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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爹变成了忠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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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棠棠嘴角抽了抽,深深的呼了口气,说:“别瞎说,毁人清誉。”

    最重要的是……她怕回京被范芳芳给盯上了,这得多吓人啊。

    “阿弥陀佛,保佑御北川和东南西北四位王爷千万别继承皇位啊,保佑小皇帝平安回来。”

    闭着眼睛许完愿,又认真的说:“我愿意以御碧萝三十年寿命为小皇帝祈福,求玉皇大帝,寿星公老爷,给小皇帝一个平安健康的人生啊!”

    月儿愕然,震惊的看着花棠棠。

    小小姐说的是真的么?许愿不是应该用自己许的么?

    她想了想,说:“那奴婢希望御碧萝身上的珠宝都散给穷苦人,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了。”

    上官燕燕正走过来,听了花棠棠的许愿,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说:“你们知道什么叫心诚则灵么?你们听我的、我愿意一个月不吃肉,求佛祖保佑,她俩心愿成真。”

    花棠棠抽了抽嘴角,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傲娇的上官燕燕。

    忽然,外面传来几声惊呼。

    “不好了,晋王妃的马车在回水城的路上被马贼洗劫了,晋王妃被掳走了,所有的财务都被马贼分发给了穷人,带的侍卫也死的死、伤的伤,晋王妃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了。”

    进来报消息的是守门的侍卫姐姐,这话的可信度很高,绝对是真的。
………………………………

你怕个什么劲儿

    也就是说御碧萝真的被打劫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手中紧握的筷子被轻轻的折断,冷声说:“她越惨就越好,她带的那些人怕都是心腹之人,现在都死的差不多了,估计也没人会去找她的下落,到时候皇室为了顾及颜面,这人也就从大周朝消失了。”

    月儿也松了口气,怯怯的说:“也不是奴婢心狠,实在那个家伙真的太讨厌了,说不定……嗯,那家伙被土匪掳走是好事呢?啊,对她自己来说是好事。”

    她说到最后,就越发肯定。

    清十六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主人,那个王妃带的人不少啊,沿途又有官府打点,怎么会有土匪这么大的胆量和能耐对她下手呢?”

    花棠棠眯了迷眼,神情没有丝毫的波澜。

    但是她也猜测的到,那下手的人是御北端。

    她深吸一口气,说:“没等我们出手,不费劲就让她再也掀不起风浪来,那林公公那里的人就可以撤回来了。”

    清十六眸子转了转,小声的说:“可是主人,现在递出信,也得两天才能回信了,而且其他人都分散了,怕是难召回了。”

    花棠棠眸子冷了冷,低声说:“那也要让她们回来,要是林公公的侍卫真的挂在了那里,以后要是有人追究,就怕引火烧身啊。”

    她打了个哈欠,这山上生活太安逸了,吃饱了就想睡,无聊的连只兔子都打不到。

    **

    黄河之水涛涛向西,捞尸队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林公公在河边,一脸的气怒和伤痛,怒道:“要是那孩儿有什么闪失,你们都得提头来见。”

    陆英平静的说:“其实林公公为何要隐瞒呢?皇帝陛下来了黄河本就是危险的事情,现在又失踪了,林公公,你还是快跑吧。”

    林公公一脸懵圈,震惊的看着陆英,怒道:“陆大人这是要害我?世人都说您是清官,可您这说法不是要奴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么?主子若是真的死了,那我也必定不能独活。”

    说完,纵身跃入河中,涛涛黄河水瞬间将他淹没,连一点涟漪都不曾掀起。

    陆英长长的叹了口气,直接转身去了龙王庙,在里面跪了半夜,等陆家的大娘子来了,他才站起身,说:“夫人啊,陛下要我回京,我好怕啊!”

    “那就辞官!你都这把年纪了,装几天的病,还怕自己无法抽身?”

    陆英神情一板,不悦的说:“我要是不当官了,又有谁能护这黄河两岸的一片天地和平?”

    陆夫人咂嘴,道:“我看你就是舍不得罢了,不过你说陛下要你回京,你怕个什么劲儿?”

