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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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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三对一,总会有些优势吧。

    而且唐浮前世的杀手记忆中,近身搏斗乃是她的强项。而且她惯用的,都是杀招,这些年在浮离谷中虽然很少再用,

    但上次遇到猎狼的贵族,与之小试身手,便让她重温了那种身体反应快过大脑的感觉。

    有人曾说过身体的记忆时间会比大脑更久,有些事情你几乎都想不起来了,但身体却还记得。

    唐浮从雷光背后袭来,眼看就要刺中他的脊背,却被他一个转身,横刀挡住。雷光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身手武功

    也绝不在唐浮之下,如此他才有自信,周旋在三人之中,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先是挡下了唐浮的攻击,再一个回马反刺,冲向御无涯。

    御无涯退避不及,只能以长剑应对,与雷光二人一退一进,倒使雷光跃出了三人包围之势。到了开阔处,雷光转动大

    刀,向御无涯步步逼近。御无涯论武功不及雷光,论灵力更是不足,能勉强接下十招,已经是极限。

    炎千释挑剑飞刺雷光背心,为御无涯解围,却被雷光反手一道灵雷击中。唐浮便趁着这空档,运起灵力,对着雷光肋

    下便是一击。

    中了!她并未停下,连发了数枚冰箭,接二连三地打了过去,整个人飞身跃起,同时将匕首刃上裹了一层凝霜,高高

    举过头顶。炎千释看出了她的用意,将剑身放平,横在胸前,示意她可做跳板借力。唐浮在炎千释剑上轻点了一下,从半

    空直降到雷光头顶。与此同时,御无涯在雷光前面也尽全力牵制住他。

    唐浮的匕首终于刺中了雷光,因这一击直中要害,瞬时他失去了所有战斗力,正面便中了御无涯一剑。雷光那如大山

    一般的身躯,晃了两晃终于倒在了血泊里。

    唐浮顺势切下了雷光的头颅,提着这颗人头,便去往外围战场方向。

    当唐浮将雷光人头插在他的长刀之上,高举着回到战场上,向着燕歌玉穹所有正在交战的人,大声呼喊道,“雷光已

    死!燕歌已败!”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敲响了燕歌人的丧钟一般,顿时军心动摇,士气溃散。

    ***

    这场仗,玉穹虽是赢了,但损失非常惨重。两万五千人,只余下了轻伤者三千多人,重伤者二百余,乌峡外尸横遍

    野,如焦土一般。触目所及之处,无不是人间炼狱。连唐浮这般冷静的性子,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四日之后,皇都来了急报,燕歌的求和书被皇上收下了。边境之危,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唐浮斩杀雷光的事

    迹,被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整个军营,更是传到了皇都。连皇上都知道唐家有这么一位巾帼英雄,特下旨让他们稍做

    休整,便班师回朝,待受封赏。

    这几日玉穹大军重整,屯军乌峡。经查,当日情报是由刘正海泄漏出去的,大战前他就携带私逃了,怕如今已经逃到

    了燕歌境内。此事,唐成言已经详细写成了奏折,同战报一起送回了皇都。

    这刘正海阵前通敌,害无数将士枉死,实在死不足惜。关键是,他一小小参将,有这种见识跟胆魄去通敌?无不让人

    猜想他背后之人,是否对他下了何令,借他来陷害某人。这些猜测,恐怕会让皇都有大的变动。

    唐浮懒得去计较,人活于世,本来就是命如草芥,不过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罢了。

    她唯一计较的,就是谁若伤了她所爱之人,算计她的家人,那便是她的敌人,就算到了天涯海角,她也必要追之,剿

    之,杀之而后快。

    一连几日,她在伤兵营出出进进,帮着军医替伤员疗伤,一日只睡两个时辰,只为的是老父眉头能散开那川字。那天

    皇都的急报跟圣旨一并到来,唐浮随父兄去接旨,才稍停了去伤兵营的事。

    结果等宣完旨,唐浮又要出去时,御无涯叫住她,“你医术不错,给千释看看吧。”

    唐浮微微惊讶,“没听说他受伤了啊。”御无涯摇了摇头,无奈道,“他好面子,受伤了也不给别人看,拖了这几天

    了,我实在是不忍心。你去看看吧。”

    “好。”这个说辞十分勉强,唐浮虽有几分起疑,但之前炎千释确实帮了她不少,就算是谢礼,她去帮他看看伤,也

    不为过。

    唐浮敲开了炎千释的房门,炎千释开门时,脸上倒有几分意外,“怎么是你?”

