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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学长很健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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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唐晨昱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叹得后者一脸莫名其妙。
这都什么跟什么?
萧绮年无语摇头之际,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坐在对面低头吃饭的陆锦时。
尽管旁人聊得如何火热,她也永远都是那副若即若离的样子,除非惹急了才会……等等,她上一次动怒是什么时候?
少年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餐盘,怎么也想不起来有关于陆锦时的事情,很多细节都被模糊化了,只记得自己是喜欢她的。
然后……唐晨昱告诉自己,自己是因为和她吵了架,抑郁症才会复发。
至于其他的……
“绮年,绮年?”
萧老太太的声音不断从前方传来,直到萧楚睿拍了拍他肩膀,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问了句:“怎么了?”
然后便看见众人一脸担忧的样子,好像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绮年啊,”
萧老太太一脸凝重地说:“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今天老见你走神,刚刚锦时喊你,你也没应。”
锦时?
萧绮年下意识朝对面的少女看去,只见对方默默地错开目光,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但萧老太太这边还在不停地追问,扰得他心神有些乱,随口敷衍了一句:“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没什么大碍。”
说完这句话,他便低下头吃饭,一副抗拒说话的样子,让萧老太太有些无可奈何,最后只得作罢。
她这孙子执拗起来,谁也没辙。
但愿真是没睡好吧……
老太太微叹了一声,这顿饭也因此吃得有些索然无味。
……
晚上。
唐晨昱拉着萧绮年坐在沙发上看球赛,而萧老太太则是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站在一旁的常叔缅怀过去。
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萧楚睿。
常叔叹道:“二少爷其实本性不坏,大少爷也原谅二少爷了,您就别再耿耿于怀了。”
“哼。”
萧老太太瞥了一眼电视机的方向,说:“看起来是挺像那么回事,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可是见识过那小子出口成脏的本事,不管得理还是没得理,那张伶牙俐齿的嘴都是那么的不饶人,也不知道像谁。
不过话说回来……
老太太扫了四周一眼,“楚睿人呢?”
方才不是还在看球赛呢吗?
此时。
书房内。
萧楚睿正襟危坐着,耳边传来男人淡若清风的声音:“你还打算犹豫多久?”
又来问罪了……
萧楚睿腹诽了一句,然后抬眸瞅着男人刚毅的背影,有些不情愿地嘀咕:“我觉得这法子不好。”
不知怎的,就是觉得不太好。
“不好?”
骆华池回眸瞥着他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别忘了,陆锦时的身体经不起这么受累,但她却也是个有骨气的人,拿着薪水却干不了活,久了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貌似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前些天还找他问话来着。
萧楚睿郁闷地瘪了瘪嘴,道:“可是我舍不得走。”
回萧家也就算了,骆华池居然要自己跟着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开什么玩笑!
骆华池淡声问:“那你是想让她又因为你而病倒么?”
“当然不!”
萧楚睿几乎想也没想便道。
谁知眼前的男人听到他这话,声音瞬间冷了几度:“那就快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骆华池有些怒了,更准确来说,是等得不耐烦了。
也是。
从一个多月前他就在等,而直至今日,自己居然说舍不得,换做谁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萧楚睿被他冷冽的嗓音吓了一跳,想说些什么,却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许久才不情愿地努嘴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直觉可准了,这法子铁定不成,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可惜眼前的男人压根就不想听自己说话,直到他走到门口时,他也没多看自己一眼。
哎~
做个弟弟怎么这么难呢?
萧楚睿哀叹着关上了书房的门,转身之际,正好和迎面走来的陆锦时打了个照面。
………………………………
第115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楚睿?”
陆锦时诧异地抬眸,“怎么不下去看电视?”
难怪方才一直瞧不见人,原来是跑到二楼来了。
“我……”
萧楚睿下意识地往走廊的扶手处挪了挪脚步,然后抬眼望着少女清澈的双眸,欲言又止。
见他瞅着自己半天不说话,陆锦时不由蹙眉道:“怎么了?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那个……”
萧楚睿抓了抓衣角,小声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锦时点头:“那你说吧。”
答应得不是一般的爽快,反倒让萧楚睿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要是说了,她会不会觉得是因为能力不够被辞退了?会不会从此讨厌自己了?还是……
“你到底说不说?”
陆锦时好没气地问,作势就要走的样子。
“我说我说。”
萧楚睿急忙拦住她道,然后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蔫蔫地说:“我……我要离开锦龙山庄了,以后就住在骆先生家里,功课也……”
“也是骆华池负责?”