    明明是升官发财的好事儿,偏偏陆英却死活都不想去。

    陆夫人有些无奈,想想女儿婚事……在想着陆英的反常,她真是想跑到公婆坟前哭求托梦啊。

    陆英在河神庙里跪了一晚上,外面寻‘尸’的人见他不出来,也就各自回家了。

    本来嘛,这都找了一整天了,要是能找到,早就该找到了。
………………………………

是谁让他去的?

    现在连个尸首都没有,那怕是早就被流到到了下游。

    这不、那小侍卫的同伴受不了打击,这就跳崖了,这黄河水滔滔的,指不定现在流到哪里去了。

    没救了没救了。

    陆英在龙神庙内跪了一晚上,一大早的就出了门说:“我昨晚祈求了黄河的龙神,祷告了一晚上,龙神才愿意告诉我、要是不去京城也会死,那还不如去京城试试,说不定能很好的活下来呢。”

    陆夫人眼底闪过惊喜,脸上满是喜色,说:“那我现在就回去让孩子们准备,只是夫君、我们是做马车去,还是驴车呢?不如做牛车吧。”

    陆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悦的说:“选什么车还不是你说的算?”

    反正他喜欢坐牛车安稳,最后也会换成马车快。

    陆夫人颇为认真的决定:“对,那就选马车,到了京城还得安排住处呢,不过……夫君也算是陛下下旨进京述职,会有御赐的宅子么?”

    陆英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的说:“你看看小皇帝和那个阉人的手段,我们能平安到京城就是万幸了,现在也就别说住哪里了,反正我们现在住的也不过是一间破茅草屋罢了。”

    他嘟嘟囔囔的念叨半天,陆夫人最后忍无可忍的说:“你说拿小侍卫没死没死,林公公坑人,说了个没玩,你说说人家到底怎么坑你的?坑你会用自己小命儿去坑你啊,可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整点实际的,你说吧,你心里到底是想去京城,还是不想去?”

    她赌十文钱,陆英是想要娶京城的。

    毕竟自己的夫君自己不了解,谁会明白呢?

    她眯眼笑笑,说:“夫君啊,千万不要骗自己,只有嘴巴上说真话,才会越来越讨人喜欢呢。”

    说完,她就去忙活了。

    也不知道那小太监看上了她夫君啥,那晚竟然畅谈了一整晚,要不是她时不时的进去送点吃的,还以为做了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可是知道的,宫里的太监都有些特殊的癖好。

    不是她妄自菲薄,她夫君是长得差强人意,但好在看得过去,虽然平时是个糟老头子模样,一天到晚背着个手在家门前走来走去,扬起一地的灰尘,呼噜声还贼大,但是臭人也有香味道。

    指不定那小林公公就喜欢这种又老又硬的家伙呢?

    陆夫人傲娇的转身,去招呼着让全家人准备准备进京了。

    她这个夫君,年纪大脾气臭。

    她若是不在他身边,怕是又要将京城的大官们给得罪个干干净净的了。

    这次她无论如何,也要先给一双儿女的婚事给定下来,以后她才不要再管这个老男人。

    御北川骑着马北上,小林子气喘吁吁的赶上来,问:“陛下,走偏了。”

    “没走偏,只是想多看看沿途的风景罢了。”

    “可是陛下,您顺着这里走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到思齐书院了,另外、陛下,您现在应该还在黄河水里泡着呢,而且奴才听说夏侯大将军也去了黄河!”

    御北川神色黑了黑,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是谁让他去的?”
………………………………

陛下就是个小猫咪~

    小林子神情有些踌躇,有些无奈的说:“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御北川眼底闪过一丝闪光,自嘲一笑。

    “父皇临终之前的话,太后怕是忘了一干二净了。”

    “陛下,娘娘毕竟是您的生母,哪有生母不疼爱孩子的道理?娘娘是担心您的安危呢。”

    御北川没有说话,小林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尴尬的笑了笑,实在是对于陛下的心思猜不透啊。

    御北川淡漠一笑,他失踪原本是因为要躲避那些刺客,只是他猜不透,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一群小屁孩来跟着自己。

