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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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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浮还在犹豫着,阿喜手里的几颗石子全冲着她飞了过来。

    ***

    凤冉听曹晏说,自己递上去的军报,被晋王御逸尘直接压下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三个州郡因为今夏大旱,粮食颗

    粒无收,官府不仅不减税赋,还谎报业绩。层层重压之下,生出了一些暴民,开始在附近劫财滋事。

    地方官员办事不力,才开始担心事情闹大,对上谎称是山贼肆虐,请求出兵镇压。

    凤冉接到消息,稍微做了调查。

    没想到今年夏天玉穹南边居然闹起了旱灾。玉穹税赋惯例是一年两收。这旱情恐怕是让那些农民这一年都不会有收成

    了,若官府再不松口,只怕暴民会越来越多。

    知道了前因后果,凤冉立马呈了奏折上去。谁想到奏折被压了几日都无回复,暴民之事不能拖延,他派曹晏以军机要

    务为由,再将文书送进宫里,没想到却到了御逸尘的案上。

    晋王代理朝政,这件事他应该早已经知道了,却迟迟不肯处理,只怕那三个州郡的地方官对他孝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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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见机行事

    凤冉的眉头都快拧到一起去了,脸色也少有的难看。

    曹晏在边上暗自紧张,不知何时开口跟自家大人提一嘴唐家那位小姐还等在外面呢。

    只是这时,外面传来不大不小的吵闹声,倒像是有人在争执些什么。凤冉飞起眉梢,瞪着曹晏,“外面吵什么

    呢?”曹晏一想,该不会跟唐小姐有关,赶紧就弓着身子说自己去看看。

    出了门,到院子里一瞧,唐浮跟中郎左志杰大眼瞪小眼的,似乎马上就能打起来一般。曹晏哀叹一声,怎么惹上他

    了,赶紧提步过去劝架。

    “左中郎,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曹晏先向他作了一揖,然后赶紧跟唐浮使个眼色,让她先进屋里去。

    这个左志杰为人耿直得过了头,虽不知他们俩是因什么事闹了别扭,但普通人看对方是女子,也不会太计较,可偏偏

    左志杰就是认死理的。他要是觉得你做错了,非揪着你说个头头是道不可。

    当初凤冉举荐他入宫做中郎将时,就是看中了他这么一丝不苟的性子,送他到御前做事,就是希望能让他稍微磨练一

    下,结果他确实表现不错,但性格却丝毫未加改动。

    本来是阿喜的恶作剧,让唐浮被左志杰误会。阿喜倒是溜得挺快,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而这左志杰就抓着所谓的罪

    魁祸首,跟唐浮不住念叨。

    不过是弄脏了他的官服,打歪了他的官帽而已,也不至于疼到哪里去。

    这左志杰也忒小气了,唐浮还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忍不住上了火就跟他争了几句,才把屋里的人给引了出来。

    既然曹晏让自己先避一避,那她就先走了,跟这种心胸狭窄之辈多费唇舌实在是浪费生命。

    唐浮进了屋内,凤冉一抬头,脸上不免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曹晏还没跟你说吗?我从宫里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唐浮十分熟络地走到他书案边,见他边上放了一杯茶,似乎还

    没动过的样子,刚好口渴,便伸手不客气地端了起来,“没人喝的吧?”拿起来喝了。

    凤冉蠕了蠕嘴唇,没说什么,由着她端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临时改了话头问道,“找我何事?”

    “赫州……”猛灌了一大口茶水之后,唐浮放下茶杯,才道,“的事,我想再问问,你到底得了多少消息?现下还有

    你的人在那边吗?我始终觉得有些不太放心。”

    根据她自己的经验,像这种大型项目,就算是这个时代,经营者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儿,更何况是天高皇帝远的地

    方,难保到了当地会遇到什么情况。炎千释虽也是有备而去,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她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的。

    凤冉一听她这连珠炮似的问题,忍不住发笑,“你是不放心我给的消息,还是不放心炎千释?”

