这里鼻头一酸,泪从眼角掉落,越落越凶,怎么也擦不掉,最后干脆不管了。
“大哥问我知不知道结婚是什么?我说知道,像我妈嫁给我爸就是结婚,住在一起,生小孩、照顾小孩和爷爷奶奶、吵架、挨打……”陈瑞峰突然转过头看着小雨,小雨好像有知觉一样,感觉到他的担心也转过来看他,漾开一个让人心酸地笑脸。“大哥也用你这样的眼神看我,让那时的我有些害怕,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还好大哥只是摸着我的头说他永远不会打我,会对我好……”说到这里小雨默默擦掉眼角的泪。
“大哥真的对我很好,他没像别人那样把我锁起来,给我买新衣服、给我零花钱,还送我去上学,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爸妈的,反正我就像家里的女儿一样,你也没嫌弃我,也没欺负过我,爸妈对我也像亲生女儿一样,甚至……”小雨哽咽着停了下来,泪水像绝堤的河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把自己埋进双腿间,抱紧自己,肩头因为哭泣颤抖着,陈瑞峰伸出手僵硬地拍抚着她的肩膀,见她并没有好一点,又僵硬地收回了手。
两个悲伤的少年,各自流泪、舔舐伤口,徐小雨先一步冷静下来,她倔强地抬起头,抓住陈瑞峰的手臂,力气大到他忘记了心间的痛,只感觉到生理上的疼。
“不能在这里等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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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4:4月24日(二)
“不能在这里等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大哥!”
徐小雨脸上挂着泪,眼睛鼻子红红的,像极了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但那又怎样,她抬起倔强地头颅,陈瑞峰望着站在身旁的少女,突然觉得她异常的高大,她坚定地眼神让他瞬间感到安心,在她说完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自己去找,这里不行,我们绕路去。”此时大家都累的睡着了,周围特别的安静。“陈瑞峰你对这里很熟悉吧,不管用多少时间,总能找到的。”陈瑞峰也站了起来,“对!!!”此刻脑子才清醒过来,也不知道几个小时前自己为什么非得跳崖不可!
两人说做就做,立马行动起来,陈瑞峰走在前面,徐小雨跟在后面,摸黑延着大马路下山。在太阳出来的凌晨,是最黑的时候,两人什么照明工具都没带,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和微弱的光赶路,内心的焦急让两人比平时快了许多,但由于身体上的劣势,小雨越来越慢,几乎要跟不上腿长脚长的陈瑞峰,他不得不慢下来,好让她跟上,最后还是决定停下休息,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天亮前来到山脚。
看着天边悬崖的轮廓,斧砍刀削的峭壁,两人往坠车的方向找去,没了大路只能横穿杂草、荆棘丛生,开始找路,此时两人深刻理解了‘望山跑死马’的意思,好在没有走错方向,在两人身上被荆棘划出或大或小的伤口时,终于找到了车子上的碎片以及树叶上汽油痕迹,还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看到希望的两人,当下忘记身体上的疼痛,拼命向前走,一直往前往前,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来源。那是一群穿制服的人,橙色反光的制服,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讲话,更多人在救援,他们似乎来了很久。
两人此时有一种黄天不负有心人的如释重负感,打电话的消防员很快便发现了两人,遂大声喝问。“什么人?跑来这里干什么?”徐小雨还没开始说话先大哭了起来,陈瑞峰也跟着热了眼眶,抽泣着说“我……我们是家属,我大哥在车上。”“嗯嗯。”小雨眼里含着热泪连连点头,因为走了五六个小时的路,脚后跟和脚底板疼的厉害,手上和脸上都是被树枝、荆棘划伤的伤痕。
“你们俩怎么找来的?父母呢?”消防员见是两个学生,看着像是兄妹俩,语气和缓下来。“我们……”陈瑞峰拉着小雨的手。“爸妈在来的路上,我们着急就先跑过来了。”“这样啊,你们俩先在旁边等着。”消防员指着一旁的说,两人当然是半刻也不想等的。“我们能过去看看吗?我们真的很担心。”
“来吧!”
