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女朱雀逆袭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具身子之前的记忆,朱雀没有。

    跟哭哭啼啼的妇人之间的母女亲情,那是绝无仅有。

    忍着听你絮絮叨叨哭哭啼啼也就算了,这妇人竟然还伸出手来要拍打朱雀杀神的肩膀、后背……

    是可忍孰不可忍,朱雀腾身而起右拳出击。

    幼细的小拳头被妇人捉住了,腾起来半尺高的身子也迅速跌落回原地,后腰被硌得生疼。

    还有同行的那个胖大妇人,很是轻车熟路的助纣为虐,双膝跪地,双手禁锢住了朱雀的两个脚腕子。

    很好,姐记住你了!

    来自小姑娘的愤怒眼神,并不能威慑住两个成年人。

    胖大妇人还苦口婆心的规劝这具身子的亲娘:“香莲你看疯丫这样,越长大越疯了,连你都不认得,还敢跟你动手,养着……真是个累赘。”

    你才是累赘!你全家都是累赘!

    朱雀眼睛里面的怒火更盛,这具身子目前太弱,这妇人的手劲儿奇大,双腿动弹不得不说,脚脖子还生疼生疼的。

    她还有一只手是自由的,纵使没有气力,也必是要给那个胖大妇人打打脸的,“呼——”她感受到了自己左手带出的风声。

    “啪,”半路上另一张脸接住了这一巴掌,然后,左手腕也被捉住了。

    这具身子的母亲,叫“香莲”的那个妇人哭唧唧的说道:“娘该打,娘不该丢下三丫回娘家住这好几天,三丫打娘……”

    哭唧唧的说着话,香莲还举着朱雀的两只手真的往自己脸上打……

    这是什么煽情的游戏?朱雀竟然鼻子酸了,浑身软绵绵再无气力,甚至……想哭。

    一直在旁边的大黄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一个劲儿往中间伸脑袋,探狗爪,喉咙里“呜呜咽咽”,没人懂它要表达的意思。

    朱雀的小身板被背了起来,一双粗糙又温热的手托着她那几斤带骨皮肉,后脖颈上还压着一只肥厚手掌。

    胖大妇人一路上都没住嘴,嘟嘟囔囔为“香莲”鸣不平,为她生了个疯傻闺女抱屈。

    “就你是个死心眼儿!疯丫明明就是他朱家的人,凭啥叫你自己个儿单另出钱养?再加上这几年给疯丫看病买药,你的嫁妆底子早抖搂干净了吧?自己做绣活儿得的钱又得交公,地里的活儿也是给老伙里干的,你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

    “那还能咋样儿?”香莲的步子顿了顿,长叹口气,“三丫再傻再疯,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爷奶嫌弃她,她爹不管她,我再不管,这孩子哪儿还有个活路?”

    胖大妇人跟着叹气道:“难为你了。咱俩打小一块儿玩,长大了又出嫁到一个村子,这情分……我也帮不上啥忙。”

    “这就很好了。”朱雀感受到香莲松了一只手,抹了一把脸的样子。

    “大兰,幸亏有你来传话,我这才着急忙慌赶回来找三丫。我心里记着情哩,我知道你还往土地庙送过吃的,要不然,三丫活不到这会儿……”

    一对发小儿,闺蜜,互诉衷肠。

    朱雀听的……浑身刺痒,难受,她很不习惯这样的情感表达方式,大家都冷冷淡淡的各过各的日子不好吗?简单,利索,无牵无挂,最舒服了。

    这位遭人厌的胖大妇人,叫“大兰”的,还是……不让朱雀喜欢。

    像她们口中描述的朱家爷奶啦,父亲啦,做法儿……就很对朱雀的心思嘛。

    倒是很期待到朱家认识一下那群对胃口的“亲人”……

    等跟随这具身体的母亲回到家,朱雀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熄灭了。

    人们的思想往往具有片面性,上层的人无法想象底层的生活到底是如何的贫穷。

    记得有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位记者,到一个极其贫困的山区去采访,这家人正给孩子吃方便面,记者随口说了句“不要经常给孩子吃方便面”。其实从记者的层面,是认为这是垃圾食品,要少吃。

    孩子母亲却是点头应诺,“不常吃,只有过生日的时候才会吃。”

