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投喂手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俏。”

    故小虞一听,思忖着某种可能,于是掏出画像,在他面前展开了问:“瞧清楚,你救的人与画像上有几分像么?”

    老五原本只是装样子粗略一看,哪知看一眼似曾相识,再定睛去细瞧:不是这么巧吧?半月前的臭小子与画像上还真有几分像呢!除了脸黑一些,当时穿着狼狈一些……

    故小虞不知他心中所想,但端倪他神色惊讶不似有假,便追问:“到底像不像?”

    老五目光游离,躲闪了一下,紧张的喉结上下一滚,心中一横坚定道:“是他!”

    故小虞有些不信,谨慎了再问:“那你知道他现下在哪?”

    老五啧了啧声,故意扭过脸去扯皮道:“哎小姑娘,我要是帮你找到人,能给我多少赏银啊?”

    故小虞眼帘一垂,手里掂量下腰间轻落落的钱袋子。她难得出一趟远门,一不小心就花的差不多了呢——

    随后她咬了咬牙,将钱袋子递过去道:“我这次出门带的不多,还剩二两银子你先拿着。等找到了人就跟我一道走,我师父可是千机阁的阁主,绝不会少你的。”
………………………………

第三十九章 一拳揍扁你

    这宅子进深,隔着两重院门。老五带着故小虞从后门入,沿着走廊兜兜转转,最终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布置的也是简单。红木床,圆桌方凳,铜镜台,屏风衣架。

    故小虞粗略扫视一圈,只觉鼻间充斥着脂粉香太浓太腻,忍不住频频蹙眉。虽隔着院墙,还是能听到前院楼里的莺声笑语,十分不正经啊。

    故小虞目下一沉,在老五背后拽了一把衣服,沉声问他:“这什么地方?你确定我要找的人在这里?”

    老五将方才她给的二两银子揣进了怀里,敷衍的扯了扯嘴角道:“没错没错,小公子是我救上来的,你得信我啊。”

    两人在屋内等了一会,就有人推门进来。

    见是个妇人穿红裳绿裙,簪花带珠,抬手扶鬓间扭捏作态。身后跟着两名灰衣短打的壮实男子,守在了门口。

    老五立马谄笑的凑上去,与那妇人咬着耳朵说了几句话。两人回头,朝故小虞投来不善的目光。

    他们面色不怀好意,故小虞隐隐觉得事有不妥,袖中短刺慢慢的露出半寸利光。

    妇人笑着打量:小姑娘年纪不大,单就一身打扮很是飒爽,细瞧她面如傅粉,五官过两年再长开些,定是一颗明珠宝玉啊。

    接着,她眼尾一瞟,透着几许风尘味冲着老五送个媚眼道:“还可以,你说个价吧。”

    老五摩挲着双手,看着故小虞时已经凶相毕露,嘴大大的咧开道:“二十两,怎么样?”

    —糟糕,要被人卖了!

    故小虞心下顿时明了:这是一间青楼啊!这天杀的老痞子竟敢算计我?等着被姑奶奶揍扁吧!

    “你别忘了上回欠的酒钱可一直拖着没还呢!不如这样吧,先前的一笔勾销,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老五狮子大开口没成,反被老鸨拿捏短处还生不了脾气。

    他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赖着不走,两个打手索性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胳膊,将人提着送了出去。

    屋内就剩下老鸨和故小虞了。

    一个冷脸戒备,一个笑颜相劝道:“小姑娘,来了我们倚翠楼,往后你就别想出去了。若是你被哪个贵人相中,那你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呵呵呵呵。。。。。。”

    故小虞眉一舒,目光微凛道:“你这屋子里太臭,我可呆不住啊。”

    ~

    画面一转,人影重合。

    故小虞聚了眸光,一脚高抬,狠狠地踩住老五的胸膛,短刺跟着贴近人脸颊:“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逃出来的?”

    老五一时吓懵直点头,又猛的摇摇头,“不、不不想!小姑奶奶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我有眼不识泰山,往后一定好好做人啊!”

    “哈!”故小虞气的发笑,直接一拳砸过去,将老五揍的嗷嗷喊疼,两行殷红鼻血流了出来。

    “放?偌大个固州城,便是死了一个老痞子又有谁知道?你说是不是啊?”

    说罢,故小虞正了表情,目光里已有几分肃杀的冷洌。

    气氛逼仄,老五两眼发直,身子猛的一颤—竟然吓尿了!

