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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聆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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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珩书将经卷铺开,这次看这古卷经文十分简短,字体却有些繁杂,他看她道:“就抄经文,这经文里含有扶正之气,平稳心绪,以你现下虚弱精气神大有裨益。”
浅聆心听着哪里怪异,但想起自己已无内丹,这些所谓什么气息无法丹府储存已一无是处,便要搁笔离去道:“我不需要这些,不学。”
她正欲起身,又被檀珩书拉了回来,握着她的手已准备在案上书写,像是在哄一般他的声音自耳畔温柔道:“你不学字,想学什么?倒说说,我教你。”
浅聆心一手被他轻轻握着,他另外一手绕过自己放在案上,完全禁锢之势也逃不得,只得乖乖坐正了与他抄那令她头大的经文。
发现这次倒是不会有下笔千钧之感,以往常写字无异,浅聆心看着那几个由他带着写出来的娟秀字迹,感觉赏心悦目。
要是檀珩书的书法那是可以入字帖的,端正和草书都是自有风骨,他的字画拿去凡俗卖都是价值连城,说不定还是有价无市。
她很喜欢他的字,就是学不来。
浅聆心情不自禁转头去看他,问道:“仙尊,你就这么喜欢当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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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不信
檀珩书也手上一顿,微微侧首看她,浅聆心与他距离极近四目相对,一时心中慌了,自然地转开视线看桌上字,接着刚才的话道:“我如今没了修为,没了灵力,正如当年世人嘴里口口相传的那样了。仙尊如今不但是一派掌门,位居仙位,高高在上,还愿收我这废……唔。”
废“物”字还未出口,执笔那只手被紧紧一握,带着手下那个字划出了一道粗重的笔画。
浅聆心感觉手被抓得有些生疼,不知是否她的错觉抓着自己的那手也在微微发着抖,过了半响才慢慢松开了。
身边檀珩书轻轻吐了一气,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感慨,他复又握住了她的手,恢复了往日云淡风轻,转而言道:“许为师看中的就是你这种痴傻,太笨又不太聪明的徒弟,你若是聪明什么都会了,那还要我教你什么?”
原来话题被转了大弯带跑了偏,浅聆心闻言转头不满道:“我哪里笨了?我怎么又傻又痴又不太聪明了?”
还不够傻么?她确实很傻。
当初历劫之时,他设下阵法防护又有默凡护法,要说天雷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那么那几个魔门杂碎他也可以不放在眼里。
只是最后代价惨痛一点,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她当时居然也在场。
她不顾一切拿血肉之躯与穷凶极恶的鬼修罗对抗,哪怕身负重伤,哪怕威胁性命,哪怕背叛魔门,哪怕最后为他失去了内丹。
她这样的举动在他眼里可不就是傻么?
还傻得令他不由得会心疼。
檀珩书定定的看着她,从不将自己心事表露人前的他此时竟好像要把心底那种莫名的疼痛对她和盘托出似的,将她肩膀摆正,抬手换了一张崭新宣纸重新铺开,冷淡道:“这几日见你也无聊得紧,我也没空闲陪你,这卷抄完可以许你出去走走。”
浅聆心两眼放光,满心雀跃道:“我可以出去么,你会陪我?可是,这样出去不怕被人怀疑么……”
檀珩书看她道:“无事,魔门敬神殿如神明,他们都不会越此雷池半步。这**曾幻化人身从神殿出去沾花惹草无数,魔门视若无睹却大都记得他样子。虽以往被献祭的女子皆已罹难,但你的出现也不会引起多少人怀疑。”
浅聆心点点头,可他好像避开了她那重要问题,又幽咽看着他,檀珩书微皱了眉,颇有些为难的样子道:“陪你是可以,但这**本不是洁身自好的主,遇上那些女修罗可能就不好应付,还放心让我出去么?”
浅聆心顿了顿,当下了然过来,许是之前那个神殿太放荡不羁招蜂引蝶,他怕出去了以后那些女修罗缠着他要露出马脚。
答应抄完了那纸经卷,浅聆心也挥散了要跟上来的两名木头侍女,檀珩书也说了她现在是神殿里的人出去了也不会再有人感轻易得罪,顶多看到她后会大吃一惊。
果然如他所料,浅聆心走进药斋离凤和花娘皆是不可置信的下巴都要砸到脚背上,她在修罗门没什么朋友也只能来找他们。
这会子药斋里还有几位未曾蒙面的女修罗,似乎是来找花娘探讨养肤秘诀,正在为一副养颜膏热火朝天砍价当中,见了她走进来也跟见了鬼一样,毕竟当初她被盛装献祭神殿时可是所有女修罗都有在场观礼的。
离凤瞪大了双眼,张口结舌迎上来围着人转了一圈,不可置信道:“美人,你不是被献祭了么,怎么还能活着出来?”
