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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朱雀逆袭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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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家人赶到老者身旁,才发觉,老者伤势太重,无法站立,众人将其抬到朱震业身边。朱震业面色立即就变了,沉声喝问。

    “不是讲好的点到为止吗?为何下如此毒手?”

    米长新不以为意,撇撇嘴,面色中带着不宵。

    “这不没把他打死吗?还不叫手下留情?一条狗而已,值得大动肝火吗?”

    朱震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嚯地站起身,手指黑塔汉子,急声高呼。

    “站住,你可敢与我一战?”

    黑塔汉子并不作声,俯首顺耳的立在米长新身后。米长新很是满意,抬起手向黑塔汉子示意了一下,黑塔汉子将身子俯下。

    “此人本领比你强,和我在伯仲之间,你打不过他,不要意气用事。此前让你下狠手,就是想让他第二个出场。这样的话,第一场我们赢,第二场我们输,第三场他们已没有最强战力,我们肯定赢,最后的胜利是我们的。”

    黑塔汉子点点头,继续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稳稳的站立不动。

    朱震业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直想吐血。

    米长新长笑一声,站起身,不,是站在椅子上,高声回应。

    “哈哈——,这第二场莫非是朱家主事人亲自出手?”

    “是又怎样?”

    “好啊!我没意见。不过一个人只能战一场,所以,您就是喊破喉咙,我家阿黑(黑塔汉子)也不会上场的。”

    “那,你就来吧,我们大战三百合,看我如何赢你。”

    “我?我不和你打。这第二场,你赢了!”

    “想直接认输吗?可以,今天就饶过你们。”

    “不,第二场你赢,第三场,我出战!”

    朱家和米家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之前早把对方的底细摸了个清楚。所以,对阵的方式和人员,早就定下。朱震业和米长新分别是双方最强战力,不出意外的话,最后的胜负,将在两人之间产生。

    今日,米长新耍了一个小计谋,成功的将朱震业激怒,也就打乱了朱家的计划。

    朱震业此时才恍然大悟,不过已是回天乏术,失败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他想不到,米家二当家竟是不顾面子,只讲输赢。果真是商人重利,只在乎结果,而不在乎过程。自己今天,输的不冤。

    朱震业不甘心的望向身后,竟是一个可以一战的人也没有,重重的叹了口气,环视了一周,就要宣布今天的结果。

    突然,一个声音抢在朱震业的话音前面,传遍了整条街道。

    “哈哈——,可笑啊可笑,你们两家劳师动众的在干什么?光天化日的抢我的铺子?还真是可笑之极。”

    声音很大,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少女,站在特制的竹梯上,双手托着一个自制的声音放大器。

    这个少女自然就是朱雀。眼见胜负已定,自己再不出场的话,恐怕没有机会夺回铺子了。他要将水再次搅浑,把三方放到同一起跑线上,然后才有可能成功。

    朱雀的话音落下,围观的众人胃口被高高吊起。原本认为胜负已定再无看头儿,经朱雀一搅,那兴致比刚才还要高。

    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墙,神奇的闪出一个通道,从朱雀的竹梯直通场地中间。甚至不用朱雀走过去,有好事者,直接将朱雀连人带梯抬了起来,径直地送到场地中间。

    华掌柜也来了精神,跟在后面,边走边解释。

    “我是华掌柜,抬着的是我的大掌柜——家主。”

    朱震业呆了,不知道朱雀何许人也,为何说铺子是她的。米长新也呆了,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眼看到手的铺子,竞杀出一个程咬金,还口口声声说铺子是她的。

    朱雀浑不在意,自梯子上站起,从身上拿出地契房契,高高地扬起。

    “这是铺子的房契和地契,我才是这铺子的主人!你们竟然拿我的铺子在这里公开争抢,是何居心?”

    米长新不干了,站在椅子上踮起脚,可怎么会赶上朱雀站在梯子上的高度,试了几次,也就罢了,口中确是毫不留情。

    “你是谁家的丫头?竟然在此信口雌黄。我有这铺子主人的转让协议,签了字画了押的,你竟然说是你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你说说看,是谁给你签的字画的押?”

