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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没天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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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比亚、小手球堪称完整。
  “我看,还是我赶回花坊拿些花材过来好了。”唯一的男生大石掏出车钥匙就要走,却被娟娟叫住。
  “晚会再一个小时就开始了,铁定是来不及的!”
  筱珍脸色凝重。“那怎么办?打电话给附近的花店买个现成的吗?”
  娟娟摇头。“不行,别的花店无法顾及会场的整体搭配。”更别说花材是否齐全!
  “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枉费大家昨晚还加班,完美的成果却毁在她的手里,小甜甜揑著手帕,哭得脸红脖子粗。
  净眉挑出幸存的花草,抬起头来,给大家一抹安抚的笑。
  “别哭,没事的,还可以补救。筱珍,去向服务生要一个和花器形状相似的容器来:大石,你到货车上拿花剪与针山:小甜甜,你去弄一桶水过来:娟娟,你立刻去请清洁人员来收拾。其他的问题,就让我来想办法。”
  她的语气是那么坚定,让人打从心底相信她的能力。
  于是,四名员工也振作起精神,立刻去办净眉交代给他们的工作。
  待他们一走,净眉抱著花躲进舞台后方,从查号台查了几家花店的电话号码,直接打电话去订购她所需要的花,要对方立刻送花材过来。
  “抱歉,本店的香水百合没有您所需要的数量。”
  “由于明天是七夕情人节,目前本店所有人手正赶著包装情人节花束,因此暂停外送服务。”
  “是,您指定的花材已满八百元,本花店消费满八百元可免费外送,不过,由于本店位于新庄市,送抵时间大约是一小时半以后。”
  “是,我们有外送服务,请问您什么时候要?什么!三十分钟内?恐怕来不及,现在是下班尖峰时间,最快也要一小时。”
  净眉失望地挂了电话继续打给第五家,却没想到手机竟然在此时宣告没电。
  看著空白一片的手机萤幕,净眉几乎沮丧得想哭。
  两年前,当她得知HEAVEN花坊的老板娘要移民加拿大,她鼓起勇气申请青年创业贷款顶下花坊,一直努力至今,虽然一开始经营得很丰苦,但也逐渐站稳脚步,近来更是接下几笔布置婚宴、晚宴会场的大订单。
  虽然雇了四名员工,但她依旧事必躬亲、力求完美,为的就是做出口碑,使顾客满意,但今天……
  她坐在通往舞台的阶梯上,将小脸埋进弓起的膝上,咬著牙关忍住啜泣。
  呜呜……怎么办?她无计可施。
  “请您尽管放心,今晚所有的拍卖品都会在保全人员的护送下先放在后台。”
  听力不佳的净眉,一直听见高跟鞋踏入后台的脚步声,才猛然停止哭泣。
  啊,有人来了!
  她慌忙站起来,连挂在脸上的泪珠都忘了擦。本来她想要穿越舞台离开,但是,当她掀起帘幕,却看见饭店经理与灯光师站在舞台上确认会场的灯光配置。
  她哭得一脸狼狈,就这样冲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她抱著一束散乱的小花,背部紧贴著墙壁,慌乱地在脑中搜寻不惊动任何人而离开后台的办法。
  “许秘书,你知道后台的室温是多少吗?”
  随著低沉嗓音穿入,净眉发现了上好的藏身处,立刻悄悄闪入重重帘幔之间。
  “因为本饭店有全天候的空调,我想……大约是二十二度吧?”
  “我想不只,舞台的聚光灯会使温度提高两或三度,理想的储酒温度是摄氏十一度至十五度、湿度在百分之六十五至八十之间,所以,进行拍卖时必须将冷藏柜一并推上舞台。”
  “这……恐怕有困难,冷藏柜很重,不好搬上舞台……”
  “这是你们饭店要去克服的问题,我不要看到拍卖出去的葡萄酒有任何瑕疵。”
  隔著帘幔,净眉听见男人不肯退让的冷硬语调。
  女方叹息著妥协了。“我知道了……我会设法。”
  直到脚步声离去,再也没听见交谈声,净眉才赶紧从帘幕后走出来。
  可没想到,一揭开红绒布幔,她竟看见一对男女正在后台入口处接吻。
  糟糕!