陆锦时一脸从容地将他的话说完。
萧楚睿惊诧地抬起眼,只见少女淡淡一笑道:“其实我早就有这种预感了,挺好的,骆华池这人狠得下心来,你跟着他虽然会累一点,但好歹进步明显。而且……我也确实没有精力再分心教你了,本来过几天就要辞职来着。”
“什么?!”
萧楚睿惊了一下,“你原本就要辞职啊?”
那,那他岂不是白担心了?
“是啊。”
陆锦时耸了耸肩道:“可惜被你抢先了,没办法,只能认了。幸亏啊……我还有五十几万的存款,不然这会儿该喝西北风了。”
萧楚睿:“……”
他都忘了,陆锦时可是个坐拥几十万存款的人,压根不愁吃穿,哪里会怕被辞退?
从头到尾认真的人,就只有他一个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的萧楚睿沮丧地垂下头,但很快就被眼前的少女按住了的脑袋,好一阵蹂躏:“好了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说了,以后又不是不联系了,别苦着一张脸,多难看?”
“可是……”
萧楚睿瘪着嘴还想说些什么,便被对方打断了:“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做,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下去和他们一起看电视,别胡思乱想,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如何?
“好吧。”
萧楚睿妥协地点了点头,便在少女的注视下转身下楼。
殊不知,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那个一直笑着安慰他的少女忽然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直直地对上骆华池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秒。
陆锦时什么也没说地错开了视线,浑身散发着冻人的冷气,径直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关上门的刹那,她听见骆华池说:“何必呢?”
何必……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狼狈而已,不想道别的时候,被人用同情的眼光注视着。
仅此而已。
陆锦时背靠着房门,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去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暴躁的萧楚睿,到后来总是缠着自己的萧绮年。
或许她跟萧家是真的没有缘分,不论哪个,都注定了有一天要说再见。
特别是萧绮年。
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人心里藏着很多秘密,即使后来他再热切,她也觉得有什么东西横在他们之间,永远都跨越不过去似的。
果然,这一天终于来了。
萧绮年还是变了,变得让她觉得陌生,亦或者说,自己或许从未了解过他。
唯一没想到的是,即使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在面对这样陌生的萧绮年时,她还是会觉得有些难过。
很想逃离这个充斥着他们之间的回忆的地方……
陆锦时抬眸看着昏暗的四周,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轻快的音乐,才硬生生地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闹钟。
平时这个时候,萧绮年都会大张旗鼓地嚷嚷着要进房门,为了不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她都会提前将门打开。
而闹钟单纯只是为了提醒写作业写入迷的自己。
以后……应该是没必要了。
陆锦时默默按下删除键,然后退出闹钟界面。
指腹刚要按下屏幕的电源按钮,便被萧绮年设置的手机背景吸引了视线。
一只正在卖萌的小蜜蜂。
看到它就想起永远都是那么自信的萧绮年。
还真是无处不在……
陆锦时轻叹了一声,正要将小蜜蜂换成以前用的森林背景,便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说过今晚会给谭霖一个答复,结果却忘得一干二净。
再看看时间,正好晚上九点半。
现在打过去应该来得及。
陆锦时想着,随手从有拉链的口袋里取出一张写着‘谭霖’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
江淮别苑的某幢别墅里。
刚好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谭霖正拿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躺在床头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强烈的预感让他顶着半挂在头上的浴巾,走向了床头,然后弯腰拾起手机一看。
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难道是……
谭霖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下意识按下了接听键。
通话时间开始计时,那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嗓音也从电话那头徐徐传来:“您好,我是陆锦时。请问……你是谭先生吗?”
我……
谭霖张了张口,竟然毫无征兆地失声了。
直到那头疑惑地又问了一遍,他才控制住了一片空白的大脑,冷静沉着地回答:“我是谭霖。”
说完便无声无息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到阳台前,随意调侃了一句:“我以为你不会打给我了,正想着明天谁能帮我占位置呢。”
话音刚落,一阵寒风从远处吹来,毫不客气地灌进他宽大的浴袍中。
有点冷。
他转身又回到了屋里,顺手将落地窗关上,然后便听见那头低笑道:“我这么晚才打电话给您,应该没有打扰到您休息吧?”
