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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爹变成了忠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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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小脸上满是惊喜,仰头糯糯的问着,眼眸晶亮的像是水晶一般,讨好似的问着花云菲。

    花云菲看着她这小模样,心里虽然有了点心软,但还是想到了她的问题,语气中带着些许冷意,认真的说:“你这才背了多久?又记得多少?你悟性低、记性也不好,当然要更努力一点。”

    花棠棠小脸上浮上一丝笑意,跑跳着走到花云菲的面前,仰头说:“娘亲,我若是都能背下来,是不是就不用继续背了啊!”

    花云菲挑了挑眉,严厉的说:“那就等你全部背上再说。”

    “那娘亲,我现在就背。”

    说完,开始磕磕绊绊的背着,时不时的看一眼陈嬷嬷,见到陈嬷嬷的嘴型,瞬间一帆风顺起来。

    花棠棠背完之后,一脸笑容的看着花云菲,笑嘻嘻的说:“娘亲,我背的好不好?可不可以出去玩儿了?”

    花云菲眸子闪了闪,低声说:“可以,为娘带你去湖边放风筝!”

    这是肯定的语气,容不得她拒绝。

    娘亲还在戒备着,怕她溜去天牢呢,现在看她就是个大泥鳅,怀疑她转头就溜了。

    花棠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拉着她娘的手走在身后,对着清十五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转身翻墙离开。

    她看了眼陈嬷嬷,想起她昨夜说的话。

    让十五待在她身边,让十六去城里找了几个痞子,在大理寺门前喝茶,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好像随时要冲进去劫狱。

    花棠棠则是和花云菲去放风筝,在湖边看到范家的马车缓缓行驶出城,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低声对着十五说:“去看看那些人干嘛的,里面坐着什么人。”

    “是,主人。”清十五面无表情,恭敬的对着花棠棠弯腰抱拳,转身退下。

    所有的礼数极为规范,看着半点错都没有。

    她轻功极好,也最擅长追踪,刷刷几下就没了踪影,花云菲站在花棠棠身后看着,神情黑了黑。。

    “是你爹给你找的吧!”
………………………………

你就是换了头,我也认得你

    花云菲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冷色,精致的妆容都藏不住怒意。

    “你爹将你带坏了。”

    “娘亲,没有……棠棠一直都很好。”

    她小脸委屈,却也知道花云菲想要她温柔善良淑德贤惠,但是这些她装一下可以,装一辈子还真不行啊。

    花云菲看着她晶亮的眸子,蹲下身和她四目相对,认真的说:“你不能再这样了,不然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花棠棠尴尬的一抽嘴角,小声说:“那就不嫁人了呗,一辈子陪着娘亲挺好的。”

    “胡说,如若不嫁人,邻里们该笑话你了,还得说我这么母亲没做好本分,你啊,以后一定要嫁人,还得嫁最好的人家。”

    花棠棠小脸上有些丧,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娘。

    嫁人?

    前世她爹没要求过,郭氏倒是给她相看了好几家。

    她当时倒是很认真的去看了,但是看来看去,要么猥琐要么丑,后来郭氏不让她去看,她就翻墙去看,竟发现一个比一个的磕碜。

    后来……她放弃了。

    花棠棠和她娘亲平时,小脸微微泛着红,低声问:“那娘亲,我能嫁给侍卫小哥哥么?”

    “不行,当兵的天天都在军营里,哪有时间陪你?娘亲给你找个书生,日日在家读书不出门的。”花云菲神情认真,眉心带着丝丝愁容。

    风筝是陈嬷嬷放上天的,花云菲只负责牵着线,花棠棠在草地上跑了一大圈,没将风筝放上天。

    花云菲看着在蓝天下的风筝,忽然一阵风吹过,那风筝一个旋转,落到山的那头去了。

    “哎呀,娘亲,风筝掉了,我去捡。”花棠棠自告奋勇,朝着风筝落地的方向跑去。

    花云菲赶紧跟上,一群人急匆匆的追上花棠棠的脚步,却见小小姐站在山坳边,对着下面不知道说些什么。

    “原来是你啊,徐娘子,好久不见呢。”

    徐若白,不是逃走了么?

