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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娘亲是女配-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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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和阿雪死灰复燃
苏莫在十八九岁跟何雨彤有过朦胧感情的时候，也一样笨嘴拙舌什么都不会说。
何雨彤在他面前哭泣的时候，他总是手足无措，沉默着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什么都不说。
后来，和以前的柳樱雪结婚两年，他的话就更少了。
结果遇到了现在的柳樱雪，他突然发现，他变了。
不只是话很多，脸皮也挺厚的。
他惊奇的发现，他并不是个笨嘴拙舌的人。
只是需要那么一个人，让他下意识的愿意接近再接近，那么，他的不爱说话不爱理人的毛病，就不治自愈了。
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有可能就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吧？
从小到大，哪怕在他妈妈面前，他也没真正袒露心扉过。
其实他活得非常累。
全是因为，他从小就得自己保护自己，除了他自己，他谁也不信。
但现在，非常奇怪，他会毫无保留的信现在的阿雪。
“哟，这么好听的话，从你苏莫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徐卿辰惊诧的望着苏莫。
“那你是喜欢听我说难听话了？”苏莫皱眉。
徐卿辰什么人这是？一惊一乍的。
苏莫就不该因为徐卿辰所表现出来的焦虑感觉而一时心软的……心疼……哦不，是怜悯他。
“别别……”徐卿辰赶紧摆手。
苏莫的毒舌，他承受不来。
“希望我能早点回来，”徐卿辰又道，“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跟阿雪已经死灰复燃了。”
“徐卿辰你这是什么形容词？”苏莫抓狂。
他重重的将手里的杯子搁在了桌面上，他拳头痒痒，想打人怎么破。
…………
新庄村。
两个小时后，李若华做出了一件小孩子衣裳。
柳樱雪让纤纤试穿了一下。
“呀！”柳樱雪喜笑颜开，她两手托腮看着自家萌宝，“一个古色古香的小仙童就这样……脱颖而出啦！”
“是哒！”李若华高兴的合不拢嘴，她帮小纤纤再好好整理整理衣裳，说的比柳樱雪更进一步，“明明比壁画上的小仙童还好看！”
柳樱雪宣布：“李若华同志，你幸运的被录用了！以后，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先甭提合作的事！”李若华就又幼稚的跟柳樱雪提条件道，“雪啊！纤纤的衣服做的这么完美，证明了妈妈我的实力！而现在，应该给我实施优先特权了！我要再给我自己做一件，做完了才能再做小孩子衣裳！”
“可以，”柳樱雪点点头，“以后，不管做大人衣裳还是小孩子衣裳，我都不单独给你手工费了。咱们公事公办的按照分红制度来。”
“行叭。”李若华稍微有点勉强。
但转念一想，这不只是她和柳樱雪定好的，也是她和她儿子苏莫定好的，那么，她就不能再出尔反尔了。
……就按照约定来吧。
肯定是能挣钱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跟苏莫夸下的海口啊。
“但是既然咱们按照分红制度，我就没必要白送给你设计图。你的设计费，得从分红里出。”柳樱雪又声明道。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吃亏呢？”李若华气得拍了拍缝纫机，“我只做这一件而已！一件衣服你也跟妈妈我抠门！什么破设计图，能比得上咱们的感情重要吗？”
