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衣逍遥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由长风带路,几个人向彤云家里赶去。没有想到,刚走不足一月,就又回来了。一切发生的那么的突然,令人始料不及。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师兄和师姐们都还在,为了一次下山,将暮前辈灌得烂醉,那时候大家都在一起,受了罚就一起担着,犯了错就互相帮助,懵懵懂懂的就过了三四年。
清颜犹记得,第一次她被师父带上山的时候,一双眼睛只好奇的盯着,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羞怯的背后更多的是不安和陌生。
与师姐共眠,相拥而睡,如今想来还是那么的温暖,和师兄师姐们一起练功的样子还记忆犹新,她是笨拙的,但却在为师父的话深夜练功,只因为怕给师父丢脸。
练功,想起练功就想起深夜里和林川一起的日子。她想,那个时候,他一袭白衣就足以惹弄她的时光,就足以惊艳她的岁月,所以她沦陷了,沦陷在了他的假意柔情里。
是她傻!
白清颜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他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却装作一副单纯善良又温柔的样子。她还想,与他一袭嫁衣,灼灼似火,与他,耳鬓嘶鸣,相伴一生,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今看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他灭门那日,她就将对他所有的爱意灭了。他欺她良善,未经世事,他利用她的爱,利用她想嫁给他的心愿,他灭了她最后的家,他毁了她向往的幸福。还有她的师父,她的师兄师姐,清颜心想,是她害了他们。
进了李府,几人将白言的身体安放好了,李复不禁感慨,堂堂白衣派的掌门人,竟然也就如此的没有了。看来,风雨飘摇之中,谁也难以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该走了,这一切跟他没什么关系,况且他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作。
“别伤心了,我们还是先让白掌门入土为安吧。”彤云看着痛哭的清颜,初仲还有江辞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长风能够回来,这已经让她觉得很是满足了。她从来不关心江湖纷争,她所关心的,仅乔长风一人而已。
“是啊,”长风也赞同她的话,叫来了几个家丁抬起了白言的尸体。
江辞点了点头,他知道,师父已经不在了,再哭,都是没有用的了。他示意家丁过来,将白言的尸体搬走。
由于时间仓促,甚至,白言连个碑都没有。昔日纵横江湖的传说人物,白衣派的颇为年轻的掌门人,就这么带着遗憾被草草的掩埋了。连长风都觉得甚是唏嘘,想来,生前无论多么的厉害,死后也不过一抔黄土。
李复还没有走,总觉得趁他们埋葬的时候告辞不好。他与长风一起,静静地立在白清颜身后。
她还在哭,但是她直直的跪着,甚至,眼泪顺着眼眶顺着脸颊连成线般的落下来,她都没有哭出声来。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雨滴到地上,只有她自己听到,梦沿着最初的地方破碎,碎成了一地的片段。
“堂堂白衣派的掌门人,竟然就如此突然的没了。”李复叹了口气,为白言,为白清颜感到可惜。
“突然的背后,是长久的谋划,这江湖看起来正邪分明,看起来平静无波,实际上暗流涌动,又有谁能说清楚正邪的界限。”长风也感叹道,他自己也早就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
“正邪之界,自是分明,在李某人心里,正就是正,邪便是邪。”
长风沉默了。他知道,江湖正派人的眼里如他这般的定然都可以称之为邪。但是,他觉得并非这么简单,他大哥虽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但他知道,他从来不会杀手无寸铁之人,从来不会杀妇孺小儿。江湖的传说也不是都可信,只有他才可以这么了解他,其他的,也无非是道听途说罢了。
“那李兄认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此可恨之人,恰有你可怜之处,你会觉得他该死吗?”长风想问,是否真的对错正邪不能相容。
“可怜不是作恶的借口,李某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长风在心里暗笑,对他来说并非是这样。他见过因为家里困难而去青楼里卖身的女子,他也见过,为了爱情而负了天下的人,无非是生活所迫,无非是为爱所困。
江湖里,爱恨分明,爱情里,正邪却又算得了什么。
李复又怎么会懂这些,一个十七八岁的逍遥剑客,年少时便得了师父真传,名噪天下,又因为替别人除了敌人而得了这时间少有的名剑,一路顺利的出师,名利双收且自己也配得上这名利,自然是有傲气,有嚣张。没见过这世间的黑暗,自然是不懂 ,正邪里有多少的爱恨。
江辞将剑插在身前,初仲也插了剑,白清颜没有带她的剑,只是跪在那里,流着泪。
“师父此去黄泉,愿一路走好。生平未遂之志,弟子白江辞替您完成。”江辞说着,恭敬地扣了头。
初仲和清颜也恭敬地磕了头,未遂之志,光复白衣派,铲除师门败类,报仇雪恨,大家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但雨还在下,说完这些,几个人就离开了,从此年年伤心处,就在白言的墓地了。江湖上还会有人前来吊唁吗?清颜甚至,为自己没能帮师父办一场葬礼而感到伤心,自己是多么的没有用啊。