    可见,限制想象的是人们对所居生活环境的认知,世界不同,一切都不一样。
………………………………

第5章 必须另找出路

    日子简直没法儿过了,这是朱雀回到老朱家看到院落房子之时的第一个感受。

    里里外外全是黄土地面的宅院你住过吗?院墙都没有,就是棉花柴秸秆松松垮垮扎了一圈儿;院门更是不堪,草绳子横着勒起来三道的秸秆颤颤巍巍,随时打算着轰然倒塌的姿势。

    低矮的破房子,茅草屋顶还高低起伏不平厚薄不匀。

    朱雀开始挣扎,这种“家”,还不如土地庙呆起来舒坦呢,最起码那里没有趾高气昂随意大小便的母鸡们,朱雀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因为,她害怕院子里的大小堆“炸弹”脏污了自己的鞋子。

    土狗大黄一进院子就撒了个小欢儿,冲去那三只母鸡跟前儿嘘寒问暖,结果,鸡飞狗跳,一个老妇人雄赳赳气昂昂从大敞着的屋门里冲出来,抡着笤帚疙瘩去打狗。

    “娘,我把三丫找回来了。”

    香莲话音未落,同行的大兰跟着附和:“可费了不少老劲儿,婶子以后得多看顾着些,黑山上有狼,把孩子叼走了可不稀罕……”

    “咣!”

    笤帚疙瘩被砸到了李香莲脚前,大兰的嘴巴还来不及合上。

    老妇人真不讲究,那么腌臜的地面,直接盘腿往地上一坐,大巴掌拍着大腿开始喝骂:“滚犊子的!李大兰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稀罕小疯子咋不把她接你家去养着?动嘴皮子装大善人谁不会啊?真心善你就少吃些肉给小疯子啊?我们老朱家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跟祖宗一样侍候着卖家什买药,我一家子都是叫这个祸害给祸祸的,挣多少家业都不够填这个窟窿!”

    本来是好心好意做“老好人”说和事儿的李大兰,此刻被骂的面红耳赤,浑身的肉都在发抖似的颤。

    李香莲也被气得不轻,转身腾一只手推着李大兰的胳膊,急急的道:“大兰你先回家,别沾我们家这破事儿,都是白费唾沫儿……”

    所以,送走了李大兰,李香莲权当没长耳朵,任凭老妇人坐院子里破口大骂,自顾自进了最西边的屋子。

    冷眼旁观了一会儿的朱雀,被放到了炕席上。

    她心里还算有一点点儿安慰,这炕席,够干净的,也够大,比外面的院子强,比自己埋汰的形象也强。

    同样是土地面,因为被踩的厉害,凸起一个个小泥疙瘩,微微的泛着光亮。

    土狗绕过院子里骂的欢快的老太太跟进了屋子,两只前爪趴上炕沿儿,对朱雀殷勤的甩着尾巴,狗眼里面,貌似满是期待。

    朱雀想起来了,都没吃早饭呢,她也有饥饿感了。

    可是现在不是好时机,李香莲很快就又进了屋,端了个木盆,一手摁住朱雀的头顶,一手抓着块儿湿布巾子给朱雀擦脸,擦脖子。

    这个……可以有。

    最讨厌陌生人靠近的朱雀微闭着眼睛,还挺享受的。

    就是吧,接下来一句话,差点儿叫她破了功。

    “三丫你长大啦,都不流哈喇子了。”

    纳尼?这具身体疯傻也就算了,平时还流口水?

    朱雀内心波涛滚滚,脸上倒是保持着木然,眼珠子也被眼皮遮盖住,从李香莲的角度看,只有一溜儿眼白。

    当母亲的,早就习惯了孩子的呆傻,这会儿还感觉到了幸福,嘴里碎碎念:“三丫长大啦,不流哈喇子,也不打娘,真是好孩子。”

    好孩子的标准,真够低的。

    木盆里的水是温的,擦洗一下身子朱雀不反对。但是这个娘太细心了,还要给朱雀扒掉脏衣服重新换一身,那肿么行?