“停停停……”柳樱雪打了个stop的手势，正儿八经的说道，“要不然，我送给你一份设计图也行，但真的只是一份。而且，我们得签合同，讲清楚，你绝不能拿着我这张设计图私自给别人做衣裳。”
“签合同？哈、哈、哈，立合同可不是小事！”李若华叉着腰怪笑，“合同吧，就跟卖身契是一个概念！咋滴，咱们自家人互相帮帮忙，还得签字画押？这样说出去，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啊？”
“我们这是合作，工作的时候不谈感情。没合同就没约束，没规矩不成方圆，”柳樱雪振振有词，“我们明算账。”
“好好好，”李若华满满的鄙视眼神，“你这一做生意，眼里就没亲情啰……”
“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不愿意那就算了。”柳樱雪每次被李若华给啰嗦烦了，就用放弃合作来威胁。
“愿意，我愿意呗！”李若华赶紧拍板，然后油腔滑调的卖嘴皮，“签卖身契就签呗！儿媳妇你要想卖了我，我也没意见！没啥大不了，我儿子有钱，我就让我儿子拿钱赎我呗！”
“合同内容，除了我赠送给你的设计图，只能你自己使用，不允许商用之外……”柳樱雪就懒得和李若华抬杠，她说正事，“你给我打工。什么时候辞职由你自己说了算。但没辞职以前，不允许你私自挣钱，你收的手工费，都得上交，后期有我分配你的工资。”
“……成。”李若华先答应着。
等她抽空再去城里一趟，把合同内容再给她儿子看看。
她也不埋怨柳樱雪没有把上次的分红制度和这回的合同一次性给她。
反正她多跑一趟去城里也没啥，顺便再把苏莫拉来和阿雪谈感情。
多拉苏莫来几次，他们小两口才有希望赶紧复合。
柳樱雪和李若华把合同谈妥了。
写出来之后，一人一份，还没签字。
留着以后没有任何疑义了再签字。
然后，李若华继续去做另一件小孩子衣裳。
柳樱雪则按照李若华的身高和身材设计了一下，画出了一套棉麻衣裤的设计图。
画完后，给李若华看。
李若华哪里顾得上研究好不好，她直截了当的就开始动手做衣裳了。
因天气还没转凉，设计图便是喇叭袖七分袖的上衣。
这年月还很保守，农村人不好意思穿紧身的裤子。
就算城里，那种保守女孩子穿衣裳也不敢违背了老人的目光。
只有零星几个赶时髦的女孩子才穿紧身裤，什么踩脚裤之类的。
但不论走到哪里，都被被身后的大妈大姐们指指点点。
李若华这人再特立独行，也不想尝试，不然就算没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也会被烦到。
所以，柳樱雪干脆给她设计了一条阔腿裤。
是走路的时候隐约能看出来是裤子，但安静的时候，就会让人误以为穿的是裙子的那种款式。
这样避免了长裙在某些场合的不方便，也满足了女士们喜欢裙袂飘飘的感觉，甚至不会让长辈们反感。
李若华第一次裁剪大人衣裳，有些无从下手。
所以裁剪连同缝制，她整整用了六个小时，除去中午吃饭的半个小时之外。
到了下午三点半，她才做完。
放在身上量了量，发现美腻了。
于是乎，李若华赶紧去了小间换了上去。
“哎呀，哎呀！雪啊，妈妈成了飘逸的仙女啦！”李若华出来时，扯着阔腿裤，眼睛都透出了一闪一闪的贼光来。
看到了柳樱雪在撇嘴，再看看人家柳樱雪那年轻俏丽的容颜……
李若华就觉得，自己确实很有自恋嫌疑。
便又嗫嚅着补充，“妈妈只是……只是那种……老仙女啦……”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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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跑出去矫揉造作的李若华
“不。”柳樱雪这才发觉，自己的表情太伤人自尊。
其实李若华这人已经足够年轻漂亮了。她有自信的资本。
于是柳樱雪赶紧弥补：“是年轻的仙女。李若华同志，你应该有足够的自信。像你这个年纪，真谈不上老字。反而是最知性优雅的年龄段。况且，你比同龄人年轻十岁。”
“哈？”李若华顿时喜笑颜开，“阿雪，你怎么这么好！哎呀，妈妈爱死你啦！”
