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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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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承办的官运都是在他手底下握着的。孟辞虽然已经婉拒了,但那边似乎下足了功夫,可谓是威逼利诱。云坊如今家大
业大,最不济就是不做官家生意,砍掉几个产业,但如此以来,下面为云坊卖命效力之人,还有许多靠云坊吃饭的小作
坊,小商户可能就要难过了,轻则破产,重则家破人亡。”
唐浮听完,不由得喃喃道:“真是卑鄙。”
炎千释无奈笑道,“我也不知道何时起,高高在上的晋王殿下,居然会打孟辞的主意。他本是看不起商户,更不会娶
商人之女。看来,这几年云坊的生意越做越大,让他也有些眼红了吧。”
唐浮开始替云孟辞犯愁了,“这件事通知御无涯了吗?”
“无涯的脾气……还是先不要通知他的好。”炎千释虽有察觉,但也不能完全肯定,说不定御逸尘根本就是在借这件
事打击御无涯。
正在他二人为别人的事伤脑筋时,门口炎千释的手下探了头,似有事禀报。
炎千释让他进来说,那人入来之后,先看了唐浮一眼,迟迟不开口。炎千释略有不快,“你要记得,我与夫人等同一
体,你能报与我知的事情,同样可以报与夫人。”
那手下才对唐浮行礼,以示歉意,这才开口说了正事。
原来,兵部那边已经查到纵火一案的线索,在现场火源起点,发现了火灵丹的残留痕迹。这些已被记录在相关卷宗
里,但不知为何,凤冉并未再继续查下去。
“火灵丹?”炎千释听到这个词,微微有些出神。
唐浮也在师父的一些藏书里见过火灵丹的描述,这是火系灵修者的能力,可以通过炼丹之术将火灵聚为丹形,以她前
世的意识来理解,就相当于现世中火器弹药的威力。因为不管是火系,还是冰系这种灵修者,自身的灵力都是有限的,而
通过在平时以灵力外化储存的形式,制成火灵丹,就相当于带有储备弹药,在实战中大大提升了战斗力。
而这实现的方式,必须是灵修者自己掌握炼丹之术。
既然火场里有火灵丹的痕迹,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烧了那么久都不熄不灭。这背后行凶之人,确实是个高手。
“会不会是凤冉故意想隐瞒什么?”炎千释先怀疑起凤冉来,为什么放着有利线索不趁势追查下去?
唐浮倒一贯对凤冉信任,“许是最近他妹妹的事,让他焦头烂额了也说不定,长兄如父嘛。”
“你对凤冉印象似乎不错。”这句话,说得有点酸味。
唐浮笑了笑,“他确实帮过我许多,而且人也有趣。”
“有趣?”炎千释觉得这形容十分危险。
唐浮没发现炎千释原来这么爱吃醋,故意逗他,“但是于我而言,你更有趣。”
“有趣?”炎千释换了语调,把这词又重复了一遍。
唐浮伸出手指推着他的鼻尖,给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自己乐得像个孩子一样哈哈大笑着。
也只有望着这样的笑脸,听着这般天籁一样的声音,才能让炎千释心中阴霾扫尽,让他不忍打断。
“来,我也帮你有趣一下。”他伸出魔爪,朝向唐浮。唐浮笑得更大声了,直呼不要。
两人嬉闹起来,空气里都是甜蜜的味道。
***
六月二十日,边关驿报,燕歌使团已过了边境,离皇都距离越来越近。
礼部专门重整了皇都驿馆,以供燕歌使团到时入住。而且据说这一次,使团之中有一位芸儿公主,特为和亲而来。据
称芸儿公主是燕歌第一美人,能歌善舞,见者难忘。
光是听了这名号,就让人不由思慕。
皇帝御靳枫最近几年来,后宫扩充的速度虽然渐暖,但对质量却是愈发严格了起来。虽然年过五十余,但借助国师所
炼金丹,仍能夜夜风流快活。所谓上行下效,当初前太子、如今晋王都十分有其父之风貌。