    不过那些小孩儿倒是也没什么恶意,要不是这样、那些小东西又怎么会让他松口气,让那些半大的孩子有机会在他腰间捅了一刀。

    莫名的,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人在浑水摸鱼。

    去思齐书院,只是他好奇,那百年书院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可没说要去见什么人。

    小林子骑着马也不敢大声的说话,只是觉得陛下的心思越来越难懂了。

    即便之前吴乘大人说过花家的那个小丫头很适合进宫,可是之后太后娘娘的举动,陛下开始渐渐远离那个孩子,就算是原本想要交给夏侯大将军京城护城营也悄悄的给收了回来。

    但是现在看来,陛下明明就对那个小女娃儿另眼相看。

    不过陛下自来对太后更是不信任,太后虽然有意想要亲近陛下,可还是触碰了陛下的底线,那去亲近吴乘大人推荐的孩子,陛下怎么可能还要那个孩子?

    不仅仅是关乎陛下自己的安危,还有那孩子的安危吧。

    即便全天下人都觉得陛下杀伐果断,可只有小林子知道陛下有着慈悲之心。

    御北川远远看了眼那神秘的思齐书院,黑压压的一片建筑物藏在山峦之间,似乎一条黑色卧龙,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他淡漠一笑:“我记得父皇临终之前曾经说过,思齐书院的风水极好,如今一看,确实极好。”

    小林子眼神微闪,问:“陛下是喜欢这里?”

    那奴才给您在这里建一座行宫啊。

    小林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眉眼弯弯。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说,陛下能弄死他!

    御北川调转马头,问道:“我们出京多久了?”

    “陛下,二十余日了。”

    “那是时候回京了。”

    长安郡公应该也到京城了吧,就算那个家伙一路上再拖延,爬都爬到京城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一个区区先皇后所出的废太子,竟然不老实安分的待在封地,还想着来京城作妖,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而他、更是从未将那个人放在眼里过。

    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思齐书院,道:“本来还想去拜访书院顾先生,看来现在是来不及了,嗯~这件事不准说出去,朕从未来过思齐书院。”

    小林子眉眼弯弯,觉得陛下实在是太矫情了,明明就想要和棠棠小姐一起玩耍,偏偏还装要去请教学问。

    他自小就和陛下一起长大,别的孩子在玩闹的时候,陛下已经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认字了,陛下他也想要和一个寻常的孩子一样的生活吧。

    他偷偷一笑,太后娘娘说的没错,陛下就是个小猫咪~
………………………………

爹爹不是去了黄河么?

    御北川骑着马,瞥了眼小林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挥马鞭朝着北边狂奔而去。

    小林子欲哭无泪,忍着颠簸带来的不适,以及臀部分分钟变成三瓣的不爽,捏着细软的嗓子叫着:“主子,您等等我啊!”

    **

    花棠棠在山上又带了几日,便是中秋佳节,不少的学员陆陆续续的下山,而花云菲也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回京。

    花棠棠看着一袋子的干花,问:“娘亲,这些是带给舅母的么?还是带给舅舅的啊。”

    花云菲捏了捏她的耳朵,说:“你家舅舅一个老爷们儿,要这些做什么?当然是给你舅母的啊。”

    花棠棠撇了撇嘴,说:“我觉得娘亲真是偏心,明明舅舅才是你的亲哥哥呢。”

    花云菲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低下头道:“那是因为你舅舅和你舅母的关系不好,我送你舅母这些亲手制作的干花,你舅母说不定一高兴,就和你舅舅和好了呢。”

    花棠棠眼睛晶亮,小声说:“其实娘亲根本就不用担心,我觉得舅母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花云菲看着她神秘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就借着棠棠的吉言了,这样棠棠就会有小夫君了呢。”

    花棠棠脸颊微微一红,低声说:“娘亲,您再这么说我会当真的,我比表弟大了七岁呢。”

    算算,她也就还有三个多月就七岁了,这小表弟比她整整小了七岁,这不明显的老妻少夫么?