那几名女修罗同样面面相觑,其中红衣女子走来端详,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这位姐妹还真运好,若不是当初亲眼所见你进入了神殿,还以为又会是同当初那练纭纭一般叛逃出来的呢。”
绿衣女修罗两手抱臂道:“这神殿什么时候懂得怜香惜玉了,要说当初献祭的女子可都是被他凶残玩死了,甚至按耐不住寂寞被偷吃的也没几个好下场,这丫头看起来面色红润气色也足,倒跟没事人似的。”
这些女修罗还在继续指指点点,这会子刚好有另一位紫罗殿的来拿药,见到此情景站在门外也是吃惊不已,眼珠转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浅聆心没在意她们的议论之声,只是觉得这些平日嚣张看不起人的女修罗们见她,似乎没了当初那种鄙夷与挑衅的气焰,神情也莫名多了一层敬畏。她径自朝花娘走来,迎着她同样好奇目光,走去那张她平日最喜欢的美人榻上半躺下,不客气的吃起了旁边小几上的果子。
那几名女修罗拿了自己中意的药膏便离去了,花娘终于忍不住了对榻上悠闲之人道:“聆心妹子,我也是好奇,你是怎么出来的?”
浅聆心看着同样凑过来的离凤,说道:“那神殿没想象中那么血腥凶残,他对我挺好的,见我呆在那里无聊特准许我出来走走,就是这样。”
离凤完全不信道:“他会如此好心?你是不知之前被他玩过的女人死相多么惨烈吧,你快说说,可是你用了什么伎俩,莫非那神殿是被你用什么美人计干死了?”
花娘眼角跳了跳,娇嗔地拿胳膊肘捣了他让其慎言,但也一脸不敢相信地小声道:“这神殿有着很强的防御之术,这是整个修罗门所仰仗的庇护神,他好/色浪荡,吃人不吐骨头,当年老娘还年轻的时候还差点吃过亏。你可逃出他魔掌确实庆幸,但是你说他待你好放你出来走走我是不信的,不然当年你娘何须拼死抵抗宁愿死在外边?不过你这先前半死不活的毛病是好了不少,老实说,你在那里面遇上谁了。”
浅聆心没想到这两个皆那么多疑,想了想也不知如何圆场,坚持道:“反正我没遇上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凶煞恶魔神殿,那个白衣公子就是人挺好的,我的伤还是他给我看好的。”
花娘两人互看了看,离凤捏着下巴喃喃道:“他确实是身着白衣,这倒是没错。”
花娘蹲下来给她把脉,半响后神色惊异,佩服与好奇,便对她道:“高人啊,你这毒当时可是病入膏肓之症,现在不但脉象平稳,气血也活络正常,看样子他确实有点本事。不知可否透露一下,他到底给你用的是什么药方?”
花娘对药理的热衷加深了她的求知欲,浅聆心很为难,这时候,门外又涌进来一拨人,带着面纱,为首者是红梅。
浅聆心坐起身,立感不妙,瘟神又找上门。
花娘也一眼看出红梅来势不善,还是很热情上去相迎,红梅视若无睹推开她,上来端详着浅聆心道:“好哇,果然命大,这样你还能不死。”
浅聆心眉心跳了跳,也不为所惧,对人笑道:“托了你的福,我确实活得很好。”
红梅手中一抖,那条赤炎鞭舒展开来,对人冷笑道:“你好大胆子,竟敢逃出神殿,你是想跟你娘一样惹得神殿震怒么?我这就拿你回去领罪!”
红鞭划出一道电流,狠辣的抽来,浅聆心闪身一避,说道:“红梅,你少狗拿耗子了,不就是想随便安个罪名弄死我么。”
红梅紧随而上,赤炎鞭落下,这样无差别乱挥药斋已被祸害的一片狼藉,破罐子药渣子碎撒了一地。
花娘左右为难,终是上去欠阻拉架,最后挡在了浅聆心面前求情道:“红梅殿主喜怒,虽然你是这里掌罚者,内殿一切你有权管辖,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啊。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咱好好说清楚,莫要动手啊。”
红梅撤鞭在手,趾高气昂道:“还有什么可说?献祭的圣女就是侍候神殿的人,哪怕是死终身不得踏出神殿半步,否则就是不忠,她出现在这不是叛逃是什么?!”
