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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间小农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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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众人,姜瑜儿才发现,原来太监送来的,不仅仅是地契与黄金,还有一套华服,不用多想,这应该就是郡主的朝服了吧!
姜瑜儿封郡主,全村人前来道贺。
这让姜瑜儿不得不又摆了一次宴席,这次却只请了村里人前来热闹。
二月十四,正好是赶集的日子。姜瑜儿带着新来的车夫阿旺赶着马车去了镇上。
阿清在过完年就跟李封一起离开了张庄村,李封纠结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跟着姜瑜儿做事。
姜瑜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她觉得自己也挺纠结的,一方面不想李封答应得太快,觉得他忠诚度不够。一方面又害怕她不答应,她还得重新找人,或者培养一个人起来。
好在,李封最后还是答应了这件事。
过完元宵节,他带着阿清一起,去了姜瑜儿给他的地址。
今天姜瑜儿去镇上,主要是想买几个下人回来。她下个月可能就要带着姜小雨去京城了,家里没人照料着,始终不行。
李封的位置,她已经从村里选了个人选出来,那就是里正的儿子张明义。他是村里唯一一个那一辈人中,比较有文化一点的。李封在走之前,已经选好了接任他的人选。有意无意地,把张明义带在身边办事情。
更何况,姜子苏在家的那段时间里,姜瑜儿也教会了他不少东西,到时候家里有了下人的帮衬,自己即使去了京城,这里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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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车夫阿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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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咱们直接去伢行吧!”到了镇上,姜瑜儿掀开门帘,对着外面的阿旺吩咐道。
“是,大小姐!”阿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是个老实人,父亲以前给一个大户人家赶过马车,跟着父亲,他也就学会了赶马车这手艺活。
后来南方闹旱,他也就跟着难民们涌进了织云镇。后来灾难后,被姜瑜儿收留了下来。放在桥头村跟着乡亲们一起坐农活。
去年年底,姜瑜儿去桥头村看麦子长势的时候,无意中听说他会赶车,且是个老把式,也就把他叫到身边来培养了。
织云镇不大,伢行也就那么几个。这个牙行,姜瑜儿之前去过。只是这次去的时候,伢行换了掌柜的。这人姓马,一看就是个生意精。
看到有人上门,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即使姜瑜儿的穿着很普通,他也没有看轻的意思:“这位小姐,是要买下人还是丫鬟?”
姜瑜儿想了想,家里确实缺下人,但也缺个使唤的丫鬟。出门在外,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身旁有个人时常跟着自己,但这个时代就这样,如果他年纪再大一些,出门再只带个车夫什么的,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了想,也就道:“都要买,掌柜的能否给我找几个听话能干一些的。”其实,她是想要找两个精明一点的小丫头带在身边,毕竟在过两个月她就要去京城。京城那种地方,随处都是达官贵人的,要是不小心冲撞了,她这小命也就交代在那里了,虽然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傍身,但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郡主,还是不是哪些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更何况,姜瑜儿没打算去京城就直接住进自己的府邸里面去。谁知道里面都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有些东西,不得不防。那天来宣旨的公公走后,孟老告诉她,她之所有被封为郡主,乃是因为今年江南的粮食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一人高价买走了。
而姜瑜儿的千亩田里中,虽然只给了洛云硕一半的粮食,但那也是给了两季粮食的丰收。还有姜瑜儿给了洛云硕不少红薯,那可是亩产三千的粮食。虽然有些杯水车薪,但加上往年的粮食,这也够大月士兵度过难关了。
眼看姜瑜儿家冬小麦马上又要收上来了,也刚刚好能接上旧粮。
后来查清,去年江南的粮食,都进了北国。这也是北国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们算差了一件事,那就是大月国的粮食,不仅仅来自于江南,除了赋税之外,外加了姜瑜儿的千亩田地所产。
没一会儿,整个小院里,就出现了一排排十几岁的孩子。男男女女,衣衫褴褛,跟姜瑜儿才穿越过来的时穿得差不多。且面上有些面黄肌瘦。
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长期饥饿所导致。
也是,能吃饱,有钱人家的孩子,能卖出去来给人下人?