    山坳下,脸色苍白,全身是伤的徐若白看着花棠棠,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当初她在京城还没崭露头角,第一部舞台剧就被说是三观不正被查封了。

    这也就算了,谁知道这该死的朝代竟然还有专门针对这类律法,竟然说她妖言惑众,要关她进大牢,还要流放三千里。

    一想到要徒步走三千里,日夜只能休息两个时辰,每天吃一个馒头半碗水,三个月走不完就要去山中教改,这不明摆着要她的命么?

    所以她逃了,和鬼方族合作,有了新的身份回到大周,她发誓要找回自己的一切。

    可……

    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知道她是谁。

    徐若白藏住眼底的杀意,抬眸可怜兮兮的看着花棠棠,小声的说:“小姑娘,我不知道您说的徐娘子是谁,我叫林秋娘。”

    “呵,什么林秋娘,你就是换了头,我也认得你。”

    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得,这天下独一无二的耳蜗,就算是想藏也藏不住。。

    能出现在这里,又有这样外翻的耳蜗之人,出了徐若白,还会有谁?更何况她的声音就算压低了,可是那妖妖娆娆的嗓音,想改也改不了习惯啊。
………………………………

这个小孩儿,竟然如此毒舌

    花棠棠眸子冷了冷,眼底闪过一丝冷笑:“你装,你在装,你就算是装的在像别人,也改不了你是徐若白的试试,丑八怪!”

    徐若白呼吸一窒,微微低下头,手掌心中的冰凌紧紧握紧,想着若是花云菲在不来,她可就要一剑封喉了。

    原本她也不想动手的,是她逼自己的。

    就在花棠棠看到她神情的变化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微带着怒意的清冷声音。

    “棠棠,娘亲和你说过多少次的,切记不要冒冒失失的,若是摔倒了会疼的。”花云菲虽然华语中有些恼怒,但还是忍不住的关心,走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无奈中带着疼爱。

    徐若白看到花云菲的脸时,眼底有一闪即使的嫉妒,随后低下头小声的唤了一声:“夫人,求求您,救救我。”

    花云菲刚赶过来,视线都被花棠棠吸引着,生怕她方才跑跳摔倒了,又气恼她不听话,低声斥责了几句,正准备让人去取风筝,却被一声柔弱到下一秒就气绝的声音给叫住。

    花棠棠一脸的恶寒,拦着她娘亲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小声的说:“娘亲,我觉得很是蹊跷,这个人看着可不像是个好人啊。”

    花云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低声说:“这个人看着伤的很重。”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看这个人活蹦乱跳的呢,娘亲,这个人是徐若白,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人。”

    “啊,你说就是犯了妖言惑众之罪的女人?”

    “嗯,因为她王甜甜都疯了,非说自己是男人,还是民国的将军,不、是民国的大帅,有个原配和小妾。”

    原本她还以为这王甜甜还真的是和她一样的遭遇,只不过王甜甜是借尸还魂,瞌睡听了她的话才惊觉,这哪里是借尸还魂?

    这明显就是疯了,人格分裂了。

    “夫人,可看这人就快死了,若是被人撞见我们见死不救,怕是、怕是会传出流言蜚语。”

    花云菲眸子冷了冷,低眸看了眼徐若白,低声说:“将她送到附近的农庄,找些人好好照顾,给三两银子。”

    花棠棠瞥了眼徐若白,淡漠的说:“我们万户侯府过年打发乞丐,也是每人三两银子。”

    徐若白:……

    这个小孩儿,竟然如此毒舌。

    花云菲低眸看了眼花棠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低调些才好。”

    花棠棠花棠棠微微一笑,抬眸小声的说:“娘亲就是心善,这个人明显有问题,我们应该送去官府才对,这青天白日的,又是京城地带,如今陛下爱民如子,怎么会有有这样的事情,定然是假装的,说不定是另有目的。”

    “那你说说,有什么目的?”

