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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桃花落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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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笙看她心里的事好像郁结许久了,却说不出一句安慰话。灵霜长公主冲她笑着,就离开了这个池塘。舒如笙觉得这个笑容有点耍畔胱攀裁淳涂吹匠]概芾矗欣袼档溃骸靶〗隳谡獍。耪夷镁昧恕!�
舒如笙看见是常莞,便说道:“怎么了?”
常莞颔首,对着舒如笙说道:“没什么,就是去偏殿找不到您,又看到太长公主在,怕您去了别处。王上早已吩咐奴才了,要好好照看您,不让任何人接近您,伤害您。”
舒如笙听她这喋喋不休,深深叹了口大气,说道:“好的,常莞姑娘。现在呢,咱们就去找表兄,让看我平平安安的,你也完成她的任务了不是。”
常莞福了礼,说道:“奴才不敢。”
舒如笙瞧她样子,觉得好笑,笑着脸就去了翎恒邑那边去。
林镇国在门外看到舒如笙带着常莞走来,就不再进去而是在门外等候,他等着舒如笙走到自己身边,便福礼说道:“长郡主,您来了?”
舒如笙看着林镇国在外头等着自己,看着门里面,说道:“是啊,表兄有人议事?”
林镇国一脸茫然,摇摇头说道:“王上没有人议事,正在看着奏折,长郡主请把。”
舒如笙听了他的话,点点头就走了进去。到了翎恒邑面前,行了礼说道:“表兄”
翎恒邑抬头看是她,放下奏折。说道:“雅儿,你来了?”
舒如笙点点头,又跪下了。翎恒邑见状要扶起她,但她却执意要跪着,她说道:“表兄,求您一事。您必须答应我,可好?”
翎恒邑一脸疑问,说道:“你先起来再说,我说过什么你要什么我只要能做到我就帮你做。”
舒如笙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等站稳了,她才说道:“今日林公公送来的奏折上说了冀州瘟疫已经有了数月,表兄不能亲自去,安雅可以帮您去一趟。”
翎恒邑听她这话,就呵斥道:“胡闹,你都说那里是瘟疫,怎么还能让你去。”
舒如笙预想他会有这样的话,心里不是滋味,说道:“怎么不能让我去了,你说过的我是翎朝敦宛郡主,也是小金朱雀的掌管着。如今除了您谁也无法左右我,那么我就有权利去。”
“祁安雅,你的职责就是安心在京都呆着。瘟疫之事,我已经派表兄去了,你不用担忧。”
舒如笙又跪下,说道:“您本来让我要每日同你们都要在朝堂议事,但为了不让那些小人说咱们翎朝有两位权力者,所以我一直都看着是表兄处理完的政务。雅儿自愧自己不能用国家做什么, 但您知道舒逸教过我些许医术,您就让我去吧。舒逸哥哥不是也在京都,我让他同行,若是不让我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翎恒邑原本手上拿着是奏折,一手丢在地上,怒吼道:“祁安雅,你在威胁我。”
舒如笙磕着头,其余二人也急忙跪着,舒如笙抬头,说道:“不敢,只是我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来,表兄您答应我吧。”
“祁安雅”
“表兄,您是一国之君,我又是国家军队掌管者,百姓真处于瘟疫痛苦里,若是咱们只是派别人去,她们心中是如何想我们的,我们是她们心中的天下,若是我们不救她们,她们又能姓谁。”翎恒邑几乎和舒如笙同时说了这段话,只是舒如笙句句在理,让翎恒邑一时接不上话来。
翎恒邑亲手去扶她起身,语气从呵斥变为了温柔说道:“好,我答应你。”
舒如笙看着他,福礼说道:“表兄,谢谢您。”
翎恒邑自知说不过她,又怕自己像当年的王亦俊,便也屈服于她。自己这几日也听说,太皇太后还有太长公主常常找她,她以前都是唯她们为主,只是知道了事实,她每次遇见她们二人心里感想有有谁能理解的。瘟疫虽有风险,但至少能让她不见那二人许久,心情也不必那么低落了。
翎恒邑本想留她下来吃饭,只是她说天色晚了,不愿留在宫中,便让人送她回府去。
舒如笙路过祁安容的寝宫,本想进去,后又觉得今儿天色晚了,便只是路过。常莞见她每次路过祁安容寝宫,每次止步于此,却不愿进去。有劝慰她进去,但都被舒如笙回绝了。
………………………………
068
