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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桃花落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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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就规规矩矩就坐回位置上,她坐下时无意从梳妆台前取了一个小巧的锦盒放在手里。在祁安柔在佩戴头饰时,就打开这个锦盒,盒里放在一条项饰,用红绳穿着的,坠子是个葫芦状的玉质。她无意打开了红绳扣,不经意就戴在身上了。祁安柔也为她弄好了,看她已经戴好了那条项饰,有些皱眉道:“为何,一直戴这条。盒子里不是还有很多精美些的,这个都不配你这身绫罗绸缎。”
祁安雅照了照铜镜里的自己,一会才站了起来,走了几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受王君封爵时,太后娘娘赏赐的,她叫我日日戴在身上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些精美的玩意,戴这个反而轻松一身。”
祁安柔听她一眼点点头,又吩咐身边的人。“倩儿,问管家东西都备好没。二小姐也换衣梳洗好了,让下人备的马车也好没。”
沐凌王府,下林。
沐凌王妃一人在屋里修剪着花,苏妈妈从外头走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主子,小姐来信了。”
沐凌王妃听到她说的话,立刻放下了剪子,从她手中拿了那封信来,仔细看着信,并点点头说道:“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这足以说明她在京州过得很好。”
苏妈妈看着她的脸,有些劝慰道:“小姐也去了一两个月了,要不如让小姐回来吧。”
沐凌王妃自祁安雅走了,每日夜晚都是想念。虽信件频繁但是心里说不想念都是欺骗自己,摇摇头说道:“不,那日你没停老太妃讲吗,她在京州兄长待很好,况且这个京都确实是她的伤心地,我不求她能有多出息,只希望她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苏妈妈顿时想起了那日老太妃跟沐凌王妃说过王亦骏跟祁安雅之间并不寻常的感情,让她务必要让他们二人不要再继续发展下去。沐凌王妃当时答应她离开京都也是因为想起老王妃的话,心里多几次都想让她回来,却又中途放弃了。
沐凌王府,上林。
王亦骏从朝堂上回来就躲在房里做着画,他没让下人在房里,一人专心作着画。他听到房门开门的声音,但也没有让他停止他手上的动作。那个人走进来,跪在他的面前说道:“永儿参见王爷”
王亦骏听到永儿的声音,便放下笔来,抬头看她说道:“永儿姐姐你怎么了?”
永儿听言便起身,从刚才她提的篮子取了一盅瓷罐放在桌上,说道:“主子说了您尽力事多,也鲜少休息,让永儿给您炖了燕窝,趁热喝了吧。”
永儿虽然是下人,但她是老太妃跟前的红人,也是陪着王亦骏从小长大的。王亦骏对她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姐姐一样,碍于身份永儿也从不捷越他们两个的关系。王亦骏打开盅盖,说道:“永儿姐姐以后这些粗活,你就留给别人做就行了,你在祖母身边伺候就行了。 ”
永儿递了个汤匙,以姐姐的口气说道:“这些怎能放心让他们做,这是细活。而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看火候就好了。王爷能喝下去,才对得起奴才辛苦炖这一盅。”
王亦骏听他说的话不由一笑,喝了大半。永儿见他挺多,就急忙要走说道:“王爷既然也喝了,那奴才这就走了。”
王亦骏见她要走,便说道:“怎么今儿那么急要走,有什么事?”
