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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心动:帝少的失忆萌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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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蛔乃肌!�
“真的不叫木云回来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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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玉牌
“不叫了,让她在学校呆着吧,等都弄好了在一起带回去,省的她再惹事。”
兰卿听着,也不再发表意见。“对了,明天下午三点,我要去G大一趟。比赛方前两天发了邮件。”
木易听着一愣,“怎么明天?比赛不是还有整一个月吗?”
兰卿摇摇头,“不太清楚,许是提前报到?”
“那我明天陪你一起过去。”
“不用,你明晚上不是还有个什么晚宴,别耽误你正事。你要是有时间就送我过去好了,别陪着我等了,还不知道得多久呢,到时候我自己打车回来。”
木易想了想,点点头,“也行,下午我送你过去,晚上你看看时间,那晚宴是5点钟开始,我估摸着7点左右我就能走了,我不在那吃饭,你要是时间差不多就在学校等我,不过记得晚上一定要按时吃饭。”
“你不用急,我有事给你电话。”
“好,你从回来这些日子就没一天好好休息了,早点睡。”
兰卿答应着,帮着他把碗碟放入洗碗机。
“对了,你新办的护照还没有消息吗?”
“哪有这么快,人家当时就说至少要一个月,这才半个月还不到呢。”
“还不到半个月?啊,是啊。”木易咂咂嘴,“我怎么感觉都过了一个多月了。”
“你那是累的,天天连轴的转,在美国哪有这许多应酬。”
听着兰卿的话,木易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是累,没办法啊,谁让中国市场大啊。”
“你也早些睡,别总说我,自己不注意。我上去了。”道了晚安,上楼进了屋子。
7点刚过,天刚刚擦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有些睡不着,于是下地放了音乐,慢悠悠的又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基本功。
重新躺回床上,却不知怎的刚刚有些苗头的睡意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暗暗地叹了口气,拿起床头的描写敦煌的书翻看着,却怎样也无法像原来那样集中精神,脑子里一直重现着下午在76号回想起来的画面。
那个少年,是谁呢?感觉那么熟悉,可想起来却又觉得难过。
“鹏威……”这应该是他的名字,好熟悉。猛然间想起自己脖子上一直戴着的一块玉牌,上边便有一个“威”字。那时候,在医院醒来,木易说自己身上除了护照和一份录取通知书,便只有这个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自己因为什么也不记得,所以便一直放在身上,后来想要摘掉,却不知为何总是舍不得,再后来,成了习惯,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摘下来,放到手心上。玉牌的样子兰卿早已熟记心中,四方形和田玉,上边是一条用金箔简单勾勒出来的凤凰围绕着一个小小的用老坑种翡翠镶嵌而成的“威”字。自己原是不知这玉牌值多少钱,却是有一天木易不经意看到,直呼价值连城,想来,品质应该是不错。
“鹏威……威……”若是自己没有猜错,这凤凰中间的这个字应该是这个名字的主人?想着,脑袋又开始疼起来,急忙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想。
看了一会儿玉牌,微微叹了口气。想不起来就算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想起来又能做什么呢?十年,自己有自己的生活,人家也有人家的生活了,自己都26岁了,人家说不定早都结婚生子了,何必去打扰呢。
想着,习惯性的把玉牌贴在脸上,焐热了,重新戴回脖子上,熄了灯。
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陈鹏威匆匆洗了个澡归来,便看见和自己一个大院长大的弟弟,如今的手下沈念东有些散漫的倚墙站在自己门口,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不知何时又新换的手机。
“东子,”陈鹏威诧异的扬了扬眉,脚步顿了一下,扬声喊了一句。
“大哥。”看到陈鹏威,沈念东急忙站直了身子,有些无赖的笑笑。
看着这个比自己小6岁的无赖弟弟,陈鹏威有时不禁想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这样一个痞子性子的人怎么就长了个天使的面孔,无奈的撇撇嘴,“站没个站相,原来都白训练你了。”边说着边掏出钥匙开了门,“什么时候过来的,吃了饭没有?”
