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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本风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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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他所做的,还不够吗?会比我少吗?为了你,放弃B市的一切来G市,为了你,忍痛离开G市重回B市。你难道没有想过,不到一年的时间,他是如何从一无所有混到身家上亿的吗?就凭着从前在B市所攒下的人脉和一点资本,他是想尽了一切方法,试尽了一切手段,除了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所不用其极地赚钱,只为了让自己尽快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你!”
“其实,你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他就已经回了G市。因为不想造成你的困扰,一直不敢现身。那一次,你夜间遇袭,根本不是我救的,而是他!只因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你。后来,若不是我误会了你,造成了那样的疏漏,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出现。”
“如果,他做的这一切,都不能换回你对他的谅解,飞飞!我真的觉得对他太不公平!”林文鹤一口气说完,这才停下来,顿了顿,郑重地问道,“飞飞,我现在再问你,你真的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去?”
梅飞飞一直默然不语,眼睛却盯着窗外檐角的一处天空,似乎在听,又似乎没有听进去。林文鹤见到她的眸中似有光芒晕出来,但闪了又闪,终于消失不见。
“我刚才说过,我不是为了报恩就要以身相许的女人。”许久,她回过目光,淡淡地笑,“再说,你认为,经历了这么多恩恩怨怨,我和他,还能相亲相爱地走到一起吗?我累了,真的累了。不管前世的事,是不是误会,不管今生的情,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她再次握住林文鹤的手,认真地道:“没有爱,就不会有痛。那样如火如荼的爱情,我想,我再也燃烧不起来了。文鹤,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林文鹤凝视了她许久许久,终于微笑起来:“我明白了。原来,我还是可以保护你的。我愿意做你的港湾,愿意让你依靠,让你休养生息。只是……”他反手将她的一双柔荑捧在手心里,“等你可以再次燃烧的时候,就只为了我燃烧吧!可以吗?”
“可是,如果我这辈子,都不能再燃烧了呢?”梅飞飞黑亮的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感动。
林文鹤笑了,举起她的手贴在胸前,那里有一颗热烈的心,在蓬勃地跳动,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那么,就让我为你燃烧到最后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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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破产了!安迪,不知所踪。
自从林文鹤对梅飞飞讲述了一切,这件事早就意料之中。
从傅远重回G市开始,他就和林文鹤达成了共识。由杂志社来牵制住安氏的主要注意力,好让傅远在暗中开展对安氏的打击。虽然,傅远露面之后,安迪有了警惕,但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才有了安迪与兰倩心的合作。许均资金的撤走,果然让林文鹤措手不及。而这时,傅远与安氏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根本无暇顾及杂志社。
但林文鹤早就考虑过,安迪要打击报复的对像,其实只是他一人而已。他不过一界文人,离开了杂志社,就什么也不是,还凭靠什么和安迪争呢?所以,他辞职了!
因为早有准备,他连梅飞飞也瞒得死死的。唯一算漏的是,傅远居然会“出卖”他!
等林文鹤和梅飞飞的婚期确定下来,他就更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把这个人情欠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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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一间咖啡厅,那是那一个卡座,甚至两人相对而坐的方位也不曾改变。
梅飞飞淡定地搅拌着那杯卡布其诺,一边抬起头,微笑着凝视兰倩心。
反观兰倩心,就没有她那么淡定了。原本柔和的脸孔美丽尽失,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愤恨得近似狰狞。
“你说什么?你们要结婚?!”她咬牙切齿地道。
“是啊!”梅飞飞淡笑,“所以,这不是才请你出来坐坐,喝杯咖啡,聊一聊嘛!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前女友,对他的生活习惯、爱好等等肯定熟悉,所以,才想向你请教一二。免得让人说,我这个做妻子的不够贤惠啊!”
“呸!什么妻子!等等你们把婚结成了再说吧!”
