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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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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们已经不需要我再去日日看着,也能做得很好。我们还是专心去查案吧!”
听唐浮这么说,炎千释心里偷着乐,“好,那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
宁州,地处玉穹东南,多山多水,四季如春。
与之相邻的是一个叫安州的地方,此二州数百年前属于一个自立的诸侯国,但因变迁,加之起内部统治者分化,才一
分为二。宁州归顺了玉穹,而安州则是由当年那小国的首领之后继续统治。
玉穹习惯将其称为安部,而不是安国,论地方不大,论人口也不多,只算得上是一个小部落,根本不够资格称国。但
是安州与宁州有接壤的区域,常年会有一些边境的纷争。
原先玉穹都会派大将镇守在边境,这样安州那边才稍微安份一些。
而此次是因为原本镇守在这里的炎右安,回了皇都,驻军群龙无首,才给了安部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打算借机会掠夺财物,赤果果的侵略。
御无涯奉命带军来镇压,临行前,炎右安专门转赠了他一份十数卷的宁安两州的相关记录,地形、人文跟历史上若干
次重大战役的记载。这份卷宗帮了御无涯一个大忙,让他到了宁州之后,迅速能了解战局,并且因地制宜地打起了地形
战。
首捷之后,更是异常的顺利,安部的那些乌合之众,溃不成军,败退了二百多里。
如今,御无涯已经开始盘算着何时启程班师回朝了。
只不过这一日,他的亲随带了一个人来帅帐,让他着实意外。
云孟昭一脸泥泞,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帕子,先把脸抹干净了,才跟御无涯说了前因后果。他跟姐姐一同上路,本来都
已经快到了,但途遇大雨,一场山洪将他们冲散了。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姐姐已经不知去向。
御无涯颤着一颗心,听他讲完了之后,拖着他到了地形图边,沉着脸,“你们在哪儿走散的?指给我看!”
云孟昭把事发地点在地图上指了出来,“就在此处,姐姐身边应该还跟着三、四个随从的。我留了几个人在附近搜
查,然后自己来过来,找端王你,请帮……”
他话还没说完,御无涯已经冲了出去。
那个笨女人在想什么,这种地方是她能来的吗?御无涯莫名地火大,但冲出营帐,第一时间叫了马,带了一队自己的
亲随,跟他们说了目标,以及地点,也不废话,就出营去救人了。
虽说安部已经被打退了,但难说这附近还有细作,要是她……
御无涯用力摇了摇头,啐了一口,不会的,她可是云大小姐,那么聪明伶俐的女子,不会有事的。
云孟昭策马紧随着御无涯,怕他怪自己多事,才解释了皇都晋王逼婚的事情,虽然只简单说了三两句,却让御无涯的
脸色愈发的阴沉了。
御无涯才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胸腔里某处好像火山喷发了一样,源源不断地翻滚着热浪,这热量传递到全身上
下,让他后脊背一阵一阵的发麻。
他拼命抑制着脑海里不好的各种念头,努力让自己专注在眼前,可是还是会有云孟辞一颦一笑的画面不合时宜地蹦出
来。
有些人,她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视而不见,但当你转身,看不见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已在你心上,让你朝思暮想。
御无涯差不多是从小就认识了云孟辞,但他却一直没觉得这姑娘有什么特别,看着炎千释跟云孟辞关系融洽,也觉得是理
所应当的事。
他被唐浮吸引时,觉得唐浮是天底下最有趣的姑娘,可当唐浮跟炎千释在一起时,他才看到原来两个人相爱是如此和
谐,而无须任何解释的事。
云孟辞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她的善解人意,她的温柔美丽,他怎么能没早发现呢?也许是成长太晚,领悟太慢,他
已决定将她放在心上。而她不远千里得来见自己了,为什么在离大营只有几十里路的地方出了事?
难道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吗?
他咬紧了牙关,策马疾行,心里默默念着,孟辞,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绝对要找到你!