而反观御无涯,御子灏虽是顽劣性子,却显得自爱了许多。
自从凤冉得了消息,凤潇潇打算入宫,便放下手中所有事,极力阻拦这件事。
他多方打点,亲自从中斡旋了好几日,同时在家,也与母亲合力劝说妹妹之下。后又才让凤潇潇拜了无子无女的董贵
妃为义母。如此一来,再让皇帝无法纳她入后宫。
那日,在镇安王府,凤冉查出小郡主诬陷唐连胜一案中,凤潇潇也有份参与,自是失望。
他本以为自己妹妹会更加单纯善良,却不想察觉之时,她已经变得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说起来,这也怨不得别人。
妹妹跟自己岁数相差较大,而自己从小便跟在父亲身边,接受各种严苛训练,跟妹妹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只因妹妹是女儿家,只受到宠爱而无太多管教。从她一出生,便享受着凤家站在皇都权势的巅峰,在家中众人都是捧
月一般供着她,在外更是听惯了各种阿谀奉承。再加上后来凤冉早早地分了府,住到了外面,更顾不上对这妹妹有多少照
顾。
后来他们父亲过世,虽然凤冉依然在朝为官,但毕竟会有一种大势已去的凄凉感。世态炎凉,凤冉能看得透,那是因
为他见过的风景太多,根本不会局限在眼前这一隅,而凤潇潇是否能看透,他这当哥哥的,却未能及时顾及到。他虽未觉
出妹妹有多大变化,但其实内里已经不是那般天真无邪了。
他本以为凤潇潇是一时冲动,才会自暴自弃想着入宫,劝说时,却被凤潇潇骂道:“哥哥莫要阻我富贵!”
他实在是太过意外,不得已与母亲商量之后,将凤潇潇拘在家中,不让她出门。
出府之后,凤冉在马车上,陷入沉思。他不知道自己阻止妹妹入宫,到底是真的心疼她,还是怕她打乱了自己的计
划。原来,他从来不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兄长。
一瞬间,他回想起幼年时,凤潇潇当学会走路时的事情。
那时他已入太学读书,跟许多成年人一起共同上课,被先生誉为少年神童。回到家里,望着那白白胖胖的小不点,不
能想象她是与同血脉的亲人。当凤潇潇一摇一摆,挣脱乳娘,非要到他身边来时,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直到她扑到自己衣裾边上,用污脏的小手扯着他的袍子,他不禁笑出来,血亲之间的羁绊,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却如
天性一般,让他想同她亲近。想用自己并不强壮的手臂,抱紧她,保护她。
转眼之间,已经十数年光景,往事却依旧在昨天。
凤冉向后一靠,靠在车厢壁上,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口道,“芍药,你说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车厢里应声忽然多了一个红色衣裙的女子,俯身轻轻靠在凤冉腿边,“这种问题,主人问芍药,芍药也不知如何答主
人。不过芍药知道,只要是主人想做的事情,一定不会有错。”
她的声音轻柔,如山泉一般,让人舒缓精神。
凤冉轻轻一笑,“还是芍药最懂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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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复仇之焰
话一说完,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另外一个女子的容颜,或嗔或笑,干净地像山花一样,绚烂而美丽,却不自知地肆意
绽放着。
她现在可好?