永儿淡淡一笑,说道:“倒也不是什么事,下月就是静安郡主的生辰,主子让奴才去选几块好的锦布,想给郡主做件新衣。主子催的紧,就不多跟王爷多说了。”
王亦骏听她这么一说,倒想起了祁安雅也走了一两个月,心里说不想念倒是假的。永儿见他一愣,心里不由叹气。当天老王妃劝沐凌王妃要阻拦他们二人时自己也在场,自己却帮不上王亦骏任何忙,心里倒有些愧疚。她看了他一眼,便也就离开了。
………………………………
026
京州舒府
祁安雅一下马车,看的是眼前那别人府邸外,牌匾写着舒府二字。她顿时想着那日在那坟前正是有些舒氏,想这家是长姐除家里外最亲的把。她随之就凑近了祁安柔身边去,当她们抬头时只见一个妇人领着身后一大帮子的奴婢缓缓走来,待她们走到自己跟前来时。那妇人便领着府上的人规矩行礼,大喊道:“见过郡主,郡主万福金安。”
祁安柔脸上微微一笑看着站在一旁的祁安雅,她会意就前去扶起那妇人,缓缓道:“夫人不用拘礼,都是自家人。”说完她转脸看着在身后的祁安柔。
祁安柔上前说道着:“是啊,伯母。起风了些,伯母让我们喝点热茶暖暖些。”
那妇人先是有些惊吓而后才是急忙迎他们二人进去,经过几道门道,才到了主厅。在路上祁安柔告诉了祁安雅这家人也是算是京州算有些来头,世代都为商,只是家丁并没有财富那么兴旺。她们到了主厅里也只是寒暄了几句,祁安柔怕祁安雅有些紧张就提议去后院走走。
那妇人介绍了许多的品种,虽然祁安雅并不知这些,但她素日喜爱花草,并有了些兴致。只正说着话来,有一个男子身穿下人服,急冲冲跑来他们前头。妇人见状也不问缘由,便就张口呵斥道:“没见郡主在此,猛猛撞撞冲撞郡主,你有几条命可以赔郡主的兴致。”
那人急忙跪着,俯首在地。说话间有些急促,有哭意道:“奴才不敢冲撞郡主,只是少爷突然咳嗽不止,萱儿姑娘说少爷痰中有血,郎中虽已在诊治,让夫人去一趟。奴才才如此冲撞,奴才该死。”
祁安雅见她在教训奴才,在宫里也见得多了,便不吱声。后听那奴才的辩词,又想起祁安柔跟他讲过这家人有个儿子病重,几乎寻遍了名医也无济于事,如今也只是度度日子。她紧锁眉头,便道:“夫人,公子重要。听闻姐姐说起过,还是快些去瞧着她。无须管我,我也跟着您去,虽也只是客人,但这些礼节还是要有的。”
祁安雅还没等他回话,就急忙往前走去。那妇人也不再说些什么急忙跟着去,并引着路来。兜兜转转才到了那位少爷住的地方,进去只见躺在床上的男子脸已经苍白,嘴角却还有点点血渍,一旁有个女子用浸湿的帕子为他擦拭着嘴角,应该是方才那奴才所说的萱儿姑娘了。一旁的郎中用银针,为他使着针。
那位妇人看着那躺着人,神情有些严肃,对着身旁的下人问道这家一家之主来没。祁安雅和祁安柔退在一旁,一时帮不上什么,只静观着。
外头匆匆小跑进来了一人,而且并没有看到祁安雅在旁边,那人直接到了他的床边,只看到那人蹲着抚摸着躺在床上的他,声音有些迟缓又有些哀声:“逸儿,逸儿。”
祁安雅斜眼看到那妇人泪水已经沾湿两颊,方才祁安柔在她耳边说过这位男子的病情,她心里只有同情,也有些无奈。旁边的郎中本来是试着针,看到那个人跑来就退在一旁,那人正在喊叫着有些昏迷的男子。郎中看着床上的人,有些皱着眉头道:“老爷,如果再找不到药,公子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那妇人听到郎中的话,有些崩溃,半跪着在床前,道:“老爷,老爷,你要救救逸儿,咱们就剩下这个儿子了,老爷。”
那个男子也有些哭意,却有忍着,叹气道:“我也没有想找到药,只是只是我寻多少去处,去找多少人讨药,却没有听过这药,我又如何,逸儿你不会怪父亲,怪父亲没有搭救你。”
祁安雅看着他们俩那的样子,又看祁安柔那副有话说,却尽是写在脸上。她走前去郎中身后不远,便问道:“公子需要是什么药。”
郎中听到祁安雅的声音,才转身见她,先是弯了腰,才说道:“这药并不是一味药,而且是有二十七味药制成,我们已找到二十六味。差一个彩虹草。只是。。。”
祁安雅见她说一半就停了下来,她便道:“彩虹草是什么东西,竟有药材叫这名。’
郎中缓缓回道祁安雅的话来:“彩虹草只是别称,传说只有太后的母国才说,老爷去寻,当地并未知晓有这味药。”
“太后母国”祁安雅下意识着摸着颈前葫芦玉坠,又想起当日太后赏给她时所说的话来,
“是呀,郡主。为了寻这味药,老爷一直都在太后母国奔波,寻了多少人打听,当地也没有听说这彩虹草是何物。”那妇人带着眼泪,对着祁安雅说着,似乎有些诉苦之话。
祁安雅瞧着祁安柔,只见她摇摇头。她便摘了带着身上的葫芦玉坠,将坠子取下来,一开始在场人并不知道她要干些什么,只见她将坠子交于郎中手中道:“我虽不知这是什么药,我受封时,太后赏赐给我,说是母国的稀有药物,也许这就是彩虹草,拿去救人。”