    “说不定就是想讹钱的,若是娘亲去扶她起来,她就说是娘亲打了她,然后说娘亲以大欺小,她在告去官府,说是娘亲打的,娘亲的名声就会有影响了。”。

    “可若送她去庄子,等她好了不还是会被她反咬一口,说不定比带回去咬的更狠了。”
………………………………

无处遁形的徐若白

    “那就真的打断了她的腿,再给二十两银子丢出城外。”

    花棠棠笑容浅浅,眼底满是惬意,说:“反正舅舅有钱,二十两银子足够一个乞丐过一辈子了。”

    徐若白看着转身要走的两人,连忙爬了上来拉住花云菲的脚,哭着说:“夫人,奴家是被夫君卖到这里的,我这一身的伤口就是那个负心汉打的,还求夫人给奴家一个生路。”

    不得不说,徐若白长得丑,可是声音极其好听,又惯会装作白莲花的模样,这一副可怜求情的样子,怕是万佛寺的大和尚都要动心。

    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也扛不住了。

    花棠棠看她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就觉得以她这百变的脸,应当有更好的去处,不过这女人狡猾的很,怕是不好对付,得让她在大周朝消失。

    一干二净。

    花云菲脚踝被抓着,差点就摔了,要不是陈嬷嬷在后面扶着,怕是要出糗了。

    徐若白被人拉开,花云菲赶紧将自己的脚给抽开,拉着花棠棠立刻转身离开,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低声说:“这年头的疯子可真不少,棠棠可别乱跑。”

    “娘亲,线是上好的银鱼丝线,本不该断了的,而我在风筝线断了的防线发现了这个。”

    花棠棠摊开手,露出那透明的冰凌。

    冰凌透明,是上等的暗杀兵器,不过在天海阁里只能算得上二品,但是因为这玩意儿透明细小。

    白天隐藏在风中,晚上隐藏在夜色下,能够随着周围环境变换颜色,但是有个缺点,就是沾上血之后,就没有那样的效果。

    这冰凌并未沾上血迹,若非是她一脚踩到,怕是也难以发现,她早知道徐若白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得是这个人竟然还有这手段。

    这玩意都能找来。

    徐若白见花云菲要走,急忙扑过去想要追上,却对上花棠棠这个六七岁女孩冰冷的眼神,全身一颤。

    轻蔑,鄙视,冷漠,自信。

    就好似她的一切都被看透,而面前的这个女孩,真的有让她去死的样子。

    看不起她的手段,还自信自己能弄死她。

    她忍不住的抖了抖,脸上愁云惨淡,可也不敢多说,被几个下人给拉走了。

    花棠棠看了眼离开的徐若白,低声说:“娘亲,这个人就是徐若白,可是她却说自己叫林秋娘,再加这冰凌,娘亲,有人盯上我们了。”

    “别怕,我将徐若白送走就可以了。”

    花云菲眉头紧簇,眼底闪过凝重,认真的说:“你不准管,继续回府内读女则!”

    “娘亲,不如告诉爹爹吧!”

    这个人是借用娘亲接近夏侯玉琼的!

    既然是那个老家伙的桃花运,那就让他自己来处理。

    徐若白别的不行,身段子管理的还不错……

    不过比起娘亲,差远了。

    花棠棠笑嘻嘻的跟在花云菲身后,说:“娘亲,反正风筝也坏了,我们去城中酒楼吃叫花**,棠棠想去吃。”

    那家酒楼是她精挑细选看戏的绝佳好位置!

    。
………………………………

我们不闹事了

    花棠棠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手里握着鸡腿看着楼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时不时的回应她娘亲的话,而花云菲这是撑着头听着下面说书口中的故事。

    似乎已有所想,眼神有些飘忽。

    原是下面的人,正在说着万户侯府与摄政王的恩怨,她淡漠一笑,如今万户侯府落败,就要被这满京城欺负着。

    现在说的是她被休,说着她是如何不孝不悌、违背婆母的,更是说她之后如何……嗯?逆袭?成为思齐书院的先生?

    哪里有那么夸张,她现在还是夫子,成为像巨先生那样的大先生,还得要很多年。

    陈嬷嬷站在她身侧,小声的说:“夫人,这说书人说的极好,要不要下去打赏些银钱?”

    “等他下堂吧,不必说是我们家送的。”

    花棠棠看着远处结伴过来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一群乡民拎着锄头和镰刀被城门口的守城侍卫给拦住。

    “大胆刁民,可知这里是何处?竟然敢带着镰刀进城。”

    “我家孩子被里面的大人给害死了,你们官府不管,我们自己去讨回公道为何不许?”