    “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我替你看看。”唐浮见他只穿了单衣,不由得望向了别处,不太好意思盯着他看。炎千

    释把门拉开,让出位置,示意她先入来再说,接着顺便取了一件外袍披上。

    “谁跟你说我受伤了?”他的语气轻松,让唐浮更是疑惑了。

    “御无涯说的,还说你拖了几天,严重得好像快死了一样,才巴巴得让我过来瞧一眼。”唐浮抱着胳膊,盯着他看。

    炎千释套好了外袍,转过身来,改口道,“对,我是受伤了,也确实很严重。只不过这伤非灵修者不能医,瞧你这几

    日也是很忙,不便叨扰。四殿下倒是口快。”

    唐浮狐疑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下,“可你气色看起来不错啊,不像是重伤之人。伤在哪里?”

    炎千释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他身上散发出刚刚沐浴之后的清香混合着一种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叫唐浮不禁心头

    一颤,脚下后退一步,仰起脸来,几分警惕地盯着他。
………………………………

第15章 一言不合

    炎千释靠近唐浮,几乎贴到她面前,双眸摄人魂魄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近乎魅惑的声音,呢喃

    道,“等你替我检查一番看看,像是受了内伤。”

    这压迫感与紧张感,让唐浮如临大敌一般,呼吸都停滞了,面色潮红,如清晨沐浴在朝露中的花朵一般,在他的注视

    之下,微微轻颤。炎千释对她这表情十分满意,唇角抬起一抹淡淡微笑,才拉开了二人的距离,顺势坐在一边的长凳上。

    唐浮背转过身,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才回头坐到他对面,先替他把脉。

    “脉象平稳,节奏有力,不像是有内伤的征兆。”唐浮侧头疑惑道,“是在峡口那时受的伤吗?跟雷光对峙时,还是

    你对付古尔顿的时候?”那日,炎千释独自一人将古尔顿及其亲随困在峡谷口外的林子里,到底用的是何方法,却只字未

    跟人提过。回来时,他身上也无明显外伤,众人也不觉意外,只当他身手了得,以一敌十。

    炎千释蠕蠕唇角,像是回忆了一瞬,才答道,“对付古尔顿的时候,被他偷袭。”

    “伤在何处?”唐浮追问道。

    炎千释伸手捉了她的手掌,按到自己胸口上,也不说话,只静静望着她。

    唐浮这些年跟随空云道长学艺,她对灵力修习颇为专注,此法门不仅颠覆她前世的常识,而且细细钻研之下,常有新

    鲜收获。自觉还是很有天赋,得心应手的。后来跟师娘沐梳学医,也屡加自己心得,将灵力之学与其融会贯通,连师娘对

    她都赞不绝口,很是喜爱这小徒弟的聪颖好学,几乎倾囊相授。即便是如此,唐浮也从未听说过有些伤是只能由灵修者来

    医治。

    不知是炎千释出题难自己,还是自己学得太浅?不管是这一世她所掌握的医术,还是前一世里所熟悉的一些基础医疗

    知识,都让她十分清楚,一个人若在胸口上受了重创,多半都是致命之伤。

    而这样想时,她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难道炎千释真的伤得很重,还在这里强撑着?

    她抬起眼睛,望见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故作轻松。

    下一刻,她伸手扯开他前胸的衣领,想看个真切——他的伤到底重到了何种地步。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口蹿进来一

    个身影,“怎么样?千释,我说你骗不到她的吧……”

    御无涯瞪大了眼睛,望着唐浮一手扯开炎千释的衣领,一手正按在他的胸口,“你们……”

    唐浮望了一眼手掌之下炎千释光洁的胸膛,又抬头望了一眼御无涯,眉头皱地更紧了,一把松开手,过去扯住御无

    涯,“你刚才说什么?你们打算骗谁?他根本没有受伤对不对?”