    她有些莫名的心虚,毕竟等年纪一大把,看着风华正茂的夫君,再看看自己一脸褶子,还真是……心塞啊。

    花棠棠收拾着行李,花云菲看了眼小小的女儿,嘴角微微上扬,男女七岁不同席,她的女儿这是长大了,也知道避嫌了呢。

    有些自豪的笑了笑,想着是时候让她读女则了。

    巨先生和顾先生在山上已经三十余年不曾下山,巨先生多年也不曾有过孩子,为此他们在后山有一处小茅屋,茅屋前后种满山茶花,花棠棠没去见过,但是听说那里是整座山最美的地方。

    只因为巨先生最喜欢的就是山茶花了。

    等收拾好,已经是晚上,老卢送了不少的饭团,让她们带在路上吃,花棠棠看着那用竹筒包上的饭团,小脸上满是笑意,说:“老卢爷爷,我很快就会回来了哈,到时候我会带京城的大块冰糖上山,老卢爷爷你要给我做糖葫芦。”

    老卢笑着说:“那好,不过啊,你这个年纪要换乳牙了,可不能多吃甜的,要不然就和球儿一样了。”

    球儿,就是老卢收养的孩子,因为换乳牙的时候总是偷吃糖,结果现在一口的蛀牙,时不时的就疼的直哭,得含着冰块才行。

    花棠棠羞涩一笑,捏着小手指说:“我就吃一点点,我保证会刷牙的。”

    花云菲捏了捏她的鼻子,和老卢告别之后就带着三个孩子下了山。

    山下早就等候的马车,还有……夏侯玉琼。

    花棠棠看着夏侯玉琼,眼眸微闪,问:“爹爹不是去了黄河么?”

    “嗯,走到半路说是陛下已经回京了,我就赶回来了,担心路上有山匪,所以才想着护送你们回京的。”
………………………………

城外的张公子?

    花云菲想了想之前来思齐书院时的路上,遇到的刺客后,也就不再拒绝夏侯玉琼,只是心里有些憋闷,看着前面骑马的人,斗笠下的眼眶微微红了红。

    这个狗男人,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是莫名的心底有一点心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在斗笠下的面容上却怎么也让人看不到她的心思。

    花棠棠轻松的哼着歌儿,将老卢的饭团子分给了秦淮,问:“秦将军,我记得思思姐姐是中秋出生的呢,您这次回去会给思思姐姐庆生么?”

    秦淮一愣,随后一想棠棠也在望雅书阁入学一段时间,虽然不同级的,但是见面是一定会有的。

    他笑了笑,说:“我家思思出生那年就没了母亲,我这几年又一直在外,只留下她和我母亲在一起生活,如今她已经十五了,今年就回家给她办及笄礼。”

    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底有些无奈。

    花棠棠抬眸问:“思思姐如果到了年纪,是不是就要嫁人了啊。”

    秦淮低眸看了眼花棠棠,点了点头,说:“是啊,不过她说过要等十七在出门,我……”

    “秦将军是担心老夫人吧,其实秦将军最重要的是找个好人家的才行,不知道秦将军看上了谁家的小少年?”

    秦淮微微一笑,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外,哪里有时间在京城啊,不过我娘她说过张家的公子好几次,是个不错的少年。”

    花棠棠挑了挑眉,问:“是城外张员外家的公子?您已故夫人的表亲家的嫡子么?”

    “棠棠小姐也知道?”秦淮有些疑惑。

    棠棠小姐年纪不大,可说的话总是让他心惊肉跳,张家在城外,在城中不可能有名,怎么才六七岁的棠棠小姐会知道张家的公子呢?

    花棠棠知道秦淮疑惑,略微沉思,说:“那日我在城中的时候,和月儿一起去酒楼吃叫花鸡,见一位公子调戏了个唱戏的小姑娘,大家说要教训他,扭送他去官府,谁知道那人说是秦将军的外甥,我当时还在想是哪个秦将军,那人却大声说是您夫人的嫡亲外甥子。”

    “我想秦将军一向低调,怎么会有这么高调的外甥?不过那人确实嚣张,若非是个白衣的姑娘抱着孩子来叫他回去,说什么家里的大人摔了跤,这才急匆匆的回去了,要不然就要被扭送到官府了呢,不过看来、那位张公子还是非常听姐姐的话的。”

    秦淮一听这话,立马一拉缰绳,道:“棠棠小姐,这是真的么?”

    “我和月儿一起听到的,不过既然是将军家的亲戚,应该不至于,或许是误会!”