话题转移得倒是很巧妙。
谭霖不紧不慢地取出了一个高脚杯,一边往杯里倒红酒,一边淡笑道:“我平时不超过十二点入睡,所以你并没有打扰到我,陆小姐。”
然后随手端起高脚杯,轻微摇晃了一下。
………………………………
第116章 解除催眠
深紫的酒色和它的主人一样,神秘又不失优雅风度,让人一时难以辨清他的真面目。
然而陆锦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很直接地将自己的答案传达给对方:“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您的提议不错,所以……”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谭霖愉悦地勾起了唇角,“不过……我觉得你称呼我的时候,还是不要加尊称的好,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老。”
很老?
他是指‘您’这个称呼么?
陆锦时低眸思索了一下,认真道:“谭先生,你……明天打算什么时候去摄影展?”
果然不加尊称会有些拗口。
她心想着,耳边传来男人淡然的声音:“明早九点,不过你可以慢慢来,我那个朋友平日里爱睡懒觉,说不定要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会露面。”
慢慢来?
那刚才抱怨没人帮忙占位置的是谁?
陆锦时觉得这人有点口是心非,但还是很委婉地说:“没关系,我正好……有点事情要办。”
“事情?”
谭霖把玩酒杯的动作停了下,偏头问:“需要我帮忙么?至少在东区,我还是能发挥一点作用的。”
男人幽默的对话方式,实在让人很难严肃得起来。
陆锦时无奈道:“我只是想找个离学校近一点的公寓,而一中离东区起码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怎么着也不可能跑到东区找房子。
“一中啊……”
谭霖望着窗外的夜色,淡然一笑道:“我这几天正好休假,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带上我这个代步司机么?”
代步司机?
那不就是要开车载自己一程的意思么?
陆锦时努嘴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让人家一个大老板开车载着自己到处找房子的画面,实在有点难以直视。
于是……
她张口准备婉拒,谁知一个‘我’字还没说完,那头便打断了她的话:“我这边有个电话,具体的明天见了面再说吧,至于找房子的事……就这么说定了。”
“诶等——”
“嘟……嘟……”
一阵急促的忙音在耳边响起,与那人先斩后奏的处事方式简直不要太契合!
陆锦时呆了呆,许久才缓缓放下贴在耳边的手机,然后低头看着通话记录的界面,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自己这是被强行安排了?
难道娱乐公司的大老板都是这种行事风格?
这让她不禁想起在咖啡厅第一眼见到谭霖时的情景,只能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要不是唐晨昱说这人挺靠谱的,她还真不放心让谭霖这个才见了一面的陌生人做代步司机。
况且……
让一个身价上亿的人给自己做免费司机,也是很有压力的。
陆锦时抹了一把虚汗,决定这事儿还是听天由命吧,明天的行程就当是一日自驾游,最重要的是摄影,对,摄影!
她就这么自我催眠着爬上了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全然不知这幢宅子里的另一个地方,有人正备受折磨……
地下室。
唐晨昱以做身体检查为借口,带着萧绮年避开了萧老太太等人,来到四面不见窗口的地下室。
压抑得让人不禁回忆起某些不好的事情。
唐晨昱一边揭下猫眼项链,一边对坐在床上的萧绮年碎碎念:“我可告诉你啊,等会儿不许打人!我已经尽力了……”
然后是一堆耳熟能详的抱怨,萧绮年已经不想理会了,只是静静地回头望着床头柜上的相框。
相片里笑得甜美的女孩,让他那原本就十分不踏实的心更加空虚了起来。
他起身走到床头,弯腰拾起相框,仔细擦拭了一下上面薄薄的灰尘,然后注视着女孩的笑容,很困惑地自言自语:“我好像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包括你的,但晨昱似乎并不想让我想起……”
进地下室之前,唐晨昱百般试探阻拦,但他越是这样,自己越是想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解除催眠。
萧绮年目光坚定地想着,然后再度垂下眼眸,对着相框里的女孩说:“我也不想忘记关于你的事情,所以……一会儿我可能会有点失态,你看了不要担心,我会越来越好的,就如你所期望的那样。”
话音愈来愈小声,直到已经准备齐全的唐晨昱叫他时,他才不慌不忙地将相框放回原位,然后转身走回床尾。
坐下的同时,还不忘对唐晨昱嘱咐:“不许对我动手脚。”
“……”
唐晨昱像在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道:“你当我是魔术师啊?想干啥就干啥?”