“没到多久,在这儿食堂吃了一口,哎,咱们伙食越来越好了,大哥你跟领导说说,让我也回来吧。”进了屋,沈念东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前一后的晃着。
陈鹏威白了他一眼,转身把水壶烧上,“就你这样的,回来就得被重新送回去,回炉重造……”说着,回头看看他,“这事儿以后不归我管了,你要说直接找叶老吧,哥哥我很快就要离岗了。”
沈念东听着吃了一惊,“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哥哥我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得了吧,当我三岁小孩儿呢。”沈念东抬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鹏威,突然间说道,“不会是因为兰卿姐回来了吧?”
陈鹏威听着他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沈念东咽了口吐沫,没敢再说,只是心里无数的疑问,有点抓心挠肝。
缓了缓,才重新说话,“我来的时候还奇怪呢,今儿去你总部办公室找你了,他们说你回来了……我还想着训练这块不归你管啊。”
“嗯,我年底就彻底离职了,现在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儿,老徐他老婆这两天要生孩子,我说我帮着看着,给他放两天假,帮他训几天。”
沈念东听着点点头,接过陈鹏威递过来的茶杯,闻了闻,“还是你这儿的龙井好喝,我就喝不来二哥那儿的云顶,也不知道喝的什么味儿。”
陈鹏威听着不禁笑笑,想起有一次大家出去玩,说起这事儿来,古二那家伙还忒嘚瑟的说小依也喜欢喝,自己就是靠着这云顶搞定老丈人的,那无耻的劲儿惹得众人纷纷鄙视他。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儿?”自己倒了一杯,随手把茶壶放到临时办公桌上。
沈念东抬眼悄悄打量了一下陈鹏威,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惹得陈大一阵气闷,“有话就说,别给我整这表情,欠收拾。”
沈念东听着,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为难,想了两晌,才砸了咂嘴,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茶杯,“那个……大哥……那个,我今天看见兰卿姐了。”说完,不禁又抬眼看了看陈大。
原本正要往嘴边递茶杯的手果然微不可查的顿了顿,随后一口把茶倒进嘴里。停了几秒,“你在哪儿看见的?”
“那个……你前阵子不是跟我说让我跟乔山公墓那边的负责人说要是看到兰卿姐就通知你吗?”停了一下,看陈鹏威虽低着头却也在认真听着,于是接着道:“今儿2点多的时候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姑娘过去,你原让我给你司机打电话的,他说你正忙着,我想着陈广不认识兰卿姐,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儿,就去了乔山那边。”
“嗯……”陈鹏威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示意沈念东继续往下说。
“他们说,兰卿姐先去的问讯处,因为不记得她师父的墓址,我到的时候已经半个多小时以后了,是在水师父那里看到她了……”
“……她可还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曾经想过无数种再见到卿卿自己的反应,可如今,竟只想知道她这十年是如何过来的。
“还……还好吧……”沈念东说的有些不肯定,他到的时候,便看到兰卿坐在那里抱着膝盖哭,虽然声音不大,可他站在不远处,就是知道。“我听见兰卿姐跟她师父说她这次回来是要参加比赛,这些年也一直都在跳舞,哦,我照了张照片……”说着,调出手机里的照片递给陈大。
手机像素很高,即使距离离的有些远,却也照的清楚。依旧是尖尖地下颌,红肿的眼睛和红彤彤的鼻头,可见之前哭了好久,倚在墓碑旁,不知在跟她师父说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着,安静而美好,依稀便是年幼时的样子,可那一如墨玉般的眼睛却透着深深的悲哀,身上披着的披肩把身子紧紧地裹着。
陈鹏威痴痴的看着照片里的人儿,十年,终于再一次看到她了,不是上回在“冥泉”模糊的影像,不是午夜梦回那镜花水月的幻影。十年,时间似乎格外眷顾她,岁月几乎没有改变她的模样,一如十年前自己最后看到的样子,那个叫木易的人,应该对她很好,至少,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风霜满面,灵气尽失。可是,承认吧,陈鹏威,你心里嫉妒的要命。你希望她过得好,却又不甘心这十年来自己所受的相思之苦。
“大……大哥……”沈念东看着坐在对面貌似平静的陈大握着自己的手机越来越紧,不禁叫了一声,自己刚换的手机啊,真怕大哥会把它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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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28章 行动
听到沈念东的声音,陈大微微的吐了口气,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把照片发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删除,却看到下一张依旧是兰卿的照片,倚在一面墙上,带了墨镜,周围乱糟糟的人车,明明只是张连脸都看不到的照片,可是那浓浓的忧伤似乎把人笼罩。把刚刚的操作重新做了一遍,仔细的看了看照片中的地点,“下午还去了西四胡同?”