    朱雀攥拳头,身子极力扭动,她已经很忍耐了,争取不打这具身子的娘……

    下一句话,几乎吓破了朱雀的胆,再不敢挣扎反抗了。

    李香莲说:“土地庙早成老鼠窝了,三丫身上一准儿染了虱子……”

    朱雀只觉浑身瘙痒,脑袋上也仿佛有小东西在爬,她伸手去抓挠,这会把自己给杀手逼疯的!

    老天爷玩笑开得有点大,朱雀此刻宁愿曝尸海中给鲨鱼补充营养,也不希望被爬满虱子苟活在一个疯子身上。

    李香莲对于格外沉默的女儿还挺习惯,摁住两只手规劝:“三丫先睡会儿,娘去烧水,再把衣裳洗出来,就来给三丫洗头。晚会儿你姐她们也能回了,三丫别往外跑,等着娘,晓得不?”

    作为一个资深傻子疯子,这时候要是配合着您点头说“晓得”,您会不会被吓着?

    朱雀木着脸被放平在席子上,所有的规划都等洗了头再说吧,确认了没有虱子跳蚤,才能有心思干别的。

    院子里老妇人还在谩骂,家里没第四个人,一个装傻一个装聋,她是在唱独角戏,过过嘴瘾罢了。

    房门开着,朱雀不敢出大动静,悄摸儿往外掏火腿肠,把塑料包装放回仓库,自己吃一截再投喂大黄一截。

    这么偷着吃,火腿肠的味道就显得特别香。

    于是,闻香而来了几只母鸡,情绪高涨到不惧怕大黄了,其中一只胆大到直接伸了尖嘴去啄食土狗的下巴……

    没听说过鸡这种生物食肉啊!

    大黄自然是不肯被狗嘴里夺食的,“啊呜”一声,上半身立起,做追捕的架势,三只母鸡立刻怂了,扭头就跑,快过低矮的门槛时,还留下一抔冒着热气的……翔。

    朱雀手里的火腿肠再吃不下去了,全塞进大黄嘴巴里,身子懒洋洋再次躺倒。

    屋里都有鸡翔,这日子真没法儿过,脑袋上的刺痒感更强烈,朱雀甚至有放把火把屋子烧了的强烈愿望。

    必须另找出路,必须,马上!

    可是这些是急不得的。且不说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单根据自己这幼小的年龄和身躯,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有实质性的改变。

    现在需要做的是先了解这个世界……

    或许是劳累,也或许刚刚加餐的结果,朱雀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甚至朱雀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泡在暖暖的水池中,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将朱雀一下拉到现实。
………………………………

第六章 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那声惨叫伴随着一个黑影从门口冲了进来。朱雀爬起身时一看,是大黄,正抖着身子蜷在炕前,口中不时哼唧的叫着。

    就在朱雀摸不清头绪时,一声大吼在屋外响起。

    “回屋!”

    这是一个年老男人的声音,语气中还带了一种压抑的愤怒。

    好歹前世还有些社会经验的朱雀,不难猜出这是那个所谓的爷爷回来了。这个家中也只有他,敢对那老妇人如此呵斥吧。

    屋外一下静了起来,大黄也停止了哭诉,不时地舔舐受伤的后腿。

    李香莲端着一盆水悄悄地进了屋,拿了一个矮凳放在炕前,把水盆放上去。

    然后,将朱雀翻过来脸朝上摁在炕沿上,再用清水轻轻的打湿头发,同时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雀啊,你爷回来了,咱不怕。说什么娘也守着你,不让他们将你丢了,把你……一个人……丢在土地庙。”

    李香莲边说边流泪。面对着亲生骨肉这惨兮兮的样子,终于狠下心来要抗争到底。哪怕,将自己也赶出家门,也不要再让孩子一个人受苦。

    夏末秋初的天气,中午依旧是有些燥热。朱雀被洗漱干净,也换上了一身衣物,虽然是补丁摞着补丁,但比先前强的太多了。

    午饭的时候,一家人算是都到齐了。没有任何这具身子意识片段的朱雀,才了解了家庭的全部成员。这些还是通过李香莲絮絮叨叨的话语,再一一的对应才弄清楚。

    爷爷叫朱康,奶奶只知道姓钱,只有父亲朱度一个孩子。母亲李香莲,有三个孩子,朱雀最小,最大的是姐姐朱洁,还有一个哥哥叫朱元。

    早些时候,朱家也算是富裕人家,在镇子上也是算得上名号的。之所以落得这般田地,都是源自于父亲朱度。

    朱家原先居住在朱家镇。朱家镇是个福地,北部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山势陡峭、直耸入云,一条溪流从山中流出,经朱家镇蜿蜒而出。对于以种田为生的朱家镇人,可谓是天大的便宜。