“那里有一只鞋!”有人在西江边上有所发现,高声叫道。御无涯下了马,几步赶上前去,把鞋子接了过来,递给云
孟昭看,“这是她的吗?”
云孟昭马虎惯了,支吾着,表示自己回忆不起来到底是不是自家长姐的鞋子了。
御无涯无语了,低头仔细看了一下这绣鞋,杏黄色虽然有些泥污,但上面镶着鸽蛋大的东珠。这么名贵的鞋子,宁州
普通百姓绝对不可能有人穿得起。十有八九,应该是云孟辞的鞋子。
前一日里下了一场暴雨,今早雨势转小,却不想酝酿了这场山洪。
要是平日,顺着这江水,倒也没什么,只是山洪倾泻而下,夹带着山泥、石块,跟一些树木之类的杂物。江水变得异
常湍急,要是云孟辞真的落到水里,反而更加危险了。
妙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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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寻她千百度
“分一队人,下水去找!剩下的,继续在附近山路搜索!”御无涯吩咐完之后,自己先跳下水去。
岸上的人不停地呼喊着“云大小姐”,水里的人可视距离短了许多,搜寻速度也更慢。御无涯每次抬头换气时,尽力
都喊一声“孟辞”,他坚信若是云孟辞还活着,神智还清醒的话,听到声音一定会有所回应。
虽是盛夏里,因为连日雨天,气温并不是很高,御无涯在水里不知道游了多远,身后的那些亲随都被他甩得没影了。
他顺流一直往前,想象着云孟辞落水之后,所有会发生的可能,想象着她担惊受怕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孟辞!”他唤的名字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性的重复,望着浑黄急流的江水,仿佛流水将他的耐心也在一点一点带走似
的。
忽然,一声微弱的女声,在轰鸣的水流声被撞地支离破碎,却还是传到他的耳里。
“我在这儿!”
御无涯用力划了几下水,循声而去,又游出数丈,才看到云孟辞紧紧抓住岸边长出来的草藤,半飘半浮在水边。水流
冲地太急,以至于她虽抓着东西,但上不了岸。
当他游到云孟辞身边,一手抓着草藤,一手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那一瞬间,只觉得老天待他也算不薄。稍稍运了灵
力,从水中踩力腾起,跃到岸上来。
云孟辞不会一点武功,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上岸之后冻得瑟瑟发抖了。御无涯自己身上也没半点干的,只好拉着
她,先到了边上的石滩,生了一堆火,一边等着救援的人过来,一边让她先把衣服烤干。
做完这些事以后,御无涯背对着云孟辞,蹲坐在她边上,不再说一句话。
半天的沉默,都让云孟辞有些意外了,她印象里的御无涯从来也不会这么安静过,不论何时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
样,时而像孩童一般淘气,时而又似浪子一般不羁。
云孟辞望着他的脊背,弱弱地开口道:“你的衣服也来烤一下吧。”
御无涯没有回话,安静地只能听到他微微粗重的呼吸声。云孟辞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自己一声招呼都没打,自作主张
到边关前线来找他,没有任何借口,还不知道会不会给他惹上什么麻烦。就算他生气,也无可厚非。
云坊的大小姐,从小便被家人捧做掌上明珠一般,又因她是长女,更被寄予了许多期望。会说话走路开始,她便接受
了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所有教育,温婉娴静,多才多艺,再加上些云家人的天赋,精明能干。
她更是被祖父特别宠爱,只可惜祖父年迈,将云坊家门之位传给其父之后,没过多久因顽疾骤然恶化,撒手人寰。临
终前,他唯一遗憾就是等不到最心爱的小孟辞出阁之日。许是那时起,云孟辞对自己择婿的眼光就高了不少,更对打发上
门来提亲之人视作习惯。
她的所有骄傲,在离开皇都的那一刻,已经全部放下了,只为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他的无言,被她解读成了冷
漠。于是,心底最后一丝坚强的信念被击垮,眼泪一滴一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御无涯听到她呼吸声响的异常,才像醒悟一般,赶紧回头,而云孟辞把脸别到一边去。
“我只是有些没缓过来,我想……我想抱你,又怕你一巴掌打过来。”他几分无辜地说着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话
音刚落,一句话又把云孟辞给噗哧逗笑了。
那日在云坊花圃,御无涯酒醉,借着醉意强吻了自己后还叫出了唐浮的名字,当时云孟辞就摔了一个巴掌,打在他脸
上。他当时酒醒后明明是不记得这一段了,怎么现在又好像记起了自己干的好事。
见云孟辞又哭又笑的样子,御无涯失笑道,“瞧你,跟个傻姑娘似的。”虽是嘲讽,但语气里却带了不少怜爱之意。
两人正欲依偎在一起时,御无涯的亲随在远处高喊着他们名号,把这气氛全给破坏了。
在回营的时候,御无涯很自然地把云孟辞抱到自己的马背上,全程牵着马,自己步行。等他回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
先给皇都的炎千释写一封急信。
***
白若钧听说唐浮把剩下十几天训练蹴鞠队的任务全交给自己跟陈孝二人,虽有遗憾,但表示能够理解。
“到时候比赛那天,记得来看。”白若钧说道。
唐浮脱口而出,“好,我会来给大家加油的!”