“啊,是……下了山就直接打车去了西四胡同那了。正好碰见陈伯,也不知跟陈伯怎么说的,后来进了院子,我就不好跟进去了,不过晚上我打电话问陈伯了,他说兰卿姐好像有意想把那房子买下来,后来听说不卖,也就不勉强了。我问都说了什么,陈伯说也没说什么,就说十年前一直住在这儿,后来走得匆忙,好多东西都落在那儿了。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陈伯说兰卿姐进了院子就坐在石凳上,后来也不知怎的,看着一面墙就在那发呆,然后就看脸色突然就唰白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没听见,后来还是陈伯叫她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虚脱了,站都站不起来,陈伯说当时差点都想叫救护车了,后来还是她一朋友来才慢慢扶她走的。”
陈鹏威听到这,皱了皱眉,想起两次看到兰卿似乎衣服穿得都比别人多好些,不禁打断沈念东问道,“她身体不好?”
沈念东听他突然这么问,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抬头怔怔的看着陈鹏威说道,“对,还真有可能,陈伯说,他后来隐约听着兰卿姐跟那朋友说想起一些事儿什么的,然后那男的问她是不是又头疼了……”说完,突然住了嘴,怎么说漏嘴了,明明想着不告诉他后来是个男的去接的兰卿的,而且两人一看关系就不错。想着,便不再作声。
陈鹏威听得心里一揪,低头想了半晌,才想起对面的人竟然一直没声音,“怎么不说了?”似是看着沈念东的小心思,陈鹏威扯了扯嘴角,“那男的叫木易,卿卿这十年应该一直跟他在一起。”
听着陈大依然叫兰卿做“卿卿”,沈念东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许林,和古文昊三人从小和陈鹏威一个大院长大,说实话,他们对水兰卿的印象都很好,当初陈鹏威的妈妈说兰卿拿了钱把他甩了,自己跑了,他们谁都不相信,这种事儿在他们这群人中倒也不是没有,可是放到兰卿身上,那绝对是个笑话。陈大的妈妈实在是不了解兰卿,才会说出那样的借口。可是人就那么消失了,十年都没有消息,他们三个一直不说,但心里却都觉得只怕是人早就没了,偏陈鹏威自己不死心,而表面上又平静的很,从不与他们提起,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去劝。可如今,这人突然又这么出现了,就跟十年前突然消失一样,而且身边还跟着个男的。沈念东想着,有些火大,这tm都什么事儿啊。
抬眼看看对面脸色依旧平静的陈鹏威,接过递过来的手机,“……大哥,你怎么把那两张照片都删了。”
陈大起身,往水壶里重新添了些水,听着沈念东的话,白了他一眼,“你手机里留着卿卿的照片做什么!我看你最近是闲大了,要不要我跟叶老说说给你加点任务?”
“大哥……”沈念东哀嚎了一声。
“以后看你还那么积极……”
“大哥,我这不是想帮你吗?你这事儿也就林子,二哥还有我清楚点,林子好容易休个假,二哥有二嫂了,现在也就剩我还有点时间……”
看着沈念东急着表白着自己的清白,陈鹏威冷冷的“哼”了一声,点了点他,“还不走?”
