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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少女的八零日常-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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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借尸还魂
肖清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脑袋也痛得厉害。
她苦笑一声,这回是真的玩大了。
谁知道不过是去西蕃看流星雨,竟然会那么巧的,刚刚好就有一颗流星坠落下来,碎屑砸在她的额头上呢?
咦,不对,她被砸的是额头,怎么现在额头不痛,反而后脑勺疼得厉害?
伸手摸了摸额头,一片光滑,连个包也没有,反手摸到后脑勺……
嘶!
痛得肖清荷一阵呲牙咧嘴。
这让她迷糊了,她虽然是个文科生,计算不来重力加速度,可仅凭常识也知道,摔倒都能让后脑勺这么痛,不可能被流星砸到的额头反而屁事没有。
睁开眼,看到旁边摆着两张单人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单上印着几个蓝色的字:凤鸣乡中心医院。
凤鸣乡?西蕃有这么汉式的乡镇名字?
肖清荷心里有些疑惑,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地面,地上没有贴瓷砖,就是简单的水泥地面。
抬头,屋顶的电灯是那种老式的日光灯,两条电线垂下来吊住灯的两端。
墙面斑驳,一块灰一块白的,有股陈旧的味道。
墙上的窗户是那种很老式的模样,两扇从中间往外推,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边一条泥巴路,路的对面,是一排低矮而又老旧的砖瓦房。
肖清荷心中一个激灵,虽然西蕃地处天朝西部,经济不怎么发达,但城区的道路也早就换成了草油路,乡镇至少也是柏油路,像这样的泥巴路已经很难见到了,也没有这样老旧的房子。
那么,她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坐起身,手一动,就听到一阵哐当声,抬头一看,病床上挂着输液瓶,往下看,输液管连着自己的手……
等等!她的手!
肖清荷瞳孔紧缩,只见那插着针头的,是一只颜色偏黄、偏黑、且骨瘦如柴的小手!
自己那双柔嫩的纤纤玉手呢?去哪儿了?
都说西蕃是个神奇的地方,难道说,有什么神秘事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是借尸还魂?
还是她缩水回到小时候了?
一声“嘎吱”声打破了病房的宁静,肖清荷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面容清瘦、颧骨凸出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她剪着一头短发,身穿一件蓝色厚布衣裳,手里端着一个瓷盆,脸上满是疲惫。
肖清荷眯了眯眼,心说,这人是隔壁床的?
然而下一瞬间,她就被这个女人飞扑过来抱住了。
“荷花儿……荷花儿你醒了?真是吓死妈了!妈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你要是……妈也不想活了!”
妈?
肖清荷的眼睛刹那间就瞪圆了,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所以,真的是借尸还魂?
心里刹那间转过了无数的念头,肖清荷垂下眼睑,轻声道:“妈……我头痛。”
女人顿时就紧张起来:“你等等,别乱动啊,妈去叫医生……付医生,付医生,我姑娘醒了……”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就跟着女人走了进来,弯下腰,慈爱的问道:“小朋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后脑勺很痛,头有点晕,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还有点心慌气短的感觉。”
“有没有恶心反胃的感觉?”
“没有。”
“眼睛看得清楚不?有没有觉得模模糊糊的?”
“看得很清楚。”
“……”
问了几个问题,再给肖清荷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付医生直起身来,微笑道:“目前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没问题就好,没问题就好……”女人又哭又笑,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叨着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之类的话。
付医生又道:“一会儿你过来,我再给开三天的药。”
“好的好的,晚点我去找您。”
付医生走后,一阵咕噜噜的叫声让肖清荷难受的捂着肚子:“妈……我饿了。”
“是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妈这就去给你买饭吃。”女人慌忙擦了擦眼泪,又摸摸女儿越发瘦下去的小脸,心疼的道:“医生说你受了伤,得吃清淡点,妈给你买碗稀饭,再买两个水煮蛋好不好?”