浅聆心从花娘身后出来道:“什么叛逃?神殿恩准让我出来走走也算叛逃?你若不信大可亲自去问问他老人家。”
红梅道:“撒谎,神殿怎么可能会放你出来?还有……”她仔细端详了她身上气息与特征,眼中犹疑更甚,花娘自然晓得她在怀疑什么,赶紧又拉扯着浅聆心往外走道:“不管是不是神殿同意让你出来,你这在外边也耽搁了有些时间,还是尽快回去,莫让神殿担心才好。”
浅聆心晓得花娘是在帮她逃离这是非之地,没有拒绝的顺着她意往外走,却刚出门时腰间传来一阵冰凉,她整个人软倒下去。
身后红梅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倒要瞧瞧你是不是真有在服侍神殿,还是只是敷衍我们欺瞒了什么!”
浅聆心感觉是腰间有一枚冰冷的钉子植入,刺痛之感连带整个脊椎都是麻痹的,随后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脑海。似乎埋藏在心底的某种欲望在这一刻被慢慢放大,一阵**感如无数蚂蚁在她全身骨骼里蔓延,她喘了一气,面色瞬间跟着红润了起来。
花娘懂得药理,更懂得女修罗那套千变万化的魅术之流,当即暗道:“不好!”
………………………………
第五十四章 魅骨针
花娘方才把脉之时也瞧出浅聆心未经人事,红梅此举无疑是在试探,假如献祭圣女未曾被沾染,那便是其中出了问题,这事可大可小。
神殿震怒那便是整个修罗门遭殃,假如仙门大举进攻,不能得到防御庇护那只能殃及池鱼,他们都得完蛋。
献祭的圣女没被染指,还这么安然无恙堂而皇之的跑了出来,这就算圣主煜天擎知道了此事也是震惊的。
说不定还会震怒。
花娘给那呆呆愣住的离凤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托住红梅,自己趁机搀扶着浅聆心火速赶往神殿。
虽然平日里都把这里当禁地,她心里也是由衷讨厌这个地方,毕竟她曾经也难逃被献祭的命运,后来假意出任务借口,在迷惑一位山中修炼的仙士时故意与他发生了关系。
虽然回来后东窗事发受到了如今这处罚,但她也无怨无悔,她气喘吁吁看着扛着的满脸潮红人,说道:“既然你说那神殿那么好,那我只能把此刻中魅术的你交给他最为合适了。”
浅聆心满眼绯红,心中万千奇怪的欲念横生,闻言只点了点头,花娘叹息道:“要我说你还没有你娘聪明,虽然老娘当初也自愿现身给那个负心汉,但至少不用遭受被那神殿里的怪物折磨,你既然有机会出来,就该想想怎么偷个汉子,而不是继续这么守身如玉。”
浅聆心听了这段歪门邪理,唬了一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其中道理,转了头,对她问道:“你说你曾经也爱上了仙门之人,不知是哪位仙君有此艳福,说说看,说不定我还认识。”
红梅并不想多提,只是啐道:“不知道哪个,反正就知是珩琅山哪个尊者,良心给狗吃了的,不提也罢!”
说话间,浅聆心已被送到大门前,扣了半天没人应门,打算要另行他法时,厚重铁门就被打开了,看到里面一位面无表情的姑娘,花娘又是一惊。
没想到这里面还会有姑娘,不过见她丫头打扮,便没多疑,进去将人交付后准备转身走,可对那丫头交代了半天跟木头一样不见应一下,当下急了便又扛起浅聆心往里走,想找到个能说话的才放心离开。
循着殿内厢房前,迎面走来一位身着白衣,身段颀长,脸上白巾蒙眼的男子。花娘乍看此人便是一慌,差点将扛在肩头的人扔了自己撒腿跑,可就是没迈开那条如钉在地里的腿,看着那男子行色匆匆朝她走来。
檀珩书接过了浑身发软,面色潮红的浅聆心,仔细查探无他大碍才放心,花娘有些拘谨的或是心慌的看着此人,但觉得有些与前不同,没有见到威胁才放心,但说话语气还是带着不客道:“她中了魅骨针,神殿纵横花丛多年想必对这玩意也不陌生,她在这还会被母亲仇人加害,如今除了你这,我也想不到还有哪里是她的庇护所了。”
檀珩书眉宇微蹙,对她道:“是紫罗殿的人?”