4月23日,陈瑞文中午去镇中和徐小雨吃了饭,下午和老板请了二天假,拿上几件换洗衣服,回家帮忙育种、引水、犁田,准备春耕的事,陈爸陈妈年纪大了,弟弟又处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刻——高考,作为大哥自然要承担更多,还好现在不是一个人,他有老婆了!为了两人的未来他更有干劲,给她更好的生活。
搭上老乡的面包车,‘一步三喘’的车子,像个年迈的老人,车上还有几个回家的同乡,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也不无聊。如果没有意外,一个小时后就能到家,应该还能干二小时的农活。只是车开上山坡后速度变得很不稳定,时快时慢,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都没有在意,而意外却突然就发生了,车子前‘脚’刚驶上陈瑞峰最怕的悬崖边的山顶,后‘脚’车子就变成了‘疯子’,失速了!!!
车子不受控制的后退,速度越来越快,陈瑞文下意识的抓紧坐椅,脸色煞白,其他几位老乡也惊出一身冷汗,司机想控制住车子,但慌乱让他频频操作失误,车尾猛地撞上山壁,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车头猛地向悬崖冲了过去,如离弦之箭般,飞向无所依仗的天空……车子掉下悬崖的同时,陈瑞文几人也被甩出车外。
“啊啊啊啊啊啊……”惊骇人心的尖叫响彻山谷。
被甩出车外的陈瑞文,只见眼前景物飞逝,耳边山风呼啸,身体失重,恐惧如泰山压顶般压在心脏上,叫他无法言语,连叫都来不及,四肢僵硬麻木到无法动弹,连手指也都无法弯曲。时间似乎变得很慢,说是度秒如年也不为过,但似乎又很快,快到一闪而逝。耳边传来车子撞到石头上的巨响,他的身体也跟着重重摔到地上,接着滚了几圈方停下来。
“痛!!!”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身上无一处不在大叫着‘我要痛死了’!心脏在紧缩,越缩越紧,紧到无法呼吸。陈瑞文坚难的扭头,天地万物在他眼前旋转,跟着就是胸口一甜,呕出一口血来,血液延着嘴角向下,流过脸、腮、耳朵、脖子……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所到之处无不留下腥红的印迹。
陈瑞文眼角瞟到自己胸前插着一根粗大的断枝,那里好像离心脏特别近,只看到血浸湿了胸前的衣服,流入地下,滴入地上的草叶子上,一滴接着一滴,不停的滴,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他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而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冷,此时理智在巨痛中抬头。
“救命!”呼救!他还不想死,他的人生才开始,他不想死。“救命!”他不想死,爸妈、峰和小雨在等他。“有人吗?来救救我!”没人回答,只有冷风在呼啸。
陈瑞文看着高高的天空,乌云密布、遮光蔽日的,他好痛,想休息会。
“有人吗?”陈瑞文的声音越来的虚弱,没力气再呼喊了,眼前仿佛看到了小雨和陈瑞峰在冲他笑,陈爸在给他递烟,陈妈在叫他吃饭……“救……”
风还在呼啸,天是真的黑下来了!!!
………………………………
第一卷 15:4月26…28日
“陈瑞文死亡时间约为2006年4月23日下午5:00……5:30之间。”陈瑞峰耳朵里总不时响起法医的话。“致命伤在胸口,失血过多造成的心脏休克,身上多处肋骨骨折,脏器破裂……”
大哥比陈瑞峰大7岁,初中没毕业就进入社会挣钱,早早扛起养家的重担,二十六、七岁才结婚,而且结婚才3月不到……
蹲坐在银杏树的背阴处,把自己整个人藏在角落里,抱着双腿,偷偷抹眼泪。大哥已经被接回家一天,他就在这里躲了一天,他不敢面对这一切,也不敢相信这一切,仿佛和他玩耍、对他耳提面命要他考上大学的人还在某个地方等他。
“陈瑞峰你一定要考上大学,让你哥在村里也扬眉吐气一把。”“陈瑞峰晚上陪我去放钓饵,乌漆抹黑的怪下人的。”“陈瑞峰身上零花钱用完了吗?……完了?用完了啊!哦!那再坚持一个礼拜,你哥我还没发工资呢。”“陈瑞峰放学了吗?出来吃饭,我在你们学校外面的大排档等你。”“陈瑞峰你少吃点,就点一个肉菜就好了,大哥这个月的工资有点少……”“陈瑞峰这一百块给你买课外试卷,再省也不能在读书的事上省钱,我弟可是要到北京上大学的。”
“陈瑞峰田里的农活就不要你去了,你什么都不会,只会越帮越忙。你明年不是就要高考了嘛,好好在家复习、读书。”“陈瑞峰我发现后山有棵大树上有个大鸟窝,我们去掏了吧!……没掏到鸟蛋,就捡些柴火(干树枝)回去,回去就和爸妈说我俩是来捡柴火的,你手上的伤是捡柴火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陈瑞峰是那个小子打了你?告诉我,看我不揍到他爸妈都不认识,不好好替他爸妈教训教训,他怕不是要上天入地!!!”