    “混账,满口胡言,谁会害你一个农夫之子?”

    说话的是守城侍卫长尉迟云,三十几岁的样子,一张国字脸格外严肃,腰间别着短剑,一手微微别开,看样子是根本没打算抽出剑来。

    花棠棠站在窗前,眼底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

    这些张家人肯定进不了城,不仅如此,怕是连城都出不去,尉迟云是范家的人,是范成一手提拔上来的,范丞相对他也颇为倚重。

    前世的时候,这个尉迟云可是个十分忠实的狗腿子,只是这个尉迟云长得一副耿直忠诚,实际上内里心思颇多。

    花棠棠将手中的荷包取了出来,将里面的弹弓取了出来,捏着一颗花生米,熟练的拉开弹弓,朝着尉迟云搭在剑柄的手弹了一花生米。

    力度不小,正好让尉迟云的剑柄偏了三寸,而他下意识的便拔了剑,那群侍卫立马端着茅就刺了上去,几个村民躲闪不及,便被刺了几下。

    不过那些侍卫也知道这是大周的百姓,原本也就想着逼退他们,可没想到现在却见了血,这怕是不让他们进城都不行了。

    果然,那村民倒在地上哀嚎,张老头扔了锄头抱着那人就说:“我们不闹事了,总得让我带着他去求医吧。”

    尉迟云眸子闪了闪,和两个侍卫交换了个眼色,说:“你们俩送这个村民去医馆,至于你们其他人都给我回村,否则本将军就将此事上报给京司令了!”

    京司令掌管整个京城,这城外的庄子也归京司令管辖。

    在城外庄子上的农户们,都将京司令奉若神明,平日的张山自然不敢得罪,但是现在他儿子死了,孙子被拐了,就连孙媳妇也被卖了,这让他如何不恨??

    儿子可是张家唯一的血脉,孙子也下落不明,张山心里恨,更恨那个当初找到他们的人。
………………………………

棠棠翻花绳~

    要不是那群人用一百两金子诱惑他,他怎么可能真的答应那件事儿?

    一百两啊!

    再说那些人答应过的,会让晃儿在外面躲避个三五年在回来的,到时候秦淮的可就真的没命了,到时候就连秦家的家产也都是他们张家的了。

    可是当王婆子狼狈的回来,告知晃儿刚出城不过六十余里地就被人给杀了,杀人者是官人,手段极其残忍,还将他那才两岁的小孙儿给扔下了悬崖。

    尉迟云不让他进城,肯定是官官相护,他非得要进城,不仅要给儿子讨回公道,还要告到皇上那里去。

    他要告御前状!

    张老头眸子闪了闪,等那些侍卫带着那受伤的村民离开,他立马丢了手中的镐子转身离开,让大家离开,独身一人朝着另外一头走去。

    “主人,他好像朝着大理寺去的。”

    “让人跟着他,不然这家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花棠棠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高深,小脸上带着浅浅的冷光。

    清十六转身离开,花云菲回眸深深的看了眼,又立马转回头,竟觉得有些头疼,她这个女儿明明才六岁,说的精细一点,再过一个月才七岁。

    他怎么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小小年纪的她竟然会有如此心机?

    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女儿是她自己的,对她……也是孝顺,更是比小时候更黏人、也更乖巧。

    若是、真的是借尸还魂,这样的棠棠性格却也是极好的,可这孩子、却总是做些让她担心的事情。

    好在距离回思齐书院还有半个月,她能带着这孩子去思齐书院,以后她也就不怕这孩子反常了,毕竟这孩子也就只有在山上的时候,看起来才没有这么多的心思。

    花棠棠对上花云菲怀疑的眼神,立马上前讨好的说:“娘亲,我们回家吧。”

    既然张家的人进了城,一切就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脸上浮上一层浅笑,她怎么能不帮张家的人呢?

    **

    尉迟云走到暗处,转身对着身后的小侍卫说:“去顶着那些村民,看看有没有进京的,若是有人混进了京城内,格杀勿论。”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上面红肿了一片,回头看了眼四周,只看到不远处的茶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和小婢女在翻花绳。

    尉迟云自然不会将嫌疑放在一个小孩儿身上,再说这样的力度和准心,怎么会是个小孩儿?