花娘见他镇定沉稳,感觉不似以为所见登徒子形象,有些心惊,还是面不改色保持怀疑道:“没错,她们用魅骨针想试探什么你心里该很清楚,真没想到送来神殿的美人还有完璧归赵的,这新鲜事倒是头一遭遇上。”
檀珩书周身顷刻被一层寒霜笼罩,往往有这种代表情形波动的威压出现,说明是对人下了必杀的念头。
花娘也被这股气势惊得后退一步,全身血液都退得干净,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冒然试探之举,强自镇定后,便嫣然笑道:“如今的神殿居然清心寡欲了,但对那些姑娘们未曾不是件好事呢。神殿不必对我芥蒂,聆心的娘亲是我的手帕交情,她的女儿我自然照应护持,我方才只是试探她在此是不是真如她所说的很安全,现在我放心了。不用送了,告辞。”
花娘转身要离去,身后檀珩书许是为她送人回来表的态道了声“多谢”,便没强留任她离去。
檀珩书抬手拂去了眼中布巾,看了看怀中焦躁不安蹭着他的人儿,心里也是一种侥幸的懊悔。他不该答应让她一人跑出去玩,他以为那些人会忌惮神殿的存在也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可没想到事实比他想象的严峻。
他现在不能再让她遇上任何危险,那些暗潮涌动的阴谋算计该由他来出面铲平,只希望能护她以后的日子平安顺遂。
怀中人焦躁的扭动挣脱,口中喊“热”在撕扯自己身上衣物,檀珩书弯身将人抱起回了屋内。
他将门掩上,下了一道不被打扰的禁制,退去了浅聆心身上衣物,施法在她腰间脊椎处,将体内那枚粘附脊骨的魅骨针逼出。
那针乃是用淫性重的妖兽骨血与致幻的曼陀罗花熔炼而成,入体化为液态,再随着血液消散。浅聆心身上那根针已经溶解,想要一次逼出已是困难。
浅聆心身上只剩一件粉色小亵衣,她坐着下巴枕在身前人的肩窝上,她眼前出现许多粉粉***,有股欲念在翻江倒海的涌上心头。
背后腰间似乎有刺麻麻的痛感,每一次往外抽取时她的身体就随之紧绷,同时有无数**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
心中那股欲念被不断放大,色无忌惮的撩拨着她,一股放肆的愉悦控制她的意念和神志往深渊更深处引导。
浅聆心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着气,伸手环上了身前人的肩膀。
她看着眼前不真实的幻影,那张脸已经梦幻的几近模糊,鬼使神差的朝他眉心吻了上去,一路向下,鼻梁、鼻间、脸颊再沿着吻上那白皙柔软的耳垂。
那滚烫的手同样不安分的解了他衣带,白衣从她手里一件一件褪去,吻也在脖颈间紧随而至,耳鬓厮磨,难舍难分。
檀珩书在她背部的那手白光强盛的刺眼,将未曾扩散出去的毒/液顺着脊椎往下推送,终于在腰部重新凝聚成针,准备施法吸出体内。
浅聆心全身一颤,一股剧痛从背部顺着脊椎攀附上来,她难忍疼痛哭喊出声。檀珩书手中一顿,看着怀中人面色惨白,上齿咬着下唇痛苦隐忍,全身发颤。
见此情形,他心中更是疼痛不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浅儿,别怕,忍忍就好,将针逼出来就没事了。”
浅聆心全身被汗水打湿,布满额头的薄汗成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微微粗喘了几口气,那莹润剔透的下唇瓣明显带血的齿印,她对着他微笑着点点头,娇躯孱弱得显得凄楚动人。
檀珩书一手揽上怀中人肩背,腰间那手再次施法催力,那根没入骨血的魅骨钉再次慢慢的从里剥离出来,很快一个青绿色针眼在白皙的肌肤上渐渐呈现。
浅聆心再次全身僵硬,贝齿紧咬着下唇,檀珩书见她如此心都跟着揪在一起,他低头吻上了那柔软唇瓣,迫开了那紧咬的齿关。
肩头的手扶住她后颈,或轻或重像是在安抚的揉捏着,紧随之唇间的辗转反复,温柔舔舐,他含着那柔嫩温软唇瓣细细摩挲,避免她再咬唇伤害自己。手下也同时用力,那根毒针被顷刻逼出体外,钉在了床榻木屏背上。
只听檀珩书轻轻闷哼了一声,随着身前人顺势往后倒去,浅聆心那一声的痛呼下意识齿关咬合,有一股腥甜在她口里舌尖蔓延。
檀珩书分开她唇瓣,抬头看着身下这以怨报德行为的人,舔了舔唇角那细微破口,看她道:“你就这样知恩图报的?”