祁安柔站出来阻拦,拉着祁安雅的手来,道:“这是太后赏给你的,即使是,也不可拿出来。这是太后要给你的,是防止万一”
祁安雅不为所动,直接坠子放在郎中手里,说道:“既然太后赏赐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那样我给谁服用,太后也不会怪罪的。更何况你们已经拖那么多年,救人要紧。那些什么的客气话就别讲了,用去吧。”
郎中听言将玉坠打开,倒出来的药丸不是棕色黑色,而是有些泛红色。郎中脸上笑的像花一样,连连点头,口中说道:“那小的先去配药。”
说完他便离开了这间房子,妇人及那年长的男子跪着磕头,说道:“谢郡主”
祁安雅扶起他们二人,又看了一眼祁安柔说道:“什么感谢不感谢,舒家和祁家世代交好,这药本就是身外物,无需行那么大礼来,总之公子是保住了性命,舒府接下日子就能回往常。”
………………………………
027
祁安雅来京州也有几月余,除了有时去淑成郡主府上便同长姐祁安柔一起。她与她在家便是做些女工,不就是在院子闲聊几句。而这时就跟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只见一个人匆匆跑来,到她们面前,停了半刻,才说道:“小姐,二小姐。宫里来人,就在厅里,老爷叫您过去看看。”
祁安雅听到一句宫里来人,皱着眉头。祁安柔听言也是皱着眉头,而后也没说什么只带领着祁安雅去厅里去。她们到时只是见一个熟悉的人,祁安雅先是走到他跟前去,那人规矩行了礼,她也回了礼:“公公好”
这人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在宫里住的那几日,没少照顾祁安雅,所以祁安雅对他印象也是极好的。那人也对着祁安柔行了礼,才说道:“郡主,奴才这次来是奉太后的旨意来的。”
祁安雅看了一眼祁安柔,才说道:“公公,太后让你来是为何事?”
公公立刻回道:“郡主下月就是您的生辰了,皇家的规矩您也是知道的,太后说想念您了,又让礼部给您在宫里办生辰,让您随奴才一块回宫去。”
祁安雅听到这话眉头皱着,她想去京都看望挂念她的太后长公主以及祁家的所有人。只是她害怕见王亦骏,那个她心里的人。祁安柔不知道为什么她为何回到京都让她为难,她走到她的身边,安慰道:“雅儿,太后思念你,而且是你的生辰,去了还是可以回到京州的。”
祁安雅此时有些慌神,皱眉始终放不开。看着祁安柔的眼神,似乎看到了希望。“我,我。我不是不想去,我只是舍不得姐姐,舍不得父亲。女儿的生辰应当是陪在父亲左右,可我的生辰却是在别人那里的过的。”
祁老爷看着他们二人,在这几月里,早已把祁安雅当做自己的小女儿看。他转了转眼珠子,道:“父亲不能陪你去,但长姐如父。柔儿已经很久没去京都看望你奶奶,你陪妹妹去,这样雅儿也就没有什么顾虑。”
祁安雅紧紧抓着祁安柔的手来,只听见祁安柔那一声父亲。他们所有看着祁老爷,祁老爷点点头道:“放心,为父还要管家陪伴,一切都放心,你们就去吧。况且你又不是不回京州,太后给你过生辰是你莫大的荣耀了,去吧。”
公公在一旁已经看了很久,就谗言了几句道:“是呀,郡主小姐,老爷在家有下人陪伴,再说老爷硬朗的很,去几日便回来了。老爷也放心郡主和小姐,太后让宫里侍卫跟奴才一道来的,路上安全。”
祁老爷对公公行了拘礼,道:“万分都拖给公公,公公劳烦让他们二人准备些。我已让下人准备了酒来,吃上几盅再出发。公公请”
祁老爷说完就要领着公公出去,走前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祁安雅见他们二人走了才松了松手,祁安柔第一次见她这样失了神,也就没讲什么,就让人去收拾几件衣物,准备着去京都。
他们一行人,不知道在马车颠簸几日才到了京都。祁安雅知道进了城,便撩起了帘子,看着京都市集如往常一样人来人往的。不到一会车就停了下来,只听到祁连生和公公的对话声,她们便知道已经到了祁府了。
不会就看到有下人撩了帘子,祁安柔先站了起来便出去,她见状也紧跟其后。祁安雅下了车,看着四周,还是那么熟悉。祁连生从袖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里面装着鼓鼓的银子,交于公公,又寒暄了几句,公公才又上了马车带着队伍走了。
祁连生看到祁安雅和祁安柔上前行了礼,说道:“长姐,一路辛苦了,先进府吧。”
祁安柔点了点头,手里挽着祁安雅的手来。只看着有两个奴才先半跑着进去,该是通知他们二人已经到的。祁连生跟祁安柔说着什么,祁安雅看着四周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出他们二人挺高兴的。