肖清荷嘴里顿时就分泌出好多的唾液来,她知道,这是她这具身体的条件反射。
看来,她家比她想象的还要穷,以至于,连吃个鸡蛋都不容易。
咽了咽口水,肖清荷点了点头。
“那你乖乖的,在床上再躺会儿,妈这就去给你买。”
来到医院外面的馆子,女人说:“老板,给我打一碗稀饭,再来两个水煮蛋。”
“好勒,一碗稀饭,两个水煮蛋,一共三毛三分钱。”
女人掏出荷包里的几张毛票,数了三张一毛的,再拿了三个一分的毫子钱(硬币)递过去,说:“老板,我姑娘在医院住院,碗我先端过去,一会儿给你还回来成不?”
老板笑道:“没问题。”
“哎,谢谢老板。”
端着碗,拿着两个鸡蛋,女人往医院走去,稀饭热腾腾的气息扑到脸上,米香味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回到病房,女人将稀饭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柜子上,说:“荷花儿,稀饭还热着,赶紧趁热吃了。”
肖清荷捂着肚子坐了起来,她打小从来没有尝试过挨饿的滋味,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让她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此刻,闻着稀饭的香气,她迫不及待的就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稀饭熬得很稠,米粒儿一颗颗的都开了花,不需要嚼,直接就滑进了喉咙,米香味顿时就充盈着整个口腔。
这是什么米?怎么这么香?
肖清荷觉得,这碗稀饭甚至比她前世用泰国香米熬出来的稀饭还要香甜!
吃了几口温热的稀饭下去,肖清荷才感觉冷冰冰、空荡荡的肚子终于暖和了起来。
这时候,女人也剥好了一颗鸡蛋,递给女儿。
肖清荷接过,一张嘴就要咬下去,忽然想到什么,将鸡蛋送到妈妈嘴边:“妈,你也吃。”
女人笑着摸摸女儿的头,说:“妈之前已经吃过饭了,你吃吧。”
然而下一秒,她的肚子却是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肖清荷眼底划过一丝复杂,这个女人明明还饿着肚子,却要骗她已经吃了……
或许,有这样一个疼她爱她的妈妈也不错,虽然家里穷了点,也总比前世那个整日不着家,除了美容和奢侈品,眼里就只有小鲜肉的女人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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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死远点
吃完一碗稀饭两个鸡蛋,肖清荷摸摸肚子。
“饱了吗?还要不?”
“不要了。”小小的打了个呵欠,肖清荷开始犯困,她揉揉眼,说:“妈,我想睡觉。”
“那你睡吧,妈陪你,等你睡着了,妈要回家一趟,你一会儿醒了别害怕,啊,妈回家拿点东西就过来。”
肖清荷点点头,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有什么好怕的?她小心的躺下去,侧着身子,尽量不碰到受伤的后脑勺。
女人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女儿盖上,轻轻在被子上拍打着。
肖清荷闭上眼睛,只觉得心里热热的。
她不知道,在自己还不记事的时候,前世那个被她叫做妈妈的女人是否也曾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温柔的哄她睡觉?
这是她记事后,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捧在手心,小心爱护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温暖,让肖清荷原本冰冷的心也渐渐染上了温度,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嘴角微微翘起……
女人见女儿睡着了,温柔的给她掖了掖被子,走出病房,轻轻掩上门。
去付医生那里拿了处方,拿到收费处,女人有些忐忑的道:“同志,麻烦你看一下要交多少钱。”
里面的人噼里啪啦拨弄了一阵算盘,说:“一共四十七块四毛三分钱。”
女人面上就流露出一丝为难和尴尬的神色,很是不好意思的说:“同志,我晚点再来交费。”
把处方单拿了回来,女人耳根有些发红,快步走出医院。一路翻山越岭、爬坡过河,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走到一个小村庄。
“林静,你回来了,荷花儿怎么样了?”