    秦淮眼眸红了一下,忽然拉紧缰绳,伸手一扬,飞快的冲了出去,大声道:“将军,属下家里还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一步了?”

    夏侯玉琼眼底闪过疑惑,看着那疾驰而去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后面步兵,抿嘴笑了笑,转身跳上了马车。
………………………………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呢

    夏侯玉琼钻进马车内,开心的抱着花棠棠,在她脖颈间蹭了蹭,使劲的揉着她的头顶,最后捏着她的脸,激动的说:“棠棠,爹爹实在是太想你了。”

    花棠棠一脸黑线,冷冷的瞪了眼夏侯玉琼,下意识的避开他的魔爪,坐在花云菲的面前,哼了一声。

    “爹爹,御碧萝失踪了,你不去找找么?祖母可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呢,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祖母说不定会难过呢。”

    夏侯玉琼一口老血哽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脸颊因为气恼鼓了起来,坐在花棠棠的对面,小心翼翼的靠近花云菲,低声说:“菲儿,你看棠棠总是欺负她亲爹。”

    花云菲微微低眸,藏在斗篷下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低声道:“棠棠就快七岁了,你还是出去骑马吧。”

    她不敢说自己现在单身,怕他坐在马车里影响不好,虽然棠棠也在,可要是被人看到、被人误会也是不妥。

    可是她也不敢真的赶走夏侯玉琼,实在是这一路上指不定和来时一样,遇到危险什么的。

    她是怕死的,更怕自己死后名声不保,怕棠棠被自己连累。

    脸颊上是夏侯玉琼温润的气息,带着丝丝檀香气息,让人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睛。

    花棠棠看着俩人,莫名的……觉得、如果爹爹真的能洗心革面,她就……

    能原谅他的!

    夏侯玉琼轻笑,他觉得他媳妇儿太可爱了。

    明明是在想着自己会被人看到与他共乘坐一辆马车,会被人指指点点,偏偏还要说是为了棠棠。

    在棠棠的头顶使劲的揉了揉,说:“爹爹给你准备了一个小马驹,要不……爹爹带你去骑马?”

    最好骑马骑的乐不思蜀,然后他就能和菲儿一直在一起,然后再……日久生旧情?

    虽然吴乘的新计划还没飞鸽传书过来,但是不妨碍他有自己的兵法周章啊。

    他眼底笑了笑,一脸期盼的看着小棠棠,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棠棠一点头,计划就成了一大半。

    在思齐书院,他没有机会,等回了京城,这机会就就更渺茫了。

    花棠棠对她这个亲爹还是了解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她爹心里没憋着好气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说:“不、我不想骑马,我想靠在娘亲怀里睡觉。”

    夏侯玉琼眼睛猛地睁圆,看了眼花棠棠,在看了眼花云菲的膝盖,一路向上。

    花云菲感觉到夏侯玉琼的目光,下意识的将手抬了抬,拉了拉自己的斗笠,一直遮住自己的腿。

    花棠棠得意一笑,说:“爹爹,你不去骑马,你自己去吧。”

    夏侯玉琼:……

    花云菲低声说:“马车里狭窄,将军还是下去骑马吧。”

    噗——一夏侯玉琼觉得这口血要是喷出来,至少得有三尺高吧。

    “菲儿,我就坐在这门口。”

    虽然摸不到,但是能感受她在身后也是极好的。

    花云菲眼眸闪了闪,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有些生气,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呢?
………………………………

属下是您亲手栽培出来的啊!

    有些气恼的瞪了眼夏侯玉琼,但是看着他乖乖的下了马车,还是松了口气,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免又有些无奈。

    如果当初不是真的恨急了,她又怎么会那么决绝。

    可是她也忘不了,夏侯玉琼当初对她的好,至少在郭氏一直嫌弃她生不了孩子的时候,夏侯玉琼也曾为了她顶撞过郭氏。

    虽然是他一离开京城,郭氏就对花云菲下手,还未和离之时,更是事事使绊子,最后因为御碧萝的事情,明里暗里的对她冷言冷语,逼得她和离,最后还要逼着她去死,给御碧萝一个干干净净的正妻之位。

    可是天意弄人,摄政王死了。

    死前还将御碧萝赐婚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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