    “既然你有心帮我们,不如就好人做到底,也不用你出面,利用兵部在各州郡的驿站,还有你的眼线,保持最新的消

    息及时传递就可以了。”唐浮诸多要求,让凤冉哭笑不得。

    “我只是区区一介兵部尚书,又不是太子爷,兵部的下属机构,是我能用就能用的吗?随便一条滥用职权,就能让我

    这乌纱不保。”凤冉语气里虽是有些不满,但望着唐浮的表情却是一点都不介意。

    唐浮皱起眉头来,“这怎么能算滥用职权呢?查到真相之后,你也算是立大功一件不是吗?说来,你也算是食君之

    禄,该要担君之忧才对。这件事如果能找齐证据,也算是替皇上除害了不是?”

    唐浮还要继续说下去,却听凤冉生生打断了自己,“下回再说吧,外面有客,看来今日我这儿也不得空闲。”

    他话音刚落,曹晏就带着左志杰进来了。

    唐浮瞥了一眼左志杰,低声骂道,“小心眼。”

    左志杰是御前行走的中郎将,身手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唐浮声音再低,这屋子又不算大,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他

    反应不算慢,两道剑眉一竖,瞪着唐浮,便还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凤冉在他们俩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但左志杰的脾气他是清楚的,怕是又揪着什么不放,惹

    恼了唐浮,招了招手让曹晏先送唐浮回去。

    唐浮露出一个咱们还有问题悬而未解的表情,凤冉做了口型道,明日再说。

    既然如此,唐浮也不多留,跟着曹晏先出去了。

    左志杰跟凤冉一起目送着他们出去,不同的是两个人的表情,左志杰一脸的不屑,把唐浮已然当做蛮横不讲理的泼

    妇,而凤冉则是不自觉地玩弄着自己的茶杯,目光好不容易才从唐浮背影收了回来,似有余味。

    曹晏送唐浮出来之后,将她送上马车,“唐小姐,下官还有事,就不多相送,车夫会把你送到唐府门口的。”

    “多谢。”唐浮想了想,问道,“明日你们家大人几时有空?”

    曹晏歪着头回想着凤冉明日的安排,一大早就要去城防营那边确认陪同燕歌使团的人外出狩猎的行程,随同保护等琐

    碎。那位燕歌将军在皇都里待得闷,非要出去骑马打猎,皇上把这差事丢给了凤冉,他推托了两次,结果这回让左中郎亲

    自将任务送了过来。

    这些跟唐浮说了之后,唐浮叹了口气,看来凤冉跟自己约了明天,是他还不知道左志杰找自己何事,说得轻巧。

    “哪位燕歌将军要去打猎?”唐浮追问道。

    曹晏不敢瞒着她,照实回答,“就是那位雷冬雷将军。”

    雷冬跟唐家的渊源,曹晏不是不知道的,前几天蹴鞠场的事还历历在目呢。他这会儿在唐浮面前提起雷冬的名字,都

    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唐浮又想起不开心的事来。

    唐浮微微眯起眼睛,这个雷冬到了皇都之后,一点也没有燕歌精英武将的风范,不知真是虎父犬子还是他故意示弱。

    虽然蹴鞠场上,他露了几手功夫确实过硬,但平日里在皇都就是跟着王爷、作陪的官员四处游逛,一刻也闲不住,活脱脱

    一个纨绔世家子弟的模样,还有几分意气用事。

    若易地而处,唐浮就不会过早表露自己对敌人的恨意,她深谙用兵之道,贵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一开始,就亮出自己的底牌,把自己的恨意仇视都交代清楚,谁还不知道防备呀。

    不过,看那雷冬的面相也不是个蠢才,他为何要做得如此咄咄逼人的地步呢?唐浮心里暗中有些好奇,若是狩猎,不

    知道是否会发生什么事端。

    “你们几时去?能带上我吗?”唐浮用了一瞬间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曹晏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这历来狩猎都是男子的事,原来听说六公主御暖儿会跟五殿下一起带着侍