缺赞的李若华，很难得这几天在柳樱雪这里收获了好几回赞了。
她激动啊，她欣喜若狂啊，她觉得，人生实在是太美好啦！
况且，如果阿雪不年轻也就算了，长的不美也就算了，那样眼光肯定低，称赞她李若华，就显得正常了。
可恰恰相反，阿雪又娇美又年轻，她的眼光高的很，竟然也会夸她李若华知性优雅又年轻？
都能让李若华开心好几年啦！
“行了行了，”柳樱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若华同志，你可正常点吧哈？”
“我正常啥啊正常？！”李若华再次扯了扯自己的衣裳，“穿上这么好看的衣裳，当正常人多浪费！我要出去嘚瑟嘚瑟！”
李若华说完，不等柳樱雪喊她，就已经一阵风的跑出去了。
柳樱雪目瞪口呆。
李若华选择的串门时间段正好，村里的小媳妇儿们这几天大多都在家里。
最近地里的活儿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零碎事儿，都是男人们去做的。
小媳妇们最近都学会了刺绣，没去地里做事的时候，就闷在家里做绣活。
其实足足绣上一天，就只能挣个毛八分的，少的可怜。
“呀！我当是哪个华侨到我家里做客来了呢！”会说话的小媳妇红莲把李若华迎进屋子，她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打量着李若华，“原来是李大姐呀！”
李若华和村里的人都不怎么论辈分。
于是那些经常喊苏莫“大兄弟”的媳妇儿们，总喜欢喊李若华大姐或者大嫂，很少喊她大婶的。
因为李若华显得太年轻，四十岁的人，皮肤光滑透亮，脸上没一点皱纹，像是三十岁。
而村子里的媳妇们平日里做力气活太多，一个个的不只是长的五大三粗，还显得很老相，二十多岁就已经像三十多岁了，自然觉得喊李若华婶子会很吃亏。
“瞧瞧瞧，我就知道红莲你会说话！”李若华老气横秋的说着。
她刻意扭了扭腰，装作掸了掸衣裳上的尘土，再理了理阔腿裤。
心里却在嘀咕，这个红莲，咋就这么眼拙呢？没看到大姐我换了新衣裳吗？也难怪这人赶不上潮流，就一张嘴会说。
也许，就因为她的嘴太能说会道，老天爷竟把她心灵的窗户——眼睛，给弄的迟钝了？
李若华边合计着，边矫揉造作的整理自己的衣裳。
她的奇怪举止总算是引起了红莲的注意，红莲先是茫然的打量李若华一下，接着，她看到了李若华的这身新衣裳！
哎呀，最近流行喇叭裙和喇叭裤，还有喇叭袖，反正大街小巷的女同志，清一色的把喇叭款式穿在身上。
也别说女同志了，就连男同志，也赶时髦的穿上了喇叭裤。
害得那些自认为正义正直的老人们，天天都在斥责现在的年轻人不三不四不男不女的。
可是看喇叭裙喇叭裤看惯了，突然看到李若华的这身款式不同的裙子……
哎呀，不是裙子。
在李若华用傲娇的姿态以特意放慢了的动作坐在了炕沿上的时候，红莲才看清楚，李若华穿的，居然是肥肥的裤子不是裙子！
要说裤子，农家人都穿肥的，不论男女。
但这肥和肥不一样！绝对不一样！庄稼人穿的肥大裤子，没有形状，土里土气。可李若华腿上穿着的，款式好看得很！自带十足的洋气！
感觉到了红莲那越来越热切的目光，李若华才心满意足的不再嘚瑟了。
“大姐我自从重新回到新庄村，事情可叫一个多！其实我总惦记着会说话的红莲你，结果一直没抽处时间来看你！今天可好了，大姐我有了时间……”李若华卖嘴皮道。
“大姐，哎呀大姐！你这身衣裳，是哪里买的？”红莲亟不可待的打断了李若华。
她一伸手，摩挲着李若华的上衣，虽然也是喇叭袖，竟和别人的喇叭袖也是不一样的。
李若华的这个，更有气质更美观！搭配了合身的衣身，将她衬得，就跟那高大上的华侨似的！
“衣裳？”李若华装作茫然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
“对啊，你的衣裳！”红莲催促，“大姐你快说！在哪里能买到？要不然你帮我也买一套去？我除了给你衣裳钱，还给你跑腿费呢！”
“我这就随随便便的穿了一套，”李若华这就伺机喘上了，“怎么就入了大妹子你的法眼啦？哎呀，真的假的？大姐我是老些日子没来，但妹子你就说好听的哄大姐我开心？哈哈哈，真是个贴心的好妹砸！不枉大姐，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子！”
