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草莓味-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哥!你这人蛮不讲理!”马新怡第一反应就是跳躁起来要发怒。
“所以是我说对了吗?”
“当然不是。”
“可为什么我不信呢?”马新竹心里头已经百分之八十五已经认定他刚才所说的是事实,他直直地看着她,好不躲闪,也不为自己惹妹妹生气而愧疚。
反倒是马新怡,不敢对上她哥哥的眼睛,四处闪躲,眼神扑朔迷离,像是在极力掩饰和克制什么情绪。
“你爱信不信,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选择那个专业的。”
话音落,马新怡拔腿往外跑,外面的天跟发了狂似的,空气是热烘烘的,人往烈日下一站便汗流而下,她就这样跑出去了,马新竹也没追上去。
他倚在门前看着她妹妹气愤奔跑飞逝的背影,又仔细地回想这一段时间的事情。
确实是第一次从草莓乡回来后,他妹妹才跟变了个人似的,莫名其妙说想学农学。她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些,甚至自己也不怎么摆弄家里的花花草草,如果说,她喜欢乡下这样宁静淳朴的生活,大可以经常来乡下玩,她要是愿意,老爸也能在乡下买一套房子。
可偏偏要学农学,很长时间,他都以为是受了常树树影响,但她们俩的关系也没亲密到连专业都要选一样吧?
今天马新怡扔来的荔枝正好就打醒了他,为什么把徐年给忘了?
能影响一个女人的,排在第一的肯定是男人,徐年虽不及他帅气,但马新竹这样高眼光的人,也觉得徐年是个有鼻子有眼长得还不错的人,再加上他确实很有才华,性子又比他温柔,很难不受女生喜欢。
但是很那接受,他妹妹竟然陷入进去,真是煞风景。搞得他现在孤立无援,全都和徐年一个战营了。
回忆良久,马新竹回屋找徐年去询问,徐年倒没在乎他眼神多纠结怪异,只察觉到马新怡没有跟在他身后回来。
马新竹想问却不好开口,思绪了半会儿没说话,徐年倒是先问起:“你妹妹出去了?”
“你很关心我妹。”
“我就这么一问,你刚才不还叮嘱她不要出去,怕中暑吗?”
“她和我堵气。”
徐年往门口望去,这烈日当头,他有点担心马新怡,堵气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他越过马新竹身侧,朝外走去,说着:“我去找找。”
“你喜欢我妹妹?”马新竹冷不丁地脱口而出,很冒昧,但也够直接。
徐年表情一僵,愣了几秒,没直接回与他的疑问,委婉地说道:“你们堵气归堵气,你拉不下面子去找她,但她毕竟是个女生,树树要是知道了,肯定也要怪我。”
“我没你这个,你直接回答我。”马新竹觉得既然已没憋住问了,那就深究到底。
徐年又是几秒停顿,回着:“我和你妹妹之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只觉得你很奇怪,一会儿以为我和树树之间有什么,一会儿又觉得我你和你妹妹之间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多疑症?”
“多疑才能有所发现,我对你并不了解,保持警惕是不可少的。你要是觉得被冒犯了,就把我刚才问你的话忘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反应?徐年搞不懂马新竹的脑子里整天都是什么思想,刚才还好端端的,突然就问这种无中生有的问题,难不成他们俩兄妹之间刚刚聊了什么?