浅聆心身上那股被蚂蚁乱爬的感觉终于消失了,但是有种**感还是在全身骨头缝里乱钻,瞧见自己身上那抹胸带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扯断了,身前已是春/光外泄,她环着人脖颈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来,抬头对他道:“请问我要怎么报呢?以身相许吗。”
浅聆心没等他反应,说完这话鬼使神差的拉下他脖子重新吻了上去,略显生涩稚嫩的唇瓣在那薄而略显冰凉的唇线上描摹。
下一刻,她的腰间一紧,唇上那薄唇由被动化为主动,抢占主导,将她压在了身下。那本温柔的吻变得强势起来,辗转缠绵,紧跟着不由自主启开齿关被侵入了口中,滑腻灵活地卷着她的舌头,攻城略地般吸吮占有。
浅聆心生涩得不懂得换气,目眩神迷,脸色潮红,檀珩书放开她,见她急促喘息,自己也有些呼吸紊乱。
月上柳梢头,银辉从窗外铺撒进了屋内,印得账内更显旖旎。
檀珩书在魔门一些古老的帛书古卷中发现了关于玉灵鼎蛊毒的解法,方法不是很十全十美,但也是个法子。当他看到这个记载心中可能比她还来得欢欣喜悦,至少不会再是“无解”以失落告终。
怀下人难得此时露出娇态,澄澈明亮的眼睛,美丽的容颜满面飞红,他轻抬起那精致白皙的下巴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他疼惜的将人抱紧,珍惜的犹如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她一世周全,不再受到伤害。
………………………………
第五十五章 痴迷
伴随着吻的深入,浅聆心秀眉微微一皱,感觉口中传来一股温凉,顺着喉间滑去。随之胸口一紧,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特别不情愿的被这股温凉扯出来,连带着她也身躯一颤,紧紧抱住了身上的肩膀。
就像是是根深蒂固长在地里的毒瘤被人强行拔了出来,牵一发而动全身,拔出根茎带出血,那毒物被顺利渡进了檀珩书身体里。
浅聆心紧跟着身心一震,伴随着的是一口泊泊而出血液从嘴角流淌下去,惊异地看着眼前离开自己唇瓣的人,视线愈来愈模糊,最后难以支撑的昏厥了过去。
醒来之时,她在自己房中躺着,其中一个木头般表情僵硬的丫头坐在床沿,手里捧着一碗汤药等着她,见她醒来,便老气横秋地道:“醒来了,把这碗汤药喝了。”
浅聆心习惯了这些没啥人情味丫头的照顾,撑着坐起,顺从拿来药碗仰头喝了干净。喝得太急呛咳了两声,切感觉身体特别舒畅,先前一咳嗽连带着胸口刺痛,和头晕脑胀的沉闷感都消失了。
浅聆心绞尽脑汁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她受了红梅的暗算,是被花娘搀扶回来的,后来看到了檀珩书在为她疗伤。
后面的画面断断续续,她只记得背后特别疼自己在痛苦坚忍喊叫,后面她好像扯了他身上衣物,然后做了些特别不堪入目的举动,然后就,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
那些片段再度一点点重组时,她好像记得自己还吻了他……浅聆心想到当时花娘一路所言,也猜得几分红梅给她施了什么下作手段,昨晚肯定是自己失控干了些出格的事情。
浅聆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变换着,她看了看四下,又对丫头问道:“仙尊他人呢?”
木头丫头收了碗起身,对她面无表情道:“主人出去了,要过两日回来,他说你若是无聊了要出去,记得走后方角门。”
浅聆心神色有些黯然,他这人还真是一刻都待不住,以前在珩琅山也是这样,天天往外跑。
独自呆了两三天,浅聆心还是耐不住偷溜出去,这次悄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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