问完这句,凤冉却不禁自嘲,她身边应该有人照应,怎么也不该自己来多问才对。
***
眼看燕歌使团来访期近,城防营跟宫城内的御林军合力肃清皇都内布防,要保证使团到访那段时间,绝对安全。城防
营统领恨不得让人挨家挨户去告诫,顺便稽查流民,驱赶乞丐。
属下却急急慌慌地来报,说是在北街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尸身,死相十分诡异。附近居民都炸开锅了。
“蠢货!这个时候出现尸身?还让附近的居民都来围观?你是不是嫌自己脑袋长得太安稳了?”统领气得想打人。
“大人勿怒,小人已经派人把尸身运到城南义庄,也派了仵作去查。只是这事儿太过蹊跷,才来跟大人通报一
声。”那属下赶紧解释道。
“就是死相难看一点,何至于蹊跷?”统领几分不耐烦地问道。
“打更的说,前一夜里那里绝对还未曾发现过有东西,但今早就看到尸身在那儿了。全身似火烧一般,烧成焦骨,站
立不动。”那属下回忆着现场惨状,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后脊背都开始冒着冷汗。
“你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难道还是一个人站在那儿的时候被烧死了不成?”统领反问道。
“恐怕正是。”那属下抖了一抖,回答道。
“幸好不是半夜发现,否则估计会多几条人命。属下看过那现场,回想起来都有些毛骨悚然。”下属对着统领几分胆
寒地继续讲着。
“当真如此骇人?”统领半信半疑道。
寻思来,这案子确实诡异,城防营统领心中也敲起鼓来。眼看着燕歌使团就快到皇都了,城内外的安防事宜,还有许
多琐碎尚未了结。还要日日去兵部议事,眼下这乱子出得实在不是时候。
那属下便向统领支招,“大人不如将此案呈报到刑部去,毕竟也是皇城内发生的命案。就说我们管不过来,将那烫手
山芋丢出去。”
“如此甚好,等仵作有了验尸结果,把这案子记录成册,一并递上去!老子是管不了了!”统领拍案做决。
还等不及这案子送到刑部,又多了两条人命,一个是验尸的仵作,一个是搬尸的差役。
人死之后,尸身上还有剧毒?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已无人敢去义庄复验。这案子就糊里糊涂地递到了刑部,宋
仁秉的案台之上。
因此案在民巷内发现,不出两日,整个皇都街头巷尾都在谣传,有人说是厉鬼索命,有人说是妖魔害人,总之传得玄
之又玄,连宫里都已经知道了。
宋仁秉本来对这案子都没有一点头绪,又被皇上叫去,令他三日内破案。
一听完,他差点没跪倒,一具奇尸,接连两条人命,短短三日时间,如何能破?如今刑部大多是他提拔上来的亲信,
都跟自己是一个风格,拍马的本事有,破案的智慧恐怕就难寻了。
皇上想了想,又多给了两日时间,前后五日,必须破案。
这是死令了,宋仁秉一脸死灰地回到刑部,深感自己官位不保。侍郎广标提议道:“不如请人来相助如何?以前凤冉
不是挺喜欢查案,每次都抢着去审犯人。哦,属下失言,如今是凤尚书了。”
宋仁秉一听这名字,火不打一处来,“别跟本官提那个姓凤的!”
广标侧头想了想,又道:“那不如请那一位,论才干也不输凤尚书,而且近来风头正盛,在皇上面前也说得上话。若
能请动他的话,怕就算查不出什么,也怪不到咱们头上来。”
“你说的是可是?”那名字在宋仁秉口中,张口欲出。
***
炎千释跟唐浮在云坊做客,跟云孟辞聊起最近几番宫里邀她去做客之事。
“父亲打算实在不行,就送我回老家住段日子,晋王总不至于追到我云家祖宅去吧。”云孟辞虽然说得轻松,但眼底
隐隐有些担忧。
关键是她一直在皇都里帮忙打理着云家的生意,她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却仍是孩子心性,不知何时才能独当一面,让
她放心不下。
“就算他以后登基为帝,也不能如此强人所难吧。”唐浮说话不太客气,但确实也是因她对那晋王没什么好印象。尤
其炎千释跟她说过一些内幕,这晋王功利性极强,且很有手腕,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这一类人,说好听些,是上进心强,说直白点,就是贪欲过重。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有了还嫌不够。
云孟辞看了唐浮一眼,无奈笑道:“妹妹知道,我云家为何从未有子弟入仕途?”