    “这事大家伙都知道,是朱霸的妻子将铺子卖于我家,是她签的字画的押。”

    众人自是知道这事,纷纷点头,证明米长新没有说谎。

    朱雀微微一笑,话语中有些调侃的味道。

    “既然你有这些证据,为何要与朱家在此摆这擂台,争夺铺子的归属?”

    不待米长新回答,朱震业朗声大笑。

    “哈哈——,这铺子是朱霸的产业,朱霸的妻子私自卖出,自是算不得数的。”

    朱雀转身看了一眼朱震业,冲朱震业眨眨眼。

    “我认同你的观点,朱霸的妻子签字画押,算不得数。必须是朱霸本人才行的。不知朱震业大人因何认定铺子是你的?”

    “其实这事刚才辩手都说过,是因为朱霸欠我一些东西,才拿这铺子作为抵偿,这事大家伙也是知道的。”

    众人又是一阵点头,对这个说法没有异议。

    “那朱霸可与你立下字据?”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华掌柜可以作证的。”

    华掌柜不知道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此刻也是无奈,只好将实说了。

    “那也是朱霸的妻子做的主,朱霸家主一直不在。”

    朱雀心内得意,对几人的回答很是满意。

    “也就是说,你们的交易都是非正式的了?没有铺子主人的签字手书,都是做不得数的。我这里可是光明正大的买到手的,所以我才有房契地契,这铺子就是我的,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米长新毕竟是花了钱的,听见朱雀这么说,立马不干了,从椅子上蹦下来,小腿紧蹬几下,冲到梯子跟前,双腿用力,高高跃起,竟是超过朱雀的头顶,化掌为爪,直直的向朱雀抓来。
………………………………

第四十六章县衙

    一股寒风,直冲朱雀的头顶,朱雀站在竹梯上,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另一道黑影,电光火石之间,冲向米长新,米长新不得不回掌自救,给朱雀解了危机。

    “咔嚓”一声,米长新将冲向自己的黑影打碎,原来是一张太师椅,米长新的身形也落向地面。

    是朱震业危急时刻扔出太师椅,救下朱雀。不待米长新再次攻击朱雀,朱震业身形一动,挡在米长新面前。

    “米长新,是想强抢吗?在临山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朱震业绝对不允许。”

    朱震业很清楚,自己输给米家,是得不到铺子了,现在朱雀一站出来,自己或许又有了机会,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朱雀被抢呢?

    米长新一开始绝对没想到,解救朱雀的竟然是朱震业,稍一思考便明白了,但朱震业站在面前,无论如何强抢是不成了,冷哼一声,不再出手。

    “这位姑娘,只怕你的房契地契都是假的吧,是谁派你来坏我米家大事的?”

    “假的?你们米家很会编排啊,也不想想,我能拿着家的地契房契来接手铺子吗?我这可是如假包换。”

    “你只是你自己的说辞罢了,谁会相信?”

    “看来你真的是无知,我的房契地契可是在官府中备了案的,解捕头就可以证明。解捕头,请您现身说明。”

    朱雀搬出了解捕头,众人也是不知道真假,慌忙在人群中寻找着解捕头的身影。

    解捕头没有料到,朱雀会将他抬出来,眼见躲不过去,从人群中出来,将朱霸托付以及朱雀买下的事情讲了一遍。

    事实已经变得非常清楚,这第三方朱雀才应该是铺子的主人。只是被骗的米家和等待赔偿的朱家,又怎样解决?好像并不是将铺子,交给朱雀这么简单。

    朱雀自是知道,不可能就凭借房契地契,就简单的将铺子收回。但是私了的话,自己比不过米家和朱家,到时候,吃亏的只有自己。所以,必须交予官方解决,如果官方秉公执法,自己会有很大的胜算。

    “或许将铺子直接给我,你们两家都不会同意,不若我们交予官府,让官府来主持公道,您们看怎样?”