“陈瑞峰你都上高中了,有喜欢的女孩子吗?有没有追过……什么?都是女孩喜欢你,主动追的你……虽然你是我弟,长的也没我帅,我还是很想揍你。”“陈瑞峰,小雨你觉得怎么样?你不讨厌她吧,我还挺喜欢她的,她就是你的未来大嫂。以后不准欺负她,我不在的时候替我好好照顾她,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人欺负她,你要帮她,把欺负她的人打一顿,给她出出气……答应我!”
‘陈瑞峰!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爸妈和小雨!家里就交给你了。’
4月26日早上刚回到家,姑姑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见家里哥哥嫂嫂都没了主心骨,还一病不起,二侄子还不见了人影,就侄媳在家里忙前忙后,单薄瘦弱的身体好像一阵风就给吹跑了,脸色苍白憔悴的样子像极了女鬼,但好歹还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可怜的娃!!!”“姑姑……”徐小雨扑到姑姑怀里痛哭起来,现在的她非常需要一个肩膀,让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瑞文是个可怜的娃儿,没福气,都是命里注定的啊,你也别多想,现在最重要是把他的后事办了,老话说的好‘入土为安’!”听说大侄子是因为车祸过世的,走的时候该多不甘心啊!
“嗯嗯!”
陈瑞文躺在陈爸给自己准备的棺材里,准备祭奠仪式要用的东西,请大厨、买食材、通知亲友、买祭奠用品、请道士作法事、选墓地……
“葬在爷爷奶奶那边吧!这样大哥每天都能看到家里。”小雨提议,陈爸沉默良久,方用苍老了十多岁的嗓音开口。“我老爹最喜欢瑞文这个孙子,走的那天都要等到他回来才阖眼……也好,到了那边爷孙三人好有个照应。”说着说着哽咽起来,老泪纵横,这个家再没有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让人痛心的了。“大哥你看开些吧,这些都是瑞文的命,注定了的,你现在最要紧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瑞文的后事就交给我和侄媳就好。”
“呜呜呜呜……”
在姑姑的安排下,所有的事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小雨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一刻不停的,一件接着一件的做,她怕停下来自己会崩溃,只希望让身体的疲累叫自己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这一切姑姑都看在眼里。
“大侄子娶了个好老婆!!!”“唉!苦命的娃儿,这么好的老婆,你怎么忍心就这么走了,没留下半句话。”姑姑偷偷抹掉眼角的泪,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4月28日一大早徐小雨就去后山脚银杏树下找陈瑞峰,因为今天是大哥出殡的日子。缩在树下的人憔悴而消瘦的像具行尸走肉,这两天他躲在这里都是她来送饭,不过他都没怎么动过,只把水喝完了。
“去送送大哥吧,送他最后一程。”
陈瑞峰一动不动,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小雨在大哥给她装的秋千上坐下,静静地坐着。经过一个冬天的沉寂,银杏树被春风唤发出一身绿意,嫩绿嫩绿的叶芽,旁边的石板桌上有几片被雨水打落的叶子,大多数人更喜欢金黄色的叶子,以前小雨不懂,现在她知道了,因为不是所有绿色都代表了生机。小雨捡起一片叶子一下一下的撕碎,然后又捡起一片,机械地重复着撕扯的动作……
“我怕……”陈瑞峰嘶哑的嗓音传入小雨耳里。“我害怕。”说完陈瑞峰哽咽着,眼泪吧嗒吧嗒直掉。“陈瑞峰,再不走你就见不到大哥最后一面了,大师傅说9点准时盖棺。”小雨擦掉满脸的泪水,站起来要走。
“我……起不来了!”
“我牵着你!”
4月28日上午十时三刻陈瑞峰给坟头盖上最后一捧土,仪式完成。
大家都走了,只留陈瑞峰和徐小雨跪在墓前烧纸钱,小雨裤子上被泪水晕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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