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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青梅:竹马驾到宠不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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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雷电声划破天空,苏夏瑜在阎镜的怀里不敢动弹,小手紧紧地抓着阎镜的衣角。
阎镜神色一沉,拦住她腰肢的手改为盖住那小巧冰冷的耳朵,隔绝绵延的雷声。
他的手和身体都很凉,却像是带着某种能让苏夏瑜安心下来的魔力,逐渐温暖了她坠入冰窖的心。
两人在雨中拥抱,直到雷电声慢慢远去。
苏夏瑜意识到两个人贴得很紧,她整个人缩在阎镜的怀里就忙推了推阎镜的胸口,保护着她耳朵的冰凉大手慢慢抽离。
“苏夏瑜,你是白痴吗?”
刚跟阎镜分开,阎镜劈头盖脸的就开始训斥,俊美的脸比平日还要严肃许多,骂出的话也更加的不留情,苏夏瑜呆呆地看着暴怒中的阎镜,有些茫然,她迷路,这人在气什么。
阎镜黑沉着一张脸,冷声低问:“你难道不知道下雨天气是不能躲在树下的吗?你长这么大,为什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今天要是运气好,这丫头就没事,要是运气不好肯定要被雷电劈中的,。
天知道放找到这丫头,再看到天空一闪而过的雷电时,他体内的血液是逆流的。
苏夏瑜茫然的看着阎镜,刚开始被骂时,她还想反驳,体内那一股桀骜不驯还在叫嚣,但睨着阎镜那张俊美的脸颊,眼圈逐渐红了。
阎镜看着苏夏瑜眼睛像小兔子似的,好似再说一声就会掉下泪来,忽然停下不再开口。
他刚才差点被臭丫头给吓死了,所以开口重了一些。
这女人刚才很害怕,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他不是有意要在这时候教训人的,只是因为太过于担心,才会方寸大乱。
“那个……”
苏夏瑜红着眼圈开口,“对不起。”
阎镜微微愣怔。
。。。。。。。。。。。。。。。。。。。。。。。。。。。。。。
别墅内。
管家拿来了干净的衣物,苏夏瑜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
裙子非常合身,而且十分华丽,怎么都不像是一个男孩子家里应该有的,苏夏瑜问身后的阿姨,“阎镜还有妹妹?”
阿姨恭敬地回禀
,“少爷是独生子,您身上这一身衣服是少爷驱车让人外出买回来的。。”
“是吗?”
苏夏瑜捏着裙摆左右看了看,裙子设计得十分合身,好似量身定做。
奇怪,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
苏夏瑜问:“阎镜呢?”
“少爷在客房,此时应该在沐浴。”
“客房?”苏夏瑜迷茫:“他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卧室洗澡?”
难道这是富家少爷的特殊喜好,在客房洗澡,卧室睡觉?
“因为您在少爷的房间内洗澡啊。”
苏夏瑜惊诧地问:“啊?我以为这是客房。”
“这是少爷的房间。”
阿姨对苏夏虞问题有问必答,因为她在这幢别墅里工作了很长时间,虽然平日不会和阎镜有太多往来,都是埋头做事,但也知道阎镜是个极为霸道的人。
他很不喜欢别人踏足他的私人领地,就连他们平时打扫他的房间,都要得到他的允诺才能进去。
当知道这个小姑娘在自己房间洗澡后,阎镜没说什么,默默的去了客房洗澡,这一点已经说明了很多事。
她不敢怠慢。
苏夏瑜暗暗吃惊,她一直以为这间房间是客房的。
她一直以为黑色是男生房间的必选颜色,所以看到这米白色基调的房间时,还以为是客房呢,整个房间有些冷淡风,十分整洁。
她的认知里,阎镜那种极致霸道毒舌类的男生的卧室应该是冷色调,充满黑暗气息的,却没想到这么清新阳光。
而且这房间装饰品非常少,只配备了必须的物品,房间被大片大片的空白所占据。
这样的房子不像是有人长期住的,所以她刚才才会误会的。
“这里就是少爷所在的客房了。”
阿姨带着苏夏瑜走到客房门口停下。
客房的门没有关上,中间有一条缝隙。
苏夏瑜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去,阿姨看她进屋后才转身下楼。
阎镜并不在屋内客厅。
哗哗哗……
苏夏虞了然的扫了眼虚掩的浴室门,门是磨砂的,模模糊糊的印出男人的身材。
她还是等他洗完澡再来好了。
余光扫到桌子上一个丝绒的盒子,她的脚步顿住了,不受控制的走出去。
盒子是打开的,一条项链淬着光芒。
“这条项链。。。。。!”几乎是一模一样了,苏夏虞确定两条是同款
苏夏瑜小声嘀咕了一句,小心翼翼的捏起项链,好奇的举高打量着。
她确定了,这条
项链不是跟她那条很像,而是一模一样。
不过,妈咪说那条项链是十几年的款,阎镜为什么会有?