    米长新、朱震业两人互相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那就交给官府好了。朱震业和米长新还是有底气的,他们相信县令和自己的关系,肯定会在处理时,偏向自己的。

    见两人没有意见,朱雀走下竹梯,请解捕头领路,一众人浩浩荡荡向县衙走去。

    真是前所未有的待遇啊。不说后面跟随的人群,前面也有好事者提前肃清了道路,一路无阻的来到县衙。

    临山城虽是个边陲小城,但极是繁华,所以县衙的建设,自是威武庄严。

    县衙门前一对石刻的狮子,栩栩如生,仿佛要择人而啖。上去台阶,右侧架着一个大鼓,是为喊冤之人所设。朱红色的大门大开着,里面就是升堂的地方。来不及细看,朱雀走到大鼓前,拿起硕大的鼓槌,用力的敲响打鼓。

    “咚——咚——咚……”

    鼓声深沉而有力,声音传出很远。

    功夫不大,嘈杂的脚步声便又衙门内传出,解捕头也匆匆的进去。紧接着,“威武——”的号声传出,县令大人升堂了。

    拥挤的人潮,早就将朱雀三人挤到最前,朱雀对里面的情形看得非常清楚。直到县令出现,朱雀更是仔细地观察起来,毕竟决定铺子所属的是他。

    县令四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面净无须,鼻直口正,双眼熠熠有光,从内到外的透着一种刚正。

    “啪”的一声,惊堂木拍响,县令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谁在鸣鼓喊冤?带上前来。”

    不等其他衙役传话,解捕头亲自迎出来,小声的嘱咐着朱雀。

    “堂上坐的是魏官正魏大人,素来秉公执法颇有清名,所以将铺子交予官府来断,对你是最有力的。”

    时间不多,三言两语间,朱雀知道事情正向有利的方向发展,也就放下心来。此时,已进的堂来,朱雀看过审案的规矩,知道自己需跪下的,也不勉强,直接照做了。

    “下跪何人?为何击鼓喊冤?”

    “我乃朱雀,朱家镇人氏。因铺子一事请大人主持公道。”

    “那你可知击鼓喊冤的规矩?”

    什么?击鼓喊冤还有规矩?怎么从来没人说过这样的事?朱雀有点懵,但事已至此,容不得半点的退缩,只好如实回答。

    “朱雀不知。”

    “不知道还要鸣鼓?来人,将朱雀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朱雀当即不干了,直接跳将起来,指着魏官正的鼻子,口中丝毫不客气。

    “好你个魏官正魏大人,我看糊涂的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我的板子,你这是哪门子的规矩?你当的是什么样的官?”

    朱雀的一番话,登时惊呆了所有人,没有人会想到,朱雀竟然在大堂之上直接挑战官威。

    解捕头最为无奈,看看朱雀,再看看魏大人,不知如何是好。

    要说心情好的莫过于朱震业和米长新了,见朱雀如此的不知深浅,自己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魏官正魏大人的反应,最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似乎并没有生气,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且问你,你可是第一次到官府来?”

    “是,我就是第一次来,那也不能一见面就打板子啊。”

    “你真的不知道击鼓鸣冤的规矩?”

    “规矩?不就是谁有冤情,直接击鼓便是吗?还能有啥?”

    魏官正不再理会朱雀,面色一整,朝向解捕头。

    “解捕头,朱雀可是跟随你前来?你可有说明击鼓喊冤的规矩?”

    “禀大人,朱雀是小人领来,并未告知击鼓喊冤的规矩。”

    “好,那你便给她讲上一讲。”

    原来,所有的官衙都有一个规矩,只要是鸣鼓喊冤的,先打二十大板,再审案。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防止不是重大的冤情就随便击鼓喊冤的现象,毕竟,只要击鼓喊冤,县令就要放下所有事情,即刻升堂。所以,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只要不是重大冤情,写张状子,提前交到府衙,县令自会安排时间审理。
………………………………

第四十七章清官

    朱雀听解捕头讲完,才发现自己被前一世的小说给害惨了,总是以为告状就要击鼓喊冤,现在来看,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但鼓也击了,官也骂了,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朱雀,本官现在罚你你可有怨言?”

    朱雀想解释,却发现所有的理由都苍白无力,怪只怪自己有点莽撞,只得点点头,不再反抗。

    “朱雀,念你年纪轻,且不知官府规矩,这二十板就减半处罚。解捕头身为官府之人,却未告知朱雀规矩,杖责五板。剩下五板,是罚我失察之罪。自即日起,堂外张贴告示,注明规矩,以告全县父老。”

    魏官正一番话说出,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围观的群众怎么也没有想到,魏大人竟由这一件小事惩罚自己和部下。

    “清官,真是一心为民啊!”