    那股子味道着实难闻,故小虞立马抽回腿,后退至门口。

    老五手脚被束,慌乱的抬臂擦鼻血,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什么,急忙喊道:“别杀我,真的别杀我!我半月前救过一个小公子,与你画像上的人足有七八分像啊!”

    两个乞丐相觑,随即上前将老五整个人提起来。

    故小虞靠在门框上,没了耐心的发问:“你为保狗命又想诓我么?”

    “不是不是,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去渡口问问嘛!那日我打河道走,救上来一个小公子,他全身狼狈。。。。。。后来我们遇上一位行商的姑娘,他跟着人一道坐船走了。”老五故意掐头去尾,只对自己有利的部分都说的句句诚恳。

    故小虞将信将疑,冲着两乞丐使了个眼色。两人干脆把老五的嘴里塞上了布,任其缩在角落里求饶,全然不理会。

    既然心中疑惑,故小虞当即决定去渡口转转。

    ~

    固州的官家渡口北临上京,河道纵横交错几条由东向西南而流的大川。整个渡口用条石铺砌,厚木板搭台。

    江面帆樯如林,舟楫穿梭,渡口人行如蚁,百货山积。什么粮油、皮毛、盐碱、药材,也有丝绸、棉布、茶叶、瓷器等过目不暇。沿岸亦通达街巷,虽以棚户、独楼居多,可也热闹成市,往来繁盛。

    故小虞带着两个乞丐赶到了渡口,各自分开打听。不出半个时辰,果然从搬货的脚夫那得到了消息。

    她要寻的小公子当真是跟着商船离开的,而带走他的小姐就住在洛阳永城……

    故小虞让两个乞丐先回城,自己则是留在渡口。她微叹气放眼远处,愁眉苦思:早知道方才就该把那二两银子拿回来,眼下身无分文的怎么坐船呐?

    一个背着竹篓的男子垂着头擦肩而过,突然腰间一松掉下个东西。故小虞眼尖,发现是个钱袋子,她没多想立马捡起来追上那人,将钱袋子还了过去。

    那人长相平平,脸上也没什么喜色,瓮声道了句谢,还硬从篓子里拿了根甘蔗送给故小虞。

    等故小虞折身走开,男子才回眸,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暗骂:啊,这个故憨憨,老子奉命保护你,知道你没银子故意掉的钱袋子,你就不能昧着良心拿了么?

    故小虞毫无察觉,自顾啃起那根甘蔗,汁水很是甘甜。她心情大好,目光开始梭巡周遭,看到靠岸滞留着几艘商船,船身较大,头宽稍平;从旁亦有竹筏小舟,船身小,两头稍尖。

    恰好有一队车马从她的视线里‘笃笃’的行过去。押货的几个中年人上衣下裤,目光如炬,看脚步健稳是个练家子。装货的车身上插着一杆红底镶黄边的幡旗,写着长风镖局的旗号。中间一辆青帘幔的马车内,传出两声沙哑的咳嗽声。

    “咳咳,陈少主,是不是要上船了?”原来是个老妪。

    随车而行的高头大马上,身姿板正坐着个青年人。面容冷俊,不好亲近的样子。

    “是到渡口了,主家放心,此去洛阳,一路我们会安排妥当。”

    故小虞几下就啃完了甘蔗,手放腰间拍了拍衣衫,眼眸豁亮起来:她有主意了!

    渡口有专门的差役,负责查看停留在此的人员和货物。

    大智若愚的故小虞,趁镖局的人正跟渡口的差役登记,矮身藏进了一只大红木箱子里。过了一会,就这么无人察觉的被抬上了船。
………………………………

第四十章 我不是小贼

    长风镖局开在上京。总镖头在官府中有熟人,因为武功不错又为人豁达,在江湖上也混出了名头。

    日前,镖局接了一桩活,雇主正是厢军龙虎卫总兵的家眷。那位总兵大人常年驻扎洛阳道的军营,唯一的女儿也跟随在总兵府生活,留京的就剩一位身体孱弱的祖母。今次,总兵大人传信回来说女儿要成亲了,这位祖母思念孙女已久,却不想劳烦儿子派人来接,只重金托了长风镖局来运送嫁妆,自己能跟着一道去洛阳。