如果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谁愿意卖身为奴?
看着眼前这一双双暗淡无光的眼睛,一双双瘦骨如柴的手。对于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来说,这样的人,她没见过。即使有穷成这个样子的,那国家也会有所补助或者安置。
一排排地看过去,姜瑜儿心里是满满的辛酸。
走到最后,姜瑜儿看到两个手拉着手站在一起的小姑娘,大的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小的一个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脸上张兮兮的,看不清长相。一头枯黄的头发乱糟糟地盘在头上。
姜瑜儿走过去,听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我看看!”姜瑜儿尽量自己最温和的声音对她们说话,因为她发现,两个孩子一直站在末端,身上的衣服是最破旧的。看起来,跟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
两张张兮兮的小脸,应着姜瑜儿的话抬了起来。大一点的孩子用力的拽着小一点孩子的手,两双眼睛干净明亮,像一汪清泉,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心里的想法。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害怕,恐惧,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无助。
小姐妹俩来这里已经四个月了,因为姐姐朱小花不想跟妹妹分开,而妹妹朱小朵年幼,做不了事情。大户人家都不要这样的孩子。进而,姐妹两就成了无人问津之人。
在伢行里,这些做人口买卖的人,又能善良到哪里去。见小姐妹俩卖不出去,每天也就给一个馒头吃。有时候,没有了就饿一天。
姐妹俩心里一直盼望着,能有一个好人家把她们都买了,又害怕人家只要姐姐不要妹妹,把姐妹俩给分开了。
现在看到姜瑜儿走到她们面前,而且这个小姐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比自己家的姐姐也就大那么一些。她们害怕又期待,期待着这个姐姐能把他们都买走。又害怕这个姐姐跟其他人一样,只要大的,不要小的。
姐姐一直紧张地拉着妹妹的小手,妹妹却在抬头看到姜瑜儿后,打着胆,上前拉了拉姜瑜儿的衣袖:“这位姐姐,你把我买了吧!我很便宜,我吃得很少,我会很努力地做事,我一定会很认真地做事。这位姐姐,你把我买了吧!我保证,我很听话,会乖乖做事的。”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眼里充满了渴望。她饿怕了。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更不能因为自己,而拖累了姐姐。姐姐是大孩子,她可以去找一个更好的人家,不能跟自己一起被饿死在这里。
朱小花拉了拉妹妹:“朵儿!”
朱小朵转过身,看着一脸害怕,焦虑的姐姐道:“姐姐,这个姐姐一看就是好人,如果她把我买走了,会好好对我的,姐姐你放心。没有了我,你就能卖出去了。就不用在这里挨饿了。”
小丫头的话,听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穷人家的孩子早懂事。可这么可爱的孩子,她们的父母,怎么就舍得把这么大的孩子卖出去?难道说,他们就不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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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姜瑜儿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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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儿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问道:“小丫头,你告诉姐姐,你今年多大了?”
“七岁!我七岁了!”小姑娘裂开缺了一颗牙的小嘴,甜甜地笑了。
伢子见姜瑜儿好像动了恻隐之心,上前卖力地说道:“这位小姐,这姐妹两确实很乖巧,为人也很精明,小姐你看……”他是真心希望有人把这两个小丫头买走,想想他们在这里,已经都四个多月了,依然无人问津,吃了的粮食,那也是银子啊!
虽然已经两天没给她们吃的了,他也不可能把她们饿死。如果有人真的买了这两个小丫头,哪怕是亏一点,也总比血本无归的强。
姜瑜儿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做姐姐的朱小花,她想看看她什么态度。
谁知道小姑娘‘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姑娘,您就买了我们姐妹俩吧!妹妹还小,我保证,绝对不偷懒,认真做事。姑娘!”
姜瑜儿却抬头,淡淡地道:“你妹妹太小了,我需要一个能做事的。这么小的孩子,我拿回去,还得养她几年,对于我来说,这买卖不划算。”她在看她的态度,看看她能为妹妹做到哪一步!