“姐姐,话别这么说呀!”梅飞飞不以为忤,“上一次的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话说得太过了。不管怎样,你是他一直当妹妹疼的人,我这个做嫂子,当然也应该多疼着你才是。”
“别假惺惺地了!今天叫我出来不就是对我耀武扬威的吗?”
“哟,心儿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文哥哥要结婚,你不高兴吗?”梅飞飞假装惊讶地道,“你不是把他当做亲哥哥看?哥哥办喜事,妹妹应该高兴才对呀!”
“哼,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就你这般风流放荡的女人,还不知被多少人甩过!别得意,你以为用一点狐媚的手段,就能够得到文哥哥的心吗?”兰倩心冷笑道,“告诉你!文哥哥爱的人是我!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梅飞飞皱眉:“心儿姐姐,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也许,文鹤确实爱你,但是,你已经有许均了啊!当初不是你放弃文鹤的吗?难道,除了你,他就不能再爱别人,再和别人结婚?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她装作沉吟一会,又摇头不解地道,“还是说,其实你并不爱许均,心里爱的还是文鹤?还是你两个都放不下呢?啧啧,还说我风流,我看你也不弱呀!”
“我爱谁要你管吗?”兰倩心愤然起身,“文哥哥从小就疼我爱我,都是你!你这个狐狸精,你一出现就把他的心勾走了。他本来一直对我死心塌地,要不是你,他根本就不会变心……”
“姐姐啊!你这样子,对许均很不公平啊!”梅飞飞对她的侮辱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感叹道,为许均报不平。
“哼!他心甘情愿地爱我,有什么不公平?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能允许我爱别人?”说完这一句,兰倩心的脸色突然变了。
为了防止梅飞飞设圈套,她一直盯着咖啡厅入口,因为始终无人进出,这才口无遮拦,谁料到,这时候,就在一排密密丛丛的室内植物后面,缓缓地站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是林文鹤,另一个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盯着她的,当然就是许均。
兰倩心顿时哑口无语,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许均的脸色不比她好看,直直地盯着她,半晌吐出一句:“心儿,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兰倩心张口结舌,在他严厉目光的逼视下,一个“爱”字,在口里转了几遍,竟然说不出来。
许均的脸色更是难看,又咬牙问道:“那么,当初又为了什么弃他取我?”
“我……我……”
许均极缓慢地点头:“是因为我的钱,对不对?因为我已经是企业家,而他只是个小作家!对不对?!”
最后一句质问,声色俱厉,兰倩心吓得一颤,顿时哭了出来。若换作平时,许均早已软了心肠抱住她柔声安慰了,但这一回,却再不留情。只是心中的震惊与伤痛实在无法释怀,猛地操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地往地上一甩。“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他已经踏着满地乱滚的碎片大步走了出去。
“均哥哥!”兰倩心大声哭喊道。许均却头也不回。
林文鹤也是到这时才知道兰倩心的真心,不免一阵怔愣又一阵感慨。而梅飞飞沉默地看着,心中也是无限唏嘘。
兰倩心见许均转眼走得没了踪影,再也顾不得哭,抹了把眼泪,看看林文鹤,又看看门口,咬了咬唇,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只是临走时指着梅飞飞,恨意如潮:“梅飞飞,给我记着!”眼神之中充满怨毒之色,说罢忙忙地追出去。
梅飞飞被她盯得心中一阵不安,随即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搂在怀里。“没事的,有我在!”林文鹤柔声劝道。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轻轻依入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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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没有围观的媒体,没有熙攘的流水席,只有男女双方的父母,以及真正给予祝福的亲友。
这是一间古朴的教堂,不大,却给人安宁温馨的感觉。
方吟来了。她是梅飞飞来到这一世的第一个好友,也是陪伴她来到G市的人。梅飞飞最庆幸的是,这么多年过去,方吟仍然保持着当年那颗坦诚纯洁的心。这会是一世的好友!