京都城门下
舒如笙一回舒府就告诉舒逸自己将会去冀州去,舒逸知道冀州正闹着瘟疫,他并没有阻拦或者说些什么,反而说一起去,萱儿虽有说几句,但最后都被舒逸说服便也一起前往。出发那天,城门下舒家一行人正要出城去,才过了城门口,就看到淑成长郡主下着马,似乎等着她们一样。
舒如笙看到后先下了马,舒逸则带着一队人去前面等候。舒如笙跟淑成长郡主去一处没人的树下,淑成长公主先开了口说道:“我听说你要去冀州,本来以为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
自从那日,舒如笙私下对淑成长郡主还是如往常一样的,说道:“自那次祭天我与表兄一起祭香时,我就对自己讲过只要可以,我可以帮着表兄守护这个国家,可是我不会武力也不会带兵。这几年我跟舒逸兄长学那么医术,所以这次我必须去。”
淑成长郡主将一个锦囊交给她,长舒口气说道:“这是我去寺里求的,我曾经做过后悔事,今生我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你想要做的事必然是下了决心,放心去做吧。祖母还有我可以照顾,连生那边就靠你照顾了。”
舒如笙对她福了礼来,说道:“放心,这个礼物我收下,好了等回来再你叙旧,我先走了。”
舒如笙接过她手上的锦囊,牵着马往大部队那边走去。淑成长郡主看着她走远的身影,不免觉得伤感。她的马术是自己让王亦俊教的,本来的自己应该是在军营,而现在的自己却留在了这个受保护的京都城里当一个以前嫌弃的贵族夫人。
德心殿
翎恒邑让林镇国派一些宫里武艺精湛的侍卫暗中保护舒如笙一行人,自己则在殿内看着奏章。他无意中想喝口茶,把杯盖打开时发现茶水没有一滴,他看着前面都没有任何宫人在,便大喊说道:“林镇国,林镇国。”
喊了好久,才看到林镇国狼狈的从外头跑来,说道:“王上,奴才在。”
翎恒邑看他狼狈从外头跑来,加上外头也闹哄哄,他双手放在桌子上,说道:“外面怎么回事?”
林镇国才想开口说,就看有一人闯了进来,那人正是沐凌王王亦俊,他先是跪下了,不说话。林镇国看他进来,满脸忧愁说道:“王上这。。。。。。”
他还没说完,翎恒邑就抢过话来,说:“你下去吧,送些茶水来。”
林镇国拜了一拜,就退了出去。翎恒邑看着林镇国退出去,关上了门才说道:“王亦俊,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亦俊跪着,说道:“王上您可知道,雅儿去了冀州?”
翎恒邑坐着,看着跪下的人,缓缓说道:“我知道,她确实去了冀州。”
王亦俊此时站了起来,凑近了桌子前,说道:“竟然您知道,为何不阻止她去。冀州是什么地方,瘟疫泛滥之地,您怎么可以让她去。”
翎恒邑原本是拿着奏折,后一手仍在桌子上,说道:“你这是在质问孤吗?她是谁,敦宛静安长郡主,又是小金朱雀的掌管着,冀州瘟疫她去也是合情合理。你记住你的身份,在这里大吵大闹,有考虑过沐淩王府的威望。”
王亦骏立马跪下来,磕着头说道:“臣不敢,正是她是敦宛静安长郡主,长郡主本应该是留在府里做千金小姐,而不是抛头露面。冀州瘟疫应该是派臣过去,而长郡主一个女流之辈。”
翎恒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人,虽说二人已经分离,但他们二人心里又是如何,自己也就看透了。“你说了她是谁,长郡主。她的脾气你比谁都懂,若我没让她去,保不齐又出什么大乱。放心吧,舒逸随行,祁连生又早已在那边,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近日你王府琐事繁多,先处理好了再来讨公务,下去吧。”
王亦骏并不死心,又想说道:“可是王上。。。。。。”
翎恒邑还没等王亦骏说话,就大声怒斥道:“沐凌王,退下。”
此时林镇国刚好端着茶水进来,看着这里情绪有些烈,就放下茶水硬拉着王亦骏走了出去。王亦骏被了出去,林镇国走了出来让守殿门另外一个宫人进去伺候。自己跟着王亦骏往殿外走去,等王亦骏发现他时,他才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奴才是来跟王爷说句话,王爷可想听。”
王亦骏早察觉林镇国一直跟着自己,听他说起就点点头说道:“林公公有直说,本王洗耳恭听。”
林镇国抬起了手势意是边走边讲,他走着说道:“王爷,长郡主去冀州王上比谁都急,可是长郡主的性格您比谁都清楚,长郡主在京都总是满腹心事,至于去冀州或许长郡主会开心些,再者说冀州有祁长郡马、舒逸先生不是也在。”