“啥玩意儿？大姐你甭跟妹子兜弯子啦！”红莲更急了，“你要真把我当亲妹子，就赶紧和我说说，你的衣裳是哪里买来的？”
“大姐我随便做的呢！”李若华脱口而出。
但说完又觉得，随便俩字太随便了，就像是她做这个，不费吹灰之力似的。
那么，如果这大妹砸要让李若华也随随便便为她做一套，却并不记李若华的情……是并不想付给李若华劳务费的话，那他李若华，多亏啊？！
“哈？大姐您会做衣裳？”红莲喜出望外，“那就更好了！大姐你也……”
“红莲啊……”李若华赶紧打断红莲。
想了想，李若华露出难色，勉强的道：“哎呀，大姐我会是会，但我做这个，也真有够费脑筋的！为了做的更好看一点，你知道我用了多长时间呐？三天！我整整三天才做了一套！实际上，真赶不上我也领点绣活回家正儿八经的做一做，还能挣点零花钱！”
“这么麻烦呐？”红莲果然就不好意思说让李若华给她也做一套衣裳了。
“还有更重要的！”李若华再次发挥了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做这套衣裳不能直接做，在这之前，需要画一张图纸！那张图纸是我儿媳妇阿雪画的！你猜怎么着？阿雪竟然还跟我这个当婆婆的要钱！说是什么独家……设计费！这都哪跟哪儿啊？叫我说啊，我儿媳妇那就是敲诈我呢！”
“阿雪跟你要了多少钱呀？”虽然红莲有些想退缩了，但看着李若华这身衣服很明显把李若华的气质给提升了不少，红莲又实在是不甘心退缩。
心里再想想，干点啥还有不要钱的呐？买不得花钱，做衣裳用的线车得花钱，人家裁缝还都要手工费呢！
“我那个见钱眼开的儿媳妇哟……”李若华这就又演上戏了，她假装懊恼的直拍大腿，“她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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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戳到了李若华的伤疤
李若华直到大喘气完了，才认真来说话。
她义愤填膺：“我儿媳妇，竟然跟我要了一块钱！她让我自己动手裁剪并且做出来哒！而她自个儿，就画了那么一张简单的图！就跟我要了整整一块钱！哎呀，一斤猪肉五毛钱，这可是两斤猪肉的钱呀……可肉疼死我了……”
“啊？”红莲咋舌，“确实要的真狠！”
“阿雪说啊，说什么，”李若华继续像吃了麦秸般的现编，“像这样独一无二的款式，是城里还没流行的，先机更重要，她卖的不是什么……图纸！是先机！这什么谬论呀她？”
“大姐，我有办法了！能帮你把这一块钱给赚回来！”红莲也一拍大腿，她福至心灵，“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办法？你倒是先说呀！”这回轮到李若华催促起红莲来了。
“你可以多给我们做几件一模一样的衣裳！我们加起来给你一块钱！这不就把你的衣裳花的钱报销啦？”红莲自认为自己真是个打算盘的高手。
如果李若华做十件衣裳，那么，她红莲，只要花一毛钱就能穿到这件漂亮衣服了！
“那我买布，不需要花钱哪？”李若华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正儿八经的来说，“大妹砸你这哪是帮我出主意，分明是坑我来的！”
“那个……”红莲想了想，可也是哟！
于是就又道：“要不这么着，我们自个儿买布，再给你准备针线，你帮我们做总成了吧？”
“呵呵大妹砸，”李若华阴森森的冷笑，“大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做这么一套衣裳啊，花了我整整三天的时间！这要我给你们做十套，得做三十天！一个月！一个月时间我做点别的，起码也挣个两三块钱吧？结果要白白浪费到你们身上？”
说到这里，李若华又觉得自己像是多守财奴似的，就又补充，“当然我要是闲的没事儿干，帮姐妹们个忙也没啥。”
然后，李若华边说还边使用了肢体语言，还丰富的很，“可你也知道呀，我现在寄人篱下！我住在我儿媳妇家里！我得帮她做事，我哪能白吃白住啊！再说了，那村子里的裁缝帮人做衣裳，做的还没我做的好看，不也是收手工费的吗？”
