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唐浮明白地点了点头,“我等你。”
炎千释扶着她的胳膊,嘴角浮起一丝安慰的笑意,胸中热浪翻腾,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唐浮还想追问炎尚书到底是因何故突然去世,正欲开口,就听见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激动,“谁让她进来
的?我不是吩咐过你们,不要放她进来吗?”
唐浮循声望去,炎夫人被人搀扶着,却指着自己,表情有几分激愤。
炎千释眉心微微一动,将唐浮拉到自己身后,迎着炎夫人而去,“娘,您不是在房里休息吗?怎么出来了?”炎夫人
抓住炎千释的胳膊,“你大哥就快回来了!我要等他!”一瞬间表情又有些古怪地望着唐浮的方向,“这女子是丧门星!
刑克我们炎家,你不能娶她!让她走!”
唐浮动了动嘴唇,还想说话,忽然自己袖子里有些动静,她正觉意外,就见小飞从她袖子里飞了出来,扑扇着翅膀冲
向炎夫人。炎夫人惊地大叫了起来,拼命用手挥赶这五色灵鸟。
“小飞!回来!”唐浮也无语,只好抬手,将它先收回来了。
炎夫人像是失心疯一般,拉着炎千释,指着唐浮,“你看!她克死你父亲,如今还要来害我!这丧门星,祸女,万万
不能进炎家的门!”
炎千释皱紧了眉头,扶着炎夫人,吩咐下人送她回房里去休息。
尽管如此,前厅里来吊唁的客人们,大部分都看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在炎千释不知情的事情,炎夫人找来江湖术
士来家里看看,那神棍将炎威的死归结于炎千释与唐浮的亲事。炎夫人更是拿了唐浮的八字给他看,唐浮的八字被神棍批
做了灾星降世,乃丧门星,刑克亲人,尤其是夫家。
自炎尚书过世之后,炎夫人便大受打击,神智也有些浑沌,那神棍说什么,她也全数都信了,这才指着唐浮大骂。
灵堂跟前厅里候着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
很快唐成言也知道了这事,颇为不满,但又不好跟妇人计较,便黑着脸,跟炎千释挑明了话。既然这门亲事,你们炎
家如此不看好,那我们唐家也不高攀了。
炎千释赶紧解释,请唐成言息怒。
唐浮在边上轻叹了一口气,才让父亲先回去。她回头看了炎千释一眼,用密音告诉他,今夜来找他。炎千释点了点
头,便跟在后面送他们出去。
***
七、八个时辰之后,漫长的一天结束。
唐浮趁着夜色,到了炎府,白日里来吊唁的人已经走得精光,只剩下炎府里自己人。唐浮不想惊动别人,悄然从屋顶
直接到了灵堂顶上,趁着无人时,才落下来。
她知道炎千释一定是守在这里。
炎千释一身麻衣孝服,裹在白衣外面,跪在灵前,神色黯淡。唐浮忆起他曾跟自己说过的身世故事,炎威虽然不是他
亲生父亲,但一直待他不错,在他心中,如今承受着怎样的悲痛呢。
一时,唐浮竟有些于心不忍,几步上前,俯下身子,伸手将他宽阔的肩头揽入怀里,抱紧他,才在他耳边安慰
道:“若是想哭,便哭吧。”
炎千释微微一愣,他陷在自己的回忆里有些出神了,连唐浮来了都不曾察觉。但她这番举动,却让他无比暖心,淡淡
一笑,轻轻回搂着她,“我没事。无须担心。”
炎千释跪在地上,唐浮也蹲跪在他面前,二人保持着相拥相依的姿势许久都没松开。
忽然唐浮才反应过来,她此行的目的,松开了手,对炎千释提议道,“我有些发现,要同你说。”炎千释眉心一动,
听她细细道来。
白日里,小飞偷偷钻进她衣袖里,随她一同到炎府来,却在炎夫人出现时,突然飞了出来。只是因为小飞闻到了神木
枝的味道,它自小吃神木果炼的金丹,对这味道最熟悉不过。
“为何炎夫人身上会有神木枝的气味?”唐浮问出这问题。