他保留一条女孩子的项链干嘛?
咔哒——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阎镜身上披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大手拿着毛巾擦拭着湿发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阎镜。”
苏夏瑜转身,想说自己也有这么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她还没开口就被阎镜眼里的冷意控住。
阎镜转眸过去,他一眼就看到了苏夏瑜手里面拿的项链,眸光逐渐暗沉下去,眸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
“谁让你进来的。”
苏夏瑜的兴奋全被那冰冷得不带感情,甚至包含厌恶和努力的声音打得支离破碎,将她凝结成霜。
“我……”
苏夏瑜看着阎镜那张铁青黑沉的俊脸,喉咙有些发堵,所有想说的话一瞬间全都抛在了脑后。
她张了张嘴,不打算再把疑惑问出口,而是认真道歉。
“对不起。”
她将项链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里,低头不看阎镜冰冷的眸子,也不想呆在这里被骂。
拉开门的那一刹那,苏夏瑜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萧林。
萧林也看到了苏夏瑜,他是请两人下楼吃些热汤的,却看到苏夏瑜红着的眼眶,两人之间有些拘谨和尴尬
他挥了挥手,“苏小姐。”
苏夏瑜还忍着泪水呢,闻言只是点头当作打招呼,什么都没说,侧身从他身边走开。
在楼下清扫的阿姨看到拎着书包的苏夏瑜,惊诧地问:“苏小姐,怎么就走了,饭菜已经准备好,还有热汤”
不吃了,刚才谢谢您。”
“现在不适合下山,要不要等雨停!”阿姨看了一眼外面的阴雨天气,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能管的事,于是开口道:“带把伞走吧!”
。。。。。。。。。。。。。。。。。。。。。。。。
而另外一边。
萧林靠着门板,看着一脸阴沉,握着项链发呆的男孩。
“少爷,外面还在下雨。”
“嗯……”阎镜并不在意,依旧在失神。
萧林又道:“苏夏瑜冒雨离开了,而且是单独一个人。”
“嗯……”
阎镜依旧没什么反应,萧林有点崩溃。
明明刚才费劲才把人找到,现在又放着人一个人重新走那条路离开,你确定等下人迷路还能再找得到?
萧林组织了一下语言,“少爷,苏夏瑜小姐一个人冒雨离开了。”
阎镜终于有了点反应,目光清冷带着责怪,“她要走,你就让她走,不会拦着?”
萧林:“……”
你没有指示,他哪里敢?
(本章完)
………………………………
第76章
阎镜依旧没什么反应,萧林有点崩溃。
明明刚才费劲才把人找到,现在又放着人一个人重新走那条路离开,你确定等下人迷路还能再找得到?
萧林组织了一下语言,“少爷,苏夏瑜小姐一个人冒雨离开了。”
阎镜终于有了点反应,目光清冷带着责怪,“她要走,你就让她走,不会拦着?”
萧林:“……”
你没有指示,他哪里敢?