一路上碰到熟识的村民,都关切的问着。
“早上醒了,医生说伤势虽然严重,好在没什么后遗症,把伤养好就没问题了。”
“那可真是菩萨保佑。”
昨天荷花儿流了那么多血,可是吓死人了,他们都以为熬不过来了呢,没想到那丫头的命还真大,不仅活过来了,还没憨没傻的。
林静一路应付着众人的询问,来到村子中间的一座大瓦房。
门口正在踢毽子的一个女孩子见到林静像见了鬼一样,尖叫一声就往屋里跑:“妈!妈!五孃过来了……”
林静深吸一口气走进门,看到堂屋里,父母,兄长和小弟在一起打牌,林静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的荷花儿在医院里挣命,她的亲人们却还有闲心在家打牌!
看到林静进门,坐在左手边,胡子拉渣的男人眼神有些闪烁,垂下脑袋打出一张牌:“大柒。”
“gó啦(江州话胡牌的意思)!”坐在右手边头发略长的男人兴奋的把大柒捡到自己面前,将手里的牌码出来,笑道:“五胡!给钱,给钱!”
林静咬咬唇,说:“三哥,荷花儿昨天做手术,花了两百多块钱,今天医生又开了几天的药,还要四十多块钱……”
那个胡子拉渣的男人立刻就摇着脑袋,说:“我没钱!”
他是林静的三哥,林长勇。
林静眼见着他数了几张毛票给小弟,咬牙道:“荷花儿是兰花儿推倒的……”
“五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说荷花儿是兰花儿推倒的?哪个看见了?荷花儿自己千翻儿(江州话调皮的意思)摔破了头,可不关我们兰花儿的事。”
一个面相刻薄的女人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里冲了出来,翻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几句话就把责任全推了。
她是林静的三嫂,苏桂枝。
林静气红了眼:“爸,妈,弟妹都看见了!”
在苏桂枝身后,一个圆脸女人不好意思的道:“五姐,昨天我没注意,听到兰花儿的尖叫声才看到荷花儿摔了,她是怎么摔的我也没看见。”
她是林静的弟妹,黄燕。
牌桌上,林静的母亲穆春花不耐烦的道:“荷花儿自个儿不小心摔了,你怪兰花儿做什么?我还没怪她大年三十的见血晦气呢。还有你,这大年初一的,往娘家跑算什么事儿?赶紧的自己回去,要来明天再来。”
苏桂枝得意的看着小姑子,她就知道婆婆肯定会站在她这边的。
荷花儿看病可是花了两百多块钱,这后续还不知要花多少钱呢,要是承认是兰花儿的错,她家还不得赔死啊?
老五家反正也没个顶门立柱的男人,不承认又能把他们如何?
林静没想到自己的妈竟然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她捂着胸口,看着牌桌上那个老人:“爸……”
林茂光咳嗽两声,说:“老五啊,你也知道爸老眼昏花了,还真是没注意啊。”
林静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用力抓着胸口,喃喃道:“那咱们先不说是谁让荷花儿受伤的,现在荷花儿还在医院等着拿钱去输液,爸妈,三哥三嫂,你们先借我点钱……”
苏桂枝尖酸的道:“五妹,不是嫂子说你,哪有大年初一上亲戚家借钱的?再说了,我和你哥又要孝敬爸妈,又要养两个孩子,哪有多的钱借你。”
穆春花摇着头说:“爸妈就那么点棺材本,可不能给那个丫头片子糟蹋了。”
林静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从小疼爱的小弟身上,林长军砸吧着嘴,说:“五姐,不是做弟弟的不帮你,你也知道弟弟大手大脚惯了,哪里存得住钱?”
林静哆嗦着嘴唇,祈求道:“五十块钱,我只要五十块钱……”
穆春花竖起眉毛:“别说五十块,一块钱也没有!早就跟你说过,荷花儿就是个丧门星,叫你别把她生下来,你不听。你当初要是听我的,把荷花儿打掉,嫁给王老二,哪里会有今天?”