炎千释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神木只是民间俗称,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千桑树,据说是神界的守护之木,落到流离大陆之上,只在人迹罕见的绝境
生长。果实三年一结,望似红玉小珠一般,挂在枝头,十分诱人,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却是一种剧毒。五色灵鸟是灵兽,
以此果炼丹为食,才能修炼灵力,成长进化。
见炎千释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唐浮放出小飞来。
小飞绕着灵堂飞了一圈,飞到炎威的棺柩之上,停了下来,对着主人啾啾叫了两声。唐浮望了炎千释一眼,得他同意
之后,两人合力推开炎威之棺盖。
小飞在炎威尸身上飞了一个来回,最后停在棺材前端的棺沿上。
“它说炎尚书的头上有神木枝的气味。”唐浮对着炎千释解释着,同时她低头一看,炎威头顶上束发的玉冠,色泽有
些特别,青白之中暗藏着血红。
“冒犯了。”她伸手取下炎尚书的发冠跟配钗,在手中仔细查看着。小飞也飞了过去,啾啾叫个不停,像是有些着急
一般。
炎千释正有不解,唐浮抬头望着他,面色凝重,“这不是玉,而是神木枝,上面裹的是神木果浆混制的包浆,看起来
像是玉一般温润,但不是玉。若我猜得没错,正是此物害死了炎尚书。去找一碗水来。”
他们将这发冠一起放到水里,泡了一阵子,再让下人抓了老鼠来做试验,让老鼠喝了一点水,片刻老鼠全部倒地不动
了。
“能用如此费劲手法来害人,定是身边了解炎尚书之人。”唐浮叹道。
炎千释的脸色很难看,但强作镇定,对唐浮道,“我会去查个清楚。今夜,我先送你回去。”
***
有了唐浮发现的重要罪证,刑部重新开审炎尚书此案,加之皇帝也格外重视,命刑部务必将凶手尽快缉拿归案。不出
一日,重刑之下,炎尚书身边一个小厮终于承认被人收买,于两月前换下了炎尚书常用的一个发冠。而收买他的人,乃是
太子御初然身边的人。
两月前,是炎千释与御无涯初上边关的日子。
追问之下,太子手下交代这全是太子吩咐的,只因炎尚书与同袍闲聊时,言语间透露过并不看好太子为储君之意,故
而才使太子记了仇。
皇帝也十分震惊,自己宠爱的大儿子竟然如此心胸狭窄。他决定亲自到拘禁太子的东宫里去问一问,人还没进殿门,
就在外面听到了歌舞丝竹之乐。
皇帝回头望了望随行众人,沉着脸,不许人去通报,“这逆子,朕让他闭门思过,他倒好!过得快活地很嘛!”皇帝
携刑部几名要员,御前伺候的几人及侍卫,一起进了正殿,里面的画面更让他目瞪口呆。
太子御初然,不仅酩酊大醉,还身着龙袍,左拥右抱,在殿里与众歌姬舞姬厮混,边上还有十几人的乐班子奏乐助
兴。简直是荒唐至极,气得皇帝当场过去,给了他一脚。太子酒醉,还没反应过来是谁人踢自己,还想还手,结果被侍卫
按在了地板之上。
乐班子的人也都吓傻了,丢了乐器跪倒在地,但凡还有几个清醒的,也赶紧跟着跪下。除了太子身边几人与他喝得一
般烂醉,还有些糊涂。大殿之上突然一片死寂,御初然才醒了几分,抬头望见那明黄身影,“父皇?”
皇帝御靳枫气得回头又劈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个逆子,还认得朕?”
………………………………
第31章 流言四起
单这一巴掌把太子御初然打蒙了,但老皇帝还不解气,从旁边带刀侍卫腰间噌的一声把长刀拔了出来,指着御初
然,“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朕再留你在世上,亏对炎尚书!”
边上的大臣也惊了,赶紧跪下来劝阻,“皇上三思啊!”