    卫出去狩猎,已经叫人对公主的名声有些望而生畏了。唐家小姐居然主动提出要跟他们一起去狩猎,曹晏想象不出自家大

    人知道之后会做何反应,他支吾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唐浮得好。

    唐浮露出俏皮的微笑,“不用担心,我换上男装,扮作小厮,跟着你们就行。我又不是去真的打猎,只是去看看而

    已。”

    确切地说,她是去查探“敌情”,顺便监督凤冉,免得他到时候又有诸多借口推托,不肯帮忙。

    就算唐浮说得这么轻松,曹晏也不敢答应,要是明日之行确定下来,说不定皇上也会去,被人发现队伍里混入女子,

    还是他放进来的。自己受罚也就算了,连累自家大人被罚就不好了。

    曹晏一脸像吞了苍蝇在喉咙的表情,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半天都开不了口。

    “凤冉肯定会答应的!我也没打算瞒着他,不用你背锅!”唐浮见曹晏一副为难模样,失笑道。

    他才勉为其难地告诉了唐浮预定出发的时辰,唐浮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好,我会提前准备好的。”

    曹晏无可奈何地赔着笑,看着唐浮上了马车。

    等马车走远,他便开始犯愁,一会儿怎么跟自家大人解释这来龙去脉。

    ***

    皇宫内,宝华法殿前。

    御暖儿把“哥舒仁显”打发回了驿馆,虽然是从长着哥舒仁显的脸的清宣那里听说了师父的全盘安排,但她还是有些

    好奇,师父会把长着清宣脸的真正的哥舒仁显怎么处置。

    也许是抱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心情,她从第一次听说自己要被许配给燕歌的王子时,就无比抗拒。

    那时,她已经根本不打算再指望嫁到炎府去,甚至宁愿这一辈子都不要嫁人,也不想去燕歌那种鬼地方。

    而父皇的心意已决,让她的心也冷了。

    凭什么她身为高贵的公主,就要承担所谓政治联姻,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成亲?更何况她做公主的这些年来,根本都

    没有得到过多少关注跟照顾。早逝的母妃,跟几个同是天涯可怜人的其他娘娘虽然对自己还算是疼爱,但比起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的皇子,她这个公主过的日子,实在是太惨了。

    人都说六公主刁蛮任性,是因为她备受恩宠。

    可是谁又知道她的那一份恩宠,是她自己花了多少心机跟心血才换来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去讨好皇后跟太子皇兄。为

    了生存,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不被这吃人的皇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她比同龄人懂事得要早得多。

    讨好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能给自己好处的人,似乎成了她的原则。这有什么错?

    “公主殿下,您怎么自个儿过来了?师尊这会儿正好不在。”清脩刚从殿门里出门,跟御暖儿撞个正着,见她侍女也

    不带一个,独自过来,是有些稀奇。

    御暖儿嗯了一声,才问道,“师父几时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许是要晚些时候吧。”清脩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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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宁施不舍

    虽然御暖儿拜在国师尹子虚的门下做俗家弟子,入门时间要比这几个清字辈的师兄短得多,但因为她是公主,所以除

    了尹子虚之外,没人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之色,也不敢以师妹相称。

    这也是“哥舒仁显”被御暖儿几句话问得什么都照实说了的原因,再加上尹子虚本来就对御暖儿特别照拂一点,众人

    也知道看师父的脸色行事。

    御暖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清脩,“你知道清宣在哪儿吗?”