    总镖头此回没有亲自押镖,而是交给了亲儿子,让他多历练历练。

    对于运镖的而言,能走水路也算一桩美差,免了鞍马车骑的辛劳。何况最近朝廷下来的官员,把青川这一带的水匪给缴了,走水路更为安稳。

    大船从渡口出发行了很长一段,天清气朗,江面宽阔,水势平稳。

    走镖的都有一些行规,譬如“昼寝夜醒”,说的就是白日镖师都进舱休息,直到红日西斜才出来夜晚轮岗。

    江风携水不时的拍打船栏。此时,船舱卧内,少主陈少卿正盘腿闭目,气沉丹田的养精神。

    忽然门口来了道人影,叩门三声。

    “少主醒着么?饭菜做好了。”

    已近午时,阳光从油窗纸透不进来,屋内有些暗淡。陈少卿二十弱冠,鬓若刀裁,线条冷硬,睁开了一双淡漠眼眸。

    “先搁在外头。主家那份送了吗?”

    外头的人是镖局的杂役,也负责大家的伙食。他放下了食盒,对着里头答:“我先送了主家才过来的。”

    “嗯。”陈少卿回应一句,继续闭目。

    外头的杂役便走了。

    ~

    故小虞躲在木箱子里跟着上了船,憋闷的昏昏沉沉。谁能想到,武功不俗的她竟然晕船了!

    船舱下层堆放着好多货物,箱子里本就狭小,她只觉胃里一时如翻江倒海,实在撑不住了,捂紧着嘴,抓起身旁能摸到的一只宽口瓶子,尽数吐了进去……

    等她自己被熏的受不住了,才用短刺撬开木箱透一丝缝:货舱内黑漆漆、静悄悄,只听的外头甲板上,偶有脚步声走来走去。

    故小虞稍稍放下心来,嫌弃的将方才拿来用的花瓶放到一边,动作利落的翻身出了箱子。

    缓了几息,她才贴着船舱木板,小心的探身走出来。腹中已是饥饿,就打算先去寻些吃的。

    说来也巧,故小虞才走出来没几步,就看见一人提着食盒经过,她惊的立马蹲下身,屏息着缩在一片暗影里。

    那人也是眼拙,竟然没有发觉。

    故小虞歪了歪头,见那人停在一间舱门口,放下了食盒,跟着里头的人说了两句话才离开。

    里间的人似乎也没有开门的打算。故小虞眼下又饿又渴,躲在暗处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食盒,咬了咬干涩的双唇,鼻间似乎都闻到香味了。

    她先环顾左右,见甲板上无人过来,便轻着步走过去。半蹲下身,曲着手指将食盒一点点的勾了过来。而后,人快速躲回暗处。

    甫一打开盖子,菜香扑面而来。故小虞口水直冒,立马抓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檀口上惹得一圈油腻,但她吃的津津有味,也顾不上去擦。

    突然,那间舱门开了!一人长腿迈出,低头目光迷思,很快就寻到了这头。

    故小虞哪来的及反应啊,受了惊的一双眸子好似麋鹿,只能干瞪着对方,嘴角余留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鸡腿肉。

    模样真有些傻气。

    陈少卿冷眼扫来很是犀利,面无表情的抿了抿薄唇,道:“贼?”

    完球了!自觉丢人的故小虞脑子里转的飞快:怎么办?这情况可不能自报家门啊。。。。。。

    须臾定了定神,故小虞两根手指在衣摆上摩挲去油腻,直起身抱拳施礼:“兄台,你听我解释一想。在下故小虞,初来乍到在固州城被骗去身上的银子,可我要去洛阳寻人,便想着借你们的船顺路一趟。你放心,我真的不是贼,只要到了洛阳,绝对不会跟着你们了!”

    她稚气的脸上,目光坦诚的叫人产生错觉。仿佛只是‘我不小心上了你的船罢了,你若计较就是毫无人性’。

    走镖的最怕押镖中途会遇上明抢暗偷的下套子,若是万不得已遇上,一般能不多管闲事就不管。所以陈少卿将善心且放一边,戒心未减一分,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按在腰间。

    那是一条精铁打造的九节鞭,一端尖锐一端作扣缠在腰带上。看着没什么厉害,一旦出手却巧缠快放,力如棍扫。

    故小虞额头渗出细汗,心道不妙:这面瘫脸要亮家伙了?!

    一想起临行前师傅的交代:不知对方身手如何,能不动手就不轻易动手。

    遂咬着牙道:“江湖救急嘛,你行个方便!”