她的哥哥,能为了他们姐弟两的生计,跑到镇上去打工。为了能养活弟弟妹妹,他另可一文钱不花,全部给弟弟妹妹买吃的。
对于这样的人,姜瑜儿很是敬佩,也很是尊重。所以,她要看她这个做姐姐的,能不能做到哥哥的那个份上去。
谁知道小姑娘一把抓住妹妹的小手,站了起来,对妹妹道:“朵儿,咱们姐妹永远不分开,你也别想着,你会拖累姐姐,相信姐,总会好起来的。”
“可是!”妹妹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她拉住了。
“朵儿,你听好了,你永远不是姐姐的负累!”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习惯了吗?怎么还抱有幻想,幻想着有人会不嫌弃妹妹,把她们姐妹俩一起给买走呢!
姜瑜儿假意走开,又去看其他的人。
那伢子刚才还以为姜瑜儿会把这对姐妹买走的,谁知道人家也只是问了两句,也就不买了。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但也不能让人强行买走是吧?
姜瑜儿看了好几个家丁,最后选定了四个家丁。又选了两个丫鬟。
那伢子见姜瑜儿一下买了这么多,但没能把那对姐妹给卖出去,心里有些不甘,但又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让姜瑜儿把这对姐妹给买走。于是,就变成了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瑜儿让阿旺付钱的时候,看到伢子一脸的欲言又止,笑着问:“怎么啦?还有事?”
那伢子见姜瑜儿主动问起,也就开口道:“小姐,那对姐妹您真不考虑一下吗?她们真的很听话!”他在尝试着,把这对姐妹推销出去。
姜瑜儿想了想,道:“掌柜的,不瞒你说,我们家院子不大。这些人,已经足够用了。那对姐妹,你看看,大的一个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小的一个才七岁。七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都最多,也做不了什么事。而且,你看这对姐妹瘦骨如柴的样子,你说,这样的人,让你买,你会买吗?”
姜瑜儿其实是在激这个伢子,刚才她之所以蹲下去,那是听到了那小女娃肚子里传出来‘咕咕咕’的叫声。
这样的孩子,饿得快是真的,但也不至于会饿得肚子叫成那个样子,很明显,肚子里水装太多,没有食物,水在肚子里到处游走呢!
通过这些,姜瑜儿就知道,这两个孩子,肯定有一两天没吃饭了,不然也不至于肚子里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她在试探,试探这个伢子的态度。这么黑心肠的伢子,她才不要给他那么多黑良心的钱。那对姐妹,她要以最低的价格买回来。
“小姐,你看这样吧!这对姐妹在我这里,也吃了我不少粮食。卖回来的时候我花我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姑娘你就给个十二两银子买走吧!”伢子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这对姐妹,他花了把两银子买回来的,本以为能卖个十一二两银子的,谁知道却把银子砸在了自己的手里。
“呵呵!掌柜的,你当我冤大头啊!你看那小丫头明显就什么都做不了。大的一个也那么瘦,能做什么?买回去我还得好好养着,养个几个月才能使唤得上。你都嫌她们吃得多,我就活该给她们吃那么多?”姜瑜儿冷笑道。
“两个小丫头,买大送小,大的一个四两银子,你要买的话就把卖身契拿出来,不买我也不强求。这样的货色,四两银子,也都是看在那对姐妹确实可怜才买下来。不然,我可以多花二两银子,买个大的回去做事,一个比两个强。”姜瑜儿故意把这对姐妹说得一文不值。
“这……小姐,这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呀!你看看……”伢子试图还想在说服姜瑜儿。
姜瑜儿却摆了摆手,道:“既然掌柜的如此看重这对姐妹,你就好好养着吧!兴许好好养个一两年的,这小丫头也长大了一些,能做点事情了,或许会有人来买也说不定。”
她是故意的,故意让这掌柜的去算这笔账。是要养这小丫头两年,还是那这两个赔钱货贱价卖出去。他一个生意人,自己慢慢去衡量。
最后的最后,掌柜的一咬牙。两个赔钱货现在卖还能值四两银子,如果养着,这样饿下去,兴许得个病什么的,死了,他这银子也就打水漂了。
咬牙心疼地,两个小丫头,亏了四两银子卖给了姜瑜儿。一想到不仅仅亏了四两银子,还有她们两个吃了他四个月的粮食就无比痛恨自己当时怎么就答应买下这么两个赔钱货。
心疼归心疼,单总比赔更多的强不是。在心疼银子也没办法,只能忍痛把卖身契给了姜瑜儿。