比起盘问马新竹,他还不如先找到马新怡,这乡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小路蜿蜒盘错,转几个岔口就很容易找不到回来的路。
………………………………
第五十六章 秘密泄露
徐年不再理会马新竹,快步走出大门,他在田里工作学习了那么多年,也觉得这天热得快把皮烤焦一层,马新怡那样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肯定更难忍受这炎热。
他迈着大步子,在田埂上穿梭,他想她一定会找个阴凉的地方乘凉,所以就挨家挨户沿着墙壁垣去找,但这周围已经找遍了,却一直没见马新怡的身影。
才这么一会儿,她肯定不会走太远。徐年冷静下来仔细地想了想周围的地标,这周围都是水稻田,然后就是住宅,如果她不在这,要不就没出院子。
徐年本打算回去再找找,突然又想起南边有一处荷塘,这季节荷花开的正盛,她一定也没见过真实的荷塘,说不定就在那。
想着,徐年抬抬手擦了一把汗,往那边跑去。
“我刚听见你们在吵什么?”常树树午休时间不长,她洗了把脸,听见楼下的动静,脸上的水还没擦干净就连忙下楼来看。
马新竹回头看看她,可惜一时的好兴致全无,他懒懒地答着:“没你的事。”
“徐年哥呢?”常树树继续下楼,朝他走去。
听到这,马新竹很来气,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顾及常树树在这,又点起一只烟,猛地吸了一口,在尼古丁的作用下,他慢慢平息下急躁不爽的情绪。
“你一醒来就关心他,他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马新竹说道。
“刚才你和徐年哥说话的声音了,你不会又对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吧?”
“说了怎样?没说又怎样?我马新竹和谁说话,说什么话,需要向你汇报,需要接受你的批评吗?”马新竹不耐烦地说着。
刚醒来的常树树本来心里就闷闷的,马新竹先开火惹她,她也轻而易举被点燃怒气,回着:“我当然管不着。但是你和徐年哥的过节和我有关。我再说一次,你不高兴,可以直接找我发牢骚,但别去打扰徐年哥,我认为你还是分得清情况的。”
“是,我是不讲理,我就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别说一个男人,就算一个公蚊子接近你,我也会拍死,最可气的事,我的意思表达得这么清楚了,有些人还要装聋作哑,当什么也没发生。”
常树树走近,被他的烟草烟雾呛得难受,捂着鼻子,咳了好几声。
“你先把烟掐了。”常树树要求着。
马新竹还没过叛逆期,不但不熄灭,反而更深了一口,把自己心里的不爽都揉进这烟草卷里。
常树树走过去,直接夺走他指尖的烟,使劲地摁在烟灰缸里熄灭。站在马新竹面前,居高临下,圆圆的杏眼咕噜着看着他,清澈的眼底里燃着星点的火光。
“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对徐年说那些刻薄刁难不友善的话了,我就回答你的疑问。”
马新竹放下翘起来的二郎腿,手拐子撑在大腿上,饶有意味地望着她,回着:“你要回答我所有的问题,不会隐藏和欺骗。”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
“我答应,不过只针对你,如果是因为别的人,徐年不安分,我就不能答应了。”
“什么别人?”常树树不解。
“这你就暂时不用知道了,总之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因为你的缘故,向徐年发难……你的问题解决了,现在来说说我的。”马新竹正说完,门外进来一个帮工的阿姨。
既然是私密的话,所以找个隐蔽的地方聊比较好,马新竹小声对常树树说道:“去你房间。”
“我房间??”常树树惊得眼睛睁得圆滚滚的。
“那你给我安排个房间,去我房间?”
请问这有差别吗?
常树树对他无语,但想想家里确实没有隐蔽的地方,还好她父母都不在家,不让她绝对不会让马新竹进她的房间。
“你等下……”常树树走到门口,先开门进去又关上,扫描了家里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隐私物品放在外面,才去给马新竹开门。
马新竹一走近,淡淡馨香弥漫而来,轻轻悠扬地扑向他,正对着门的阳台上,他一眼便被灿烂盛开的清丽可爱的栀子花吸引,一朵一朵的形成一簇簇地,又连成一大片,淡淡地铺满眼帘。
“你很喜欢栀子花?”马新竹朝阳台走去,轻碰了下像蝴蝶般舒展的雪白花瓣。
“夏天我都会把栀子花搬上楼,闻着这样淡雅的香气,也会好睡些。”
“你很会享受嘛。”
马新竹谈笑回着,其实走了心,凉她的喜好记在心里。
“你坐那。”常树树指着阳台边的铁椅。
说着,常树树便坐着离他很远的书桌前。
马新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打探她,问道:“需要保持这么远的距离吗?”