“臭阎镜,坏阎镜,死阎镜,垃圾小气鬼,看一眼而已用得着那么凶么,我也有,不稀罕。”
苏夏瑜撑着雨伞心情非常糟糕,一边走一边踢地上的雨水,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一股怒气。
在此之前,她其实又想过阎镜是不是喜欢自己,毕竟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阎镜对他和对学校其他女生不同。
结果,她不过是摸了摸那条项链,什么都没做就被吼了一通,如果这也叫喜欢,那她真的是三观尽碎。
估摸对方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缠着自己,绝对不是喜欢。
以后他就是再出什么手段,哪怕变得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她都不会再上当了。
苏夏瑜抬眸看了一眼前方雾蒙蒙的小路,生怕自己再不小心迷路,连忙拿出手机来导航。
刚才她跟着阎镜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虽然现在只有十几的电量,但应该够回去的。
“苏同学。”
身后传来一道耳熟的叫声,苏夏瑜停下脚步,扭过头。
宋书恒也是一身便装,撑着把黑伞过来。
那把黑伞真的很大,大得离谱,一个帅气的男生撑着把大得离谱的伞,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搞笑。
苏夏瑜的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她知道这个人经常和阎镜在一起,两人关系还不错,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见过,就是不知道叫什么。
她问:“是阎镜叫你来的,回去告诉她,我不是那么好哄的!”
这件事她是真的生气了,谁来当说客都没有用。
宋书恒单手插在口袋里面,另外一只手撑着雨伞来到苏夏瑜面前。
“阎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觉得我是说客”
“因为你们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关系、”
宋书恒说:“穿同一条裤子?你是想说关系好么?那你就想错了,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现在也只是路过。”
“……这样啊!”
苏夏瑜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却有点失落,她离开,他没来找,又自作多情了一回。
心口好像有点闷闷
的。
。。。。。。。。。。。。。。。。。。。。。。。。。。。。
宋书恒极力邀请苏夏瑜到自己家里做客。
苏夏瑜刚才在外面跟宋书恒打完招呼之后就想离开了,但耐不住这人七寸不烂之舌,说得她都拒绝不了。
最后,宋书恒甚至喊来了司机,直接把苏夏瑜带上车,呼啸着到了目的地。
宋书恒拿来干毛巾,“苏同学,我家里没有女生的衣物,你围条浴巾先挡挡。”
“谢谢。”
苏夏瑜擦干溅落到四肢的雨水,身子清爽了很多,她接过宋书恒递过来的热茶。
“谢谢你!”
“不用客气,应该的。”
宋书恒无所谓地摆摆手,“其实我跟阎……”
睨着苏夏瑜开始变臭的脸色,宋书恒很识相的干咳一声,再开口时利落道:“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互助互爱的应该的。”
苏夏瑜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其实她知道,就是因为阎镜对自己特殊,所以这个宋书恒才会好奇的黏上来。
但她不想再自作多情了,自欺欺人一点吧。
两个人并不熟悉,共同认识的也只有阎镜而已,接下来的氛围冷清里透着一丝尴尬。
宋书恒对谁都是自来熟,在这种安静得诡异的气氛里,他浑身难受。
宋书恒率先开口,“苏同学,今天你不是到阎镜家做功课么,怎么自个一人在雨中闲逛,难道是阎镜又惹你生气?”
苏夏瑜低着头,却没看到虽然这话听着满是关心,但宋书恒眼里全是求知欲虞八卦。
她摇了摇头,“没有。”
“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夏瑜看了他一眼,见人目光真诚,就把惊天在阎家发生的事说了。
或许她私自动项链不对,可是阎镜也不用那么凶啊,她心里委屈。
至于迷路的那一段,她潜意识藏住了,并不想虞宋书恒分享,因为那种情形下她的心情,宋书恒是不会明白的。
宋书恒问:“如果你说的项链是我认为的那一条,那难怪他会生气。”
他的记忆中,能让阎镜那么宝贝的项链好像也就那么一条。
“你也知道?”