王亦骏眼看着前方,听着他的话,有些出神,说道:“公公说的句句在理,只是她好不容易才活一命,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引自己入火坑。”
林镇国转头看着王亦骏的侧颜,宛然一笑说道:“王爷过于保护长郡主,反而会弄巧成拙。王上知道长郡主随时都有威胁,已有派精良武士暗中保护,敌人在暗,咱们也在暗。”
王亦骏看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林镇国停下脚步,福礼说道:“奴才话说完,望王爷能细听。奴才还要回去伺候王上,奴才就先告退了。”
王亦骏点头林镇国才离开了,他看着他走远的身影。一时有些感伤,曾经他疯了一样寻找祁安雅的尸体,而现在她还活着自己却只能远远看着,不能近身。
穆棱王府
暗香自从封了夫人,加上沐凌王妃也因为王亦骏一封休书就再无沐凌王妃,王府虽有侧妃但王亦骏几乎不见她一眼。暗香现在肚子有了王家的骨肉,府上奴仆自然是唯她马首是瞻。她也有些对号入座,王亦骏也是因为孩子几日会让人送来补品,而今儿也是如往常。
“武颖,见过夫人。”
暗香苦练着字,她知道王亦骏喜欢祁安雅的字。以前亲身照顾祁安雅后来就是舒如笙,自然知道她们的字迹,便也开始摹了起来。她听到了武颖的声音,才放下笔来。抬头看他,说道:“武颖你来了?”
武颖自从暗香成夫人,又加上王亦骏常常让她送补品来,他心里比谁清楚,暗香能有这等宠爱是因为她曾经伺候过祁安雅。但他也知道暗香并非这样想,反而沾沾自喜。他每日来看她摹的字,对他来说非常熟悉是祁安雅的字迹。
暗香撵了房里的奴仆出去,武颖才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地位不一样了,可是你就算摹了她的字迹又如何?王爷心中从未你,你现在就要临盆,但是王爷呢早上因为长郡主的事去了王上那边闹了,晚上他宠幸了原本是在柴房做粗活的云烟,并且地位同你一样。”
暗香挺着肚子,有些气愤,看着武颖说道:“武颖,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跟我讲这些话。她已经不是沐凌王妃了,沈佳凝又不受王爷待见,我现在是唯一可以为他生子的人,那个云烟不过是新鲜玩意。我的主子是太长公主,王爷不会亏待我的。”
武颖也算是王府的下人,平日跟别的下人在一起,就有人在暗处说面前的人是自己爬上了王亦骏的床,并且是被当时还是王妃的舒如笙赶出了上林。下林对王府下人来说是极熟悉,谁住在下林就代表着王亦骏会让她们慢慢消失在王府里,如同皇宫里的冷宫一样。
武颖念暗香是他的挚友,便直言说道:“云烟夫人住的上林心婉居,就在废王妃舒氏住的卿枂阁隔壁。就说明了,你有孩子是没错,她将来也会有,你们俩的身份是一样的。对别人来说你不就是太长公主身边的奴仆,对主子他们来讲,你就跟云烟夫人是一样的。”
暗香捏紧了拳头,过一两月才临盆。她从知道王亦骏宠爱了云烟,心里又何尝高兴过,她努力想代替祁安雅在王亦骏心中的地位,哪怕王亦骏陪她吃饭自己也高兴好一阵子。
武颖看她沉默不说话,就想离开说道:“暗香你是我武颖最好的朋友,但是长郡主是我的恩人。你可以代替王爷心中的长郡主,而长郡主只要我发生你有所行动,不要怪武颖没有提醒你。”
武颖说完就离开了,暗香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不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默默流下眼泪,她心里比谁都知道祁安雅对王亦骏的心从未停止,因为她恢复的封号就觉得她不会再跟王亦骏一起,可未想到的事三年里没有宠幸任何一个女人的王亦骏,竟然那么快就宠幸一个地位比自己低下的人。
她看着房里的四周,她不知道自己肚子的孩子和自己会不会在王府立足,还是同自己先前一样,只是王府的奴才而不是主子。
………………………………
069
冀州府
舒如笙和舒逸一行人一路颠簸终于是到了冀州府外,舒如笙一路上看着人来人往,都是抬着,扶着,城中弥散着一股死祭的生息。在进城时,早得到消息的府尹在城外等候,并且把能隔离疫情的布巾给了舒如笙等人。她们带着布巾在口前,进了主府内,看见祁连生正指挥着来来往往的医患正让医者医治。
舒如笙看着病患躺着坐着被人搀扶着,满眼都是同情。祁连生转身看到她时,跑到她的面前说道:“雅儿,你怎么来了?”