    见对方不为所动,故小虞准备以袖中短刺来应付。一时目光如刀剑顿锉,就这么来去对峙了片刻,陈少卿的手慢慢滑了下来。

    他冷着脸道:“看你是个小姑娘,我就不为难了。”

    故小虞心道‘我呸’,暗松一口气。

    两人又无言相视了一会。陈少卿突然问她:“你怎么混上船的?”

    故小虞想了想,直言道:“藏在你们押镖的箱子里。”

    “跟我来。”

    陈少卿漠然的说完,就往货舱那头走。

    故小虞不明所以,又觉得这面瘫脸不像要害她,于是亦步亦趋的跟上了人。

    “噗嗤”一束火舌摇曳,原来是陈少卿拿出了火折子点亮了烛台。灯火微弱,照亮着两人脚下的方寸之地。

    明明暗暗,他回眸瞥一眼故小虞,后者发虚的指了指一口红木箱子。

    一打开,臭气熏然。

    陈少卿却依旧面无表情。

    故小虞以为他是不是被熏懵了,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他的臂膀。

    陈少卿回了个冷眼给她,道:“杏林春燕瓷白花瓶。”

    “啊?”故小虞没听明白。

    陈少卿带些责难的眼神盯着她:“这只花瓶是雇主托镖的货物。”

    这瓷白花瓶混然通透,以山石为衬,杏林明黄。当然,此时的光线是看不大清楚的。

    就是贵重之意呗!故小虞暗暗吐舌。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索性赖也要赖到洛阳。打定主意,她眨巴两下眼告了个饶:“实在对不住,我方才晕船了。不如我给你洗干净?”

    “不用你来。”陈少卿将花瓶捏起,语气冷漠道:“不出意外,明日清早船就会到洛阳永城。在此之前,你就待在这里,不许出去走动。”
………………………………

第四十一章 欠钱时大爷

    王记酒楼生意兴旺,赵清淼得空回了自家铺子。

    碧云晴空。跨过一座石拱桥,就是长街十八巷,白墙粉黛,市井百态。

    初秋暖阳透过两扇贝壳名瓦作的窗棂,在案前投下淡淡的光晖。

    “小姐,梅花糕。”沈霄托着木盘进屋,将一碟点心放下,才抬眼去看赵清淼。

    只见她置若罔闻,素手快速拨动着算盘珠子,另一边在册子上登记着铺子进出货物的明细。

    于是沈霄眼皮微阖,几不可闻的叹一口气:不就是那日戏言一句么?至于两天不搭理自己么?

    ‘噼啪’算盘珠子的响声一止。赵清淼的目光才从册子上慢慢移开,忽然看向了沈霄,犹豫了下道:“沈九,有个事交代你去办。”

    沈霄有些意外,抬眸对视听她说什么。

    过了一会,独自出了赵家铺子。

    常喜探身从窗口往下望,回过头来看着赵清淼,欲言又止的模样。

    赵清淼故意无视,等她憋不住了自己开口问:“小姐,我觉得你最近很不待见沈九,是不是他哪里得罪你了?”

    “不得罪,我就非得待见他么?”

    赵清淼淡淡瞟她一眼,捏起梅花糕尝了一口,软糯香甜很合口。

    常喜瘪了瘪嘴,又道:“那小姐为何派沈九去芙蓉楼讨账?那户当家的脾气臭得很,上回账房带着小二去要账,结果被泼了一盆子水,这欠钱不还的是大爷,气人不气人啊?”

    赵清淼将一块梅花糕细嚼慢咽的吃完,擦了擦沾得碎屑,才回应:“常喜,你话太多了。我记得你年纪也不小了,老是跟着我怎么能成家呢?不如一会找个婆子给你说亲,也好叫你哥安心。”

    常喜惊叫一声,捂着嘴连退几步:“别别别!小姐我错了,再也不乱说话了成吗?我哥都不愿踏进成亲这个火坑,小姐可放过我吧~”

    。。。。。。

    城东芙蓉楼,婉约雅致。当家的姓宋,做的瓷器生意。

    去年年末的时候,宋老爷匆匆到赵家铺子下了定金,说要补江南窑烧的一批瓷器。那时天寒地冻,又值过年,出船的少,拉货的伙计也回了家。赵清淼染了风寒在家中养病,于是赵晏久亲自带人赶了趟南边。

    先是行的水路,又陆路颠簸,好不容易与人磨破嘴皮子,赶着把货带回来。当时宋老爷感激的不行,说话一团和气,挽着赵晏久的手臂,恳求说把帐往后延一个月。赵晏久被灌了几杯酒,一时心软答应了。

    事情就坏在这。到月底了赵晏久按时去讨帐,又被推拖了。自打这一回,赵家每个月都派人去要账,都是冷脸相对。那宋老爷似乎换了无赖相:不是不还,能拖则拖,你能奈我何?