    花棠棠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和月儿交换了眼色,月儿会以,拿着拨浪鼓在她面前摇着,花棠棠则是笑嘻嘻的扑闪着。

    内心却在不停的腹诽:咦,好幼稚。

    可要不是不让尉迟云怀疑,她还是乐的幼稚的。

    玩了一会儿,见尉迟云转身离开,她这才松了口气,说:“我们回家吧。”

    “好的,小小姐!”

    这时候下面说书人也拍了惊堂木,一场也说完了。。

    花云菲带着花棠棠出了茶楼上了马车,便回了万户侯府,与城门外的一辆漆黑马车擦肩而过。
………………………………

面具

    微风卷起秋叶香,带着淡淡的清冷,一双细长带着丝丝笑意,目光中满是那辆华丽的马车。

    “爷,那是万户侯的马车么?”

    “喜欢?”

    “嗯,真好看!”

    “那你以后好好为爷我卖命,这样的马咱都有。”

    “爷,那您不吃软饭啦?”

    御北端瞥了眼脸色粉白的小厮,喘了口粗气,冷道:“以你爷的实力,需要吃软饭么?”

    “可是,陈二爷说您就是想吃软饭的。”

    御北端嘀咕了一声,大概是骂了一句这小厮说的混蛋话儿,单手搭在膝盖规律的敲着,脸上带着三分惬意,二分随性,五分自信。

    万户侯那华丽的马车算什么?她若是喜欢,就算是用星星做的马车,他也能弄来。

    毕竟身为最有钱的皇室一脉,就算现在大不如前,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起区区万户侯府,他海王一脉还是万分自信的。

    “爷,马上就到皇宫了,您紧张不紧张?”

    “紧张?你觉得你家爷该不该紧张?”

    “爷,那人是小皇帝,虽然小,城府可不小。”

    其实他不太明白,爷为什么不骑马?反而坐马车,马车慢,颠臀部,他都快累死了。

    御北端淡漠的看了眼跪坐在门前小侍卫,忍着将他一脚踹下去的冲动,平静的说:“小皇帝城府虽然深,可他到底是皇帝,是我的堂弟,血脉亲情在,他也不好直白的欺负你家小爷我吧。”

    “再说了,我又不谋朝篡位,他如何也不会觉得我是个威胁吧。”

    他要的很简单,就是一个家而已。

    御北端微微眯眼,冷声说:“将小爷我的面具拿出来。”

    叶锦晗将手中的包袱紧紧的保住,眸子闪了闪,拒道:“不,爷这般好看的脸怎么能遮住?”

    “那你是想我毁了容貌?”

    叶锦晗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说:“爷,不过是个成过亲、还有个孩子的夫子罢了,以爷的身份地位、才华容貌自然能娶个更好的。”

    “男子要这么华丽的容貌做什么?”

    叶锦晗无奈叹息,小声的说:“好看的容貌至少能找到漂亮的媳妇,可是爷您这遮住了,别人不就看不到了么?”

    “要的就是他们看不到,任何人都不看。”

    御北端带上面具,眼底浮现一层笑意,他就是要让任何人都看不到,包括叶锦晗。

    叶锦晗小声的说:“爷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长得好看不好么?满京城的漂亮姑娘多着呢,说不定就有未来的……”

    “看来你是很久没吃爷的无影脚了。”御北端低声打断他的话,眼底满是冷意。

    叶锦晗立马低下头,小声的说:“不要便不要了,爷您可别踢属下下车啊。”

    爷的脾气风云变幻的,可比六月而天气变的还快,这要是惹怒了,他可担不起这怒火。

    马车朝着宫里去,但是御北端并未来过京城,更别说来过皇宫了,竟然是一路问着进了宫的。。

    可也因为这第一次进宫,除了一个名头,竟然连腰牌都没带,若非是小林公公出门宣旨正好回来,怕是御北端要打道回府在拿一次腰牌了。
………………………………

陛下喜欢什么?

    林公公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弯腰指引着,手中的浮尘没走一个门就要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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