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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战妃:王爷清醒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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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霄霄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和阿玉在小巷遇刺的事，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呃……
“你那天失踪了，你家王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咳咳！”墨梓夜重重咳嗽了两声，“白骏！！！”
白骏捂一下嘴，看看凤霄霄，叫起来：“你看，他不让我说。”
“嗯，不用理他。”凤霄霄一拽他的衣领，“走，我们去旁边说清楚！”
说着，果然不理会墨梓夜，二人走到外间去了。
墨梓夜咬牙，这女人，真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现如今是越发地过分了！
………………………………
第73章 杀人功夫
“啊！”凤霄霄刚跟白骏到了房间门口，就被一个快速掠过的身影直接拦腰一抗，就丢到了肩上，并且快速被丢进了房间，并关上门。
饶是凤霄霄反应再快，也没想到墨梓夜会来这么一招，被丢到床上之后便有些懵了。
“你要干什么？！”她怒视着他。
“你应该清楚明白，谁才是你的夫君！”
“我没有夫君！”凤霄霄用手肘撑起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我们的婚约不是演给凤凌月和端王看的吗？”
墨梓夜眯起眼睛：“你从未把这婚约当真？”
“你定下这个婚约，不过就是想让我不要离开你罢了。”凤霄霄没好气地道，“我答应你会尽到那个什么火灵圣使的指责就是了，你大可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你……”墨梓夜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深吸口气，他盯着凤霄霄道，“没错，本王不相信你，这一旨婚约将我们联系在一起，你就不敢轻易离开我！”
果然是这样，终于还是承认了。
凤霄霄猛地坐起身，冷声道：“这样的合作方式我能接受，但麻烦你不要动不动就发疯，不然我随意可以终止合作。”
“终止，你如何终止？”
“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凤霄霄瞪着他，“又或者，你更想娶一具尸体进王府？”
“你……”这女人不止脾气倔强，而且谈判口才也相当不错，墨梓夜难得竟然吃了瘪。
墨梓夜深吸口气，从怀里拿出戦云袂丢给她：“拿着吧！”
真的是半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那天小巷的事你跟我说，还是我去找白骏？”之前的事情还没给搞清楚呢，凤霄霄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真相的人。
墨梓夜深吸口气：“那天你不见了，我自然得去找你，你留下的线索那么明显，随便一找也就找到了，后来见你们和那些黑衣人交手，本来是想让你长点记性，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下手这么狠，一个活口都没留。”
“我若是不狠，死的就是我自己。”凤霄霄将戦云袂贴身放好，这可是个宝贝，到时候回了侯府被凤家人看到了，怕是人人都要抢的。
她虽然有墨梓夜这个大靠山在，那些人明里不敢对付她，难免暗箭伤人，不如还是保持财不露白比较好。
墨梓夜见她眼神定定，说杀人就跟天气好一样轻松自在，忍不住皱眉。
根据于平之前的调查，不是说这女人常年在家被人欺凌，差点就死在家中，怎么感觉像是个杀人狂魔似的。
想起小巷那一次，看她杀人跟砍瓜切菜一样，那些黑衣人中其实不少人的修为都在她之上，若是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这女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这女人偏偏就是天生自带一种杀气，而且似乎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出敌人招式中的缺陷，然后一招致命。