“反正你听得见。”
这理由也是无言抗拒,但马新竹可不是听话的好男孩,他过去,往常树树床一趟,伸了个大懒腰,打了个打哈欠,慵懒地说着:“我还真有点困了。”
“不许躺我床上,你要困就去三楼,你上次住的房间睡。”常树树呵斥着,他这人真得很没礼数,还是故意的那种。
马新竹打了个滚,一脚蹬掉鞋子,枕上她的枕头,侧着身子,一手撑起脑袋玩味地望着她,见她气咻咻的样子,乐呵呵地笑着。
“你要不也上来,再睡会儿?”马新竹调侃道。
“滚,有话快说,不然我就出去了。”
常树树凶起来不过就是温顺的兔子亮出了两颗大白牙,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反而更让马新竹觉得可爱好笑。
不过还是不再逗她了,他还有正事要聊。
“那晚的话,你还记得吗?不记得,我就再告诉你。”他声线带着些道不清的暧昧之意,低哑却也好听。
“不用,我记得。”常树树微微低着头,尽量避开他炙热的目光。
“那你想好了怎么回复我了吗?”马新竹挑了挑眉,期盼地望着她。
“我那晚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吗?”
“我只能当做你一时没想好敷衍我的话,给了你几天时间重新思考,当着我的面,好好回答。”
………………………………
第五十七章 试着相处
“我上次也是很认真的回答你,我们俩根本就不和,你不要图一时的新鲜。”
常树树撅着脸,十分为难和无奈。
“一时?我马新竹喜欢你多长时间了,你不知道吗?我说了,你要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的要求,我恐怕也不能答应了。”马新竹懒洋洋地阖上眼帘,怕看着她,她太害羞才总是自欺欺人。
这不是威胁她吗?常树树转过身背对着他,翻起桌上的书,神思游走。
“我是真得觉得我们俩不适合,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觉得我自己还小,我没想过那方面的事,你太突然了。”常树树压着嗓子,听起来软软蠕蠕。
“所以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吧?不是讨厌我,才拒绝?”
“……也不是这样,你确实也很招人讨厌,根本不顾我的感受,故意地刁难我,不过我知道,你本性不坏,也帮了我很多,正负抵消掉,就不讨厌了。”常树树说话越来越小声,马新竹要仔细听才听得清。
“那你喜欢我吗?”马新竹更大胆地问。
这这这……常树树埋下的眼睫微微抖了抖,沉默片刻,回着声音很轻,还带着些不自知的颤音:“你说了,你别生气……”
“不生气,你说。”
“我对你,谈不上是喜欢,但不讨厌,你提出的交往,我也不能接受,因为我根本没准备,但是我可以试着和你相处。”
“你是说真的了?”马新竹一欢喜,从床上蹦了起来,盘腿坐着,眼巴巴地望着她。。
“我说的是相处,不是交往……我们还是前后辈的关系。”
“我懂,我愿意等啊,只要你别含糊我,我这个人其实是很有耐心的。”
马新竹开心地笑着,常树树说了这番话,却觉得很难为情,直接趴在桌子上,温声温气地说着:“没有要问的了,你出去吧。”
“对了,我们计划出国去旅行,你办护照了吧?”
“护照我有,但是要出国吗?”常树树稍有些吃惊,抬起微微迷茫的眼眸,扭头看向他。
“不想去?”