“加油?”白若钧不解地反问。
唐浮才意识到,一不留神说漏嘴了,现在还没有这个词呢,干笑了一声,解释道:“就是替你们助威呐喊!”那些新
兵一听说唐浮之后不会再过来训练他们了,先是一惊,猜测着难道之后会是炎千释过来代打,都不由得有些恐慌了。再一
听说原来他们俩要为最近皇都里发现的命案去忙活了,才松了口气。
走的时候,唐浮忽然听到身后齐声喊道:“唐教头!”
二十来个新兵,被她折磨了一个多月,如今到了临分别的时候,居然还会给她行礼,道一声后会有期。她抬起手臂挥
了挥,随后转身离开了。
不少人对她那个挥手的姿势很是好奇,猜测着是何意。白若钧歪着头想了想,得出了结论,“许是一种礼节,让你们
再好好努力,继续加把劲完成每天的训练。”
众人皆点头,一副了然而又钦佩的模样。
炎千释的马车就停在门口,唐浮出来之后,直接上了马车。
“我们现在去找凤冉。”唐浮提议道。
炎千释点了点头,虽然对于这个凤冉,他还有抱有一种似敌非友的警惕感,但又因其两次帮了唐浮,让炎千释不得不
勉强接受唐浮对他莫名的这种信任。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兵部的门口。
下人一见是炎王亲自来拜访,便领着他们径自去了凤冉所在之处。
“稀客啊。”凤冉不动声色地将正在看的卷册收了起来,抬头瞟了他们二人一眼,拖长了腔调,“你们今日来找我,
有何贵干?”
唐浮侧头对炎千释对视了一眼,炎千释上前一步,“凤尚书,想必也知道前日里戴门在城中遇害之事,如今刑部托本
王查此案,想来看看你这里可有何线索?我们不妨合作。”
凤冉冷笑了一声,“怎么个合作法?人是我兵部的没错,但他不是当职期间出的事,这个本官也爱莫能助。”
“此案跟之前大牢失火一事或有联系。你难道不感兴趣?”唐浮追问道。
凤冉转向唐浮,“失火一事,我自会去查。之于这两件案子到底有没有联系,我还真没兴趣。而且据我所知,这应该
是刑部之事,怎么炎王的手伸得这么长?”
炎千释轻轻一笑,也不以为意,“不过都是为朝廷效力,替皇上解忧,怎么凤尚书还要分得这般清楚,如此斤斤计
较,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些。”
凤冉眉梢一挑,立刻回嘴道,“自然凤某人不似炎王,这等心怀大志,胸襟广阔,凤某人不过是一介俗人,你们来
此,不过是浪费时间。听说皇上给宋仁秉的破案时限不过五日,我倒看看,五日之后,这失职之锅是炎王你来背,还是那
宋老儿来背?”