“陛下!刀下留人!”一声孱弱的女子娇呼。
皇帝扭头,看到皇后在众人搀扶中走了过来。自三年前皇后一场大病之后,身子便一直不爽,落下了病根,大病小病
不断,宫中太医也无良法,曾有断言皇后大限将至,快不过一年,慢不过两年。
皇后是御靳枫还未登基时的发妻,与之相伴也近三十年,陪他高低起落,算得上是举案齐眉,对御靳枫的后宫也是极
为宽纵,任由他纳妃娶亲。皇后之情,对他而言,倒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母亲之类的,心底对她有一份敬重,从来也不会
对她说重话。
当初立御初然为太子,除了他是长子,更多还是因为他是御靳枫与皇后之子。
可现在,这口气堵在心里,纵然他是天子,也护不了这逆子。
“皇后,你身子不适,怎么还走这么远的路。身边的人真是越来越会照顾了!”说着,御靳枫冷眼扫了一圈皇后身边
的这些宫人们。
那目光所到之处,无不惊若雏兽,俱是低头俯身无人再敢多言。
皇后上前了一步,伸手按在御靳枫提着长刀的手背之上,“容臣妾说一句僭越的话,我们为人父母,难道然儿他变成
今日这样,我们就没错吗?”
御靳枫眉头皱得更深了,怒不可遏,回身指着御初然那一身假龙袍,“皇后此言乃是指这一切都是朕自招来的?朕的
儿子在咒朕死,也是朕活该?皇后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皇后泪眼婆娑,但依旧忍着不掉泪下来,端着身为一国之母的仪态,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着,“然儿幼时聪颖,早年被
立为太子,他的路太过顺遂,以至于我们都忽略了很多最基本的事情。若遇不顺时,该怎么办?臣妾不是替罪儿开脱,只
是请陛下三思,也请陛下自省。然儿就算犯下了滔天罪孽,这十分里,也有五分是臣妾这做娘的,没有教好。”
说着,她跪到了御初然跟御靳枫中间这一段空地上,将他二人隔开,仰起头来,望着御靳枫,“陛下,若心意已决,
要处死然儿,也请将臣妾一并处死。”
御靳枫眉心一跳,随即又锁紧,长叹了一声,“皇后,你这又是何苦!”他转头向边上跪着的宫人道,“这地上凉,
你们就让皇后这么跪着吗?你们都不要脑袋了吗?”
那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才赶紧起身过来,半强行地将皇后扶了起来。
御靳枫随手把长刀丢下,他心中的杀意已去,只余下无尽的失望。“着,太子御初然,品性恶劣,心胸狭窄,妒贤嫉
能,屡教不改,今废去太子位,贬为庶人,逐出皇都,今世不得再踏入皇城一步!”
此言一出,再无转圜。
皇后知道自己儿子的命是保住了,但此生也再无相见之日,眼泪这时才掉了下来。御靳枫懒得再看这一幕,转身大步
走出东宫,后面的人紧紧跟上。
***
半日之内,太子被废之事,已传遍宫城内外。
消息同样传到了炎府、唐府两家,他们也是相关受害者,闻此讯息也是震惊。安平郡主原先跟皇后交好,也是为了将
来太子登基,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如今听到这消息,不仅不对皇后表示一些心意,反而嗤鼻,后悔自己站错队,日后要巴
结新君,看来又要费一番功夫了。
她虽未言明,但脸上忐忑又夹杂着悔恨的表情,全被唐浮看在眼里。是御家给了她郡主的身份,她自然要傍着这大
树。
只不过整件事在唐浮眼中,却顺利得有些太假了。
能想出用神木枝伪装玉饰来杀人,这般刁钻法子,竟然瞬间就被识破,太子是这般大意之人吗?上次行刺之事也是如
此,上上次军中泄密一事,都如出一辙,都是太子身边的人招供,但唯独缺了太子自己认罪。
唐浮想不明白,到底是这太子太怂,敢做不敢忍,还是他只不过是代罪之羊。
如今太子落马,最大的受益者,便是余下几位皇子,储君之位一空,他们的希望便大了。俗话说不想做将军的小兵不
是好兵,不想当太子的皇子肯定也是不存在的。
而炎千释跟皇室走得那么近,他的位置又如此特殊,也是危险。
唐浮不知不觉间开始站在炎千释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并且会替他担心,难道真的把他当做是自己夫君?她自嘲地笑了
笑。
一入夜,一道黑影落到竹南院。
炎千释刚在唐浮门外停脚,就见她拉开门,表情一点也不意外。