“不是,我以前也没出过国……”常树树顿了顿,含羞又道:“我英语口语很烂的。”
“就这原因?”马新竹依稀间有点想笑,这个时代了,她竟然还担心英语问题。
常树树又说:“我爸妈也不知道会不会同意我离开,去那么远。”
“这放心,我能说服你父母。”马新竹坐到床沿边,伸出手去刚刚够到她的头,本能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常树树警惕地立马向后缩。
“以后也不要随便碰我。”常树树又加一条要求,神情严肃。
“在家就别戴假发了,我不会嫌弃你。”
“我又不在乎你嫌不嫌弃……”
“那就摘了。”马新竹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
她蹙了蹙眉,其实她也不想戴假发,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出来了,可她喜欢长发,很难接受自己像男孩一样留着短发的模样。
常树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埋着个头盯着脚丫子,踟蹰不定,安静了许久。
“你光头我喜欢,短发我也喜欢,给我看一眼好吗?”马新竹带着温和的语气再说着。
常树树一凝眉,将假发套麻利地取下,齐耳的零碎短发跳跃而出,显得一张光滑白净的脸庞清爽又精神,微红的面颊透着成熟,比她长发飘飘时,更显出性/感的魅力。
马新竹眼前一亮,眉眼微弯,唇角的笑意也柔软,喜欢极了。
“你这样明明更好看。”马新竹不假思索地惊叹道。
常树树下意识却以为马新竹是故意安慰她,急忙又想把假发给带上,马新竹迅速抓着她的纤细的手腕,一手又夺走她的假发,往床/上扔去。
“我是说真的。”
马新竹的面庞靠得越来越近,真是生得俊美,浸着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笑意,常树树只一眼便羞怯不敢再看,低垂着小脑袋。
“以后都别戴了,经常带假发,对你头皮并不好。”马新竹磁性十足的声音一字一句认真地在她耳旁诉说。
常树树瞬时脸上又增添几分嫣红。
“嗯?”马新竹轻声再唤。
常树树一点头答应了。
这回听话了,马新竹难得一次胜利,他欢喜得握住常树树的手,放在唇边轻地吻着她的手背。
常树树又吓一大跳,急忙把手缩回,藏在背后。
“你又乱碰。”常树树呢喃的语调,马新竹听来像是在撒娇。
“哪有,我只是带你提前熟悉下国外的礼仪而已。”
马新竹真会给自己找托词,常树树又羞又恼,不想接他话。
——
荷塘边,立着一颗五六米高的泡桐树,枝叶繁密,遮挡住了烈日燎地的灼热,马新怡坐在树下的大石块上,呆呆地望着荷塘水面出神。
徐年还没走近,便瞧见了她的背影,果然在这生着闷气呢。
他慢慢走近,并没刻意放轻脚步让她察觉不到,结果快走到她跟前去,她也没回头看一眼,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儿。
“这荷塘景色,要夜间看才美。”
徐年暖而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马新怡仓促回神,一脸惊奇地抬头仰视他,他怎么会来?
“你不觉得天气闷热吗?你这样最容易中暑的。”
徐年说着,过去在大石块上坐下,只占了窄窄的一点儿位置,和她保持应有的距离。
马新怡稍一侧目,看见他额头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脸颊下滚,脸被烤得透红,他一来,空气更加热烘烘。
“你怎么出这么多的汗?”马新怡皱皱眉,关心地问。
“哦,这……我是个易出汗的体质,夏天是那种一动就出汗的。”
“你来找我的?”马新怡垂着眼眸转过身,又望着荷塘。
徐年稍稍一顿,应着:“嗯。”
“你和你哥哥堵气也不该跑出来。”徐年又说道。
“没事,你不用来找我的。”马新怡虽说淡淡地回着,暗藏在心底的喜悦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不自知地弯起嘴角。
“你一个女生,对这一带又不熟悉,我不放心……可以跟我说说,你和你哥之间闹什么矛盾了吗?”