江玉容带着她的师兄男友也来了。梅飞飞和她拥抱的时候在她耳边低低地道:“呆会儿我抛花球,你可要接住啊!”她顿时羞红了脸,却幸福地笑道:“那你可得抛准点!”
林文鹤那位武警队长朋友也来了。她这才第一次知道他叫韩雨。他与林文鹤握手拥抱之后,又与她握手,微笑道:“恭喜你!”
梅飞飞笑着点头:“谢谢!”
韩雨又道:“刚才那句是我自己的,现在这一句是替一个朋友说的。恭喜你!”
她愣了:“你的朋友吗?也认识我?”
韩雨笑道:“是的!其实,我之所以对付安迪,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受他所托啊!”
“是谁?”梅飞飞惊讶地问,心中隐约有了某种猜测。
韩雨上前一步,在她耳边轻轻地道:“周子易!”
“啊!”梅飞飞轻呼一声,以手掩口,随即惊喜地道,“你是他的朋友?”
韩雨微笑着点头。
原来周子易毕业之后居然考上了公安部门的公务员,并分配到南方的另一城市。韩雨正是那里与他共事,后来又调到G市来的。正因如此,当林文鹤请他帮忙之时,他立刻想到了,这个梅飞飞正是周子易曾经提过的心上人,自然全力帮忙。
如今,他把这些情况简单向梅飞飞讲述了一遍,她不禁听得怔然,又问:“可是,他为什么不来呢?”
韩雨失笑:“唉,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种事难免令人郁闷啊!”
梅飞飞一时失语。
韩雨哈哈一笑,随即又认真道:“不是啦,开玩笑的。他这段时间出任务,没有办法过来G市,所以嘱我替他说一声,真心地祝福你!真的!”
她这才释然而笑。
出人意料的,艾洁也来了。
这个随着傅远消失的女子,这一刻会出现她的婚礼上,而且是带着祝福而来,的确让她有几分意外。
傅远去了B市,她追随而去。除开感情上的纠结,不得不说,艾洁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且绝对是男人事业上的好帮手。尽管如此,傅远起初仍对她敬而远之。是她再三保证不在感情上纠缠他,他才勉强同意。半年下来,她确实全心全意地帮助他打理公司,真正成为了他得力的助手。
这些,都是林文鹤后来才告诉她的。因此,艾洁今天出现在婚礼上,梅飞飞虽然意外,但却仍然微笑着打了招呼。
艾洁身上职业女性的气质,已经显露无疑。她天生就是做秘书的料,本身长得也妩媚漂亮,前世就追求者甚众,只不过她死心塌地守着傅远而已。这一世,傅远不再是有妇之夫。他与她,男未婚女未嫁,也许真有发展的可能。
梅飞飞心里暗自揣测着,不料艾洁与她打过招呼,便冒出一句:“飞飞,你真幸福!”
“谢谢!你也会的。”她真心地道。
艾洁笑容里泛着苦涩的意味,摇摇头:“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取代。”
梅飞飞瞥了一旁的林文鹤一眼,有点不太自然。林文鹤却在她腰上轻轻一扶,宽容地笑笑。
“艾洁……”
艾洁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今天是你和他的婚礼,我说这话有点失礼了。但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来,是真心地祝福你。并且,”她顿了一下,“为我从前的某些言行道歉。”
梅飞飞怔然。
“我现在已经明白,有的人,虽然没有爱,但仍可以勉强在一起;有的人,即使有再多爱,也不能留住。我和他,属于后者。女人啊,还是找个爱自己的,会比较幸福一点吧!”艾洁感叹了一句,有意无意地睇了一眼林文鹤。
梅飞飞有些无语。林文鹤则笑吟吟地朝艾洁一点头:“能够给飞飞幸福,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这从容坚定的话语,立刻使梅飞飞的双颊飞上了两抹嫣红,使她的新娘妆容更加明媚动人。
傅远也来了。穿得很正式,温暖的笑容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林文鹤迎上前去,两个男人热烈地拥抱。随即,傅远转向梅飞飞。林文鹤十分体贴地走开了。
“你今天很美,比从前任何一天都美!恭喜你!”傅远微微笑着。
“谢谢!”她垂下头,终是没有勇气迎视他的目光。他是什么意思?比前世嫁给他的时候还美吗?