“当然了。”
看苏夏瑜的样子,宋书恒了然。
宋书恒在苏夏瑜对面坐下,调整了一个慵懒随意舒服的坐姿,“咱们都是一样的,阎镜只说了你还算是给面子,一年前,我第一次看到那条项链,也是摸了一下,手腕差点被扭折。”
宋书恒还心有
余悸,他一点都没夸张,当时手腕还受伤了好几天。
阎镜当时的脸色恐怖得令人发指,那种表情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尽管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但现在阎镜那副罗刹的表情他依旧会时时想起来,手腕也是阵阵酸软,都怪当时的疼痛太过刻骨铭心。
那项链就是阎镜的死穴,真的很恐怖。
苏夏瑜不解,“那条项链是什么人送的,他宝贝到这种地步?”
只是摸一下都不行,确实是护到心肝里了。
宋书恒说:“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听说那项链是阎镜小时后玩得很好的玩伴的。”
“小青梅?”
“是啊,这还是阎阿姨说的,那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小时后阎镜可傲娇了,每天小青梅追着他屁股后面跑还不乐意,两个人关系是不错,两家人来往也密切,同吃同睡的。”
苏夏瑜追问:“后来呢?小青梅呢?”
宋书恒耸了耸肩,“后来小玩伴走了,听说走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上话,从那以后阎镜的性格就有些古怪,不太容易接近。。”
“而且,在你之前,阎镜不肯要同桌,因为小时后他和那小青梅就是同桌,兴许是留个念想。”
“他说过有那条项链,两人迟早会相见,你说他能不宝贝吗?”
。。。。。。。。。。。。。。。。。。。。。。。。。。。。。。。。
苏夏瑜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宋书恒的那些话一直在脑海中盘旋着,久久挥之不去。
原来他那么宝贝那条项链,是因为心里住着一个人。
每个人生命中都有一个不可替代的小青梅(竹马),在他们心里占据着很重的重量。
会不会她和那个小青梅长得有点像,或者是性格相像,所以阎镜才对她特殊!
一想到自己被当做了替身,她的胸腔忽然有些闷闷的。
……
而另外一边。
苏夏瑜刚离开,宋书恒看着车子离开家后才掏出手机。
“镜,苏同学已经走了,有司机宋你放心。”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阎镜磁性的嗓音传来,“你没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宋书恒有些心虚,阎镜都不清楚他知道小青梅的事,这是阎舒美告诉他的,虽然也没刻意隐瞒,但直觉告诉宋书恒,现在不能说。
“说了吗?”
久久没有得到宋书恒的回复,阎镜的嗓音染上了丝丝不耐。
宋书恒听到那阴恻恻的声音,后备冷汗直冒冒,脑子十分清醒。
那个冷面阎王又不在这里,再说小青梅的事阎镜不知道他知道,苏夏瑜应该也不会说,所以撒个谎瞒过去?
思及于此,宋书恒忽然语气流畅了起来。
“这点小事我还能做不好?放心,什么都没说,等雨小就送人回去了。。”
这答案真是完美得无可挑剔,宋书恒给自己打了个一百份
。。。。。。。。。。。。。。。。。。。。。。。。。。。。。。。。。。。。。。。。。。。。。。。。。。。。
阴雨绵绵的天气,阳光被乌云遮掩住,光芒都躲藏在了它后面。
屋子里没开灯,外头阴沉的乌云与屋内微微的亮光形成一副悲伤的气氛,雨滴打在落地窗上汇聚丞水流。
窗外滴落在窗户上的雨滴汇聚成水流,流向地面。
阎镜站在落地窗旁,看着窗外逐渐止住的喧嚣,眉间的疙瘩却依旧凝得死死的,如同一株雕塑。。
萧林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阎镜身上传来的颓丧。
阎镜是骄傲的,也是自负的,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这个人一出生就站在了人生的顶端,无数的财富,还有天生的高智商,从小到到大,不管是不是金钱能买来的东西,他都能轻松得到。
阎镜能察觉到身后有人。
“试卷给苏夏瑜送去了吗?”