  她倒抽一口气,要再躲回去已经来不及。
  那对璧人同时转过头来,四只眼睛同时瞪向尴尬至极的净昼。
  她窘迫得头顶冒烟。
  “对不起,我——”她的道歉卡在喉咙里,因为她迎上了一双幽暗眼眸——
  康捷的眼眸。
  净眉曾经幻想过几百次,与康捷再度重逢的情景,但是,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
  康捷显然也同样震惊,他死死盯著她苍白的小脸,眼眸中射出恐怖的厉光,活像要把她烧穿一个洞。
  “你是谁?”穿著纪梵希套装的许秘书,以愤怒掩饰自己的困窘。“这是后台,非主办单位与饭店工作人员是不能进来的!”
  许秘书虽身为秘书,但父亲却是饭店所有者,兄长则居于总经理一职,身为总经理秘书的她说起话来分量自然不同。
  净眉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康捷身上调开,尽可能保持冷静——尽管她的手心已经汗湿。
  “我是HEAVEN花坊的……”
  许秘书冷然打断她。“花店的会场布置不包含后台,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是,能不能请你立刻出去呢?”
  “我很抱歉。”她低著头说完,抱著花束穿过他们两人之间。
  匆促间,她不小心擦到康捷的臂膀,那热热的感觉一直窜进心头去,使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此刻的康捷会是什么表情?她好想知道,却没有勇气望向他。
  逃出后台,只见她的员工们兴奋地带著她所需要的东西迎上来。
  筱珍快乐地嚷著。“小慢!有好消息喔!我们刚刚在大厅遇见一位饭店住客,就是我们的老主顾吕太太,她知道我们的窘况,很大方的把她先生送她的生日花束转送给我们喔!你看!”
  小甜甜立刻高举著大型捧花,满怀希望地问:“这束花够我们用了吧?是不是?”
  净眉点点头,刻意的挤出一抹笑容。
  “嗯……是啊!”
  但她的笑容却阻止不了破闸而出的泪水。
  “小、小慢姐!”
  所有人同时惊呼出来,看著净眉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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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丑喔……”
  净眉倾身靠近镜台,红肿的眼睛几乎要把双眼皮撑成单眼皮,更别说眼睛里的血丝有多么吓人。
  她赶快找出紧致眼膜敷上,看著镜中自己彷佛戴著眼罩的自己,心中不禁好笑。
  好丢脸,她还以为自己变坚强了,却没想到一见到康捷就立刻破功,还把筱珍他们吓坏了。
  真没用哪!她自嘲地笑著。
  隔了三年之久,康捷对她的影响力一点也没有减低,反而更形扩张……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这三年之间,她下意识的回避感情问题,“康捷”这个名词就像一道伤痕,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上。
  为了从康捷弃她而去的打击中站起来,她作了此生最重大的决定——休学。她迫切地需要开始一段新生活,必须让自己忙碌,好让自己忘却有关于康捷的一切。
  于是,她在HEAVEN花坊的工作性质,由工读转变为全职,最后甚至还顶下了这间店。
  这间店有她与康捷之间的回忆,她是这么想的。买下它,犹如买下一个希望,也许有一天,他还会再到这里买花……
  “啾啾啾啾啾——”
  模仿鸟叫声的门铃拉回她的思绪。
  她一直跑到门边,才想起自己眼周还敷著眼膜。
  “啾啾啾啾啾——”
  门铃二度响起。
  “来了!”净眉喊著,手忙脚乱地撕掉眼膜才将门打开。
  一眼就看见整晚萦绕在脑海中的人——康捷。
  他、他怎么来了?
  噢……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哪里?