不会就到了主厅里,只见主座坐着是祁老夫人,下座两边坐着是光禄卿祁越和他的夫人。祁安柔见祁安雅有些慌神就拉着她,走到了厅里,到他们跟前才行了礼,祁安雅见状也跟着。祁安雅虽是郡主,但早些她之前在京都跟他们三人说过家礼胜过国礼。待他们行完礼节,祁老夫人才说道:“一路都辛苦了吧。”
祁安柔先开了口,恭敬道:“路上是有些颠簸,但终是到了家。”
祁夫人站了起来,带着笑意说道:“老太太,老爷。竟然一路颠簸,就让他们二人先去梳洗几刻,咱们在唠唠家常。不然两位小姐要是累着了,您还不心疼的吗。”
祁越依旧坐着没说些什么,只见祁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好,你陪她们去。”
祁夫人对着她们行了礼,便要领着她们二人去后院去。祁安雅看着祁夫人带着她们去并不是她之前的屋子方向,而是另外一个院子,他从未来过。待他们进那个院子,到主卧室时,祁安柔四周看着,似乎是之前就来过样子,祁夫人领着她们进了屋。对着四处看的祁安柔说道:“安柔,没错这是你母亲生前的住所。当年你和哥哥离开后,这个院子老太太就下令这里会等你们二人回来,每日让奴才打扫着。如今你真的回来了,这屋子的主子。”
祁安雅并没有听说这个院子,她看着祁安柔原来她心里也有故事。祁安柔又对祁夫人行了礼,有些哭声:“谢谢婶婶为这院子打扫,我有些失礼,望婶婶别见怪。”
祁夫人看着这里有伤感的样子,就打趣道:“什么见不见怪,什么谢不谢的。咱们是一家人,你们二人赶紧梳洗一番,然后歇会,等饭都准备好了,我让人来接你们去。”
说完有对着身边的奴才,说道:“你们几个好好伺候,这些天你们都在这屋照顾两位小姐。”
在场的下人齐声喊是,祁夫人就带着自己身边的仆人离开了这里。祁安雅扶着还有伤心的祁安柔坐了下来,停了半刻,道:“姐姐,我不知让你来会让你如此伤心。”
祁安柔用丝帕擦拭了眼角的泪水,而后又笑了笑道:“不怪你,迟早都要回来的,早来晚来都是一样的,让你看笑话了。”
祁安雅摇摇头,坐在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才不是笑话”
祁安柔又看了四周,手里摸着座椅,道:“小时候咱们一家是住在这里的,从小就知道母亲并非官宦家的孩子,所以并不受奶奶喜欢。母亲那年病种还逝去了,才不过百日,奶奶让父亲再娶,父亲纵然不愿意,可奶奶私自答应那户人家。父亲知道时被奶奶锁在这个院子里,是叔父,叔父趁着夜晚时将我和父亲放走了,我们就一直在老家。”
祁安雅听完有些迟缓,在她眼里祁老夫人并不是这样为难的人。祁安柔又说道:“不过奶奶并没有追去老家,她应该有苦衷,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我们应该也能放下了。”
他们说了半刻的话,只见下人端着梳洗的东西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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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沐凌王府
祁安雅知道自己生辰宴结束后就得回去京州,她对这座城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既是喜欢这里却又害怕来到这里。在她刚来拜见老王妃时,见到王亦骏新婚王妃沈佳凝。听说她与他并没有圆房过,虽然是老王妃等大家都走时,对祁安雅说的悄悄话,但是她的用意自己能不清楚。
祁安雅与老王妃独自呆着聊天,完后也并没有直接回到沐凌王妃的房里。而是独自走去她那天与王亦骏第一次见面的那颗树下,她想着那日起与王亦骏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是现在她却没有办法再跟他如往常一样。她这次来陪沐凌王妃住几日,说遇不上他那是不可能。
“雅儿”她还在想着,只听身后那熟悉的声音,她不敢转身。
王亦骏走近她身后,见她毫无反应。从那日听孙叔讲过她已经离开了这里时,他就知道有一天他们相见是这样的场景。他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雅儿,雅儿。”
祁安雅在听他说那几声唤自己名字,心里有些沮丧,便有想离开的举动。但被王亦骏察觉,他一手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让祁安雅根本挣脱不了。祁安雅用全身力气去挣脱,只听王亦骏说道:“雅儿,为什么,为什么那天你不声不响就离开了,告诉我好吗?”