唐浮邀他进屋里来,她见他还是一身白衣,想起炎尚书已经落葬,本想问问炎府之事,又怕勾起他伤心事,干脆就不
开口了。
而炎千释只是想来看看她,像是看见她,什么都不用想,心里就有一份安宁,也不愿多话。两人许久都没开口,这份
沉静倒也不尴尬。
“坐了半天,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去。”唐浮忽然想起来似的,准备起身去拿些热水。
炎千释伸手将她扯回来,她一点力气都没用,他便轻易将她扯到自己怀里来,拥抱的姿势几分暧昧。他的头贴在她胸
口,将她搂得紧。
她才听他开口道,“父亲下葬了,大哥还有几日才能回来。母亲一直在哭,我在劝着。忽然就想起自己母后,很想
哭,但是却不能。”
唐浮将脸颊贴在他的头顶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就如那夜在灵堂之上一般,轻声劝道:“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里陪
着你。”唐浮在心里其实觉得他很可怜,小小年纪便被当做质子送到别国皇城来,虽说有个新身份做掩饰,但却被人当做
是私生子,人们总是看他不喜言,不多笑,认为他性子冷清,孤傲,谁又知道他心里的痛与无奈。
纵使名满皇都,拥有一大群痴迷于他外表的拥趸,而那些年轻女子却只是迷恋他俊朗容颜,从未曾走进他心里过。这
么多年来,他无人可信,一直孤独地过着不属于自己的人生。
如此相似的感觉,唐浮在心底轻轻叹着,像是在看着这世上另一个自己一般,对他格外生了怜惜之情。
她想保护他,不再让人伤害他。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泪痕,凑过去吻干他脸颊上的湿润,一寸一寸,最后落到他的唇上。她想安慰他,唯有用这种方
式。他有些笨拙地回应着,同样深情而温柔的缠绵。
长吻之后,她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放心,我不会再允许谁欺负你,再不会让你哭。”
炎千释失笑,“这像是我该对你说的话。”
他们相拥,直至二更天。外面打更的声音传来,炎千释才起身,有些不舍得道:“再不走,你今夜就没法好好休息
了。”唐浮差点脱口而出,让他在这里睡好了,但又怕他多想,便忍住了。
目送他出门,以轻功纵身跃出院墙,像一只黑色的燕子一般,翩然飞远。
那一瞬间,唐浮才明白,炎千释已经走到她心里来了。
翌日,唐浮到花厅时,听大夫人跟其他几人气呼呼地斥责外面那些长舌妇。她所听到不多,不过也就是那日去炎府吊
唁时,炎夫人骂她的话,被传到市井之上,流传开来罢了。
也难怪这件事之后,安平郡主跟唐诗宛都安静了不少。
虽然她跟炎千释是订婚了,但炎家出了这种事,娶亲之事便被耽搁了,她们倒是看好戏呢。加上炎夫人指骂唐浮是丧
门星,几乎皇都一大半的达官贵人都看着听着呢。谁会理唐浮的八字究竟是不是什么灾星,光是这谈资随便开口,嚼嚼舌
根,过过嘴瘾罢了。
既然是流言,总会有消逝的时候,理那么多,自己心情差。
她轻描淡写地反劝大夫人不要太生气,听过就当是笑话罢了。绣娘却有些担忧,“炎府若是把这谣言当真,你的婚事
岂不是……”那日她也在场,唐成言气得要当场退婚的时候,她也是替女儿捏了一把冷汗的。倒不是说她有多喜欢这女
婿,只是她一介妇人,只知人言可畏,若这一门亲事被退,那恐怕以后唐浮就难再找到合适的人家,毕竟这等不吉利的
事,触霉头。
唐浮淡淡一笑,“放心,等千释孝期过了,我们会如约完婚。”
大夫人在边上见唐浮称呼都变了,也笑了,“只要你们俩好,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那炎夫人……有那
样的婆婆,大娘怕你日后吃亏。”
与炎家人的关系,怕是炎千释的一道心结了,若是可以,唐浮倒希望跟炎夫人的关系稍微改善一些,免得炎千释为
难。
………………………………
第32章 接二连殇
连着几夜,炎千释都会悄悄来唐浮闺房之中,只是为了见她一面,跟她说几句话,或者小坐一会儿,就走。唐浮连日
都想着他的事,连做梦都是他的画面。
虽然有些乱,但还是被她隐约理出线索来。
“你可曾怀疑过御无涯?”她抛出问题,炎千释微微一愣,“无涯?你怀疑他什么?”