一句话,把沈念东到嘴边的话噎了回去,“我算是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
“你觉得你自己是狗还是驴啊?”
“……我走了……”再次受到打击,沈念东终于识趣的抬起了屁股。临到了门口,把着把手,突然回头冲着陈鹏威阳光灿烂的一笑,“大哥,你要加油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道路是曲折的,但要相信,前途永远是光明的。”
看着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的臭小子,陈鹏威眯了眯眼,叶老还说林子变混了,眼前这个才是最大的痞子。不过让他这么一打岔,倒是冲淡了刚刚有些阴郁的心情。
转身关掉烧开的水壶,给自己沏了杯茶,抿了两口,拿出电话。
“喂,陈少。”
“陈广……”接通了电话,陈鹏威反而迟疑了一下,“你上回跟我说,6月中有个中国民族舞大赛给我发了邀请?”
“是,袁少每年都给您留着位儿呢,您也知道,现在这种大赛基本都是他们公司承办的。”
“嗯,替我接下来,到时候要是有时间我会过去。”
“……是……”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虽然圈里都传自家这位大少爷花名在外,可是关系密切的都知道其实这些“猎艳”的活动是从不参加的,每年都邀请,怎么今年就要去了?
“还有,明天在9号会所是不是有个商业宴会?”
“是……”
“几点开始?都有些什么人?”
“5点。人员名单我都给您发到邮箱里了,您查收一下。”
陈鹏威听着揉了揉眉心,“好,那你明天上午10点过来先接我吧。”
挂了电话,点开邮件,果然最上方躺着明天宴会的名单的附件。快速的扫过一连串的人名,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这里一般都是后添加上去的,“木易”,修长的手指在这个名字上点了点,关掉邮件。
点了支烟,站在窗前,远处的操场上还有人在那做着训练。多像当年的自己,为了一个目标,拼命的往前冲着,日夜不停,只为了让自己快一些强大起来。一支烟还没抽完,陈鹏威便有些急躁的掐灭了它。在窗前来回的走了几步,重新坐到凳子上,拿出手机,点开刚刚传过来的照片,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女孩儿,焦躁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卿卿,你还记得我吗?还是已经忘记了?这十年,你是怎么过的呢?没关系,无论你记不记得,你从来都是我的。”
傍晚6点半,京城久负盛名的九号会所门前渐渐地热闹起来,虽说是5点开始,但是除了像木易等想要谈生意的人会早些,其他的人并不需要准时到来。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友好协商,初步和国内最大的网络游戏运营商风腾达成了协议。两位年龄相仿,相谈甚欢的年轻人谈笑风生的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此次的盛宴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不过是九号会所历年来的传统,每年的5月,10月会举办两场,让在京城的甚至全国的商家大佬们聚到一起联络感情。因有传言九号会所的幕后之人也是在京城极有势力的,所以大家多多少少的给些面子,更何况,这宴会也确实起到不少作用。
风腾年轻的CEO腾旭阳随手招过侍从,端起两杯红酒,递给木易,“祝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两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对视着,微笑着,干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谈好了合作,木易心里不禁有些着急着回去接兰卿。下午3点送兰卿去了G大,四点多进会议室之前打了电话却没人接,发了短信直到现在也没人回,什么事情这么长时间,想着她昨天的身体状况,心里有些不放心。心里有事儿,也没心情与其他人寒暄,放下酒杯,便想跟腾旭阳说离开。
“旭阳,”木易告辞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着身后有人唤了腾旭阳的名字,两人齐齐转身,望向身后。“……你前儿说今天来谈事情,也没说谈到什么时候,我找了你好几圈,电话也不接,敢情在这儿呢。”
来人40岁出头,微微有些发福,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算不得好看但干净的很。
“姐夫。”腾旭阳笑着打了招呼,“刚谈完,这不才出会议室就被你抓到了。”说着,侧了身子给木易介绍,“我姐夫,廖怀远,廖氏集团如今的当家人。”说完,转而介绍木易,“我这次的合作伙伴,美国极速梦幻网游的CEO,木易。”