姜瑜儿交代了阿旺一声,自己去外面的马车上等人去了。这些人,即使买了也要先送到百草堂去请大夫看看是否有其他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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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饿晕的朱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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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这叫体检。姜瑜儿不想买回去的人有什么传染疾病,自己只是想买个下人,不想买个瘟神回去。
姐妹俩得知她们俩被姜瑜儿买走后,心里都是一阵激动。朱小朵拉着姐姐的手,高兴地道:“姐姐,咱们终于有人要了,终于不用在这里挨饿了。姐姐……”朱小朵说话的语气,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还是,饿了两天的她,有些气血不足。这一高兴,整个人就晕了过去。那伢子还真被吓了一跳,这孩子虽然都已经卖了,但要是现在就死了,对方不认账就完了。
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阿旺,牙侩那灵牙切齿的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那个……那个……跟我无关,这人既然……既然已经卖……卖给你们了,那……那就……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说完,还跟避瘟神似的避开了。
朱小花看到妹妹晕过去了,顿时吓得抱着妹妹大哭起来。她们姐妹俩相依为命,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怎么活:“朵儿,朵儿你醒醒,你可别吓姐姐啊!朵儿……”
“别哭了,大小姐在外面等着呢!”阿旺是男子,不懂得如何去安慰一个人,弯下腰检查了一下,发现朱小朵只是晕过去了,抱起人就往外面走去。
姜瑜儿在马车上,没一会儿就听见阿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小姐,小丫头晕过去了。”
姜瑜儿掀开门帘,伸手一起,帮忙把小丫头给抱进了车厢里。看了看她面黄肌瘦的小脸,姜瑜儿是真正地在心里抹了一把辛酸泪。
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是饿坏了吧!
“阿旺,把他们都带到百草堂去吧!”姜瑜儿吩咐了一声。
也不知道阿旺在外面跟哪些人说了什么,驾着马车走了。
到了百草堂,姜瑜儿掀开帘子,让阿旺帮忙把小丫头抱了下去:“詹叔!”进门,看到在柜台哪儿不知道在整理着什么的詹掌柜,姜瑜儿甜甜地打了声招呼。
“哟哟哟!小丫头来啦!”詹掌柜抬起头,看到是姜瑜儿。一时间忘记了行礼,只是跟平日里打招呼一样跟姜瑜儿打了个招呼。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绕开柜台走了过来,膝盖一弯,就要给姜瑜儿行礼:“草民……”
“詹叔,你这是闹哪样?”姜瑜儿见状,哪里会不明白詹掌柜此举动是何意?赶紧上前把人给扶了起来,她才不要自己免费给人当猴看呢!
姜瑜儿的举动,詹掌柜刚开始有些疑惑,但随即也就明白了。这个小丫头的行事作风,不正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吗?这样的人,从来不会虚张声势,她只有把事情做出来了,以实力像世人证明她自己的存在。
既然明白了姜瑜儿的意思,詹掌柜也就不再纠结于那些虚礼,但言语间的恭敬,还是多了不少:“丫头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姜瑜儿努了努嘴,詹掌柜随着她的眼神往外看去,只见外面马车旁跟随着六七个十几岁的孩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是?”詹掌柜有些疑惑不解。
姜瑜儿笑笑:“没什么,今天买了几个下人,带他们来百草堂这边请坐堂的大夫帮忙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否有什么传染性疾病。有病不怕,就怕会传染的,到时候不是买回去一个下人,而是买回去了一个瘟神呢!”姜瑜儿的言语间,有些玩笑的以为。
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家里人虽然不多,但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理?