她的杀气，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也忍不住会被震慑到。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天天在家被欺凌的小庶女？
所以……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又从哪里学到的这一身杀人的本领？
………………………………
第74章 杀人偿命
见眼前的男人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凤霄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莫名其妙地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你这杀人功夫，谁教你的？”墨梓夜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凤霄霄早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提出这种疑问，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若是我不想被人杀，便只有把他们都杀了。”凤霄霄抬头，一字一顿，眼中不是没有悲悯，但都慢慢沉淀了回去。
就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原来那个受尽欺凌的凤霄霄，还是二十三世纪高高在上，却也是因为家人而变得壁垒分明的女将军凌霄。
有刹那间的感同身受，两个人就在这一瞬合二为一。
凤霄霄的那些过往，便一幕幕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原本只是想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此刻眼中的欲言又止的悲情却让这句话显得格外真诚。
墨梓夜定定地看着她，忽地叹了口气，纤长的手缓缓托起她的脸。
养尊处优的王爷，手也长得极致地好看，白皙干净，然而指腹尖却还是有男人独有的粗糙，想来是多年练武结起的薄茧，这样的手指，就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在她的眼下，似乎是想要确认她脸上是否隐藏泪水。
然后凤霄霄早已不是那个娇弱的小庶女，她虽然被以前的故事感动得有些悲恸，然而泪水对她而言还是奢侈得几乎不可能在她生命中出现的东西。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不应该哭吗？”墨梓夜的声音极淡，仿佛随风而散。
凤霄霄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浅笑：“睿王爷，大可不必将我当女人看待。”
这女人……煞风景的本事绝对一流。
“事情说完了，你也不用特意去问白骏，你虽然收了他，但毕竟男女有别，不要跟他离得太近。”墨梓夜退后一步，指指门口，“天色不早了，不要在外面逗留。”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被人拐走不成？
凤霄霄心中翻个大白眼，又想起一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凤子砺？”
人家根本没将她当妹妹看，所以她也不必一个一个大哥叫着，直呼其名就是了。
“你是……想为他求情？”墨梓夜眯起眼睛看着她，这才是正常女人的反应吧，毕竟那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要杀的人是我，对他的处置，我是否应该有发言权？”
“这……”墨梓夜点头，“你想怎么处置他？”
“他既然没想让我活着，如今我活着，那他就可以去死了。”
墨梓夜：“……”
这女人，就跟在小巷中杀人如麻的那个还是一模一样的，并没有任何改变。
凤霄霄抬头看着他：“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我的做人原则，以德报怨，在我的人生中从来不存在。”
墨梓夜：“……”
这女人的人生信条太狠辣了。
但怎么他忽然觉得就……那么喜欢呢？