舒如笙看着他,虽没了之前那样干干净净的样子,但是容颜英气焕发。她看着四周的人,说道:“我知道这里瘟疫已经许久了,兄长也驻守这里也有些日子,当我看到奏折时,不忍。这里的子民正受难水火之中,表兄不能亲身来此,所以我来了。兄长,请带我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祁连生知道自从她去了祭天之后,对于政事也是时常关心,看她带着是舒逸等人,心里放心许多。欣然点点头,此时舒逸对着身后的医者们说道:“你们几个去着太医们为患者医治,等我们和大人交接好了,再来探讨。”
舒逸说完那些医者们都分散开来,祁连生带着舒如笙和舒逸二人去了主厅里。里面几位中年人探讨的草药,祁连生等人走到他们跟前,祁连生说道:“各位太医,这是敦宛静安长郡主以及舒逸。”
这些人听到敦宛静安长郡主齐刷刷跪了下来,口中说道:“见过敦宛静安郡主”
舒如笙见到众人已然没有先前在京都,那样身穿华服的样子,便说道:“各位太医辛苦了,在这里不用行这些繁文礼节,哪个人说说这里的情况。”
众人起来,其中站在最前的人,先开口说道:“回长郡主,现在只有控制住疫情,暂时还未研究出能根治的药房,不过臣等已经用全力来研究。素日听说舒逸先生医术不亚于臣等医术,若是一起研究将会事半功倍。”
舒如笙听言看着身边的舒逸,点了点头说道:“嗯,此次携着舒逸正为此事。舒逸并非出医者大家,但是这次疫情并不是让你们切磋医术,能为冀州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是每个人的荣耀。话也不多讲,你们一起做事吧。”
众人齐呼是,祁连生则带着舒如笙出了这厅中。在路上舒如笙看着人来人往,祁连生说道:“这里水火不容的地方,既然你看到这些,你可以回京去了。”
舒如笙看了看周围的病患,摇摇头说道:“我既然来了就要等到瘟疫有好转,才会回去。兄长在这里驻守那么久,这里的场景你应该是熟悉了,可我并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几座城池相隔,这里是如地狱般,京都却如天堂一般。想到这里,我不由自责,现在我才来,他们心里受到了多少的苦难啊。”
祁连生看着她的侧颜,又看着他们说道:“是啊,可这就是病,只有快些研制出药来,才对他们是最好的补偿。”
舒如笙点点头,说道:“兄长,我们也帮什么忙,去看看他们,安慰安慰说不定能让他们求生意志强一些。”
祁连生点点头,就带着她去看着那些病患,舒如笙倒也不怕接近他们会染上病,反而是尽心照顾那些人。不由让这些好一些病患说道:“这是谁家姑娘,也不怕我们传染到。”
一个医者是女子,她正为这个问的老妇人换着膏药,她边换边说道:“她倒不是哪家的姑娘,她是敦宛静安长郡主,才来两日就知道怎么照顾了。”
那老妇人有些吃惊,说道:“长郡主,不是在先王在世就已经死了吗?”