“假如炎尚书之死不是太子指使,而是御无涯,目的只是为了陷害太子,拉他下马。”唐浮大胆设想,却让炎千释摇
了摇头,“无涯不会这么做,他与我是过命的兄弟。”
“这世上有多少当面是兄弟,背后捅刀子的事。他对你好,也许另有所图呢?”唐浮说得很认真。
炎千释低头,轻声笑出来,“你对他印象还真是坏啊,怪我。”
那时,在乌峡镇,他跟御无涯打赌的事,让唐浮对他们俩印象都不好。
唐浮却笑不出来,“就算太子在背后使坏,也不至于一点后招都不替自己想,随随便便就被人供出来,还证据确凿。
但是太子事败,立刻就被定罪,这样一来,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剩下的皇子。而太子相牵扯的三件案子,都跟你有关联的,
在众皇子中,跟你关系最好的便是御无涯。若不是他有鬼,那这也太巧合了。据我所知,那些罪大恶极的行凶者一般下
手,都是选熟人。”
炎千释见她动了真怒,一方面因她替自己担心而觉得感动,一方面又替御无涯觉得无辜,“我与他自幼相识,他没有
那份野心,跟恶意。我相信,跟他无关。”
“若动机里再加一个我呢?”唐浮把那日他们订婚消息传出之后,御无涯跑到云坊来找她,跟她说了许多,简而概
之,转述给炎千释。
御无涯以为唐浮是被迫嫁给炎千释,让她重新选择,只要她愿意,他有办法说服父皇改口。
“他为何那般笃定皇上会改口,让我嫁给他?定是他已经盘算好了,设计于炎家。”唐浮眼底里露出寒光,她将炎千
释视为自己人之后,渐渐对他的事也格外着紧。这几日,深思苦想,对此线索总是从最坏的角度来分析,才探知有此可
能,最亲的人是敌人,若成立,那炎千释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炎千释叹了一口气,他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御无涯做出这些事。但他又不得不说些什么,来打消唐浮的担忧心
情,“这件事,我会追查下去。”
从唐府出来,已近三更。
炎千释趁夜色入宫,据说过几日,前太子便要出宫,虽说天大地大,他自小锦衣玉食,被如此放逐出去,如同废人一
般。御初然那般心高气傲,对他而言,也如同被判死刑。
当初线索直指太子时,他也曾一度以为当真是御初然下令暗杀父亲,只为排除任何不利于他储君之位的因素,但跟唐
浮聊过几次之后,悲痛平息之后,重回冷静,他渐渐察觉到,这似乎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他去过刑部两次,第一次所看的卷宗记录,第二次去,就少了一些,少的那部分是对供案者的审讯内容。但执笔的文
官死活不承认卷宗有少,非说是他记错了。
只因前一次他只是大概过目,并未细看内容,也无法确定到底少的是什么。相关人员被问斩的问斩,流放的流放,如
今也不在皇都,再也无从盘问细节。而太子身边的人,细细调查去,不是失踪,就是畏罪自尽。短短数日之内,几乎已无
线索可追查。
当日太子着龙袍在东宫里歌舞酒宴,实在有些太巧了。炎家出事之后,几乎是不费什么吹灰之力便查到跟太子有关,
报到宫内,激得皇上大怒,到了东宫就正好赶上看到那一幕。
虽然炎千释在宫里长大,跟御初然见面机会也多,但因为御初然长他许多岁,说话较少,倒是御无涯跟他年纪相同,
常厚着脸皮拉着他一起玩,关系才走地近些。
唐浮分析的也不无道理,只不过她不了解御无涯,故而才将疑点落到御无涯身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