唐浮摇了摇头,难道云家还有这种规矩,她倒没听说过。
“其实祖上并不是玉穹人,而是玉穹以南的一个小国,移居到此,我们云家在玉穹也算得上是百年大户了,但仍然跟
那最上层的圈子隔着一层永不能过的鸿沟。不仅是因为我云家世代从商,而且也是云家追源溯本,其实不是玉穹人。”云
孟辞解释道。
“士族相护,愚蠢的偏见。”唐浮总结道。
炎千释在边上,望向唐浮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
“与其入朝,陷入无休止的争斗,战战兢兢过活,倒不如专心研究如何将云家生意经营得更加有声色。我虽为女儿
家,也渐渐能够体谅父辈们的心情。想来,我跟无涯,也许还是没什么缘分吧。”云孟辞想起心事,神色落寞了些许。
唐浮上前,握住她的双手,“莫要轻言放弃。若你自己都不愿为幸福伸手努力,那还有谁会替你做呢?”
“说到底,晋王现下不过是借纯贵妃之口向云家施压而已。若是云家长辈跟兰贵妃一同出面,先把你们的婚事定下
来,那就不愁了。”炎千释缓缓说道。
云孟辞红了脸颊,“这……这怎么使的,万一人家心里根本没打算娶我呢?”
“去问他!”唐浮说道。
剩下两人都被她这主意吓到了,随即炎千释琢磨了一下,“听我大哥说兵部收到的战报,倒一直都是捷报。那边部落
根本就是乌合之众,玉穹大军一到,就溃不成形,赢得甚是轻松。不过毕竟也是前线,孟辞一介女流,又不会武功。”
“我送她去!”唐浮自告奋勇道。
炎千释眉梢一挑,“你虽武功不错,但你们俩去,岂不是让我更不放心。”他转头对云孟辞说道,“如何?你是否想
见一见无涯,亲口问问他?”
云孟辞眼中闪着热切的光,正是因为晋王逼婚在跟前,才让她分外思念千里之外的人。她想见他,没有哪一刻没在
想。她望着炎千释,用力点着头。
“好!我安排人送你去!”炎千释重重说道。
“我也要!”门外探出一个头来。
“孟昭?”云孟辞一眼望见自己二弟,没好气地训道,“偷听我们谈话,实在是可恶!而且你以为长姐是去游玩吗?
那是前线沙场,你要何时才能让我省心?”
云孟昭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拍着胸口,“那我做长姐护卫如何?我的身手也是不错的!再说了,这事关长姐一生幸
福,我肯定不会胡闹。”
“好,孟昭跟着一起去,我多派一些人手。”炎千释先于云孟辞之前开口同意了。
云孟辞想要反驳,却听炎千释劝道,“带他上路,多个照应,我也放心一些。你们早日去早日回来。”
也许这是她的机会,也是二弟的机会,云孟辞在心底想着,她不可能一辈子都什么事替弟弟们做决定,便也没有多
说,只能点头同意了。
云孟昭乐得拍手,“那我先去准备了!”
炎千释叫住他,提醒他此行需保密,连对他们三弟云孟凡都不能透露半点出去。
看炎千释如此凝重神色,云孟昭也十分懂事地点了头,“千释哥,你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这点道理还是懂
的!”
***
兵部议事厅里,凤冉放下手中卷册,斜眼看了看曹晏,“你确定那尸身是戴门?”
曹晏心里暗道,这卷册您倒是先看看,就知道反问,也枉费我苦苦整理一晚上。但面上还是毕恭毕敬地回道,“应该
是他。跟他没来点卯的日子也吻合,我们专门派人去了他宅院找了,不像是出外门了,而事发之地离他家也很近。只不过
据说那尸身有毒,所触及之人都已身亡,所以目前还在义庄里,无人敢去复验。”
“这案子是城防营在负责吗?”凤冉问道。
曹晏才解释道,城防营的朱统领是个怕事之人,早就递到刑部去了。只不过案发都已两日了,也没见刑部有什么动
静。出事的毕竟是兵部的人,如此说来最近兵部的事儿还真是一桩连一件的来。
“大人,要参与调查吗?”曹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凤冉把卷册放到一边,“让那个宋某人来求本官,再考虑看看。”
虽然他确实很好奇这桩案子,但这件事既然已经到了刑部,于情于理,他不该再插手。只不过,让他唯一有些在意
的,这戴门是火系灵修者,居然尸身会被烧得焦黑。要么对手就是灵力远远高于他数倍之人,要么恐怕就只能用妖术来解
释了。
如此一来,难道跟兵部大牢失火一事有所关联?