“有处置结果我告诉你，会如你所愿的。”
“他可是朝廷五品大员。”凤霄霄内心却是恨不得凤子砺死，不过她现在既然和墨梓夜是合作关系，那么她也应该帮对方想一想，不能给他带来太大的麻烦。
………………………………
第75章 不过是条狗
“你是觉得，本王还不如一个五品官？”然而男人有男人的傲娇，显然最讨厌人人看不起。
凤霄霄哭笑不得：“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你自己的事？”墨梓夜冷哼一声，“你觉得那道圣旨一下，我们还能分得清你我吗？”
这……倒是。
凤霄霄怎么忽然有种觉得对不起他的感觉？
不对啊，明明都是这个男人自己强行求来的圣旨，跟她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就是他自找的啊。
“你放心，本王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杀的！”墨梓夜又加了一句。
本王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
这边凤霄霄和墨梓夜话不投机，大半夜的，于州守备军军营可就热闹了。
凤子砺小心翼翼地陪在阮鲲身边：“舅舅，您怎么来了？”
“哼！”阮鲲冷哼一声，随即看他一眼，“还不是你给我惹的祸事。”
“什么？”
“那个女人在凤家本来就没什么地位，你好好的去惹她做什么？”
凤子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凤霄霄？”
“除了她你还惹了谁？”
凤子砺忙道：“没有没有，是这丫头在家中兴风作浪，我看她难得来到了于州，想给她个教训罢了。”
“哦？”
“这丫头可不简单，凌月都差点栽在她手上，还勾搭上了睿王爷，为的就是要压凌月一头。”
阮鲲愣一下：“此话怎讲？”
“你想啊，凌月可是要嫁皇子的，将来是要问鼎那个宝座的，端王如今风头正劲，自然是不会娶一个小庶女为妻的，这个凤霄霄平日里在家里就喜欢往外跑，清誉也早已有损，端王自然要退婚，没想到这丫头有本事，勾搭上了睿王爷，这是惦记着要当凌月的长辈呢。”
阮鲲皱眉：“这么个小丫头，竟然还有这样深沉的心机？”
“舅舅莫不是忘了，当年她那个亲娘是如何爬上我父亲的床的？”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阮鲲一脸怒意，“不过我看那个睿王爷十分宠爱她，你最近还是不要去惹她了。”
凤子砺握紧拳头，一脸气恼：“她竟然将舅舅你这么大老远请来了，不管这么说，你也是她的长辈。”
“人家都说了，为了嫁给睿王爷，她可以不当凤家人，这样狠得下心肠的女人，你还是少惹为妙。”
凤子砺别过头，良久才叹口气：“行，我就不信，她还能让睿王爷宠一辈子。”
“这才对。”阮鲲点点头：“明日一早，就跟我去云来客栈，跟睿王爷道歉。”
“道歉？”凤子砺想不明白：“为什么？”
“不管怎么样，那个丫头如今攀上了睿王爷，那可是个惹不得的魔头，你惹了他的女人，那就是打狗伤了主人的面子了，即使将来那条狗再也不受宠了，这笔账他恐怕也是记下了，现如今先去化解了这场误会，将来等那女人失宠了，咱们再痛打落水狗不迟。”
好像，是有些道理。
凤子砺最终还是被说动，点点头：“我是给睿王爷道歉，可绝不会给那个女人好脸色。”
………………………………
第76章 以牙还牙
一大早，凤霄霄就被敲门声惊醒了。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墨梓夜。
“什么事？”她虽然也是习惯早起早睡很自律的人，但昨晚大概是跟那妖孽谈话动了气，又加上刚刚得了戦云袂，很是研究了一会儿才睡，今早便有些睡过头了。
但看看天色，也不是很晚啊。
“我错过早餐了吗？”她莫名其妙地问，顺便抓了一下头发。
她是原本就习惯了军旅生活，所以一旦被叫醒也不会睡眼朦胧，一定是跳起来就保持清醒的状态，但这古代女人的头发还真是挺讨厌的，非要留这么长不可吗？
早上起来定然是乱糟糟的，就算梳个马尾都要半天。
可是古人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损毁，她虽然不在乎凤宁，但也必须考虑到李氏和子冀的感受。
“梳洗一下，凤子砺来了，不用太快，想想该如何处置他，没想好之前，不必急着下楼。”墨梓夜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完，就走了。
凤霄霄只觉得大脑有些当机，这男人说……不必急着下楼……
对了，凤子砺。
一定是早上起床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她居然这么长时间才将所有的信息准确地反馈到大脑。