炎千释正要还击,唐浮抢在前面开口道,语气十分地不客气:“凤冉,你别废话了,到底帮还不帮?我之前在你大牢
里可是差点烧死了!难道你是要刻意维护纵火之人吗?”
凤冉本是看炎千释不甚痛快,唐浮开口之后,他更来了气,可火气上头,让他反倒失笑。
他到底是气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了。
“帮你们可以,最后的这功劳得归我!”其实一早他已经根据曹晏整理的卷则,把最近的案子细细分析了一遍,只是
在炎千释面前,不想轻易松口而已。所谓抢功,也不过是个说辞,他凤冉何曾在乎过这种虚名。
他就是愈发的把自己伪装成势利小人,才愈发让唐浮觉得这个人有趣。
“给你给你都给你。”唐浮语气虽是不耐烦的,但表情倒是笑得几分开心。炎醋坛在边上默默看着这一切,面上风平
浪静,内里却是翻江倒海。
为了节省时间,唐浮提议把现有的所有线索整合一下,然后分头去查。凤冉马上同意,他这才把自己属下曹晏整理的
卷册拿出来,提了两条线索,一个是戴门被害案,另外一个则是户部张某及其父同时失踪案。这两件虽然表面上看来无甚
联系,但事发地点却很接近,都在城北居民区,且其中张某在户部任职时,处理的多是账目类文书工作,巧的是其父多次
任筹备军资的主事,与兵部打交道甚多,而戴门也供职于兵部。
故而,凤冉推测,后发现的这宗失踪案也有可能是凶杀案,只不过尸身还未找到。
在他的提醒之前,炎千释回忆起木平曾说过,尸体上发现的这种毒是在极热之地被人发现的,只有少数灵力极高之人
方才见识过,所留下的记载也少之又少,原因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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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义庄验尸
一是这毒本身就稀罕,能用之人就更少了,二是一般用了之后,尸骨应该是荡然无存,像是被烧成灰烬了似的。所以
又有人称此毒为炼狱之火。
若正如凤冉所推测,有没有可能是戴门其实晚于张氏父子被害,而那火毒的量已经不够将其化为灰烬,所以在现场留
下了一具焦尸。
炎千释提出自己的疑点之后,凤冉竟然破天荒地表示同意,“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边再去义庄看看能不能从尸身上
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另外一边就去户部拿一些张氏父子之前处理的文书,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炎千释想起之前自己追查父亲炎威死因时,查到了任兵部尚书时一些往事,不由得有一种直觉,似乎父亲的死也跟眼
前的案子有着什么联系,只要查到其中的共同点,说不定就会有发现。但是他追查自己父亲死因的事,不想让凤冉知道,
所以就抢着先说,“那我们去户部那边看看吧。”
这个“我们”当然指的就是他跟唐浮。
可唐浮想去亲眼看看那尸身,她对“炼狱之火”很是好奇。
凤冉微微眯起眼睛,“你一介女流,非对这些东西那么大兴趣做什么,义庄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就跟着炎王,去
户部轻轻松松地翻翻卷宗查查文书,不好吗?”这话明面上是在劝唐浮,却暗里字字句句都在讽刺炎千释。
不过炎千释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只是不想让唐浮再跟凤冉单独相处,便也劝道,“义庄我之前去过了,你又不是仵
作,再去,恐怕收获也不大。凤尚书虽然有些狗眼看人低,但他倒说了句真话,那地方确实不是好玩的。”
见他们两人明嘲暗讽,互相斗嘴的这架势,唐浮也只能叹气了,不过她倒不是一个那么听得进劝的人。
最后,在她的坚持下,便决定了跟凤冉一起去义庄,而炎千释去户部。
凤冉也不知好歹地笑着说,“我手下有个丫头叫海棠的,对于审讯很有手段,在她手底下,没人不敢说真话。不如借
给炎王你带着,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炎千释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唐浮却扯着他的袖子,朝他猛挤眼睛。唐浮暗用灵力传密语,告诉炎千释,这海棠是他养的妖灵,自然能有比普通人
更敏锐的观察力跟见识了,说不定真如他所言,能帮上忙。
炎千释有几分意外,这凤冉居然私底下养妖灵,难怪之前他跟自己说不会一点武功。不过唐浮这番说辞,倒叫他放心
了,如此亲疏明显,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他们便分头行动,两边人马各自出发。
半个时辰之后,凤冉跟唐浮来到了城外义庄。这地方,六月天大中午的过来,都觉得阴森森,寒气重得吓人。凤冉走
在前面,唐浮紧随其后。刚进了义庄大门之后,入眼的是个不大的院子,靠着院墙边横七竖八地放了许多白色纸幡。
这种习俗,唐浮是不太懂,猜测着这玩意儿到底是叫招魂幡还是送魂幡,顺便就无意识地多看了两眼。她一边扭头看
旁边,一边没注意前方凤冉突然停在门口的台阶前,一头撞在他后背上。
凤冉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能不能稍微眼观六路一点?”