“文鹤很爱你,你会幸福的!”他温柔地道,像是交待一件既慎重却又很寻常的事情。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飞儿,”他迟疑了一下,“可以再抱你一次吗?”
梅飞飞犹豫着,不由自主地重新抬头。只见傅远柔和的笑意终于出现了一丝缝隙,那里面透着一点点失落,一点点伤感,以及一点点遗憾。然而他的深情仍然如浩瀚汪洋,深不见底却又一览无遗。她一看向他,仿佛立刻掉入了这无边无际的爱意里去,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傅远缓缓地伸手,将她连同长长的婚纱一起拥入怀里。
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听见他的心跳一声一声,沉稳而有力,却仿佛带着忧伤的情绪。
是的,他的心一直在为她而跳动,从开始,到现在,到将来也许不知什么时候的未来。这个短暂的瞬间,他与她的距离是如此接近,他的心与她也是如此接近。
这是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两人安静地拥抱着,彼此相属,刹那永恒。
过了一会儿,傅远松开手,梅飞飞也极有默契地在同一时间站直了身。两人相视微笑,只是瞬间拉开了距离。
没有再说一句话,她转身,走向她的新郎。他目送,像是送走一部分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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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庄严而郑重地开始了。
新郎与新娘并排站在圣洁的祭坛前,身后是大家或艳羡或祝福或期待的目光。
“林文鹤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牧师温和而严肃地问。
林文鹤看看身畔的美丽女子,大声道:“我愿意!”
“梅飞飞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梅飞飞深情回视林文鹤,弯起了嘴角,幸福地道:“我愿意!”
牧师面对一双璧人,不由自主地点头微笑,正要嘱咐新人交换戒指,突然,紧闭的大门“呯”的一声大响,被人一脚踢开,旋即有人大踏步地进来,大声地说道:“我不愿意!”
众人万分惊讶地回过头去,只见那人,衣衫散乱,发型凌乱,目光里透着一股狂乱,一边走近一边大声道:“谁允许飞飞嫁给你的!”
这个人甫一开声,梅飞飞就像是掉入一个噩梦里去,当她回过身,掀起面纱,看清他手中那支黑洞洞的手枪时,心身更是一片冰凉。
安迪!从她遇见他,就注定了一世纠缠!
他手中的武器震摄了所有人。傅远微微一动,安迪手中的枪立刻指向了他。
“傅远,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打架的功夫虽然不如你,但枪法可比你好太多!”安迪冷笑。
傅远顿时停住。
林文鹤朗声道:“安迪,你想做什么?”
一句话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安迪立刻把枪口转了个向。“把她还给我!”他几乎是歇嘶底里地吼道。
乘这时候,傅远的目光悄悄地看向韩雨,朝他使了个眼色,韩雨会意地点点头。
林文鹤则反手把梅飞飞往身后一带,一字一句地道:“除非我死!”
“好!那你就去死!”安迪眼中迸出恨意,一下打开了枪栓。
众人齐声惊呼。梅飞飞更是呼道:“不要!”说着就要一步抢前,却被林文鹤死死拉住。
“等等!”傅远大喊一声,“有话好说!”
安迪手上纹丝不动,斜斜地睨他一眼:“还有什么好说?”
“你可以带她走!”傅远紧紧盯着他,沉声说道。
安迪一愣,林文鹤当即大声喝道:“傅远!你在说什么!”
傅远只盯着安迪,不去看他,却道:“他手里有枪,你没看到吗?你愿意去死,但这里却不是每个人都愿意陪葬!”