    御无涯举起双手,支支吾吾,一脸尴尬,“我走错房间了,误会,误会。”

    唐浮气不打一处来,用尽气力将御无涯推到一边去,离开了炎千释的房间,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炎千释无奈地望着御

    无涯,“你会不会先敲门呐?”“我没听见有人说话,还以为你房里没人呢。”御无涯委屈地说道。

    “真是被你连累死了。”炎千释整了整衣领,赶紧追了出去。

    唐浮从炎千释那里气冲冲地走出来之后,没过多远,遇到几个巡逻士兵,对着自己恭敬行礼。唐浮正在气头上,也没

    心情好脸色回应,便从他们身边过去了。

    她人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他们议论自己。

    “真是没想到她竟然是唐老将军的小女儿,真是虎父无犬女!”

    “话是没错,可那天她挑着雷光人头的样子,简直就是母夜叉,谁敢招惹这种女人?”

    “我可是不敢,你们谁敢?”

    他们声音压低了一些,渐行渐远。而唐浮脚步忍不住顿了一顿,这感觉让她有几分熟悉。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

    不需要做什么人见人爱的美少女,“唐将军的小女儿”,她冷冷自嘲地笑了笑。若不是她命硬,若不是唐浮运气好,十一

    年前早就死在将军府的后院中了。

    亲情抑或是友情,对于她来说,是奢侈品,所以她才会格外小心应对着。

    哪怕每日累得闭上眼就能睡着,她也在努力地帮助治疗伤兵,不是为了自己在军中得到别人的夸赞,或是留下一个好

    声望。她只是为身为一军将领的父亲所做一些贡献罢了,没有人对她说谢谢也没关系,背后被人笑是母夜叉也没有关系。

    她不需要那些无关人士的认可,也需要所谓人情。她只需要她在乎的人,安好便足够了。

    可是方才在炎千释的房间里,她怒了,到底是为什么呢,气他们俩骗自己?说到底,有什么可气的,她不明白。

    “浮儿。”炎千释在身后轻声唤她。

    唐浮扭过头来,目光冰冷,“阁下还是称呼我全名比较好,我们并没有深交到那种可以唤昵称的关系吧。”

    本来炎千释想追过来跟她解释,御无涯跟他打的那个赌,本是想故意逗逗她,并无恶意。见唐浮日日都去伤兵营里,

    替别的男子医治,说实话他心里确有些羡慕嫉妒那些伤兵了。

    追出去之时,那几个巡逻护卫的言论,也被炎千释听到。他再抬头时,看到唐浮远远地孑然孤身的背影,无比倔强地

    挺直了脊背,让他想起十一年前那个夜晚,那张血污的小脸上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

    她就像一株玫瑰,别人只看到了她的刺,而他却闻到她的香,亦看到了她的美,早在那时便将她视如珠宝。

    这其中原委,他想,自己该是时候跟她解释清楚,免得误会加深,让她对自己生厌,那就得不偿失了。

    “浮儿!原来你在这儿,快跟二哥走,爹正找你呢!”还没等炎千释开口,唐连胜突然出现,将唐浮带走了。

    第二日,大军启程,踏上回朝之路。

    炎千释跟随御无涯走在前列,便一直不得空再与唐浮单独叙话。唐浮跟唐家军走在队尾,主要是唐成言跟唐连胜对她

    看得紧,就连御无涯那么厚的脸皮都不好意思去主动找唐浮。

    将士们归心似箭,脚程就快些,不出二十日就已经到了皇都范围,前方驿站得了消息,皇帝更是命了大臣亲自出城来

    迎接。

    唐浮不在军中任职,回到皇都便只有唐家千金这一身份,唐成言命亲随家将送她先行回府去,自己则是跟着其他将领

    先入宫述职。

    八年前,唐府在皇帝的赏赐之下已经扩建过一次,如今大门口上的匾额上书“唐府”两个烫金大字,乃是唐成言亲笔

    所书,老爷子闲来爱写几笔书法,字体仓弘有力显得十分有气魄。唐家三代忠良,到了他这一辈,也算是无限荣光,不仅

    早早被加封了一品护国大将军,两个儿子亦被封了少将军,只可惜大儿子唐如风英年早逝。否则如今也算是一家团聚的时

    候了。

    唐浮跟着唐成言的心腹唐忠,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径自入院,进了门。

    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唐浮的亲娘阿绣都等在前厅里了。一听说是唐浮先回来了,几个人也不顾什么礼仪,都迎了出