    “那还用说,自魏大人到任,已是清名在外,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好官啊!魏大人真是好官!”

    ……

    不必说众人对魏大人的赞美,朱雀也是心悦诚服。欣然领受杖责,没有丝毫的怨言。

    十杖打完,朱雀只是稍微感到疼痛,也明白官府中对告状人的杖责,是做做样子的,白白的害自己担了半天的心。

    很快。魏大人、解捕头也受杖完毕。魏大人重新升堂,审理案件。

    古代人对案件的审理,很少有当堂宣判的,也需要进行调查,最后认清事实再作宣判。

    朱雀、朱震业和米长新都陈述了自己的情况,魏大人让其分别回去找状师、书写状纸、找齐证人,宣布次日再审,就退了堂。

    走出衙门,朱雀没见到解捕头,转身去问华掌柜。华掌柜知道这期间,官府会派官差调查,解捕头肯定会在其中,就如实告诉朱雀,让朱雀不必等。

    朱雀只有和华掌柜商量,看哪儿有状师,还要写状子的。华掌柜毕竟是个城中居住多年的老人了,虽未打过官司,但对讼师这一行也是有所了解的,带朱雀来到县衙隔壁有名的讼师街。

    朱雀也通过华掌柜,多少了解了讼师这一行业。这个时代的状师,也叫讼师,就好比现代社会的律师一样。只不过也有不同的地方,比如米、朱两家文斗时派出的选手,就是从讼师这一行中挑选出来的。

    既然叫讼师街,自然地整条街大部分都是从事讼师这一行业的。朱雀知道讼师在官司中起到的重要作用,自然是想找一个名气大一些的。

    从踏进街口那一刻起,朱雀迷茫了。大大小小的牌匾,写着各种各样的称号,像什么“第一讼师”啦、“临山城第一家讼师楼”、“夏国第一讼”等等,让人分辨不出优略。而且,每一家店铺内的墙面,均是挂满锦旗,好像全都是历史悠久、战绩高超。

    朱雀选了个笨法子,直接找大一些的店铺,私下认为只要店铺大,那实力也应差不到哪儿去。

    令朱雀没想到的是,街头走到结尾,大小店铺都问遍了,没有一个肯接朱雀这桩案子的。原因也很简单,一说对阵公堂的是米长新和朱震业,连推辞一下的意思也没有,直接就将朱雀赶了出来。

    朱雀落寂的站在街头,一种无力感充斥全身,整个人软绵绵的,几欲无法站立。她没想到,米家、朱家的势力如此之大,在这临山城中无人敢触其霉头,连个讼师也找不到。

    看着苦着脸站在一旁的华掌柜,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内的那股倔强再次迸发出来。我就不信你们米家、朱家真是这座临山城的天,有我朱雀在,就是天,又奈我何?你若凭势压我,就是天,我也将他通个窟窿!

    爽朗地一笑,笑声中朱雀已恢复了以往的自信,拉着华掌柜,进了一间酒楼。

    此时已是天色将昏,已然到了晚饭时刻。酒楼内已有七八成的客人,朱雀也不挑剔,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朱雀自到这一世来,还未有真正享受过这一世的美食。此前的菜肴,大都是自己做的,虽然自己手艺不错,但总想换换口味尝尝。纵然是在覃家那三年,那厨子的水平很是有限,翻过来覆过去的那几道菜,早就腻了,还需自己偷偷下厨犒劳自己。

    今日来到的这间酒楼,朱雀留意了好久。在县衙附近,应该是城内黄金路段,它是最大的、客人最多的那一个。位置好铺面大,证明有经济基础;客人多,说明菜品尚可。

    小二过来,朱雀熟稔的点了几道菜,荤素搭配、烹炒炖俱全,一看就是行家里手。店小二可是火眼金睛,见是个“吃货”,特地跑到厨房叮嘱了几句。

    菜肴一道道上来,滋味甚佳,朱雀高兴,便要了一壶酒,与华掌柜对饮起来。

    突然大堂中一阵骚动,朱雀抬眼,便看到县令魏官正从门外走了进来。县令是这一座城中的父母官,自然是万众瞩目,众人哪有怠慢,纷纷站立行礼,魏大人也是和气的颌首致意。此时,从二楼急速下来一群人,前去迎接,那为首之人,竟是米长新。