    清脩脸色微微一变,左右看了看,才小声说道,“公主还不知道吧,清宣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忤逆师尊的事,如今被关

    在后殿的密室里,唉,别的也就算了,苦了我,还要照顾他每日的饮食……”

    御暖儿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心里想,师父还真是谨慎,清脩也算是他的心腹了,都不将此事

    实情相告,反而是告诉了我。这么算来,我在师父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带我去看一眼。”御暖儿打断了清脩的话,吩咐道。

    清脩皱了眉头,有些犹豫,挣扎了片刻,才道,“那我带公主过去看看吧,这事师尊交代过不能外传,还请公

    主……”

    “行了,我知道师父的脾气,自然不会去乱说话。”御暖儿挥了挥手,让他带路。

    进了密室之后,清脩想起自己还有事情,在退出去之前又低声提醒御暖儿,让她走的时候记得把机关搬回原处,将密

    室的门合拢,免得被师尊发现,到时候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御暖儿对他的啰嗦早已不耐烦,巴不得他赶紧出去。

    这间密室不大,虽有窗,但没开,加之朝向西边,这个时辰根本无任何光照。室内不算太昏暗的光线,隐约让御暖儿

    看到那唯一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人,一身青色道袍,脚腕上锁着铁链,系在床尾的柱子上。

    床边的木桌上放的是早上送来的米粥跟馒头,似乎未被动过。

    御暖儿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看“清宣”正在昏睡着,在睡梦中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字。

    说来有趣,哥舒仁显是燕歌人,又黑又壮,一脸的胡子,在御暖儿眼里就跟野人一样。她最烦的就是那人一靠近,就

    能闻见他身上像动物一样的那种臊臭味,也不知道他上一次洗澡是哪年哪月。

    听说燕歌人都不怎么爱洗澡的,一年难得洗一回。

    单是这个习俗,就已经能要了御暖儿的命了,怎么还能指望她开开心心地嫁到燕歌去。

    但眼前的哥舒仁显,却是一个白白净净的道童。

    御暖儿从前从未仔细瞧过她这几位师兄弟,今日里坐在床边,仔细看来,清宣倒是生了好皮囊,虽然比不上炎千释,

    比起他原本黑壮的模样,要好看许多,顺眼许多。

    “清宣”许是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缓缓睁开眼睛,仔细辨认起来。

    这些日子,尹子虚一直给他吃散功的药。他本来就没有灵力,吃了这药更是浑身都像棉花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等

    到药效退散了之后,又饿得手脚发软,爬到床边勉强能吃几口食物已经算是不错了。

    到现在,他都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会被关在此处。

    等他看清眼前之人是御暖儿之后,大惊,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无力动弹,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尽的梦魇之中。

    御暖儿看到他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惊慌的表情,十分满意,微微一笑,“你还记得我是谁吧?”

    “清宣”喃喃地说了一句燕歌话,御暖儿听不懂,但从他神情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御暖儿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颊之上,打得他脑袋都歪到一边去了。

    “别以为我听不懂燕歌话,就说我的坏话。”

    御暖儿捏着“清宣”的下巴,扳着他的脸,让他双眼望着自己。

    这画面有趣得很,真正的清宣,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眼神,冰冷中带着几分绝望,绝望中又带着愤恨。御暖儿从来没有

    见过一个男子会对自己如此生气,她笑了出来。

    那笑容是她憋了许久,像是能扫尽这些日子所有苦闷、所有阴霾一般,让她发自内心的灿烂一笑。

    正是这笑容,又让“清宣”看得不禁入了迷。

    他还是哥舒仁显的时候,见过御暖儿的画像,就对这未婚妻十分满意。待他到了玉穹皇都,亲眼见到御暖儿时,对她

    更加喜欢。也是因为他的骄傲自大,从未想过御暖儿会对这亲事不满,才在那日醉酒之时,还急急想去献殷勤,结果让其

    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哥舒仁显是驰骋在风里的男子,怎么会沦为阶下囚呢?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祸害了自己!