“你!”林文鹤又惊又怒,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气结。
傅远微微地转头,却是看向他身后的梅飞飞,继续漫声说道:“飞飞也不会愿意看到有人受伤的,不是吗?”
梅飞飞有些疑惑地回视他一眼,傅远却早已将目光收回。她点点头,扬声道:“安迪,我跟你走!”
“不可以!飞飞!”林文鹤拉住她,“你没看见,他已经疯了!”
安迪放声大笑:“哈哈哈!我疯了?是!我是疯了!从她离开我的那一天开始,我早就疯了!”
梅飞飞沉默地盯着他,等到他笑完才道:“你且等我再和他说两句话。”
安迪冷笑:“好!只要你今天跟我走,什么都依你!”
她回首凝视着林文鹤,缓缓地推开他的手,坚定地摇头,轻声说道:“我说过,我不想一直做那个被保护的人。”
林文鹤摇头,再摇头,哀声唤道:“不要!飞飞,不要这样!”手上用力,不肯放开。
“文鹤,用鲜血染红的婚姻不会被祝福。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都背负着内疚做你的妻子吗?但你却要明白,我虽然跟他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丈夫!”梅飞飞说完再不犹豫,用尽全力将他一把推开,提起裙摆便向安迪走去。
“飞飞!”林文鹤哀呼一声,正要上前,却被身后的父亲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众人屏气凝神,眼看着梅飞飞一步一步地走向安迪,越来越近。
安迪的枪虽然还举着,神情却渐渐放松下来。
正在这时,他身后人影一闪,有人飞身扑上,劈手去夺他手上的枪。原来乘傅远与梅飞飞分散了安迪注意力的同时,韩雨已经不知不觉地潜到他身后。他虽是武警,但今日是来参加婚礼,怎么会带武器,所以只能贴身肉搏。
这一下出其不意,安迪吃了一惊。但饶是如此,他仍然反应敏捷,往侧边灵活地一让,已经堪堪避过了韩雨的攻击。
韩雨一击不中,正要揉身再上,安迪突然仰天放了一枪。“呯”的一声巨响,刺鼻的火药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在小教堂里弥漫开来。
方吟吓得尖叫一声,艾洁一手将她搂在怀里。
“不许动!”安迪大吼。
所有人,包括韩雨,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
安迪端着枪,直直地指向了梅飞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答应跟我走的!”他两眼通红,神情狰狞,看起来确实已经和疯子没什么两样,“好!既然如此,不如就和我一起死吧!”
吼完这一句,安迪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梅飞飞离他不过十步远,对他脸上的神色,眼中的神情,早已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会想不到他要做什么?但她只是岿然不动,淡然地闭上了眼。
她不能动,因为她的身后站着全部她想要保护的人。她可以不要性命,但不能让这些爱她的,保护过她的人,再受一点伤害!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随着一声枪响,梅飞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侧面有人不顾一切地向她扑来,两人一齐跌倒在两排木椅中间的地板上。
随即是尖叫声、打斗声、悲呼声、哭喊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梅飞飞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茫然地睁开眼,入目却是傅远惊惶而焦急的面孔。“飞儿!飞儿!你怎么样了?快说话!”他使劲摇晃着她,紧张万分的声音,在她耳里听来极不真实。
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地远离了,她的心中蓦然有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脑子里乱成一团。
轻轻地推开傅远,她从地上坐起,接着,又缓缓地站起来。傅远伸手扶她,安迪被韩雨制服在地,她竟然都好像完全没看到似的。
一站起来,她的目光就开始寻找那个人,但是,没有了!
在林文鹤原本站着的位置,围着一圈人,哭泣的声音,恍惚地传过来。
梅飞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也不知道众人为她让开了道路,她的目光似乎早就穿过众人身体,落在了倒在父亲怀里的林文鹤身上。
尽管如此,当他白色西装上盛开的那一朵血色红花映入眼帘之时,她仍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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