木易听着腾旭阳的介绍,只得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伸手与廖怀远握了握,廖氏集团,国内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公司,几乎垄断了整个北方的市场。
“廖总,幸会。”
“哈哈哈哈,幸会幸会,哎呀,我今儿可算是见到木先生本人了,我儿子现在天天在家玩儿那个极速幻想呢。我今儿可看见这游戏的主人了,一会儿咱俩照张相,你给我签个名儿,回去可有东西跟他好好显摆显摆了。”廖怀远在业内的名声很好,几句话便让人不禁与他距离拉近了许多。“你们这一中一西现在联手起来,以后这是准备走向世界啊。前途无量,前途无量。”
“借您吉言了,还得腾总多多支持。”木易笑着答道。
………………………………
第29章 昏迷
廖怀远听着,也笑着点头。略微顿了顿,转而对自己的小舅子说道,“旭阳啊,你难得来一次这样的宴会,姐夫正好有些朋友,介绍给你认识。”边说着,边想着刚刚那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不光是想认识自己这个小舅子,还有眼前这个年轻人。难不成说,他也想进军网络游戏行业?琢摸着,咂了咂嘴,“反正你俩也都谈完了,木先生不如一起。也给你介绍介绍我们国内的精英。”
想着盛情难却,而且自己在国内的人际关系确实不算广,于是点点头,“那好。多谢廖总。”说着话,木易伸手相让着两人一起往前走。
不远处的沙发上,有两人坐在那,手里叼着烟卷。“哎,我可有阵子没看到你了,前阵子看到念东问起来,他还说你今儿不会来呢。”司徒家二少爷司徒南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边点了点烟,翘起二郎腿,侧着身子冲刚坐下的陈鹏威说道。
“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陈鹏威说着话,眼角扫着不远处的木易三人。“你们家老三还没回来呢?这是准备在美国泡多久,之前不说去了就回来吗?”司徒家三少爷司徒恒,去年的秋天,追着一个女孩子去了美国。
“谁知道,年初那时候回来了两周,然后又去了。管不了他,回来告诉我们家老爷子去混个研究生文凭,哄着老爷子给他放了一年的假,让他带孙媳妇回来。”
陈鹏威听着,微微一笑,“那小姑娘……”想着陈雨含那性子,司徒恒估计有的苦头吃,后边的话没说出口,只笑着点点头。
“哎,那边那个是廖怀远他小舅子?风腾那小子?”看着不远处的三人转了身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司徒南摁灭了手里的烟,扬了扬下巴,问陈大。
“应该是,刚刚他跟我说他小舅子今儿来谈生意……”陈鹏威嘴里说着腾旭阳,眼睛却看着旁边的木易。执行了那么多次任务,陈鹏威深刻的知道知己知彼的道理,他暂时还不清楚兰卿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他不能贸贸然的跑到她眼前。但是木易这个人,他却清楚的知道,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是将来都将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他今儿来的目的就是要认识木易这个人,也好好的看看他。
“陈少,”与陈鹏威合作这几年,廖怀远也没有看清楚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男人。他精明狡诈如狐狸,凡是到他手里的项目几乎没有不成的,对待对手出手也是快准狠,可是你若说他是奸商,他从不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达到目的,也不像一般商人那样唯利是图,身上总有一股子正义之气让人折服,不知为何,与他说话总会不自觉的小心翼翼。
他知道陈鹏威这人背景深,底子厚,陈家已经算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家了,可是陈鹏威似乎还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有人说他当过兵,有人说他杀过人,他知道的都只是别人让他知道的,其他的一丁点都打听不到。便是这样一个只用几年时间就在商界大大有名的人,媒体竟一点声音都没有。廖怀远早过了愤世嫉俗的年龄,他深知在这样的人面前,你只能低头,只能攀附,一山更比一山高,羡慕不来的。
看着陈鹏威听到自己的招呼站起身,廖怀远“呵呵”笑着领着两个年轻人走到跟前,“哎呀,旭阳,木总,我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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