“已经送去了,苏小姐刚开始有些抗拒,后来我将您的意思传达给她,也就收下了。。”
“嗯。”
阎镜将项链放回盒子里,动作小心翼翼十分宝贝。
萧山的目光被项链吸引,思忖了一会儿,道:“少爷,有一些事我知道应该要不要说。”
“不确定的话就别说。”
萧林:“……”
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酷,给点台阶下可以吗?
萧林说:“既然苏小姐很可能是小时后您的玩伴,那么手里应该也有一样的项链,当时我看苏小姐似乎有话想说,会不会问的就是这条项链??”
硬生生地被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甚至还把苏夏瑜小姐惹生气了,他对他们家少爷是真的无语。
阎镜蓦地一愣。
他眉间乌云笼罩,垂眸凝视着淬着光芒的项链。
在找不到丫头的这些年,这条项链是他的寄托,因为他相信,只要还拥有着这条项链,和丫头总有一天会见面的。
他是透过这条项链思念着丫头,所以怎么能不珍视?
在看到苏夏瑜拿起项链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不择言地说出了那句伤人的话。
萧林的话如同棒头一喝,敲醒了他。
萧林看到某人终于活过来了,一副对啊,还可以这样的表情,叹了口气。
上帝是很公平的,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少爷智商高,情商果然很低。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平衡了。
。。。。。。。。。。。。。。。。。。。。。。。。。。。。。。。。。。。。。。。。。。。。。
苏夏瑜那天淋了很长时间的雨,又洗了热水澡,后来头发没擦干就跑出去了,回家也没吃感冒药,寒气入体,当天晚上便开始发烧了。
半梦半醒之间,那个做了无数次的梦境又重新在脑海里浮现,这一次却略微有所不同,在梦里,她成了阎镜的小青梅。
他对她很好,也很温柔,把她宠成了一个公主。
当她依恋上这种宠爱,喜欢上阎镜之后,忽然有一个小姑娘带着那条项链出现,说自己才是阎镜的小青梅。
梦境在那一刻突然发生了改变。
阎镜追着那女孩走,再也不管她,任凭她赤脚再身后追着,不肯回头,目光只痴痴的追寻着另外一个女孩子。
他看她的目光不再宠溺,也不再厌恶,而是面无表情的冰冷,仿佛并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
当初有多宠爱,现在就有多无情,那些信誓旦旦的喜欢,最后成了支离破碎的可笑话
好像那些昔日的相处不过是昙花一现,盛开过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只能留在心里,脑海中回味。
那个陌生的女孩拥有了阎镜,两个人每天都恩恩爱爱的,而阎镜的温柔只用在对方身上。
她很伤心,每次骨气勇气想去找阎镜说话,却永远只能听见一句,“谁让你碰我东西的?”
如同刺骨的冰凌一样插在她的心口上,将她牢牢地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过了好久好久。
苏夏瑜猛地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头晕目眩了好一会,浑身血液仿佛倒流了似的难受,直到眼前的灰白逐渐变得清晰。。
漂亮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些分不清楚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
咔哒——
有人敲了敲门,苏夏瑜茫然的看着大门。
蔡知红垫着脚尖轻声细语的走进来,看到睁开眼睛的苏夏瑜,忙展露笑颜,“夏瑜,你可醒了,要是再不醒,我可怎么和你爸妈交代?”
苏夏瑜呆呆地问:“我睡了很久吗?”
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了,所以她现在的样子还呆呆的。
蔡知红抬手落在苏夏瑜的额头上,察觉到温度已经褪下,
才松了一口气。
“你不是睡了很久,你是发烧了。”
“发烧了?”
苏夏瑜低声呢喃,伸手也摸了摸还有些温热的额头,她的掌心里全是湿润的水汽。。
蔡知红道:“是啊,还是三十九度的高烧。”
苏夏瑜想起来了,昨天淋了两次雨,又吹了风,回来没及时把衣服换下来,因为头也疼,没吃药就睡觉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头部发沉,沉到她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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