“怎么说话?谁知道你会突然停在门口,撞邪了啊你!”看来他是嘲讽开关开了之后一直忘记关了,唐浮实在不能忍
了,才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二品大官,要不是念在他好歹帮过自己,简直就想对他挥拳头了。
看见唐浮像一只炸毛的猫咪对着自己发了通脾气,他反而十分满意地转过头,往里面走去。
唐浮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忍不住轻声念叨,“这人真是欠骂。”
“我听到了!”凤冉在前面回嘴道。
他们已经进了义庄停尸的地方,这里本来应该是有人守着的,但因为之前戴门那具尸身的事故,又死了一个仵作跟一
个差役,守义庄的人早就吓得魂都没了,哪里还敢留在这儿。
凤冉伸手递给唐浮一块帕子,唐浮愣了一下,“干嘛?”
“给你遮一下……”凤冉望着她,顿了顿,然后又把帕子收了回去,“我倒是忘了,你可是在兵部大牢里都能睡得香
的奇女子。这种尸臭,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唐浮瞥了他一眼,不由得对他这种刺猬一样的态度,很是厌烦,“你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我们早上去找你,就没
消停过,就不能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吗?”话一出口,凤冉几分得意地笑出来了,“怎么?你也承认我是美男子?”
他这断章取意的自恋模样,让唐浮愈发地想打人了。
见唐浮的拳头已经按捺不住地举了起来,凤冉才赶紧用帕子将自己口鼻都掩住,转头去找那几具尸身不再废话了。
这几具尸身被放置在最里侧,未入棺,只用草席稍微掩盖了一下。天气炎热,若是不做任何处理的尸身,放几天必定
腐臭无比,但这几具尸身却因为那火毒,仿佛做过天然的脱水处理,只是溃败不成形,却没有那种腐臭的味道。
唐浮分别仔细查看这三具尸体的情况,果然如炎千释告诉自己的一样,分别呈不同的枯坏程度。
凤冉正打算跟她聊一聊细节,就见唐浮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惊道,“你要做什么?”唐浮头也不抬,用匕首将尸身
开膛破肚,“看看死人能告诉我们些什么。”
凤冉忍不住做一个呕吐的声音,“你真是女人吗?这种事,没有十几年仵作经验,一般人谁敢下得去手?”不过他还
是不忘提醒她道:“你切归切,不要徒手去碰他们。”
唐浮点了点头,暗暗运起灵力,在手掌之后渐渐形成一层薄冰,相当于戴了一只冰做的手套,只稍微拉开胸腔,查看
了内脏的情况。却让她意外发现了不同的结果,几分惊喜地招呼凤冉,“你来看!”
戴门的尸身,外面枯焦变形,但内脏的损坏程度却远低于另外两具尸身。
“这炼狱之火,果然是活的!”唐浮像是亲眼见证了新大陆的存在一般,语气有些兴奋。
凤冉追问道,“你有何高见?”
唐浮抬头望着他,眼底里故意闪过嘲讽,“我怕我说出来,你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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