更何况,有些疾病是通过口腔传染,呼吸传染的。比如阳性疾病就这样。
随即又看到阿旺手里抱着的孩子,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好像已经昏迷过去了:“来来来,快把人给抱进屋里去。”詹掌柜招呼着。
阿旺跟着詹掌柜进了内院。
“你们几个也跟着一起去吧!检查一下身体的状况也不是什么坏事。”姜瑜儿朝几人说了几句后,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詹掌柜进去很快也就出来了,他然人给姜瑜儿拿了些吃食,自己也在一旁陪着姜瑜儿聊了起来。姜瑜儿又向他打听了一些关于那个神医的事情,毕竟,去求医,得先了解一下这个大夫的喜好吧!
更何况,她前世电视里看得也不少,一些能人异士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比如有些人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有些人,你去求医,他不要诊金,只要你答应他一件事。
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等一切处理完,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大夫给出来的答案是,朱小朵因为长期没能吃上东西,严重营养不良,需要好好调理。
因为人是姜瑜儿带来的,所以百草堂还特意给朱小朵做了饭菜,让她醒来后,能吃上东西。
回到家时,朱小朵已经醒过来了。她饥肠辘辘的肚子,一直不停地叫唤着。
醒来后,看到自己睡在姜瑜儿身边,还有些奇怪。但随即也就想到了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姐姐给买走了,一骨碌翻做起来,只是可能饿太久了,没什么力气。刚要坐直的身子又一次倒了下去。
姜瑜儿伸手把她扶了起来,笑着道:“是不是饿坏了,先吃点东西吧!”
小姑娘刚坐稳,一听说有吃的,肚子就更饿了。但她还是没忘记自己被眼前这个姐姐所买,立马跪到姜瑜儿面前道:“谢谢姐姐,您的大恩大德,朵儿铭记一生。”
姜瑜儿把她扶了起来,笑道:“小丫头,你才多大啊?好了!我这里不习惯人跪来跪去的。”
其实,朱小朵姐妹俩的言行举止,姜瑜儿都有些好奇。只是,别人的事情,再好奇,她也不会去打听。
把朱小朵扶起来之后,就听见外面的阿旺叫了一声:“大小姐,已经到家了。”
“嗯!”姜瑜儿应了一声,随即对朱小朵说:“好了,到家了,你可以进屋去吃点东西,其他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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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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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朵因为饿晕过去了,所以是跟着姜瑜儿坐马车回来的,其他人都是跟着马车后面,走路回来的。
姜瑜儿掀开门帘的时候,看到阮婶正带着姜小雨在门前笑盈盈地等待着自己。这样的场景,让姜瑜儿想起了一个画面,一个母亲等待着自己的孩子归来的画面。
只是,阮婶不是她的母亲,她也不是阮婶的孩子。更何况,阮婶对她,还有一种尊敬的感情在里面。如果是一个母亲,她对待自己的孩子,除了爱,没有这种感情。
晚饭后,姜瑜儿让阮婶给几个下人安排了住处,女的都住后院的下人房里,男的四个家丁,都被阮婶安排在了前院。今天累了一天了,她也不想再跟他们训导个什么。
翌日一早,姜瑜儿起了个大早。
起来是,家里的下人们哦度已经起来了。他们都聚在中庭里,等待着姜瑜儿或者是阮婶的训话。
姜瑜儿起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七八个人站在中庭里。她们第一住这样的房子,看起来虽然没有那些大户人家的庭院宽,可从未见到过,像这个院子这么精明的院子。
地面上那光滑得照得起人来的地板,让他们踩上去都会有一种会碎掉的错觉。
经过一个晚上,他们也摸索得差不多了,这个家里,以前只有阮婶一个下人,姜瑜儿是这个家的主人,却还有一个义弟,两个义妹。还有一个不上不下的小哑巴姜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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