李复顺便的告了辞,他答应别人追杀凶手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已经数日了,却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对方,一定是个狠角色。
长风为清颜撑着伞,他见过她开心的时候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的样子,也见过她愠怒时撩起水泼他的样子,还有各种样子,生病的样子,喝酒的样子。
可没有见过她这么伤心的样子,雨丝顺着伞骨坠成一道珠帘,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这些,若是化成眼泪也不会有白清颜的眼泪多。是真的伤了心了。
长风记得,她有寒疾受不得凉,便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伞也轻轻的往她那边移着。
回来的时候,彤云站在檐下等着长风回来,甚至她愿意永远的跟在他身后,只要他愿意,她可以,可是今日是白言逝世,她不便跟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把向白清颜那边歪着的伞,还有白清颜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的外衣。
为什么,偏偏对她这么好,自从长大以后,这样的关心,他从未给过她。
“长风哥哥,晚饭已经做好,快来用饭吧!”她尽量掩饰着自己刚刚的嫉妒,像从前那样,她总是要站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她总是要告诉他该吃饭了。
白清颜的眼睛还是红的,虽然也没有眼泪流出来,但总觉得眼睛里随时都装满了水。如果触及她的心事,眼泪就会漱漱的落下。
没吃什么饭,她一个人回了房间。这时候,没有人会听见,她才敢放声的大哭起来。她蜷缩在地上,缩成一团,用力的哭着,倾吐着自己所有的伤心。
………………………………
第二十九章 倾诉
她拿出白言临死之前交给她的盒子,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亲自交到了她的手上。
盒子是一个很普通的盒子,木质的,提起来却很轻巧,推开上面那层木板,可以看到的是一本书几张字画和一支玉笛。
那支玉笛,白清颜一眼就认出来和母亲留给她的玉笛一模一样,玉质的晶莹剔透,浅绿色的玉,给人一种生机和清新的感觉。
可是,她不是弄丢了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将玉笛拿起来细看,上面刻着一个“芷”字。
这不是母亲留给她的那支玉笛,母亲留给她的那支玉笛上面刻的是一个“言”字,她想起,母亲视那笛子如珍宝,从来不让外人轻易触碰。
她记得,小时候忘不掉的一件事。那是个夜晚,那晚她睡不着,听见母亲在窗前吹着笛子,簌簌的杏花在月光下摇曳着放佛要落下,她听不懂曲子,却听得出那是首极为悲伤的调子。母亲的一袭白衣里甚至也透着悲伤。
她父亲(陆老爷)却在那时被笛声吸引了过去,夸她一曲妙哉。她轻笑,笑的不是他夸她,而是他未闻曲中意,
清颜是后来才知,此为相思之曲。
陆老爷不仅夸赞曲子妙,还夸笛子精致,想拿过来一看,母亲不愿,怎么也不让他碰,他却在推脱之时瞥见了笛子上醒目的言字。
他们为此起了争执,他一气之下数日都没有踏进她的房间。清颜从未见过母亲生气时候的样子,尤其是,平日里,她不喜与其他的妾争宠,她对待父亲,也是一味地冷淡和顺从。
她第一次见她惹父亲生气,竟然还只是为了一支笛子。
现在她明白了。笛上的言和芷字,不正是白言和白芷吗?也就是说,师父喜欢的人一直是她的母亲,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孑然一身,为的是,心中已经装下了一个人,但那人已经嫁做他人妇,此心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人了。
可是既然两情相悦,为何不能够在一起呢?清颜想不明白。
她想打开那本书看一看,或许可以找到答案。但她却听见了敲门的声音,放下玉笛和盒子,她去开门,她觉得这么晚了也许是大师兄吧。
推开门,却瞧见了乔长风,他还是一身黑衣,露出有些深沉的脸,但他的眼睛是明亮的,那也许代表着,他渴望着光。
“乔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清颜心里,突然对他产生了芥蒂。
“你的脸需要涂点药,不然会毁容的。我就给你拿来了药,快涂上吧!”其实,他已经来了很久了,他听见她放声大哭,他知道,她一直忍着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他听见屋子里静了,他才敲了门。
白清颜却不领情,看到来人是乔长风,她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逼着他退到了墙上,她几乎是压在他身上了。
乔长风可以还手,但是他没有,这时候的她,一定是伤心透了,一切还是顺着她吧!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白清颜抵着他的脖颈,对上他的眼睛。
她明明那么生气,可他只感受到了她有些温暖的呼吸,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挠。
“知道什么?”乔长风突然被她问蒙了。
“你故意在新婚之前把我掳走,你冒险跑到白衣派去提醒我不能嫁给林川,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清颜的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在流。
乔长风被她这样压着,觉得很是微妙,但终归他还是承受着了,看着她又一次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有些隐隐的心疼。