    朱家几代积累,到朱雀的爷爷朱康这一代,已有百亩良田,端的是镇上上等人家。谁知其妻钱氏,自产下朱度后,再无生养。

    由此,朱度属于“千顷地一颗苗”的状态,从小就是娇惯着成长,也养成了一个四肢不勤、好吃懒做且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因家底殷实、人丁又少,对朱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待朱度成年,与相邻五样松镇上李家结亲,娶李香莲为妻。几年间,便育有朱洁、朱元两个孩子。在朱雀降生时,一场大祸降临朱家。

    离朱家镇最近的城池叫临山城,朱度到也经常前去,算的是比较熟悉。就在朱雀降生时,被卡住,镇上的稳婆也没有对策,只有去临山城找大夫。

    朱度却在临山城做了一件错事,不但未请来大夫,反而惹了天大的麻烦。幸好朱雀最后时刻艰难降生,落得母子平安。朱雀却留下呆傻之症,无法治愈。

    但那祸事,竟逼的朱家卖光了全部家产,才得以保全朱度的性命。朱家也由此搬到镇外,靠租种田地为生。

    至于那场祸事到底是为何,只有朱康与朱度两人知晓,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朱雀是被母亲背到院中来的。此时正斜靠在母亲的怀里,认真的打量这一世将伴随的亲人。反正这一世的朱雀是个呆傻的样子,倒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端详。

    院子倒是清扫了一遍,一张方桌放在院子中央。

    朱雀和母亲坐在下手位,正对面是朱康一个人,左侧是朱度和朱元,右侧是钱氏和朱洁。

    此时的朱雀正打量着朱康。五六十岁的年纪,头发已是白的多黑的少,在头顶束起,用一根竹簪固定。黝黑的肤色,方脸、圆眼、卧蚕眉,虽是满脸风霜,但遍布坚毅之色。

    此时朱康猛地抬眼看向朱雀,那眼神中透着一种狠厉,冷冷的光芒像针一样,刺得人眼睛发痛。

    “我说过,不准再让她回家!”

    冷冷的话语带起一片寒冽,接下来的话更加的无情。

    “把她丢出去,让她自生自灭!”

    李香莲全身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出来,求助的眼神看向丈夫朱度。

    朱度仿佛知道李香莲的想法一样,并不抬头,反而低的更低了,都快到桌沿下了。

    李香莲失望的摇着头,再一一地看向其他人。

    朱元微闭着双眼,像一座雕像,仿佛已超然物外,所有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朱洁与钱氏表情及其想象,都是那么的冷漠,甚至,在冷漠的背后,还有一丝快意。

    整个的世界都不一样了!

    李香莲的天塌下来了,自己仿佛成了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无依无靠、悲苦万分的等待末日的降临。

    “公公,朱雀毕竟是我们朱家的骨肉啊?我们留下她好不好?”

    巨大的打击,另李香莲不知所措,此刻正跪在地上给自己的公公磕头。

    “我给你……磕头好不好,求你……求你把孩子留下。”

    头碰在土质地面上,并没有发出很响的声音,但看着李香莲那充血的额头,就知道用的力有多大了。

    “哼——”

    朱康扭过身去,把脸偏向一边。

    李香莲更加的慌了,跪着爬向钱氏,抱着钱氏的脚哭诉。

    “婆婆,求求你,求求你跟公公求求情,让孩子留下来吧。您也是当母亲的,怎么能眼看着我们……我们骨肉分离啊?”

    钱氏终于有所行动。她站起来,一手拉着朱洁一手拉着朱元进屋了——竟然进屋了!

    这是神马操作?

    朱雀蹲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被震惊了,此刻的表情倒真的符合了她的身份。

    在上一世,二十年的时光里,没有见过这种人间惨剧。今天,真真是开了眼。

    接下来会怎样?自己会被再一次丢出家门吗?会不会善心大发或是被感动从而留下来呢?