    本来么,都在永城做生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撕破脸就没意思了。这个事赵清淼寻思着不至于告去官府,所以一而再的拖下来了。

    沈霄站在明媚门樘前,挡了进出的地方。他身量削长,虽粗布麻衫,却眸清容俊,煞是惹眼。

    待沈霄说明来意,账房心知肚明的翻了个白眼,口里敷衍的说句“东家不在”,打算叫小二把人打发走。

    奈何沈霄一步不挪,腰背挺直,双手负后空握拳。

    小厮欺他不过是个少年,以为很好对付。伸出手朝左右淬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的走上来,用力推了两下肩膀。

    结果沈霄纹丝不动,只把目光慢慢移到那碍眼的手上,虽没有避开,但垂眸一刹现出厌恶。

    小厮莫名发冷,立马缩回了手。“嘿,来劲了是吧?走你—”就抬起一脚欲踹过去。

    沈霄将他的意图明明白白看在眼里,压了压嘴角,眉宇间泛起深沉戾气。

    就看他先出了脚踢中那小厮的膝盖,后者猝不及防,痛的踉跄扑倒,捂着受伤的膝盖,在地上翻来覆去直喊疼。

    “你凶,你就恶吗?”沈霄冷眼看着,掀了掀嘴角。

    —论凶恶,谁比得过摄政王啊。

    “哟,谁敢在我楼里打架呢?去报官!”

    有人扬声尖厉,手提一只黄花梨木的鸟笼,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此人浓眉倒生杂乱,狭目里露着一抹狡猾。正是那欠债不还的老王八—宋老爷。他一早便在楼上遛鸟,听到了动静才下来露了脸。

    宋老爷把沈霄打量一番,砸了砸嘴巴,轻蔑道:“你谁啊?”

    “赵家沈九,特来向宋老爷讨账。”沈霄也不施礼,视线从宋老爷身上移到了鸟笼里。

    那是一只红嘴绿毛、腹下明黄的鹦鹉,细趾紧紧抓着一根荡起来的枝干,不时的低头理着艳丽翅羽。

    “不给不给!打死不给!”没料到先开口的正是这只小畜生。它突然昂起头展开了翅膀,不停的上下扑棱,在笼子里耀武扬威。

    宋老爷没见过沈霄,心想肯定好应付。先朝鸟笼里吹了个哨子,鹦鹉立刻收拢了对翅,他眼里毫不遮掩的得意,偏偏面上作出为难。

    “哎呀呀,不巧。我刚花了一笔银子来修葺家中祖宅,最近也是捉襟见肘了啊。你先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再通融通融,过个把月我肯定给还了。”

    ——典型的我穷我有理啊。

    沈霄手依旧放在背后,面上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道:“宋老爷,按我朝新律,负欠私债不还者,一两以上欠三月的可受笞刑十棍,十两以上的多一月便加十棍。宋老爷拖欠赵家的账去了定金是八十两,我这脑子一时算不过来,不若让你们账房先生算算看?”

    账房先生本是看热闹的,听到什么要用刑,已经吓得心里一寒,又被点到他,不应声又不行,只好硬着头皮道:“老、老爷啊,是是六十棍。”

    宋老爷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你多嘴!

    这一棍下去寻常人便要抖三抖,六十棍下去哪止屁股开花?分明是老命要去了阎王那报道啊!

    宋老爷越想就开始脊背阵阵发凉,心乱如麻:那是还钱、不还钱呢?

    好歹他是在商海中经历过风浪的,可不会轻易被个少年人吓唬住。

    宋老爷思量一下紧了紧面色,故意讥笑着反问沈霄:“你说有就有啊?我怎么没听过新律。说不准连知府童大人都不知晓这条律法呢!”他说完便觉得自己有理,越加坚信了面前这小子在忽悠人。
………………………………

第四十二章 还钱时孙子

    新律是沈霄还没出事之前,与三司的几个老臣,就站在沈翎的碧霄宫里连日讨论出来的。当时众人掐话掐的脸红脖子粗,最后拟定在旧律中加了十八条新法。

    其中关于欠债不还的罚惩定了三条细规。要么笞打,要么劳役,要么保人代还。若是没有保人,也可以换成父债子还。

    沈霄记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