祁安雅有些木讷,她停止了挣扎,有力无力说道:“求求你,放开我。”
王亦骏听她的话,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抱着紧。他在她不在京都时自己有多想念,却不能只身去京州找她。他能感觉她无奈的气息,缓缓说道:“雅儿,为什么你回来京都的第一句话说是这样的话,你知道我在京都有多难受,我有多想去找你。”
王亦俊说话手放松开了,祁安雅在他不经意间走了离开了他有些距离。看看他,确实比她去京州时沧桑了许多,她看着他,有些心疼,却不想自己与他有任何。她跪下,行了礼。说道:“王爷,您是沐凌王,安雅是静安郡主。您刚新婚,这番话请您不要再讲,安雅承受不起。”
王亦俊看跪下,他想去拉起她,她却死死跪着。他声音有些崩溃,大声说道:“为什么你跟他们一样,我是真心爱你,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一直都在躲着我,你说你说。”
祁安雅头是磕着地,默默流着泪水,她知道他心里很受伤,但却不愿去再跟他有些什么。她清楚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跟他一起回到京州之前那样,他们于国于家都不可能在一起。等王亦俊伤心跑出林子后,她才瘫坐在地上,小声自言自语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喜欢你,但是你有王妃,我不能让祁家因为我蒙羞,对不起将军。”
次日,景安殿。
景安殿向来知道宫宴和国宴才会开启的宫门,宫人上下知道祁安雅的生辰在这里举办,足以知道太后对她的宠爱有多深。由于是太后亲自举办这个生辰宴,无论是装饰还是宴上的食物都是极外精致的。祁安雅早晨就来了太后寝宫,太后给她穿上让衣尚局重新做新的衣裳,这衣裳上面的秀案是太后亲自画的,绣的宫人都是寿命极长且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宫人,这也寓意太后把他们身上长寿的祝福给了祁安雅。
天色一暗,生辰宴便就开始。祁安雅在外头等着宫人传唤,听到声响暗香才扶着她进殿去,祁安柔跟着她进宫,太后也对她如祁安雅好,让她晚上坐在她身边。祁安雅进殿被扶到王上坐前前头,才带着跟他走进殿的宫人、暗香一并跪下,喊道:“参见王上。”
王上看跪下人,从她的衣着就知道太后对她的用心。他点点头说道:“起来,今日是你的生辰。太后又独爱你,赏赐那些物件倒你也不缺,所以孤赏你,也算是太后对你的用心。”
暗香才想扶祁安雅起来,就听到一直站在王上身边的林德政是王上最宠幸的公公,他手拿黄色旨意铺开拿在手上宣读道:“静安郡主祁安雅,聪慧敏捷,端庄贤淑,谨慎居心,久持宫闱,性资敏慧,率礼不越,柔嘉淑顺,风姿雅悦,克令内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故此,晋封为一品敦宛静安郡主。”
祁安雅抬头看着太后,她知道翎朝从未出过一品郡主过,自己却尽在一年就得此品级。太后对她点点头,祁安雅会意后便又跪下说道:“谢王上恩典。”
祁安雅让暗香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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