医者抬头看她,冲着她一笑说道:“嬷嬷,你不知了吧。长郡主并没有死,不过像她这样身份小姐能来这地方,着实让我敬佩。”
说完她便提着药物,去别处给别的患者医治了。
京都,德心殿。
翎恒邑虽让舒如笙去了冀州,心里每日都提心吊胆的心怕她也染上了疫情。每隔几日就有人密报她在冀州的形况,他才放宽了心来。只是日子一长,心里倒是有些担忧。
他并未常去后宫,都常浸于德心殿看着奏折。平时除了几位后妃,常送羹汤来倒也没人来打扰。今儿林镇国早早跟他讲,太皇太后往德心殿来,他只说道:“等会就让她进来吧,不用多加阻拦。”
他话音才落了不久,太皇太后就携着茉香走到他的身边,太皇太后见他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对着茉香使了眼色,茉香又看了林镇国一眼,便一起走出去了。太皇太后听到关门的声音时,才说道:“为什么要让安雅去冀州,冀州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有数。”
翎恒邑放下奏折,抬头看着太皇太后,说道:“冀州疫情之地,长郡主如同孙儿,她去也是情理之中。”
太皇太后今儿才听她去了冀州,虽说自己三年前确实是计划者,但是那年得知她死的消息,自己有多恨自己。说道:“如同你,竟然你知道是你,为何还要让她去。她现在确实是翎朝军将的指挥者,更是敦宛静安长郡主,她的职责是在京都,而不去那个冀州去。”
翎恒邑冷冷一笑,说道:“皇祖母原来也会担心她的安危,孙儿以为她去冀州您会更开心。”
太皇太后听着这话,大怒说道:“翎恒邑。”
翎恒邑看着她大怒的样子,随口哼了一声说道:“皇祖母,您说过的后宫不干政,敦宛静安长郡主如今也是前朝之人,您现在来质问孙儿是否也属于干政呢?”
太皇太后有些气愤,甚至觉得先前的翎恒邑对自己都是服从,而今儿却如此对自己,自然都在起头上,说道:“王上,哀家倒看不出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翎恒邑对她行了礼,说道:“是,皇祖母孙儿让您高看了。您之前怎么不担心她的安慰,如今来又能阻止什么,她已经去了冀州了。”
太皇太后这次来知道阻止不了什么,只是她还是来了。她不再说什么,只转身走了出去,翎恒邑看着她的走出去的身影,虽有些后悔对她说的话,但是她之前所作所为确实让自己不愿再像从前一样对她。
京都寺院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偌大的寺庙里虽有烛火引路,却撑不住夜幕降临。主殿有三尊镀金了佛像,下面有个身穿僧服却蓄发的女子,跪着敲着木鱼,口中念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跪在她的身边,小声说道:“公主,已经到了冀州。”
听到这话那人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笑容说道:“她终究还是选择这条路,依然还是为着别人着想。”
“公主,是不是要派人保护。”
她摇摇头,虔诚看着佛祖,说道:“她自然有人保护,只要她还活着,我们就无须担心了。”
那人只说了是,便就退出了殿。
冀州府邸
冀州府尹知道舒如笙是敦宛静安郡主之后,就将自己家一处院子给她住了。舒如笙让人准备了许多药材在院子摆放着。她跟舒逸也学过一两年的医,药材那些也自然是懂的。萱儿一直陪着舒如笙,舒如笙正闻着药材,萱儿说道:“小姐您白日去看着那些得了疫病的百姓,晚上就在这里处理着药材,身子怕是支撑不住了,还是歇会吧。”
舒如笙放下药材,看着萱儿,说道:“这点功夫就累着了,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我们才来,他们都病了多久了。只有快些制出汤药,他们才不会受到那么多病痛。我的身份摆着也帮不上什么来,医术也并非太医署和舒逸那么精湛。所以白天去照顾那些病患,晚上看看这药材,说不定这药方是我造出来的呢?”
萱儿哈哈一笑,又说道:“这个疫情没有蔓延太严重,多亏府尹刚有些眉目就让人熏烧香材,可以抗御疫情没进一步扩大。”
舒如笙听到这话才想起来冀州府尹杜吟这人,知道自己来只是让自己住在他家的小院子内,并无多的奉承。她又说道:“我听闻他家的小女儿也染上了疫情,怕是这点更为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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