马新怡一想起刚才她哥哥猜到的事,不禁脸一红,很没出息地回着:“没什么,我和我哥经常这样。”
“哦,那我们先回去吧,你皮肤这么白,晒黑了就不好了。”徐年说完,起身走到荷塘边去,蹲着身子摘了两叶宽大的荷叶。
一只给了马新怡。
“这样多少能挡着些阳光。”徐年对她浅浅一笑,在阳光下,他黑玉般的头发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双不似二十七岁年纪清澈明亮的少年般眼眸,她见如是,微微发愣,看得入了神。
“新怡?”徐年见她又呆状,唤着她。
“嗯?哦?好。”
田埂上的路凹凸不平不好走,徐年为了照顾马新怡走得更慢了,马新怡撑着荷叶伞小步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地抬头望着他宽阔的肩膀,她越来越无法忽视徐年在他心里的存在感,一步步压迫着她的心房,暗恋为何叫她如此苦不堪言。
她一恍神,差点又从田埂上踩滑,本能地急忙抓住徐年的胳膊,徐年也下意识去扶着她,她才站稳。
“没事吧?”徐年担心地问道。
“没事,对不起。”马新怡慌里慌张地松开手,手心里全是他体表灼热的温度。
“你抓着我吧,你还没习惯走这样的小路,小心又扭了脚。”
徐年伸出他的手臂,马新怡却怂得没胆子碰他,但徐年疑惑的眼神久久地看着她,马新怡一硬头,抓着他,不轻不重。
徐年牵着她,脚步直到走出了田间小道。
——
便到了夜间,吃过晚饭后,常树树父母遛着小弯到生产大队上去唠嗑了,常树树觉得热得慌,汗水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便先去洗澡换一身清爽的衣服。
马新怡也一样,也先上楼去清洗。
徐年和马新竹这两男人没事,都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喝着凉茶。
虽然答应了常树树,以后对徐年要客客气气的,但马新竹还是很难,干脆就不说话。
徐年却突然说起来:“树树车祸后就一直戴着假发,是你下午和她说什么了吗?”
“很好奇?不告诉你。”马新竹很是傲娇,长腿一抬,搭在木桌上。
“不说罢了,其实我也希望树树别戴了,但她很喜欢长发,我只能任由她了。今天突然见她摘了,忽然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树树,自己也有点不习惯。”
“她……”马新竹刚一开口就停下了,小心地打探道:“她之前留很长的头发吗?那手术把头发剃了,她有没有抱怨过什么?”
徐年扭头看着他,他问得问题总是让他出乎意料,要问也是伤不伤心,怎么是抱不抱怨?
“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她都很乐观,脸上都是挂着笑,她怕她父母担心,所以都是在安慰,从来没抱怨什么,树树本来也是个很温和的人,反正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听到她说什么埋怨的话,倒是只对你很烦躁。”
“对哦,只对我。”马新竹干巴巴地冷笑,“那也证明我对她是最特别的存在。”
………………………………
第五十八章 她的内心
“我又没否认过。”徐年回道。
马新竹这个人真的喜欢在他面前宣誓自己与常树树不一般的关系,仍他解释多少番,他也不往心里去,徐年越渐的麻木了。
马新竹嗤得一声,眸色深沉,声线低哑又严肃:“明天,我和树树去医院,你和我妹妹留在这,别动什么歪心思,不许离她太近,同时也要照顾好她,不要扔着她一个人,可以带她到处逛逛。”
他这要求也真矛盾的,徐年笑道:“我都替你累,你把你自己的事先处理好吧,你妹妹那么大个人了,你也要操心。”
“那是你不懂。”马新竹咬咬牙说道,轻的啧了一声。
“不懂什么?”徐年一脸不解。
马新竹弄不明白徐年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徐年和他妹妹直接接触,就感受不到他妹妹对他的心思吗?
“算了……”
第二日清晨,雄赳赳的公鸡用激昂的叫声报晓黎明的来临,乡村慢慢从舒适的睡梦中醒来,一轮新的朝日,将晨曦铺满乡间。常树树和徐年前后起床,常树树因为要查血,所以不能吃饭,早上洗漱完也没事儿可做,又到院子里去,修一下花草枝叶,浇浇水。徐年坐在凉亭里,拿了本专业书翻看。
那么安宁,又那么细腻。
却忽地被一阵刺耳的叫唤声破坏。
“你们起得真够早的,休息日就是要好好休息。”
马新竹站在大门口朝院子喊道,一起床就是精神满分,常树树听到他的声音,压根就不想搭理他,继续低着头摆弄花草。
他走到常树树身旁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你妈说你今天不能吃早饭,那你收拾下我们赶紧去做完检查。”
“你呢?”常树树回眸询问。
“关心我啊?”
给他一个支点,马新竹就能飞上天,自鸣得意。
“少来。”常树树目露厌弃道。
“我在路上随便对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