    看着米长新和魏官正一同上得二楼,朱雀苦笑了一下,一口饮尽杯中酒。意思还不明显吗?米长新的面子,魏官正也是要给的,至于审案之时有无偏颇,傻子都能猜出来。

    大堂之中的众食客,也因魏官正的到来,话题转移到白日间的事情上来。

    “早就知道米家不简单,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

    “可不是呗,看米长新米二当家和魏大人熟稔的样子,肯定是旧相识了,关系还能差到哪儿去?”

    “听说铺子的事,朱震业也参与了?”

    “参与了,既然经了官,朱震业的面子魏大人也会看的。”

    “你们不知道吧,下午的时候,朱震业派人抬着一大口箱子,直接送到魏大人府上,这最后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是啊,朱家、米家都不简单。只有那个小姑娘,可惜了!再有房契地契,最后还是要拿出来,绝对赢不了。”

    ……
………………………………

第四十八章铺子的归属

    朱雀酒意上涌,听得这些话后,一阵烦躁涌上心头,掂起酒壶,却发现酒壶已空。啪的一声,将酒壶重重撴在桌上,大声呼道:“小二,再来一壶酒!”

    众人纷纷侧目,很快就有人认出朱雀,纷纷摇头叹息,声音也低了下去。

    酒上来,朱雀直接拿起酒壶,仰头就喝。虽是水酒度数不高,但入口也是有些辛辣。那辣意从口直达胸腹,像一个火苗,瞬间将朱雀燃烧,朱雀得血液沸腾起来。

    腾地站起身来,将酒壶猛地掼在地上,朱雀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个清官!我今日到想问问,你是哪门子的清官!”

    朱雀甩开拉扯自己的华掌柜,在众人惊呆得神情中,“噔——噔——噔——”直奔二楼。

    二楼是单独的包间,一溜好几个,朱雀不知道魏官正在哪一个包间,此刻酒意上涌,已管不了那么多,随便找了一间,一把推开,人就进去了。

    屋内只有一个人,月白的长衫,熟悉的脸庞,是——他!

    朱雀本是酒喝得有点大,此刻一激动,眼前一黑,人晕了过去。

    朱雀悠悠醒来,头还有点晕,轻轻攥拳敲了两下,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坐了起来。

    入眼一片陌生,打量了一遍,没有看到人影,朱雀轻轻下得床来,步子还是走的有些蹒跚,在屋内凳子上坐了,暗悔自己饮酒误事。

    “梆梆梆”有人敲门,随即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儿进来,手上还端了一个碗。

    “姑娘醒了,快喝了这碗醒酒汤吧。”

    朱雀接过来一口饮尽,依然耐不住心中的奇怪。

    “请问这是那儿?覃慧安在吗?”

    “姑娘,这是您的铺子啊。覃慧安?覃慧安是谁啊?”

    “我的铺子?”

    朱雀迷茫了,我的铺子不是还未判定归属吗?朱震业不知占着了吗?我怎么会在这儿?

    “是您的铺子。我是今天早上才来的,是华掌柜安排的。”

    华掌柜,对华掌柜应该清楚。朱雀起身要去找华掌柜,可头晕依然强烈,不得不坐下来。

    “华掌柜在哪?把他找来好吗?”

    “华掌柜就在下面,我去喊他过来,姑娘稍等。”

    不一会儿,华掌柜跑着上的楼来。

    “姑娘,真是大喜事啊!朱震业把铺子还了,米长新也不再追究,如今这铺子是您的了。”

    华掌柜兴奋的样子丝毫没有影响到朱雀,朱雀想把晕倒后的事情弄清楚,想知道那个人的下落。

    “华掌柜,昨晚发生了什么?”

    “要说昨晚还真奇怪。姑娘,昨晚您可把我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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