    看着他表情细微的变化,御暖儿大概猜出了他心里的想法,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忽然,她手上的劲松了几分,改成轻抚他的脸颊。“清宣”愣住了,更加不懂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御暖儿俯下身

    子吻上他的唇,“清宣”奋力挣扎着扭过头躲开了,却被她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半强迫式地狠狠吻了他。

    许久,她才松开,右手一根手指却仍然按在“清宣”的唇上,轻抚着那点鲜艳欲滴的颜色,看着他一脸复杂的表情,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御暖儿虽然是公主,但其实一直过得卑微而谨慎。她用任性乖张来伪装自己,但依然摆脱不了既定的命运,注定过自

    己不想要的生活。

    是,她的确不喜欢哥舒仁显,从来也不想嫁到燕歌去。

    但如今眼前这被拴起来,像条狗一样的哥舒仁显,燕歌二皇子,可以任她摆布,她竟然对他生出了兴趣。同样是皇族

    的高傲血统,却不得不屈服在更强大的力量之下。

    往昔里,她之所痛,百千倍地要让他尝到。

    ***

    唐府,竹南院内。

    唐思跟红袖一起服侍唐浮梳洗,准备就寝。

    “替我准备一套男装,明早要用的。”唐浮转头对着红袖吩咐道。

    红袖虽有意外,但立刻应下。

    唐思倒多了心眼,问道,“小姐是要出城吗?”

    唐浮嗯了一声算是作答。唐思便提议自己也跟着一起去,多备一套男装。她倒是十分机灵,唐浮望了她一眼,刚要开

    口,小飞扑扇着翅膀飞过来,啾啾叫着表示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去。

    “你当我这是郊游啊?又带丫鬟又带宠物的!我只是跟着别人一起出城去看看风景,你们就在家里等着,很快我就回

    来了。”唐浮如此宣布道,连唐思她也没打算带。

    虽说唐思唐念两个丫头,是炎千释送到她身边,保护她的,但她一向小心,而且不是她自信,放眼望去,也罕有人能

    是她的对手,真遇到危险难敌的境界,她也会第一时间开溜,当然是保命要紧了。

    入睡之后,迷迷糊糊的梦境里,她来到一片荒原,无月之夜,四下昏黄阴暗。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要将何往,只是一心在找寻着什么,前方没有路,甚至看不清稍远一些的地

    方。

    忽然眼前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她追了上去。

    虽未看到正脸,但她心里却清楚,那是炎千释,一个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

    她喊不出声音,使不出灵力,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追赶他的步子。与他的距离一点一点在缩近,她伸出手,还差最后一

    点点就能抓住他的衣襟了。

    她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触碰到了。

    而他也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

    她欣喜地抬头望向他的脸,却看到他脸色惨白,七窍流血,目光顺着他唇角的殷红下落,才发现他的胸口上有好大一

    个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

    接着他身子便失去平衡,倒向了她。

    她手足无措,只能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子,无比绝望地哀号,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声音。

    从梦中醒来时,唐浮哭湿了枕头。

    已经有许多年,她不曾做过这么清楚这么悲切的噩梦了。到底是她忧思过度,还是炎千释当真在赫州遇到什么麻烦。

    窗外白光洒了进来,天已经亮了。

    她高声叫了唐思唐念进来,那两丫头匆匆忙忙地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裹紧了外裳,才进来,不知道小姐这么早起床叫

    自己进来做什么。

    “你们可有什么办法,立刻与炎王联系?”

    唐思跟唐念对视了一眼,以为自家小姐遇上什么麻烦的事,表情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唐念想了想,才说道,“若小姐有何要紧事,可去木辛,让他送一只白隼,今夜就能飞到王爷身边。”唐思在边上补

    充道,“不过白隼一出,怕是三段以上的灵修者都会知道我们的动向,不到万不得已,奴婢不建议小姐动用白隼。”

    她们口中说的白隼,也是灵兽的一种,比五色灵鸟的个头要大上许多,飞行速度极快。历来只在重要紧急军情递送中

    出现它的身影。但也是因其目标较大,不管白日黑夜,一旦飞到空中,都会引起灵修者的注意。若她们在皇都里是被人监

    视的状态,那恐怕就会暴露了炎千释的行踪。之前炎千释所做的安排,就会白费了。

    唐浮深深叹了口气,希望只是自己多心。

    她对她们俩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我做了一个噩梦,觉得兆头不太好。”唐念才笑了出来,“小姐

    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必太过担心了。王爷走的时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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