“我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不想你嫁给白林川。”乔长风顺势就编了个谎,这倒也说得过去。
“我嫁给谁与你何干!我就算是死了又与你何干!”白清颜近乎咆哮的说道,若是当时她在,死也要护住师父,死也不会让白言被伤,他不仅是她的师父,更是她母亲最爱的人啊!他就那样为她而死,他就那样惨死在她的面前。
“你冷静点,再怎么说,我也算是救了你,何况我也帮了你这么多次……”乔长风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听见了白清颜的哭声。
她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哭了起来。猝不及防,乔长风此时动也不敢动,就那样任她压着他哭,任她将眼泪都粘在他身上。
哭完之后,清颜擦了擦眼泪,觉得自己终究还是在别人面前哭了,还是让乔长风看见了她脆弱的一面,她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难受,”乔长风将药瓶打开,想要将药直接倒在脸上。“难受就哭出来。”
“我自己来涂吧!”白清颜接过药,在脸上摸索着伤口,这里却没有一个镜子可供她使用。
“还是我来帮你吧。”乔长风将药洒在手上,往她的脸上轻轻的擦着,伤口并不是很长,大概就拇指那么长,却很深,看得出白林川是下了杀意。
这样的伤口,若是要恢复可能需要些日子,可是若是想不留疤就困难了。连长风也为清颜这张脸担忧了起来。
反而是清颜,不在乎这一道疤了,况且,有这样一道疤在脸上,她就可以永远的记住这些事情。
记得她被背叛,记得她错爱一人因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记得她终有一日会重返白衣派,记得待她重返白衣派之时,就是报仇雪恨之日。
“这伤,恐怕难以恢复了。”乔长风将药瓶盖上,说道。
“不碍事的。”白清颜说道。说完,她又接着说,“从前我认识的他,与今日我所看到的他,判若两人,原来是他变了吗?”
乔长风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白林川。“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未曾发现。”
“师父待他不薄,师兄师姐们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他究竟是为什么……”
“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乔长风也奇怪,他明明一直是在找他的故人,为何如今又变的如此的嗜血残暴,连白衣派的人都杀!
“若是那日我在就好了,若是死的是我就好了。”白清颜说道。
“你死了,也是白白送死。岂不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以我的功力,根本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是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一起练功的时候,自己没能够再努力一点。
“你这就认输了?”
“怎么会。”白清颜没有说话,短暂的静默之后才开口,一开口就悄然的换了话题。“乔大哥知不知道流苏镇有没有好的卖石碑的地方?”
“知道,明天可以带你去看看。”
“师父怎么说也不能没有碑。”白清颜默默地叹了口气。
今夜,可真的很漫长啊。两个人就静静地坐着,没怎么说话,各怀心事,只是,乔长风知道白清颜的心事,可白清颜不知道乔长风的心事。
一直等乔长风告辞,白清颜才有了睡意。
………………………………
第三十章 不一样的夜
白林川将一袭婚服褪去,上面还有被红色所遮掩住的血迹,遮不住的,他的衣服,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已经开始了,就无法停止。
这个夜晚对于他而言,是不平静的。他总是会突然想起之前很穷,四处流浪的那些时光,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在他身边,虽然什么都没有,但他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推开他房间的门,黑衣人还在那里,他觉得留着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他看了看已经受了伤的她,顿时起了杀意。
“我还是成功了。”白林川对着那面具说道,很多时候,他也会想象,面具下的那一张脸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觉得一定奇丑无比。
“恭喜你啊。”黑衣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终究是失败了,败在了过分的自信上,给一颗棋子了过多的自由空间,所以,他趁这些时候反败为胜了,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她足够放松警惕,他足够聪明有野心,所以,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你既然已经打开了暗道的门,为何又不走,等死吗?”白林川有些暴躁的说,他把她困在里面,就是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出来,他没想到,她出来了,她不仅出来了,她还不逃走反而像从前一样在这里等他。
只是,他看出来,她受了些伤。
“只是前来转告你一句话,我早就说过,我的死活不重要。你想要的人还要一直护着吗?”黑衣人的面具下,是一张带着有些忐忑的表情的脸。
有时候,带上面具也是好的,所以林川看不见她的表情,所以林川迟疑了。他真的要拿小桃赌一下吗?