  就这么一个怔愣,康捷已经不请自来的跨进她的小客厅。
  他精锐的眼环室一扫——小巧、整洁,没有任何男性用品;再往鞋柜一扫——全部都是女鞋,可见她是一个人独居此地,没有别的男人;最后再朝她看去——她一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而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疑惑。
  “我站在花坊门外时,你的邻居认出我,听说你已经是花坊的女老板,而且就住在二楼,所以我就自己上来了。”
  这得归功于他从前上下班勤接送,才能这么轻易地得到线索。
  和傍晚的“重逢”一样猝不及防的,他闯入了她的小天地里。
  眼前的康捷,形貌未曾改变,只是他从前长及颈背的不驯黑发剪短了,却更增加危险的魅力,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T…shirt和牛仔裤了,而是烫得笔挺的白衬衫与同样笔挺的西服裤,可是他的衣襟没扣上,袖子也挽了起来,显示出他文明表象下不经意流露出的狂放不羁。
  净眉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同样打量著她。
  她比以前瘦了点,留长了额前的刘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她甚至换了一套他不曾见过的浅蓝睡衣,同样飘散著熊宝贝柔软精的水蜜桃香味……可还是要命的可爱。
  在他探索的目光下,她觉得心慌,赤裸的莲足不自在地蠕动著。
  他们之间算不算是结束了?
  如果是,那为什么他还来呢?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一束花,明天就要,可是所有的花店都打佯了,所以我来你这儿碰碰运气。”
  原来……只是来买花。
  净眉有些安心,也有些失望。
  “你等一下,我去拿钥匙开门。”
  她从电视柜上拿了钥匙,穿上拖鞋就往外走去,在经过他身边时,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许秘书相同的香水味。
  净眉打开花坊的小门,又打开室内所有的灯光后才请他进去。
  “你是要买情人节花束吧?”净眉回避他的视线,介绍著店里的玫瑰品种。
  “这边玫瑰原产地是保加利亚,花朵比较大:这边则是国产品种,物美价廉。双色玫瑰是近年来颇受欢迎的花种,若要特殊一点的有蓝玫瑰,不过这是人上著色的。店里的红玫瑰只剩下十枝,如果你需要更多,明天早上会再进货。今年情人节的花价比往年高了一成,不过我可以给你优惠价。你想要哪一种呢?”
  “跟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以……以前?”她抬起头来,发现他竟离她这么近。
  “给我一束剑兰。”他又走近她一步,低喃。
  “没有人送剑兰给女朋友的……”她觉得呼吸困难。
  “你知道的,我就是这种人。”他垂下视线,望入她的眸心。
  他的气息与他灼热的视线不断提醒著他的存在感,净眉有著片刻的悸动,往事有如走马灯似的在回忆中掠过。
  可是那些都已过去。
  净眉如梦初醒,飞快地退了开去。
  “我马上包装。”
  她抱起剑兰,匆匆走到工作枱前,拿起剪刀想要剪开将花儿捆成一束的橡皮筋,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像话。
  镇定!镇定啊!
  她深呼吸,不想让康捷发现他对自己还拥有这么强大的影响力。
  “我记得第一次站到你身后时,你紧张得甚至把包装纸剪坏了——”
  康捷突如其来的在她耳边说完,就看见净眉的剪刀一斜,包装纸当场宣告阵亡。
  老天!净眉张口结舌的看著白白浪费的包装纸,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看来这一次也一样。”他的声音里涌入笑意。
  净眉被他那调侃的语气给气到。
  “别站得那么近好吗?这样我没办法做事。”
  她迁怒到他的身上,懊恼地丢开报废的包装纸,重新取了一张来。
  康捷不会知道,即使是站在她的身后,都能妨碍她正常呼吸。
  净眉许久没听到他接腔,有些担心地悄悄瞥了他一眼,却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逮个正著。
  她狼狈地别过脸,觉得脸颊在发烧。
  他的眼光,好像看透了些什么,使她觉得自己是全然的透明。
  她的迁怒说明了她的在意。康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包好了,三百元就好。”她把包装好的花束递给他。
  康捷却没有接,掏出皮夹在工作枱上放了张千元钞。
  “花先放你这,我明天再过来拿。”
  什么?他……明天还要来?
  不、不行!明天太快了,她来不及去弄个头发,也来不及和美容师预约做脸……
  “那么,明天见。”
  丢下这一句话,他扬长而去。
  看著他离去的身影,净眉有些恼怒。
  可恶!可恶!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如此理所当然的闯入她的生活?他凭什么又来搅乱她的心情?明明是他不要她的!