    来,见唐浮一身男装,倒有几分英气,一时间都感慨万分。

    尤其是唐浮亲娘不住地抹眼泪,在唐浮的记忆中,这三个女人从小待自己都是顶好的。虽然大娘、二娘都有自己的儿

    子,但却依旧真心疼爱着她,视如己出。

    唐浮跪下来对着她们一一行稽首大礼,大夫人也抹了把眼角,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乖,回来就好,听说你去边关助

    你父亲剿敌,你娘跟我们日夜担心,如今总算是好了,大胜归来。那日军报送到府上来的时候,我们三个当娘的,都是喜

    极而泣,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们爷儿仨给盼回来了。”

    唐浮仰起脸来,十分乖巧,“让大娘担心了,是浮儿的不是。这次回来,浮儿就不走了,在家里陪着大娘、二娘,还

    有娘。”说着,她看了一眼自己亲娘阿绣。

    玉穹国的习俗,像是妻妾的分位,还是十分严苛的。唐府中,只有大夫人苏子淑,是正妻,二夫人、三夫人都只能算

    是妾,但因为二夫人出身官宦人家,三夫人还是皇亲,身上都有夫人称号,虽无品级,但都是登记在册的将军夫人。

    而唯独唐浮亲娘阿绣只是丫鬟出身,无娘家依仗,即使身为唐成言的妾侍,连夫人的称号都不曾得过,在府上连下人

    都只能叫她一声绣娘。但因为唐成言平时在府里立过规矩,而且前面两位夫人都不计较,所以唐浮才可以称呼自己亲娘为

    娘,而不用叫做姨娘。

    正待她们聚在一起,准备再说些体己话时,就听门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不过是个野丫头回来了,还要这么大阵

    仗,你们的眼泪不如等到老爷回来了再来流吧。”
………………………………

第16章 领谢天恩

    唐浮扭头,望见门口站着的那俩母女,皆一身华服,颜色鲜亮地像是俩姐妹。只不过安平郡主那一脸的横纹,昭然告

    示了她是年近四十岁的妇人,而不是什么十四岁少女。

    而安平郡主身边的唐诗宛,只不过比唐浮大了不到一岁,却打扮地十分艳丽,继承她母亲的那种俗不可耐的审美,还

    特别趾高气昂地盯着唐浮,仿佛是看府里新来的下人一般,露出不屑跟鄙夷。

    本来唐浮素来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但这一条似乎在唐府有了例外。因为她看到绣娘眼底的为难跟一丝隐忍,

    那表情在十一年前她也见过。

    唐浮虽是男装,仍上前对着安平郡主跟唐诗宛行了裣衽礼,“浮儿见过郡主,见过三姐。”

    安平郡主讥笑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去,唐诗宛跟着母亲也抬高了下巴,毫不理睬唐浮的行礼。唐浮也不会傻傻地一

    直屈膝等着人说免礼,她站直了身子之后对着大夫人又拜了一拜,“大娘,浮儿向去跟大哥上一炷香。”

    大夫人刚应道,“好……”就听安平郡主一翻眼睛,斜睨着唐浮,“当真是野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本郡主让你起

    身了吗?一点礼仪都不懂,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

    唐浮对着安平郡主盈盈一笑,笑容几分灿烂,几分无辜,“郡主是在说谁呀?入城之前,我就已经得了父亲恩准,在

    自己家里不用拘礼,他亲口允了我不用像三姐那般守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房小姐的礼仪。反正三姐自己都做不到,

    哦,对了,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父亲说的。反正父亲入宫去面圣,怕是也快要回来了。郡主若是有所怀疑,一会儿他回来

    了便可以自己问问他去。”

    比起安平郡主满口粗俗的漫骂,唐浮不用半个脏字,笑嘻嘻地就做了回应,还把安平郡主气得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嘴。

    连边上唐诗宛也撅起了嘴,拉着安平郡主的袖子,“母亲,爹爹当真是这么说我的?”