他来做什么？
听那妖孽的意思，应该是可以随意处置他了。
看来他千里快马将阮鲲召唤过来，现在已经起了作用了。
如何处置凤子砺……
凤霄霄简单梳洗完毕就下了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亦不会为一件事纠结太久。
虽然确实恨不得一刀砍了凤子砺，但为了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害自己惹一身腥着实不值得。
她很有信心，以凤子砺这样傲慢狠辣又护短的性格，迟早有其他机会可以收拾他。
凤霄霄今日还是一身黑衣，收腰贴身，下摆是长裙，穿着鹿皮小靴，简单干练，感觉随时可以跟人打一架。
凤子砺看到她出现的时候，很是皱了一下眉头。
这样没有半点女人味的丫头，睿王爷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整天穿得黑不溜秋的，头上除了一个黑色的发冠就没有其他装饰了，头饰比男人还简单，这样也算个女人？
见凤子砺打量自己，凤霄霄倒是落落大方，就跟没看到似的，看了一眼墨梓夜道：“王爷有客人？”
“这客人你也认识吧？”墨梓夜一唱一和。
凤霄霄挑个眉：“我认识人家，人家未必认识我，也许在有些人心中，我的项上人头值得他花些血本来取。”
“你胡说什么？！”凤子砺大怒。
阮鲲赶紧拉住他：“子砺，你是长兄，就该有长兄的气度！”
这话明着拦住凤子砺，暗中显然是诋毁凤霄霄毫无气度。
凤霄霄倒是不恼，只是看着墨梓夜，忽地上前轻轻挽住他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王爷，我从小是在姨娘膝下长大的，怕是这辈子都当不了那些虚伪的大家闺秀了，我这人小气惯了，谁要是惹了我呢，我一定是要以牙还牙的，毕竟，杀人要偿命，欠债要还钱，您说对吗？”
………………………………
第77章 不服憋着
“贱人，你……”凤子砺大怒，口不择言。
“凤子砺！”墨梓夜厉声一喝，“辱骂当朝王妃，该当何罪？！”
“王爷……”凤子砺吓一跳。
墨梓夜看一眼阮鲲：“这就是你的好外甥？！”
“王爷，末将该死，该死……”阮鲲赶紧拉一下凤子砺，“跪下！”
凤子砺一愣：“舅舅……”
“我让你跪下！”阮鲲踢了他一脚，“快给王爷谢罪！”
凤子砺被猛地一踢，不由自主就跪了下来，刚要说话，却听墨梓夜道：“凤大人又没有骂本王，不必跟本王谢罪，他应该跟王妃谢罪！”
阮鲲忙道：“子砺，快，跟王妃谢罪。”
凤子砺皱眉：“跟她？她如今还不是王妃……”
“看来，凤大人这次来并不诚心。”墨梓夜冷哼一声，“阮鲲，自今日起，于州守备军换个统帅吧！”
“王爷……”阮鲲大惊。
“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出去吧！”墨梓夜挥挥手。
凤子砺目瞪口呆，久久不动。
“还有什么事吗？”墨梓夜抬眸看他一眼。
“王爷，末将不服。”凤子砺看着他叫。
墨梓夜忽地就笑了：“不服？”
“不服！”凤子砺咬紧牙关，等着对方问它为何不服，心中早已准备了腹稿。
“哦，本王知道了，下去吧。”然而谁知道墨梓夜的出牌方式根本与人不同，他丝毫都不关心凤子砺到底为什么不服。
不服就不服，不服憋着！
“王爷……”于是凤子砺急了。
墨梓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种猎人欣赏玩物的欣喜感，然后挥挥手，瞪一眼阮鲲：“还不把人带走，你的归德将军也该做到头了！”
阮鲲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这位祖宗的脾气一向阴晴不定，偏偏当今皇上宠他入骨，想做什么都由着他的性子来。
别说凤子砺一个小小的于州守备，就算他这个归德将军，这位爷说一声不让当了，皇上就能立刻下旨。
惹不起惹不起。
于是阮鲲死活拉着凤子砺走了，不管怎么样，外甥已经栽了，舅甥俩不能一起栽啊！
“舅舅，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凤子砺憋了一肚子的话呢，激将法也使得，苦情计也使得，从激烈谩骂到言辞恳切的晓以大义，他可以说上三天三夜。
可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让他发挥。
“你觉得那位爷会听你说吗？”阮鲲实在很想给这个外甥一记闷棍，回头得好好跟姐姐聊聊，这小子显然是从小顺风顺水惯了，被他亲娘给宠坏了。
真以为靠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能让睿王爷回心转意？