  她火速将花束放入冷藏柜,锁上花店大门,像是被什么追赶似的跑回二楼。
  然后,她激动地打开化妆枱的抽屉,盲目地翻找著,终于将许久不曾动用的保湿面膜从抽屉深处给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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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光临!”
  净眉每听见这句话一次,就惊跳一次,并且增加手指头被玫瑰花刺刺伤的次数,但是每回进来的都不是她所以为的那个人。
  心细如发的娟娟以手肘推了推自己的上司兼好友,挤眉弄眼地问:“小慢,你今天看起来心神不宁噢!在等谁吗?”
  “怎、怎么可能!”她拿起浇水器帮花儿浇花,假装忙碌。
  她绝不是在等康捷,绝对不是!
  筱珍也挤了过来,嘿嘿笑的问:“真的没有吗?可是我觉得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穿的是我们都没见过的新衣呢!还上了淡妆……”
  “那是因为……”
  “小慢姐~~有人找你!”小甜甜略带玻烈馕兜奶鹕ご矗镁幻夹奶鞘逼瓢伲�
  她转过头,却失望了。来的人是陆崇渊。
  他穿著样式保守的黑色西装,手上捧著一束红色玫瑰花,因为紧张的关系,不停地推著鼻梁上的镜片,有些尴尬的向她点点头。
  “梁小姐……这花是送给你的。”
  “谢谢。”
  净眉没想到还会见到他,但仍是道了声谢收下。
  筱珍与娟娟噗哧一笑。
  送花给花坊的女老板?这个人有没有问题啊?
  刚包装完一束情人花束的大石,手上端著五百CC珍珠奶茶,绕著陆崇渊走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教书的?”
  “你怎么知道?”陆崇渊惊恐地张大眼睛。
  “哈哈哈!我好神!”大石笑了起来。果然被他猜对了!“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你很——”
  那个“拙”字被小甜甜一掌封住,害他呜呜叫个不停。
  开玩笑,认识小慢姐两年多,历经中国七夕与西洋情人节共四回,她总是孤零零一人,好不容易有了追求者,哪能让这大石这浑小子给破坏了?没看到小慢姐还为他特意打扮了一番吗?
  “大石是想说,你一看就有那种斯文气质啦!跟我们美丽的小慢姐很相配喔!”
  小甜甜笑咪咪地说完,又赏给大石一记狠瞪,警告他不要坏人姻缘。大石只好摸摸鼻子闪到一边。
  净眉一阵尴尬,清了清喉咙,连忙转移话题。“陆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来呢?”
  “我妈要我约你去看电影。”陆崇渊一字不漏的转答。
  “砰”的一声,一票娘子军应声倒地。
  大石猛地喷出一大口珍珠奶茶,又呛又咳。“咳咳咳……我咧~~老兄,咳咳……你是一辈子没追过女人是吗?”
  这种男人要是追得到老婆,他石白齐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啦!
  陆崇渊的脸也透出一层暗红。“呃……见笑了,我的确是没追过女孩子。”
  “厚~~老兄,你是‘韩国来的’喔(骗人的吧)?”
  “不,我是百分之百的台湾人。”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救郎喔~~这家伙是哪里跑来的山顶洞人?有代沟啦!大石几乎口吐白沫。
  净眉有些责怪地道:“大石,没礼貌!还不去倒杯茶给客人?”
  陆崇渊客气的推辞。“不用麻烦,我不渴。”
  “是喔?既然不渴就算了。”
  大石踅回工作枱前,把珍珠奶茶往桌上一放,然后将桌面零落的花办与花梗全扫入桌底的大垃圾桶里,继续干他的活儿。
  娘子军们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而陆崇渊的脸色看起来和酱菜差不多灰败。
  天啊!净眉揉著太阳穴,觉得那儿隐隐发疼。
  就在此时,门上的铜制风铃响起,又有一名顾客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
  娘子军面带笑容齐声合唱。
  一个背著光的高大身影走入花坊里,他停在门口两秒钟,以眼神搜寻到他要找的身影,而后踏著稳健的步伐进来。
  哇呜~~乱帅一把的!娘子军们眼睛变成心形。
  对上来人的视线,净眉胸口一窒。
  康捷来了!