    唐浮懒得跟她们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就出去,跟着大夫人到了祠堂里。这里供奉的除了唐如风之外,有十多位唐家

    祖辈,还有几位在沙场上英勇牺牲的唐氏家将。因为唐成言待下属十分宽厚亲和,像这种孤儿出身又战死在沙场的家将,

    他也不顾主仆之别,将他们的灵位摆入唐家祠堂,一起香火伺候。正是他这种视部下为手足的态度,才让唐家军上下一

    心,在战场上能常立于不败之地。

    唐浮记忆中对这年长自己十多岁的大哥,没什么印象,他是几年前随父亲出征时不幸战亡的,具体细节虽然唐家人都

    闭口不提,但唐浮能猜出一些来。也因为大哥的事,让父亲对大夫人苏子淑有一份特别的愧疚。

    她拜完之后,与大夫人再一同从祠堂里退出来。

    “去把这身男装换下来,厨房里准备了几道你小时候最爱吃的,一会儿送到你房里去。等你父亲跟二哥回来,差不多

    也能吃晚饭了。去歇着吧。”

    大夫人在十多日前就着人重新布置了阿绣所住的竹南院,专门拾掇了一间屋给唐浮住。十一年前,她本是与乳母同住

    在竹南院的偏院里。现在怎么说,她也是大姑娘了,不可能连自己专门的房间都没有。大夫人还给唐浮专门添置了四个贴

    身的丫鬟,两个粗使丫头,加上阿绣院里本来的丫鬟婆子也有十几人之多。

    唐浮虽然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伺候着,但毕竟是大夫人的好意,她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竹南院里的人算是唐府各院里最少的了,跟安平郡主的东霞院根本不能比,单是伺候唐诗宛的仆从就有三、四十

    个。

    唐浮沐浴净身之后,换了一套崭新的女装,这是她亲娘替她备下的。

    “让娘瞧瞧你,这尺寸也是娘估摸着替你做的,这布料是上个月你大娘二娘亲自去云坊挑的,这款式也是皇都里年轻

    姑娘都喜欢的。哪里不合适,娘再替你改一改。”

    唐浮望着她,甜甜一笑,“不用改了,非常合身,还是娘最了解我。这颜色跟款式,我都欢喜得不得了。谢谢娘。”

    “跟娘还说什么谢谢。”阿绣仔细端详着自己女儿,那半张脸完好如初,看不出来半点受伤的痕迹,当年的那道长果

    然是高人,也算是了了她一桩心愿。

    唐浮前世是个孤儿,根本没有享受过一天的父慈母爱,所以这一世才会对唐成言跟绣娘很特别。许是老天可怜她,才

    赐她父母双全,虽然还多了一些其他人,包括那碍眼的安平郡主跟唐诗宛,终归是瑕不掩瑜。她对唐府的日子还是充满期

    待的。

    如今燕歌与玉穹求和,订下了盟约,估计有一阵子边关不会告急。父亲也不会离开皇都,他们一家人当真是团聚了。

    皇宫内,皇帝御靳枫率百官迎御无涯、唐成言等人回朝,不仅是要对三军犒赏,更是要在太和殿上亲审刘正海的亲信

    等人,一查当日军机泄漏之事。

    太子御初然在皇都一早得知边关军情,知晓刘正海阵前通敌一事,立马大义灭亲去抄了刘正海的家,谁知刘府早就人

    去楼空,于是只抓了刘正海的几个亲信部下回来。

    御初然虽然是撇清了关系,声称自己毫不知情刘正海私通燕歌之事,甚至在大殿上还拉着御无涯问他,“四弟,你信

    大哥会做这种事,害你们吗?”御无涯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御初然又继续拉着炎千释,“三弟,你信不信?”

    炎千释被御靳枫认做干儿子,虽未赐予实际封号,但从小养在宫里,跟御家几位皇子一同长大,按年纪排行,他算老

    三,所以御无涯才一直被叫做四殿下,而不是三殿下。

    御初然知道父皇一直希望他们兄友弟恭,所以在父皇面前,他才故意表示亲近,唤炎千释为三弟。

    炎千释被扯得出了列,也只是淡淡一笑,对着殿上的御靳枫行礼之后,朗声道:“太子殿下,无须担忧,皇上圣明,

    定会查出事情真相,不会让无辜之人蒙冤,也定不会叫奸猾之人脱罪。”

    一句话顶得御初然没话说,虽然表面上好像是替御初然说话,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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