明明,他赌不起。看起来他现在拥有了很多东西,实际上,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只有那些残破的回忆和不肯忘的小桃。
如果,他拿小桃的命来赌,输了的话,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小桃,还有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你若敢伤她一分一毫,我灭你全门。”
“记住你今日的话。”黑衣人趁他失神的片刻以最快的速度逃了出去。
“该死!”林川狠狠地锤了锤桌子,又让她跑了,他很生气。他变得越来越容易愤怒,连他自己也察觉了。
“林川,”门口处是一袭红衣的女子,倾国倾城的容颜,盖头已经揭开,浅夕已经在房里等了很久了。“原来你在这里。”
林川一脸的吃惊,又不可思议,是她?怎么会是她?她不应该在这里的,这不是她应该出现的地方。
她还穿着一袭嫁衣。
“怎么是你?”白林川其实想问,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竟然漏掉了一个。
“我……”白浅夕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昨日我见清颜被掳走,料想她不能如期出席婚礼,所以我就替她穿上了嫁衣……”
白林川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今日白清颜回来的时候没有穿婚服,为什么她匆匆赶来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要感谢她才是。
“婚礼已经被破坏了,你不必等我了。”白林川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可是不管怎么样说,我们已经拜了天地,已经算是夫妻了!”白浅夕说道。
“和我拜天地的是白清颜,不是你。夫妻?我们不是。”白林川面色突然的冷峻下来,事已至此,何必还苦苦纠缠。
“可是,”白浅夕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了,“可是我爱你啊,我知道也许你爱的是白清颜,但是没有关系的,我可以等……我……”
“住口!”还不等白浅夕说完,白林川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喜欢谁都跟你没有关系!”
“林川,我知道清颜她背叛了师门你心里难过,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白浅夕被一声怒吼震出了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她觉得她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
“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白林川打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莫名其妙的火气又冲了上来。
白浅夕没有说话,一行泪已经落了,她说她爱他,可是她现在知道,她爱他不仅没有什么用,而且还使他觉得厌烦。可是这十几年来,她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爱着他。
她也只愿意做这一件事,她在想,就算是什么都没了,就算是被灭门了,可是她和他还在,她在想,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她愿意永远陪着他,她觉得,他们会在一起的。如果没有的话,她能永远陪着他也就够了。
可他不愿。
“你回去吧,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自从白言死后,山下派来了些看守的弟子。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活着,与他,没有什么威胁。
“林川,夜已深,早些休息吧。”白浅夕黯然转身,泪珠已经如线般滴落,一袭嫁衣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她悄然关上了门,将月色挤在了窗口,但她无心欣赏月色。
实在不想,脱下那一身嫁衣,她静静地和衣躺下,回忆起她与林川相遇相识的点点滴滴。
清颜问过她,为什么会喜欢他,因为他面目俊俏吗?还是因为他温润如玉,似乎都不是。
因为如今他已然不似从前那般温柔,他早已经在岁月的深流之中悄然的换了一种性格。他看她的眼神,他与她说话时的神色,是一种迫不急待,与之前截然相反。
可她还是从心底深处的爱着他。她看着他,虽然有些东西变了,但她知道,他还是他。
是一种,只要他还是他她就愿意永远的爱着的爱。是一种一生都难以逃脱的劫难,她不可能挣脱,她也不会想挣脱。
因为她爱了。
今夜对于白林川也是同样的难熬,他不知道白兰在搞什么鬼,但是他觉得,以他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还是信了他。是所有人都在帮他么?
太过顺利的胜利使他感到不安,细想一下,过去从来没有如此的顺遂过,当他发现一切就这么成功的时候,他是有过开心。
不过,他要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处呢?就算他当上了白衣派的掌门人那又能如何?他还是对救出小桃感觉到希望渺茫。
但至少,他拥有了可以选择的权利,不是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共度一生,也不必一辈子待在白衣派里,他可以救出他心爱的人,如果救不出,那直接灭了天下他也觉得可以。
这才是他想要的,他追求的高位,他追求的不负自己不负小桃。
想到这些东西,这些可以握在手上,可以抓得住的东西,他才感到有片刻的温暖。
可是这夜,太过漫长,这月色太过美妙,让无法入眠的人,轻易地湿了眼眶,让强大到无人可挡的人都瞬间觉得渺如尘埃。
是的,咆哮也送不出去的悲伤,只有一人时才会占据他全部的悲伤。
说到底,他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不够心狠,说到底,他觉得自己还是一无所有。
………………………………
第三十一章 冲动
一夜乱梦。醒来后,白清颜只觉得四肢酸痛,头昏脑涨。
简单的洗漱后,她跟着乔长风一起去卖石碑的店子,初仲和江辞还在养伤,这一次,他们伤得很重,清颜看得出来,之前他们的硬撑,她自己也是一样,也是硬撑着,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告诉他们,她不想在让他们耽误养伤的关键时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