当然,他绝对不会告诉萧绮年,他还真有这个本事,想干啥就干啥,而被催眠者还完全不知道的那种。
只是他尊重病人的意愿,从未这么做过。
“少废话,快点。”
萧绮年不耐烦地说,然后满脑子都是陆锦时的脸,还有她在饭桌上时,那个仓皇的眼神。
带着一丝丝冷怔,还有类似失望的情绪掺杂其中。
让他没法不去在意。
“看这里。”
唐晨昱专注地盯着眼前这个略显烦躁的少年,用轻缓的嗓音带领他走进他自己的内心世界,一点一点地解开那些被蒙尘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处于静止状态的猫眼项链被它的主人徐徐放下。
而眼神从清晰到恍惚,再从恍惚变回清晰的少年,则是怔怔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唐晨昱等了一会儿,觉得这货有点安静过头了,于是在系好猫眼项链后,第一时间便亲切地问候了一下坐在床尾的少年:“感觉怎么样?应该没有遗漏什么吧?”
说着,他还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谁知萧绮年竟然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碎发下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口中还在呓语着什么。
唐晨昱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凭着直觉趴过去偷听,只听到了不断被重复的两个字。
锦时。
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的名字。
而萧绮年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极有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被催眠后的自己做出了怎样愚蠢的举动,慌乱无措之下,硬生生把自己逼晕了。
就像一个不小心犯了错的自卑的孩子,除了自责还是自责,连最起码的举措都没有。
………………………………
第117章 她会怎么看你,啊?
唐晨昱在确定他会晕厥只是因为精神的高度紧绷后,不由苦笑道:“你晕有什么用,倒是给我清醒清醒,然后去解释清楚啊……”
别像当年一样,做个缩头乌龟,还要我费力帮你走出绝境。
但眼下……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让他好好睡一觉,兴许睡一觉就会好起来呢?
唐晨昱仰头想着,叹息着起身收拾医药箱,然后两手空空地走出地下室。
本想去找陆锦时聊聊来着,谁知刚走出地下室的大门,便对上一双精明的老眼。
“常,常叔。”
唐晨昱怔愕地看着那人,一时不知该辩解还是坦白。
但很快便整理好了思绪:常叔都已经站在这儿了,恐怕早就猜想到了事情背后的隐情。
倒也怪不得常叔太精,只是萧绮年今晚确实太过反常,而常叔又是照顾他多年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异样来?
“少爷……”
常叔语速迟缓地说:“现在情况怎么样?”
而不是‘少爷的病是不是又复发了’。
唐晨昱在心中暗道一声‘果然’,便有气无力地倚着墙面道:“刚刚晕过去了,具体情况怎么样,还要等他醒来才能判断,至于病情的诱因……”
“是陆小姐,对么?”
常叔语气平静地替他说了下去,然后无视了对方惊诧的目光,轻叹道:“其实一开始,我也很不赞同大少爷追求陆小姐,毕竟他这病……受不了太大的挫折。但是当我看见少爷他为了陆小姐做出的种种改变,还有那些发自内心的笑容,就犹豫了。想着……如果陆小姐是个意外呢?”
可惜,这个承载着期望的意外终究还是破灭了。
唐晨昱对此颇为感同身受,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常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劝他放弃?显然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可就他这副鬼样子,不把人吓跑就不错了,哪儿还能指望他把人追到手?”
气人的是,这人还格外固执,想要什么就非得弄到手,哪怕最后一无所有,他也要达到目的。
只是最让他费解的是,他这病怎么来得这么突然?陆锦时到底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就在他焦躁不已的时候,常叔摇了摇头道:“可我觉得……陆小姐并不像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少爷那么多坏习惯和无理的要求她都忍耐下来了,或许……
“我不信。”
唐晨昱双手环胸道:“哪有不怕死的人?别忘了,绮年他不止一种精神病,严重了还会自残,陆锦时就算胆子再大,见了那种血腥的画面,会不怯场?怕是逃跑都来不及!”
换句话说,若非深爱入骨,谁能忍受得了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除非萧绮年的病能完全好起来。
可要完全治愈萧绮年,他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想当初,自己可是用了将近四年的时间,才让萧绮年在相对和谐的环境下,一点一点走出困境。
如今竟然又因为女人跌回了原点!
常叔还是不死心地问:“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别的办法……
唐晨昱苦笑了一声,“要是有就好了……”
有对策的话,他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想自己十二岁就读遍了各种心理学,在这方面也下足了功夫,到如今已经有十三年了,可他却攻克不了一个萧绮年。
这简直是他医学路上的第一大阻碍和耻辱!
可惜常叔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挣扎,只是看了一眼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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