林静眼中的神采终于彻底的熄灭了,她面若死灰的从这一个个亲人脸上看过去,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你们这是要逼死荷花儿,逼死我!”
穆春花摆摆手:“要死死远点!”
林静只觉得心脏狠狠的一痛,她尝到了嘴里的腥甜味儿,再也不抱任何希望,转过身,艰难的离开这个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温暖的地方。
她一路恍恍惚惚的走着,忽然被人拽住。
“林静,荷花儿还好吧?”
林静眨了好几下眼,才回过神来,她反手抓住来人的胳膊,急切的道:“林芳姐,我……我想问你借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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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竟然是八六年
肖清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在那间病房里。
轻叹口气,看来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在做梦,她是真的借尸还魂了!
不知爸妈在知道她的死讯后,会不会为她流两滴泪?
肖清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讽刺,对此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或许,她的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前世种种譬如前世死,还是活在当下更重要。
对自己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肖清荷迫切的想了解一下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一些信息,她的眼神落到挂输液瓶的杆子上夹着的一张纸上,心里一喜,爬起来站到床上,踮起脚尖,看着纸上的信息。
只见上面写着:“萧荷,女,5岁半……”
萧荷,萧何,这名字取得未免也太尴尬了一点。
紧接着,眼角余光看到一个让她更加惊讶的信息!她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看,只见病床信息上赫然写着一个日期:1986年2月9日!
1986年!
她现在居然在1986年!
难道她不仅仅是借尸还魂,还穿越了时空么?
肖清荷的眼神有些发直,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刚刚开始不久,全国各地的经济都还很落后,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荷花儿,你怎么站床上了?”林静一进门就看到女儿站在床上,呆呆的不动,心里就有些急。
肖清荷回过神,遮掩道:“感觉睡太久了,我起来活动活动。”
“那也别站床上啊,小心摔下来。你看看你,也不加件衣裳,感冒了怎么办?”
林静絮絮叨叨着,扶着女儿坐下,从床尾拿过棉衣棉裤给她穿上。
所谓的棉衣棉裤,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层棉絮,并没有太好的保暖效果,一阵雪风吹来,肖清荷缩了缩脖子。
“抬脚。”
肖清荷抬起脚,看着林静找出一双袜子给她套脚上。
袜子破了两个洞,就在大拇指的位置,指头露在外面,她轻轻动了动,感觉破洞箍着脚趾,很不舒服。
林静捏捏女儿的脚趾头,柔声说:“咱们荷花儿的脚又长大了,去年才买的袜子,就顶破了,回家妈给你补一补。”
肖清荷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双袜子都要缝缝补补,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下床穿上鞋子,肖清荷感觉有些顶脚。
鞋子是一种很古老的千层底儿布鞋,鞋底先叠上几层笋壳,再用白布一层一层的裱在笋壳两面,将之包裹起来,用针线细细密密的缝一遍。
鞋面儿先用浆糊把旧布料黏上几层,最后才黏上一层蓝、青二色的新布,做出鞋帮子。
非常的老土,但穿着很舒服。
只不过,对于隆冬时节来说,这样的布鞋一点也不保暖。
肖清荷有些怀念前世的羽绒衣、羊绒裤和雪地靴了。
身上的寒意比不上心中的冰冷,八十年代啊,八十年代!她怎么就穿越到八十年代了?
她所了解的八十年代,是一个科技落后、物资贫瘠的时代。
有句话说得很形象: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
她真的要在这样的时代,度过她人生中第二次童年和青少年的时光吗?
“怎么了?是不是鞋子也打脚(顶脚)了?”林静蹲下去,只见女儿的大拇指把布鞋前面顶出了一个小鼓包,她心疼的道:“妈还真没注意,你再将就穿两天,等回了家,妈再给你做双新鞋。”
肖清荷低下头,看到妈妈脚上只穿着一双草鞋,几个脚趾头都比正常的大上一圈,竟是长满了冻疮。
肖清荷眼中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她自己还穿着草鞋,竟心心念念着给自己做鞋……
这可是三九寒冬啊!外面屋檐下还结着长长的冰棒,这样的天气,她只穿了一双草鞋!