虽然牵强,但若有联系,他大可以借这个理由一同参与案情调查。
不过宋仁秉那厮实在是讨厌,凤冉已经不想再借自己的脑袋瓜去替他立功。
“还有何事吗?”凤冉见曹晏还在这儿杵着,便问道。
“这件事也许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但属下调查时,觉得这表面上看来没什么关系的事,说不定深究一下,还真有什么
联系。不过属下愚钝,不敢妄断,还请大人参详一二。”曹晏把手中另一份卷册递了过去,“这是城防营昨日收到的一则
报案,是城北张府的儿媳妇来报的,她家公公跟丈夫都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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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诡异凶案
凤冉接过来稍微扫了一眼,曹晏又继续说道,“属下查到张翁原在户部任职,今年年初才告老,萌荫儿子张大郎在户
部任一七品文书小吏。这两人同时不见,虽城防营草草搜查过,但也无甚结果。”
凤冉把卷册又放案上一放,“看来你跟了我几年,也总算学到些东西,不算白跟了。”
曹晏摸着后脑勺笑道,“谢大人谬赞。”
凤冉哼了一声,“先别得意,你这调查做得跟城防营有何区别?若只是敷衍本官,那大可不不必做这门面功夫!”曹
晏愣了一愣,那可是他一个白天的收集,再熬了一个通宵,才整理成册的东西,这么快就被自家大人贬为是门面功夫,心
里苦啊。
他支吾着不知如何解释。
“幸亏你不在刑部,若我还在刑部,早就把你调走了。”凤冉指着卷册上的记录,“既然你已查到,有人在凶案之后
失踪,也怀疑了中间会有关联,那为何不追查这二人是否跟死者有所联系?那活人口里是否有可用线索?”
曹晏呃了一声,确实无话可说。
“行了,先放着。反正这案子也不归咱们管。若无其它事,本官先去歇着了。”凤冉起身要走。
根据曹晏的经验,大人对刑部的事还是耿耿于怀,这中间又牵扯了兵部的人员,他不关心绝对是假的。目送大人出门
之后,曹晏把案上几分卷则又仔细收了起来,看来还是得继续下些功夫才行。
凤冉的马车行在路上,过一个路口时,他余光从车窗外瞟到一抹耀眼彩光,不禁伸头出去看。
另一驾马车正与他的马车相交错行,马车顶上跟着的那五色灵鸟,不正是她的鸟儿吗。看来已经练到可以正大光明地
带出街来,不怕人发现了。
下一瞬间,他也反应过来,这马车是炎府的。
忽然,凤冉心里有个坏主意,他轻声唤道:“小青,去替我打个招呼。”
小青如烟雾一般逐渐出现在车厢里,“主人的意思是?”
“那马车行得太快,我看不顺眼,你替我去打个招呼。”凤冉指着车窗外炎千释的马车说道。
小青嘴角一弯,甜甜一笑,转身便下了马车。几乎是同时,凤冉听见那边拉车的两匹马先后嘶鸣了起来,那声音一听
便是受了惊。
虽说妖灵在常人眼里是看不见的,但动物却能看到它们。说起来,妖灵本身也是自然中的一物,越是心思单纯,愚
笨,低等的生物越是容易跟它们接触。
小青做事效率奇高,她惊了马,又回到凤冉的车厢里,回报:“马儿受惊,狂奔而去。主人可满意?”
凤冉笑道,“不错,我很满意,让那炎千释头疼去吧,想想他在自己女人面前出丑的样子,我心情就大好。”
小青才慢悠悠说道:“那马车里只坐了一个女子。”
“你……你怎么不早说?”凤冉愣了愣,皱起了眉头,他一把推开车门,出来探身望去,眨眼间那马车早已快奔到了
街尾,车夫吆喝叫唤的声音根本停不住受了惊的马匹。路上的行人也被吓得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
“闯祸了!”凤冉懊悔地喃喃道,割开自己马车前一匹马的缰绳,就策马追去,希望能挽救。
他追到一半,却见唐浮的五色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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