    应该作为主角的朱雀,此时沦为了看客。令她想不到的是,一个惊天的秘密就要被大白于天下。
………………………………

第七章 朱雀的身世之谜

    李香莲内心充满了绝望,她不敢想象自己这个呆傻的女儿,如果离开家将会面对怎样的生活。

    那就是将她往死路上逼啊!

    这可是你们朱家的血脉,血浓于水啊!你们怎么会这样狠心?

    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骨肉相连啊。

    对啊,她的父亲,她的父亲肯定不会丢弃它的!对,绝对会留下孩子的!

    李香莲又看到了曙光,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朱度身上。

    李香莲跌跌撞撞的奔向朱度,或是太心急了,脚绊了一下,整个身子扑在地上,连身也来不及起,爬到朱度身边,紧紧地抱住了朱度。

    “这是我们的孩子不是?这是我们的骨肉不是?相公,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把我们的孩子丢掉是不是?……”

    李香莲低声地恳求着,仰着头看着自己的相公,希望他能帮自己向公公求情,让孩子留下来。

    朱度挣了两下胳膊,奈何李香莲抱得太紧,没有挣脱掉。只是紧盯着地面,并不说一句话。

    “我……我不会让她拖累家里的,我自己养她……”

    李香莲依旧在恳求着。

    “养她?你用什么养她?你的嫁妆在她身上早就花完了,你怎么养她?”

    朱度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呵斥起来。

    “我……,孩子不是有病吗?我怎么知道一直治不好?……”

    李香莲小声的劝慰。

    “我会再找点事情做的,我会的。大兰说镇上缺个掏厕所的……给的价钱挺高的,我去,只求你留下孩子,留下孩子好吗?呜呜……”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李香莲痛哭了起来。

    “她不值得你这样,你知道吗?她不值得——”

    “她毕竟是我们的血肉啊?是不是——是不是?”

    朱度的脸变了几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霍”的站起身,顺带将李香莲也扯了起来,双手抓住李香莲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

    “我恨她!我恨!她……她……她不是我们的孩子,不是!”

    “我们家之所以落得这样,都是因为她!”

    “是她毁了我们的家,是她!”

    李香莲彻底懵了,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怎么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转眼看向朱康。

    朱家的家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话。

    再看向屋门口的钱氏和朱洁、朱元,都是一副早已知晓的神情。

    原来,原来全家除了自己都知道这事,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孩子,怎么忽然间就不是自己的骨肉了?

    李香莲再也经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朱家一家人都围了上去,这一切,和朱雀无关。

    原本就没有这具躯体的任何意识,对这个家完全就是陌生的。

    只是对李香莲有些感激,也被伟大的母爱所感动。

    现在看来,自己应该是不属于这个家庭。

    最后看了眼晕倒的李香莲,朱雀义无反顾地扭头走出了院子。

    “哈哈,无家无业又何妨?孤苦无依又如何?我堂堂一个现代文明的穿越者,还会闯不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信步往前走,脑海中却是百般滋味。前世的点点滴滴、这一世的片段萦绕在胸间,向一块巨石压在身上,越来越重,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啊——”

    朱雀仰天长啸,吐出胸中那口闷气,神智变得清醒了不少。

    这才打量了一下周围。

    眼前豁然就是那座土地庙,原来不知不觉间又回到这儿,看来和这座庙还真是有缘。

    朱雀苦笑了一下,也觉得有些累了,于是迈步进去,靠着神像底座坐下来。

    刚刚坐好,大黄竟然也跟了过来,摇着尾巴爬在脚边。

    朱雀笑了,伸手把它抱过来,用手抚摸着它的头。

    “想不到你倒是挺忠心的,放心吧,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要带你吃遍这天下美食。”

    想到吃,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起来。没事,咱可有“宝藏”的。

    当即伸出手来,默念“烧鸡、火腿、面包……”随即,一大堆食物出现在面前。

    随手打开烧鸡的真空包装袋,撕下一个鸡腿,其余给了大黄,慢慢的边吃边思考。

    “接下来,自己将怎样度过这一生?”

    “前世的自己,只是农村的一个普通女孩,浑浑噩噩的读完九年的义务教育,成绩差的连高中都没考上。实在对上学失去了兴趣,就直接跟着村里的打工大军进城打工,成了一名打工妹。”

    “没文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