  他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问道:“花呢?”
  “啊……我去拿。”
  他来得那么突然,也不知道她的唇膏掉色了没有?净眉心绪不宁地从冷藏柜中抱出他订购的剑兰交到他的手里。
  他伸过来的手,碰著了她。
  她缩回手,红了粉颊。
  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
  靠!这样就让小慢脸红,有够高竿!
  视线又有志一同的朝手足无措的陆崇渊望去,叹息地连连摇头——这个基础班的,要跟高段班的猎艳能手比?一比就被比到太平洋去了。
  “你打扮过了?”一抹难言的笑意跃上康捷的唇角。
  他竟然注意到了!她有些狼狈。
  “我只是……”
  不等她解释,康捷握住她的纤腰,同时将花束扛上肩。“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等等!”
  在场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喊了出来。
  康捷挑起眉,首先低头询问喊得最大声的净眉。“你有什么问题?”
  “现在是……是我的上班时间!”净眉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很正当,可惜这一招对康捷并不管用。
  “你是老板,跷个班又怎样?”康捷的厉眸逐一扫射过去,问著花坊的员工。“老板要跷班去约会,谁有意见吗?”
  净眉倒抽一口气——
  约会?他在胡说些什么呀?
  她转过头,正好看见她四位亲爱的员工动作一致的摇头。
  康捷很满意。“那好,走吧!”不由分说的掳了人就走。
  “等……等一下!”陆崇渊结巴地开口了。
  康捷停住脚步,冷汉地半侧过身子,先将他上下打量过一遍,才问:“有事?”
  被康捷的气势骇住,陆崇渊连话也说得吞吞吐吐。
  “我……想约梁小姐……看电影……”
  “是吗?”他缓缓地笑了,一抹让人看了会发毛的冷笑,最后撂下一句话——
  “下辈子吧!”
  第十章
  不顾净眉意愿的将她挟持上车后,他便立刻发动引擎奔驰而去,动作快得让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带我去哪里?”
  熟练地将汽车掉了头,挡风玻璃正面对午后刺目的阳光,康捷从净眉座位前方的置物柜摸出墨镜戴上,才回答。“到了你就知道。”
  这个情况从前也发生过。还记得第二次见面时,他拉了她去一个日本女人家里,然后不经过她同意就抓她来当挡箭牌。
  就在此时,由汽车音响里流泄出来的英文歌曲,听起来很应景——
  于是,我又回到轨道里,随著你而转动,生活再度回归熟悉……
  净眉叹口气系上安全带,看著他轮廓鲜明的侧脸,有种分不清是幻是真的错觉。
  三年了啊……
  他离开后,她也休学搬定,于是两人再也不曾见面,再也没有交集……然后,一千多个日子过去了,她也学著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她隐约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再见面的,毕竟两人之间曾经有过那样深的联系。她努力工作,希望下回再见时,能让他看见自己的小小成就,这样,被他丢下的自己……就不会显得那样卑微。
  但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那么快来临。
  康捷始终没有开口,他不像普通的老朋友,问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或许他早就不在乎她过得怎么样,只有她仍耿耿于怀。
  “到了,下车。”
  康捷扔这句话,拿起丢在后座的那束剑兰就迳自下车,净眉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也跨下车,小跑步地跟上他,却仍不忘回过头来看一下刚刚乘坐的车子,那昂贵的厂牌让她僵住脚步,几乎忘记合上嘴巴。
  他停下来等她,催促著。“小净!”
  “来了、来了!”
  她嘴里应著,但脑袋仍因太过震惊而呈现一片空白,直到康捷牵著她的手定进昨晚举办募款晚会的饭店,净眉才回过神来。
  “这里是……饭店?”
  “没错。”他回答她的同时,电梯正好开启。
  康捷敲下顶楼的按键,电梯缓缓攀升。
  就在此时,净眉的不安也凝聚到最高点,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拉拉他的衣袖问道:“募款晚会昨天就结束了,为什么来到这里来?”
  康捷瞥了她一眼,说的仍是那句老话。
  “到了你就知道。”
  净眉知道无法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只好不断忍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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