“只要给我机会，睿王爷一定会看清那个贱人的真面目，他会以国事为重的。”凤子砺一副忧国忧民大义凛然的模样。
阮鲲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厉害，也把睿王爷看得太懂事了。”
凤子砺皱眉：“他可是我们大梁的战神，难道不该一切以国事为重吗？”
“他……”阮鲲摇摇头，“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出征是为了名声，二十岁再次出征，可是皇上用京城那三座宅子换来的。”
………………………………
第78章 君臣有别
“三座宅子？”凤子砺愣了一下，“什么三座宅子？”
“黄丞相的丞相府，郑国师的国师府还有当年皇上还没有登基时候住的秦王府。”阮鲲叹口气，对十一年前的那件事还是心有余悸，“为了让他出征，却让朝中两名大员搬家，这样的人，又岂是真正会为大梁着想的忠臣良将？又如何会听你的一番肺腑之言？”
凤子砺认真想了想，他倒是对此事有耳闻，只知道十一年前皇上忽然赐了三座府邸给他最宠爱的弟弟睿王爷，没想到竟然是让他出征的筹码。
“难道朝中就没有可用之将了吗？”大梁尚武，武将到处都是，皇上怎么就偏偏只相信墨梓夜会打胜仗？
更何况，当初的墨梓夜在军功上并没有丝毫建树，根本不值得让人相信啊！
“当年大梁和陈国僵持，大梁一度处于劣势，很多将领都不敢接这统帅之位，生怕肩上一不小心就扛上了亡国之罪，也就只有睿王爷，敢接下这担子，还立了军令状，若不打赢这场仗，便绝不回京。”阮鲲叹口气，“也是这九王爷初生牛犊不怕虎，胆识确实过人，十六岁出征之后，愣是真的两年没有回京一次，不止将陈国侵占的领土一一夺回，还打入了陈国境内，逼得他们签了降书，还答应年年来朝，岁岁进贡，这才罢休。”
对此，凤子砺倒是不以为然：“我们大梁兵强马壮，他不过是一时运气罢了，他若是真能打，便打下陈国，送给皇上当贡品，这才是本事。”
见外甥听不进劝，阮鲲也是有些无奈：“总之你现在丢了官，便回去修身养性，听我一句劝，就千万别去惹你家那位姑奶奶了，她如今正在风头之上，惹了她就等于打了睿王爷的脸，等她有朝一日失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凤子砺看着阮鲲，心中虽是不服，但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加上他认定了凤霄霄一定会失宠，当下便答应下来：“舅舅放心，今日之事乃是我没有事先打探清楚睿王爷的品性，待我回去韬光养晦，这仇我迟早要报。”
“这才是正解。”阮鲲略欣慰地点点头，“回家也跟你母亲和凌月说一声，只消那姑奶奶不要惹到她们头上，她们就凡事忍让一二，等将来凌月若是当了太子妃，当了国母，就算是长辈，也总是君在上，臣在下的。”
就算是皇叔又如何呢，辈分是高了，可权力总归是一国之君来得高不是吗？
阮鲲打着如意算盘，凤子砺也是心领神会，当下点点头：“子砺明白了，舅舅只管放心就是了。”
二人打着如意算盘，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如何让凤霄霄失宠。
而云来客栈这边，墨梓夜却看着凤霄霄：“凤子砺丢了官，他在你面前便只是庶民，你如今睿王妃的身份，想要如何处置他都可以。”
“我不是……”
“明日就是灵修盛会，要不要去看看热闹？”凤霄霄刚要反驳，却被粗暴地打断，显然这妖孽完全都不想听她的反对意见。
………………………………
第79章 降职
不过说到灵修盛会，凤霄霄还真是感兴趣的。
她很想认真看看，这神木大陆的人，修为到底在什么档次，以后遇到朋友也好，敌人也好，心中也好有个排名。
所谓知己知彼嘛，还是很重要的。
“有多少人会来？”如果人很多，那她肯定是非去看不可的。
“于州城大大小小的客栈，几乎都住满了。”墨梓夜的话带着几分诱惑的味道，偏偏她还真的对此没有抵抗力。
果然，这男人最近越发地能把准她的脉搏了。
“看看也无妨。”凤霄霄心中略有些气恼，偏生就不能硬气地说拒绝。
“想要参加吗？”某男人号准了她的脉搏，进一步诱惑。
这简直就是诱惑亚当夏娃吃禁果的毒蛇，凤霄霄咬牙切齿：“不必，先看看再说。”
她对自己的实力实在没有什么信心，虽然现如今有了戦云袂，她也已经研究了一日，但总归是还没有真正地融会贯通，更别说将灵力提高到什么地步了。
还是不要出去丢人现眼的好。
“那你先去看，如果想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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