肖清荷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妈妈先给你自己做双鞋吧,我这双还可以再穿一段时间。”
林静笑道:“妈每天都要下地做事呢,穿布鞋,出门一趟就弄脏了,还是穿草鞋方便。”
肖清荷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静,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叭氿,能够重活一次已经是上苍的恩赐了,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对她好的母亲,她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八十年代就八十年代吧,这个时代虽然落后,但却拥有无限的可能,她拥有着几十年的先知,还怕不能过上好日子吗?
肖清荷目视着林静,用稚嫩的娃娃音发誓道:“妈,咱们家不会一直这么穷的,等咱们有钱了,我要给妈妈买好多好看的衣裳,买好多漂亮的鞋子,买好多好吃的!”
林静笑着揉揉女儿的头:“那妈妈就等着那一天了。”
肖清荷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神采,她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不过,现在还是让她先把名字给改了吧!
“妈,我想改名字。”
“改名字?”林静愣了一下:“改什么名字?”
肖清荷编了个谎话:“妈没回来的时候,我听外面有人说,我的名字和古代一个很厉害的人同音,还说什么压得住压不住,反正听她的意思,我这个名字取得不大好。”
林静顿时就紧张起来:“是不是说,名字取大了,压不住?”
“嗯,就是这样说的!”
“你知道是谁说的不?”
“我只听到了声音,没看到人。”
林静便没有再问,只是心里很是忐忑,难道真的是她给荷花儿把名字取得太大了,她压不住,所以才从小就多灾多难的?
肖清荷感觉到她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忙道:“妈,我在名字中间加一个‘清’字就可以了,三点水的清。荷花又名水芙蓉,有出水芙蓉的别称,还有一句很好听的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是形容女孩子出尘脱俗,自然美丽的意思。”
“这话也是那个说你名字取大了的人说的?”林静知道,自家闺女是说不出这样有文化的话的。
肖清荷一脸正经的点头,她相信,林静不会去查证的。
“肖清荷,肖清荷……”林静喃喃念了几声,说:“好像是比萧荷好听些,行,过两天等你病好了回家,妈就给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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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负心汉
白天睡多了,到了晚上,肖清荷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以至于第二天就起得晚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敲门的声音,眯缝着眼睛,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看模样和林静有几分相似,只是年纪要大上几岁。
长发女人一进来就紧张的问:“老五,荷花儿没事吧?”
林静看到来人,红了眼眶:“姐,你怎么来了?荷花儿没事。”
来人正是林静的大姐林丽,她庆幸的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今天不是初二回娘家吗,到了村里我才听人说荷花儿年三十那天摔破了头,卫国和学文学武在家陪爸妈,我就过来看看荷花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静咬牙道:“还不是兰花儿,我给荷花儿买了一朵头花,她非要抢,荷花儿不给,她就把荷花儿推倒了,脑袋磕在沙盔(江州话石臼的意思)上,当时就流了好多血,昏睡了一天一晚才醒过来。好在医生说只是失血有些严重,其他没什么大碍,只要伤口长好了,补补血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丽走到病床前,轻轻摸了摸肖清荷的脸,心疼的道:“荷花儿这孩子真是造孽(江州话可怜的意思),从小就磕磕绊绊的,没少生病。这回幸好是摔到后脑勺,要是磕到额头上,那么大一块疤,以后可怎么嫁人哦。”
林静哽咽道:“都怪我,让她从小就没了爹,总是受人欺负……”
肖清荷闻言,眼皮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就说怎么醒来之后没见过这具身体的父亲呢,原来是个没爹的孩子,只不知是去世了还是怎么的。
“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肖世和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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