“大姐你咋不回你自个儿家去？”红莲纳闷儿的道，“林田荣大叔咋就让你一直不回家捏？他也不来找你捏？”
红莲这一提林田荣的名字，李若华便觉得厌恶的很。
可她也不好发脾气，省得人家说她喜怒无常。
她耐了性子，掩下自个儿的火气，唉声叹气道：“妹子啊，你可甭说你不知道！早在五年前，我和林田荣的感情就破裂了！那时候我闹离婚，李有才愣是不给我开条子！四年前，村子里刚修了黄沙大道，我儿子就在大道旁把新房子给盖起来了！自从他盖起新房子之后，我就和我儿子住在了新房子里！李有才不让我离婚不打紧，我跟林田荣分居多年，也跟离了婚是一样一样哒！”
“哈？”红莲脸上的笑僵硬得很，“大姐呀，你闹啥子饥荒嘛！两口子没有隔夜仇！你看我，我男人那臭脾气，喝了酒就动手打我，我这不都没提离婚的嘛？女人呐，什么是不能忍的？闹离婚能被街坊邻居给笑死！人活一口气，打掉牙往肚里吞，男人就没个好东西！非得等到老了，不能动了，少年夫妻老来伴，那些臭男人才知道收敛！”
“行了行了你甭说了，”李若华越听越不爱听，本来她不想发脾气的，这回忍不住了，她翻了脸，“你自个儿当缩头乌龟，那是你的事！现在都啥时代了？挨男人打还忍着？说出来你也不怕丢新时代女性的脸！”
李若华说完，气的下了炕沿，一扭一扭的就往外走。
“哎呀大姐，你先别走啊！”红莲这才后悔自己说多了话，她赶紧拦住李若华。
其实别人要不要闹离婚，丢脸也不是丢的她红莲的，她管那闲事干嘛呢？真是祸从口出！
“咱们说点儿正事，”红莲陪着笑，“大姐，那您说，我自个儿准备布料，你帮我做一套衣裳，得花多少钱呀？可甭说一块钱，一块钱我可给不起！”
“唉，还是算了呗，花那钱干嘛呀？”李若华摆摆手，欲擒故纵道，“你还不如自己画个图纸，自己用缝纫机做一套衣裳呢！过日子得精打细算，得省钱不是？”
接着，李若华话锋一转，“你看刘浩他们那群不会过日子的年轻人，去城里买根腰带，竟然都花了两块钱！那可是四斤猪肉哟！说什么一根腰带能用一辈子，给自己撑一辈子腰杆撑一辈子面子！这都啥跟啥啊是吧？”
“可也是……”红莲若有所思。
这年月，一套像样的衣裳，一件像样的首饰，看在所有人眼里，那可真是一辈子的家当！
特别是的确凉衣裳，它的受欢迎，除了布料凉快之外，还抗穿、耐磨。
不像棉布那样容易破损，这才是深得民心的重要理由。
人们觉得，买一件这样的衣裳，不只是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还能让自己穿一辈子！可不，就是一辈子的家当啦！
当然去地里做事可舍不得穿好衣裳，只在赶大集或者走亲访友的时候才穿的。
“哎呀，红莲呀，大姐我耽误了你好一会儿了，”李若华再次假意往外走，“你继续做事吧，而且大姐我还得回去忙我的！”
“大姐，”红莲这次不再拉住李若华，而是陪着她往外走，“你先回家等着，我去多召集几个人，去你家和阿雪好好谈谈，成不？”
“行啊。”李若华求之不得呢。
于是乎，李若华回到了家之后，立马绘声绘色的跟柳樱雪汇报了此事。
“做衣裳其实也真是个慢活儿，”柳樱雪摸着下巴，愁容满面，“加上裁剪加上做，你用了五六个小时不停的忙，才把这一套夏季衣裳给做出来。这要以后做春秋的，会更麻烦，而做棉衣吧，谁知道一天能不能做一套。简直不要做了。”
“雪啊雪，这账不是这么算的！”李若华跳着脚驳回，“我这是第一次裁剪，第一次做这种有棱有角的衣裳！不熟练是难免的！以后哪能一直这么慢呀？”
“那你说，你做这么一套，收多少钱划算？”柳樱雪问道。
“看别的裁缝做衣裳，价格是：夏天衣裳，上衣都是3毛8分钱，一件裤子嘛，都是三毛钱，我也按照这个价钱呀！”李若华的目光里满是憧憬，“一天做两套，那就是6毛8分钱呀！一个月20块钱！实际上，那些裁缝平时是没多少衣服可做，才挣得不多。咱们以后要是能大批大批的揽到衣服做，妈妈以后做熟练啰啊，一天能做三套！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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